男女主角分别是叶蓁蓁李元煦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如花落,徒留荒草蓁蓁(叶蓁蓁李元煦)》,由网络作家“朝八晚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话间,她直接将其中小一号的戒指戴上自己的无名指。“天哪,正正好!”叶时星惊喜地展示给李元煦看:“阿煦,这是不是你偷偷给我准备的?尺寸都刚刚好呢!”李元煦愣了几秒,心头一动,看向叶蓁蓁。她一脸不敢置信地盯着这一幕。惟有真爱出现,它才能紧紧套住她的手指。姻缘寺师父将戒指交给她时说的话在脑海里反复回荡。不可能!叶蓁蓁不知哪里生出来的力气,一下子挣脱两个保安的控制,冲向叶时星。李元煦反应很快,一个公主抱一个转身,轻而易举躲过。叶蓁蓁躲避不急,头部撞到桌角,直接昏了过去。“蓁蓁!蓁蓁!”“妈?”叶蓁蓁刚从昏迷中醒来,下意识想要撑起双手支起身体。使不上劲的右手让她一下子跌了回去。赵母心疼地扶住她:“蓁蓁,你右手骨折了,别使劲,得好好养养。”“...
《爱如花落,徒留荒草蓁蓁(叶蓁蓁李元煦)》精彩片段
说话间,她直接将其中小一号的戒指戴上自己的无名指。
“天哪,正正好!”
叶时星惊喜地展示给李元煦看:“阿煦,这是不是你偷偷给我准备的?尺寸都刚刚好呢!”
李元煦愣了几秒,心头一动,看向叶蓁蓁。
她一脸不敢置信地盯着这一幕。
惟有真爱出现,它才能紧紧套住她的手指。
姻缘寺师父将戒指交给她时说的话在脑海里反复回荡。
不可能!
叶蓁蓁不知哪里生出来的力气,一下子挣脱两个保安的控制,冲向叶时星。
李元煦反应很快,一个公主抱一个转身,轻而易举躲过。
叶蓁蓁躲避不急,头部撞到桌角,直接昏了过去。
“蓁蓁!蓁蓁!”
“妈?”
叶蓁蓁刚从昏迷中醒来,下意识想要撑起双手支起身体。
使不上劲的右手让她一下子跌了回去。
赵母心疼地扶住她:“蓁蓁,你右手骨折了,别使劲,得好好养养。”
“那副耳环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时星想要就放她那儿吧。”
叶蓁蓁漠然地点点头,她现在脑子一片混乱,什么都听不进去。
“不过元煦那孩子怎么就在时星病房里待那么久,还不下来看看你?”
昏迷前戒指牢牢套在叶时星手上的那一幕再一次闪过。
“妈,我要嫁的人是裴知非,跟他没关系了。”
看叶蓁蓁的表情,赵母没再多说什么,捏了捏被角:“好,妈去给你买点吃的补补身体。”
她走后,叶蓁蓁手机微信声突然响起。
是叶时星发来的消息。
一张耳环的照片,随之而来跟着一条消息:属于我的东西,你一辈子别想抢走。
包括李元煦!
从小到大,叶时星性格一直没变。
她看上的东西,决不允许自己指染,哪怕是她不要了,宁愿毁掉也不会给自己。
叶蓁蓁心绪没有丝毫波动,正准备关掉手机,没想到叶时星又打来一个视频电话。
一点开,画面正对着病床。
“阿煦!你回来了!医生怎么说?我的脚没问题吧?”
那是叶时星的声音。
李元煦笑意郎朗:“阿星,你放心,我安排的最好的骨科医生看,确定没有骨折只是扭伤,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啊——那我岂不是没办法走路了。”
她声音微微失落。
李元煦半蹲在病床边,一边轻柔地抬起她的脚,将最好的伤药敷在上面:“放心,我来做你的拐杖。”
叶时星噗嗤笑出声来:“我可请不起堂堂李氏集团的总裁来给我做拐杖呢!”
余光看向视频方向,眼神中满是挑衅。
李元煦抬起眸,漆黑如墨的眼眸深情地望着她,一字一句说道:“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愿意做。”
“那你......”叶时星展示着右手上的戒指,娇羞地说道,“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鲜花、烟火,可一样都不能少!”
