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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姐姐双重生,却成了娇养团宠全章节

把酒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与姐姐双重生,却成了娇养团宠》,是作者“把酒叙”写的小说,主角是谢殷闻昭昭。本书精彩片段:重生前,在她嫁入东宫要成为太子妃当天,亲生父兄将她绑了,让她姐姐去替嫁给太子。这些年来她对爹跟哥哥们掏心掏肺,为他们谋划前程,助他们步步高升,得到的却还是他们的厌恶和算计。重生后她选择了另外一条路,随改嫁后的母亲一起进入了王府。她倒要好好看了,这一次没了她的帮助,她的这些白眼狼爹爹和哥哥们还怎么出人头地。而叫她意外的是,王府里的长辈跟几位继兄都是真心待她,她不过是回馈了一二,就迅速成了整个王府里被捧在手心上的团宠。...

主角:谢殷闻昭昭   更新:2025-06-19 12: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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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殷闻昭昭的现代都市小说《与姐姐双重生,却成了娇养团宠全章节》,由网络作家“把酒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与姐姐双重生,却成了娇养团宠》,是作者“把酒叙”写的小说,主角是谢殷闻昭昭。本书精彩片段:重生前,在她嫁入东宫要成为太子妃当天,亲生父兄将她绑了,让她姐姐去替嫁给太子。这些年来她对爹跟哥哥们掏心掏肺,为他们谋划前程,助他们步步高升,得到的却还是他们的厌恶和算计。重生后她选择了另外一条路,随改嫁后的母亲一起进入了王府。她倒要好好看了,这一次没了她的帮助,她的这些白眼狼爹爹和哥哥们还怎么出人头地。而叫她意外的是,王府里的长辈跟几位继兄都是真心待她,她不过是回馈了一二,就迅速成了整个王府里被捧在手心上的团宠。...

《与姐姐双重生,却成了娇养团宠全章节》精彩片段


这个胆大包天的念头,叫闻昭昭吓了一跳。

她飞快拉开两人间的距离,语速极快:“我怎么没有真心待你?我一向把你当成大哥哥敬重爱戴,是世子爷自己厌弃我、疏远我!”

敬重爱戴……

这个词令谢殷生出些戾气。

他也就只比闻昭昭大四岁而已。

听她的语气和形容,仿佛他们是两辈人似的。

他拽着锁铐,把闻昭昭拖到自己跟前。

他的身量过于高大挺拔,即便是坐着也要比闻昭昭更高一些。

他冷淡道:“谈谈?”

“谈……谈什么?”

“闻姑娘是聪明人,想必已经猜到对镇北王府动手的人是谁,也很清楚王府面对的是何种困境。某不想将来王府里出现有异心的人,闻姑娘可明白某的意思?”

闻昭昭咽了咽口水。

明白啊。

她怎么不明白?

谢殷是怕她留在王府,将来会背叛他。

他要她和他一起谋反!

可是谋反是要掉脑袋、诛九族的……

闻昭昭心头惴惴,又不敢说自己一点儿也不想参与谋反,只得硬着头皮表忠心:“我既然随母亲进了王府,那便是王府的一份子,岂有享了富贵却不肯共患难的道理?世子爷放心,我一定与你们同舟共济,生死与共。”

谢殷对她的态度不置可否。

修长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摆弄锁拷,过了片刻,他道:“李老将军有意栽培四弟。”

李老将军便是前世倾尽全力培养闻如雷的贵人。

年轻时是闻名西南的先锋大将,一手李家枪使得出神入化,因为膝下没有子嗣,所以才着急收个有天赋的徒弟,把家族枪法传承下去。

闻昭昭道:“世子爷不希望四哥哥大出风头,引得京城那边的注意,所以,世子爷打算回绝李将军?”

谢殷不答反问:“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四哥哥斗鸡走狗,不学无术了这么多年,朝廷也依旧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无论是金味斋还是校场塔楼,都是冲着他的命来的。既然迟早要有一争,继续伪装又有什么意思?”

