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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是侯府假少爷在线看

竹中窥月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是云墨顾知望的古代言情《原来我是侯府假少爷》,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竹中窥月”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双男主,穿书,幼崽,爱情友情亲情并存,团宠】出生侯府的顾知望从小生活在一片花团锦簇中,是侯府的宝贝金疙瘩。父亲纵容,母亲疼爱,哥哥维护。七岁的顾知望只需要纠结每天吃什么,玩什么,不识愁滋味。直到他发现自己是一本书里的炮灰假少爷,下场凄惨,最后被归家的主角真少爷干掉,死在最害怕的蛇窝里。顾知望攥着小拳头咽了咽口水,心想自己是个讲道理的小孩,才不抢别人的爹娘。一夕间侯府天翻地覆,掌家大房的嫡出少爷换了人,提前迎来了刚从村里接来的真少爷。顾知望偷偷跑去看未来抄了侯府,杀了自己,却领兵将蛮夷尽数歼灭护住家国的少年将军。惊...

主角:云墨顾知望   更新:2025-07-14 04: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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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墨顾知望的现代都市小说《原来我是侯府假少爷在线看》,由网络作家“竹中窥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云墨顾知望的古代言情《原来我是侯府假少爷》,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竹中窥月”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双男主,穿书,幼崽,爱情友情亲情并存,团宠】出生侯府的顾知望从小生活在一片花团锦簇中,是侯府的宝贝金疙瘩。父亲纵容,母亲疼爱,哥哥维护。七岁的顾知望只需要纠结每天吃什么,玩什么,不识愁滋味。直到他发现自己是一本书里的炮灰假少爷,下场凄惨,最后被归家的主角真少爷干掉,死在最害怕的蛇窝里。顾知望攥着小拳头咽了咽口水,心想自己是个讲道理的小孩,才不抢别人的爹娘。一夕间侯府天翻地覆,掌家大房的嫡出少爷换了人,提前迎来了刚从村里接来的真少爷。顾知望偷偷跑去看未来抄了侯府,杀了自己,却领兵将蛮夷尽数歼灭护住家国的少年将军。惊...

《原来我是侯府假少爷在线看》精彩片段


“本来就是。”顾知望不服气,娘和祖母都这样说,顿了顿,突然灵机一动,顾知望决定先拿大哥试试水。

“大哥。”试探地叫了声。

“有事说事。”

他连忙从床上起身盘坐,一双眸子忽闪忽闪,“你说我要是给你换个弟弟,你高不高兴?”

一阵寂静。

顾知览嘴角的笑意消失,和顾律如出一辙的冷脸,语气加重:“胡言乱语,这等话也是随便说的?”

“父亲一走就开始造次,真以为我不敢动手教训你。”

顾知览手心发痒。

感觉到熟悉的危险气息,顾知望瞬间怂了,悻悻道:“你那么凶干嘛?”

“望哥儿,父亲母亲生你养你长大,你拿这等玩笑话挂在嘴边,岂非伤了家人的心,以后需得谨言慎行。”

要不是望哥儿是个告状精,母亲那边没法交代,顾知览今天非要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轻重。

试水成效不怎么好,顾知望蔫吧了,重新缩回被子里。

有气无力道:“哥我就不送你了,西竹送客,我要睡觉了。”

顾知览没走,就站在床前盯着他,肯定道:“父亲走前给你布置了功课吧,业精于勤而荒于嬉,你手也好的差不多了,起来。”

顾知望捂着被子哀嚎,大哥果然是魔鬼。

一整个上午,整整两个时辰,顾知望敢怒不敢言,硬生生耐着性子写大字,直到被花影告知午膳好了,才逃过一劫。

两兄弟一起去了膳厅,顾知望见到靠山,当着顾知览的面就明目张胆跟云氏告状。

“母亲,我手还没好,大哥就逼我做功课,万一留疤了怎么办?”

