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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夫君兼祧两房时,她杀疯了云筝江闻舟小说

衣漾澄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云筝站着不动,也没有伸手接令牌。侯夫人蹙眉,有些不悦,“赶紧拿去啊。”云筝一脸的茫然,“咦?这干吗呀?”侯夫人见她装傻,火气又冒了上来,“当然是管家。”云筝奇怪的反问,“我什么时候答应过管家?”是,她没答应,只是询问,全是他们在自说自话,给她安排的明明白白。可,云筝根本没打算照着他们安排的剧本走。侯府诸人的笑脸僵住,她不肯接手?那可怎么办?侯夫人脸色沉了下来,“你是侯府的媳妇,应该为侯府分忧。”云筝可不怕她的冷脸,“能者多劳,长嫂来吧,我啊,就喜欢混吃等死。”笑死了,连下人月钱都发不出来的侯府,有什么好贪图的?“季嬷嬷,宫中何时来人?”季嬷嬷躬身道,“三日之后。”云筝笑盈盈的开口,“那在之前把嫁妆理出来,该折成银子的,得提前处理好,...

主角:云筝江闻舟   更新:2025-05-27 05: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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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筝江闻舟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回夫君兼祧两房时,她杀疯了云筝江闻舟小说》,由网络作家“衣漾澄”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云筝站着不动,也没有伸手接令牌。侯夫人蹙眉,有些不悦,“赶紧拿去啊。”云筝一脸的茫然,“咦?这干吗呀?”侯夫人见她装傻,火气又冒了上来,“当然是管家。”云筝奇怪的反问,“我什么时候答应过管家?”是,她没答应,只是询问,全是他们在自说自话,给她安排的明明白白。可,云筝根本没打算照着他们安排的剧本走。侯府诸人的笑脸僵住,她不肯接手?那可怎么办?侯夫人脸色沉了下来,“你是侯府的媳妇,应该为侯府分忧。”云筝可不怕她的冷脸,“能者多劳,长嫂来吧,我啊,就喜欢混吃等死。”笑死了,连下人月钱都发不出来的侯府,有什么好贪图的?“季嬷嬷,宫中何时来人?”季嬷嬷躬身道,“三日之后。”云筝笑盈盈的开口,“那在之前把嫁妆理出来,该折成银子的,得提前处理好,...

《重生回夫君兼祧两房时,她杀疯了云筝江闻舟小说》精彩片段


云筝站着不动,也没有伸手接令牌。

侯夫人蹙眉,有些不悦,“赶紧拿去啊。”

云筝一脸的茫然,“咦?这干吗呀?”

侯夫人见她装傻,火气又冒了上来,“当然是管家。”

云筝奇怪的反问,“我什么时候答应过管家?”

是,她没答应,只是询问,全是他们在自说自话,给她安排的明明白白。

可,云筝根本没打算照着他们安排的剧本走。

侯府诸人的笑脸僵住,她不肯接手?那可怎么办?

侯夫人脸色沉了下来,“你是侯府的媳妇,应该为侯府分忧。”

云筝可不怕她的冷脸,“能者多劳,长嫂来吧,我啊,就喜欢混吃等死。”

笑死了,连下人月钱都发不出来的侯府,有什么好贪图的?

“季嬷嬷,宫中何时来人?”

季嬷嬷躬身道,“三日之后。”

云筝笑盈盈的开口,“那在之前把嫁妆理出来,该折成银子的,得提前处理好,侯爷,我要先回家一趟,这些事情要跟我父母通个气,请他们配合一下,我没办法一个人完成。”

嫁妆五花八门,什么都有,银子反而不多。而,朝廷只想要银子。

侯府的心在滴血,那都是他们的银子!

侯夫人心情糟糕透了,“你是新妇,三日后才能回门,不过,你若是接手中馈,随时能出门。”

这是故意为难云筝,云筝呵呵一笑,“您,没大病吧?”

侯夫人很生气,“你咒我!”

云筝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那,是府上有问题?难道是穷的揭不开锅了,需要我拿嫁妆填窟窿?”