少女面白如雪,稚嫩纯净。

潋滟乌润的杏眼里,却藏着一丝狠戾。

她从前盼望谢泽抢走闻如雷的机缘。

但现在,比起所谓的机缘,她更希望谢泽的人生大放异彩。

谢殷低低笑了起来,似乎对闻昭昭的回答十分满意。

于是接下来的车程一路平安无事。

终于回到王府,闻昭昭放软了声音:“我要回屑金院睡觉,世子现在总能解开我手上的镣铐了吧?”

谢殷握着镣铐另一端,抬眉而笑:“急什么?二弟将你托付给我,嘱托我一定要亲自送你回到寝屋,我岂有半路离开的道理?”

闻昭昭:“……”

这厮想进她的寝屋。

可她的寝屋里什么也没有,他去干什么呢?

闻昭昭疑心谢殷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却又实在摸不清他的心思,只得绷着小脸,惴惴不安地走在前面领路。

谢殷牵着镣铐另一端,优哉游哉地跟在后面。

穿过回廊,他幽幽道:“听二弟说,昨日是你的生辰?”

闻昭昭没回头,小声道:“今夜已经过了子时,严格来说我的生辰应该是在前日。”

“为何不告诉府里,让祖母为你好好庆祝一番?”

闻昭昭:“说了世子又要不高兴,私底下骂我占王府的便宜。”

谢殷:“……”

终于踏进屑金院,闻昭昭领着谢殷进了屋。

她点燃几盏灯笼:“世子要坐下来喝杯茶吗?”

她只是客套一句。

毕竟以谢殷的身份,应当瞧不上她的茶。

可是谢殷却道:“好。”

闻昭昭沉默。

这大半夜的,丫鬟都睡了,哪里有热水给他煮茶?

她盯着在圈椅上大刀金马坐下来,等着人伺候的矜贵青年,顿了顿,只得拖着手上的锁铐,默默出门给他煮茶。

等她端着热茶回来,却见谢殷正掂量着她的钱匣子。

谢殷侧目看她,似笑非笑:“不是说要和王府同舟共济生死与共吗?怎么已经开始预备银票跑路了?”

闻昭昭脸色难看。

她放下热茶,想要夺回自己的钱匣子,可是青年的身量很高,他把钱匣子举得高高的,就算她踮起脚尖也够不着。

她只得争辩:“我没有想跑路,只是夜里闲来无事,清点了一下银钱。”

这么说着,却没什么底气。

因为钱匣子里还藏着一幅舆图,舆图上连逃命的路线都画好了。

谢殷揭开轻纱灯罩,把那幅舆图凑近烛火。

猩红火舌一瞬间卷上舆图,很快把它烧成了灰烬。

谢殷握住锁铐一端,将闻昭昭强势地拽进了怀里。

他倾身垂首,附在少女耳边低语:“既然二弟和四弟都接纳了你,那么某可以勉强将你视为王府的一员。只是闻姑娘最好别想跑路,否则,若是伤了二弟和四弟的心,某不介意打断你的腿。”

婆娑花影倒映在如意菱格窗上。

青年嗓音温润,仿佛吹皱池面的和煦春风。

本该是很美好的春日夜晚,可是镣铐上传来的冰冷温度,却令闻昭昭浑身发寒,汗毛倒竖。

她后退半步,离谢殷远些:“我知道了……”

谢殷的视线落在两人之间的空隙里,狭眸染上一抹晦暗不明。

他捻了捻指腹,很快直起身,端起那盏热茶轻呷了一口。

他放下茶盏,紧盯着闻昭昭的脸,秾艳清贵的面庞上噙起一个微笑:“不算好茶,却也勉强值得细品斟酌。”

说罢,他把钥匙丢在花几上,转身走了。

闻昭昭低着头打开镣铐,心情跌进了谷底。

她要被谢殷绑在他的船上了。

可是,鬼知道他将来会不会翻船呢?

这一夜,闻昭昭睡得不大安稳。

清晨梳妆时,翠翠兴高采烈地捧来一只锦盒:“小姐,世子爷刚刚派人送了东西过来,说是他特意补给您的生辰礼!还说是您最喜欢看的东西!”