叶蓁蓁果断挂断了电话,嗓子眼处像是被人灌了烧炭,窒息得她想要昏过去。
打开叶父的微信,她输入了一段话:爸爸,耳环是我用下半生的幸福交换的,在嫁往裴家之前我希望你能践行你的承诺,否则婚礼我不会参加。
没过一会儿,叶蓁蓁病房的门就被人推开了,李元煦推着叶时星款款走入。
“叶蓁蓁!你有完没完!你就那么爱抢我的东西吗?”
叶蓁蓁连头都没转一下,淡淡地说道:“纠正一下,那是我妈妈的东西,是叶夫人抢了她的东西,你又恬不知耻地将其据为己有。”
“还有,你手上的戒指也是我的,还请你摘下来物归原主。”
“你!”
叶时星刚刚在病房里听李元煦解释才知道戒指并不是他安排的。
心中本就不快,话语被堵愈是气急败坏,随手拿起桌子边的玻璃杯狠狠地砸向叶蓁蓁。
快到连李元煦都没反应过来,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
幸而玻璃杯砸到了病床扶手,碎了一地。
想到叶父对自己说的话,叶时星气红了眼眶:“你是不是还要把我这个叶家千金身份也夺走才满意?”
说着,涟涟的泪水似是决堤一般,止不住地落下。
李元煦从来没见过她这般脆弱的一面,心痛得无以复加,只能半蹲下虚虚地搂住她,手克制地放在轮椅上,不敢越雷池半步。
叶时星靠在李元煦的肩头痛哭出声。
“元煦,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会不会有一天也要离开我?”
他怜爱地拭去她脸上地泪水,轻声劝慰:“阿星,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随后,转头看向叶蓁蓁,从兜里掏出那枚戒指冷着脸解释:“阿星不是故意抢你戒指,只是戒指戴在她手上,一时取不下来。你不该把话说得如此难听伤人。”
取不下来?
叶蓁蓁心中发涩:“我累了,想休息,不送。”
她用完好的左手拉起被子蒙住脑袋,却不想被人一把攥住。
叶蓁蓁对上李元煦愠怒的神情,通红的眼眶让他微微一愣。
“李总还有什么事吗?”
“向阿星道歉。”
叶蓁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你说什么?”
“向阿星道歉,为你那些做错的事。”
李元煦紧了紧攥住的手腕,力道大得直接在手腕上勒出红痕。
叶蓁蓁痛极却不愿在两人面前示弱:“凭什么?!我没错!”
叶时星才是那个拥有一切的人,无论是父母,还是李元煦。
甚至是那枚真爱戒指。
到头来,自己才是真正的一无所有。
真奇怪,明明早就决定放下了,可是心还是会隐隐作痛。
她左手努力使劲想要挣脱,却始终挣脱不出。
两人暗自较劲时,地底下突然传出奇怪的声响。
像远处的雷声,也像是重型车辆驶过的轰鸣声。
下一秒,只听到医院慌乱的人声喊道:“地震了!地震了!”
声音还未落下,整幢建筑开始晃动。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强烈的震感。
“阿煦!”
激烈的晃动使得叶时星的轮椅不受控制朝着墙撞去,速度极快。
“阿星!”
李元煦迅速甩开叶蓁蓁的手,急忙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挡在她面前,用身体硬生生阻拦下来。
任凭尖锐的轮椅在他胸膛划过两道深深的血痕。
叶时星被他稳稳地抱在怀里。
“阿煦!你受伤了!”
她紧闭的双眼一睁开,就见到李元煦纯白的衬衫被血液染红,惊叫出声。
“我没事,我们必须得马上离开,否则会被活埋的。”
李元煦一手贴着墙壁,一手抱着叶时星,努力克服着失血带来的眩晕感。
没走两步,他突然停了下来,猛地扭头转身。
叶蓁蓁摔倒在玻璃碎片上,有两块碎片已经深深卡在血肉中,甚至脖颈处都有一道碎片划出的血痕。
叶时星注意到李元煦的动作,她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声音颤抖:“阿煦,我好害怕,我们快走吧!”