大家闻声色变,自古以来,女人的嫁妆只会传给自己的儿女,夫家要是用了,会被瞧不起的。

他们堂堂侯府,怎么可能主动要银子,当然,如果云筝主动献上,非哭着给他们花,外人就挑不出理。

江闻舟仰着脑袋,一副高高在上的骄傲模样,“怎么可能?我们是百年侯府,几代人积累下来的财富富可敌国,不差钱。”

平西侯神色严肃,“我们这种勋贵人家,怎么可能用媳妇的嫁妆?你多心了。”

在世人眼里, 平西侯府光鲜亮丽,出门奴婢环绕,好不威风,主子们吃最好的,用最好的,生活糜烂奢华,端的是一派富贵。

但,这些只能骗骗外人,云筝最清楚他们的底细。

江家人都是会花钱的,没有一个会经营敛财的,上一代还出了败家子,出入青楼酒馆,一掷千金,花钱如流水,早就把祖产糟蹋光了。

如今,为了维持体面生活,早就入不敷出。

云筝微微一笑,“侯爷大气,我本来还想着一家人,钱财方面能帮则帮,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放心,我绝对不会用银子来玷污各位的高贵情操。”

众人脸色青了白,白了绿,早说嘛,感觉错过了一百万两银子,心痛!

江明月急的不行,“其实……”她很乐意被银子砸的!

不等她说完,云筝打断道,“时间不早了,别耽误了朝廷大事,到时交不上银子,被怀疑侯府舍不得银子,才故意阻扰,那就太冤枉了。”

这话一出,倒不好阻止她出门了。

平西侯心里一动,给儿子使了个眼色,,“闻舟,你送筝儿回娘家一趟,对岳父母要恭恭敬敬的。”

送人是假,盯梢是真。

“夫人,为亲家准备一份厚礼,给足筝儿体面。”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云筝立马笑了,“那太好了,多谢侯爷,侯爷英明,不愧是皇上最宠爱的臣子。”

之前有多凶残,这会儿就有多甜。

江闻舟越发瞧不上她,商贾出身就是趋炎附势,见利忘义,全然没有表妹的出尘清高。

叶宜蓁的脸色变了几变,凭什么让云筝占了先?纵然她没有娘家可回,但心里就是不舒服。

她没有的,云筝也不能有!

可,在平西侯威严的目光下,她愣是不敢说什么,只能可怜巴巴的目送他们出门。

平西侯看着云筝远去的身影,面色一寸寸的阴沉下来。

这个儿媳妇看似鲁莽不通人情,其实,极为聪慧。

当进则进,当退则退,能屈能伸,变脸如翻书。

她比他想象中还要难对付,还要有城府。

侯夫人见状,小心翼翼的开口,“夫君,她软硬不吃,怎么办?”

这一圈试探下来,结果让她很失望。

平西侯面如沉水,“这个时候很多人盯着,我们在这风口浪尖忍一忍,等风头过了,世人淡忘了,再来处理她。”

他有所顾忌,尤其是九千岁那个人,行事狠辣,不讲情面。

侯夫人迟疑了一下,“那宫中和九千岁?”

平西侯很心疼要分出去的一半,但,好歹还有一半,也够他们全家吃上一辈子。

只要云筝活着,九千岁就没有理由来争产。

到时,再给云筝过继一个孩子,嫁妆自然就落到孩子头上。

“贵人日理万机,哪有多余的精力关注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过不了多久就会将她抛到脑后,那时,就是我们的机会。”

侯夫人觉得很有道理,心中快意了几分,“可,需要等多久?”

“一年半载,够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先让她嚣张几天。”

另一边,云筝坐上马车,帘子落下,她的表情变了,嘴角轻轻扬起。

前世她被困在后院,终其一生都无法离开侯府,如今终于走出一步,真好。

其实,刚才侯府用各种方式试探她,同样的,她也在试探他们的底线。

如今的她没有对抗侯府的实力,只能借力打力,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那就,时间换空间,就看谁的动作更快,手段更高明。

俗话说:东贵西富,南贫北寒,权贵基本集中在东城,而富人住在西城,云家也在西城。

这一路经过闹市区,云筝撩起帘子看向外面,叫卖声,嘈杂声,孩子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这才是人间烟火气。

她的视线落在不远处骑马的年轻男人身上,眼神微闪。

“世子,你亲自送我回去,我父母一定很高兴,脸上有光,到时也让邻居们看看侯门世子的风采 。”

江闻舟本就不情不愿,一听这话心里更不舒服,“想让我帮你做脸面,做梦。”

云筝冷笑一声,“讨厌我又如何?不想娶我又如何?照样得乖乖送我回娘家,让你干嘛就干嘛,你啊,不过是你父亲手中的牵线木偶,骄傲什么呀。”

