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逾白,乔安安的浪漫青春小说《戈壁归处,不问旧人》,由网络作家“有糖爱小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戈壁归处,不问旧人》,讲述主角沈逾白乔安安的甜蜜故事,作者“有糖爱小说”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沈逾白的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甩不掉的吸血鬼。因为他那位留洋归来的青梅乔安安,总是这么评价我。她说我之所以死皮赖脸跟着沈逾白,就是为了拿他的钱去填补我那个残疾弟弟的无底洞。为了保留最后的自尊,我打着三份工,没动过沈逾白给的一分钱副卡。连弟弟的康复费,都是我熬夜打工一笔笔攒出来的。可乔安安却总是说:“她那叫放长线钓大鱼,不用你的小钱,图的是沈太太的位置和沈家一半的家产。”直到沈逾白公司上市的庆功...
沈逾白的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甩不掉的吸血鬼。
因为他那位留洋归来的青梅
乔安安,总是这么评价我。
她说我之所以死皮赖脸跟着
沈逾白,就是为了拿他的钱去填补我那个残疾弟弟的无底洞。
为了保留最后的自尊,我打着三份工,没动过
沈逾白给的一分钱副卡。
连弟弟的康复费,都是我熬夜打工一笔笔攒出来的。
可
乔安安却总是说:
“她那叫放长线钓大鱼,不用你的小钱,图的是沈**的位置和沈家一半的家产。”
直到
沈逾白公司上市的庆功宴。
我穿着自己缝补过的旧礼服去贺喜。
刚走到露台,就听见
乔安安娇嗔的嗓音:
“逾白哥,她今天肯定又要借着贺喜的名义,让你给她弟弟安排那个天价专家号了。”
“穷人家的女孩,算计都写在骨子里了。”
沈逾白晃着手里的红酒杯,深邃的眉眼间满是漫不经心的矜贵。
他低笑了一声:
“她想要专家号,我给就是了。”
“能用钱砸出来的乖顺,总比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省心。”
我僵在原地。
原来我拼尽全力的独立,在他眼里,不过是待价而沽的算计。
我慢慢松开了紧攥的手,任由那个木雕滚落在名贵的羊毛地毯上。
既然他觉得我的爱是用钱买来的。
那这份廉价的感情,我不要了。
1
我弯腰捡起木雕时,一只高跟鞋先踩住了它。
乔安安低头看了一眼,脚尖碾过木燕歪斜的翅膀,笑得温柔。
“原来是送礼物来了呀,我还以为你真是来替逾白哥庆祝的。这种丑丑的木头疙瘩,是你弟弟做的吧?”
我握住她的鞋跟,抬头看她。
“把脚挪开。”
乔安安眨了眨眼,扶住
沈逾白的手臂。
“逾白哥,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今天来的都是投资人,她拿这种东西出来,别人会笑你的。”
沈逾白垂眼看着我,眉心微蹙。
“晚棠,起来吧,一件东西而已。”
它不是一件东西。
木燕是林舟做了七个月才完成的。
他右手受过重伤,每雕一刀都是艰巨的考验。
沈逾白说燕子认家,无论飞多远都会回来,当年他主动让林舟在公司上市时送他一只木燕。
希望他不论什么时候,都能记得回家的路。
乔安安的鞋尖又动了一下。
细小的断裂声从地毯下传来。
我推开她的脚,将木燕拿起来。
原本可以活动的左翅从榫眼处断开,只剩一根细细的木轴连着。
沈逾白伸手碰了碰断口,指尖停了一瞬,却很快收回。
“我让人买块更好的木料,再请工匠做一只,你弟弟的专家号也会安排,今天就别闹了。”
旁边的人笑着接话。
“沈总还是心软,这种路边摊一样的东西,也值得请工匠修?”
“人家要的哪是修木头,是等沈总表态呢。”
“上市第一天就来索取专家号,乔小姐说得还真不假。”
我攥紧断翅,木刺扎进指腹。
“晚棠,你别怪他们说话直嘛,你弟弟那个病就是无底洞。逾白哥愿意养着你们姐弟,已经很有担当了。”
“谁告诉你,他养过我们?”
“这种事就没必要嘴硬了吧。”她指了指我身上的礼服,“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故意让大家看见的吗?真正有自尊的人,不会天天强调自己有自尊。”
几个人低声笑了。
沈逾白没有制止,只是拉住我的手,轻轻捏了捏。
“副卡的额度给你调高了,专家那边我也会联系,今晚到此为止,嗯?”
