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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凡历劫,我靠满级花语手撕侯府全家

下凡历劫,我靠满级花语手撕侯府全家

牧春 著

浪漫青春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下凡历劫,我靠满级花语手撕侯府全家》是牧春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春桃迎春花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身为下凡历劫的百花仙子,我能听懂花语。刚嫁入侯府,小姑子送我一盒极品胭脂。窗台的迎春花尖声大喊:“胭脂里掺了烂脸的毒药,快扔了。”我立刻将胭脂倒进臭水沟。婆婆骂我暴殄天物,罚我在祠堂跪了一个月。三年后,夫君要纳扬州瘦马为妾。桂花树窃窃私语:“别怕,她天生石女,活不过半年。”我大度接纳了她。谁知那瘦马不仅连生三子,还偷换我的安神汤,将我毒至绝育。后来,瘦马诬陷我与人私通。我急忙听从院中牡丹的指引躲到...

主角:春桃,迎春花   更新:2026-07-20 22:0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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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春桃,迎春花的浪漫青春小说《下凡历劫,我靠满级花语手撕侯府全家》,由网络作家“牧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推荐,《下凡历劫,我靠满级花语手撕侯府全家》是牧春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春桃迎春花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身为下凡历劫的百花仙子,我能听懂花语。刚嫁入侯府,小姑子送我一盒极品胭脂。窗台的迎春花尖声大喊:“胭脂里掺了烂脸的毒药,快扔了。”我立刻将胭脂倒进臭水沟。婆婆骂我暴殄天物,罚我在祠堂跪了一个月。三年后,夫君要纳扬州瘦马为妾。桂花树窃窃私语:“别怕,她天生石女,活不过半年。”我大度接纳了她。谁知那瘦马不仅连生三子,还偷换我的安神汤,将我毒至绝育。后来,瘦马诬陷我与人私通。我急忙听从院中牡丹的指引躲到...

《下凡历劫,我靠满级花语手撕侯府全家》精彩片段




身为下凡历劫的百花仙子,我能听懂花语。

刚嫁入侯府,小姑子送我一盒极品胭脂。

窗台的迎春花尖声大喊:

“胭脂里掺了烂脸的毒药,快扔了。”

我立刻将胭脂倒进臭水沟。

婆婆骂我暴殄天物,罚我在祠堂跪了一个月。

三年后,夫君要纳扬州瘦马为妾。

桂花树窃窃私语:

“别怕,她天生石女,活不过半年。”

我大度接纳了她。

谁知那瘦马不仅连生三子,还偷换我的安神汤,将我毒至绝育。

后来,瘦马诬陷我与人私通。

我急忙听从院中牡丹的指引躲到山洞,却被夫君捉奸在床。

我百口莫辩。

最后被扔到枯井,活活**。

周围的草木却都在欢呼雀跃。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

自己精心呵护的生灵,为何要骗我?

再睁眼,我回到小姑子送胭脂那天。

裴清婉递过胭脂,眼底闪着笑意。

“嫂嫂,这是我特意托人从金陵买来的,最衬你的肤色了。”

我盯着那盒胭脂,没有伸手。

窗台上的迎春花剧烈摇晃,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胭脂里掺了烂脸的毒药,快扔了。”

前世,我听信它的话。

将胭脂尽数倒进臭水沟,换来婆母罚跪祠堂一个月。

祠堂寒风刺骨,我不仅跪废了双腿,还落下畏寒咳血的病根。

我欠身婉拒。

“妹妹有心了,只是我这几日身上起疹子,担心这胭脂里的香料会冲撞。”

裴清婉愣了一瞬,随即眼眶一红。

“嫂嫂这是信不过我吗?这可是千金难求的好东西,哪里会有什么冲撞。”

“既然是千金难求,自当谨慎些。”

我转头看向一旁的嬷嬷。

“去请府医来,替我瞧瞧这胭脂的成色。”

