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常大强,王梅的古代言情小说《我在东莞的高光岁月》,由网络作家“温酒等风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我在东莞的高光岁月》,讲述主角常大强王梅的甜蜜故事,作者“温酒等风来”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常大强你他妈的还是人?简直就是动物,你看把老娘弄的走路都得扶着墙”,赵总心里一边骂着,一边一瘸一拐的往店外走着,不过脸上舒服的表情不予言表。我(常大强)从房间里出来,点上一支烟,狠吸了一口,呼的一口从嘴里呼出来,透过浓浓的烟雾,望着她一瘸一拐的背影,我陷入了从老家到东菀来的思索中。我叫常大强,今年二十二岁。身高一米七八,长相不算帅得惊天动地,但胜在干净周正,皮肤是常年在外奔波晒出来的健康小麦色,...
“
常大强****还是人?简直就是动物,你看把老娘弄的走路都得扶着墙”,
赵总心里一边骂着,一边一瘸一拐的往店外走着,不过脸上舒服的表情不予言表。
我(
常大强)从房间里出来,点上一支烟,狠吸了一口,呼的一口从嘴里呼出来,
透过浓浓的烟雾,望着她一瘸一拐的背影,我陷入了从老家到东菀来的思索中。
我叫
常大强,今年二十二岁。
身高一米七八,长相不算帅得惊天动地,
但胜在干净周正,皮肤是常年在外奔波晒出来的健康小麦色,眉眼舒展,
笑起来的时候带着点没心没肺的痞气,走在小县城的大街上,勉强能算个中等偏上的小伙。
可惜这年头,脸蛋不能当饭吃。
大学****半年,我窝在豫南这座十八线小县城里,
浑浑噩噩混日子,每个月到手工资两千八百块。
两千八。
放在二零二六年的现在,说出去都能被人笑掉大牙。
市区均价五千一平的房价,街边一碗牛肉面十五块,
随便一件换季外套两百起步,就连城中村最便宜的单间房租,都要四百五十块一个月。
这点工资,除去房租水电、一日三餐,
我每个月能剩下的钱,连五百块都不到。
活得像条苟延残喘的咸鱼,翻不了身,也不敢躺平,
每天睁眼就是柴米油盐的窘迫,闭眼全是看不到头的平庸。
此刻是下午五点半,深秋的夕阳蔫巴巴挂在县城西边的楼群上空,
昏黄的光线透过破旧的写字楼窗户照进来,落在我积了薄薄一层灰尘的办公桌上。
桌上就三样东西:
一台卡顿到爆炸的老旧办公电脑、
一个掉漆的不锈钢水杯、
一沓永远填不完的销售报表。
我在一家本地二手房中介公司做业务员,说是销售,实则就是打杂的跑腿小弟。
每天的工作枯燥又磨人:
打电话骚扰客户、
沿街发**、
登记房源信息、
带看房、
填报表,
从早上八点忙到下午六点,全年无休,请假扣钱,迟到扣钱,
就连客户看房迟到,最后挨骂背锅的也是我们底层业务员。
没有五险一金,没有节日福利,没有带薪休假,
老板画的大饼能堆成一座山,实际到手的工资,永远少得可怜。
“
常大强,
别摸鱼了!
过来开会!”
门口传来一声尖锐的呵斥,不用抬头我都知道是谁。
王梅,我们门店的店长,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嫁了个本地***,
日子过得滋润,唯一的爱好就是拿捏我们这些底层员工,一天不骂人就浑身不自在。
在她眼里,我们这种没**、没家底、只能靠苦力谋生的年轻人,
生来就该低人一等,活该被她呼来喝去。
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放下手里的鼠标,慢悠悠站起身。
办公室里一共八个员工,清一色的年轻毕业生,全是跟我一样,
留在老家找份安稳工作,试图混口饭吃的愣头青。
所有人此刻都低着头,没人敢吭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短短十分钟的夕会,堪称我的每日羞辱现场。
王梅双手抱胸,踩着高跟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目光扫过我们所有人,最后死死定格在我身上,语气满是讥讽:
“这个月业绩报表出来了,
我重点点名批评
常大强!”
“入职半年,
零开单!”
“整整半年!
一套房子没卖出去,
一套租房单没成交!
天天准时上班准时下班,
摸鱼偷懒第一名,
干活摆烂第一名!”
