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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嫁给糙汉将军冲喜后,他日日沦陷》,由网络作家“桃锦满”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虞莺莺裴不渝,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虞莺莺穿成糙汉文开局就死的女炮灰,为了活命,她只能强行招惹了那位植物人男主,死皮赖脸地缠上他。裴不渝是国公世子爷,更是立下赫赫战功的少年将军,手握重权且孤傲矜贵,奈何身受重伤沦为植物人,在昏迷的时候被迫娶了虞莺莺这个冲喜新娘。他对虞莺莺十分不满,这个女人不仅脸皮厚,行为大胆,而且听闻她在京城名声极差,谁也不敢娶,本想等回到京城就休了她,却没想到日日沦陷的人却是他自己......后来,虞莺莺凭着顶尖的厨艺,一流的营销策略,赚得盆满钵满,手握小金库准备和离,谁知那男人死活不肯放手了!还非...
主角:虞莺莺裴不渝 更新:2025-06-10 04: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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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儿立刻就跪在了虞莺莺的面前,“对不起夫人,都怪我没拿稳,错失了您的好意。”
“将军,这不是夫人的错,都怪枝儿手抖,茶水才会泼到枝儿的手上......”
枝儿似乎是故意一般,将通红的手背露出来,展示给裴不渝看。
裴不渝拧了拧眉,不悦的眼神扫向虞莺莺。
虞莺莺无辜:“将军,枝儿姑娘自己手抖没拿稳,我再给她倒一杯。”
“夫人莫要再为枝儿倒茶水了,枝儿承受不起夫人的好意......”说着,枝儿哭了起来。
这副委屈的样子,俨然像是那茶水是虞莺莺故意浇在她手上的。
虞莺莺就这样被泼了脏水,满肚子的火,正准备理论清楚,苏昭抓着张福进了帐篷。
张福一进来就跪了下来,肥胖的身躯哆哆嗦嗦的,看上去吓坏了。
“啊!别过来,张福你别过来......”
枝儿惊慌失措地尖叫着,连忙跑到了床榻边跪下,抓住裴不渝的手臂哭着说:“求将军保护我!”
“噗——”
虞莺莺刚好喝了一口茶,看见这样的场面实在是没忍住,笑喷了。
“你笑什么?”
裴不渝不满地晲了她一眼。
“没什么。”虞莺莺憋住笑意,故意问道:“将军是不是在军营很没有威严?”
“嫂子,您在说什么胡话!”苏昭赶紧制止,不知道虞莺莺为何没头没脑地这么问,这不是妥妥地在藐视将军。
裴不渝的脸色也难看的厉害,“现在不是你玩闹的时候。”
他这会儿没时间和虞莺莺算账,还得处理枝儿和张福的事情。
“是枝儿姑娘刚刚那么怕张福过去找她,现在将军你也在场,肯定是你一点威严都没有,所以枝儿姑娘才会这么怕呀!难道张福还能当着将军的面欺负枝儿姑娘?”
虞莺莺分析道:“再加上军营出了这样的事情,很显然是将军手下的人都没把将军放在眼里呗。”
“不,不是!夫人莫要胡说!”枝儿焦急解释:“枝儿只是本能地害怕张福,并不是将军没有威严,枝儿只是想让将军为我做主而已......夫人是不是很讨厌枝儿,为何总要与枝儿作对,刚刚还故意把茶水......”
眼看虞莺莺也敌意十足,枝儿索性与她公开对战,不再暗搓搓的。
“我才没有故意,是你自己故意的,自导自演。”虞莺莺实在是对她不喜。
“虞莺莺,你闹够没?”
裴不渝冷着脸,神色愠怒,“枝儿已经够可怜了,你还这样作弄她,给我滚出去!”
虞莺莺脸色僵住。
枝儿得意洋洋地晲了她一眼,随即又切换成那般娇弱的模样,“是枝儿不好,打扰了将军和夫人,不然夫人也不会迁怒于枝儿的,将军莫要因为枝儿而与夫人置气,先帮枝儿做主吧。”
裴不渝没再理会虞莺莺,开始审问张福。
虞莺莺自然没有滚蛋,她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准备吃瓜。
却没想到,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才知道这是一个大圈套。
张福是今天上午她在伙房指导的那名火夫,现在张福一口咬定,都是她的指使,是她让他去骚扰枝儿的。
“将军,我并非是故意调戏枝儿,只是夫人今天提醒我,若我不这样做,便让我在军营没有立足之地。”张福跪地求饶,压根不敢与虞莺莺对视。
枝儿哭得很大声,“夫人,您为何要这样对枝儿?枝儿哪里得罪你了,女子的名节最是重要,您这样指使张福,等于是逼着我去死......”