云氏又是一阵心疼,拉着他坐下,朝大儿子道:“你弟弟的功课是我让他放下的,就让他先歇两日,你别逼他了。”

顾知览站起身,“母亲,望哥儿已经休息了许多天,伤也好的差不多,我身为兄长,有教导底下弟妹之责,练字讲究持之以恒,不能由着他任性下去了。”

云氏脸色僵了僵。

这就是他和大儿子说不上话的缘故,回回聊个几句就聊不下去了。

顾知览不喜家长里短的说道,云氏也不耐烦自己屋里循规蹈矩。

三岁看老,云氏算是知道,大儿子以后成了家也不会是那种哄媳妇的人。

顾知望眼见娘败下阵来,连忙插话:“菜都要凉了,快吃,我要饿死了。”

“什么死呀活的,注意点。”云氏瞬间忘了刚才的僵持,她是个迷信的,每个月起码要去趟寺庙,上京内有名的寺庙都受了她香火钱,听见小儿子没个忌讳连忙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顾知望鼓了鼓腮帮子,得,两边都讨不到好。

指望逃避功课的希望落空,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

两兄弟的院子离得近,都是一个方向。

饭后,出了膳厅的顾知望脚步缓慢,磨磨蹭蹭,一会说困了要睡午觉,一会说手疼肚子涨,顾知览脑子不转也知道他在想什么,道:“放心,我下午出去,拘不着你。”

顾知望松了口气,他是个爱玩爱闹的性子,忍不住又好奇问道:“大哥要出去干什么?”

“参加诗会。”顾知览斜了他一眼,“怎么?你也想去。”

“算了算了。”他连忙晃脑袋,退避三舍,可不耐烦这些诗呀文呀的聚会,“我回去了,大哥你赶紧去吧,别耽搁了。”

说话功夫就跑没影了。

顾知览摇头,忍不住笑了声,他这个弟弟跳脱搞怪的厉害,逗一逗更好玩,每回归家见到望哥儿都忍不住开怀。

不过想到顾知望的课业和那一笔鬼画符的字,无奈叹了口气。

母亲就是太纵容望哥儿了,总归是要长大的,一直这样任由下去怎么能行。

虽说有他在也会护着,可靠人一向不如靠己,只有自己立起来,才不会受人欺负。

他以后的孩子可不能全由孩子母亲照顾,必须言传身教,也得给望哥儿树立个好榜样,看他好意思在侄子面前丢脸不。

顾知望可不知道自己才十二岁的大哥就已经在想用未来侄子对付他了,上午那么辛苦,他本想午歇一会补充精力,明明身体很累,可就是睡不着。

这么多天也不知道爹到了辽州没有,是不是已经碰见自己亲儿子了,血脉相连血浓于水,现在指不定怎么的亲近,在一起享受天伦之乐呢。

顾知望越想越酸,忍不住拿被子盖脸。

人家才是亲父子,亲近才是正常,享受天伦之乐怎么了,他已经占据了顾知序七年的身份和父母,太自私,不能这样。

而此时正在途中的顾律打了个喷嚏,莫名想到了顾知望,直到现在也没琢磨明白望哥儿一个半点小儿哪来的忧思多虑,每天吃喝玩乐还不够?

难不成真是他逼太紧了?读书读的?

看守赈灾粮银的领兵副将骑马出列。

“大人,再有一日就到辽州境内了。”

顾律看了看天色,抬手:“找地方休息,明早赶路。”

夜间赶路风险太大,粮草为重中之重,黑灯瞎火连混进人来都不知道,还是要找个地方护住粮草警戒。

越靠近辽州,路上的流民便越发多了起来,中途还遇到跪地求粮阻路的,那些人蓬头垢面,身上瘦的只有骨头。

护送粮草的士兵都是京中派遣,甚至还有官宦子弟,看着于心不忍起来,请求顾律分些粮食,被当中毫不留情骂了蠢货。

最后以刀刃见血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顾律知道轻重缓急,再拖下去可不仅仅是见些血那么简单,那些新兵蛋子却不服气,私下骂顾律冷血。

直到亲眼看见一富商被流民求施舍,好心递了块干饼却被洗劫一空,迎来越来越多蜂拥的流民,甚至累及性命才纷纷清醒过来,对顾律心服。

他们眼中可怜的流民眨眼间变成嗜血残暴连人都称不上的牲畜,不仅将车厢洗劫一空,连那富商的身体都没放过。

队伍里好几个士兵都忍不住吐了。

可想而知,要是当时他们也好心散粮,会引发多大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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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少爷,奴婢绝没说过这样的话,请少爷明鉴呀。”

“不是奴婢说的,奴婢怎敢非议主子。”

顾知望直接冲顾知序问:“你说,是哪个?”