“拿着公司的底薪混日子,
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我要是你,
早就主动辞职滚蛋了!”
冰冷的话语砸下来,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有同情,有看热闹,还有藏不住的嘲讽。
换做刚毕业那会儿,我肯定会脸红、会窘迫、会觉得丢人。
但半年的社会**,早就磨平了我那点可笑的自尊心。
我面无表情地站着,甚至心里还有点想笑。
零开单?
可笑。
整个县城的二手房市场早就烂透了,房源老旧、价格虚高,
本地人没人买,外地人不会来,全城十几家中介内卷抢客户。
我们公司位置偏僻、资源最少、提成最低,
新人没老客户积累,没优质房源扶持,想开单难于登天。
店里三个老员工靠着往年的老客户偶尔出单,我们五个新人,清一色全部零业绩。
凭什么只骂我?
无非就是看我老实,不爱顶嘴,最好拿捏罢了。
我心里门清,却懒得辩解。
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没钱没本事的时候,你的解释就是狡辩,
你的委屈就是矫情,没人会听,更没人会在乎。
王梅见我无动于衷,脸色更差了,往前凑了两步,
居高临下地盯着我,声音拔高了几分:
“
常大强,
我问你,
你每个月两千八的工资,
够你吃饭吗?
够你房租吗?”
“大学毕业回来,
就混成这副德行?
读书有什么用?
还不如人家初中毕业进厂打工,
人家进厂一个月都比你挣得多!”
“我实话跟你说,
下个月再不开单,
你直接不用来了!
公司不养闲人,
更不养你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字字扎心,毫不留情。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烦躁,微微点头:
“知道了店长。”
敷衍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她。
王梅冷哼一声,抬手直接把我桌上的业绩报表一把扫落在地,
A4纸张散落一地,乱糟糟铺在脚下:
“捡起来!
好好看看你有多窝囊!”
周围一片死寂,没人敢帮我说话,
所有人都低着头假装忙碌,生怕引火上身。
我看着散落一地的报表,看着
王梅满脸鄙夷的嘴脸,
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说实话,我不懒。
我每天比谁都勤快,最早到店、最晚下班,
**发得最多,电话打得最多,带客户看房跑得最勤。
可没资源、没运气、没**,在小县城的人情社会里,
普通人的努力,廉价得一文不值。
我弯腰,一张张捡起散落的报表,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地面,心里只剩下无尽的疲惫。
二十二岁,正是年轻气盛、想闯想拼的年纪,
可我被困在这座一眼望到头的小县城里,拿着微薄的死工资,
受着无端的委屈,熬着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日子。
开完会,六点半。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深秋的晚风带着刺骨的凉意,吹得人浑身发冷。
我走出写字楼,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
看着路边灯火通明的商铺,看着来来往往下班的人群,心里五味杂陈。
有人开着豪车疾驰而过,有人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回家做饭,
有人三五成群嬉笑打闹,好像所有人的生活都热气腾腾,唯独我,过得一塌糊涂。
手机屏幕亮起,弹出一条短信。
是房东发来的:
小常,
明天房租到期,
四百五,
记得准时转,
逾期一天加五十**金。
我盯着这条短信,愣了好几秒,无奈地笑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大概就是我现在的处境。
兜里摸遍全身,微信余额三百一十六块七毛二,
***里还有八十多块,全部身家加起来,不足四百。
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
两千八的月薪,听着好像饿不死,可扣完房租四百五,话费、水电费两百,
一日三餐最少一千,偶尔买点生活用品、换季衣物,
一个月下来,一分钱存不下。
稍微遇到一点急事、一点意外,直接捉襟见肘,寸步难行。
我沿着街边慢慢往前走,不想回家,
也不想待在公司,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
这条街我走了半年,每一天都是一模一样的枯燥和窘迫。
想起过年回家,亲戚聚会上的冷嘲热讽。
堂哥初中毕业就外出打工,现在在工地做包工头,
****,买车买房,被亲戚们围着吹捧;
表妹早早辍学摆摊做生意,收入稳定,日子红火。
唯独我,读了十几年书,考了大学,
最后留在老家拿着两千八的死工资,被所有人当成反面教材。
“读那么多书有啥用?
还不如早点打工挣钱!”
“大强这孩子,
太老实了,
没出息!”
“以后买房娶媳妇,
靠他这点工资,
这辈子都别想了!”
