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晚晴,季叙白的浪漫青春小说《偷来的亲情,不配的姓名》,由网络作家“栗子布朗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偷来的亲情,不配的姓名》是网络作者“栗子布朗尼”创作的浪漫青春,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季晚晴季叙白,详情概述:拐卖被找回的第十年,父母终于带我来改户籍。工作人员核对资料时,善意地问我:"姓名和生日,要改回原籍信息吗?"可妈妈却没有看我,而是为难地看向了一旁的养女季晚晴:"晚晴下周办生日宴,你改了生日,会让晚晴难堪。"哥哥季叙白皱着眉:"名字也别改了。要是外人知道你也姓季,肯定会编排晚晴,这对她的名声不好。"季晚晴立刻红了眼眶,怯生生扯着哥哥的袖子:"哥哥别这样,姐姐才是亲生的,我受点委屈没关系.........
**被找回的第十年,父母终于带我来改户籍。
工作人员核对资料时,善意地问我:
"姓名和生日,要改回原籍信息吗?"
可妈妈却没有看我,而是为难地看向了一旁的养女
季晚晴:
"晚晴下周办生日宴,你改了生日,会让晚晴难堪。"
哥哥
季叙白皱着眉:
"名字也别改了。要是外人知道你也姓季,肯定会编排晚晴,这对她的名声不好。"
季晚晴立刻红了眼眶,怯生生扯着哥哥的袖子:
"哥哥别这样,姐姐才是亲生的,我受点委屈没关系......"
父亲最终沉着脸拍板:
"行了!那就不改了,省得节外生枝,还叫许招娣。"
我僵在原地。
他们只顾忌晚晴的委屈,却忘了这假生日是我被买下那天的纪念。
而招娣,是买家求子带给我的耻辱。
刚认亲时,他们说晚晴还没适应。
初中时,他们说手续繁琐,怕影响晚晴中考。
高中时,他们又说晚晴处于青春期敏感,让我别添乱。
于是我等了十年,像在乞讨一件不属于我的东西。
如今,看着他们一家四口同仇敌忾的样子。
我心里那口气,突然就散了。
既然这偷来的亲情捂不热,那这家,我不要了。
......
"许招娣,***拿好。"
窗口的工作人员把那张薄薄的卡片推过来,语气平淡。
许招娣。
三个字印在塑料卡面上,旁边是我七岁时被拐进山里那天拍的登记照。
照片上的小女孩剃了寸头,颧骨高高凸出来,眼神空洞。
那是买家嫌我是女孩、剃光头发准备再把我转手时拍的。
我把***攥在手里,指甲掐进掌心。
身后传来
季晚晴的声音,带着鼻音,像刚哭过。
"姐姐,你别难过。"
她凑过来,伸手想碰我的胳膊。
"等下周我生日宴结束,我陪你一起来改,好不好?"
妈妈立刻接上话。
"晚晴说得对,不差这几天。"
爸爸已经往门口走了,脚步声闷闷的,像这件事已经翻过了篇。
季叙白站在走廊尽头打电话,声音不大,但我听得清。
"嗯,没改。放心吧晚晴没受委屈,我看着呢。"
我不知道他在跟谁说。
但那句话里,晚晴排在最前面。
我排在"没改"后面的一个逗号里。
季晚晴还在拉我的袖子。
"姐姐,你说话呀。"
我把***放进口袋。
"你松手。"
她的手指缩回去,眼泪马上掉了下来。
妈妈回头看见,脸色一沉。
"招娣,晚晴是好意。"
我说:"我知道。"
妈妈还要再说什么,被
季叙白打断了。
他收了电话,走过来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复杂。
有点不耐烦,又有点审视,像在打量一个给他惹了麻烦的外人。
"走吧。车在外面等着呢。"
他说完,自然地走到
季晚晴身边,替她拉开大厅的玻璃门。
季晚晴低着头从他手臂下面钻过去,小声说了句谢谢哥哥。
没人替我拉门。
我自己推开另一侧。
门轴生锈,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车上,我坐在副驾驶后面的位置。
季晚晴坐在
季叙白旁边。
妈妈坐在我身边,翻手机里的生日宴策划方案,时不时转头问
季晚晴喜欢什么颜色的气球。
"粉色好不好?上次你说喜欢那家花店的粉色玫瑰。"
季晚晴摇头,声音很轻。
"妈,别太铺张了。姐姐还没办过生日宴,我怕她看了心里不舒服。"
妈妈拍了拍她的手。
"你别操心你姐,她大大咧咧的,不在乎这些。"
大大咧咧。
我盯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行道树。
被拐的第三年,买家的老婆终于生了儿子,嫌我多余,把我锁在柴房里三天不给饭吃。
第三天晚上我从窗缝里爬出去,跑了七里山路,被他们追回来打断了一根手指。