闻昭昭纳闷。

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谢殷竟然舍得送她生辰礼。

她拆开锦盒,里面躺着一本彩绘精美的书。

“经史子集?还是山川地理?”

她好奇地翻开。

小脸上雀跃期待的表情,在看清楚书里的内容时,瞬间僵硬。

内容画面的冲击力太大,她猛然合上书,脸颊红了个透。
"


她惊惧地望向谢厌臣。
青年白衣胜雪松姿鹤逸,淡然清幽如崆峒碎玉,眉心一点鲜红朱砂,天生一副慈悲观音面。
可就是这个人……
前世谢厌臣回府小住,她还以为他是哪家的王孙贵胄,腆着脸想与他交好,岂料还没来得及施展爬床之术,就被他迷晕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这厮竟然把一大块黑狗皮缝在了她的大腿上!
后来她嫁给那个粗使小吏,也因此被嫌恶磋磨。
她打听得知,谢厌臣此人因为自幼心术不正而被镇北王厌弃,十五岁那年他曾为濒死之人医治,虽然令对方多活了三日,后来却被发现他掏空了那人的内脏,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才叫人家多活了三日。
大家都说,他很邪门儿。
自那以后,镇北王将他赶出府去,如今长住义庄与尸体打交道。
闻俏俏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那块皮肉。
还好,这一世,那块黑狗皮还没有缝到她身上。
也许再过不久,会缝到闻昭昭的身上。
她正神游,闻如雷兴奋地推了推她:“俏俏,你还愣着干什么,快为太妃娘娘献舞呀!大家都等着呢。”
闻俏俏被赶鸭子上架,只得起身献舞。
她在空地上跳起惊鸿舞,但这支舞明显不适配寿宴,因此在场的贵妇小姐皆都不屑一顾,倒是有些心术不正的男子频频望向她。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闻俏俏也依旧感受到了那些恶心的目光。
终于跳完,园子里也不见什么喝彩声,只有稀稀拉拉的几声笑。
闻俏俏面红耳赤,委屈地走回席位。
闻如雷仿佛察觉不到她的情绪,兴奋道:“俏俏,你跳得特别好!我刚刚都看呆了!”
闻如风也附和道:“是啊俏俏,估计从今天起,不少贵公子都会成为你的裙下之臣。”
闻俏俏垂着头,眼眶逐渐泛红湿润。
这两位兄长简直蠢钝如猪!
难道他们没有发现,看她的男子都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吗?!
她像是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委屈,哭着跑了出去。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老太妃等人的注意。
谢厌臣一边剥蟹,一边笑道:“要献舞的是她,哭的又是她。特意跑到祖母的六十大寿上来哭,也不嫌晦气。”
老太妃也有些不太高兴。
谢靖轻咳一声,念及闻俏俏好歹是自己王妃的亲闺女,只得吩咐丫鬟跟过去瞧瞧。
闻如风和闻如雷都有些尴尬。"


