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筝江闻舟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回夫君兼祧两房时,她杀疯了笔趣阁》,由网络作家“衣漾澄”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回夫君兼祧两房时,她杀疯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云筝江闻舟,讲述了【重生打脸虐渣爽文甜宠女主又美又飒男主腹黑】云筝,是大齐首富独女,富可敌国。前世她十里红妆嫁入侯府,却在大婚夜沦为笑柄。夫君牵着白月光拜堂兼祧两房,婆母当众摔碎她传家玉镯,逼她认命。她守着长房牌位当十年活寡妇,被逼过继白月光之子,被榨干万嫁妆,最后被毒酒穿肠,扔去乱坟岗。临死前,夫君搂着白月光大笑。“浑身铜臭的商贾之女也配上我侯府族谱?”“你不过是我侯府百年富贵的垫脚石!”重生回夫君兼挑两房,两台花轿落地时——她一脚踢翻龙凤烛台:“兼祧两房?这不是诈骗吗?我要逆风翻盘。”想让她乖乖认命?不,绝不!谁想让她不好过,她就让所有人都...
《重生回夫君兼祧两房时,她杀疯了笔趣阁》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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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鸡来了,”一名长相猥琐的小厮抱着公鸡冲进来。
刚才还生龙活虎的江闻舟身体摇摇欲坠,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父亲,我站不住了,实在无法拜堂成亲。”
这戏也太假了,装的懒的装。
叶宜蓁心疼的扶着他,他掩在衣袖下的大手轻轻捏了捏她,两人交换了一个甜蜜的眼神。
侯夫人轻声细语的劝道,“夫君,舟儿最近忙着筹备婚礼,又忙着当差,身体难免不适。”
闭着眼睛说瞎话,摆明了羞辱云筝。
平西侯沉默了,这也是一种态度。
侯夫人见他默许了,心神大定,有了底气,笑吟吟的走到云筝面前,“云氏,你知书达理,一定能体谅的吧。”
刚才怎么让他们侯府难堪的,这会儿全双倍奉还!
云筝笑的腼腆极了,像极了娇羞的新嫁娘。“能,当然能。”
侯府诸人很意外,她居然这么好说话,这是认清形势了?晚了!
侯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嘴上说的好听,“好,我没有挑错人,你果然是个懂事乖巧的好媳妇。”
她指着那个小厮,“铁头,你抱着公鸡走过来跟云氏拜堂。”
宾客们都有些同情云家女了,这不伦不类的,跟个小厮拜堂,名份都说不清楚,以后就难了。
哎,谁让云氏女太强势,还没有进门就让侯府难堪。
叶宜蓁嘴角轻轻上扬,满眼都是得意,跟她斗,配吗?
都不用她亲自出手,有的是人为她冲锋陷阵。
云筝眼神冷冷的看着这些人,前世他们联手害死了她,今生,还想故技重施,做梦去吧。
她发誓,今生快意恩仇,绝不委屈自己。
来吧,一起毁灭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吧!
云筝对着所有人微微一笑,慢悠悠的抚着额头,夸张的大叫,“哎哟,我头晕,站不住了,大夫,快传大夫。”
江闻舟演的假,她更假。
她很自然的走到高堂的位置坐了下来,慢条斯理的拂了拂衣袖,“我云氏女娇生惯养,身娇肉贵,一受刺激就头晕,侯府都是体面人,一定能体谅吧。”
让她跟小厮拜堂成亲?江家人真是疯了!
侯府都是体面人?这绝对是反讽,宾客们快被笑死了,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侯府的脸面都被她撕下来,狠狠踩在地上碾压。
这云氏是一点都不能忍,一点亏都不肯吃,是个狠人。
侯府早知她不是善茬,但没想到她如此……肆无忌惮。
江闻舟气的浑身发抖,阴恻恻的恐吓,“云氏,你别太过分了,以后的日子是不想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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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筝重生后,一直很冷静,冷静的撕逼,冷静的对战,冷静的试探。
但看到父母的那一刻,委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眼眶红了。
她双膝跪地,两行泪水滚落下来,“爹,娘,不孝女回来了。”
她整整十年没见过父母了,真的好想他们。
云氏夫妻的心都碎了,这是他们的掌上明珠,从出生起就捧在手掌心呵护的宝贝,她是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爱笑爱闹,从未见她这么哭过。
云母心如刀绞,一把抱住女儿,母女俩抱头痛哭。
云父在一边看着,眼眶也湿润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这是他的独女,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居然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别哭了,当心身体。”
云筝哭了一场,心中的郁气全消,整个人舒服了很多。
丫环送上水盆和巾帕,云母亲自动手,替女儿擦脸,云父拿来滚烫的鸡蛋帮女儿捂眼睛。
感受到父母浓浓的爱,云筝的心一下子平复下来,暗暗发誓,不管如何,都要护住父母,不再让前世的悲剧再发生。
“爹,我没吃亏,侯府没占到什么便宜。”
云父看着女儿微肿的眼睛,心疼坏了,“筝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侯府那边封口了,但,还是有消息传出,等他知道时已经是深夜,宵禁不能乱跑,他们夫妻担心的一晚上没睡。
云筝没有隐瞒,这个时候不能报喜不报忧,要让父母知道真相,才不会被蒙骗。
云母听完后,气的浑身发抖,“可恶,平西侯府这是故意骗婚,实在欺人太甚。”
成亲当日兼祧两房,他们怎么做的出来?