苏昭也不可置信地看向虞莺莺,眼里有诧异,有失望,有不解。
他们原本想信赖的嫂子,就这样瞬间塌房了。
虞莺莺百口莫辩,“我没有!我之前压根就不认识你,我为何要害你?”
“还有你,张福。我们不过就一面之缘,上午我在伙房指导你炒了青菜,我什么时候指使你去欺负枝儿?”
“就是那时候,您找了机会来见我,当面威胁我的。”张福言辞凿凿。
虞莺莺深吸了一口气,“那个时候伙房除了你我二人,还有不少士兵,把他们叫过来对质就行。”
张福神情慌乱了几分,“夫人,是您和我说的悄悄话,他们定然是没听见的。”
“你......”
虞莺莺实在是没有证据,毕竟这是古代,又没有所谓的监控。
“阿昭。”
裴不渝面色淡淡,并没有什么神态的变化。
苏昭上前听令。
“把这两人关进牢里。”男人的声音冷漠至极。
苏昭面色纠结地看了一眼虞莺莺,“将军,确定吗?”
裴不渝掀眸,“我乏了。”
“是。”苏昭颔首。
虞莺莺愤愤不平,“什么意思!裴不渝,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关我坐牢?就凭张福的只言片语,你凭什么认为是我干的?”
“就是你。”裴不渝冷冷道。
“你!”
虞莺莺气急,果然这个男人是站在枝儿那边的。
可是,她不想坐牢啊!
军营的牢一般是关押俘虏的,也就是说,那里面关着匈奴人?
虞莺莺的脸色瞬间煞白。
难道她逃不过死在匈奴人手上的命运?
她转头一看,枝儿哪里像是被欺负的模样,那眼神里分明充满了得意和必赢的姿态。
一定是枝儿的计谋!
但是现在,她拿不出任何证据来证明这是枝儿自导自演,更何况裴不渝那个贱男人明显护着枝儿。
完蛋了,她不会就这样在牢里交代了吧?
算了算了!
或许死了之后,就能回去了呢。
可是,要死她也不想死得那么惨,被匈奴人折磨致死也太可怕了。
“我是清白的!我愿意以死证明!”
虞莺莺闭紧双眼,勇敢地冲向了前方的柱子。
让她一头撞死算了!
“嘭”的一声。
虞莺莺撞到了一团硬硬的,但是又有点软软的东西上,抬头一看,好像是人的肚子。
再往上看过去,苏昭正口吐白沫,“嫂,嫂子......”
下一秒,苏昭就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虞莺莺吓傻了。
“阿昭!”
裴不渝猛地坐起身来,“还不快叫军医!”
虞莺莺回过神来,赶紧跑了出去。
等她叫来军医才发现,裴不渝竟然能坐起来了......
惊讶之余,虞莺莺又看到了他身边的枝儿。
枝儿正眼神挑衅地看着她,虞莺莺气得瞪了她一眼。
“虞莺莺,要是阿昭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裴不渝眯起黑眸,脸色愠怒至极。
虞莺莺没理会他,赶紧去瞧苏昭的情况。
军医为苏昭把脉,检查肚子,随即向裴不渝汇报:“将军,苏副将无生命危险,但腹部受到撞击损伤了五脏六腑,需要内外调理,卧床休息一月余。”
“派人送苏昭回去休息。”裴不渝吩咐道。
几个士兵一起将昏迷的苏昭抬走了。
虞莺莺看着苏昭那副样子,实在是愧疚不安,要不是她,苏昭也不会这么惨。
“将军您莫要着急,您现在都能坐起来了,这是多好的兆头!苏副将吉人自有天相,也一定不会有事的,快喝杯茶静一静吧。”枝儿轻轻地拍着裴不渝的后背,给他递了一杯茶。
裴不渝直接将手中的茶杯朝着虞莺莺扔了过去,“虞莺莺,你干的好事!”
虞莺莺躲闪不及,脸上被茶水泼了个正着,好在茶杯没有砸到脸上。
她刚想理论,陈石头便急匆匆地冲了进来,看到眼前一幕惊讶非常,“将军,你能坐起来了?”
今晚本是苏昭当差,陈石头在睡大觉,被手下摇醒后才知道这里的情况,便立刻赶了过来。
“看到阿昭受伤,我紧张之余突然挺身坐起,现在上半身已经能动了。”
裴不渝尝试着自己下床,但两条腿已然无法动弹,只得作罢。
“将军,今晚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嫂子想必是清白的,否则不会以死明志。”陈石头为虞莺莺开脱。
苏昭的腹部受到的撞击不小,若不是他挡在了虞莺莺的面前,虞莺莺的脑袋以这样的力道撞到柱子上,就算不死也是重伤了。
“嫂子与枝儿并不相识,何来恩怨,一定是张福故意污蔑,想减轻罪责,拖嫂子下水。”陈石头判断。
虞莺莺顿时感动非常,陈石头面相憨厚老实,书里也描写他是心思纯良之人,对裴不渝忠心耿耿,死而后已。
“石头,谢谢你!”
