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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被漂亮蠢货蛊到了吗薛蝉衣乔灵郎完结版小说

黑暗大荔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真不知道,天底下能有几人被你放在眼里。”谢轻尘的手指挑起薛蝉衣的下巴。她还在气头上,双颊气鼓鼓的,无端增添孩童般的幼稚,反衬的她天真无邪。谢轻尘的醋意消散大半,幽深的眼底染了几分笑意:“好啦,我不该曲解你和二师兄的关系,是我的错。”嘴上虽然在认错,但是指尖却使了些力气,把薛蝉衣的下巴微微抬起,“蝉衣生起气来,反而添了几分娇憨的美感。”他一边调笑,一边用两指揉弄薛蝉衣的唇瓣。诸如此种亲昵动作,其实谢轻尘早在潜移默化里,就对薛蝉衣做过许多次了。因此,薛蝉衣并没有因为他这番轻薄之举而大动肝火。只是面颊绯红,心里狂骂了几句,清了清嗓音,说道:“我想问问你,有没有法子可以让我快速结成金丹。”结果就是薛蝉衣被谢轻尘狠狠训斥了一通。大概意思就是...

主角:薛蝉衣乔灵郎   更新:2025-05-22 20: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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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薛蝉衣乔灵郎的其他类型小说《你也被漂亮蠢货蛊到了吗薛蝉衣乔灵郎完结版小说》,由网络作家“黑暗大荔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真不知道,天底下能有几人被你放在眼里。”谢轻尘的手指挑起薛蝉衣的下巴。她还在气头上,双颊气鼓鼓的,无端增添孩童般的幼稚,反衬的她天真无邪。谢轻尘的醋意消散大半,幽深的眼底染了几分笑意:“好啦,我不该曲解你和二师兄的关系,是我的错。”嘴上虽然在认错,但是指尖却使了些力气,把薛蝉衣的下巴微微抬起,“蝉衣生起气来,反而添了几分娇憨的美感。”他一边调笑,一边用两指揉弄薛蝉衣的唇瓣。诸如此种亲昵动作,其实谢轻尘早在潜移默化里,就对薛蝉衣做过许多次了。因此,薛蝉衣并没有因为他这番轻薄之举而大动肝火。只是面颊绯红,心里狂骂了几句,清了清嗓音,说道:“我想问问你,有没有法子可以让我快速结成金丹。”结果就是薛蝉衣被谢轻尘狠狠训斥了一通。大概意思就是...

《你也被漂亮蠢货蛊到了吗薛蝉衣乔灵郎完结版小说》精彩片段


“真不知道,天底下能有几人被你放在眼里。”谢轻尘的手指挑起薛蝉衣的下巴。

她还在气头上,双颊气鼓鼓的,无端增添孩童般的幼稚,反衬的她天真无邪。

谢轻尘的醋意消散大半,幽深的眼底染了几分笑意:“好啦,我不该曲解你和二师兄的关系,是我的错。”

嘴上虽然在认错,但是指尖却使了些力气,把薛蝉衣的下巴微微抬起,“蝉衣生起气来,反而添了几分娇憨的美感。”

他一边调笑,一边用两指揉弄薛蝉衣的唇瓣。

诸如此种亲昵动作,其实谢轻尘早在潜移默化里,就对薛蝉衣做过许多次了。

因此,薛蝉衣并没有因为他这番轻薄之举而大动肝火。

只是面颊绯红,心里狂骂了几句,清了清嗓音,说道:“我想问问你,有没有法子可以让我快速结成金丹。”

结果就是薛蝉衣被谢轻尘狠狠训斥了一通。

大概意思就是让她千万不要急于求成,修行需要岁月的沉淀等等之类的话术。

薛蝉衣却不领谢轻尘的情,只是觉得他纯粹是不想让自己进步太快,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谢轻尘叹息一声,再次警告:“蝉衣,以你单天灵根的天分,只要脚踏实地修行,金丹绝对不在话下,你何必如此心急。

而且所谓快速进阶的方法,多半都是魔道的手段,不仅血腥,还容易造成反噬。

你万万不可被那些魔道功法诱惑,一旦踏上歧路,你将来……”

“我只是想快点结成金丹而已,你怎么又扯上什么魔道了,你看我的样子,像是会被魔道引诱的人吗。”

薛蝉衣出口打断他的长篇大论,讥讽的笑道:“谢轻尘,我会光明正大的变强,我迟早有一天,会把你狠狠甩在我身后!”