江闻舟最听不得这话,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瞪了她一眼,“你自己回去。”

他一抽鞭子,策马飞驰离开。

云筝吁了一口气,碍手碍眼的家伙总算被气走了,接下来,她可以暗搓搓搞事情了……


“草民见过九千岁,九千岁吉祥。”

怕成这样,这是受了多大的伤害?云筝不禁看向那个神色冷峻的男人,传说中令人闻风丧胆的九千岁……

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开始转动。

厉无恙神色淡淡的,看了他半晌,鬼医额头渗出冷汗,一滴滴的掉落下来,却一动不敢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空气仿佛凝固了。

云筝见状,上前打圆场,“九千岁,您还在寺里?不是忙着办案吗?”

厉无恙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小红炉上偎着热气腾腾的汤煲,总算开了金口,“在吃饭?”

云筝心里一动,“对,我家的拿手菜佛跳墙,要是知道您还在寺里,就提前给您送过去了。”

她脸上挂着殷勤的笑,乖巧而又可爱,“您吃饭了吗?要不要尝尝?这一份没有动过。”

语气透着一丝关切,却不显谄媚,恰到好处。

厉无恙不置可否,而是看向了跪在地上的老者,“鬼医,我们又见面了。”

鬼医不敢回忆那段被吊打三天三夜的悲惨往事,他连恨都不敢。

他诚惶诚恐的开口,“是,草民在此谢过您出手救我孙儿的大恩。”

厉无恙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那是云大小姐的功劳,做人,一定要懂得知恩图报。”

汗珠流进鬼医的眼睛,却不敢擦拭,一颗心狂跳,这是什么意思?

他来不及细想,一迭声的应道,“是是是,草民不敢忘。”

厉无恙挥了挥手,“退下吧。”

“是。”鬼医如得到特赦般,立马拉着孙儿,躬身退下去,战战兢兢,恭敬无比。

等退出去,才发现后背全是冷汗。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九千岁和云家大小姐对面而坐,气氛说不出的和谐。

这位人见人怕的大煞星居然还能心平气和的跟一个女子坐下来一起吃饭?!

他的眼神变的悠远深沉。

云大小姐,有钱,九千岁,有权,倒是补齐了。

“来,见者有份。”云筝亲自动手,盛了三碗佛跳墙,一碗送到厉无恙面前,一碗递给他的随身侍卫,侍卫受宠若惊,看向自家主子,见九千岁微微点头才敢接过。

云筝明明已经喝过,还端起碗,率先吃了起来。

这是试吃,让九千岁放心,没毒!

厉无恙淡淡瞥了她一眼,心眼真多。

他端起碗尝了一口,随即眉眼微微舒展,滋味确实不错。

“见者有份?“

“嗯?”云筝有些茫然。

厉无恙挑了挑眉,“以后,鬼医的东西分本王一半。”

云筝嘴角抽了抽,这不抢劫吗?她辛苦了半天,斗智斗勇才薅到的羊毛,他居然要一半!

让她嘴贱!

厉无恙的语气凉凉的,“怎么?舍不得?”

云筝无声的叹息,还能咋办?她赔着笑脸,“怎么会?我本来就打算这些东西搞出来后,让人送去王府,您能看上,那是我的福份。”

都是身外之物,换九千岁的庇护,还是值得。

心口不一的丫头,厉无恙看在眼里,没有说什么。

他慢条斯理的喝完一碗羹汤,放下碗,擦了擦嘴,举起双手一拍。

“啪。”

一道纤细的黑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恭恭敬敬的匍匐在厉无恙脚下。

厉无恙微微抬手,“起来吧。”

“这是紫云,武功高强,以后归你了。”

“紫云,以后这就是你的新主子,你待她,要待本王一般尽心尽力。”

“是。”紫云是个长相很普通的女子,扔在人群找不出来,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存在感。

这就是从小培养出来的暗卫,以保护主子为己任,低调,不起眼,但身手了得。


“两位嬷嬷,你们好好守着院子,不许任何人进出,等着我回来。”

“是。”两嬷嬷相视一眼,这就给宫中递信。

云筝率先走出去,背影极为果决,春华几人跟了上去。

江闻舟心思飞转,看向侯夫人,“母亲 ,您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侯夫人纵有千般怨言,但终究是心疼儿子。“机灵点,别犯糊涂。”

“我有分寸。”

叶宜蓁可怜兮兮的,小脸白的吓人。“夫君,我怕。”

江闻舟一把抱起叶宜蓁,往外走去。“别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

叶宜蓁临出门时,不动声色的看了角落一眼,那里有一道不起眼的黑影。

黑影微微点头,趁混乱时悄无声息的溜出去,报信!