嬷嬷愣在原地,拿眼去瞟婆母。

婆母拨动佛珠的手略停,眼皮微微一撩。

“婉儿好心送你物件,你倒是摆起新妇的谱来了,还要请府医来验,当真是好教养。”

我屈膝福了福身。

“母亲息怒,儿媳只是怕坏了容貌,惹得夫君不喜罢了。”

“若是大夫说无碍,儿媳自当重谢妹妹。”

半晌,婆母冷哼了一声。

“去请,让她查个明白,免得日后说我们侯府苛待了她。”

府医匆匆赶来。

我紧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可试毒银片光洁如新,没有半点发黑的迹象。

“回禀老夫人、少夫人,这胭脂不仅无毒,更是难得的驻颜圣品。”

我手脚一阵阵发凉。

在天庭照顾草木多年,我深知花草从不说谎。

可既然没有毒,迎春花为什么连着两世**我?

裴清婉顿时抽泣起来。

“嫂嫂若是嫌弃我直说便是,何苦这般作践我的心意。”

“倒显得我这个做小姑子的,要谋害当家主母似的。”

婆母也沉下了脸。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刚进门就搞得家宅不宁,简直是个搅家精。”

我咬着牙,强迫挤出笑脸,将胭脂递给贴身丫鬟春桃

“母亲教训的是,是儿媳多虑了,多谢妹妹的心意。”

退回正院,我迫不及待让春桃试试。

半个时辰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连着三天,我几乎寸步不离地盯着春桃

她的脸不仅没有烂,反而越发白里透红。

我提着的心终于落回腹中。

夜里梳洗罢,我坐在妆镜前,挑起膏体细细匀在了双颊。

结果隔天醒来,我的两颊长满红疹,奇*无比。

窗外风声骤起,迎春花在晨曦中嘶叫:

“烂脸啦,早就说会烂脸啦!”

我颤抖着双手摸过脸庞。

花草没有灵智,只凭借气息去感知危机,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撒谎。

可如果是毒,为何银针验不出来?

为什么春桃用了三天皆容光焕发?

偏偏碰上我的脸,仅仅一夜便流脓溃烂至此?

难道,是我的问题?

春桃端着铜盆推门而入,看见我的模样。

铜盆“哐当”一声掉落地上,水花四溅。

“少夫人,您的脸?”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昨夜还光洁如玉的面庞,此刻布满红紫色的脓包,连成一片,触目惊心。

院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裴青宴下朝归来,一挑帘子走了进来。

“清婉说你身子不适,我来看......”

看见我的脸,裴青宴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眼底的关切随即褪去,露出嫌恶与惊恐,甚至用袖子掩住口鼻。

“你这脸上到底弄了什么鬼东西。”

裴清婉跟在后面探出头,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

“天哪,嫂嫂,你这是染了什么恶疾,莫不是会传染吧!”

我看着这对兄妹,声音冰冷。

“妹妹送的胭脂当真是驻颜圣品,我才用了一夜,便成了这副模样。”

裴清婉眼泪说掉就掉。

“嫂嫂自己容貌有损,怎能平白污蔑我。”

“府医可是当着母亲的面验过的,胭脂干干净净,怎么偏偏你一用就烂了脸。”

我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是啊,为什么只有我烂了脸。

婆母进门看清我的模样,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家门不幸,刚进门就生出这种腌臜病,传出去侯府的脸面往哪搁。”

“去把府医叫来,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府医提着药箱满头大汗地跑来。

他隔着帕子替我诊脉,又凑近看了看我脸上的脓包。

便断言我是用了某种烈性偏方,导致气血逆行,毒发于表。

我气极反笑,死死盯着府医。

“偏方?我这屋里除了妹妹送的胭脂,连盒寻常的香粉都没有。”

“你倒是说说,我用了什么偏方。”

