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岑妤棠,岑屿川的浪漫青春小说《他们把我的人生送给姐姐后,我消失了》,由网络作家“冰美式很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们把我的人生送给姐姐后,我消失了》男女主角岑妤棠岑屿川,是小说写手冰美式很冰所写。精彩内容:姐姐是爸妈领养的孩子。我出生后,爸妈总担心她觉得自己是外人。所以家里有什么好东西,都要先给她。我的生日礼物被父亲送给了姐姐。“她从小没有亲生父母,你让让她。”我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被母亲藏了起来。“姐姐落榜了,看见你考上会难过,别去了。”我的婚期被竹马未婚夫推了三次。“姐姐刚失恋,看不得别人结婚,你让让她。”后来,姐姐说,她想体验一次被人坚定选择的感觉。母亲说:“你姐姐从没被人好好爱过。你把闻砚深借...
姐姐是爸妈领养的孩子。
我出生后,爸妈总担心她觉得自己是外人。
所以家里有什么好东西,都要先给她。
我的生日礼物被父亲送给了姐姐。
“她从小没有亲生父母,你让让她。”
我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被母亲藏了起来。
“姐姐落榜了,看见你考上会难过,别去了。”
我的婚期被竹马未婚夫推了三次。
“姐姐刚失恋,看不得别人结婚,你让让她。”
后来,姐姐说,她想体验一次被人坚定选择的感觉。
母亲说:“你姐姐从没被人好好爱过。你把闻砚深借给她几年。”
我摔碎了手边的杯子,第一次质问:
“她怕自己是外人,那我呢?你们有没有想过,我才是被当成外人的那个?”
母亲听完,当场吞了一整瓶***。
抢救醒来后,她拒绝治疗:
“她只是想在这个家有个位置,你非要逼走她,这个家只剩你一个,你才满意?”
我走出了病房。
我让,我把这个都家让给她。
从今往后,我做外人。
我走出住院部时,双腿因为跪得太久,早已失去知觉。
**阶时,我踩空摔了下去,膝盖重重磕在地上,鲜血很快洇透了裙摆。
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
闻砚深推开车门,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
我以为他是来接我的。
可他看见跪坐在地上的我,只停顿了一瞬,便绕过我,走向了身后的姐姐。
父亲替姐姐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闻砚深则将玫瑰递给她,低声问:“想去哪里?”
车子从我面前驶过。
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问我疼不疼。
车尾灯消失在路口后,我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膝盖刚一用力,我疼得眼前发黑,险些重新跪下去。
路过的护士扶了我一把。
“伤成这样,陪你来的人呢?”
我望着空荡荡的医院门口。
“没有人陪我。”
伤口里嵌了碎石,护士清理时,我疼得手指发抖。
手机接连震了三次。
父亲发来一张菜单,让我替
岑妤棠选第一次约会该吃什么。
哥哥
岑屿川问我,闻砚深订的餐厅有没有忌口。
母亲最后发来一条语音。
“你姐姐第一次正式约会,心里肯定紧张,你别在这个时候给她脸色看。”
没有人问我去了哪里。
也没有人记得,我刚才摔倒时,裙子上全是血。
处理完伤口,我打车回家。
卧室门敞着,门口堆着三个纸箱。
我认出最上面那件白色毛衣,是我上个月刚买的。
衣柜里原本属于我的衣服全被拿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
岑妤棠的裙子和外套。
梳妆台上摆着一只打开的首饰盒。
里面那条钻石项链,是闻砚深去年承诺要送我的生日礼物。
生日那天,他说定制出了问题,还要再等一阵。
原来不是没做好。
只是被送给了别人。
母亲在家庭群里发来消息。
妤棠刚失恋,晚上总睡不好,你的房间采光好,让她住一阵。
我问她。
那我住哪里?
母亲很快回了语音。
“书房不是有张沙发吗?”
“她才刚答应跟砚深试着相处,正是没有安全感的时候。”
“你从小就在这个家长大,少睡几天卧室又不会怎么样。”
父亲也发来一句。
一家人不要算得太清。
我看着那句话,突然觉得可笑。
他们拿走属于我的东西时,我们是一家人。
可他们把所有好东西都给姐姐时,我就该懂事,不能计较。
门锁响了一声。
岑屿川走进来,随手将一串车钥匙扔到桌上。
“妤棠坐你的车容易晕,你把备用钥匙给她。”
“我的车?”
“她跟砚深出去,总不能每次都让砚深过来接。”
他翻了翻纸箱,语气不耐。
“几件衣服而已,你摆着脸给谁看?”
我指了指梳妆台上的项链。
“那也是我的?”
岑屿川扫了一眼。
“砚深愿意送给谁,是他的自由。”
“妤棠没谈过恋爱,多收一件礼物怎么了?”
我没有再问。
书房的沙发很窄,旁边还堆着母亲买回来的杂物。
我从柜子里拿出行李箱,将证件、电脑和几件衣服放进去。
闻砚深的电话在这时打了过来。
我接通后,他没有提医院的事。
“你订的那家餐厅,今晚让给妤棠吧。”
“她说从来没人带她去过那么好的地方。”
那家餐厅原本是我们庆祝订婚纪念日的地方。
位置是我提前一个月订的。
我问他。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还记得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闻砚深叹了口气。
“照微,纪念日以后还能过。”
“妤棠只有这一次。”
又是这句话。
我的人生可以一再推迟,因为我的以后还很长。
姐姐想要的东西,却永远只能现在就得到。
我挂断电话,打开邮箱。
半年前,邻市分公司的负责人曾邀请我过去负责新项目。
那时父亲说,
岑妤棠刚失恋,需要家人陪着,让我不要往外跑。
我拒绝了对方。
如今那个项目负责人的****还躺在邮件末尾。
我拨通电话,问她职位是否还在。
对方有些意外。
“岑小姐,我们下周就要组建团队。”
“如果你确定接受,三天内把调职申请交上来。”
我望着被姐姐占满的卧室。
“我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