因为给叶时星足足输了2000ML血,叶蓁蓁差点没从鬼门关里走出来。
赵母说什么都要在留在医院照顾她。
叶蓁蓁虚弱无力地躺在病床上:“妈,你在这里照顾我,婚礼怎么办?”
赵母削苹果的手不曾停下:“婚礼哪有你重要,更何况,我和你爸都老夫老妻了,领个证就行了。”
将削好的苹果放在一边,她握住叶蓁蓁的手,红眼眶满是歉疚:“再说,这是因为你牺牲了自己的终身幸福,如果时光倒流,我宁愿一辈子不做这个叶夫人!”
“妈,你胡说什么呢!”叶蓁蓁抱住她,“你幸福我才会幸福。”
这时,门外闪过一个人影。
叶蓁蓁没看清,看上去像是叶时星,但她没有放在心上。
赵母每天早上9点都会准时出现在叶蓁蓁的病房内。
可是今天已临近12点,她都没出现。
打去的电话也没接,正在担心,叶父气喘吁吁地拉开病房的门:“蓁蓁,你妈妈人呢?”
叶蓁蓁眉头一蹙:“妈妈今天一直没出现。”
叶父也是皱紧了眉头,“我们预约了下午到民政局登记,但我一直联系不上她,还以为她在你这。”
这时,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两人。
“喂,我是。”
下一秒,叶蓁蓁神色大变,嘴唇发颤,“好的,我马上过来!”
“爸,妈妈出事了!”
等二人赶到医院后,才得知叶时星为了不让赵母领证结婚,于是将她秘密非法拘禁。
赵母想要从楼上破窗逃跑,却不想被她撞破。
双方争执过程中,赵母意外坠楼,昏迷不醒。
叶时星吓坏了,第一时间联系了李元煦,两人匆忙将她送到了医院。
医生递过来一份病危通知书让叶蓁蓁签字。
“患者从高空坠落,身体有多处擦伤,后脑遭到剧烈撞击,需要紧急手术,家属在这里签个字。”
叶蓁蓁颤抖着写下自己的名字,望着医生远去的背影,一下子瘫软坐在椅子上。
顾不上找叶时星的麻烦,她双手合十,乞求漫天神佛,希望赵母平安无事。
度日如年的几个小时过后,手术室门打开。
“我们已经将病人脑部的淤血取出,现在正在缝合,半小时后会转入普通病房,到时候家属可以探望。”
叶蓁蓁强忍着的泪水在这一刻落下,和叶父一起连声对医生道谢。
“爸爸——”
一道怯懦的女声响起。
叶蓁蓁身形一僵,转过身去。
只见叶时星被李元煦护在怀里,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几小时的担惊受怕在这一瞬间转化为滔天的怒意,她随手抓起引导台上的一支笔,直直地朝着叶时星而去。
“啊——阿煦!”
李元煦的手掌被笔尖刺穿,他似是感觉不到痛一般,牢牢攥住叶蓁蓁举起的手,毫不动摇。
“放开我!”
叶蓁蓁嘶吼着,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带着恨意。
李元煦眉心一跳,沉声解释:“蓁蓁,你听我说,阿星的确不该囚禁你母亲,但是坠楼是意外,与阿星无关。”
“我叫你放手!”
叶蓁蓁双眸通红,手上发了狠,笔尖越扎越深。
“阿星已经知错了,她答应我绝不会再阻拦婚礼,那对耳环也愿意还给你母亲。这样还不够吗?!”
李元煦看着她失去理智的模样,大声吼道。
叶蓁蓁对上他的双眸,忽然笑出了声。
她松开紧握的笔,用力鼓掌:“够!真是太够了!相比起我妈妈的死里逃生,她付出的可是她的尊严啊——”
李元煦和叶时星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叶蓁蓁掏出手机开始报警,可是警方却告诉她,这起案件已经调解结案了。
她只觉得寒意从骨缝之间溢出。
“警方那边我已经处理好,案件在法律程序上已经结案,没人会重复受理。”
李元煦以一种极其平淡毫不在意的语气说道。
一口鲜血从叶蓁蓁口中涌出,她昏了过去。
“既然你主动嫁去裴家,爸爸也不会亏待你,有什么想要的,我全都满足你。”
叶蓁蓁望着难得慈爱的叶父,缓缓道:“爸,我希望你能给妈妈一个名分。”
“还有,夫人之前抢占妈妈的那对耳环我要带走。”
叶父沉思片刻,和裴家联姻对叶家好处极多,集团业务可以顺势北上,与之相比,这两个条件算不得什么。
“好,我答应你,婚书明天会送到,婚期定在下月初七。”
叶蓁蓁点点头,再过半个月,自己与李元煦便再无干系。
第二天,她照例到公司上班,准备提交离职报告。
“叶蓁蓁!你给我滚出来!”
