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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姐姐双重生,却成了娇养团宠笔趣阁

把酒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与姐姐双重生,却成了娇养团宠》,是作者大大“把酒叙”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谢殷闻昭昭。小说精彩内容概述:重生前,在她嫁入东宫要成为太子妃当天,亲生父兄将她绑了,让她姐姐去替嫁给太子。这些年来她对爹跟哥哥们掏心掏肺,为他们谋划前程,助他们步步高升,得到的却还是他们的厌恶和算计。重生后她选择了另外一条路,随改嫁后的母亲一起进入了王府。她倒要好好看了,这一次没了她的帮助,她的这些白眼狼爹爹和哥哥们还怎么出人头地。而叫她意外的是,王府里的长辈跟几位继兄都是真心待她,她不过是回馈了一二,就迅速成了整个王府里被捧在手心上的团宠。...

主角:谢殷闻昭昭   更新:2025-07-01 09: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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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殷闻昭昭的现代都市小说《与姐姐双重生,却成了娇养团宠笔趣阁》,由网络作家“把酒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与姐姐双重生,却成了娇养团宠》,是作者大大“把酒叙”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谢殷闻昭昭。小说精彩内容概述:重生前,在她嫁入东宫要成为太子妃当天,亲生父兄将她绑了,让她姐姐去替嫁给太子。这些年来她对爹跟哥哥们掏心掏肺,为他们谋划前程,助他们步步高升,得到的却还是他们的厌恶和算计。重生后她选择了另外一条路,随改嫁后的母亲一起进入了王府。她倒要好好看了,这一次没了她的帮助,她的这些白眼狼爹爹和哥哥们还怎么出人头地。而叫她意外的是,王府里的长辈跟几位继兄都是真心待她,她不过是回馈了一二,就迅速成了整个王府里被捧在手心上的团宠。...

《与姐姐双重生,却成了娇养团宠笔趣阁》精彩片段

听她的语气和形容,仿佛他们是两辈人似的。
他拽着锁铐,把闻昭昭拖到自己跟前。
他的身量过于高大挺拔,即便是坐着也要比闻昭昭更高一些。
他冷淡道:“谈谈?”
“谈……谈什么?”
“闻姑娘是聪明人,想必已经猜到对镇北王府动手的人是谁,也很清楚王府面对的是何种困境。某不想将来王府里出现有异心的人,闻姑娘可明白某的意思?”
闻昭昭咽了咽口水。
明白啊。
她怎么不明白?
谢殷是怕她留在王府,将来会背叛他。
他要她和他一起谋反!
可是谋反是要掉脑袋、诛九族的……
闻昭昭心头惴惴,又不敢说自己一点儿也不想参与谋反,只得硬着头皮表忠心:“我既然随母亲进了王府,那便是王府的一份子,岂有享了富贵却不肯共患难的道理?世子爷放心,我一定与你们同舟共济,生死与共。”
谢殷对她的态度不置可否。
修长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摆弄锁拷,过了片刻,他道:“李老将军有意栽培四弟。”
李老将军便是前世倾尽全力培养闻如雷的贵人。
年轻时是闻名西南的先锋大将,一手李家枪使得出神入化,因为膝下没有子嗣,所以才着急收个有天赋的徒弟,把家族枪法传承下去。
闻昭昭道:“世子爷不希望四哥哥大出风头,引得京城那边的注意,所以,世子爷打算回绝李将军?”
谢殷不答反问:“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四哥哥斗鸡走狗,不学无术了这么多年,朝廷也依旧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无论是金味斋还是校场塔楼,都是冲着他的命来的。既然迟早要有一争,继续伪装又有什么意思?”
少女面白如雪,稚嫩纯净。
潋滟乌润的杏眼里,却藏着一丝狠戾。
她从前盼望谢泽抢走闻如雷的机缘。
但现在,比起所谓的机缘,她更希望谢泽的人生大放异彩。
谢殷低低笑了起来,似乎对闻昭昭的回答十分满意。
于是接下来的车程一路平安无事。
终于回到王府,闻昭昭放软了声音:“我要回屑金院睡觉,世子现在总能解开我手上的镣铐了吧?”
谢殷握着镣铐另一端,抬眉而笑:“急什么?二弟将你托付给我,嘱托我一定要亲自送你回到寝屋,我岂有半路离开的道理?”
闻昭昭:“……”"



