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盛楠,瑶瑶的浪漫青春小说《我拆掉了自己,可玩亲情考验的家人怎么悔疯了》,由网络作家“鱼团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我拆掉了自己,可玩亲情考验的家人怎么悔疯了》,主角分别是盛楠瑶瑶,作者“鱼团团”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在乡下吃了十八年苦后,我被豪门亲生父母认回了家。第一年,家里破产,爸爸强撑着去工地搬砖,却查出肝硬化到了失代偿期。我签下第一份捐赠协议,捐出了自己的大半肝脏。第三年,妈妈摆摊时晕倒,送去医院,查出尿毒症。我签下第二份捐赠协议,捐出了自己的一颗肾。第五年,哥哥在去便利店兼职赚钱的路上,被货车撞飞,双目失明,心脏瓣膜受损。而我拿到了胃癌晚期的诊断报告,在哥哥哭诉自己变成废人的时候,喝下了农药,也签下第...
在乡下吃了十八年苦后,我被豪门亲生父母认回了家。
第一年,家里破产,爸爸强撑着去工地搬砖,却查出肝硬化到了失代偿期。
我签下第一份捐赠协议,捐出了自己的大半肝脏。
第三年,妈妈摆摊时晕倒,送去医院,查出尿毒症。
我签下第二份捐赠协议,捐出了自己的一颗肾。
第五年,哥哥在去便利店兼职赚钱的路上,被货车撞飞,双目失明,心脏瓣膜受损。
而我拿到了胃癌晚期的诊断报告,在哥哥哭诉自己变成废人的时候,喝下了农药,也签下第三份捐赠协议。
捐掉我的角膜和心脏,用我一个人的命,换他们健康,换这个破碎的家庭获得新生。
可我放下笔,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哥哥却忽然站起来,拉响了礼炮。
“
盛楠,当初你从乡下被找回来,
瑶瑶说怕你养成了坏习惯,才特地设置了这三次考验。”
“你能为了我们捐献三次,已经通过考验了,跟我们回家,以后就都是好日子了!”
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
我却笑不出来,因为我快死了。
我拆了自己想拼起一个完整的家,怎么现在才告诉我,这只是考验呢?
……
胃里翻涌着灼烧般的剧痛,我看向站在病床前笑盈盈的三人。
“所以家里没有破产,这五年的苦是假的?你们的病也都是假的?”
哥哥上前一步,伸手虚虚摸了摸我的头顶。
“是啊,都是假的,家里没有破产,我们身体也健康着呢,高兴吗?”
“之前你看到的样子,全都是
瑶瑶找化妆师给我们化出来的妆。”
可我失去的器官是真的,我长时间不规律饮食导致的胃癌是真的,刚刚喝下的农药也是真的。
巨大的荒谬感将我笼罩着,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妈妈没有察觉我的异样,笑着点开手机屏幕,递到我眼前。
“
盛楠,你还没正式见过
瑶瑶。”
“你看,这就是**妹盛心瑶,等我们回去,就让你们好好认识。”
照片里的女孩明艳动人,身后的**,是蓝得像玻璃一样的大海。
我兼职的时候,在杂志上看到过,那里叫马尔代夫,好多明星、有钱人,都喜欢去那度假。
但我长这么大,还没看过海。
十八岁之前,是在村里,没机会看海。
十八岁之后,是坐一次火车,我都要好好算算这是他们几天的药钱。
手机屏幕暗下去,反光里映出我自己的模样——
脸色蜡黄,头发也干枯。
我忽地轻笑一声。
妈妈不知道,其实我早就见过盛心瑶。
为了赚钱贴补家里,我晚上去会所兼职,刚好她带着一群朋友过来消费。
我跪在地上托果盘的时候,她随手扔下了一千小费。
事后,同事感叹。
“同姓不同命啊,
盛楠,同样姓盛,盛心瑶怎么命这么好?”
“听说她二十三岁的生日礼物,是城北一整个楼盘。”
我那时候也很吃惊。
一整个楼盘,那是我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如果家里有这笔钱,爸妈和哥哥的日子就会好过许多。
说不羡慕是假的,但我还是摇着头,认真跟同事说:“我的命也不差,我爸妈哥哥很爱我的。”
“他们身体不好,还拼命打工赚钱,每个月给我七百生活费呢。”
“我脚上这双阿比达斯,也是他们攒钱给我买的生日礼物。”
“今天运气很好,挣了一千块,我能给爸妈和哥哥买好几天的药了。”
那句话我说的时候满心骄傲,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讽刺。
送给她一座楼盘的盛家,和给我买二十块地摊假鞋的盛家,竟然是同一个。
我跪在地上用尊严换来的,盛心瑶随手扔给我的钱,也是盛家的。
而我竟然在为替他们到了筹几天药钱沾沾自喜。
见我长久沉默,爸爸轻轻叹了口气。
“
盛楠,你心里不舒服,我们都理解。”
“这五年委屈你了,等跟我们回盛家,你想要什么补偿,我们都可以满足你。”
补偿吗?
我很想问一问,我的肝脏,我的肾,还有我的这一条命,他们要如何才能补偿。
可话到嘴边,只剩下满口的血腥味。
擦了擦嘴,手上一抹殷红。
哥哥看到了,皱眉询问:“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出血了?”
妈妈不甚在意地回了句:“是牙龈上火了吧?
盛楠身体壮,又年轻,等回家多补充点维生素就调养好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浮肿的身体,轻声询问。
“妈,我切掉的肝脏和肾,也能调养回来吗?”
妈妈愣住,似乎才终于想起了我的那几场手术,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别担心,回了家,家里有最好的私人医生,有最贵的补品,都能调养回来。”
可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又笑开来。
“现在先别纠结这个了,
瑶瑶在家庭群里说想我们了,咱们赶紧回去。”
爸爸看了眼手表,挥了挥手,撤掉病房里的全部医护。
哥哥也迫不及待往外走,嘴里还说着:“为了这个考验,咱们都好几天没见到
瑶瑶了,她肯定都急坏了,爸,妈,咱们快走吧!”
原本站满了人的病房,顷刻间,只剩下我一个。
他们口中的家庭群,我不知道。
看着他们匆匆的背影,我也没有提醒他们我还留在原地。
我已经说不出话了。
胃也很痛,心也很痛。
直到身上忽然一轻,我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躯壳歪倒在地。
手上还紧紧攥着那张捐献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