一袭黑色风衣风风火火如烈焰一般的女子闯进来。
叶蓁蓁想不明白叶时星怎么会来。
“姐姐——”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在叶蓁蓁白皙的脸上留下五道红痕。
“你一个杂种,也配叫我姐姐?”
“阿星!”李元煦闻讯赶来,眉心紧蹙:“叶蓁蓁,你对阿星做了什么?”
叶蓁蓁捂着脸,明明自己才是他的女朋友,受伤的是自己,可他却满心满眼都是别人。
对上他责怪的眼神,心中一阵悲凉,正准备解释却被叶时星打断。
“阿煦,我知道你重感情,但公司里的关系户是小偷,对公司声誉可不好。”
“叶时星,诽谤是违法的!”
“还不承认?”
叶时星指着叶蓁蓁耳朵上的耳环,冲着围观人群大声说道:“这副耳环,明明就是我母亲的遗物!怎么会在你的耳朵上!”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叶蓁蓁的耳朵上。
耳钉不是现下流行的款式,价值甚至比不上叶时星的一套高定。
“叶蓁蓁!”
李元煦再清楚不过叶夫人在叶时星心中的地位了,同时他也压根不觉得叶时星有必要撒这种谎。
“把耳环还给阿星。”
叶蓁蓁看着牢牢挡在叶时星身前,对自己咄咄逼人的李元煦,开始怀疑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上他?
这样一个无视自己被打、还要把脏水主动往身上泼的男人,自己过去当真是瞎了眼。
“叶时星,我想叶夫人一定没有告诉你,这副耳环她是哪里来的吧?”
叶蓁蓁一反常态,毫不示弱地反驳。
自己即将嫁往裴家,耳环本就是条件之一。
更何况自己离职以后也不会再与两人有所交集,为何要忍受这种不白之冤。
叶蓁蓁继续说道:“当初,明明是我妈妈先和爸爸认识的,这对耳环是妈妈特意送给爸爸,帮助他卖钱创业,只不过——”
话还没说完,便被李元煦毫不留情地打断:“够了!”
他冰冷的眼神扫视一圈,有眼力见的人纷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李总当真是爱护姐姐。”
叶蓁蓁眼眶微红,努力撑大双眼:“只不过叶夫人强取豪夺,利用身份地位硬生生将爸爸夺走,说起来,叶夫人才是那个小三吧!”
“啪——”
又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李元煦愠怒,下手毫不留情。
“我刚刚说够了,你没听到吗?”
“妈,你替我答应爸爸吧,裴家那边的联姻我同意了。”
电话那头当即传来了赵母反对的声音:“不行!我不同意!你绝不能嫁给那个病秧子!裴家求娶的明明是叶时星,凭什么要让你去!”
“蓁蓁,你别急,妈妈一定给你想办法。”
叶蓁蓁嘴角泛起苦笑:“妈,你也知道爸爸的脾气,他既然选择我而不是姐姐嫁过去,就不会再更改了。何况我这个私生女也就这点作用了。”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几秒钟,传来隐隐的哭声:“蓁蓁,是妈妈对不起你——”
“可是你不是一心喜欢李元煦吗?如果他能娶你,你爸爸也不会......”
叶蓁蓁握着手机的手霎时一片冰凉,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
李元煦。
光是听到这个名字,都觉得心似乎要被剜出一道血痕。
“妈,我跟他没什么......”