“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我将来真的堕入魔道,那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承诺。”

谢轻尘拧眉:“什么承诺?”

薛蝉衣冷笑:“假若我真成了魔道中人,我允许你的横波剑刺穿我的心脏。”

“薛蝉衣!”谢轻尘的声线和身体都在发抖,长臂一揽,将薛蝉衣死死困在臂弯间,心口堵着许多话,却不知如何开口,最终化为微弱的叹息声,抚摸她柔软的发丝,喃喃道:“我怎会舍得,我绝不允许。”

薛蝉衣第一次见到谢轻尘如此失控的模样,抬起眼皮,把他眸中含着泪光,面庞扭曲的样子记在心底。

事后回想他的样子,又怀疑他是在装模作样。

哭的仿佛伤心欲绝,其实心里真正什么想法,谁又知道呢。

之后的几天,谢轻尘把自己当初凝结金丹的方法和感悟,毫无保留的透露给了薛蝉衣。

薛蝉衣总算有所感悟,在云海峰练了几天剑,感觉进步不小。

期间随云每天都来云海峰找谢轻尘,她的借口很名正言顺,每当薛蝉衣看向她时,她都会一脸窘迫的解释:“是师父叫我来的。”

她这个人也有点意思,知道薛蝉衣不喜欢她,便乖乖的做个透明人。

每次来,都会不发一言的站在一边,目光羡慕的望着薛蝉衣和谢轻尘一同练剑。

薛蝉衣碍于鸿云仙尊的颜面,也就默认了她的存在。

但是薛蝉衣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她故意在随云面前,表现的与谢轻尘十分亲密的样子,并且时常说一些他们之间的过往旧事,以此来刺激随云。


每轮七天,就需要亲自探一探里面的人是不是完好无损。

这两个男弟子抱着窥探美人的心态前来的,结果硬生生被薛蝉衣那冰冷的气质给逼的不敢近身。

两人在很远的地方遥遥朝薛蝉衣望了几眼,然后缩回了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声音不远不近的传进了薛蝉衣耳中。

一个人问道:“你说,谢师弟和她的婚事能不能成?”

另一人嗤笑:“那可就悬了,我看现在的谢师弟,一门心思都扑到了小师妹身上。”

“谢师弟为了小师妹与尤氏三兄弟大战了一场,这可不是儿戏,双方都跟拼了命似的,连宗主都被惊动,最后宗主发了狠话,把双方都给关起来了。”

“那尤氏三兄弟不是一直喜欢她的吗,怎么又和小师妹扯上关系了?”

“哎,这事咱也不清楚,反正小师妹在尤氏三兄弟那里受了委屈,到谢师弟跟前哭诉一番,谢师弟就什么也顾不上了,直接拎着剑就去找三兄弟打斗了。”

这两人的对话,薛蝉衣全部都听见了。

她听到谢轻尘为了随云去和尤氏三兄弟打斗,心里泛起微微的酸意。

她很讨厌不干净的东西,就像裙子,不论她有多喜欢,只要沾了泥污,她就不想穿第二次了。

人也是如此,一旦那个人不是百分百属于自己,她就不想要了。

不过眼下还暂时不能和谢轻尘剥离的那么干脆。

在她拥有自保能力之前,最好还是和谢轻尘维系这段不清不楚的关系,这对自己有着莫大的好处。

无尽崖外又有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薛蝉衣闭目沉思的功夫,就看到那两名内门男弟子神态谄媚的领着一个女修走进来。

“我师父已经向妙真长老求过情了,薛师姐的刑期已满,你们可以放人了。”

