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应杜兴的现代都市小说《水浒诗剑行完整作品》,由网络作家“思不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水浒诗剑行》是“思不妖”的小说。内容精选:艺。”周侗睁眼道。“当然是,拳脚功夫,舞刀弄枪,我爹一个人打好几个人都行。”李虓得意道。李应盯了他一眼。“当然,还是没俺哥厉害,俺哥天生神力。”“你这确实是寻常武夫的技俩。”周侗抚须,继续道,“日夜药酒浴身练筋骨,反复捶打硬抗练皮肉,手举石锁重器练气力,擒拿刀剑棍棒练招式,练至大成者确实可以百人敌,不过。”“百人敌不厉......
《水浒诗剑行完整作品》精彩片段
自从周侗来到李家庄已经已有一周多,平日里就清晨跟着这位老师父向日而坐,听其念念有词,也没有其他什么动作。
今日亦如平常,青蒙蒙的天空看不清云,有点旭日的微光但还是有些暗淡,不时还有鸡鸣狗叫,一座不算高的小山卧满了青松,一条影子绕着山体螺旋爬着,道路还算平整只有晨露不省人。
黑色短衫束裤,四肢缠着环铁的少年,后面跟着一群小屁孩,慢跑向山顶去。抬头看去山林中,隐隐有个老头在跳跃,一踮脚却是一步几米远,说不出的潇洒。
“大,大哥,能休息一下吗,喘不过气儿了。”后面李虓气喘吁吁,似乎感觉有些冷,不时拿出火折子取暖。
懒得理他,偷懒耍滑练啥武,回头看去,基本都能跟上除了自家四妹,还有扈家小娘。女孩子体力天生劣势没办法,今天确实速度快了点,而且还多跑了几圈才开始爬山。
跑到最后,一手托着一个小女孩,“后面的跟上,晚点师父又要去打酒喝了,啥也听不到。”
固定只有两个小时的讲学时间,能听多少全凭自己觉悟,当然还有上山时间,才开始第一天本以为还会等等,结果等后面落伍的达到山顶,师父快讲完了。
“加快速度了,我刚才看到师父已经快到山顶了。黑娃子,你把吃的给阿虓背点,还有阿龙阿虎,你弟阿彪都比你俩快,丢人不。”
“应哥儿,不是跑不过,是阿彪比我俩轻。”
“对对对,就是彪子轻。”祝虎附和道。
这俩小子,都是小胖子,不像他弟爱动。
“加速,半山腰休息。”路过李虓的时候,踹了一脚,“姿势标准点,屁股抬这个高干嘛。”
“哎哟,大哥疼,为啥老三不来,真羡慕四妹和三娘,还有人背。”
说完,扈三娘脸蛋一红,虽然背了好几天了,还是有些害羞,不像李莎儿一样放得开。
“大哥冲啊,嘟嘟嘟,快冲,到终点就可以吃包子了。”李莎儿大叫道。
“莎儿别动,摔下去,喂狼崽子。”
李莎儿缩缩脖子,显然比起吃东西更怕被吃。
“老三,在晨读,晚上加练,你要肯读书也不用来。”
李虓一听读书,脑袋顿时变大,埋头就跑。
不多时,几人就到山顶,晨光沐浴下,周侗盘坐着还是挺有仙人范儿的。
擦擦头上的汗,负重十公里还是能锻炼心肺的,大伙儿都盘坐着,听周侗缓缓说如何运气。
这时,李虓插嘴道。“师父,都一周了,一直听你说什么气啊,什么感受丹田,也没啥作用啊,什么时候教我们炼武啊。”
“噢,那你觉得什么是武艺。”周侗睁眼道。
“当然是,拳脚功夫,舞刀弄枪,我爹一个人打好几个人都行。”李虓得意道。
李应盯了他一眼。
“当然,还是没俺哥厉害,俺哥天生神力。”
“你这确实是寻常武夫的技俩。”周侗抚须,继续道,“日夜药酒浴身练筋骨,反复捶打硬抗练皮肉,手举石锁重器练气力,擒拿刀剑棍棒练招式,练至大成者确实可以百人敌,不过。”
“百人敌不厉害吗?”祝彪问道。
“当然厉害,但是这寻常练法,考验天赋,且不说年轻时身体是否能承受,待到老年必定落下隐患,伤筋动骨之疼,肌肉撕裂之感,反复煎熬。”
“啊,这么严重,怪不得俺爹每次回家第二天早上经常捶腰,说不行了。”李虓半怕半思考道。
“不怪你,一边玩去吧。”李应看着这傻货说道。
周侗不禁干咳,“咳咳,你爹可能也有这方面的症状,基本寻常武夫皆有,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应儿。”
大家伙儿都看向李应,都是羡慕。
