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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结局+后续

夏甜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小说推荐,作者“夏甜宝”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岁岁贺淮川,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妈妈离世那天,岁岁满心无助地给爸爸和舅舅打电话,得到的却是爸爸的无情拒绝,舅舅的恶语相向,让她去死。就在岁岁陷入绝望之时,路过的首富将她带回了家,视如闺女。本以为会在新环境中受委屈,可回贺家当天,奶奶大手一挥,全城奢侈品齐聚贺家,任岁岁挑选。首富爸爸霸气放话:“当了我女儿,谁敢欺负你,直接打回去!”抠门小叔也一改常态:“乖宝,我挣的钱都给你花。”霸道哥哥更是逢人就夸:“我妹天下第一好!”岁岁也不辜负这份宠爱,她拥有与动植物交流的神奇能力,和花聊几句,便找出了爸爸公司的内奸;与草打听,治好了残疾小叔的腿;跟大...

主角:岁岁贺淮川   更新:2025-08-08 16: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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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岁岁贺淮川的现代都市小说《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结局+后续》,由网络作家“夏甜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小说推荐,作者“夏甜宝”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岁岁贺淮川,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妈妈离世那天,岁岁满心无助地给爸爸和舅舅打电话,得到的却是爸爸的无情拒绝,舅舅的恶语相向,让她去死。就在岁岁陷入绝望之时,路过的首富将她带回了家,视如闺女。本以为会在新环境中受委屈,可回贺家当天,奶奶大手一挥,全城奢侈品齐聚贺家,任岁岁挑选。首富爸爸霸气放话:“当了我女儿,谁敢欺负你,直接打回去!”抠门小叔也一改常态:“乖宝,我挣的钱都给你花。”霸道哥哥更是逢人就夸:“我妹天下第一好!”岁岁也不辜负这份宠爱,她拥有与动植物交流的神奇能力,和花聊几句,便找出了爸爸公司的内奸;与草打听,治好了残疾小叔的腿;跟大...

《我捡的奶团子能读懂植物结局+后续》精彩片段


但凡他在,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风越来越大了。

他顾不得和他们纠缠,脱下外套,挡住风,帮岁岁一起收拾着地上的骨灰。

岁岁眼泪一滴滴砸了下来,落在骨灰里,她慌忙抹掉眼泪,不想弄脏罗素,但偏偏眼泪越擦越多。

妈妈,对不起,是我没用。

眼看着她的手要去拿骨灰盒碎片,贺淮川赶忙拉住了她,“小心手。”

他帮着拿了起来,将混着雪水的骨灰全都包在他的外套里。

重新去买了个骨灰盒装好。

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傅一尘的心揪得更紧了。

喃喃道:“那是谁的骨灰?”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一旁的罗书眸光微闪,给傅灵递了个眼神。

傅灵立刻哭了起来,把手递给她,“爸爸,我好疼啊。”

她的手被地上的石头咯了下,有个红印子。

傅一尘本该心疼的,但视线却忽然看到地上有一丝血迹。

那是刚才那个小女孩的?

贺淮川也发现岁岁流血了。

是被傅灵绊的那一下摔的。

手和膝盖上都流血了。

他帮她清理着伤口。

岁岁一言不发,只一个劲儿地流泪。

等把罗素的骨灰下葬,石板盖住的那一刻,岁岁忽然放声痛哭,小身子也扑了过去。

“妈妈!你别走,别离开我。”

“妈妈,对不起,岁岁没用。”

“妈妈……”

小姑娘哭得歇斯底里,贺淮川在一旁听得也很不是滋味儿。

他正要说话,就见岁岁忽然捂着心口,咳出一口血,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贺淮川脸色一变,“岁岁!”