顾知序看向一旁战战兢兢地丫鬟们,眼中并无多少情绪。

今早随意议论的对象变成能定夺他们生死的权力者,底下丫鬟们忙跪下求饶。

“奴婢对少爷绝无二心,是秋兰他们几个碎嘴,和奴婢没有关系。”

被提到名字的丫鬟恨恨瞪着告密的人,“你敢说你没搭话,倒是把自己摘的干净,真以为谁都是哑巴。”

包括互相揭秘的两人,顾知序一共指了三人出来,剩余几个都是默默跪着没说话的,包括小姚一起留了下来。

顾知望不含糊,“既然你们几个这么闲,那就去外院干活吧,瑞雪居容不下你们。”

能在院里单独伺候一个主子的事属于轻松有体面的活,分到外院随处被拉着干活不说,还容易被大丫鬟使唤磋磨,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哪个去处好。

三人自然是不愿意,不断求着开恩。

“不走是吧,既然都不愿那就出府好了。”

听见顾知望这么一说,三人立即就安分了,算是知道不能看他年纪小就好糊弄,不敢再出声连忙退了出去。

顾知望哼了声,“你脾气就是太好了,你是主子他们是下人,如何还能叫他们欺负到你头上去。”

“你要真不知道怎么处理,就直接找娘,我们还小,告状不丢脸的。”

顾知序柔声道:“多谢望哥儿帮我。”

他眼底透着愉悦,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人生第一次尝试到掌握权力的滋味,原来只不过轻轻一指,就能决定旁人的命运。

而这种滋味,是望哥儿赋予他的。

被人撑腰的感觉,很好。

得知顾知望不走最高兴的莫过于云氏,这不就带着人重新布置起了被搬空的听风院。

“这屏风有些旧了,我记得库房有件黄花梨曲屏,换上那个。”

“那芙蓉石熏炉放书案上,望哥儿念书总容易分神,花影,你回头寻些静心的香来。”

云氏站在屋内指挥,声音都显得中气十足。

一道瓷器碎裂声凭空响起。

手上落空的小丫鬟当即脸色惨白,跪下磕头。

这屋里任何一件东西损坏都不是他们这种人能承担的起的。

云氏回头看了眼地上碎裂的白玉杯盘,也只是意思意思道:“笨手笨脚,罚你这个月的月银。”

小丫鬟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被花影推了一把。

“夫人宽厚,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收拾了。”

小丫鬟这才激动地给云氏谢恩,加快手脚收拾地上的碎片,要是再让夫人小少爷伤了脚,那才是真的叫天不应了。

云氏的另一个大丫鬟月影正往长颈瓶里插花,半天压不下去。

疑惑道:“里面好像有东西。”

用屏风隔出的次间里,温书的顾知望耳朵尖一下立了起来,突然想起什么,急急忙忙就跑了出去。

“月影姐姐,我不喜欢花,这瓶子就让他空着吧。”

云氏惊讶,“你怎么出来了,这里交给娘给你收拾就行,你好好读书。”

“娘,外面太吵了,我静不下心。”顾知望牢牢守在花瓶前,“我看都收拾的差不多了,要不就算了。”

他话本子可是都藏里面了,要是被翻出来那还得了。

这里面的人肯定有不少爹的眼线,到时候一生气直接给他送辽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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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州府城府衙。

“大人,您府中来信。”

顾律放下各县的奏章,嘴角荡出笑意,以为是妻子来信,没想到拿到信居然是母亲亲启。

拆开一看,脸上的愉悦放松渐渐消失。

辽州地处荒界,一到夜间蚊虫防不胜防,蛇都冒出来过。

帮忙递信的侍卫半天没听见屋内一点动静,脸上趴了一只蚊子也没敢扇。

太安静,一道低低从喉间溢出的笑似有若无,莫名瘆得慌。

他悄悄抬头,看见的便是顾大人手里还举着那封信,脸上的神情像是看见什么笑话般,向来从容不迫的脸上居然有些扭曲。

“大人。”侍卫惊住,带着关心的询问。

顾律放下那张轻飘飘的信纸,如同许久不开口之人,声音透出嘶哑,“出去。”

