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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千金被四个大佬捧在心尖

尚书千金被四个大佬捧在心尖

檐角听风铃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网文大咖“檐角听风铃”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尚书千金被四个大佬捧在心尖》,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永宁姜白微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姜白微是被一阵酱香勾醒的。那香味霸道又缠绵,像一只无形的手掐着她的鼻子,硬把她从混沌深处拽回了人间。她眼睫颤了颤,艰难地掀开眼皮。入目是一根粗壮的漆黑房梁,梁上描金彩绘被多年香火熏得微微发暗。祠堂是尚书府的家祠,修缮得一向齐整,并不破败,只是为着罚跪,门窗紧闭,只留神龛前两盏长明灯幽幽燃着,光影昏黄,越发显得梁柱深黑、牌位森然。高窗糊着半旧细绢,漏下几缕青灰天光。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檀香、香火、供品油...

主角:永宁,姜白微   更新:2026-09-22 18:3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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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千金被四个大佬捧在心尖》精彩片段

姜白微是被一阵酱香勾醒的。
那香味霸道又缠绵,像一只无形的手掐着她的鼻子,硬把她从混沌深处拽回了人间。
她眼睫颤了颤,艰难地掀开眼皮。
入目是一根粗壮的漆黑房梁,梁上描金彩绘被多年香火熏得微微发暗。
祠堂是尚书府的家祠,修缮得一向齐整,并不破败,只是为着罚跪,门窗紧闭,只留神龛前两盏长明灯幽幽燃着,光影昏黄,越发显得梁柱深黑、牌位森然。
高窗糊着半旧细绢,漏下几缕青灰天光。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檀香、香火、供品油脂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潮霉气,沉甸甸地压在鼻端。
视线往下挪了几寸。
供桌是黑漆描金的,擦得干净,上面稳稳当当蹲着一只酱猪肘。
油光锃亮,皮色红润,酱汁已经凝了一层薄薄的油冻,显然是今早新换的供品,放了一两个时辰,早已凉透,只余表面一层油润。
旁边还插着三炷烧了一半的香,香灰落在青砖地上,积了一小撮。
祠堂每日清晨有粗使婆子来换供品,换了便走,只当她跪乏了,不敢多看嫡女一眼。
姜白微:?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额头,指尖碰到一个肿包,疼得她“嘶”了一声。
活人的疼,实实在在的疼。
她跪在硬邦邦的**上,膝盖已经疼到麻木,姿势歪歪扭扭的,半边身子斜靠在供桌腿上,素白的寝衣外面胡乱裹了件半旧的月白褙子,裙摆蹭了一地的灰。
脑子像是被人撬开往里塞了一团乱麻,无数陌生的画面和情绪劈头盖脸地灌进来——尚书府嫡女。
姜白微。年方十八。
昨天下午,这位嫡女在长街上拦住永宁侯家的小侯爷,当街夸了一句“公子生得真俊,比我家画眉鸟还好看”,然后伸手摸了人家的脸。
小侯爷哭着跑回了家。
侯夫人当天下午就带着一帮丫鬟婆子打上姜府的门来。
姜尚书气得胡子翘上天,一怒之下把她扔进祠堂罚跪,不跪满三天三夜不许出来。
本来要动家法,姜夫人死活拦着,最后折中——跪三天三夜,跪完禁足三天,不准踏出府门半步。
原主昨夜跪到后半夜,又冷又饿,身子一软歪倒在**边,额头磕上供桌角,闷哼一声便没了气息。
这一次,一个现代的灵魂住进了这具十八岁的躯壳里。
她只记得自己上辈子死得很潦草。
熬夜加班,趴在电脑前,屏幕还亮着,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睁眼,满鼻子酱肘子味。
行吧。死都死了,能睁眼就是赚的。
姜白微沉默了。
穿越。
穿成了一个当街调戏男人还摸了人家脸的女**。
她缓缓爬起身,揉了揉发麻的膝盖,膝盖骨“咔吧”响了一声,疼得她龇了龇牙。