他赶忙接住她,才发现她身子抖得厉害。

岁岁整个人蜷缩着,疼得嘴唇都在颤抖,眼睛紧闭,嘴里还喃喃道:“妈妈,对不起……”

得知岁岁来了医院,贺老爷子贺老夫人连忙开车赶了过来,就连贺景行也上了车。

“怎么回事?乖宝怎么会吐血?”贺老夫人急忙问道。

贺淮川站在手术室门外,脸上满是颓丧和愧疚,把事情说了一遍。

“医生说是心脏受到重击,毛细血管破裂,再加上情绪起伏太大才会吐血的……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岁岁。”

贺老夫人没忍住踢了他两脚,“什么电话那么重要,你非得那时候接!”

贺老爷子眉头也紧紧皱着,多大仇多大怨,傅一尘下手居然那么狠。

贺景行的拳头紧紧握着,眼底尽是寒意。

傅一尘,很好。

过了一会儿,医生总算是出来了,贺老夫人第一个冲过去,“乖宝?医生,我家乖宝怎么样了?”

医生取下口罩,蹙眉看着他们,很是不满,“这么小的孩子,你们怎么照顾的,怎么还打孩子。”

看着岁岁心口处的淤青,贺老夫人气得想把傅一尘的心剖出来。

贺淮川内疚地低下了头,第一次这么无措。

贺老夫人也想骂他,但这会儿她更关心岁岁。

“医生,乖宝她还好吗?”

见她脸上的着急不像是作假,医生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没什么大事,但得好好养着,也不能让孩子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他心下疑惑,小姑娘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怎么能刺激成这样。

他不知道,贺老夫人他们可是一清二楚。

几人狠狠咬了咬牙,看着脸色苍白的岁岁,心里把傅一尘祖宗十八辈都痛骂了一遍。

到了晚上的时候,岁岁又开始发烧了,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却发着白,一个劲儿地喊着“妈妈”,看得人心里酸酸的。



岁岁每天都会给他送一朵花,他这里都快成花店了。

贺淮川有些吃醋,“我没有?”

岁岁赶忙哄道:“有的有的,爸爸你把眼睛闭上哦,我给你变个魔术。”

贺淮川配合地闭上了眼。

“可以睁开啦。”

贺淮川一睁眼,就见岁岁两只小手托着自己的小脸蛋,乌溜溜的眼睛亮晶晶道:“爸爸,我把岁岁花送给你哦。”

贺淮川一怔,随即喉咙里发出愉悦的轻笑来,他捏了下她的小脸,心情大好,还朝贺景行递了个得意的眼神过去。

幼稚。

他才不在意呢,他有腊梅有水仙有山茶花。

可是就是没有岁岁花啊!

他也想要岁岁花。

还不等他把这话说出来,贺淮川就抱着岁岁走了。

这是他闺女。

他就做梦去吧。

哼。

贺景行脸都黑了,拳头紧紧攥着,扭头跟白老说:“加大药量。”

他要早点站起来,把岁岁抢回来!

以前当她小叔就觉得可以了,现在想想,小叔哪有爸爸亲啊。

只有爸爸才能得到岁岁花。

他要了!

他在心里想了一万个暗杀亲哥的计划,白老翻着白眼,一巴掌就拍到了他背上。

“加大药量?这药量是随便加的?这会儿着急了,早干嘛去了。”

贺景行:“……”

人甚至无法共情以前的自己。

好想把以前的他暴揍一顿啊。

他再着急,也得循序渐进地来。

十天后,白老终于宣布,他可以做最终的治疗了。

能不能站起来,就看这一次了。

贺景行难得紧张了起来,目光下意识朝岁岁看去。

岁岁跑过来,抱住他的手,一本正经道:“小叔别怕,我把我的好运都给你,你肯定能好起来哒。”

说着,岁岁嘴里念着“咒语”,仰着小脸一脸期待地看着贺景行:“小叔,你感觉到好运了吗?”

