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穿成男主早死的白月光?我不干了全新
现代都市连载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穿成男主早死的白月光?我不干了》,是以谢观砚林茉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皮卡黑”,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我穿越到了死后的第十一年,剧情高潮阶段。我生活的世界是一本小说,三个弟弟都是反派。二弟是手段狠辣手戴佛珠的总裁,喜欢女主,跟男主做对,最后天凉王破。三弟是怼天怼地的黑红顶流,在综艺里老是针对影帝男主,最后被网暴得抑郁症自杀而亡。四弟是校霸,整日不学习在学校打架斗殴,把男主的学霸弟弟打伤住院,最后进了监狱。而我是男主在高中时候早死的白月光,存在的意义就是让男女主产生误会。知道这些后,我直接气活了。于是找到反派弟弟们挨个教导。但是有一天,我无意间进了死对头书房密室,发现那里整面墙贴的都是我的照片?...
主角:谢观砚林茉 更新:2025-07-13 04:51: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谢观砚林茉的现代都市小说《穿成男主早死的白月光?我不干了全新》,由网络作家“皮卡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穿成男主早死的白月光?我不干了》,是以谢观砚林茉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皮卡黑”,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我穿越到了死后的第十一年,剧情高潮阶段。我生活的世界是一本小说,三个弟弟都是反派。二弟是手段狠辣手戴佛珠的总裁,喜欢女主,跟男主做对,最后天凉王破。三弟是怼天怼地的黑红顶流,在综艺里老是针对影帝男主,最后被网暴得抑郁症自杀而亡。四弟是校霸,整日不学习在学校打架斗殴,把男主的学霸弟弟打伤住院,最后进了监狱。而我是男主在高中时候早死的白月光,存在的意义就是让男女主产生误会。知道这些后,我直接气活了。于是找到反派弟弟们挨个教导。但是有一天,我无意间进了死对头书房密室,发现那里整面墙贴的都是我的照片?...
柔软的头发没有做造型,随意的搭在额头,银色边框的眼镜还挂在鼻梁上,满满的少年气扑面而来。
林茉心脏无端漏跳了一拍。
莫名把眼前人跟当年在学校里单薄清瘦的少年联系在了一起。
十一年过去,他变化很大。
但又好像没多大变化。
“你有这样清贵出尘的颜值进入一中……”
被少女潋滟的目光直勾勾盯着看,谢观砚浑身紧绷,后背都有些僵直。
讲话的声音都不那么自然。
“走吧。”
管家敏锐的发现,自家先生走路同手同脚了!
“谢总今天可以冒充高三生了!”
坐上车,林茉眉眼弯弯的打趣他。
这是一辆很低调的银色阿尔法。
司机今天也休息,谢观砚自己开车。
他单手转动方向盘,语气温润好听,“只要没人把我认成你家长就行。”
十一年过去,金钱权势在握,他已经自信了许多。
但一想到要跟她并肩走在一起,那时候的自卑感就回来了。
现在年纪又成了两人间一道跨不过去的坎。
能够调侃性的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已经很不容易。
闪闪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跟她相处久了,人就是会放松下来。
她就像一个小太阳,阴暗处被她照到,慢慢的也会有新芽抽出来。
林茉哈哈大笑,“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他一身高定白色西装确实显成熟,气场也很强。
穿着卫衣,整个人的气场都变的柔和许多,银色眼镜平添几分书卷气。
看到他右手背上那个创可贴,林茉问:“你这个创可贴换过了吗?”
谢观砚摇摇头,“没有。”
林茉:“那你停车,我回去拿个给你换,创可贴最好是一天一换。”
谢观砚看了眼她,“不用,车上有,待会停车我自己换一个就好。”
林茉左右看,“在哪里?我来给你换吧,顺手的事。”
这是一段平稳的大路,今天周日,没有什么人赶着上班,车不多。
从车前的小抽屉里拿到了创可贴。
林茉一把捞过男人微凉的右手,将旧的创可贴揭开。
两个小小的血洞已经结痂,周围一圈微紫色,看着还是很疼。
“现在不贴也行,就是丑丑的。”林茉抬头看正在开车的男人。
男人单手扶着方向盘,阳光透过车窗打在他漂亮的脸上,鼻尖那颗茶色的小痣像镀上了一层柔光,清软又苏欲。
林茉一下看的有些呆住。
“贴上吧,我很爱美的。”
正好是红绿灯,男人转头轻笑。
林茉回神,眨眨眼,低头撕开新的创可贴。
她也就没有看到男人喉结滚动,盯着她看的眼底兴奋黏腻。
闪闪又牵他的手了!