以前的闻昭昭,总是穿闻俏俏不要的旧衣裳。

她比俏俏瘦弱许多,因此那些衣裳并不合身,再加上她面黄憔悴畏畏缩缩,每每抬头都会露出一脸讨好的神情,站在角落里真真连丫鬟都不如,叫人见了就烦。

可是现在的闻昭昭……

她梳元宝髻,髻边簪着银蝴蝶发钗,鹅黄丝绦被寒风吹拂,身量像是迎着春风抽条的嫩柳,一身浣花锦裁成的杏粉色对襟袄裙衬得她娇嫩柔软肤白若雪,眉黛青颦莲脸生春,颊边染开天然的绯红,圆杏眼乌润清澈,好似在落一场雾濛濛的春雨。

十五岁的少女如玉如珠,娇艳欲滴。

真像是哪家王公贵族捧在掌心娇养的小姐。

闻家宅院寂静了很久。

闻如雷满脸复杂地紧了紧拳头。

闻昭昭从何时起,出落得这么美貌了?

和俏俏完全不像是双胞胎了!

闻俏俏盯着闻昭昭,脸上同样笑容僵硬。

前世穿着锦绣回家拜年大出风头的人可是她!

也就是她让着闻昭昭,才叫这死丫头占了便宜!

不过……

想起两年后父亲就会被调回京城授任尚书,三位哥哥也都出人头地手揽权势,闻俏俏胸中的妒忌和不甘又稍稍平息了下去。

闻昭昭,她还不知道她错过了多么好的机缘。

她也就只能风光这两年了!

兄妹俩正各怀心思,闻昭昭朝众人见了礼,吩咐翠翠把带来的礼物分发下去。

虽然都是王府积压的旧物,但在闻家人眼里,依旧是贵重之物。

闻如云面色复杂地摸了摸那些锦绣绫布。

有两匹月白的绸子,他瞧着正适合他,要是裁成锦袍穿在身上,走出去必定要被许多人赞叹围观……

闻昭昭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温声道:“二哥喜欢?”

闻如云立刻收回手,敛去眼底的喜悦,冷笑道:“我只是在想,这两匹绫布还真是丑得可以,总之我是瞧不上的!闻昭昭,你别以为这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我们,让我们不去宠爱俏俏,反而偏袒于你。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比不上俏俏一根手指头!”

闻昭昭似笑非笑。

为什么这群自私自利的坏种,认为她至今还在乞求他们的爱?

爱是世上最珍贵的东西,可这群坏种真的有爱人的能力吗?

恐怕他们能拿出来的,只有虚情假意。

闻昭昭似是轻叹:“原来二哥瞧不上我送的东西。既然如此,那我还是叫翠翠把这两匹绫布搬回马车上,改日再寻两匹好的拿来送给二哥。”

翠翠是老太妃拨给她的丫鬟。

虽然不算聪明,但胜在忠厚老实力大无穷。

听见闻昭昭的命令,翠翠立刻把那两匹月白绫布抱走了。

闻如云不敢置信,指节僵硬地搁在半空。

他眼睁睁目送翠翠抱着绫布走远,阻拦的言语在喉头滚了几滚,到底是拉不下脸,没好意思说出口,只得强忍着怒气和不舍,梗着脖子喝了一大口热茶。

他如今还不是前世那个坐拥泼天富贵的西南富贾,尚不能完美地掩藏情绪。

闻俏俏瞧出他的扭曲,不禁款款走来,正色道:“不过是两匹绫布罢了,妹妹不想送,二哥也不稀罕收。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妹妹焉知将来二哥没有富甲天下的一日?”

