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熹微,李总的现代言情小说《年终奖变废纸后》,由网络作家“一加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年终奖变废纸后》,是作者一加冰的小说,主角为陈熹微李总。本书精彩片段:全公司都发了年终奖,唯独我没有。老板指着一张A4纸,上面打印着「海南豪华游,公司报销」几个字。「年会你不是抽到了特等奖吗,价值十万。你的年终奖刚好十万,一分没少你的。」我跟老板理论:「李总,这不是你自己印的吗,出都出不掉。我妈急需钱做手术,这是救命的大事!」他却端着茶杯,一脸嫌弃地教训我:「你妈病了正好带去散心,别因为家里有病人就把负能量带给公司。」「看看人家小刘,为了公司连家都不回。你天天到点就...
全公司都发了年终奖,唯独我没有。
老板指着一张A4纸,上面打印着「海南豪华游,公司报销」几个字。
「年会你不是抽到了特等奖吗,价值十万。你的年终奖刚好十万,一分没少你的。」
我跟老板理论:
「
**,这不是你自己印的吗,出都出不掉。我妈急需钱做手术,这是救命的大事!」
他却端着茶杯,一脸嫌弃地教训我:
「**病了正好带去散心,别因为家里有病人就把负能量带给公司。」
「看看人家小刘,为了公司连家都不回。你天天到点就走,不肯为公多付出一秒,再这样,连基本工资都拿不到。」
我气笑了,反手拨通了甲方hr的电话。
半个月后的项目验收会上,我坐在甲方席位,看着老板跪地求饶。
01.
周五临近下班,手机安安静静。
周围的工位上已经炸开了锅,大家都在讨论年终奖到账的事。
甚至连实习生都收到了一千块红包,只有我的账户还是0。
医院下了最后通牒,这周补齐三万块手术押金,否则我**透析机都排不上号。
我坐不住了,直接敲响了老板办公室的大门。
「进。」
**正翘着二郎腿盘核桃,看见是我,眼皮都没抬。
「
**,大家年终奖都发了,财务是不是把我漏了?」我尽量压着火气。
**手里的核桃一停,抬头看我,一脸诧异。
「小陈啊,你是不是忙糊涂了?你的年终奖,前天不是当着全公司的面发了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前天?」
「对啊,那个特等奖,价值十万呢。」
**笑眯眯地看着我,「全公司独一份的殊荣,你忘了?」
一股凉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可那是抽奖……」我声音有点干。
「抽奖怎么了?你再好好看看,上面不写了的吗?你的年终奖刚好十万,一分没少你的。」
我颤抖着手撕开信封,抽出那张A4纸打印的「海南双人七日豪华游兑换券」。
昨晚灯光太暗,我没看清。
在日光灯下,一行小字缩在角落:
本奖品价值***十万元,抵扣该员工当年度所有年终奖金及绩效。
轰的一声,我脑子炸了。
我拼了一整年,救活了千万级的项目,最后就换来一张纸?
「
**,这只是公司自印的纸,完全没法变现」我把纸拍在桌上,「我要的是钱,我妈生病在床,我去哪旅游?这玩意能当手术费交吗?」
**脸上的笑收住了。
他端起茶杯,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小陈,你这就没意思了。这是公司特批的高端福利,别人求都求不来。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不值钱的东西?做人要懂感恩。」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
昨晚年会上那些令我作呕的画面,瞬间涌了上来。
02.
年会开场前,我刚接到医院的通知。
我找到
**:「
**,我妈状态不好,我露个脸就走,还要赶回去签字。」
**脸喝得有点红,瞥了我一眼:「又早退?小陈,你这小姑娘不合群啊。年会一年就一次,你露个脸就走像什么话?」
「真有事,我妈那边……」
「****,天天就是**,」旁边一个主管插嘴,满嘴酒气,「公司才是你****,懂不懂?」
见我还要说话,
**压低声音,一副神秘的样子:
「不过今晚你真不能走,待会儿有重磅抽奖,价值这个数。」
他比了个十字:「我帮你争取过机会,走了可别后悔。」
十万?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像个傻子一样熬了三个小时。
终于到了颁奖环节。
「年度优秀员工奖,奖金两万!获奖者是—」
我下意识挺直了背。
全公司业绩第一,除了我,还能是谁?
旁边同事撞撞我胳膊:「熹微,稳了,两万块呢。」
「市场部,刘波!」
我脑子嗡的一声。
刘波?那个***?
掌声稀稀拉拉。
刘波惊讶地捂住嘴,上了台。
他从
**手里接过奖杯,对目光精准地扫向我:
「谢谢
**,谢谢公司……其实这个奖,我真受之有愧。论能力我肯定不如熹微姐,就是……她可能就是家里事太多。不像我,能把公司当家,把命卖给公司都行!」
台下安静得诡异,好几个人偷偷看我,眼神复杂。
我死死掐着手心。
**拿过话筒,一脸欣慰:「业绩只代表能力,但态度才代表一切。小刘虽然年轻,但加班最多,随叫随到。这种精神,值得所有人学习。」
我听着这指桑骂槐的感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卖命?我通宵救火的时候,他在酒吧蹦迪。
我不想忍了,拿起包就要走。
刚转身,
**的声音炸响:
「各位,接下来,今晚最大惊喜,特等奖抽取!价值十万元!」
我的脚钉在原地。
抽奖箱搬上来,
**摸出一个信封,然后笑容满面地看向我:
「恭喜,
陈熹微!」
掌声瞬间热烈了,不少同事喊:「陈姐,该你的!」「快去!」
我松了口气,在一片羡慕的目光中上台。
**把巨大的信封塞给我:「别老丧着脸,公司不会亏待你的。」
台下都在喊:「打开看看!」
我撕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自印的A4彩色纸,写着:「海南某度假酒店双人七日游兑换券。」
还有一句「实报实销」。
我拿着麦克风僵在台上:「
**,现金呢?」
**双手一摊:「这就是惊喜啊,五星级豪华游公司报销,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资源!」
台下的刘波带头起哄:「陈姐太幸福了,
**大气!」
稀稀拉拉的掌声跟着响起,每个人的表情都写着尴尬。
我捏着那张纸走回座位。
旁边的同事小声说:「这……这也太坑了吧?什么券,这不是自己印出来的废纸吗,放咸鱼都出不掉,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给报呢?」
03.