侯夫人咬了咬牙,吩咐下去,“去西山大营通知侯爷,就说世子被带去了明镜司,请他赶紧回来主持大局。”

平西侯作为勋贵,在军中是有职务的。

这几日他都不在府中,去了西山大营练兵,吃住都在营中。

“是。”

宫中,养心殿,安静的出奇,只闻皇上批阅奏折的声音。

厉无恙阔步走进来,微微拱手。“见过皇兄。”

坐在书案后皇上将奏折一扔,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无恙,弹劾你的折子堆成小山,你自己看看吧。”

“哦。”厉无恙随意选了一个位置坐下,熟稔而又自在。

他随手翻了翻奏折,全然不在意。

弹劾他,是家常便饭,习惯了。

咦,这些是弹劾他故意跟弱女子过不去,故意为难勋贵家眷?

他嘴角一勾,有点意思,弱女子是指叶宜蓁?

皇上揉了揉眉心,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这次大动干戈,到底是为什么?“

厉无恙拿起几本奏折,送到皇上面前,“平西侯府看似没落了,但,上下串连的能力出乎我的意料,十大公侯府,有五位帮他说话,能量实在惊人。”

皇上眼神微凝,淡淡的道,“还是要注意分寸,免得惹了众怒,到时朕想保也保不住你。”

厉无恙眼垂的眸子闪过一丝淡淡的嘲讽,一闪即逝。

气氛看似平和,其实暗涛汹涌,角落里的大太监屏住呼吸,都不敢大喘气。

皇上忽然看向四周,轻声喝斥,“该死的奴才,还不快给九千岁上茶点?九千岁爱吃枣泥酥和绿豆糕,快拿上来。”

“还有,将朕珍藏的头茬碧螺春泡一壶上来。”

他一阵张罗,让奴婢们羡慕不已,皇上对九千岁真好,时时挂在心上,那些皇子可没有这样的待遇。

宫人送上热气腾腾的茶点,大太监亲自接过,双手奉到厉无恙面前。

“九千岁,皇上知道您爱吃这几道点心,让御膳房每日备着,只等着您进宫吃。”

厉无恙接过茶杯,拿着茶盖微微示意,“谢皇上。”

冷峻而坚毅,棱角分明,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皇上看着眼前芝兰玉树的青年,心神一阵恍惚。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无恙啊,你是朕一手带大的,你的为人朕还是了解的。”

皇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忽然说道,“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成婚了,皇后那边搜罗了不少才貌双全的贵女,你挑一挑。”

“皇后会在几日后举办赏花大会,你必须参加,若届时你不选王妃,朕就给你指婚!”

王妃?厉无恙眉头微蹙,脑海忽然闪过一个轻盈灵动的身影。

怎么是她?不,不会的!一定是想多了!

明镜司,就位于皇宫隔壁,只有一墙之隔,这是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地方。


平西侯府,喜堂布置的喜气洋洋,宾客如云,但此时气氛僵滞。

平西侯世子两边各站着一位大红嫁衣的女子,神色各异。

叶宜蓁柔弱无助的看着江闻舟,楚楚可怜,江闻舟不断用眼神安抚她。

而,云筝面无表情,没有一点喜气。

主持婚礼的礼官悄悄瞥了一眼,扬声宣道,“吉时已到,拜堂……”

话还没说完,江闻舟忽然开口打断,“等一下,长幼有序,我先代长兄跟宜蓁拜堂成亲。”

他只想跟心爱的女人拜堂成亲,当着宾客的面成亲,接受世人的祝福。

至于云筝,只是他被迫接受的包袱,要不是她有几个臭钱,哪配站在他面前?!

叶宜蓁的眼睛一亮,喜气溢了出来,娇声道,“那要委屈云筝妹妹了。”

江闻舟不怀好意的看向云筝,“应该的,她是弟媳,应该事事忍让,处处以长嫂为先,这是礼仪规矩。”

这两人时时刻刻想压云筝一头,恨不得将人踩在脚底下。

他还故意逼迫,“云筝,你说呢?”