这位女修正是几日未见的随云,她挥挥手间,那两名男弟子已经打开了此处关押法阵的阵眼。

“师姐,你这几日受苦了。”

望着随云递过来的手,薛蝉衣冷冷一笑的推开了。

被困在无尽崖七天,薛蝉衣手上根本就没什么力气。

可被她轻轻一推的随云,还是姿势窘迫的歪到了一边去。

好似被人摧残过一般,露出怯弱的表情。

她长的漂亮,待人也很温柔,不论是宗门里什么等级的弟子,她都温和笑笑。

旁边的两位内门男弟子见到小师妹遭受如此难堪的待遇,立刻就对薛蝉衣起了一层厌恶之情。

“薛师妹,小师妹才出血晶池就迫不及待来营救你,你不领人家的情就算了,倒也不必这般冷漠吧。”

薛蝉衣看都不看这两个男弟子。

什么东西,也配入她的眼?

而这个随云,真是好笑。

扮柔弱装可怜,这是想要做什么?

博得旁人的怜悯之心吗?

薛蝉衣素来最是厌恶别人的同情,被别人同情是一件很丢脸的事。

没有想到,竟然还会有人主动卖惨示弱获得这样的关注。

薛蝉衣鄙夷的望着随云,纠正她:“我不是你什么师姐,以后不要再乱叫了。”

随云又摆出一副柔弱的表情:“薛师姐,鸿云仙尊已经决定收我为徒了,不日就要举办收徒大典。”

她又露出甜甜的一笑:“到时候请谢师兄和薛师姐一同前去观礼。”

不过短短七日,竟然发生了自己无法掌控的事。


竟然真的有人会因为她一句话就去送死吗?

金丹修士对战化神修士,想要活命,简直天方夜谭一般。

薛蝉衣望着他这副情深款款的样子,心头仿佛被春风拂过,有一种暖融融的欢愉。

“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薛蝉衣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神情温柔多了。

只要萧灵君死掉,她的秘密就能永远被掩藏了,真好。

“薛师妹,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萧灵君眼神透着执拗的期盼,“你对我,是什么感觉,假如我真的死掉了,你会不会为我伤心落泪?”

薛蝉衣懒散散的朝背后的墙壁靠了靠,曳地的白袍沾了些许灰尘,她有些嫌弃的看了裙摆一眼,随后无聊的用手指勾起自己的一缕头发把玩。

浓长的眼睫颤动着,漂亮的眼睛又开始露出算计的精光。

沉思片刻,薛蝉衣决定骗他:“我很喜欢萧师兄的,所以萧师兄就算是为了我,也一定要活下去。”

为了哄骗萧灵君去找妙火长老拼命,又故意说道:“其实我知道修士之间实力差距太大,根本就毫无胜算可能,只是那老匹夫欺我太甚,我一定要出这口恶气。”

“萧师兄,你此番去找妙火,取他性命是无稽之谈,只要你能重伤那个老匹夫,我就很高兴了。”

“若你能活着回来,我就带你去见我爹娘。”

去见爹娘这四个字有多大的吸引力,薛蝉衣是知道的。

果然,这句承诺刚落地,萧灵君的眼圈就红了。

明明知道这都是虚假的承诺,不过是蝉衣宝宝想借他人之手除掉他的借口。

可是萧灵君还是抱有万分之一的幻想。

就是说万一,万一蝉衣宝宝真的对他动了欢喜之情呢。

他为蝉衣付出了那么多,自从换回二师兄的身份后,极尽卑微姿态,在蝉衣面前,跟条狗似的忠心耿耿。

蝉衣纵然再铁石心肠,也会被他这样心甘情愿的付出感动的吧。

而且不用蝉衣开口,就冲妙火打伤她一事,萧灵君也在心里默默的记了妙火长老一笔账。

这笔账迟早要算,那何不顺水推舟,再用半条命卖卖惨。

双方各有算计,都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萧灵君得到了承诺,迫不及待的去找妙火的晦气。