**的咳嗽声把我拉回现实。
我手里的旅游券已经皱成一团。
「
**,年终奖用旅游券抵扣,公司以前从没有过这个先例。而且我妈每周都要做透析,现在连床都下不了。您觉得她能***去海南吗?」
「哎呀,那你就跟其他人去嘛,」
**挥挥手,像在赶**,「小陈,不是我说你,你不能因为家里有病人,就把日子过得苦大仇深的。你每天来公司,那张脸拉得老长,负能量多影响团队士气?」
我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
「
**,我不跟您扯这些虚的。」
我翻出年初的项目结项书。
「天悦城那个项目,甲方临时变卦,要提前半个月交全案。如果不是我熬了四个通宵把案子赶出来,公司光违约金就要赔三百万。当时您亲口说的,这个项目成了,奖金不会少我的。
「我现在只想要回我应得的十万年终奖,去给我妈交手术费,这过分吗?」
**的笑容淡了。
「小陈,项目是公司的,平台是公司的。你只是恰好在那个位置上,做了你该做的事,你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你看看人家小刘,」他突然提高音量,指着门外,「家里老婆怀着二胎,背着几百万房贷,压力比你大多了吧?可人家从来不抱怨。」
「小刘困难?」我咬着牙,「他每天上班磨洋工混时长,最后项目还要我来救。」
「小刘那是把公司当家!」
**猛地拍桌子,「他每天最后一个走,周末随叫随到。你呢?到点就没人,周末发微信也不回。你说你高效?那是因为你给自己的工作量不饱和,你根本不想为公司多付出一秒钟!」
我看着他心彻底凉透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所以,我的年终奖是真不发了,是吗?」我最后问了一句。
**低头翻文件,没看我。
「你是不是觉得公司离了你就转不动了?在我的公司,态度永远大于能力。如果不改掉你那个高傲的臭毛病,手上的项目你也别干了,明年连底薪都没有。」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出去吧,对了,记得发个朋友圈,感谢公司的特别奖励。别让同事觉得你不合群。」
04.
我推门而出,迎面正好撞上了刚从财务室出来的刘波。
他手里捏着一张银行回执单:
「哎呀,这十万块钱来得太及时了。刚想定那辆车,首付这就够了!」
看到我出来,他故意夸张地捂住嘴大声喊道:
「
**这人,就是大气。我都说了年终奖我无所谓,他非给我发十万,说是为了表彰我的奋斗精神。不过熹微姐,我倒是羡慕你可以去海南豪华游,我只能在公司继续努力咯。」
周围还没走的同事,纷纷投来复杂的目光。
有同情,有愤怒,也有无奈。
前台小郑小声说:「熹微姐,这也太欺负人了……明明活都是你干的。」
刘波听见了,斜眼瞥过来,阴阳怪气地冷笑:
「活是谁干的重要吗?职场上,懂事比懂行重要。熹微姐,听弟弟一句劝,以后多跟领导交交心。」
我看着他那张小人得志的脸,胃里一阵翻涌。
过去三年给他擦过的无数个**,一幕幕往我脑子里钻。
做PPT把
**的名字调大三号,关键的数据图表挤得只剩指甲盖大小。
甲方脸都绿了,是我脱稿把所有数据背了出来。
陪甲方吃饭。
拉着甲方代表称兄道弟,还没谈正事就把自己灌得烂醉。
满嘴跑火车,差点就把公司的底价给抖搂出来了。
为了发一条「见过凌晨两点办公室」的朋友圈,假装加班。
手滑把客户发来的重要询价邮件给彻底删除了。
但这些,都比不上那次。
三个月前,最终汇报的前夜。
刘波把整套代码方案弄丢了,没有任何备份。
千万违约金像把刀一样悬在头顶。
那天晚上,我妈刚做完第一次透析,疼得在床上打滚,我刚请好假准备回去照顾。
**带着刘波,把刚出电梯的我堵在了公司门口。
刘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差点给我跪下:
「熹微姐,救救弟弟,救救公司,救救我......」
**更是抓着我的胳膊,信誓旦旦地承诺:
「小陈,你留下救场,**那边所有费用我出。而且年底,我给你批最高档的奖金!」
为了一点窝囊废,我心软了。
给护工转了四天的费用,好话说尽。
在公司整整熬了四个通宵。
项目救活的那天早上,我累得直接晕倒在工位上。
刘永辉在旁边沙发上睡得打呼。
结果呢?
**拍着刘波的肩膀:「小刘这次虽然出了纰漏,但关键时刻顶住了压力,陪着小陈熬通宵,功过相抵。以后要更细心。」
承诺的护工费早就忘到了九霄云外,现在连年终奖都要想办法给我搞掉。
想到这里,我脑子里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我看着手里那张废纸,又看了看刘波那张得意的脸。
这个烂摊子,老娘不伺候了。
走出公司,我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一直在挖我的猎头的电话。
对方一听我有意向,语气激动:「早就盼着你松口了,对方公司刚**了你们现在的甲方,准备对他们的系统进行重构。这块业务,没人比你更懂了。只要你肯聊,薪资他们随便开。」
我心头一跳。
那就是说……如果我入职,我就是
**的甲方爸爸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