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推荐《又见桃花吹满头》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尼古拉斯富贵”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桑年榆锦言,小说中具体讲述了:榆锦言自幼禁欲,外界都传他是佛子下凡,清冷寡淡,可只有桑年知道,他多么癫狂。初尝禁果那年,花蕊绽放彻夜。第一次,他让她在佛堂含着冰块为他降火。第二次,他拆了手挽上的佛珠,一颗颗塞进她的裙底。第三次,他拿着檀香在她小腹下面,点上印记。桑年以为这就是爱情,可他却从不亲自体验。第一百次,是在她的颁奖典礼。顶上高峰时,桑年哭声哀求。榆锦言只是慢条斯理的收回手里东西,笑着哄她,“怎么了,年年?”榆锦言声音暗哑,故意贴近她的耳朵戏弄:“这么多花样,年年不喜欢么?”她羞耻的声音发颤,“喜,喜欢。”可还有十分钟就该她上台了,缠绵...
主角:桑年榆锦言 更新:2025-05-24 12: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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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桑年榆锦言的现代都市小说《又见桃花吹满头异常火爆》,由网络作家“尼古拉斯富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推荐《又见桃花吹满头》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尼古拉斯富贵”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桑年榆锦言,小说中具体讲述了:榆锦言自幼禁欲,外界都传他是佛子下凡,清冷寡淡,可只有桑年知道,他多么癫狂。初尝禁果那年,花蕊绽放彻夜。第一次,他让她在佛堂含着冰块为他降火。第二次,他拆了手挽上的佛珠,一颗颗塞进她的裙底。第三次,他拿着檀香在她小腹下面,点上印记。桑年以为这就是爱情,可他却从不亲自体验。第一百次,是在她的颁奖典礼。顶上高峰时,桑年哭声哀求。榆锦言只是慢条斯理的收回手里东西,笑着哄她,“怎么了,年年?”榆锦言声音暗哑,故意贴近她的耳朵戏弄:“这么多花样,年年不喜欢么?”她羞耻的声音发颤,“喜,喜欢。”可还有十分钟就该她上台了,缠绵...
这时,榆锦言接了个电话。
他突然眸色微亮,那种欣喜不言语表,拿起西装外套就走了出来。
桑年吓得心脏骤停,连忙躲进隔壁房间。
这些年,无论何时,榆锦言都从容不迫,她第一次在男人脸上看出匆忙慌乱。
榆锦言并未走远,而是去了对面的VIP包间。
桑年跟了过去,仅一门之隔。
她宛若和榆锦言隔开了几个世纪。
屋内,女人娇嗔不断,细腻缠绵的喊着,“阿言,阿言我好想你。”
这声音她无比熟悉,是大她四岁的继母。
桑年站在门外,浑身血液骤停,听着榆锦言动情又卑微的哽咽。
“念念,如果不是嫉妒那个老男人拥有你,我怎么会玩他的女儿?你为什么不等等我,等我先找到你。”
桑年浑身僵直,无数回忆直击心脏,痛的心如刀绞,她怀疑自己耳朵。
原来一切都是真的,苏念是小叔的白月光。
原来不是他没有需求,而是所有的冲动都给了另一个女人,无法自拔。
男人甚至爱到,无数次桑年动 情哀求,他都能为了苏念冷静克制,不愿意碰她一丝一毫。
这么沉冷,忠贞的男人,原来从未属于过她。
那一刻,桑年失去全部力气。
豆大的眼泪瞬间坠落,心抽痛到仿佛被千针扎过。
2
榆锦言回来的时候,黑色西装一尘不染,白色的衬衫有条不紊的系到最后一颗。
一串佛珠若隐若现,藏在他的袖口里。
曾经,桑年以为他是为了提醒自己,不做伤害她的事,才会时刻把佛珠珍藏。
但现在她明白了,那串佛珠...是榆锦言的克制,是对她的绝对禁止。
榆锦言来到桑年身边,嗓音暗哑温柔。
“年年,恭喜你,这么年轻就能取得这样的成绩,我为你骄傲。小公主想要什么奖励?”