新的创可贴贴好,林茉把旧的捏在手里,“车上有垃圾袋吗?”
谢观砚骨节修长的手翻过来,“给我吧,下车我扔了。”
“车后座有饮料和果切,你想吃的话可以拿。”
林茉往后看去,眼睛都亮了,“老谢,你是会生活的!”
后面一路上林茉都在叽叽喳喳说着京北的变化。
谢观砚一句不落的回应,总是带着温润的笑意。
前方只有一个红绿灯就到学校门口了。
林茉口渴了,安静下来,打开车上的饮料喝了口。
酸酸的,是青柠汁,林茉的最爱。
车上一盒果切也被她炫的差不多。
“叮咚!”
谢观砚放在中岛的手机响了一下。
刚好在等红绿灯,谢观砚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微信消息。
这不是第一条,已经发来好几条了,谢观砚完全没注意到。
林茉从小就喜欢闪闪的东西,黄金钻石天上的星星……
再加上从小就长的很好看,粉雕玉琢的跟洋娃娃似的,性格又讨喜,走到哪里都是耀眼的。
所以父母给她取的小名叫闪闪。
这个小名知道的人不多,只有家里人知道。
几个弟弟一般不会叫她的小名,只有父母会这么喊她。
林茉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小名了。
如果按照现在的时间线算的话,已经有十五年了。
突然听到这两个字,她的心跳都漏掉了一拍。
谢观砚从哪里知道的?
“你的小名叫闪闪?”男人那边的声音清明许多,恢复了一贯的斯文温润。
林茉皱眉,“啊?你不是叫我吗?”
谢观砚一边接电话一边从床上爬起来,克制着急促的呼吸整理着床铺。
他原本只是想在床上感受一下闪闪的气息,没想到躺下就睡着了。
前天晚上一晚上没睡昨晚也是一样,他没控制住自己的困意。
他卑劣无耻变态,一如当年。
睡意朦胧间接到闪闪的电话他更是下意识喊出了她的小名。
这个他藏在心里二十多年的小名,从未在她面前喊出来过一次。
手指插进掌心的伤口中,痛感让他清醒克制了一些。
他不该睡在这里,他太不尊重她了!
更不能让她知道他一直以来的阴暗心思,这会吓到她的!
脑子急速转动,他说:“我正在视频会议,我一个下属的女儿也叫闪闪,我跟她打招呼。”
林茉眨了眨眼睛,“这么晚了你还在工作,谢劳模!来开下门吧。”
她就说谢观砚怎么会知道这个小名,不合理。
也不可能是沈逸寒说的。
京圈佛子啰嗦是啰嗦了一点,分寸还是有的。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好,我现在过来。”谢观砚说。
“什么小名?”站在一旁的沈逸寒疑惑问道。
林茉挂断电话摇摇头,“没事,一场误会,谢观砚视频会议跟他下属的女儿打招呼,我以为叫我的小名呢。”
沈逸寒眉梢轻动,左手转了转右手腕的佛珠,“这么巧,你和谢观砚还挺有缘的。”
林茉踹他一脚,“赶紧给我滚!”
几分钟后,别墅的雕花大门打开,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出现。
他还是戴着那副银色边框的眼镜,白色衬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斯文禁欲,仿若雪山之巅最难摘的那朵花。
沈逸寒赶忙上前打招呼,“谢先生,这么晚了真打扰你了,下次我送我姐回来早一点。”
谢观砚神情温润,“没事,我也还没睡。”
林茉拎着零食走进去,转身又瞪了沈逸寒一眼,“回去路上小心。”
大门缓缓关上,从门口到客厅的路有些长,要经过花园。
谢观砚跟在她的身后,影子完全把她罩住。
林茉这才发现,这人好高。
“你怎么长这么高?”林茉回头看他。
月色下,男人眉眼深邃漂亮,不动声色间自带一种高高在上的禁欲气场。
鼻尖那颗茶色小痣又格外撩人。
林茉脑子里莫名想起了沈逸寒的话,多发现谢观砚的优点。
其实她已经发现了一个。
谢观砚长的很带感。
他气质太高洁矜贵,就算脸上常带笑意,给人的感觉依旧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就那种想让人染指,看看他动情沦陷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带感。
“你也不矮。”男人温柔道。
林茉挑眉,下巴抬了抬,像只骄矜的孔雀,“那是,你要知道我今年才十八,我还在长身体,我还能长高!”