“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力气可以持续增长不留下伤疼,而且就算有所损伤,自行恢复极快,不留病根,甚至有些武学天才,寻常武艺招式一看便会,练起功法更是事半功倍。”
“啊,师父,什么是功法啊。”小朋友听到陌生词语都爱发问,是个好习惯。
灌一口良酒,周侗才说道,“这就是我每天要求你们感受丹田运气筋脉的原因了。剧烈运动下,五心向天规律呼吸,能够清楚的感受自身脉络流动,有些孩子这辈子都感受不到丹田气息。相信你们或多或少都有所感受,记住它。”
李应不禁瞳孔微缩,本以为是个普通世界,没想到还是个低武,真存在所谓气功,也对,宋江还得到过天书,还有几个道士也不像凡人,还是得谨慎,力气大不顶用啊。
这时,黑娃子举手,“周大西,俺没感受到,什么气啊,动的,只是肚子在响,算不算。”
“黑娃子,你那是饿啦,哈哈哈。”李虓说道,顿时一阵笑声。
周侗讲道,“这个无碍,慢慢来,经过一周晨跑相信你们体力都有所提升,今天我们先来讲武学常识。武夫也有强有弱,因为大多数都是些大老粗没啥文化,所以排等级也是很简单,根据打斗来排,能独自打过十名上过战场的精锐士兵十人敌称为三流高手,能轻松走出五十人包围的称为二流高手,百人敌称为一流高手,千人敌为宗师,宗师也分一阶小宗师,二阶平宗师,三阶大宗师。
其实这些划分都很模糊,越级挑战是很寻常,短手打不过长手的,长手躲不过射箭的,射箭阴不过下毒的,比比皆是。战斗输赢要素很多,有时候意志在某种程度上都能决定输赢。你们谁知道不经过双方战斗,如何判断一个人武艺高强吗?”周侗伸个懒腰,笑问道。
看着众人思考模样,周侗看向李应,“徒儿,你来说说。”
“好的师父。依我所见,武夫近距离战斗,无非是看力量,速度,反应力,水平相当情况下,决定胜负关键则是耐力和随机应变能力,有时可能与兵器和坐骑有关。”
周侗欣赏看着,笑道,“嗯,不错。虽然徒儿你的观点角度很独特,确实说到点子上了。很多人习武,皆注重招式,甚至为了一个招式练成千上万遍,只能说徒劳无用罢了。
哪怕一剑再利,一枪再锐,一刀再霸,一锤再重,对方力气比你大,便能以力破之,速度反应力比你快便能躲之。招式练多了反而是花里胡哨,徒有其表,所以某不会着重教你们招式,演示一遍即可。”
“那师父,您准备教什么,我们力气也不大,也跑不快啊。”祝龙此时说道。
“刚才也说了,寻常方法增加武力会留下隐疾,此乃下层武学,而某现在说的是上层武学,最大的不同便是功法。一本好的功法,可以让寻常人几年间变成武林高手,甚至武道巨擘,一派宗师。”
众人眼睛一亮,周侗继续道,“某祖师,乃少林寺谭宗芳大师,已归去,因此功法倒是不缺,少林寺乃武学集大成所在。某今日所教乃是祖师所传《归元一气功》,全篇共九层,练至前三篇即可入流,中篇可进一流,后篇宗师。
此功法比较温和,适合大多数人习练,且内力纯厚,用来打基础最好不过,而且最大的好处是,若是后面尔等遇到更好的功法,转展修炼,不会有所冲突导致损伤筋脉。”
“师父,您练至几层啊。”李虓好奇道。
“自然九层,日积月累罢了,算不上什么。”九层便是三段大宗师啊,李应不禁想到,江湖顶点了属于是,也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更高段位。
说着简单,后面肯定难学,想到这,李应不禁问道,“师父,不知功法有何作用。”
“问得好,之前也说了,战斗需要的几个要素,而功法不仅可以提升自身力量,还能提升耐力,有些功法运气于身体各个部位效果有所不同,独特的功法还能运气至武器上,增加杀伤力。
当然,据说有些功法还能延年益寿,不过大多数江湖人没几个活这么久的,要么死于争斗,要么带伤难医,所以是否真的长寿还有待考究。
说这么多功法,并不代表招式没什么用,招式也称为技法。招式中有些步法还是很厉害的,用来躲避和逃跑,很管用,比如为师的玉环步。”
玉环步,鸳鸯腿这不是武松的招数吗,看来传言是真的。
李应继续问道,“师父,轻功属于招式还是功法?”
