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清屿,赵远舟的都市小说小说《善意回声效应》,由网络作家“用户60405665”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裴清屿赵远舟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善意回声效应》,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雨伞------------------------------------------。,看着水珠从屋檐连成线砸在地面,溅起细碎的白花。空气里翻涌着潮湿的泥土气味,夹杂着旧书页特有的、干燥的沉香。下午四点半,图书馆里只剩下零星几个读者——角落里的高中生趴着睡着了,笔记本摊开,圆珠笔滚到手肘边;窗边坐着一个穿灰衬衫的中年男人,面前摊着厚厚的地方志,已经翻了不到十页。,弯腰检查了一下登记簿。今天借出...
雨伞------------------------------------------。,看着水珠从屋檐连成线砸在地面,溅起细碎的白花。空气里翻涌着潮湿的泥土气味,夹杂着旧书页特有的、干燥的沉香。下午四点半,图书馆里只剩下零星几个读者——角落里的高中生趴着睡着了,笔记本摊开,圆珠笔滚到手肘边;窗边坐着一个穿灰衬衫的中年男人,面前摊着厚厚的地方志,已经翻了不到十页。,弯腰检查了一下登记簿。今天借出的书比往常多十几本,大概是暑期的缘故。他把馆内的空调温度调高了半度,怕睡着的高中生着凉。做完这些,他站在门边看雨,估算着自己走到公交站需要多久。包里有伞,但不大,勉强能遮一个人。。,一个女人抱着孩子踉跄进来。她约莫三十岁上下,头发被雨淋得贴在额角,怀里一岁多的孩子裹着一件**外套,倒是没湿。她进门后先蹲下来检查孩子的状态,确认孩子安然无恙后,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才抬头环顾四周。"**,"
裴清屿走过去,"需要帮助吗?",露出一个疲惫的笑:"不好意思,雨太大了,我带孩子在附近散步,没带伞……能在这里等一等吗?""当然。"
裴清屿指了指阅览区的空座位,"坐那儿吧,小孩子别着凉。",抱着孩子坐下。孩子醒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书架。
裴清屿犹豫了一下,转身回到员工休息室,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的薄毯——那是去年冬天图书馆发的福利,他还没用过。走出去递给女人时,女人愣了一下,接过来说"谢谢",声音有点发紧。"不用还,"
裴清屿说,"就当给孩子垫着。"。,又看了看手机,眉头拧起来。
裴清屿站在服务台后面假装整理文件,余光扫到她反复划手机屏幕。他想了一下,走过去轻声说:"您赶时间吗?我这儿有把伞,您先用。""那怎么好意思……""没事,我下班还早。"
裴清屿已经从柜台下面抽出自己的伞,黑色折叠伞,伞骨有点松,但不漏水,"您先回去,改天路过还我就行。",嘴唇动了动,最终没再推辞。她把孩子往怀里紧了紧,接过伞,又重复了一遍"谢谢"。
裴清屿替她推开门,雨幕涌进一小股湿气。她撑开伞走进雨里,黑色伞面很快被白茫茫的水汽吞没。
裴清屿回到服务台,看着登记簿上今天最后一条借阅记录——《小王子》,借阅者是一个初中女孩,归还日期是下周四。他把簿子合上,抬头看了一眼挂钟,五点差十分。他到点下班时雨小了些,但依然没停。他锁好图书馆大门,把钥匙收进外套内袋,走进雨里。
雨丝细密,十几步路就把衬衫肩膀洇透了。
公交车来得比平时慢。他站在站台雨棚下,发现身边站了一个老**,拎着菜篮子,没有伞,一直往雨棚里面缩。
裴清屿往旁边退了半步,把雨棚最深处的干燥位置让给她。老**注意到他的动作,笑着点点头。
裴清屿也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回到租住的公寓已经将近六点半。他住在老式居民楼的四层,没有电梯,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一盏,他摸黑上到三楼才听见灯亮。打开门,玄关的鞋柜上堆着两封信——一封是电费账单,一封是某购物平台的促销广告。他把信放在鞋柜抽屉里,换了拖鞋,先去厨房烧水。
水壶嗡鸣的时候,他打了个喷嚏。
他拆了一包速食面,站在灶台前等水开。窗外的雨还在下,天色暗成了墨蓝色。他想起那把伞,伞柄处有一小块皮革贴面,用了两年多,已经有磨损。他算了算日子,如果那位母亲明天来还,他还能赶上后天早班用;如果不来,他包里还有一把备用的折叠伞,就是骨架有点歪。
面煮好了,他端到客厅的小茶几上吃。客厅不大,一张旧沙发、一个电视柜、一面靠墙的书架。书架上三分之二是他自己的书,三分之一是图书馆淘汰下来的旧书,扉页盖着"注销"章。他吃饭的时候习惯性看向书架第三层左边那本《庄子集释》,书脊已经褪色,当年从旧书摊淘来花了他五块钱。
吃完面他洗了碗,把电费账单从抽屉里翻出来看了看金额,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了一笔"月底前缴"。然后他坐在沙发上翻开一本借回来做资料的书,读到第十页时眼皮发沉,合上书关灯躺下。
夜里他醒了一次,嗓子疼。爬起来喝了半杯凉白开,躺回去时听见楼上夫妻吵架的声音透过天花板隐隐传来。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一点,很快又睡着了。
第二天是晴天。他去图书馆上班,经过公交站时下意识看了一眼站台雨棚,昨天那个老**不在。他收回视线,上了车。车程三十五分钟,他靠着车窗看路边店铺的招牌一个接一个往后退,脑子里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到站后步行五分钟,他路过一家早餐铺买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边走边吃,到图书馆门口时包子还剩半个。
开门、开灯、开电脑、检查还书箱。一切照旧。
上午十点左右,玻璃门被推开。昨天那位母亲走进来,一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里攥着那把黑伞。她把伞放在服务台台面上,说:"谢谢你,昨天多亏了它。"
裴清屿抬头,看到伞柄上那块皮革贴面完好无损,伞收得整整齐齐。他笑了笑:"不客气。"
"我后来想了一下,"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伞旁边——是一枚浅蓝色的布艺书签,手工缝制,边缘针脚细密,"我自己做的,送给你。不算什么值钱东西。"
裴清屿看着那枚书签,浅蓝色布料上绣着一小朵白色云纹,做工很细致。他收下了。
女人走后他把书签夹进《庄子集释》里。下午闭馆前他去还书箱取书时发现箱底多了一把破旧的花伞,没有人来认领。他把花伞放在失物招领处,贴了一张便签:七月底拾,请失主至服务台认领。
傍晚下班时他沿原路走回公交站,经过早餐铺时发现老板娘正在收摊,脚下水盆里泡着几把洗干净的旧伞。老板娘看见他,招呼了一声:"小伙子,昨天淋雨了吧?我这儿有把多的,你拿去用。"
裴清屿摆摆手说不用。老板娘把伞塞过来:"拿着,放我这儿也占地方。"
他接过伞,道了谢。走了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老板娘正在把水盆端进店里,门口那棵歪脖子树下,一个女人抱着孩子走过,撑着一把熟悉的黑伞。
裴清屿收回视线,握了握手里的伞。
这天夜里他的嗓子彻底疼起来,发烧到三十八度。他吞了两粒退烧药,裹着被子蜷在沙发上,迷迷糊糊中想起那枚书签的蓝色,像晴天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