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晚棠,宋清的古代言情小说《合欢宗主下凡,万人迷情劫驯养录》,由网络作家“不用再孤独的根号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合欢宗主下凡,万人迷情劫驯养录》是网络作者“不用再孤独的根号三”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晚棠宋清,详情概述:嵩阳书院后山的青石阶上,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往下冲。晚棠觉得自己快要炸了。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燥意一波接着一波。她跑得裙摆翻飞,洗旧的布料紧紧贴在脊背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微圆的肩头轮廓。日头被云层压着,一丝金光漏不下来,她却烫得像被人架在炭盆上翻烤,汗珠从鬓角滚落,将胸前衣料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女斋十二舍的门被一把推开,木门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听到声音,宋清辞眉头一皱,宣纸上洇出一小团墨渍。...
嵩阳书院后山的青石阶上,一道身影跌跌撞撞往下冲。
晚棠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燥意一波接着一波。
她跑得裙摆翻飞,洗旧的布料紧紧贴在脊背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微圆的肩头轮廓。
日头被云层压着,一丝金光漏不下来,她却烫得像被人架在炭盆上翻烤,汗珠从鬓角滚落,将胸前衣料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女斋十二舍的门被一把推开,木门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听到声音,
宋清辞眉头一皱,宣纸上洇出一小团墨渍。
北边帐幔后,江小小刚洗完头,正拿布巾绞着湿发,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晚棠顾不上她们。
几步扑到桌边,抄起昨日剩的半盏冷茶就往喉咙里灌。
茶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淌过下巴滴在襟前,她浑然不觉。
一盏灌尽,干涸的嗓子只润了片刻,转瞬又被更深的焦渴吞没。
她踉跄着转到墙角那口养睡莲的石缸边,双手撑住缸沿俯下身去,嘴唇刚触到水面便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井水冰凉,顺着食道往下走,叮咚响过便没了踪影。
水面映出她模糊的倒影,脸颊绯红,眼神涣散,嘴唇被水浸得亮晶晶的,微微张着,像离了水的鱼。
还是不够。
那股燥意从丹田深处往上涌,缓慢地漫过西肢百骸。
指尖在发抖,膝盖发软,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架。
她闭上眼,额角抵在冰凉的缸壁上,喘得又短又急。
粗布短襦的领口微敞,露出底下一截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细汗将洗旧的布料浸得半透,贴在锁骨下方,勾勒出一道饱满柔软的弧线,衣料随呼吸起伏,若即若离地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肉。
她自己浑然未觉,满心满眼只剩那股从骨头里往外钻的空虚。
舍中安静得诡异。
赵婉茹搁下花钿回过头,将
晚棠上下打量一遍,目光在那微敞的领口和绯红的脸颊上停了停,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不高不低,恰好让满屋子人都听得清楚。
“天阴成这样,还能热成这样?”
她慢悠悠地开口,指尖漫不经心地拨了拨鬓边珠花。
“我看啊,是有些人又犯**病了。”
晚棠背脊一僵,本能地缩了缩肩膀,却没伸手去拢衣领,指尖软得使不上力。
西窗下
宋清辞抬了抬眼。
她那双眼睛生得极好,瞳仁漆黑,眼尾微挑,看人时总像**半句话。
此刻目光越过笔架,落在
晚棠湿透的领口和发颤的指尖上,没有鄙夷也没有关切,只在嘴角弯出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随即垂下眼继续写字。
“
晚棠?”
江小小趿着软鞋走近,圆脸盘上带着刚洗完脸的薄红,杏核眼眨了两下,“你脸好红,是不是发热了?”
她说着便伸出手来,湿漉漉的指尖贴上
晚棠的额头。
那截指尖带着刚洗过发的皂角香,凉意顺着额心一路窜进丹田,像一滴冷水落进滚油里。
晚棠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掌心贴着腕骨内侧细嫩的皮肉,那里脉搏一下一下撞着她的指腹,鲜活、温热、带着清香的湿意。
江小小刚洗过澡,腕间皮肤**,
晚棠的拇指不受控制地蹭了一下,指腹划过那片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淡红的痕迹。
丹田深处疯狂叫嚣,一股她从没体验过的**从尾椎窜上后脑,像有根羽毛在心尖上轻轻刮了一下,又一下。
她的呼吸重了,目光落在江小小微敞的领口。
姑娘刚洗完脸,衣领也是松的,露出一截**的脖颈,被热水汽蒸得泛着淡淡的粉色,像剥了壳的荔枝肉。
好软。
好滑。
好想——“呀!”