后来骨头接歪了,冬天一变天就隐隐作痛。
我没跟季家任何人说过这件事。
所以妈妈觉得我大大咧咧。
车停在季家门口。
一栋独立的小洋房,花园修剪得很整齐。
门口挂着一块铜牌,写着"季宅"。
我来过很多次。
但从来没有在这里住过。
认亲那年,爸妈说家里房间不够,让我先住舅舅家的老房子。
后来老房子拆迁,我搬到了学校附近一间月租八百的隔断间。
季晚晴的房间在二楼,朝南,阳台种着栀子花。
我见过一次。
那次
季叙白带我来拿换季衣服,经过她门口时,门半开着。
粉色的窗帘,书桌上摆着全家福。
照片里有爸妈、
季叙白,还有
季晚晴。
没有我。
季叙白看见我在门口站着,走过来把门带上了。
"别进去。晚晴不喜欢别人进她房间。"
他语气里没有恶意。
甚至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理所当然。
今天也一样。
进了家门,
季晚晴换了拖鞋往楼上走。
走到一半回头,冲我笑了笑。
"姐姐,冰箱里有酸奶,你自己拿啊。"
像一个体面的主人,在招待一个不太熟的客人。
妈妈进厨房忙生日宴的准备工作,打电话订蛋糕,声音很亮。
爸爸在书房,门关着。
客厅里就剩我和
季叙白。
他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我站在玄关,手里还攥着那张***。
"
季叙白。"
他抬头。
我叫他名字的时候,他的表情总会变一下。
不是被冒犯的那种变,而是一种微妙的陌生感,像在提醒自己,对面站着的这个人跟他有血缘关系。
"怎么了?"
"我想问一下,下周的生日宴,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他愣了一秒。
"你来就行了。"
"来做什么?"
他放下手机,皱着眉看我。
"做什么——给晚晴过生日啊,你也是家里人。"
家里人。
我差点笑出来。
"那张户口本上没有我的名字。"
季叙白脸色变了。
"你还在纠结这个?"
"爸说了,过阵子再说。你能不能别总揪着不放?"
他声音压低了,往楼上瞟了一眼。
"晚晴刚才在车上哭了一路你没看见?你再闹,她晚上又要失眠了。"
我看着他。
他身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外套,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质胸针。
那枚胸针是
季晚晴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
他天天戴着。
我去年也送了他一条围巾。
织了两个月,拆了三次重来。
他收下的时候说谢谢,然后放进了柜子最底层。
我知道,因为上次来拿衣服的时候,看见它还叠在原处,吊牌都没摘。
不对,没有吊牌。
那是我手织的。
他大概忘了。
"
季叙白,我没有闹。"
他张了张嘴。
我转身往外走。
"招娣,你去哪?"
"回去。"
"妈还在准备晚饭呢,你吃了再走。"
我推开门。
外面的天已经暗了,路灯刚亮起来,光线昏黄。
"不了。"
"我还有事。"
门在身后合上。
我站在季家门外的台阶上,把***掏出来又看了一眼。
许招娣。
招弟。
招一个弟弟来。
买家给我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村里人都笑了。
说这名字好,贱名好养活。
我低头,把***翻了个面。
背面印着有效期。
还有八年。
八年。
我攥着那张卡,指腹一遍遍摩挲过凸起的字。
手机忽然震了。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许招娣小姐**,您申请的北欧语言研究院访问学者签证已通过审批,请于两周内完成出境手续。祝一切顺利。"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站在季家门外的路灯下。
风吹过来,有点凉。
三个月前我投的申请,没告诉任何人。
那时候我还心存侥幸,想着也许改完名字,一切会不一样。
现在名字没改成。
但签证下来了。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沿着那条走过无数遍的路,独自走向公交站。
身后季家二楼的灯亮了起来。
季晚晴房间的窗帘被拉开,她站在窗前,看着我离开的背影。
手机贴在耳边,不知道在跟谁说话。
她笑了一下。
很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