谢观砚一双琉璃眸在朦胧月色的掩饰下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花园里百花齐放,但在她的面前,全部黯然失色。
林茉心情愉悦的进了别墅,把零食放在客厅,“谢观砚,这些零食你要是想吃就吃,不用跟我客气。”
说完登登登上楼去了。
谢观砚看着她的背影,眼镜片后的琉璃眸子逐渐阴暗下去,指尖插入掌心的伤口。
闪闪还给他分享零食吃,他却做了不尊重她的事情。
他真该死呀!
————
打开门进了房间,林茉又去洗了个澡躺在了床上。
她突然发觉被子里还有点暖暖的。
这什么材质的被子,保温效果这么好?
林茉也没多想,玩了会手机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林茉醒的挺早的,八点左右就起来了。
洗漱完来到一楼就闻到从厨房飘出一股很香的味道。
她登登登跑到厨房一看。
身高腿长的男人系着围裙站在那里,冰肌玉骨的手上执着勺子。
围裙是黑色的,衬衫是白色的,围裙系在腰上。
极具反差的颜色拉扯出他很窄的腰身,十分性感。
林茉莫名看了有些眼热,移开了目光,看到锅里是黄澄澄的鸡汤。
一瞬间她口水直下三千尺,伸手拍了拍谢观砚的肩膀,“谢总,一大早吃这么补的吗?”
谢观砚身体微微僵硬一秒,转过头来,声音斯文好听,“管家昨天熬了鸡汤,我准备做个鸡汤面。”
林茉一双桃花眸弯起好看的弧度,“不知道你的租客林茉同学配不配也拥有一碗鸡汤面呢?”
为了美食,林茉可以不在乎脸面不脸面的。
她很喜欢吃鸡汤面,顾景川高三经常给她送。
“当然。”谢观砚很好说话的样子,漂亮琉璃眸透过眼镜片看着她。
在厨房门口站着的管家嘴角微抽。
他昨天可没熬什么鸡汤。
这是谢观砚早上五点起来熬的!
五点起来熬鸡汤,闻所未闻!
这下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家先生喜欢这个小姑娘。
“诶,怎么是你自己做?家里没有厨师?”
林茉眼看着谢观砚把面放进锅里。
管家都有了,不能没有厨师吧?
“厨师今早有事。”谢观砚温和回答。
管家嘴角又是一抽。
什么有事,明明是被你强制放了一上午的假。
他一大早就接到了厨师李哥的电话。
李哥大哭自己是哪里做的不好要被老板开了吗?
要知道在这里上班的工资是外面的好几倍,活还轻松。
李哥天差点塌了!
吃完了一大碗鸡汤面。
林茉给谢观砚竖起一个大拇哥,“谢总的厨艺真不错!”
竟然让她吃出了熟悉的味道!
跟顾景川给她带的鸡汤面几乎一模一样!
顾景川一个富二代肯定不是自己做的,是家里大厨做的。
温香软玉忽然入怀,谢观砚脑袋一片空白。
浑身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
眼看着少女的脸贴在自己的胸前人往下滑去。
他正要伸手,少女被拽离他的怀中。
沈逸寒扶住林茉,眉头紧皱,“姐!你怎么了?”
被拽直身体,林茉的意识才有所回笼,她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没事,一天一夜没睡,太困了!”