而薛蝉衣也在萧灵君走后,笑骂了一句:“不知天高地厚的癞蛤蟆也敢来觊觎我,上次坠崖没死成,那就祝你这次死的其所吧。”

本次无尽崖的刑期是十天。

此处隔绝灵气,无法调动灵气入体,一到入夜时分,山崖里的阴风就会丝丝扣扣的钻进骨头缝里,冷的她直打哆嗦。

不过好在每次在她冷的受不住的时候,腹部那朵莲花印记总会散发着淡淡的暖流。

有了暖流傍身,总不至于夜间睡不着觉。

只是这十天里没有办法用山巅阴水沐浴,只能勉强使用清洁术,这一点让薛蝉衣极为头疼,在心里把宗门诸位长老包括自己的师父骂了个遍。

然后还把谢轻尘也骂了进来。

该死的谢轻尘,你去血晶池淬炼,究竟要几天才能出来!

你要是在出来的第一时间没来找我,我就!……

骂了足足七天,终于在第七天的傍晚,无尽崖有了新访客。

是两个面貌普通,连姓氏都懒得记住的普通内门男弟子。

他们是代替二师兄来看管无尽崖的。


薛蝉衣从喜悦中回过神来,声音清丽:“二师兄,我听说许多外门弟子终其一生都达不到筑基境,想不到我竟然能在短短半个月内勘破此境界。”

脸庞微微泛着红晕,她心里一块石头落地,想着终于能在谢轻尘和鸿云仙尊面前扬眉吐气一回了。

“我这就发纸鹤给师父,也劳烦二师兄,替我把这个消息通知给玄清宗各峰知晓。”

见她迫不及待要昭示天下的急切模样,萧灵君神色难看至极。

“薛师妹,你乍然间突飞猛进,恐怕会惹来他人非议的。”

萧灵君诚心诚意的提出建议:“我这里有个遮蔽修为的法器,可以送给你,等到你突破元婴之境,再把法器摘下,那时你实力稳固,就无需在意旁人的非议了。”

薛蝉衣正乐着呢,听了萧灵君的话,就如同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我光明正大修行,为何要遮遮掩掩?”

萧灵君连忙向这个蠢货解释:“薛师妹本来就是大家爱议论的对象,一举一动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你来玄清宗六年,修为未有寸进,却在一夕之间跃升至筑基境。”

“我是怕有些人会在背地里诋毁师妹使用邪术提升实力……”

“你口中的有些人指的就是你自己吧。”薛蝉衣怒道,只觉得眼前这个憨厚老实的二师兄无比可恨。

“我堂堂薛家嫡女,若是使用邪术提升实力,为何不早早的用,非要被人嘲笑六年。”

“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谁敢诋毁我,我就撕烂谁的嘴。”

嫌弃的瞪了萧灵君一眼,赶他走人:“二师兄要是没什么事,就别在我面前晃悠了,快快回去抓紧修炼。

省的哪一天被我追上,到时候与你比斗,刀剑无眼,夺了你的小命,师兄可别怨我。”

萧灵君闻言眉目一凛,暗暗觉得好笑。

这蠢货就是这般盲目自大,不过一个小小的筑基期,就猖狂到这样的地步。

就这样的资质,真不知道她哪来的底气这般嚣张。

就拿当初的谢轻尘来说,那也是十日筑基的天资,拜入宗门六年,就已经入了元婴之境。

此等天资,和自己比起来倒也不差。

萧灵君见自己好话歹话说了一箩筐,却始终没能把这蠢货的脑袋打醒,只好作罢。

心中暗想:这蠢货背后有家族和谢轻尘撑腰,宗门里的流言蜚语虽然不好听,对她一时半刻的也没什么真正的影响。

至于薛蝉衣为何修行一日千里,别管是何邪术,只要没被抓个现行就无所谓。

况且,以他目前的实力和见识,方才已经用神识扫过薛蝉衣全身,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想了想,萧灵君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薛师妹说的都对,是我阴暗狭隘了。师妹有如此成就,想必灵根的资质一定很高,不如随我一起去妙火长老那里测试一下灵根资质吧。”

薛蝉衣心有意动,也好奇自己的灵根是什么品阶,就真的去测试了。

测试结果她很满意:单天灵根,火属性。

难怪她修行速度一日千里,单灵根本就极为难得了,她还是更稀有的单天灵根!