府医跪在地上,身子抖如筛糠。

“小人不知,但那胭脂确实无毒,少夫人这脸,绝非胭脂所致。”

裴青宴冷哼一声,看向我的眼神越发厌恶。

“你为了争宠,私下里乱用那些狐媚子的药,如今自食恶果,还要攀咬清婉。”

“简直不可理喻。”

前世我扔了胭脂,被罚跪祠堂。

今生我用了胭脂,却落得容貌尽毁。

无论我怎么选,他们都有办法将我踩在脚下。

我摸着脸上流脓的伤口,痛感无比真实。

裴青宴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脚步。

“母亲,儿子有一事相求。”

“音音在扬州孤苦无依,如今婉儿病重,无法伺候公婆,儿子想接音音进门,也好替婉儿尽尽孝道。”

我猛地抬起头。

白初音,那个扬州瘦马。

前世她是在三年后才进门的。

今生竟然提前了整整三年。

院子里的桂花树在风中窃窃私语。

“别怕,她天生石女,活不过半年。”

又是这句话。

前世顺应花语让我绝育惨死,今生我绝不能坐以待毙。

我咬着牙开口。

“夫君想纳妾,我绝不同意。”

裴青宴转过身,眉眼嫌恶。

“你如今这副鬼样子,还想霸着主母的位置善妒不成。”

“我裴青宴要纳谁,还轮不到你一个毁了容的毒妇来指手画脚。”

我直视他的眼睛,字句清晰。

“侯府若要纳她,便先给我一纸休书。”

“够了!”

婆母厉喝一声。

“从今日起,你在院子里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院门半步!”

我最终还是没能拦住裴青宴纳妾。

前世那扬州瘦马进门后,搅得我凄苦半生、生不如死。

今生既已拦不住,我索性借着闭门思过,静观其变。

白初音入府不过三个月,便怀孕了。

春桃隔着院门,将消息传给我时,我正蹲在院中的桂花丛旁。

桂花丛迎风摇曳,发出嬉笑声:

“死定了,那个小妾下身都在滴黑血,马上就要暴毙啦!”

“对呀,肚子里都是烂肉,哪里来的小崽子,笑死花啦!”

我盯着桂花,浑身冰冷。

又是这样!

桂花树说她是石女,肚子里是烂肉马上暴毙。

可现实却是,白初音进府不过两个月,就被诊出了双胞胎!

前世就是这一胎,让我彻底失去裴青宴的信任。

若花草说的是真话,那大夫验出来的喜脉又是怎么回事?

若花草说的是假话,它们又没有人类的灵智,为何要反复对我撒谎?

“把门打开!”

一声怒吼打断我的思绪。

院门传来铁链响动的声音。

裴青宴和婆母怒气冲冲走了进来。

婆母身后的丫鬟,手里端着一碗黑汁药汤。

“**,初音怀了我们裴家的双生骨肉,你却在她的安胎香里下了麝香,险些害我孙儿落胎!”

我满脸错愕。

上辈子明明是她假借在荷花池边被我推下水,让我被夫君婆母厌恶。

事后又害我喝下绝子汤。

可今生我与她根本没有任何接触,为什么还是出事了?

我赶紧开口解释。

“我被锁在正院两个月,连院门都出不去,如何去她的房里下麝香?”

“还敢狡辩!”

裴青宴怒喝一声,将一包麝香扔在我脚下。

“这是春桃去药铺给你抓治脸药时,夹带进来的。”

“初音好心派人给你送糕点,你却借机将麝香缝进食盒的夹层里。”

“我没有!”