沈逸寒把心放回了肚子里,看向谢观砚说:“谢先生不好意思,我姐姐她有严重的睡眠障碍,昨晚一晚上没睡,刚刚是不小心撞你身上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姐碰瓷呢。
不过谢观砚果然是传说中光风霁月的君子。
他姐这样大美女倒他怀里,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过谢观砚身边有女人出没,京北商圈传言谢观砚喜欢男的。
沈逸寒之前不信,现在有点信了。
而且他姐当年在一中可是人见人爱。
能跟他姐成为死对头,大概是真的对女的没一点兴趣。
林茉缓了一会才意识自己出了多大的丑!
尴尬的脸跟猴屁股一样红。
死身体,撑住啊!
她抬起头,讪讪一笑,“是的,今天我也是为这件事来找你的。”
身体还残留着过电般的感觉,谢观砚转过身来掩饰住了眼底的情绪,“坐下聊。”
客厅摆着一套纯绿色的真皮沙发。
林茉眼睛一亮,“谢观砚,这套沙发你竟然没扔!”
谢观砚在沙发上坐下,大长腿交叠,把衣摆往下拉了拉。
“看还能用。”他语气慵懒随意,“怎么了?”
林茉在熟悉的沙发上坐下,手在上面摸了摸,“保养的不错,这套沙发是我从法国花大价钱定制回来的。”
没想到死对头虽然身价千亿,但还保持着勤俭节约的好习惯!
她记得高中时候他家里好像并不富裕,校服总是洗的发白。
两人的直线距离现在不到一米。
谢观砚控制着自己的眼神和呼吸,语气放的很平淡,“这套别墅之前是你家的吗?”
林茉点点头,“对,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把这套别墅买回来。”
“你也看到了,我这黑眼圈都能去动物园当熊猫了,你应该不想看到老同学猝死吧?”
少女纤白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下,眼神清澈带着几分疲惫。
她也不想道德绑架的,但真的没办法。
之前高中为了节约时间尝试住校,整整三天都没睡着。
在课堂上昏倒了,被救护车送到了医院抢救。
谢观砚早就注意到了她眼下的淡淡青色,又看了眼但很快移开了目光盯着玻璃茶几看。
“抱歉,我暂时没有卖这个别墅的想法。”
沈逸寒也在一旁坐下。
姐姐和真正的大佬在旁,他姿态下意识有些拘谨,端端正正的坐着,两只手放膝盖上,手腕上的黑色佛珠垂坠。
此时也开口说话,“谢先生,价格好谈,但凡我们有其他办法,就不会上门打扰您。这个别墅地理位置并不好,现在住一块的人也很少,没什么烟火气。”
“对了,忘了跟您自我介绍,我叫沈逸寒,是星闪集团总裁,我们现在开发了一个高端别墅区,您应该听说过,我可以给您留楼王的位置,比这个别墅大,苏市园林风格,占地十亩,您看可以吗?”
林茉看了眼自己的二弟,在心里给他竖了一个大拇哥。
关键时刻二弟还是顶点用的。
要钱也行,要房也行,总有一个谢观砚满意。
管家在一旁都惊呆了。
这个别墅现在市场价最多两个亿。
星闪新开发的高端别墅他听说过,至少也是十亿起。
谁不答应谁是傻子!
“抱歉,没有卖的想法。”谢观砚嘴角挂着浅笑,温柔拒绝。
管家:“……”
“理由呢?”林茉头伸过去问。
少女肤如凝脂的小脸靠过来,潋滟水光的桃花眸好看极了。
谢观砚喉咙发干,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水,性感的喉结滚动,淡笑着开口:“理由呢?”
漂亮的男人一双眼睛很深邃,琉璃色的,被眼镜片遮住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林茉一愣,随后明白了。
死对头这是问他非卖不可的理由呢?
也是,他不缺钱!
钱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只是个数字而已,已经影响不了他的生活质量了。
这人还和当年一模一样。
看似斯文温润其实很不好接近,骨子里对人非常淡漠疏离。
对别人她不知道,但对自己他是一直如此。
每次在学校两人遇到,目光一接触他就移开,好像很讨厌她的样子。
不难理解,年级第一只能有一个!
看着少女有些呆滞的神情,谢观砚眼神贪恋的多看了几眼,随后单手扶了扶眼镜,垂下眸子,“我住这里习惯了,不想换。”
沈逸寒左手下意识拨弄了几下右手腕的佛珠,眉头紧锁。
这下不好办了。
钱不能解决的问题是真的很难解决了!