很快,她单天灵根的资质传遍全宗,随即,她步入筑基境的消息也不胫而走。

一时间宗内人心沸腾。

大多人果然是破防的骂她坏话,基本上都在揣测是薛家出力,使了什么秘法或是灵宝改变了她的灵根。

还有一些小道消息,说她给某某大能做了灵侍,以色侍人,这才借用外力获得了灵力。

更有甚者,说她用了邪术,抢了别人的灵根……

这些流言传到薛蝉衣耳中,她生气了一会便不气了。

以前她动不动破防是因为自己确实是个废物。

现在她有如此高的资质,修行神速,就不在乎那群蝼蚁的非议了。

春归峰有一株槐树,槐树枝叶茂密,枝叶间坠着许多金色铃铛。

薛蝉衣端坐在槐树下,聆听着风拂铃铛的清脆声。

片刻后,陷入修炼状态中的薛蝉衣翛然睁开眼睛,心脏轻轻跳动,抬眼朝西边望去。

只见谢轻尘一袭白袍,广袖飘然,袖边和袍角晕染着一圈金纹。

乌黑浓密的青丝被白绸带挽住,垂落于肩后。

他五官生的清冷出尘,眉目稍显细长,眼底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

大半年不见他,他风采更胜从前。

薛蝉衣心情不错,便赏脸露出微微的笑容,对着他迎了过去。

谢轻尘手里挽着一把雪白长剑,薛蝉衣走到他面前时,他双手捧住剑柄,“此剑名为泣雪,剑身柔韧,正适合女子使用。

你已经步入筑基期,正式踏上修仙之途,这把剑,是我送给你的贺礼。”

此剑铸造的很漂亮,可是气息太过干净,薛蝉衣想要的是一把可破万物的锋利饮血之剑。

她微微迟疑了一瞬,视线落在谢轻尘捧剑的双手上。

那副苍白的双手指节泛着青色血管,劲瘦的指骨因为常年练剑十分凌厉。

薛蝉衣很喜欢谢轻尘的这双手,认为这才是剑修最完美的手。

她低头望了望自己的手。

太过莹润,太过健康,虽然纤细,却透着淡淡的脆弱。

她又突然不舒坦了!暗暗发誓等自己实力强悍了,就要找机会把谢轻尘的这双手剁下来!

“怎么,不喜欢这把剑吗?”见她迟迟没有动作,谢轻尘目光死死盯着她,两道弯眉蹙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口中说道:“这把泣雪剑与我的横波剑,是同一个剑炉里锻造出来的双子剑,此剑威力并不亚于横波。”

放在以前,谢轻尘送她东西,她虽然会娇柔造化婉拒一番,但最终都会收下。

可是现在她突然不想这么干了。

以前她是废灵根,在谢轻尘面前没太大底气。

现在不一样了,她是单天灵根,是个名副其实的天才,她现在底气大的很。

“不用,我现在的剑用的挺趁手的,暂时不想换掉。”

薛蝉衣没有收下那把名为泣雪的剑,转身把谢轻尘引到屋内。

看到娘亲带来的点心盒子,心想这点心已经放了半个月,肯定早就坏掉了。

于是就很干脆的把点心盒子打开,热情招待谢轻尘:“这个点心很好吃的,你多吃点。”

最好是全部吃光,吃到窜稀!吃到胃穿孔!吃到吐血!