贺景行原本紧张的心瞬间轻松了下来,轻笑一声,“感觉到了,谢谢岁岁。”

“不客气哒。”岁岁大方地摆手,捧着小脸说,“小叔,等你好了,我也送你一朵岁岁花哦。”

贺淮川脸黑了,岁岁花都送给他了,怎么还能再送。

贺景行笑了,有些得意地看了眼贺淮川,怎么不能再送了,他不光要抢岁岁花,还要抢岁岁呢。

嗯,腿更得好起来了,贺淮川这狗东西还挺难打的。

看着他们腻歪的样子,白老“啧”了声,一针麻醉剂下去,贺景行就睡着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看向贺淮川:“你出去,岁岁留下。”

岁岁要给他打下手。

小姑娘穿着mini版手术服,在旁边忙得直打转。

贺淮川在外面等着,表面看上去云淡风轻,实则眼里藏着担忧。

再怎么烦贺景行,毕竟也是他亲弟弟,他还是希望他能好起来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打开,看着岁岁脸上的笑容,贺淮川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岁岁一脸兴奋地跑过来,抱住他的腿,“爸爸,师父说,手术很成功,小叔可以站起来啦!”

贺淮川看向白老,冲他微微颔首,“多谢。”

白老说:“先别高兴得太早,这一次只是恢复他的经脉了而已,后面还得再做几次。”

岁岁小脑袋探过来,小声说:“但是师父说,这一次是最难的,这次成功了,后面就问题不大啦。”

白老瞪了她一眼,小丫头怎么一点儿话都藏不住。

岁岁冲他讨好地笑笑,她忍不住嘛,爸爸肯定也很担心小叔,让他知道也能放心一点了嘛。

她不光要和爸爸说,还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爷爷奶奶大伯二伯呢。



小姑娘抱着粉嘟嘟的电话手表,一个个打着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们,就连贺昭贺野也都说了。

贺家,贺老夫人得知手术顺利,喜极而泣。

她的小儿子,总算是能好起来了。

贺老爷子没有太大的表情,但眼里也满是欢喜。

眼看着岁岁还要和花房里的花分享这件事,贺淮川终于忍不住了。

他捏着岁岁的小脸,微微用力,眯了眯眼,咬牙切齿道:“岁岁小朋友,你先和我解释一件事。”

“岁岁花不是都给我了吗?怎么还能给贺景行?”

呀。

岁岁轻呼一声,眼睛心虚地转来转去。

完啦,爸爸怎么还记得这件事呀。

岁岁假装看向药田的方向,“呀,师父在喊我啦。”

说完她就要跑。

贺淮川冷笑一声,单手拎住她抱了起来,“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别想跑。”

岁岁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两只小手捏在一起,底气不足道:“送给小叔的是另一朵岁岁花嘛,跟爸爸那个不一样哒。”

又不是同一天开的岁岁花呀。

这么想着,岁岁又理直气壮起来。

很好,小小年纪就已经会哲学中的诡辩了。

贺淮川冷哼一声,“那你之后是不是还打算给别人送岁岁花啊?”

岁岁连忙摇头,“不会啦不会啦,只送给你们哦。”

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二伯二伯母和哥哥们除外啦。

他们又不是别人。

岁岁默默在心里补充道。

她睁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贺淮川,又抱着他的脸吧唧一口,小脸贴着他的脸轻轻蹭了蹭,软乎乎地撒娇。

“爸爸你别生气嘛,小叔是病人呀,我们要对他好一点。”

行吧。

贺淮川被哄好了。

“那再送我一朵岁岁花。”

岁岁连忙小手托着小脸蛋,冲他笑得灿烂,“送给爸爸哦。”

贺淮川眉头舒展,他有两朵了,还是他赢。

见他总算是笑了,岁岁悄悄吐了吐舌头,暗暗在心里吐槽爸爸好幼稚哦,怎么比小朋友还幼稚呀。

好难带哦。

贺景行过了一个多小时才醒。

一醒来,就见贺淮川举起两根手指头,说:“我有两朵岁岁花了。”

贺景行:“???”

