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闻叙衡,乔映棠的浪漫青春小说《白月光回来了,我也赚够钱该回家啦》,由网络作家“温酒叙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白月光回来了,我也赚够钱该回家啦》中的人物闻叙衡乔映棠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浪漫青春,“温酒叙旧”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白月光回来了,我也赚够钱该回家啦》内容概括:我凭着一副好嗓子走出大山,站上舞台。当年乡亲们挨家挨户凑钱供我参赛,只盼我能带大山的孩子建所学校。可进了娱乐圈我才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整天跟个孙子赔笑,也赚不了几个钱。直到京圈太子爷闻叙衡看上了我,他砸钱给我出专辑、买热搜、办巡演。我也顺从地跟了他。他让我住进豪宅、带我见家长、高调订婚。所有人都说我是图钱。可我没花过他一分钱。他给我资源,教我应付镜头,教我独当一面,却从未主动提过要送我礼物。这已...
我凭着一副好嗓子走出大山,站上舞台。
当年乡亲们挨家挨户凑钱供我参赛,只盼我能带大山的孩子建所学校。
可进了娱乐圈我才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
整天跟个孙子赔笑,也赚不了几个钱。
直到京圈太子爷
闻叙衡看上了我,他砸钱给我出专辑、买热搜、办巡演。
我也顺从地跟了他。
他让我住进豪宅、带我见家长、高调订婚。
所有人都说我是图钱。
可我没花过他一分钱。
他给我资源,教我应付镜头,教我独当一面,却从未主动提过要送我礼物。
这已经够了,我很满足。
我的专辑分成修了进山的路,巡演收入盖了学校,代言费成立了奖学金。
我和
闻叙衡也安稳地过了五年。
直到他的白月光
乔映棠回国。
他送她爱马仕、限量跑车、临江别墅,又豪掷千万拍下她喜欢的项链。
那条项链,我也曾驻足很久,他却摸摸我的头说:
“自己努力赚钱买来的,才有意义。”
订婚宴上她一个电话,他便丢下我和阿爸。
“你先陪叔叔招待客人。”
直到满桌饭菜凉透,他也没有回来。
周围人看我的眼神带着戏谑。
阿爸低着头,怕我难堪。
我却看着村长刚发来的新学校视频,眼角不自觉泛起泪光。
这五年我不白干。
阿爸小声问我:
“他是不是不要你了?”
我替阿爸系好围巾,笑着摇头。
“是我不要他了。”
白月光回来得正好。
村里的路通了,孩子们有学上。
我也该回大山了。
......
我送阿爸回酒店时,经过休息厅,虚掩的门里传来一声轻笑。
“闻少还是放不下
乔映棠。”
“当年他们可是圈里公认的一对,要不是
乔映棠突然出国,闻少能看上岑照溪这种山沟里爬出来的土鳖?”
乔映棠曾是红极一时的顶流歌手,也是
闻叙衡爱而不得的青梅竹马。
五年前,她在事业巅峰期突然退圈。
外界都以为她出了国。
只有少数人知道,她嫁给了
闻叙衡的哥哥闻景川。
两年前,闻景川意外去世,她也回国。
很快便有人压低声音。
“是照顾嫂子,还是照顾自己的旧**,谁知道?”
阿爸脚步一顿,攥紧了手里的旧布包。
他想进去,我拉住了他。
“阿爸,电梯到了。”
门缓缓合上,那些声音却像细针一样,顺着门缝扎了进来。
有人说,我像
乔映棠,是
闻叙衡找来的替身。
有人说,他捧我,不过是因为真正喜欢的人嫁给了自己的哥哥。
还有人说,如今闻景川不在了,
闻叙衡终于不用再藏着自己的心思。
我没有生气。
这些话,我从前不是没听过。
但各取所需而已,我不亏。
回到酒店房间,阿爸替我倒了杯热水。
“照溪,要不咱不结这个婚了。”
我接过杯子,热气扑到眼前,烫得眼眶发酸。
“好。”
阿爸愣了愣,像是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快。
我替他拉好窗帘,又把回村要带的礼物放到门边。
“你先睡。”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凌晨十二点,我独自回到别墅。
客厅灯火通明,餐桌上还摆着我早上亲手熬的中药。
闻叙衡应酬多,胃不好。
这些年,无论我多晚结束演出,都会守着他回来,亲眼看他把药喝完。
有一次他凌晨三点才到家,我坐在沙发上等得睡着,手里还抱着保温壶。
可今晚,砂锅里的中药早已凉透,漆黑的药汁映着灯光,只剩一层令人作呕的油。
我看了一会儿,连锅一起倒进垃圾桶。
书房里堆着经纪人送来的合约。
新专辑录了一半。
全国巡演还剩最后一站。
两个代言年底到期。
过去,这些是我拼命想抓住的东西。
我以为只要站得够高,赚得够多,就能带更多孩子走出大山,也能离
闻叙衡更近一点。
如今村里的路通了,学校建好了,孩子们的学费和生活费也存够了。
我忽然不知道,自己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院外传来车声时,
闻叙衡推门进来,身上沾着淡淡的白茶香。
那是
乔映棠最喜欢的香水。
他看见我安静地坐在桌边,眉间闪过一丝意外。
“还没睡?”
“在等你。”
闻叙衡把外套放下,语气疲惫。
“映棠今晚突然胸闷,我送她去医院,耽误了些时间。”
我垂下眼,看着面前厚厚一摞合约。
“
闻叙衡,我累了。”
“我不想唱了,我想休息。”
闻叙衡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一声。
“因为映棠?”
“我和她没什么。”
“她是我嫂子,我哥临走前让我照顾她,她不可能放着她不管。”
他顿了顿,又像安慰我一样补充。
“照溪,她已经没有丈夫了,你没必要跟她计较。”
他说得那么坦荡。
仿佛只要搬出死去的哥哥,他对
乔映棠所有越界的偏爱,就都成了理所应当。
我没有回答。
他便认定自己猜中了,声音陡然加重。
“你知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少时间和精力,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你一旦停下来,外面有的是人等着抢你的位置。”
“你已经不是刚出道的小姑娘了,别因为吃醋,就拿自己的前途跟我赌气。”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割开。
“好。”
卧室门关上后,我拿起手机。
经纪人的对话框还停在最上面。
我只发了一句话。
“帮我把剩下的合约都清了吧,不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