随后她匆忙挂断电话,生怕多说一句都会后悔。
从金沙酒店十七层往外望去,有着整座杭城最美的夜景。
她提前一个月开始筹备这第99次求婚,特意请假飞往南疆定制戒指,供奉在最出名的姻缘寺。
只是叶蓁蓁苦等了五小时也没有等到李元煦。
望着手中戒指发呆时,手机消息响起。
叶助,有份文件明天急用,需要李总过目签字,麻烦你帮我递上去。
李氏集团的公司楼下,叶蓁蓁意外碰上了风尘仆仆的李元煦。
身姿挺拔但是眉眼间尽显疲态。
她正想出声,却见到他接起电话,冷意面容顿时融化,语气温柔:“阿星,药我已经取了,熬好后我马上给你送来。”
叶蓁蓁看清药方上的药店名,那是杭城最有名的中医馆,距离公司五十余公里,来回哪怕不堵车也要三小时。
原来他缺席是为姐姐叶时星买药去了。
叶蓁蓁沉浸在自己思绪中,下一秒被李元煦打断,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冷淡,“你今天消失这么久干什么去了?”
她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李元煦。
随后又自嘲地勾了勾唇角,为了叶时星,他怕是来回奔波没停过,怎么会有时间看消息呢?
没看也好,反正自己已经答应嫁往裴家,没必要再出一次丑。
没等到叶蓁蓁解释,李元煦接着说道:“算了,不重要。”
他将手中药材递给她,“中小火熬40分钟,你要全程盯着,别走神。”
叶蓁蓁安静地接过药材,一言不发。
李元煦眉头一挑,叶蓁蓁两姐妹相互不对付,以往牵扯到阿星,她的态度都是激烈且抗拒,这一次竟然如此平静就接受了?
他以为叶蓁蓁终于想开了,语气稍显温柔,“阿星始终是你姐姐,她身体不舒服你作为妹妹,也应该有些表示。”
叶蓁蓁没有开口辩驳,反正很快她就会离开了,最后这段时间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熬药时,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李元煦的时候。
气质阴郁暗沉,身体瘦弱却始终挺拔,眼神却亮的可怕。
他是李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在学校里整天被人欺负。
许是同病相怜,叶蓁蓁主动靠近了他。
本想教他像她们这种身份的人该如何在这个圈子里生存,让自己过得舒服些。
却没想到李元煦有着难以想象的野心——他要做李氏集团的总裁。
叶蓁蓁认为他是痴人说梦。
可李元煦没有放弃,他做什么都要争第一。
他们明明都是私生子,可李元煦完全不同的活法让叶蓁蓁忍不住为他侧目,最终爱上了他。
她一次次向他表达心意,可他像是一块怎么都捂不热的坚冰。
直到两人如同过街老鼠般住进地下室,叶蓁蓁拿出20万积蓄交给李元煦,他赤红着眼眶将她紧紧锁在怀中:“蓁蓁,这辈子我绝不负你。”
叶蓁蓁抱紧了他,以为自己终于打动了李元煦,从此便一直默默守护在他身边。
直到十天前,李元煦终于成为李氏集团总裁。
那晚,他喝了很多酒。
第一次没有拒绝她的接触,唇齿相依的瞬间,终于借着酒意说出了深埋心底数年的名字——阿星。
她落荒而逃。
原来他始终不愿意答应自己的求婚,是因为心里早有了最在乎的那个人——叶时星。
现在他已经成为杭城最有权势的人,足以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
自己这个所谓的女朋友,很快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想到这里,心脏深处传来阵阵剧痛。
手中的对戒深深嵌进掌心,用力地似乎想要贯穿手掌。
将药交到李元煦手上后,叶蓁蓁转身想要离开。
“等一下。”
她回头,李元煦一脸不耐道:“我刚看了信息,你今天约我不会又是要求婚吧?我说过很多次了......”
“不是!”
叶蓁蓁反应很大,又是摇头又是摆手。
谁曾想,本藏在掌心的小盒子滚落到地上。
叶蓁蓁面色微变,还来不及蹲下,眼睁睁看着李元煦将盒子拾起。
“这是什么?”
没等打开,她一个箭步抢了回来,藏在身后:“没什么,不重要的东西。”
李元煦也不以为意,拿起药就转身离开。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叶蓁蓁咽下心里的苦涩。
这样也好,半个月之后,自己就会嫁入裴家。
没有说再见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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