闻昭昭垂眸而笑。

前世,闻如云眼高手低,尤其是在做生意的起步阶段,瞧不起这个也瞧不起那个,不稀跟那些小商人打交道,说人家市侩庸俗满身铜臭,所以私底下全是她出面谈的生意。

也就后来生意做大了,他才愿意和那些大富之人坐下来吃饭。

这一世她不帮闻如云了,她倒要瞧瞧他还如何富甲天下。

什么莫欺少年穷,只怕将来闻如云还会“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

她面上不显,只温声说着漂亮话:“姐姐说的是,二哥非池中物,将来肯定有一飞冲天的时候。”

说完,管事过来,说是老爷请闻昭昭去书房说话。

闻昭昭走后,闻如云不悦地重重捶了一下桌案。

闻如雷也啐了一口:“瞧把她得瑟的!不过是去王府待了几日,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二哥,要是她不想再回镇北王府,求咱们留下她,你们可都别答应!”

闻如云面色难看。

看闻昭昭那架势,恐怕根本没有留在闻家的意思。

思虑半晌,闻如云缓缓道:“女大不中留,我看,她是心思野了。”

闻俏俏试探:“二哥这话是何意?”

闻如云似笑非笑地斟了一碗茶:“她到说亲的年纪了,因此心思浮躁了些。咱们不妨给她挑个佳婿,叫她尽快嫁人生子。女人嘛,唯有老老实实待在婆家,才不会生出别的心思,更不会再和俏俏攀比。”

“二哥想给闻昭昭找什么样的婆家?”

闻如云瞥向角落:“喏,那不是现成的?”

闻俏俏和闻如雷望过去。

蹲在角落的胖子年过二十,是他们的表哥,也是个天生的痴呆儿。

闻如雷小心翼翼:“姑母一向把表哥看得很重,给表哥娶闻昭昭,她肯干嘛?”

“闻昭昭如今是王府养女,嫁妆可不会少。”闻如云悠悠提醒,“你说姑母肯不肯干?”

另一边。

闻昭昭丝毫不知兄长和姐姐正在为她决定婚事。

她踏进书房,向父亲见了礼。

父亲闻青松是景县县令,当年吊车尾考上举人,素日里最喜穿一身锦布裁成的直裰,戴一顶青缎小圆帽,捻着八字胡须的姿态颇有几分小人得志。

闻昭昭进来的时候,他正站在书案后练字。

他头也不抬,威严地命令道:“跪下。”



闻昭昭察觉到一道薄凉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

她回视谢殷:“我母亲的一切,想必世子早就查过了,应当不需要再审我了吧?”

谢殷缓缓转动墨玉扳指。

早在父亲决定迎娶卫灵茹的时候,他就已经查过了她。

可这个女人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她没有族亲、没有朋友,不知身世、不知来途。

他在西南手眼通天,却偏偏查不出她的底细。

他敛去眼底的晦暗不明,居高临下地盯着闻昭昭:“你该唤我长兄。”

闻昭昭知晓这人又开始装模作样了。

她不理谢殷,拉起谢泽往祠堂外面走:“四哥哥,你明天还要去见李老将军,我陪你去挑些礼物。”

谢殷慵懒地倚靠在供桌旁,语气戏谑:“永禧可真不乖呀。”

他的视线如芒在背,如同追魂夺命的绞索,叫闻昭昭浑身汗毛倒竖,仿佛自己被一只春夜艳鬼给盯上了,要拉着她共堕地狱。

她的脚步不禁更快了些。



另一边。

闻家。

闻俏俏清晨起来,发现自己的头发被剃掉了半边。

她哭得声嘶力竭,本想找三位兄长求安慰,哪知他们的头发也被剃了。

闻如雷怒不可遏:“是谁那么无聊,干出这种事?!等我揪出他,一定饶不了他!”