他看向自己的姐姐。
林茉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谢观砚本来可以不给理由,但他屈尊降贵说出来了。
这个理由还很有说服力。
要是她住的习惯了,也不会愿意卖掉。
林茉骨子里是高傲的,她面对已经功成名就的死对头没有什么自卑感。
提出要买回房子姿态也放的很平常,毕竟她愿意出更多钱。
但现在她意识到不行了!
是她在求人办事,姿态要放低了。
林茉桃花眸微转,往死对头那边坐了一些,开始套近乎,“谢观砚,我怀疑你根本没有想起来我是谁,我当年出了车祸,现在突然活过来了,你好奇是怎么回事吗?”
毕竟十一年没见了,确实该先拉拉家常再谈事情。
是她太心急了。
少女身上馥郁的芳香盈入鼻尖,谢观砚心跳加快,耳尖发烫,呼吸灼热起来。
这是两人这辈子靠的最近的一次。
他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少女的脸上,看着她纤薄红润的唇一张一合,粉色的舌头隐约可见。
完全听不到她在说什么,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好想亲……
阴暗的念头冒出来,谢观砚手掌握拳,指尖刺进掌心的伤口,痛感让他清醒过来,移开目光,回了句,“嗯。”
聊天是需要两个人一来一回。
林茉的问题抛出去,男人反应无比平淡的说了个嗯。
像是在说哦,也不是很好奇。
林茉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继续说:“我看在我们是老同学的面子上,我就不骗你了,我是从十一年前穿越过来的,你信吗?”
沈逸寒震惊的睁大眼睛,没想到自己的姐姐就这么把穿越的事情水灵灵的说出来了!
他都没有跟江瑭说。
站一旁的管家眉头紧皱,心想这女孩真会胡扯。
信她穿越过来的不如信他是秦始皇!
谁信谁是傻子!
“我信。”谢观砚温和笑道。
管家:“…………”
顾景川眉头皱了下,有点意识到这件事好像哪里不对。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大汉抓上车,开往医院。
路上壮汉一直喋喋不休说着看过他哪些电影,电视剧之类。
顾景川脑子嗡嗡的,根本没有机会思考更多,只能给顾景舟发消息。
路上出了一些意外,我一时半会到不了,要是你见到了林茉,把她留住
车子停在了医院,顾景川并不想进去。
但没机会走开,壮汉直接把他扛起来往医院里跑。
顾景川又不敢大喊大叫,怕被认出来。
“医生,给他做个全面系统的检查。我把他撞了,我很担心他。”壮汉急切的说。
医生有点懵,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么负责任的肇事者!
当看清顾景川是谁之后,医生觉得合理了。
这肇事者肯定是顾景川的粉丝。
很多粉丝把偶像看的比自己命还重,人之常情。
————
比赛马上要开始了,顾景舟看到了哥哥的消息。
他皱了皱眉,回复:这女生只是跟你高中时候的女朋友长得像,她并不是她,你也说了你那个女朋友十多年前就死了。
你来了再说吧。
一开始只是想证明自己没看错,现在看到他哥这么在意,顾景舟有点后悔跟他说了。
走到了篮球场上,顾景舟抬眼四处张望那抹漂亮的身影,却没有找到。
人太多了。
但她肯定来了。
毕竟她喜欢自己!
狗仔拍到的那个他不信,估计是那女孩的朋友。
两人之间的动作他仔细研究过,不是男女朋友间的亲密。
要知道她可是每天都雷打不动关心自己!
一想到这里,顾景舟把头发往后捋了捋,扬了扬眉。
“有信心吗?队长!”有个队员走过来问。
顾景舟呵了一声,“打一个小小三中还不是易如反掌!那群人败类而已!”
三中是整个京北最乱的高中,学习成绩也是最差。
全都是一些三教九流的学生在那里。
但凡家里有点钱和势力都不会在那里读书。
一中也是倒霉,抽签抽中和三中的打。
顾景舟感觉那群人进他们学校都污染了他们学校的空气。
妈妈从小就跟他说要远离低贱的穷人!
“这里这里!”