现场一片沉默,所有人都看着那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哎,可怜。

若是云筝选择在这时候退让,那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成了世人眼中的笑柄,还会被侯府的人拿捏。

一步退,步步退。

可,她退了只有死路一条。

云筝神色淡然,却说出一句大逆不道的话,“我就想知道,你代你长兄成亲,那,你睡你嫂子吗?”

语出惊人,撕开了侯府的体面,也让这对男女陷入了伦常道德的漩涡中。

全场一片哗然,嗡嗡作响。

兼祧,有两种办法,一是代兄迎娶进来当摆设,以后过继一个孩子到长房。

二是,名义上代兄迎娶,但跟夫妻无异,两人所生的孩子记在长房兄长名下。

第一种呢,更体面些。

第二种,涉及到伦常,能做,但不能摆在台面上说。

毕竟,睡名义上的长嫂,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偏偏,云筝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不管不顾。

你们想将我踩在泥地里,那就休怪,我让你们难堪!

叶宜蓁满面羞红,又气又恼,这贱人居然还想断了自己的后路,可恶至极。

江闻舟暴跳如雷,“你粗鄙,你没有教养,你不知羞!”

云筝一脸无辜的继续追问,“睡,还是不睡?”

端庄的侯夫人忍无可忍,上前喝斥,“住口,云氏,你进了侯府的门,就得守侯府的规矩,侯府媳妇要三从四德,事事听从夫君的话,夫君是你的天,维护夫家的体面,明白了吗?”

云筝神色淡然的反问,“你谁呀?”

侯夫人的脸一僵,“我是你婆婆,平西侯府的当家主母。”

她的口碑在贵妇圈中极好,高贵,善良,宽厚,得体大气。

但,只有云筝知道,在她温婉的笑容下藏着一颗恶毒无比的心。

“哦,继夫人,去世的长公子是你的继子,叶氏是你的继子媳妇,你会让你亲儿子睡长嫂吗?会吗?”

继夫人?大家异样的眼神看过来,啊,差点忘了,她不是原配,是继妻,当年嫁进侯府好像也不怎么光彩。

侯夫人的脸绿了,这些年好不容易模糊掉她继妻的身份,却被云筝一语道破。

这一刻,她想弄死云筝的心都有了。

平西侯见妻儿都压不住云筝,面色极为不好看,“不要耽误吉时了,舟儿,你先跟叶氏拜堂。”

他是侯府的主人,说的话就是命令。

两人顿时喜上眉梢,满心的欢喜。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礼官的声音响彻全场,一对新人情意缠绵的完成了拜堂的仪式。

夫妻对拜后,相视而笑,满满是情意,眼神拉丝。

平西侯夫妻坐在高堂,含笑接受这对小夫妻的拜礼。

大家纷纷送上祝福,气氛极为喜庆和乐。

唯一不和谐的就是云筝,跟这喜乐的气氛格格不入。

这是公然打云筝的脸,是给她一个下马威,也是平西侯的态度。

面对巨大的难堪,云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淡然的看着,像是一个不相关的人。

叶宜蓁眼神挑衅,“弟妹,你不恭喜我吗?”

她想看到云筝伤心欲绝的模样,哈哈哈。

“恭喜。”云筝神色淡淡的,喜怒不形于色。

叶宜蓁一拳打在棉花上,心中懊恼,装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平西侯冲礼官使了个眼色,礼官扬声大叫,“接下来,是二房的婚礼,世子,云氏,两位请走到喜堂前,拜堂成亲。”

江闻舟站着不动,冲下人使了个眼色,“父亲,我身体不适,就让下人抱着公鸡代我成亲吧。”

现场一静,他人好好的,居然让新婚妻子跟公鸡拜堂成亲,这平西侯世子做事太绝了,连最起码的体面都不给。

叶宜蓁心中快意,嘴角疯狂上扬。

平西侯没好气的喝斥,“胡闹。”

“公鸡来了,”一名长相猥琐的小厮抱着公鸡冲进来。

刚才还生龙活虎的江闻舟身体摇摇欲坠,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父亲,我站不住了,实在无法拜堂成亲。”

这戏也太假了,装的懒的装。

叶宜蓁心疼的扶着他,他掩在衣袖下的大手轻轻捏了捏她,两人交换了一个甜蜜的眼神。

侯夫人轻声细语的劝道,“夫君,舟儿最近忙着筹备婚礼,又忙着当差,身体难免不适。”

闭着眼睛说瞎话,摆明了羞辱云筝。

平西侯沉默了,这也是一种态度。

侯夫人见他默许了,心神大定,有了底气,笑吟吟的走到云筝面前,“云氏,你知书达理,一定能体谅的吧。”

刚才怎么让他们侯府难堪的,这会儿全双倍奉还!