“我已经叫人去买假发了。”闻如风看不进书,烦躁地合起来丢在旁边,“不管是谁干的,咱们总要出门的,还是先戴顶假发遮一遮。”

闻俏俏的脑海中,蓦然冒出一个名字——

谢厌臣。

天底下,这么变态又无聊的人,除了他还能有谁?

可是他为什么要对他们下手?

他们兄妹又没招惹他。

难道是为了帮闻昭昭出气?

闻俏俏摇了摇头。

谢厌臣性情乖张,他绝对不可能接受闻昭昭当他的妹妹。

事事不顺,令闻俏俏生出烦恼。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决心要让命运回到正轨。

只有让父兄们保持前世的轨迹,她才能去京城当太子妃。

首先就是三哥。

三哥必须拜李老将军为师,参军入伍建功立业。

思及此,她柔声道:“头发的事情先放到一边,听说李老将军想收个弟子,传承他的李家枪法。三哥在武艺方面天赋绝伦,要不你去拜李老将军为师?”

闻俏俏以为闻如雷会满口答应。

毕竟他前世走的就是这一条路。

可是闻如雷却揉着半边光头,烦躁道:“自古以来武将就比文臣地位低微,我为什么放着读书考功名的阳关大道不走,反倒去军队里当个小卒?难道在俏俏的心里,我这辈子都没机会考上功名?!”

闻俏俏沉默。

闻如雷在书院里年年功课倒数,他能考上功名才怪。

可她不能直说。

她道:“三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闻如雷打断她:“更何况参军入伍十分辛苦,说不定十天半月才有机会回一趟家。俏俏,你忍心我孤零零在军营里吃苦吗?”

闻俏俏不解地看着他。

他坐姿懒散,一点儿精神气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呢?

前世他明明当了李老将军的亲传弟子呀……

闻俏俏不清楚哪里出了问题,可她急于让命运回到正轨,于是红着眼圈道:“三哥生我的气了吗?可我也是为了三哥好呀。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万一三哥被李老将军选上,说不定以后有机会受封将军,像谢指挥使那样名动天下。”

谢殷也是弃文从武年少成名。

不过短短三年,就杀的边陲诸国俯首称臣,年年缴纳岁贡,再不敢随意侵犯。

可是蜀郡这么多年,也就出了一个谢殷。

闻如雷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想名动天下,实在是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谢殷是镇北王府的世子,他立下的那些军功,说不定有许多都是仗着权势冒领别人的。像我们这种没什么背景的人,想建功立业其实是很难的。唉,俏俏你是深闺女子,什么也不懂,和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他说完,便安安逸逸地享用起丫鬟沏来的新茶。

闻俏俏复杂地看着他。

他今年才十六岁。

明明应该是热血昂扬的年纪,却一副平庸度日的模样。

和前世那个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金吾卫副指挥使,完全像是两个人。

她不明白闻如雷究竟是怎么了,就算有黑幕那又如何,难道天底下出人头地的青年,全都是靠着黑幕吗?

总有那么几个天之骄子,是凭自己本事杀出来的。

为什么三哥不能当其中的一个呢?

可是不等她再劝,闻如雷就已经起身离开,说是约了兄弟出门喝酒。

闻俏俏左思右想,决定预备厚礼,明日亲自去见李老将军。

她要劝他收三哥为徒。

次日。

闻俏俏踏进李府垂花厅的时候,惊讶地发现闻昭昭和谢泽已经坐在这里了,正和李老将军相谈甚欢。

她心底涌出浓烈的不安:“真是巧了,小妹也在这里?”

闻昭昭温声道:“姐姐,我陪四哥哥来见李将军。”

闻俏俏试探:“谢四公子的腿伤还没有痊愈吧?不知来见李将军,所为何事?”