这张副卡他给了我三年,但我一次都没刷过。
我从钱包里取出它放进他掌心,又将公寓钥匙一并压在卡上。
“不用联系了,我们分手吧。”
周围骤然安静。
乔安安最先笑出来。
“逾白哥,她哪里是要分手,她是嫌副卡的补偿不够,威胁你给更多的呢。”
沈逾白看了我几秒,眼中的错愕逐渐变成了然。
“你想要什么,回去列张清单,别拿分手逼我。”
我将断掉的木翅装进口袋。
“我只要你以后离我和林舟远一点。”
沈逾白扣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肯松开。
“今晚你走出这扇门,再回来就不是道个歉那么简单了。”
“好。”
我抽回手,转身走出宴会厅。
消息提示响起。
康复器械研究院的谭主任告诉我,西北适配中心还缺一名驻点设计师。
驻期两年,问我还想不想去。
这份工作,我曾因
沈逾白放弃过两次。
电梯门合上前,我听见
乔安安在里面笑。
“逾白哥,放心吧,她弟弟下周还要交康复费,撑不过三天就会来跟你低头。”
我把消息发过去。
“谭主任,我去。”
2
我拖出行李箱时,公寓门锁响了。
沈逾白推门进来,
乔安安和昨晚那群朋友跟在他身后,十几双鞋踩过我刚清理干净的地板。
有人倚着玄关笑道:“还真收拾了,沈总,这是铁了心要跟你分手?”
乔安安竖起一根手指。
“我赌一辆迈**,她这就是欲擒故纵的手段,等她发现不奏效以后,就会过来跟沈哥求饶。”
我没理会她们说的话,只是将林舟的病历装进文件袋。
沈逾白扫过两个行李箱。
“你要去哪儿?”
“与你无关。”
“别说气话了,西城那家康复院我已经打过招呼,下周让他转过去,费用从副卡扣。”
我没有回他这句话,转身接着去收拾其他的东西。
乔安安走到箱子旁,用鞋尖拨了拨里面的衣服。
“晚棠,逾白哥都主动给台阶了,你还端着就没意思了吧,要是真耽误了你弟弟的治疗,最后心疼的还不是你?”
“别碰我的东西。”
我将箱盖合上,
乔安安却拿起桌上的缴费册,一页页翻了起来。
“手部康复七万八,神经修复十二万,还有定制支具,这可哪里是养弟弟,这是无底洞啊。”
旁边的人探头看了一眼。
“这么贵?沈总给她一套房都不够填吧。”
“残疾成这样,还治什么,直接在家等死就好了?”
我的手压住缴费册,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出去。”
乔安安脸上的笑意淡了。
“你别误会嘛,逾白哥心软,只知道心疼人,不知道穷人其实是最贪的。”
沈逾白接过助理递来的文件,放到桌上。
“这是公寓赠与协议,下午办过户。房子给你,林舟的治疗我负责,分手的事别再提了。”
“我不要。”
“晚棠,我没时间陪你反复试探。”
他抽出一张支票,用钢笔点了点签名处。
“你想要保障,我给了。你要是还不满意,就直说数字吧。”
房间里传出几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我望着他按在协议上的手。
这双手曾在出租屋里陪着林舟做过无数次康复训练。
那时他说等公司上市,一定让我和林舟都过上好日子。
原来他说的好日子,是给我标一个合适的价格。
我拿出手机,拨通婚纱店电话。
“**,我要取消下个月的礼服预约,定金不用退了。”
沈逾白蓦地抬眼。
我又打给摄影师和场地负责人,将筹备了半年的订婚计划全部取消。
沈逾白合上钢笔。
“你确定要取消?”
“确定。”
他盯着我看了片刻,抬手将赠与协议撕成两半。
“行,那我倒想看看,离了我你怎么活。”
房门关闭后,我将预约单撕碎,扔进垃圾桶。
研究院的驻点协议已经发来。
谭主任在电话里提醒我:“西北条件艰苦,适配中心刚成立,最少两年。林舟可以随队接受康复,但你一旦确认,就不能临时退出。”
我按下电子确认键,系统随即生成了调令。
屏幕显示,后天早上七点,专车统一出发。
3
我去给林舟办转诊的时候,发现他正盯着手机,双目通红。
我走近看,发现
乔安安把他拉进一个群聊,里面几个跟他们相熟的兄弟,正讨论着我和
沈逾白的事情。
乔安安发来语音,言语间带着笑。
“你们不了解晚棠,她特别能忍。越穷的人越知道机会难得,她好不容易碰到逾白哥,怎么舍得松手嘛。”
我抢过手机。
“别听他们的,收拾东西,明天出发。”
我刚想按下退出,陌生号码打了过来。
电话里的男人语气急促:“请问是林小姐吗?沈先生突发胃出血,正在急诊,需要家属过来签字。”
两年前,他们也用过同样的办法。
那天林舟第一次接受神经修复手术,我守在手术室外,却接到
乔安安的电话,说
沈逾白饮酒后昏迷。
我赶到医院,看到的却是他们准备好的蛋糕。
乔安安笑着说,这是测试我更在意弟弟,还是更在意男朋友。
沈逾白坐在病床上看着我,最后只淡淡说了一句:“你来得还算快。”
那天林舟手术结束,是护工替我签的术后告知书。
第二次是在母亲忌日。
他们说
沈逾白高烧昏迷,我从墓园赶回市区,却在包厢里看到一群人举杯庆祝,说我通过了忠诚测试。
电话里的男人再次催促。
“林小姐,您能尽快过来吗?”