云筝笑的腼腆极了,像极了娇羞的新嫁娘。“能,当然能。”

侯府诸人很意外,她居然这么好说话,这是认清形势了?晚了!

侯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嘴上说的好听,“好,我没有挑错人,你果然是个懂事乖巧的好媳妇。”

她指着那个小厮,“铁头,你抱着公鸡走过来跟云氏拜堂。”

宾客们都有些同情云家女了,这不伦不类的,跟个小厮拜堂,名份都说不清楚,以后就难了。

哎,谁让云氏女太强势,还没有进门就让侯府难堪。

叶宜蓁嘴角轻轻上扬,满眼都是得意,跟她斗,配吗?

都不用她亲自出手,有的是人为她冲锋陷阵。

云筝眼神冷冷的看着这些人,前世他们联手害死了她,今生,还想故技重施,做梦去吧。

她发誓,今生快意恩仇,绝不委屈自己。

来吧,一起毁灭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吧!


鬼医咽了咽口水,强忍着摆手,“你自己吃吧。”

云筝嘴角微微勾起,“吃吧,这点水果我们云家供得起。”

她都这么说了,鬼医拿起一个百莲果狠狠咬了一口,像在泄愤。

“云小姐,你不是江湖人,也不是医者,所以,你不知道你的条件有多荒唐,像解毒丸的药材非常难得,我天南地北的收集药材,十年里也就炼制了三丸,这些年,也用的差不多了。”

云筝点头表示理解,随后开口道,“你把药材清单给我,半个月内全部送到。”

鬼医:……???

“你在说什么?”

云筝拿起冰霜侯果慢慢啃咬,“我是云家商号的唯一继承人,名下有二十几家药铺。我想要药材,自然会有人送到我手里。”

鬼医羡慕嫉妒恨,语气酸酸的开口,“那些稀奇名贵的药材没有那么好搜罗,普通药铺是没有的。”

按理说,他也该不缺钱,奈何开销太大,药材太烧钱。

有时,还得自己去搜罗珍奇药材,天南地北,刮风下雨,高山峻岭,很是艰苦。

而,云筝可以舒舒服服的坐在家里,等着药材送上门,能不羡慕嫉妒吗?

有些事对别人来说,很难,但对云筝来说,钱能买到很多东西,“哦,我云家是大齐首富,而钱能使鬼推磨。”

“是时候让你看看银子的巨大威力了。”

鬼医看着这狂傲的小姑娘,这世道不一样了?有钱人家的孩子已经这么狂了?还是,她是特别的存在?

要知道,没人敢在他面前嚣张,嚣张的都被他送到地下了。

当然,也得罪了很多人,他都不敢在一个地方久待。

“我在这里暂住半个月,这半个月内要吃遍全天下的山珍海味。”

云筝撇了撇小嘴,原来也是一个吃货,这祖孙俩一脉相承,弱点多,好啊,更方便她拿捏。

“不可能,这是寺庙,只能吃素。”

鬼医:……

“你是有求于我!”

云筝毫不示弱,“我对你孙子有救命之恩!”

鬼医气的吐血,这到底哪里冒出来的妖孽,为什么一点都不怕他?这正常吗?

真的,只是普通的商贾之女吗?

手痒的厉害,但一想到九千岁,硬是忍了下来。

云筝眼珠一转,“行了,想吃山珍海味还不简单吗?去云家住,我父母会把你们祖孙奉为上宾,吃香的喝辣的,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

鬼医被她整的没了脾气,疯狂揉搓一头乱发。

安康捧着果子偷偷的笑,眉眼弯弯。

鬼医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臭小子,你笑什么?”

安康吃的满嘴是汁水,笑的可开心了,“爷爷,姐姐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还算光明磊落,不用担心她暗算你。”

气的鬼医拍他的脑袋,恨铁不成钢,“都说吃一堑长一智,你怎么一点都没有长进?”

一言不合就甩开下人,被人掳走,差点没命,怎么还不吸取教训?