周侗回想一下,说道,“轻功属于功法,运气于下路,配合步法使用。有些招式是附带了功法的,招式功法配合使用才会出奇的厉害,因此很多人就会省略功法名字,直接以招式来称呼其绝学,像什么,飞天神腿,夺命十三剑,霹雳连环掌等,都是配套功法的,不过久而久之被人省略罢了,不然单纯使用招式,没什么太大的作用。”
“原来如此,受教了。”经常看小说,什么降龙十八掌,轻功水上漂,听名字都感觉只是招式名字,为什么同样一掌,别人威力巨大劈山裂石,而你毫无反应,敢情还有功法加持。
“师父,师父,有没有万人敌啊。”扈三娘问道,众人一听也感兴趣,望向周侗。
“寻常军中所说万人敌,有很多,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皆由此称号。不过江湖上真正的万人敌很少,因为若宗师的体力没有限制,一直屠杀,能轻松决定一场大型战争,当然那是不可能的,人力亦有尽时。江湖上曾经就有位大宗师,欲突破练功走火入魔,被大军围剿,屠杀了近两万人,力竭而死。”
“嘶。”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据说他已经达到更高境界。”
突然,周侗郑重道,“习武着重修身养性,功法固然重要,但是尔等今后万不能,作出随意杀人夺宝,恃强凌弱之事,切记。否则某若得知,必清理门户手下不留情。”
孩子们都站起来,拱手道,“徒儿知晓。”
看着孩子懂事,周侗也欣慰,“都坐下吧,我们开始从第一篇开始讲,注意呼吸流动......”
寒露节气寒,晚秋初冬晚。
李家庄,午后久违出现太阳,院子里的黄狗晒着肚子眯眯眼。
院子很大,假山清湖,还有几棵老树,遮荫下摆着石桌,一老一少走过来,都看着正做着奇怪姿势的少年。
“应儿,你还是要走外家子路数啊!”老人便是周侗,不禁叹息,不过看着这奇怪的姿势也无可奈何,自家徒弟这些动作,确实能很好地锻炼身体各个部位,没有乱来。
少年喘着粗气,正背着一块大石磨子做俯卧撑,“九十九,一百,师父,既然有这个条件,不用岂不是浪费,无非多花点时间而已。”
“以前外家子倒是多些,穷文富武罢了,内功修行不仅有天赋要求,还周期长,威力亦是不足。不过近些年有了变化,不知为何内力修行的人变多起来,内力也就是气,貌似还和和天地间有种某种联系,修行速度也变快了些。”周侗摇摇头,也摇摇葫芦,好像都空了。
“噢,还有这种说法,我确实觉得内功修行时间太久了,见效慢。”李应还算轻松回答,“不过我亦没有放弃运转功法,等着日积月累吧。”
周侗不禁想到,看来这小子急着提升实力啊,既然如此随他吧,毕竟天赋摆在这了,功法讲解一次,便融会贯通,只需要积累内力细水长流,日后又是一个江湖绝顶大宗师。
“行,你小子有打算就可,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喽,某去打点酒喝。”说着拿着葫芦就往外走,思考到底是左边镇上还是去右边县里,哼着小曲便不见了身影。
自家这老师当得确实轻松,那是因自己不需要过多教导,古代师父可没几个像周侗这样的。他武艺传承根本没有藏私,想学啥就教啥,这还是其次,没有刻意塑形将来路数,也没全凭徒弟个人爱好教导,单纯是为未来武艺发展打基础。若是一股脑将自己会的全教给徒弟,那和复制一个师父有什么区别。只需要给徒弟一张画板和颜料,教会使用方法即可,如何绚丽多彩,如何天马行空,全靠自身天赋和努力。
再来几组仰卧起坐,脱掉上衣,还算白皙的膀子,已是暗鼓肌肉,标准的完美腹肌,在阳光下呈现略显古铜色,随着一起一伏充斥力学美感,倒是弄得石桌旁的女孩不好意思脸红。
大概又做了几组,有些细汗。
“应哥儿,要不休息一下。”女孩虽微红,却没有那般扭捏,拿着毛巾靠近。
“三娘啊,不好意思,刚才没注意你也在,你哥没来?”李应起身,略显尴尬。