侍卫听命,刚合上门里面就响起什么被击落的声。

许多事不是一个小守卫能管的。

安静的一夜过后,再次见到顾大人的侍卫发现他眼底泛着青色,大概是一夜未睡。

这位大人在最艰难时也未有过一二字退缩言败,以一己之身对抗辽州相互勾结的官僚,中途遇到的刺杀都不见他有惧色,雷厉风行的整顿一切事宜,让他们钦佩折服。

可仅仅是一夜过去,顾大人如锋刀般笔挺的脊梁,佝偻了下去。

“你去调查明月村李禾根一家,越详细越好。”

“是。”侍卫退下。

没了外人在场,顾律强撑着的一口气散了,竟是直接倚这门槛坐下,没了世家子的风度仪态。

低哑的笑声从捂脸的掌中传出,讽刺意味十足。

要是从前有人和他说,自己养的孩子是抱错的,他帮别人养了七年的孩子,他定会认为那人疯了,嗤之以鼻。

可信是母亲亲笔所写,详细将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让向来谨慎多疑的顾大人也找不出突破问题所在。

望哥儿……不是自己的孩子。

这个打击对于顾律来说格外的大。

云氏生小儿子那年岳母重病,坐完月子惦记母亲在娘家侍奉过岳母一段时间,顾律是传统的男子主义,认为照料孩子操持家中是后宅女眷的事,因此和长子也是相敬大于相亲。

云氏放心不下小儿子,又怕带着孩子回娘家过了病气,便央着他多看看照料孩子。

那是第一次,顾律发现婴孩原来才那么一小团,小拳头只能握住他一个手指,小腿还没半个手臂长,却蹬的有力。

那两年父亲突然离世,侯府的重担一下压在了他身上,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手忙脚乱焦头烂额。

小娃儿没牙的笑成了他那些时日避风港的存在,奶呼呼柔软的小身体落在怀里,仿佛填充了他所有的不安。

他会在没人时将遇到的麻烦和难缠的人当做抱怨说给望哥儿听,小孩手脚乱窜,仿佛是在同他一起义愤填膺。

那时的顾律远没有现在游刃有余,还是个二十三岁的肆意少年,被父亲的逝去蒙上一层灰暗。

是小小的望哥儿陪着他走了出来,让他身上出现了责任和做父亲的沉稳,将自己逐渐武装。

尽管自私,但望哥儿在他心中是不同的。

他总希望时间慢一点,小孩不用长那么快,最后变成展翅的鹰,要迫不及待挣脱父母高飞。

他在望哥儿身上花费精力最多,期待将他一点点培养塑造成最好最符合自己心意的模样,尽管过程中出现了点意外,望哥儿不是他原先预期的样子,但依旧是顾律认为很好很好的孩子。

那孩子仿佛有永远用不完的活力,像是一抹新生的朝阳,明媚澄澈,肆意张扬。

顾律回回见他心里便涌现为人父的柔软,府里都说夫人待少爷溺爱,老爷严肃,可要真论起来,他和妻子比,何尝不是变本加厉,不过是怕孩子仗着父母疼爱长成无法无天的性子,强行压制罢了。

可这样的望哥儿,他疼在心尖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亲子。

呵,真是可笑又讽刺。

两天后,侍卫将调查结果上报。

顾律阖着眼,一下一下敲击着木椅扶手,当听到李木根这个名字时顿住。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躺在树下的小孩画面。

那天夜里暗,小孩脸上都是灰泥,看不清五官面容。

都是一个名字,顾律暂且放下猜测,整个辽州叫这名字的人不少。

随着调查结果全部讲完,顾律起身,“集结十人,随我去明月村。”

侍卫抱拳领命。

顾律脸上叫人看不出情绪,对于李家的情况已经有了大概了解,一切都能对上,同样的生产时间,去过京城,又急匆匆回来。

李家两个儿子的待遇天差地别,大儿子每天只吃好喝好的上学堂,坐享其成,小儿子却每日洗衣做饭扫地擦洗,动辄打骂,活像是捡来的。

捡来的……

只待最后一步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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