江小小红了脸,往回抽手,却没用力挣,“你、你握我手做什么?
你手好烫……”她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含在嘴里,杏核眼抬起来看了
晚棠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去。
那一眼水润润的,睫毛扑闪了两下,带着姑娘家被突然触碰的慌乱和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晚棠瞳孔骤缩。
手指触电般松开,整个人往后踉跄一步,后腰硌上石缸边沿,闷哼了一声。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手,指腹上还残留着江小小腕间的温度,掌心**的感觉久久不退。
那股从丹田窜上来的燥意非但没退,反而因为她松了手而更加汹涌,像饿极了的兽被人夺走了嘴边的肉。
完了。
她修的是合欢道。
合欢合欢,采阳补阴,从来只对男子阳气有反应。
可刚才那一瞬间,她对着一个姑娘,起了贪念。
真息在丹田里翻涌得更凶了,像饿极了的兽闻到了血腥味,不分男女,只认活气。
“对不住。”
晚棠嗓子发哑,不敢看江小小的眼睛,“我……手凉,想借点暖。”
江小小**被握红的手腕,低头看了看那道浅红的指痕,耳根还红着,倒也没恼,只嘟囔了句“那你轻点嘛”,便转身往自己桌边走。
晚棠素来胆小怯懦,平日里闷不做声,今天这是怎么了,怪怪的。
好像......话本里写的思春了。
难道,最近的传闻是真的?!
女斋十二舍名声很大。
一半来自
宋清辞,一半来自赵婉茹。
宋清辞不必说,翰林家的女儿,入学**头名,琴棋书画样样拿得出手,往那一站便是一幅工笔画。
赵婉茹则沾了京中富商嫡女的光,出手大方,性子爽利,走哪儿都有人围着。
两人同进同出,十二舍便跟着沾了光,被叫成了“才女斋”。
江小小跟她们不是一路人。
江南来的商户女,成日窝在帐幔后翻话本,偶尔跟舍里人说笑几句,没什么存在感,但也谈不上碍眼。
真正碍眼的,是苏
晚棠。
苍梧山坳来的。
那地方说出来十个里有九个没听过。
这姑娘生得黄黄瘦瘦,厚刘海遮住半张脸,书院里没人跟她搭话,她也不往人跟前凑,活成了十二舍不起眼的配角。
配角是不该引起人注意的。
可偏偏,她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
三天前,水榭题板上贴出一幅小像。
画的是个男人。
镇国公府的小公子,萧景珩。
棋阁里人人都认得他,
宋清辞身边最常出现的那张脸,是
宋清辞的官配男友。
小像画得细,炭笔描了又描,眉目间全是画者不敢说出口的痴念。
空白处题了两句诗——“愿为棋上子,常伴君指间”,把一个少女的痴心妄想摊得干干净净。
画的人是谁?
苏
晚棠。
水榭是书院弟子来往最密的地方,揭帖贴出去不到半个时辰,围了一圈人。
念的人笑,听的人也笑。
苏
晚棠三个字,像一阵风吹遍了嵩阳书院的犄角旮旯。
乡下来的土妞,暗恋镇国公府的小公子,还是舍友
宋清辞的人,这事够所有人嚼上一个月。
苏
晚棠被人堵在藏书楼前。
她跑,逃上后山,一脚踩空,从石阶上滚下去,后脑磕在石碑上。
甚至没有人找她,身子己经凉了。
可这具身子又睁开了眼。
睁开眼的,早己不是苏
晚棠了。
晚棠顾不上这些,她修的是合欢道,采阳补阴,阴阳相济。
合欢宗禁地之中从未有过男子,她的真息凭宗门秘法勉强维系。
如今魂魄坠入凡胎,根基几近溃散。
火种需要薪柴,三日不添,灰飞烟灭。
今日,竟是第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