岁岁:“……”

她暗觉不好,把腿就要跑,然后就听贺景行语气失落道:“我只有一朵,岁岁不爱我了是不是,我知道,我一个废物,肯定是比不上健康的贺淮川的。”

岁岁脚下像是被502黏住了一样,再也走不动一步了。

她赶忙看向贺景行,说:“岁岁爱小叔的,小叔不是废物,小叔和爸爸一样厉害。”

贺景行垂着眼眸,“可是你爸爸有两朵岁岁花,我只有一朵。”

贺淮川也看向岁岁,没说话,只这么静静看着。

岁岁有种预感,她要是再当着爸爸的面送小叔岁岁花的话,爸爸也要伤心了。

可是要是不送的话,小叔也会难过的。

一头是爸爸,一头是小叔。

小姑娘进退两难,急得都快哭了。

最后还是白老进来了,一人骂了一句,“有毛病啊,幼不幼稚,别吓唬岁岁了。”

哼,就会欺负小孩子,不要脸!

“别理他们。”他牵着岁岁就走了出去。

毛病,男人就是不能惯着,越惯越幼稚。

他们一走,贺淮川和贺景行对视一眼,贺景行抬起眼眸,周身的虚弱气质瞬间散去。

即便是躺着,和贺淮川的气场也不相上下。

贺淮川瞥了他一眼,“不装了?”

“岁岁都出去了,还装什么。”贺景行漫不经心道,“看来还是爸爸更重要一点啊,等我好了,就把岁岁转到我名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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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善意,岁岁也咧着嘴笑了起来,笑得有些傻气。

贺淮川懒洋洋抬起眼眸扫了一眼,眉目舒展,似是心情不错的模样。

看着她身上不合身的睡衣,又想起她来时穿的破破烂烂短袖,他太阳穴狠狠跳了下。

他打了个电话出去,不到半小时,各大品牌都拿着他们最新款的童装上门。

贺淮川随口道:“想要什么,随便挑。”

岁岁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新衣服,而且看着都好贵啊,她有些局促地看向贺淮川。

贺淮川下巴微抬,“不喜欢?那就换一批。”

他一句话,又来了几个牌子,客厅都快成衣服店了,高定也跟摆地摊一样随意放着,岁岁小嘴不敢置信地张着,彻底懵了。

“还不喜欢?那……”贺淮川手指点着手机,见状,岁岁赶忙说:“喜欢的喜欢的”

不用再来人了。

贺淮川放下手机,“那就挑。”

岁岁在衣服间转来转去,指着一件最普通,看上去最便宜的衣服说:“这个,可以吗?”

贺淮川随意扫了一眼,点头,“都留下吧。”

他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岁岁到嘴边的拒绝又咽了下去。

她苦着小脸,有些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这个叔叔在警局的时候说,只要她点头,以后他就是她爸爸了。

她本来以为只是要给她一口饭吃,哪里能想到这里这么豪华啊,还有这么多好看的衣服。

这是在做梦吧?

岁岁手使劲在自己脸上掐了一下,疼得小脸都皱了起来,是疼的耶,不是做梦!

晚上,贺淮川出来喝水,忽然听到岁岁房间里有动静。

他脚步顿了下,推开门,走进去,掀开被子,果然看到小姑娘抱着罗素的骨灰盒,哭得脸都湿了。

即便如此,她也用一只手捂着嘴,没发出什么声音来。

看到他的身影,岁岁吓得打了个哭嗝,一下子爬了起来,紧张地看着他,“对不起爸爸。”

贺淮川皱眉,“为什么道歉?”

岁岁小声说:“因为我哭了,打扰到你了。”

她这算是什么打扰。

贺淮川见过几个侄子哭,哪个不是嘴张大,哭得房子都跟着震,烦人得很。

哪里像她,哭都会自己捂着嘴,无声落泪。

只是看着她这样,他心里莫名有些不大舒服,闷闷的。

也不知道罗素是怎么养孩子的,把孩子养得这么小心翼翼的。

他心下不满,但看小姑娘睡觉都抱着罗素的骨灰盒,便把这话咽了下去,转而问道:“哭什么。”

岁岁悄悄打量着他的表情,见他不像是生气了,这才小声说:“我想妈妈了。”

原来如此。

贺淮川没有哄孩子的经验,只板着一张脸说:“不许想,睡觉。”

这样就不会哭了吧?