他似笑非笑地注视她:“某今年十九,身边正缺一位知冷知热的妾室。闻姑娘贸然撵走赵小姐,焉知某对她无意?”
闻昭昭揉了揉手帕。
她真是倒霉,大正月的又碰见谢殷这尊难对付的瘟神了。
前世直到她死,也没听说谢殷身边有女人。
只听说他在西南一带拥兵自立反了朝廷。
可他却拿赵小姐当筏子,故意寻她的错。
闻昭昭脸上的笑容客气又无害:“如果世子当真喜爱赵小姐,那您现在就可以去追她,而不是站在这里向我问责。”
她朝谢殷福了一礼,径直走了。
谢殷捻了捻指腹。
闻昭昭……
她的胆子似乎大了一些。
闻昭昭回到寝屋,向老太妃讲述了赵家母女的事。
原以为老人会责怪她,却不料老人竟面露欣赏之色。
遍布皱纹的苍老手掌摩挲过她的脊背,老太妃赞许道:“你做得很好。小小年纪,便知道女子不该自甘为妾,可见你骨子里藏着自尊自强。明知这番话不该你说出口,却还是要仗义提醒赵小姐,可见你心里存着善。好丫头,祖母果真没有看错眼!”
她把闻昭昭搂进怀里,满脸都是怜惜之情。
闻昭昭伏在老人柔软温暖的怀里。
她嗅着老人身上的沉香气息,起初的不安尽皆消失殆尽。
原来世上真的有人,会丝毫不在意你做错事,甚至还会夸奖纵容,认为你就是对的。
她不敢想象,在这种环境里长大的姑娘,该是多么自信开朗,在面对外面的风雨时又该是多么的充满底气。
原来姐姐一直过着的,是这种日子呀……
“对了,”老太妃想起什么,又慈爱地拍了拍闻昭昭的手背,“你正月间还没去过闻家吧?那一家子虽然讨厌,却好歹是你的父兄和阿姊,咱们表面礼仪还是要尽到的。不能落人口舌,叫旁人议论你不孝。”
闻昭昭明白她的意思:“孙女记得祖母的教导:越是身居高位,越是要会藏起心思,不可在明面上给人留下把柄。”
老太妃给闻昭昭放了权。
像是去闻家拜年这种事,带什么礼物全由她自己做主。
她从库房里挑了十匹绫布,又挑了送给哥哥姐姐的四套文房四宝,最后拿了一支山参送给父亲。
瞧着尽善尽美,说出去也好听,实则这些东西都是王府积压多年的旧物,不值什么钱。
半个时辰后,镇北王府的马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县衙后门。
县衙后面是个宅院,辟了一处后门,专供县令及其家眷居住。
闻昭昭仰头,看了一眼镌刻着“闻府”二字的匾额,才带着婢女们进门。"


谢厌臣送她一张用闻家兄妹的头发编织成的坐垫。
瞧着就瘆得慌,怎么可能拿出来用。
她吩咐:“悄悄烧了,别给人瞧见。”
梳妆妥当,闻昭昭去万松院给老太妃请安。
她过来的时候,陈嬷嬷正带着丫鬟们往桌上摆早膳:“姑娘来得正好,世子爷也才刚到。”
谢殷坐在窗边的官帽椅上吃茶。
他今日休沐,穿了一身暗红色缎面常服,腰扣玉带,宽肩窄腰,颀长的双腿随意伸出来,姿态慵懒又矜贵。
闻昭昭看着他的腰,脑海中浮现出今晨翻开的《春宫辟火图》。
那一页有两张图,画的男女样式是什么“貂蝉拜月”、“游龙戏凤”,似乎挺考验男子的腰力的。
想必谢殷卸去衣物之后,那腰比书中描画的男子更加能耐……
“昭昭。”
老太妃从里间出来,慈爱地唤了一声。
闻昭昭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刚在想什么,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走过去扶住老太妃:“祖母。”
“脸怎么这样红?”老太妃关切,“是不是发烧了?虽是春天,可早晚温差大,你要记得及时添衣。”
闻昭昭脸颊发烫,低垂眼帘:“多谢祖母关心,昭昭会照顾好自己的。”
老太妃从陈嬷嬷手里接过锦盒,塞进她怀里:“你前两天过生辰,怎么也不和祖母说一声?这是祖母补给你的生辰礼,你瞧瞧喜不喜欢。”
锦盒里面是一整套黄金珐琅花丝头面,光华璀璨,价值连城。
闻昭昭起身谢恩,却被老太妃按住:“不许见外!早上起来的时候,听说扶川也派人往屑金院送了东西,不知送的是什么?”
谢殷温声:“祖母,我送的是一本画册,妹妹很喜欢看,常常辗转反侧心向往之。”
闻昭昭:“……”
她没有心向往之!
老太妃来了兴致:“哦?什么画册这么吸引人?昭昭啊,等你看完了,不妨拿来给我也瞧瞧。”
闻昭昭:“……”
瞧不了一点。
谢殷吃了口茶,“昭昭”二字在唇齿间打了个转,念出来总觉生疏。
他突然提起:“妹妹可有小字?”
老太妃嗔怪:“闻家那些人,一个个都是自私鬼,只知道把你妹妹当奴婢使唤,又怎么会有心给她取小字?扶川若是愿意,不妨给你妹妹取一个。”
谢殷注视闻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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