谢泽不理她,神气地翻了个白眼。

闻昭昭解释:“将军有意收四哥哥为徒,传授李家枪法。四哥哥今日过来,就是专程来拜师的。喏,这些都是四哥哥带来的拜师礼。”

她指了指侍女们捧着的锦盒。

锦盒里面盛着人参鹿茸、古玩字画、金石玉器,全是珍贵的宝物。

这份拜师礼,不可谓不厚重。

闻俏俏的脸色更加难看。

闻昭昭的目光落在她怀里的食盒上,眼底掠过深意,问道:“莫非姐姐也是来拜师的?”

李老将军捋了捋胡须,好奇地注视闻俏俏。

闻俏俏只得硬着头皮,送上食盒:“家中钱财单薄,因此礼轻了些,叫司徒大人见笑了。”

她送的是一盒糕点。

“虽然比不得谢四公子的礼物贵重,”闻俏俏鼓起勇气,“但我三哥对您的孺慕之意和想拜您为师的决心,与谢四公子是一样的。希望您念在我三哥差一点就能在演武比试上夺魁的份上,收我三哥为徒。”



杜太守笑道:“真是巧了,谢四公子也在这里。”

“我来看我妹妹的字!”谢泽满脸骄傲,冲四周的文人墨客们炫耀,“你们家妹妹的字,可曾在羲和廊展示过?没有吧?!”

少年像一条得意摇尾巴的大狗,而闻昭昭是他珍藏的宝贝。

闻昭昭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悄悄拉了拉他的袖角。

没想到那群狐朋狗友也跟着嚷嚷:“闻妹妹的字最好了,我们是专程过来欣赏她的字的!”

闻昭昭脸红如滴血,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况且羲和廊的书法名家太多了,她年纪尚小,字也十分稚嫩,哪敢称是最好的?

谢殷看着闻昭昭。

少女今日依旧穿着碧青纱上襦和青金色齐腰褶裙,只外面换了身莲紫绣桃花半臂,都是恬静温婉的颜色,却被她那张芍药寒露般的娇美面容,硬生生衬出了鲜嫩俏丽之感。

她被那群少年众星捧月,他看得清楚,其中几个男孩子的眼睛里已然生出了对她的爱慕。

不知是他们自己生出来的情愫,还是被她勾引出来的。

谢殷负着手,似笑非笑:“你们说她的字是最好的,不妨仔细说说,她的字好在哪里?”

好在哪里……

一群纨绔面面相觑。

他们又不喜欢读书,哪里知道好在哪里!

交头接耳了半晌,最后由谢泽站出来,理直气壮地说道:“她的笔画很直,你们瞧这一横这一竖的,多直呀!”

话音落地,羲和廊寂静了很久。

闻昭昭:“……”

夸不出来倒也不必硬夸。

场面正陷入诡异的尴尬,一道不屑的声音忽然传来:“我也很想知道,她闻昭昭的书法好在哪里!”

众人望去,说话的是闻如雷。

他身后还跟着闻家另外两兄弟和闻俏俏。

闻俏俏眼圈红红的,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幅字。

她不理解,为什么最后被选上的是闻昭昭的字,而不是她的。

毕竟,按照前世的轨迹,她和大哥的字都应当被挂在羲和廊展示。

她猜测兴许是闻昭昭动用了镇北王府的权势,这才导致她和大哥被白鹤书院排挤落选。

可她不服气。

她要当众揭露闻昭昭的丑恶嘴脸,叫大家看清楚这丫头是怎么以权谋私的!

闻如雷冷笑道:“闻昭昭在闻家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好好练过字,她的字怎么可能出现在名家云集的羲和廊?!而我妹妹俏俏自幼苦练书法,却被她比了下去!正好几位大人都在这里,我闻如雷实名检举白鹤书院徇私舞弊,以劣逐优!”

“哦?”杜太守来了兴致,捻着八字胡须笑了起来,“左右在场的不乏文人墨客书法名家,不如就请诸位来点评点评两位闻姑娘的字?”

