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时晏,江澈的现代言情小说《退役5年后,我换了操作手》,由网络作家“Undirected”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退役5年后,我换了操作手》,讲述主角时晏江澈的爱恨纠葛,作者“Undirected”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江澈把拖把桶推进B区角落,桶底在瓷砖上剐出半圈水渍,荧光灯底下看,像一道干涸的旧疤。整层就第三包间还亮着。门缝漏出一条光,细得像刀刃。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他听了一秒就定住了。“……看这里,Black回城读秒最后零点三秒。注意他右腕——有一个极其细微的提拉。这不是操作,这是忍痛。你们都说他零失误,你们错了。他每次都在忍痛。”声音年轻,带着耳机压出来的闷感,语速快得像背过一百遍。江澈把拖...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江澈把拖把桶推进*区角落,桶底在瓷砖上剐出半圈水渍,荧光灯底下看,像一道干涸的旧疤。
整层就第三包间还亮着。
门缝漏出一条光,细得像刀刃。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他听了一秒就定住了。
“……看这里,*lack回城读秒最后零点三秒。注意他右腕——有一个极其细微的提拉。这不是操作,这是忍痛。你们都说他零失误,你们错了。他每次都在忍痛。”
声音年轻,带着耳机压出来的闷感,语速快得像背过一百遍。
江澈把拖把靠了墙。左手推开门。
五步远的沙发上坐着个穿灰色卫衣的少年。弓着背,一截瘦的脊梁骨从领口顶出来。屏幕上是五年前总决赛第十局的回放,暂停在某个无人注意的走位帧上。少年右手握笔,左手按着空格键逐帧前进,笔记本摊在膝盖上,密密麻麻的箭头把页角画成了海带卷。
"**,水。"少年没抬头。
江澈没动。他看着屏幕上那个穿黑色队服的自己,又看着眼前这个素未谋面的人。少年的卫衣领子洗脱了线,耳机线绕了三圈挂在脖子上,屏幕光把他侧脸的绒毛照得很清楚,眼下有一颗浅褐色小痣。笔记本右下角画了个小骷髅,骷髅旁边用极小的字写着:*lack到底为什么退役?我不信会是手伤。
江澈把矿泉水瓶搁在茶几边缘。
用的是左手。瓶底磕到钢化玻璃的声音很轻,但少年按空格键的手指头停住了。
视线从屏幕挪到那只左手上。两秒。然后他的目光定在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两指宽的旧疤。颜色比周围皮肤浅一截,边缘不规则,像被橡皮擦掉过一块。
少年抬起头。
江澈第一次看清他的眼睛。太亮了,亮得像屏幕光在他瞳孔里烧着了。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嘴唇张开,虎牙露了半颗。
"你……"
"水送完了。"
江澈转过身。
脚踩到自己刚拖过的水渍上,滑了半步。他左手扶了一下门框,稳住,把那个趔趄走成了一个正常的转身。身后安静了三秒。然后少年极小声地、像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
"他扶门框的手指角度……跟*lack当年单手喝水杯的姿势一样。"
江澈没回头。他把那半秒的停顿走成了一个正常的步伐。值班室在走廊尽头,一张铁皮桌、一把转椅、一台监控屏幕,九个格子全黑着,只有*区第三包间亮着那个小方块。
江澈坐下来,左手拉开右边抽屉。
抽屉最底层压着一张泛黄的报告纸,五年前的总决赛医疗记录。上面是铅印的黑体字:右侧腕部尺神经不可逆损伤,建议终止高强度重复运动。红笔在底下批了一行潦草的备注——那是什么时候写的他已经忘了,字迹是自己没错:
脑波互补型双核,理论存在。未经人体实验。
他把抽屉推回去。监控屏幕里,第三包间的少年已经暂停了录像,坐在沙发上没动,左手攥着那瓶矿泉水,拧开,又拧上,再拧开。