张硕望眼欲穿终于是看到了林茉。
同时也看到了跟她并肩走来的身高腿长的男生。
就一眼,张硕心咔嚓咔嚓碎了一地,这男生好帅呀!
男俊女美,两人走在人群中,像是身处另外一个图层。
不少人都在偷偷看她们。
第二眼,张硕眼睛瞪大,这男的好眼熟!
待两人走近。
他抬头小心翼翼的问:“您该不会是谢观砚谢先生吧?”
那个经常被老师提起的从一中毕业的大人物!
谢观砚看了下眼前的大胖小子,点头,“嗯。”
张硕捂住嘴,“真的是你!你是我的偶像!”
他虽然学习不咋样,但偶像一直是谢观砚这个喜欢做慈善的大佬。
看到大佬手上戴着一个黄金竹节手串,张硕感慨。
黄金的风还是刮到了千亿大佬身上。
”这两个位置是我精心挑的,视野最好!“张硕笑眯眯的说。
位置是在第一排。
不过一中能有这么好的体育馆都是靠谢观砚捐的。
林茉说了声谢谢,坐下来目光就往篮球场中央看去。
球赛快开始了,两个学校的队员都已经入场了。
林茉一眼就看到了顾景舟。
他戴着一个黑色发带,露出额头,青春活力。
“这件怎么样?”谢观砚问助理金杨。
金杨麻木的看了一眼,“这件也行啊。”
老天爷,这已经是第二十五件白西装了!
他作为一个大直男真的分不清这二十五件白西装都有哪些区别。
还有眼镜也是,不是银色就是金色,款式都长的差不多。
而且今晚也没有什么重要场合呀。
老板这是在做什么?
澡都洗了五遍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下班了。”谢观砚下逐客令。
打工人听到下班两个字就像是打了兴奋剂。
金杨一点眷恋也没有,拿起自己的包就走,“好的,谢总明天见!”
整个别墅区安静下来,谢观砚又对着镜子照了下自己的脸。
胡子刮了,眉头也修了,头发刚洗过,眼镜是新的。
很好,看起来很干净完美。
他很想再去洗个澡,刚刚换衣服出了点汗,要是被林茉闻到了就不好了。
但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八点钟了。
林茉随时都有可能过来,他必须时刻准备着。
今天助理告诉他说沈逸寒的特助在查这个别墅现在是谁在住着。
跟他凌晨猜测的一样,她的睡眠障碍导致必须在这个房子里才能睡着。
林茉今天可能会来这个别墅。
所以今天一整天谢观砚都在家里办公,他在等林茉。
这个别墅群地处半山腰上,而这是第一家。
每次山道上有车驶过,谢观砚透过衣帽间的窗户看到,心跳就会加快几分。
此时,昏暗的山道上,又有一道车灯划破黑暗,缓缓朝这边过来。
谢观砚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伸手松了松领带,下一秒又紧了紧。
大长腿不停的在屋内踱步,手心里不停的有汗沁出来,流到昨晚的掌心伤口处,密密麻麻的痛感传来。
这次会是林茉来了吗?
会是吗?
“叮咚!”
林茉按响了别墅大门的门铃。
沈逸寒站在她的身边,高大的身影罩住了她。
“确定是谢观砚吗?姐。”
林茉耸肩,“我也不确定,江瑭姐给我的消息。”
沈逸寒左手转了转右手腕的佛珠,“这边别墅现在已经不值钱了,住这边的人也不多,富人区转移了。”
“谢观砚那种大佬不应该住在这种老别墅里。”
沈逸寒跟谢观砚并不熟悉,但是很感谢他。
星闪集团能有今天跟SS资本有分不开的关系。
他多次想约谢观砚吃个饭,谢观砚从未答应,让有什么问题跟项目负责人谈就行了。
大概是因为他投资的成功公司太多了。
要是每个人请吃饭都去,他每天不用工作了。
记忆中上一次见谢观砚还是在他姐姐宣告死亡那天的高架桥上。
那天一中去了很多人,他也在。
一张清瘦斯文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只是站在那里,眼神略微有些空洞。
谢观砚跟姐姐是死对头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
可能他在惺惺相惜吧!
那今天也算是老对头见面,对方应该会在看久别重逢的面子上把这个别墅卖给他们吧?