云筝凉凉的说道,“他还小呢,你这个长辈更努力些,把他保护好,不就完了吗?”

安康的小脑袋用力点了点,“对,爷爷,您要努力些。”

这两人一来一往,爷爷落了下风,不过,姐姐有钱!有山珍海味!

跟着姐姐吃香的,喝辣的!

鬼医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都气笑了,敢情他们是一伙的,他是外人,是吧?

云筝看在眼里,忍俊不禁,推了安康一把,“去哄哄你爷爷。”

安康立马扑进鬼医的怀里,仰着可怜兮兮的小脸,“爷爷,我真的好担心再也见不到你,我好怕。”

鬼医青年丧妻,中年丧子,只有这么一个孙子,自然是爱若至宝,心疼的抱着他,“没事了,都过去了,欺负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一个都不会。”


“九千岁,是九千岁。”

众人纷纷跪下去,“参见九千岁,千岁千岁千千岁。”

只有江闻舟抱着叶宜蓁犹犹豫豫,想跪,又舍不得将昏迷的女人放在心上,左右为难。

厉无恙冷戾的目光扫过来,“平西侯世子,见本王不跪,这是对本王不满?”

“不不,臣不敢。”江闻舟吓了一大跳,赶紧将叶宜蓁放在地上,一个老妇人见状,小心翼翼的守护在她身边。

云筝的视线落在老妇人身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这是叶宜蓁的奶嬷嬷,王氏,也是她的爪牙之一。

前世,云筝在王氏手里吃尽了苦头,被虐打被羞辱是常事,她就不明白,一个老嬷嬷怎么懂那么多折磨人的手段,心肠怎么那么歹毒。

江闻舟重重跪了下去,匍匐在九千岁脚下,大声不敢喘,全然没了刚才的威风。

厉无恙居高临下的扫视众人,目光扫到之处,莫不胆战心惊。

“是谁公然封锁了皇觉寺?是谁将上千人关在皇觉寺不得进出?是谁这么大胆?”

这饱含冷意的质问,让江闻舟浑身一颤,“是我,九千岁,您听我解释,这事出有因……”

不等他说完,云筝率先发难了,“禀九千岁,我要状告叶宜蓁绑架拐卖孩童。”

来啊,一起发疯啊。

江闻舟脸色剧变,“云筝,你敢?”

云筝指着地上昏迷的叶宜蓁,“你为了替这个女人洗白,不惜毁掉我,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谁怕谁呀?

江闻舟冷笑一声,“云筝,不管你耍什么手段,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蓁蓁要是出了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云筝气笑了,他不会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他吧?这么普通,却又这么自信。

她都懒的给他眼色,“九千岁,您看,他在包庇罪犯。”

厉无恙定定的看着四周,右手一挥,“将此女和她的下人统统拿下,严刑拷问。”

说是只抓服侍叶宜蓁的下人,但哪里分得清呀,除了了江闻舟和他的两名随行外,其他丫环侍女嬷嬷,家丁车夫都抓了起来。

江闻舟不禁急了,“九千岁,您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就对我们侯府滥用私刑,我不服!”

不远处的定国公投来一个,勇气可嘉的眼神,默默移到一边。

厉无恙眼神冷了几分,嘴角扬起一抹凉薄的弧度,“不服?很好,来人,当众行刑。”

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平西侯府的下人抓起来,齐齐压在地上,一个个轮流等着行刑。

从男仆开始,一个个行刑,板子敲打肉体的声音,下人凄厉的惨叫声,伴随着扑鼻的血腥味,让旁观的人胆战心惊。

后面等待行刑的下人更是吓破了胆子,一迭声的说,“我一定老老实实交待,求快问吧。”

江闻舟又气又怒,但一句不服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

九千岁可不是讲理的人,他权柄在手,说一不二,所到之处腥风血雨,让人胆寒。

一名丫环率先扛不住了,“我招,我招。”

厉无恙一挥手,行刑人退到一边,丫环浑身是血,被拖到厉无恙面前。

“大少夫人行迹确实可疑……”这是叶宜蓁院中的粗使丫环,小荷,长的五大三粗。

江闻舟不禁急了,“小荷,不许胡说,别忘了蓁蓁对你的恩典。”

叶宜蓁出门很爱带着小荷,遇到马车上不去的地方,就让小荷背她上去。

所以,虽然不是叶宜蓁的心腹,但知道不少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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