那些刺耳的闲话,我直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以前我还会不甘心,会反驳,会觉得自己只是时机未到。
可半年过去了,我不得不承认,他们说得没错。
留在小县城,安于现状、死守死工资,
我这辈子大概率就是这样了,平庸、拮据、碌碌无为,一辈子翻不了身。
走到夜市路口,烟火气扑面而来。
烤串、炸串、麻辣烫、螺蛳粉的香味交织在一起,
热闹喧嚣,是小县城最鲜活的夜晚。
我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走到最便宜的杂粮煎饼摊前。
“老板,
来个基础煎饼,
不要肠不要辣条,
六块钱的就行。”
老板是个中年大叔,熟稔地忙活起来,笑着跟我搭话:
“小伙子,
天天吃最便宜的,
年轻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别太省了。”
我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
省?我不是想省,是真的穷。
六块钱的煎饼,是我当下能负担得起,最奢侈的晚餐。
拿着热乎乎的煎饼,我坐在路边的石凳上,
一口一口啃着,味道很香,可吃在嘴里,全是苦涩。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弹出了微信视频通话。
赵美丽。
我的高中老同学,也是我为数不多、还有联系的朋友。
高中的时候,赵美丽坐在我前桌,
性格开朗、大大咧咧,
那时候我们关系很好,经常一起刷题、一起打闹。
高考之后,她没读大学,直接南下打工,一头扎进了东莞。
这两年我们偶尔聊天,她总说东莞机会多、挣钱容易,
让我别死守老家的死工资,有机会就出去闯闯。
我以前总觉得,外面的世界太漂泊,
不如老家安稳,一次次婉拒了她的提议。
我滑动屏幕,接通视频。
手机画面弹出来,瞬间晃了我的眼。
屏幕那头,灯火璀璨、霓虹闪烁,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是小县城永远看不到的繁华夜景。
赵美丽化着精致的淡妆,穿着干净时尚的连衣裙,头发打理得整整齐齐,
整个人的气质、状态,跟在老家土里土气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坐在一间装修精致的奶茶店里,身后是明亮的橱窗和川流不息的人群,
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意气风发。
反观镜头前的我,穿着洗得发白的卫衣,头发乱糟糟,满脸疲惫,
眼底全是沧桑和窘迫,狼狈得不值一提。
两相对比,差距一目了然。
“大强,
干嘛呢?
刚下班?”
赵美丽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南方城市独有的鲜活气息。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点点头:
“嗯,
刚下班,
路边吃点东西。”
“看你这脸色,
又累又丧的,
是不是又被老板骂了?”
赵美丽一眼就看穿了我的状态,语气带着无奈,
“我都跟你说多少次了,
别在老家耗着了!”
“两千八的工资,
熬一辈子能熬出什么名堂?
你们那个小县城,
一眼望到头,
年轻人待久了直接废了!”
我沉默了,低头咬了一口煎饼,说不出话。
道理我都懂,可我一直不敢迈出那一步。
我怕外出漂泊,怕闯荡失败,
怕离开安稳的工作,最后一无所有。
赵美丽见我不说话,继续说道:
“我在东莞待两年了,
这边真的不一样。
遍地是机会,
只要肯吃苦、肯变通,
挣钱比老家容易十倍百倍。”
“我上个月工资加提成,
到手一万二,
这还是我没尽全力的情况。
你在老家累死累活干一年,
抵不上我这边干一个月。”
一万二。
这三个字狠狠砸在我心上。
我一年到头****,年薪也就三万多,
她一个月,抵我四个月工资。
巨大的落差,让我心里彻底失衡了。
“真有那么好挣?”
我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里带着压抑的不甘。
“骗你干嘛?”
赵美丽笑了笑,凑近镜头,压低了声音,
“大强,
咱俩是老同学,
我不骗你。
东莞这边的路子,
跟你们老家死打工不一样。”
“进厂打工、
做服务、
做销售,
各行各业缺人,
尤其是我们年轻人,
机会太多了。
而且这边有钱人多,
机遇遍地,
只要脑子活泛,
胆子大一点,
赚钱快得很。”
她顿了顿,看着我,认真说道:
“你长相不差,
身高身材都在线,
嘴巴也会说,
性格也开朗,
你这种条件,
待在老家纯属浪费!”
“你要是真撑不下去了,
干脆辞职来东莞!
我给你安排住处,
带你见识见识这边的世界,
总比你在老家受气、
穷得叮当响强!”