他可以多出钱!
门铃响了好一会也没人开门。
林茉又按了一下。
这别墅灯是亮着的,应该有人在家。
“叮咚!”
这一次很快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有人过来了。
门从里边被打开,出来的是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
“你好,请问你们找谁?”
林茉很有礼貌,“你好,我找谢观砚,请问他在家里吗?”
管家:“找我们家先生,请问你们是?”
林茉想了下,说:“你就说我是他的老同学吧,找他有点急事!”
一天一夜没有合眼,林茉现在脑袋都有点晕乎乎的。
管家看了眼两个人,“好的,我去通报一下。”
大门又被关起来了。
林茉无情吐槽,“谢观砚现在好装!”
沈逸寒眼皮跳了两下,没有接话。
这个门口说不定有摄像头。
姐姐这样说不一定有事,他敢乱说下个季度投资可能没有了!
到了他们这个阶段,商业就像滚雪球,是一直需要风险投资的。
没多会,管家从里边出来了,“两位请进吧。”
林茉和沈逸寒跟着管家往里走。
这是一个有着一亩大花园的别墅,晚上花园的灯光不那么亮。
但是也能看出主人家在精心打理。
微风带着花草的香味盈入鼻尖,沁人心脾。
不得不说,这个花园被谢观砚养的很好。
之前林茉住的时候,花园种的清一色的果树,因为她爱吃水果。
她还买过一棵车厘子树,第二年结出来海棠果。
第二年她又买了一棵车厘子树,第三年结出来又是海棠果。
气的她把两个店家都举报了!
门口那个大喷泉依然在,灯光照在上面,流水波动,有种梦幻的美。
林茉一进到这里,整个人就完全放松下来了,有种回家的感觉。
毕竟在她的时间线中,前天她还是生活在这个别墅中。
绕过喷泉进入了别墅客厅。
管家通报:“先生,客人带到了!”
从楼梯上方传来一道温润好听的声音,“好。”
林茉抬起头来往楼梯那里看去。
漂亮的男人一身白色西装,高挺的鼻梁上挂着银色边框的眼镜,如同坠入人间的谪仙,光风霁月又高不可攀。
大长腿迈开从上往下走,鼻尖那颗小痣随着光影轻动,活色生香。
“你好,老同学,请问你的名字是?”
男人语气慵懒随意却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上位者的气息。
完完全全没有了当年那种清瘦单薄的学生气。
但他的目光是看着沈逸寒的。
沈逸寒尴尬了一下,嘴角微抽,“谢先生,我不是您的同学,我姐姐是。”
男人似乎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少女,他看过去,单指扶了下眼镜框,“姐姐?”
凌晨看不清晰,现在他才看到林茉是如此的年轻,跟十八岁那年一模一样。
发型一样头发长度一样眉毛一样眼睛一样鼻子一样嘴巴一样……
沈逸寒笑了下,解释道:“嗯,她只是看着年轻,实际是我姐姐。”
在外面只能这样说,总不能直接说姐姐是从十一年前穿越过来的吧。
林茉也是没想到,这个死对头把自己忘的一干二净。
不过想想也很正常,十一年了,而这人的生活极其精彩。
白手起家成为千亿富翁,可以写一本百万字小说的程度。
林茉来之前就管理了自己的心理预期,现在也算不上失望。
她脑袋昏的难受,但还是走上前去,明媚一笑,“你好,我叫林茉,你可能不记得我了,但你一定记得14年高考吧,我是高考状元,你全市第二。”
谢观砚:“……”
沈逸寒:“……”
沈逸寒眼睛差点瞪出来。
还得是你啊我的姐!
你这样一说谁还想不起来?
这有可能是谢观砚有生以来为数不多屈居第二的时候了!
不过这样一说,谢观砚能同意卖别墅吗?
一向面色冷漠的京圈佛子嘴角抽的跟得了嘴抽症似的。
像是想起来了,谢观砚的眼底漾上星星点点的笑意,冲淡了眼睛里的疑惑也掩饰住了快要溢出来的黏腻痴狂。
刚准备说句什么。
明艳动人的少女忽然整个人往前一栽。
栽进了他的怀里。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