“没,就我过来了,想请教周大师一些问题。”说着递过毛巾,给李应擦汗,后者也没推辞。
“三娘,三娘,哎呀,大锅也在。”李莎刚喊完,转身就准备跑。
“去哪?回来。”
李莎机械般回身,“嘿嘿,大锅,我找三娘玩,三娘我们去玩捉迷藏吧,二哥三哥还有黑娃子,祝彪也在。”
虽然平时不甚严厉对待兄弟姊妹,但在小的几个中,还是很有威严的,至少比自家爹说话更管用。
“玩可以,别忘了今天的功课。”擦擦汗,低头看着她,轻弹脑门,“整天除了吃,就是玩,就知道尽跟你二哥学些不好的。”
“哎哟,滋滋滋,疼疼疼,哼,大锅不跟你玩了。”转身就拉着扈三娘,“三娘我们快走。”
“哎。”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小吃货一溜烟拉跑了。
李应摇摇头,还是小孩子,孩子心性。可惜时间不等人,容不得休息啊,目前日益增长的力量,还没到瓶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会有增长极限,内功不能荒废,手上功夫该提上日程了。
毕竟李家也是有家传绝学的,虽然各方面都中等偏上,没有玉麒麟卢俊义出彩,不仅没他富有,也没他枪棒双绝出名。
但是有一项还是可以拿出手的,那便是李家飞刀。当初先祖全靠这手绝活,才有了如今李家庄这份人口几千,庄客三百的基业。
也许你可以瞧不起低段位,但是你不能忽视绝活哥。不然你有本事别ban我双神王,版本劣势照样教你做人。
水浒好汉大部分武艺都不足以坐上交椅,大多数靠得都是一手绝活。
跑得快叫神行太保,小偷偷得神叫鼓上蚤,游泳如鱼得水叫浪里白条,水里打架翻腾叫混江龙,扔石子儿百发百中叫没羽箭,只能说英雄皆有用武之地,没有用不到,只是没找到。
原著使用飞刀的没几个,而李应的飞刀也不怎么频繁,在战场上仅仅亮相过一次,还是在征方腊时的睦州之战,飞刀杀死守将伍应星,所以并没因此出名。不使用飞刀的原因可能是没机会,毕竟主管财政,当然也有可能是枪法足以解决大多数战斗,不需要飞刀,家传的浑铁点钢枪也不是吃素的。
但是此时的李应可不好这样想,一手飞刀,百步取人性命,神出鬼没出其不意,速战速决为何不用。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帅,杀不杀人不重要,但帅是一辈子的事,浪子游侠李寻欢除了私生活不敢苟同,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真滴帅。
决定了,以后自家飞刀就叫小李飞刀,反正也不算侵权。
正思索着日后如何装13,感觉闻到一股烧焦味道抬眼看去,正是后院方向起烟。顾不得地上衣物跑去,沿途听着仆从大喊,“走水啦,走水啦,快来救火。”
心里一阵不安,脚步不停,直接一阵蜿蜒来到柴房,那是一个很大的库房,储存了几年的干柴,此刻正燃着熊熊大火。
“啊怎么办,着火啦。”
“嚷嚷什么呢,嚷嚷,快来打水。”
几个丫鬟吓得手足无措,只有寥寥几个汉子在接水灭火。
隐隐有些声音传出,李应听力灵敏,很容易察觉。
“救命啊,大锅,快来救我。”
“大哥,快救俺。”
转身拎起一个丫头,“什么?小虓他们在里面。”,李应眼里快喷出火来,直接吓哭了丫鬟。
“大少爷,我们也不知道啊,刚才他们好像是在这边玩来着。”放开这丫鬟,生气也没用,得赶紧救人。
“你们几个去通知我爹,还有附近庄客,赶紧的。”声音里不容置疑,便转身跑向房间随便取了一床红色棉被,浸入水里打湿,披在背上。
“大少爷,您准备干嘛,别进去,危险。”一个汉子拉着拦住。
“让开。”
两只手被一把甩开,汉子根本挡不住,只能作罢,“快去通知老爷,大少爷进去了。”
柴房内,落下的房梁拦住了前后出口,几个小孩被围在几堆还没燃起来的干木旁。