他话音刚落,手里就多了令人羞耻的东西。
桑年眼眶泛着晶莹,往后退了几步。
一双眸子欲言又止,咬唇。
不耻问出,“小叔,我们可以不用它么?”"
“念念的名字,也是你们叫的?”
他怒意升腾,“桑家的女儿,也配我亲自上身?”
“她的那张脸,每次动 情都让我无比恶心,我的身体,就该干干净净留给念念,她总会回来的。”
桑年站在原地,仿佛被人抽掉全部力气,连呼吸都静止了。
原来是念念,不是年年······
没人知道,她爱一个男人十年。
她7岁饱读诗书,10岁算术惊人,12岁小提琴演奏名震京城,18岁被星探挖掘,第一部戏就拿了金鸡奖。
她明艳动人,才华无双。
无数世家子弟争相求取,却偏偏对爸爸的忘年交动了心。
爱上榆锦言,是她无可逃避的命中注定。
十六岁,母亲去世的第一年。
她患上严重的情感自闭,爸爸忙于生意无暇顾及。
一次意外,她点燃落地窗,差点葬身火海。
是榆锦言疯了一样冲进去,把破碎的她抱起来。
从那以后,他无时无刻不陪伴在桑年左右,直到她出落得如白雪般动人,遭人窥视。
十七岁,她考进京煦电影学院。
开学第一天就被数十个混混围堵,想摘取她的芳艳。
是榆锦言在她十分钟没回消息后,发狂动用了全部关系,把京煦搅的天翻地覆,让她完好无损的从破旧宾馆走了出来。
十八岁,进娱乐圈第一年。
她被知名导演骚扰,酒中下了药。
榆锦言亲自拿刀砍掉了那人的第三条腿,只为在娱乐圈为她正名。
她,桑年,不可沾染。
她也悄悄在那时许下终身。
终于在三年前,得偿所愿。
那晚,榆锦言喝的烂醉如泥。
跪在书房解开自己的领带,褪下一身矜贵,哭着问佛祖,为什么不能把念念送回他的身边。
她地以为男人口中的‘念念’就是自己。
于是奋不顾身的和小叔突破了最后防线。
如今她才觉得像是弥天大谎,可笑至极。"
白 皙的脖子上带着一颗海蓝宝吊坠,修长的脖颈细长的像小天鹅,她那么瘦,瘦到让他觉得自己轻轻一捏,桑年就碎了。
身下突然起了反应,男人喉结滚动,猛地把方向盘带到了路边。
车内,顿时多了几分压抑到难以克制的喘 息。
榆锦言单手抄起女孩软糯的腰,狠狠往自己怀里带,然后放倒椅子,栖身压在了座位上。
5
“年年乖,年年...”
榆锦言感觉最近冲动的次数越来越多。
他把这一切,当成自己正常的生理反应。
“呜呜...呜....”曾今的温柔缠腻,现在却让桑年无比恶心。
桑年扑腾着小手,想把榆锦言推开,却被他再次挺近,一双大腿把她紧固的无路可逃。
她像只待宰的小白 兔,泪眼湿漉。
榆锦言突然就停下了。他怀疑自己脸上的东西,摸了一下,是泪。
“年年?”榆锦言紧张,“我弄疼你了么?”
桑年声音细弱,“没有”
她固执的收回眼泪,死死咬唇。
自从知道小叔爱的是继母以后,他的每次触碰,桑年都觉得无比恶心。
他的手,摸过继母的不该触碰。
他的唇,吻过继母的细腻湿 润。
他的心,爱了继母一年又一年。
他浑身上下,有哪一样,是完完整整属于她的?
桑年抬手,下意识的抚摸住唇上的湿漉。
吻,大概是小叔能做的唯一能做的。反正没有感情,没有出卖身体,依然为苏念守身如玉。
看似真心,却最不真情。
“年年?”
榆锦言突然有些心慌。他连忙把桑年抱进怀里,温柔擦干了脸上的泪。
“年年,我没有要拒绝的意思,再等等好么?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我有礼物送给你,你一定会喜欢的。”
桑年苦笑,深深的看了榆锦言许久,无比认真。
“好,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
桑年心如止水,刺痛的心仿佛骤然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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