现在谁都不相信她,只有陈石头愿意为她说话,虞莺莺热泪盈眶。
本来想一头撞死就算了,可偏偏又没死成,还连累了苏昭。
不过,她好像有点脑震荡了,头晕的厉害。
“送她回帐篷,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她的帐篷半步!”裴不渝下达指令。
陈石头没再多话,应了一声:“是。”
虞莺莺听出裴不渝的意思,虽然不用把她关进牢里,但也是不相信她,所以要软禁她的意思。
陈石头送虞莺莺回去,路上,他忍不住问:“嫂子,这事应该与你无关吧?”
他想再确认清楚。
“石头,我昨日才刚嫁过来,今晚第一次见那位枝儿姑娘,我为何要派人去作践她?我与她并不认识。”虞莺莺无奈,“这是无妄之灾。”
“嫂子您放心,我一定会给您洗刷冤屈,阿昭拿命护住了您,也请您不要再随意轻生。”陈石头恳求地开口。
虞莺莺叹了一口气,“嗯,我不会了,我真的对不起苏昭。”
“嫂子莫要这么讲,护主是我们该做的,更何况又不是您故意伤害阿昭,若不是阿昭救您及时,现在您恐怕已经凶多吉少。”陈石头全然没有怪罪虞莺莺的意思。
将虞莺莺送到她的帐篷外,陈石头准备离开,她叫住了他,“石头,那枝儿姑娘是什么人?”
虽然书里有写过,但虞莺莺当时看书的时候一目十行,对枝儿也不是很了解,所以还是想问清楚,以免出现纰漏。
“当初玉门城被匈奴人攻陷,烧杀掠夺,民不聊生,将军奉旨带我们赶来救援,当我们抵达玉门城的时候,正好救下了枝儿,当时她的父母正在被匈奴人......烹饪,十分残忍。”
虞莺莺瞬间想到了原主的遭遇,只觉得心跳得很慌,恐惧油然而生。
果然,匈奴人真的太残忍了,她万万不能落入他们的手中。
“枝儿可怜,家人都不在了,孤苦无依的,便求将军收留她,将军便让她留在军营做了洗衣女。”陈石头讲述着。
虞莺莺撇了撇嘴,“我瞧着那枝儿姑娘是个美人儿,怎的你们将军舍得就让她当个洗衣女,士兵们的衣服又臭又重,多辛苦啊,怎么不收她做个通房丫鬟?”
“嫂子莫要胡说了,将军不是那种人。”
陈石头急忙制止住她的话,做了个“嘘”的手势,“将军他以往不近女色,如今就只有嫂子您一个女人。”
虞莺莺管他有几个女人,这个裴不渝太过分了,完全不分青红皂白。
她讨厌他!
“石头,阿昭要是醒来麻烦你跟我说一声。”虞莺莺愧疚难安,心中担忧苏昭的情况。
吩咐完陈石头,虞莺莺便转身进了帐篷。
春芽春兰已经睡下,见虞莺莺回来,两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赶紧爬起来询问虞莺莺发生了什么。
虞莺莺把来龙去脉告诉了她们,说道:“接下来我就被软禁在这了。”
“太过分了!”春芽打抱不平,“这个枝儿一定不是省油的灯,指不定那张福与她本就有关系!”
春兰也怀疑起来,“就是就是,那火夫与她就是一伙儿的!枝儿肯定是觊觎裴将军,所以要把小姐给弄走......”
虞莺莺昏得厉害,实在是没有精力再说下去,倒头就睡。
......
翌日,虞莺莺睡到了日上三竿。
醒来的时候,脑袋好了一些,但还是有些沉。
她叫了几声春兰春芽,却无人应声。
虞莺莺虚弱地坐起身来,捶了捶脑袋,起身下了床,晃晃悠悠地朝着小桌走去,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吃食。
春兰春芽回来,看到虞莺莺已经起来,便立刻将保温着的粥端了上来。
“你们俩去哪了?”虞莺莺问。
春兰回答:“小姐,我们去打探张福和枝儿的情况了,张福已经被关进牢里,我们没进得去。”
春芽补充:“那个枝儿昨晚好像留宿在裴将军那儿了......”
两人说完,纷纷去看虞莺莺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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