“都怪我,就不该躲柴房,呜呜呜。”满脸黑碳色的李莎,无助地靠着李虓哭泣。
“四妹别哭,三娘陪着你。”扈三娘过来抱着李莎,身上也是脏痕,身体地轻微抖动掩饰不住心里地害怕。
“啊,怎么办啊,小爷我还没出人头地啊,呜呜呜,爹,救我。”祝彪边哭边抹鼻子,手上也不知是眼泪还是什么就往黑娃子身上擦。
“应哥儿肯定会来救俺们的。”黑娃子看不清脸上表情,语气倒是坚定。
“啊啊啊,都怪俺,都怪俺,俺不该带火折子进来。”这时,李虓用手用力敲定头,发泄着心里地后悔和歉意。
“对就怪你,哼。”李莎哭着看着李虓,越想越气,“都怪你二哥,呜呜,我还有好多点心的放房间里,早知道还不如全部吃完了,哇啊啊啊。”
“二哥,你带火折子干嘛。”这时一直不说话的李静开口问道。
“我,我。”李虓终于还是没说出口,毕竟怕黑这件事太丢人了。
“砰嗵”又是一根木梁掉下来,吓众人一跳,就算不被烧死,很快也会被砸死了。
特别是缺氧,让人十分难受,呼吸越发困难,不一会儿李莎就已经因为缺氧昏倒了。
“四妹醒醒。”众人摇晃见没反应。
“现在怎么办,咳咳。”祝彪问道。
“没,咳咳,没别的办法了,没力气喊了。”李静说道。
扈三娘将晕倒的四妹抱在怀里,看着不远的出口处明明不远却遥不可及,火热高温让她有点睁不开眼。
忽然,前方传出一阵声响,不过众人却是无暇顾及,因为一块染着火焰的圆木摇摇欲坠。
“卡擦”燃木直接从众人正上面落下。
“吾命休矣。”众人都是如此想到,下意识闭眼。
“砰”想象中的重物并没有落下,扈三娘睁眼,只见披着红色披风,长发在烈火中飘荡,一只手正挡着燃烧的木头,当真让人难以忘却。
“发什么呆啊。”一手甩开,几十斤的木头倒飞几米远,众人才回过神来。
“大哥,你终于来了,呜呜呜。”
“应哥儿,救命啊。”
李虓祝彪一人抱着李应一条大腿。
“撒开。”左手抄起李莎,“她没事吧。”
“没事只是晕倒了。”扈三娘抹抹眼泪含糊道,这个年龄谁不怕啊。
“那就好,我一手抱几个,再来个到背上来。”
不一会儿,便分配好救生方案,胸口衣服系着四妹,左手抱着李静李虓,右手抱着祝彪李黑,背上背着扈三娘,让其系好湿被子,抖了抖略显臃肿,不过无妨,小屁孩能有多重,也就李虓和黑娃子两头小母猪似的,总共加起来也就不过两百多斤。
“都抓紧了,掉下来,我可不管。”
“放心,俺抓得老紧的。”李虓把系着四妹的绳子提着。
“就是,俺们抓得很紧,赶紧跑吧。”祝彪插一嘴。
“大哥,火势大了。”李静也附和。
“好,走起。”施展玉环步,躲过几块掉落的火块,不多时就到大门处。
突然就在此时,“小心。”三娘喊道。
最大的房梁直接垮了下来,要是躲开就会挡住出路,要是不躲会直接打在身上。
不管了,直接往前冲,机不可失,“砰”沉重的巨木带着火焰还是狠狠的落下,左右都腾不出,前后亦是如此没办法了。李应仰着头,本想用头顶,还是被巨木给打在额头,鲜血混杂着火焰,流满全脸。
一个侧身将木头甩过去,头疼的厉害,摇晃着身子,镇定了继续向前跑去。
柴房外,李大员外正训斥着仆人,几近嘶吼,“你们怎么搞得,也不拦着大少爷,要是有什么应儿们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呜呜呜,老爷,快派人进去救人啊,我的儿啊。”闻夫人情急之下,近快昏厥过去。
“夫人注意身体。”李员外扶起自家夫人,“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救火。”
众人忙忙碌碌,喧杂不断,突然,柴房门口,一个宽大的身影出现将怀着几小只放下,“噗”直接扑倒在地,就没动静。
“爹,娘。”三个孩子扑进大人怀抱。
作家的话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