我盯着屏幕里繁华的夜景,看着赵美丽意气风发的样子,
心里沉寂已久的火苗,彻底被点燃了。
两千八的月薪,无休止的职场羞辱,
看不到头的平庸人生,交不起的房租,
亲戚的嘲讽,窘迫的生活……
所有的委屈和憋屈,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我才二十二岁,我凭什么一辈子困在小县城里,窝囊度日?
我凭什么拿着微薄的工资,看人脸色,任人践踏尊严?
我凭什么明明年轻有力,却活得比中年人还要疲惫压抑?
穷。
归根结底,所有的自卑、委屈、不甘、窘迫,全部都是因为一个字——穷。
没钱,就没有尊严。
没钱,就没有选择。
没钱,就只能任由生活拿捏,任由别人欺负嘲讽。
赵美丽见我眼神动摇,趁热打铁:
“别犹豫了!
你现在这份工作,
干一天浪费一天青春!
趁年轻出来闯一闯,
混好了,
买车买房、娶妻生子;
混不好,
大不了再回去,
你也不亏!”
“总好过现在这样,
年纪轻轻就一眼望到头,
活活熬废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远方漆黑的夜空,
脑海里闪过
王梅鄙夷的嘴脸、房东催租的短信、
亲戚嘲讽的话语、自己捉襟见肘的窘迫生活。
够了。
真的够了。
我不想再熬了,不想再窝囊下去了。
老家的安稳,是温水煮青蛙的毒药。
所谓的稳定底薪,不过是困住普通人的枷锁,一点点消磨掉年轻人的锐气和野心。
我看着视频里的赵美丽,咬了咬牙,一字一句问道:
“美丽,
我要是过去,
真的能赚到钱?”
“百分百!”
赵美丽语气笃定,
“我在这里站稳脚跟了,
肯定能带你入门!
别的不敢保证,
只要你肯听话、
肯做事,
一个月随便挣大几千上万,
比你老家强十倍!”
这一刻,我所有的犹豫、胆怯、顾虑,全部烟消云散。
穷到极致,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我现在一无所有,没存款、没牵挂、没羁绊,
就算闯荡失败,也不会失去任何东西。
唯一的出路,就是走出去。
我重重点头,眼神里燃起了从未有过的坚定:
“行!
我去!”
“我明天辞职,
收拾东西,
买火车票去东莞!”
赵美丽瞬间笑开了花:
“这就对了!
早点出来早点翻身!
我在这边等你,
你来了我带你玩,
带你挣钱!”
挂断视频,晚风依旧刺骨,可我心里却滚烫无比。
手里的煎饼已经凉了,我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站起身的瞬间,只觉得浑身轻松。
半年的憋屈、压抑、窝囊,在这一刻尽数消散。
两千八的月薪,我不伺候了。
看人脸色的工作,我不干了。
一眼望到头的窝囊人生,我不过了。
二十二岁,我
常大强,
今天正式跟平庸的老家生活,彻底告别。
别人安于现状,我偏要逆风翻盘。
别人死守安稳,我偏要南下闯天下。
东莞。
那个传闻中遍地机遇、夜夜繁华、藏着无数普通人暴富梦想的城市。
从今天起,我
常大强,来了。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心里悄悄想起那个藏在我心底多年,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专属天赋。
从初中懵懂发育的那天起,我就发现自己跟别人不一样。
我能百分百掌控自己的身体,掌控旁人无法掌控的极限。
收放自如,随心而动,
时长自控,远超常人。
这么多年,我一直把这个天赋当成秘密,藏得严严实实,
自卑地觉得这东西上不了台面,毫无用处。
可此刻,看着自己穷困潦倒的现状,我忽然隐隐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老家靠苦力、靠学历、靠人脉赚钱。
那繁华奢靡、富人云集的东莞,会不会有不一样的出路?
会不会我藏了十几年的天赋,在那座纸醉金迷的城市里,能成为我翻身暴富的最大底牌?
我不知道答案。
但我知道,我的人生,
从这一刻开始,彻底不一样了。
夜色深沉,晚风呼啸。
我抬头望向南方的方向,眼底没有了迷茫和怯懦,只剩下满腔的热血和期待。
小县城留不住我的野心,两千八的月薪撑不住我的人生。
前路漫漫,风雨未知,但我
常大强,无所畏惧。
东莞,我的新生,从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