哪里知道谢轻尘拿了一块玫瑰酥,看了一眼,眼神立刻冷却凝冰。

薛蝉衣一看到他这种眼神,吓的魂飞魄散,心虚的转身就跑。

可她还没迈出一步呢,那只常年练剑的凌厉骨手就抓住了她的后脖子,将她狠狠提溜起,再一手甩到床榻上。

薛蝉衣痛的连连哀求,又破口大骂:“谢轻尘,你又犯病了是不是,你犯病的时候能不能离我远点,我……”

谢轻尘缓步走到榻前,用横波剑挑起她的下颚。


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说话呀,不然我就……”

一种危机感席卷而来,薛蝉衣连忙开口:“孩子,孩子死掉了,但是和我无关,是我二师兄弄死的。”

“我那位二师兄觊觎我,看到我给别人生孩子,一怒之下,就把刚出生的孩子弄死了。”

“你若是想给孩子报仇,不应该找我,应该去找我二师兄。”

“二师兄名字叫萧灵君。”

“哦,原来孩子的死和蝉衣无关啊,都是你那二师兄的错。”乔灵郎的手狠狠掐住她手腕。

白皙的手腕留下一朵一朵桃花一样的痕迹,低沉的声音带有诱哄的意味在里面。

“没关系的,孩子没了再生就好了。”

“之前的生子丹我这里还有,正好派上用场。”

薛蝉衣急的忐忑不安,试图提起灵力,却是毫无反应。

眼见乔灵郎栖身覆过来,她紧张的衣衫都被汗水沾湿了,黏在身上。

万分火急的时刻,她主动抱住乔灵郎,然后趁机夺过乔灵郎的剑。

一点迟疑都没有,握住剑柄,一剑捅下。

“死过一次的人,还敢在我面前作祟!”

“那我就再送你去死一次吧。”

她再用力,剑捅的更深几寸,却没有看到鲜血流出。

这个乔灵郎当真是个幽魂不成?

拔出,再捅进去,还是未见鲜血。

薛蝉衣只好重复尝试数次,绝望的发现不论捅几次,捅多深,眼前的乔灵郎都好好的端着一张笑脸看着她。

望着她闪躲绝望的眼神,乔灵郎也勾起唇角扯出一个笑容。

他紧紧握住蝉衣的手,调整剑端刺入的位置,眼底泄出血色的疯狂:“对着这儿刺,这是心脏所在。”

薛蝉衣虽然浑身都在发抖,但听到心脏两个字,眼眸闪过一抹狠绝。

当真把剑端送入他的体内。

而这一次,薛蝉衣终于看到一股又一股的鲜血溢出来。

她高兴的大笑:“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两次三次乃至无数次……”

“你小小一凡人,侥幸与我度过半年的露水姻缘,已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莫要再来缠着我了,快快去转世投胎吧。”

乔灵郎那双清灵眼眸已经扭曲成一片赤红血海,他自己将那剑抽出,双指在身上的洞口轻轻一抚。

流动的鲜血乍然间消失。

“宝宝,你对我怎么这般狠心。”

“我们做过半年夫妻,又育有一子,你怎么可以杀我两次。”

“幸好我早就没了心,否则现在我该有多伤心呀。”

他近身上前,捏住了蝉衣瑟瑟发抖的下颚,眼神如刀子一般。

“你这个女人,当真是冷心冷情,我卑躬屈膝的伺候你,甚至将一条命都舍了给你,结果你灵根得到提升了,转头就把我杀了。”

“我真是后悔呀,当初在囚禁你的时候,就应该将你的灵根捏碎,让你沦为一个永世都无法修行的凡人。”

“你变成了凡人,若是再敢逃离我,我就打断你两条腿。

若是拿这双眼睛瞪我,我就弄瞎你的眼。

若是敢说恨我,我就拔掉你的舌头。”

“你,你简直丧心病狂。”薛蝉衣被吓的掉了几滴眼泪。

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为她抹去眼角的泪水。

乔灵郎叹息道:“在你这个蛇蝎狠毒的祖师爷面前,我这点阴毒小手段,只能算是班门弄斧了。”

“你掉一滴眼泪,我都会心疼的不得了,不忍心再伤害你一分一毫。”

“可我眼泪流干,身体里的血液流尽,你还是会再一次索我的命,你半点心疼都不会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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