云父脸色铁青,“岂止是骗婚,是想吃绝户。”
如一盆冷水浇下来,云母的心透心凉,“侯府势大,我们只是一介商贾,哪是他们的对手?怎么才能保护筝儿?”
侯门深似海,权势滔天,女儿一个人哪是他们的对手?
云父心乱如麻,民不与官斗,斗不过啊。
他看向女儿,心口一痛,一夜之间她被迫成熟了,气质都不一样了。
只有经历了巨变和磨难,人才会飞快的成长。
“筝儿,你有什么想法?”
云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爹,我打算重新出山,将云家发扬光大,让云家成为人人觊觎的宝物,到时,我们争取当皇商……”
金钱在权力面前一文不值,一个知县就能毁掉一个大家族。
稚子抱金于闹市,没有权力做支撑,巨大的财富只会引来豺狼。
这话一出,云家夫妻神色错愕,这是要投靠皇家?
云展鹏看着心爱的女儿,心情很复杂,这怎么就不是男儿呢?“筝儿,火中取栗,这很危险。”
云筝被困在后院的十年,无数次的复盘,无数次的想逃出去,从未屈服过。
“我知道,但,侯府要的不仅仅是财,还有我们云家人的命。”
云家夫妻脸色大变,“你说什么?”
云筝知道父母对侯府有一种本能的畏惧,士农工商,商排在最后,地位相差悬殊。
“父亲,我昨晚做了一个恶梦,梦里……”
她没说是前世,而是假借梦境将前世的遭遇说了一遍。
开始时,夫妻俩没有太当真,但随着女儿身临其境的描述,被带入进去,神色渐渐紧张起来。
听到女儿被压榨,被灌毒药,被扔去乱坟岗,云母再也受不了,整个人崩溃了。
云展鹏的心往下沉,“那我们呢?怎么没替你出头?”
在女儿的梦境里,他们夫妻都没有出现,这不合常理。
云筝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一个月后,父亲出门做生意,路上遇马贼,尸骨无存。母亲闻讯后悲痛欲绝,悬梁自尽跟着去了。”
这是她心头一大恨事,一定要阻止悲剧的发生。
云展鹏捂着胸口,有些喘不过气来,这是老天借着女儿的梦境,向他们示警吗?“是谁干的?”
云筝定定的看着他,“官府查案的结论是,白云山的马贼干的,事后,平西侯府作为姻亲,接手了我们云家所有家业,包括……”
她顿了顿,语气很复杂,“在江南老家的两万亩祭田。”
所以,不要再心生妄想,两家注定不死不休。
云父如五雷轰顶,祭田,是用于祭祀祖先的土地,是一个家族的根基,也是唯一的退路。
就算是抄家了,祭田也不会被查抄没收。
平西侯府却接收了,云氏一族都没了?
按理说,谁获利最大,谁就是幕后黑手,那么……
他的心瞬间沉入谷底,如被海水淹没,手心紧握成拳。
良久之后,他从怀里拿出一枚黄玉印章,递给女儿,“筝儿,你早就青出蓝而胜于蓝,为父相信你的判断,就照你的意思办吧,我们全力支持你。”
这是家主印章,凭此物可以号令云家名下所有商号,还能前往各大钱庄支取银子。
他是聪明人,梦境是真是假不重要,女儿跟侯府已经走到这一步,不可能善了,那只能拼死一搏。
印章入手,云筝只觉得沉甸甸的,责任太重了。
世人皆知云展鹏是大齐首富,却不知,云筝才是将云家推到巅峰的幕后操盘人。
云筝从小就展现了惊人的经商天赋,缠着父亲要学,云展鹏拗不过爱女,跟她约法三章后,将女扮男装的女儿带在身边手把手的教导。
云筝三岁就能打一手好算盘,八岁就挣到了第一桶金,十岁就能独立操盘,十三岁已经在幕后操控云家的产业,财富翻了几番。
在她接手之前,云家是江南首富,在她接手后,短短三年就让云家一跃而起,成了全国首富。
这样的能力让云父欢喜的同时,也深深的遗憾,为什么是个女儿?
“我好后悔,当初不该被侯府的权势迷住了眼,答应了侯府的提亲,应该坚持招赘的。”
云筝轻轻叹了一口气,“我们家早就被盯上了,不答应也得答应,在滔天的权势面前,我们什么都不是。”
父女相视一眼,眼中俱充满了不甘和野心。
想活下去,好好的活着,活的比谁都要风光!
云筝陪父母吃了一顿午膳,商量了具体事项,各自忙活开来。
离开云家时,云筝身边多了十名精壮家丁,这是云家花大价钱招揽来的江湖人,专门看家护院,保护云父出门做生意。
“程师傅,去皇觉寺。”
一头银发的程师傅是云筝的武师傅,看着她长大的,本以为她出嫁后就能荣退,不曾想,还得护她一程。
“皇觉寺在西山,走一趟要好几个时辰,晚上可能赶不回来,您确定吗?”
云筝神色不明,“我们要在皇觉寺住一晚。”
程师傅有些担心,轻声劝道,“大小姐,您成亲了,在外面过夜不好吧,平西侯府恐怕会不高兴。”
“没事,我自有办法。”
云筝必须走一趟,那里有一个大机缘,她要赶去截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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