江澈看了一会儿,把监控画面切走了。
凌晨四点。包间里的少年终于站起来,把笔记本塞进书包,拉链拉到一半停下来——他低头看着桌面,犹豫了一下,从本子上撕了张纸,写了什么,压在矿泉水瓶底下,然后走了。防盗门哐当一声合上,整层只剩空调的低频嗡鸣。
江澈等了十五分钟,才从值班室走出去。
第三包间的灯还亮着。屏幕已经黑了,沙发上只有一个坐凹下去的坑。矿泉水瓶立在茶几正中间,底下压着一张叠了三折的纸条。
他展开,看到两行字。
第一行:**,你放水瓶的时候左手无名指先松的。*lack也是。
第二行:我明天还来。你要躲就换个班。
没有署名。纸是笔记本上撕下来的,边缘还带着那个小骷髅的一半。
江澈把纸条折回三折。放进口袋。然后他回到值班室重新拉开抽屉,这一次他坐了很久,抽屉开着,监控屏幕上第三包间的灯终于灭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凌晨四点三十七分。
外卖骑手的打卡软件弹了条推送:"您有七个订单待接,接单率低于80%将影响奖励。"他划掉了。**群里店长发消息:"*区三包走了吧?清洁搞一下,明天白班换灯管。"
江澈回了个"嗯"。然后他退出了外卖骑手的**,打开了另一个界面。
《神陨》神经联赛报名页面。报名截止还剩七十二小时。
他的鼠标停在"选手信息"那一栏上。光标在姓名框里闪了整整一分钟,然后他关掉了网页。但电脑右下角任务栏里,一个已经被他藏了六年的文件夹被他打开了。里面是五年前最后一版他的脑波原始数据——那个后来被篡改过的、被当作"禁药证据"的原始文件。他把文件拖进回收站,又取消了删除。
值班室的电话响了。
"喂,网咖。"
江澈接起来。对面沉默了三秒。
"刚才那个包间的。"少年的声音带着凌晨室外灌进来的冷气,"你的左手。*lack的左手。同一条疤。"
江澈没说话。
"你明天上不上晚班?"
"不上。"
"那你明天吃什么?"
江澈愣了一下。
"我明天带两份宵夜,"少年说,"你要是不在,我就搁吧台。你要是扔了,我就天天带。你要是调班,我就天天来。"
电话那头传来风吹过的话筒声。
江澈听见少年吸了一下鼻子——四月底的凌晨,他只穿了一件卫衣就走了。
"你叫什么?"
江澈问。
"我明天来了告诉你。"
电话挂了。
江澈把听筒放回去,手放下来的时候碰到了桌面上的矿泉水瓶——不是刚才那瓶,是他自己喝了一半的那瓶。他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自己左手无名指。刚才搁电话的时候,的确是无名指先松的。
凌晨四点五十二分。他把抽屉重新打开,从报告纸底下抽出那张纸条,展开了,又看了一遍。第二行底下还藏了一行极小极小的字,他刚才没看到:
"你右手是真的疼。我都看出来了。你自己不知道别人看得见吗。"
江澈对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把纸条重新折好,这次没放口袋。他把它夹进了那张泛红的医疗报告背面,红字批注的旁边。然后他伸手关了监控屏幕。第三包间的画面在关掉的最后一帧里已经完全黑了,但沙发上那个凹下去的坑还在。
江澈站起来,左手撑着桌面。他看了一眼窗外——天还没亮,路灯把停车场的柏油路面照成了灰白色。他从抽屉最角落翻出一卷医用贴布,撕了一截,咬开,不紧不慢地缠到右手手腕上。缠了三圈。动作很熟练,熟练到像呼吸一样不需要思考。
缠完了,他把贴布卷扔回抽屉,关上。
第一缕灰蓝的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他站在窗边,左手插兜,右手垂着,看着对面楼顶那个旧灯牌——上面是五年前《神陨》总决赛的广告残留,字已经掉了一半,只剩"陨"字还亮着,在褪色的蓝布上孤零零地晃。
江澈转身,拿起手机,重新打开报名页面。
这次他把姓名框填了。*lack。然后他在搭档栏里敲了两个字,敲完又**,最后只打了个问号。保存草稿。
他关了机。值班室的时钟跳到五点零一分。
包间里那瓶矿泉水还立在茶几上,瓶身被少年攥过的地方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