不成想,岁岁嘴唇抖了抖,眼泪掉得更凶了,手也捂得更紧。

贺淮川:“……”

算了。

他问道:“怎么才能不哭?”

岁岁声音哽咽道:“爸爸可以陪我睡觉吗?”

贺淮川怀疑这小孩刚才是装可怜的。

他是谁,南城出了名的活阎王,提他名能止小儿夜啼,就连他侄子都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这小丫头 说什么,让他陪她睡?

她长了几个胆!

小姑娘仰着小脑袋,刚哭过的眼睛如洗过一般,清澈见底,透着期待,又有些忐忑,脸哭得跟小花猫一样,莫名让人心软。

贺淮川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冷着一张脸说:“仅此一次。”

到底是他捡回来的小孩,就陪她这一次,绝没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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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淮川忙活一晚上,天亮的时候,岁岁烧总算是退下去了,人也醒了过来。

“爸爸。”她虚弱地喊着,声音沙哑。

贺淮川握住她的小手,“爸爸在,对不起,是爸爸没照顾好你。”

岁岁轻轻摇头,还没说话,眼泪就成串地流了下来,糊湿了整张小脸。

贺淮川只觉心脏被人捏了下,他默不作声地帮她擦着脸。

贺老夫人提着早饭过来,见他一脸憔悴,到嘴边骂人的话又咽了下去。

她叹了口气,看向岁岁时又笑了起来,“乖宝醒了,快来吃点东西。”

岁岁不想吃,但看她风尘仆仆的样子,又把这话咽了下去,乖巧地吃了几口,等实在是吃不下去了,这才偏开头。

贺老夫人也没强求,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贺淮川洗了把脸,让她照顾一下岁岁,他则走了出去。

他开着车,直奔傅一尘的公司而去。

傅一尘这会儿正在地下车库,刚一下车,一个拳头就打了过来。

他闪身躲开,看着贺淮川,眉头一皱,“你又想做什么。”

贺淮川没说话,下手更狠,傅一尘反击回来,却打不过他,没多久就被他按倒在地。

贺淮川拳头直奔目标,朝着傅一尘的心口砸了下去,窒息感传来,傅一尘呼吸也停滞了下。

“疼吗?”贺淮川问他,他神色阴郁,声音也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打岁岁的时候,她比你更疼。”

说完,贺淮川不再废话,又一拳头下去,直到听到嘎嘣一声,他这才停了下来,转身离开。

傅一尘躺在地上,话都说不出来。

还是巡逻的保安发现他,赶忙把他送去医院。

肋骨骨折。

贺淮川回到医院的时候,贺景行正在门口,他微微抬眸,瞥了眼他的手,没有多问,只道:“你要的程序发你了,有什么需要改的地方找我。”

罗砚修那个项目,傅一尘也投了。

这是他生病以来,第一次主动过问他公司的事。

原因是什么,他们心照不宣。

他贺家的人,想欺负,那就得付出代价。

此时,傅一尘也在医院。

罗书一脸担忧地看着他,“一尘,出什么事了?谁打的你?”

傅一尘轻咳一声,“没事。”

他大概也猜到了,贺淮川打他,估计是为了他踢那小姑娘的一脚。

当时的确是他太冲动了。

这顿打,他认下了。

他不肯说,罗书也不好再问,只找人要来地下车库的监控,待看到打人的是贺淮川时,再联想到今天在花店发生的事,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的拳头紧紧握着。

过了一会儿,傅灵也来了,趴在床边,看着傅一尘哭。

她开口道:“灵灵,你也小心你身上的伤,别又弄破了。”

傅一尘扭头看去,就看到傅灵包扎的手,心里的愧疚忽然就没那么深了。

不管再怎么样,也是那小姑娘先动的手,那就怪不得他了。

要是贺淮川知道他这么想的话,怕是想要再打断他一根肋骨了。

即便是不知道,他也已经后悔下手还是太轻了。

岁岁在医院待了一周才出院,原本就没什么肉的小脸更是瘦得厉害,整个人蔫蔫的没什么精神。

贺淮川单手抱着她,贺老夫人贺老爷子拎着东西跟在旁边。

等回到家后,贺昭贺野立马跑了过来,一左一右牵着她的手,一脸担心,“妹妹,你好点了吗?”