目光重新落回那只酱猪肘上——祠堂的供品是今早新换的,按照规矩供完之后才能撤下去,但此刻无人值守,香火也快燃尽了。
姜白微饿得胃里像有一百只爪子在挠。
她盯着猪肘子看了三秒。
她咽了口唾沫,肚子叫了一声,在空荡荡的祠堂里格外响。
她捂着胃犹豫了一瞬——就一瞬。
然后,她果断伸手把猪肘从供盘里拎了出来。
酱汁在表皮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油冻,肉芯虽凉,咬开时油润的肉香还是在舌尖化开,皮弹肉糯,肥而不腻——凉了也好吃。
姜白微感动得差点落泪。
活着真好。穿越真好。有猪肘吃,真好。
姜白微蹲在**旁边,两只手抱着猪肘啃得心无旁骛,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啃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盯着手里油汪汪的骨头看了两秒,低声嘟囔了一句:“……我居然在啃供品。我上辈子好歹也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然后她耸耸肩,又咬了一口。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祠堂的门忽然被人一把推开了。
力道又急又重,门板撞上墙壁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姜白微叼着骨头抬头。
门口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三缕长须修剪得整整齐齐,面容清癯,官袍外头罩了件家常的深灰氅衣。
他瞪圆了眼睛看着她,目光从她嘴角的油光一路滑到她手中那半只酱猪肘上。
姜尚书的脸色从白转青,从青转紫,又从紫转黑,整个变化过程像被谁按了快进。
“姜——白——微——!”
他颤抖的手指直直戳向她,气得胡子都在空中打颤。
“你、你竟敢偷吃祖宗的供品!”
廊下几个洒扫的婆子扒着门边往里看,瞧见嫡小姐蹲在祠堂里抱着猪肘啃得正香,老爷气得脸都紫了,吓得大气不敢出。
其中一个拽了拽旁边人的袖子,压着嗓子说:“快去叫夫人。”
另一个撒腿就跑,鞋底在青石板上啪啪响了一路。
姜白微不慌不忙地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拿袖口擦了擦嘴角的油,仰着脸,一本正经道:“爹,您这话说的。女儿跪了一整夜,又累又饿,祖宗在天有灵瞧见了肯定心疼。女儿替祖宗把这肘子解决了,免得放坏糟蹋了——这是节俭,是孝道。”
“孝——道——?!”
姜尚书冲进来两步,指着她手里那根光溜溜的骨头,脸涨得通红。
“你把供品啃成这样还敢跟我谈孝道!”
“爹,您想想,祖宗在天上吃的都是香火气儿,凡间的肘子他们也就闻个味儿。我替他们吃了肉身,把魂儿供上去,这叫各取所需。”
“——你、你——”
姜尚书一捂胸口,差点当场厥过去。
姜夫人从后面快步追进来,一把扶住自家老爷,又好气又好笑地瞪着女儿:“微微,你这孩子……怎么跪了一夜祠堂,反倒更没规矩了?”
姜白微叼着最后一根骨头,含含糊糊道:“娘,女儿这叫豁达。生死之间走了一遭,想开了。人生得意须尽欢,有肘子就得赶紧啃。”
姜夫人愣了一下。
她看着蹲在地上的女儿,忽然觉得哪里不太一样了。
从前那个姜白微虽然也贪玩好色,但说话做事总带着一股怯意,被人一吼就缩脖子、红眼圈。
可眼前这个女儿——蹲在地上啃猪肘,满嘴油光,头发散乱,那件半旧的月白褙子皱巴巴地裹在身上,整个人懒洋洋地弯着,透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像只偷到了鱼的猫,浑身上下写着三个字:我赢了。
姜夫人莫名觉得……挺顺眼。
“行了行了,”她摆摆手,半拖半扶地把快要背过气的姜尚书往外带,“既然醒了,回自己院子收拾收拾。你爹这边,娘去说。”
姜白微立刻把啃干净的那根骨头扔回供盘里,拍拍手站起来:“谢谢娘!娘最好了!”
她脚步轻快地往外走,经过姜尚书身边时还笑嘻嘻地补了一句:“爹,女儿已经深刻反省过了。下次调戏小侯爷,一定找个没人的地方,绝不给您丢人。”
“你——你给我站住——!”
姜尚书的暴喝声从身后炸开,姜白微已经拎着裙摆一溜烟窜了出去。
身后传来姜夫人不紧不慢的声音:“行了老爷,孩子都跪了一夜了……”
“你就惯着她!你看看她像什么样子!”
“什么样子?我女儿长得好看,多看几个男人怎么了?当年我要是没多看那几眼,能有她?”
姜尚书沉默了。
姜白微竖着耳朵听了一耳朵,差点笑出声。
这个娘,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