闻俏俏轻轻啜泣一声,把手里的那幅字呈给杜太守:“请大人过目。”

杜太守示意手底下的人把闻俏俏和闻昭昭的字放在一起。

谢泽看也不看,率先道:“我宣布,我们投昭昭一票!”

闻如雷忍不住讥讽:“谢四公子懂书法嘛你就投票?”

“你——”

谢泽看见他就拳痒难耐,想动手却被谢殷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几位颇有名气的书法家被请上前。

他们观摩了片刻,纷纷道:“闻大姑娘的字虽然娟秀却过于柔弱,而闻二姑娘的字尽管称不上是顶尖的书法,却呈现出恣意蓬勃的生命力,整幅作品透着生生不息的力量感,值得看客细品斟酌。因此,我们选闻二姑娘的字。”

杜太守微微颔首:“本官也认为,闻二姑娘的字更胜一筹。谢指挥使以为呢?”

谢殷没作点评,只淡淡道:“某与杜大人所见相同。”

闻俏俏双膝一软,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

直到此时此刻,她才拿正眼望向闻昭昭的字。

原本她没把闻昭昭的字当一回事,只以为这些人是看在镇北王府的权势上睁着眼睛说瞎话。

没想到这随意的一眼,却令闻俏俏彻底移不开目光。

闻昭昭……

她何时练出的这一手簪花小楷?

乍一眼望去,仿佛满纸盛开桃花,葳蕤热闹,令人目不暇接心旷神怡。

而自己的字,在她旁边显得如此呆板无趣。

她们在字形上不相上下,可是在意境上却是云泥之别。

就连闻如风也看出来了,蹙眉道:“怎么会这样?”

“不可能……”闻俏俏咬了咬牙,“她不可能会写这么漂亮的字!也许,也许是旁人代写的也未可知……”

闻如风点了点头,声音不大,却足以令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闻昭昭自幼就没读过书,她的书法比起俏俏要差远了,如今她进王府也才不过小半年光景,一个人的字,是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练出来的。”

闻如云冷笑:“闻昭昭,你长本事了,为了沽名钓誉,还学会找人代笔了!你赶紧向大家道歉,再把那幅代笔扔了,把你姐姐的作品挂上去!”

他们毕竟是闻昭昭的亲哥哥。

听见他们这么说,周围的文人墨客纷纷怀疑地望向闻昭昭,私语声弥漫在四面八方,仿佛要把少女的脊梁戳出一个窟窿来。

闻昭昭面不改色,问道:“如果这幅作品是我亲笔所书,二位兄长能否向我道歉?”

闻如风不悦:“昭昭,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你的字写得怎么样,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身为亲哥还能不知道吗?!我晓得你嫉妒俏俏字写得漂亮,因此动用王府权势抢了她的名额,可不是你的东西终究不是你的。为了博取名声,而牺牲掉诚实的品质,这是错的!”

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脸红脖子粗的,语调也极其严厉,仿佛闻昭昭犯了什么大罪一般。

周围人议论道:“这位闻家大公子,倒是个老实本分之人!只可惜妹妹长歪了,小小年纪就学会了沽名钓誉、以权谋私。”

闻昭昭不在乎周围人的指指点点。

她平静道:“大哥还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如果这幅字确实是我亲笔所写,你们能否向我道歉?”

“自然!”闻如风挺直脊背,“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们要是错了,不会不道歉的。但问题在于,我们根本不会冤枉你。”

“我有人证。”

闻昭昭吐出四个字。

闻如云怪笑一声:“你说的人证,该不会是谢四公子吧?蓉城谁不知道谢四公子与你交好,他出来作证,我们可不信!”

“嘿我这暴脾气!”

谢泽恼了,卷起袖子想揍人,却又怕给闻昭昭丢脸。

闻昭昭沉默地望向人群中最招眼的绯袍青年。

她不知道谢殷是否愿意帮她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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