就连一直在忙工作的贺靖之和贺柏舟也来了。

看到他们这么多人,岁岁有些不好意思,强打起精神说:“好多啦,我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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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奶奶,小叔,二伯母,还有其他人,都对她很好。

她也是有家的小朋友了。

贺老夫人摸着她的小脸,“乖宝,想哭就哭吧,别憋着。”

岁岁眼睛通红,却摇了摇头,仰着小脸说:“不哭,岁岁有家了,要笑。”

说着,她露出一个笑容,又乖又软,惹得贺老夫人忍不住凑过去亲了她一口。

等岁岁身体彻底恢复之后,又带着两个哥哥出门捡破烂挣钱了。

贺景行拿着“工资”,干上了007的工作。

就算是以前他腿好着的时候,也没干过这种活啊!

这父女俩真是他的克星啊。

贺景行一边在心里骂着,一边飞快敲着键盘,把自己写好的第九个版本的程序发给贺淮川。

半个月一过,贺淮川恢复上班,盛豪科技也在今天举办庆功会。

贺淮川勾了勾嘴角,捏了下岁岁的小脸。

“带你看戏,去吗?”

半小时后,五星级酒店门口,贺淮川抱着岁岁走了下来。

盛豪科技的庆功会就是在这里办,还给他发了请柬,意思不言而喻。

挑衅他?呵,那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岁岁环着他的脖子,好奇地打量这里,目光落在精美的食物上,凑到贺淮川耳边小声问:“爸爸,这里吃饭很贵吧?”

贺淮川轻笑一声,说:“没事,今天有人请客,使劲吃。”

说话间,岁岁就看到管一鸣走了过来,他一身西装,举起酒杯朝贺淮川说:“贺总,多谢你赏脸能来,毕竟,我今日的成功,离不开你的帮助。”

贺淮川看也不看他一眼。

倒是岁岁拧着小眉头看着他,问贺淮川:“爸爸,今天是他请客吗?”

“嗯。”

见他点头,岁岁奶凶奶凶地瞪了眼管一鸣,拉着贺淮川去了自助餐区。

她小嘴一张,挥舞着小短胳膊,志气满满道:“爸爸,吃!”

把大坏蛋吃穷!

让他再欺负爸爸。

哼!

贺淮川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闺女怎么这么可爱啊。

父女俩的动静很快就吸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见那活阎王居然对着个小姑娘笑得这么开心,那小姑娘还叫他爸爸,心里犯嘀咕,他什么时候结婚有孩子了,没听说过啊。

傅一尘也看到了。

见岁岁和傅一尘那么亲近,心里莫名有些不爽。

他也不知道这情绪是从哪里来的。

思索间,罗砚修也出来了。

他环视一周,笑眯眯道:“多谢大家来参加我们盛豪科技的庆功会,以后还有很多需要大家照顾的地方,还望大家多多帮助,我们互惠互利。”

底下的人也都顺着他的话说,毕竟最近盛豪风头正盛,单子都已经排到后年了,股票也大涨。

他们不说吃肉,能喝点汤也能赚不少了。

一时间,罗砚修、傅一尘和管一鸣也都成了香饽饽。

众人围着他们,恭维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说。

管一鸣被捧得有些飘飘然,忍不住又往贺淮川的方向看了过来。

结果就看到贺淮川正在喂岁岁吃东西,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看得管一鸣暗暗咬了下后槽牙。

他就不信他真的这么淡定!

他眸光微动,忽然说:“听说贺总之前也一直在做这方面的研究,不知道进行到哪一步了?”

众人也都朝着贺淮川看去。

贺淮川不紧不慢地帮岁岁擦了擦嘴角的奶油,这才抬眸看了过来,唇角微勾。

“巧了,今天我们贺氏也发布新品,正好大家都在,我就借贵宝地来介绍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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