我急促地辩解着,看向被婆子押在门口的春桃

春桃被打得浑身是血,哭喊道:“少夫人,奴婢没有买麝香,是白姨**贴身丫鬟撞了奴婢一下。”

“闭嘴!”婆母厉声打断。

“人证物证俱在,你这个毒妇,见不得我侯府开枝散叶。”

她示意身后的丫鬟,“把这碗绝子汤给她灌下去,既然她这么喜欢害人子嗣,今生今世,便休想再有孩子。”

我拼命往后退,撞在冰冷的石桌上。

两个粗使婆子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

裴青宴走上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毒妇,这是你欠初音和孩子们的。”

“裴青宴,白初音根本没有怀孕,她是个石女。”

我绝望地大喊。

裴青宴眼底划过一抹厌恶,接过婆子手里的药碗,将绝子汤灌进我的喉咙。

“到现在还在污蔑初音,死不悔改,还不快喝下去,别逼我动手打断你的腿。”

不到片刻,药力发作。

我疼得瘫在青砖地上,身下鲜血直流。

“少夫人!”

春桃扑过来抱住我,哭得撕心裂肺。

我艰难地抬起眼皮,看着裴青宴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

心中的疑惑越发浓郁。

前世,绝子汤后便是私通的污蔑。

这一世,这致命的一击来得更快了。

三天后的深夜,墙头发出一声闷响。

一个浑身酒气的粗旷男人跳了进来。

“小美人,想死哥哥了,快让哥哥亲一口!”

男人猛地扑向床榻。

我早有防备,手里握着发簪,狠狠扎进他的肩膀。

男人惨叫一声,吃痛捂住伤处。

我趁机撞**门,跌跌撞撞冲进后花园。

火把的微光在远处亮起,脚步声和裴清婉的叫喊声正在逼近。

“快抓贼啊,有人看见野男人进了嫂嫂的院子。”

我捂着剧痛的肚子,在小道上狂奔。

前方的假山旁,那丛最茂盛的牡丹突然剧烈摇晃,发出尖叫。

“快藏进假山洞,洞里黑,他们找不到你,快进去。”

前世,我就是听了这丛牡丹的话,毫不犹豫地钻进假山洞。

结果,那个野男人早已等在洞里。

等裴青宴带着所有人举着火把冲进来时,正好捉到我们衣衫不整共处一方。

我站在假山前,犹豫地盯着那丛牡丹。

***瓣在夜风中招摇,声音越发急促:

“快进去啊!来不及了,傻子,快进洞里躲着。”

既然前世进了洞被捉奸。

今生我若是反其道而行之,绝不进洞。

而是冲向光亮处的大堂,是不是就能破局?

我咬紧牙关,放弃假山洞,朝着灯火通明的前厅拼命跑去。

只要我站在火光之下。

众目睽睽,那个野男人在假山洞里,如何能诬陷我与他私通?

我用尽全身力气,扑上前厅的白玉台阶。

可就在我直起身的刹那。

大堂正中的花梨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大开。

裴青宴、婆母、裴清婉,还有白初音,正齐刷刷地坐在大堂之上。

而那个被我扎伤肩膀的野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被两个护卫按倒在大堂的青砖地上。

他手里还攥着我的赤金鸳鸯肚兜。

婆母一拍桌子,霍然站起。

“不知廉耻的东西,你还敢跑到正堂来丢人现眼。”

我浑身发冷,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男人。

“夫君,我根本不认识他。”

裴青宴满脸嫌恶走**阶,一脚踹在我的心窝上。

“深更半夜,你衣衫不整冲到正堂。”

“这野男人怀里揣着你的贴身肚兜,你还敢抵赖。”

他一把扯过我散落的头发,将我拖向后院深处的枯井。

“不守妇道的**,直接扔进枯井,对外就说暴毙而亡!”

天旋地转之间,我的身体磕在井底的碎石上。

骨头断裂的剧痛让我几乎晕厥。

意识濒临沉沦之际,两世惨死的画面在我眼前交织。

上一世我听信草木之言,不得善终。

这一世我步步设防,为何依然落得个坠井的下场?

听它们的不对,不听也不对,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头顶上方,草木的根系正顺着井壁向我快速逼近。

电光火石之间,我终于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