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来皇后生育了大皇子,到大皇子夭折,性情变得越发严苛规矩,每次面对皇后,每说一句话,或做一件事,都可能被她规劝说教。
这种情况导致御绥帝除了初一十五甚少去坤宁宫,去了也甚少与皇后同房。
同房也是规规矩矩应付差事。
当然这种事外界不得而知。
可没想到苏绵竟然知道。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究竟从哪里得知这些男女房事的,还评价了起来,一点也不知道羞耻!
“陛下?”久久没听到陛下说话,王全胜疑惑的抬头。
御绥帝回神,不动声色的端起手边的茶盏,呷了一口茶,这才语气如常的开口:
“今晚去皇后那。”
还是那句话,即便他心里不愿,但该守的规矩,他一定不会破。
王全胜只要陛下愿意去后宫就好,闻言笑得满脸菊花的退了下去。
苏绵神色毫不意外,心里却打起精神来。
太好了,脑残帝今晚去皇后那,总不至于还要我睡在坤宁宫的脚榻板上守夜吧,就是不知道这两人同房是不是跟我想的那样规规矩矩客客气气?
心里好奇,她暗自想:
说来男女鱼水之欢该是快活的,若是规规矩矩客客气气也太没意思了,啧啧啧,要不晚上在门外守夜的时候听个墙角?
听个墙角?
这话是怎么说出口的!
本来就心情不好的御绥帝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手中的茶盏被重重落在御桌上,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他语气森冷,凤眸透着莫测的寒意。
“这茶谁上的,凉了也不晓得换,真是越发懈怠了。”
殿内立刻齐刷刷的跪了一地。
苏绵也跪了下来,随后意识到茶水是她上的,顿时咬唇。
不对啊,那茶我才刚上没多久,怎么会这么快凉?该不会是脑残帝心情不好,故意撒气吧?
肯定是这样,之前明明一切好好的,难道是因为刚刚翻了皇后牌子,脑残帝不想面对一个教导嬷嬷似的皇后,所以这才心情变差?
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对,苏绵在心里一阵鄙夷。
就这样一个反复无常,喜怒不定,又爱迁怒的皇帝,我以前竟然想去爬他的床,果然眼瞎了。
爬他的床就是眼瞎?
御绥帝这下脸不止是黑了,更是沉的仿佛能滴水。
李海不知道御绥帝是听到了苏绵的心声动怒,他一直伺候在侧,自然知道茶水是苏绵刚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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