“他的家属姓沈,不姓林。”
我挂断电话。
群聊里立刻弹出一段录音,紧接着是一排大笑的表情。
乔安安发来消息。
“学聪明了呀,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改变不了什么。”
沈逾白终于出现。
“别闹太过。”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两秒。
乔安安马上回复:“知道啦,就是帮你试试她嘛,你看,都这么羞辱她了,她弟弟还是没退群,摆明了舍不得嘛。”
我退出群聊,关闭了所有陌生来电。
林舟看见我收起手机,低声问:“姐,那只木燕,他收到了吗?”
“摔坏了。”
“翅膀还能修,我留了榫眼图。”
他从病历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设计图。
图纸右下角写着日期,正是
沈逾白第一次拿到融资的那天。
木燕腹部还藏着一行小字,只有拆开底座才能看见。
林舟指着图纸说:“那句话是你让我刻的,沈哥要是看见,应该会明白吧。”
我没有接话,将图纸放回病历袋。
能不能看到里面的东西,对我来说,早就已经不重要了。
4
第二天清晨,我替林舟办完出院手续,研究院的专车已经停在楼下。
护工刚把行李搬上车,
沈逾白便带着
乔安安和那群朋友堵住了病房门。
乔安安扫了眼空荡荡的床铺,笑出了声。
“阵仗还挺像那么回事。晚棠,你不会真以为带着林舟出去吃两天苦,逾白哥就会心疼吧?”
沈逾白将一份预约单放在桌上。
“西城专家今天临时有空,我让人加了号。闹够了就留下。”
我替林舟系好外套扣子,语气平静。
“不用了。”
“你能不能别拿他的身体赌气?”
沈逾白眉间浮起不耐。
“你以为离开我,凭你那点工资能撑多久?最后还不是要回来求我。”
旁边有人嗤笑。
“沈哥,别劝了。她就等着你开口挽留呢。”
“带个残疾人去西北,她坚持得过一个月吗?”
林舟脸色发白,下意识将受伤的右手藏到身后。
乔安安却忽然看见他病历袋里露出的图纸,伸手便抢。
“这是什么?不会又是拿来邀功的吧?”
林舟慌忙去护。
“还给我!”
争夺间,
乔安安猛地一扯。
林舟站立不稳,右手重重撑在床沿,固定支具发出一声脆响。
他疼得跪倒在地,整条手臂止不住地发抖。
我脑中一片空白,立刻按下呼叫铃。
医生赶来检查,神色凝重。
“刚恢复的神经受到二次牵拉,必须马上处理,否则右手可能永久失去精细活动能力。”
乔安安脸色僵了一瞬,很快又低声辩解。
“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他自己非要抢。”
沈逾白看向我,像是等着我崩溃,等着我开口求他。
“现在还要走吗?”
我扶着林舟,忽然什么情绪都没有了。
“走。”
他怔住。
“晚棠,你别逞强。只要你道歉,专家和后续治疗我都可以安排。”
这时,研究院的谭主任带着随队医生匆匆赶来。
“车辆和应急治疗组都准备好了。林舟的二次损伤由项目组接手,不会耽误出发。”
沈逾白终于皱起眉。
“什么项目组?”
谭主任看了他一眼。
“林晚棠是我们特聘的康复器械设计师。林舟这几年使用的支具,也是她参与研发的。她两次放弃驻点名额,这一次,我们不会再让她错过。”
病房里骤然安静。
乔安安还想笑。
“她要真有本事,怎么会穷成这样?”
缴费处的护士正好追来,将一叠单据递给我。
“林小姐,您弟弟过去三年的费用已经全部核清,没有接受过任何私人资助。还有,您昨晚补交的押金多了两千。”
每一张单据上的付款人,都是我的名字。
沈逾白的目光落在那张从未有过消费记录的副卡注销证明上,脸色一点点变了。
林舟忍着疼,将断掉的木燕递给他。
燕腹底座摔开,露出里面刻着的一行小字:
愿
沈逾白得偿所愿,也愿姐姐此生有所归。
落款日期,是他创业最落魄的那一年。
沈逾白握着木燕,眼底第一次出现错愕。
“晚棠,我不知道……”
“你不是不知道。”
我打断他,替林舟盖好毯子。
“你只是从来没信过我。”
专车门缓缓合上。
沈逾白忽然追了两步,手掌重重拍在车窗上。
我没有回头。
车驶出医院时,我删掉了他的最后一个****。
后视镜里,他站在原地,手中紧握着那只断翅的木燕。
而这一次,他终于明白。
我已经彻底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