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作恶的方法也大多相似。
在养父母家里,他们骂我是赔钱货,怪我克了家里的财运,把我赶去猪圈睡觉。
在苏家时,父亲怪我忤逆不孝,罚我去跪祠堂。
而来了侯府,婆母也是一样。
他们总是先给我安置一个错处,然后站在审判的高台对我大肆批判惩处。
我望着高台上的佛祖疑惑,为什么他们都讨厌我?
但直到我跪得双膝麻木,眼前发黑,晕倒过去。
佛祖也没给我答案。
6
醒来时,顾奕坐在我床边。
他俯身探向我的额头,皱起的眉宇舒展开来。
终于退烧了。
这次是母亲过了,我已经同大师商议好,往后你不必再去佛堂祈福,每日抄一篇佛经送去即可。
顾奕把我扶起,端着药试了试温度,才送到我嘴边。
动作里是罕见的温情。
可我的心里却意外地平静,不会再因为他而牵动情绪。
挽月。
他似乎发现了我的异常,疑惑地看着我,你怎么了?
我盯着顾奕的脸,一直盯到他开始坐立不安,才终于开口:
顾奕,能给我一点空间吗?我不想在无人时,还要扮作姐姐。
生病会让人变得脆弱。
我不想在此刻接受他因为姐姐而投射在我身上的关心,这让我显得可怜。
他伸向我的手顿住,声音突然加重。
苏挽月,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许是想起我还病着,他又放缓了语气:
我没有把你当成过挽清,在我面前你不必压抑自己。
只是人前还要辛苦你再坚持一下,等挽清的风波过后,你想怎么做我都依你。
她毕竟是你姐姐……
又是这句话。
我知道,姐姐的事重要。我忍不住打断他。
方才是我逾越了,还请夫君见谅。
顾奕的脸色却比刚才还要可怕。
苏挽月,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
自己刚才的态度确实不对,可我已经道歉了,他还要怎样?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沉默下来。
屋内一片死寂。
顾奕罕见的有些暴躁,药碗被他重重地磕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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