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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路印

拦路印

用户乐逍遥9348 著

悬疑推理连载

《拦路印》男女主角汤顺汤顺,是小说写手用户乐逍遥9348所写。精彩内容:拦路------------------------------------------。,平稳驶过沿街灯火,我安安稳稳靠在副驾上,心里尚且踏实。直到车头拐上村口小路的一刻,我忽然莫名心口发闷,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后头盯着我,像视线,又不像,就那么黏在后背上,甩不掉,可一回头又什么都没有。,路面窄了一半,两边的树往中间压过来,车灯打出去,能照多远全看林间树木疏密。,从小学到镇上念书,每周一趟。但我从...

主角:汤顺,汤顺   更新:2026-07-05 06:0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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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汤顺,汤顺的悬疑推理小说《拦路印》,由网络作家“用户乐逍遥9348”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拦路印》男女主角汤顺汤顺,是小说写手用户乐逍遥9348所写。精彩内容:拦路------------------------------------------。,平稳驶过沿街灯火,我安安稳稳靠在副驾上,心里尚且踏实。直到车头拐上村口小路的一刻,我忽然莫名心口发闷,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后头盯着我,像视线,又不像,就那么黏在后背上,甩不掉,可一回头又什么都没有。,路面窄了一半,两边的树往中间压过来,车灯打出去,能照多远全看林间树木疏密。,从小学到镇上念书,每周一趟。但我从...

《拦路印》精彩片段

拦路------------------------------------------。,平稳驶过沿街灯火,我安安稳稳靠在副驾上,心里尚且踏实。直到车头拐上村口小路的一刻,我忽然莫名心口发闷,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后头盯着我,像视线,又不像,就那么黏在后背上,甩不掉,可一回头又什么都没有。,路面窄了一半,两边的树往中间压过来,车灯打出去,能照多远全看林间树木疏密。,从小学到镇上念书,每周一趟。但我从没见过它天黑以后的样子。路灯断掉的地方像被人拿刀切了一刀,前面是黑的,后面也是黑的,只有车灯照着的那一小块是灰白的。碎石和土块被照出来又吞回去,一下一下的,节奏快得跟心跳似的。,拇指一下一下叩着塑料壳。他开车很少这样,拇指敲东西说明在想事儿。我侧头看了一眼仪表盘——晚上七点一刻。本来六点就该到家的,他在镇上的五金店多待了一个小时,跟老板在里间说话,我在外面的条凳上坐了快一个钟头。出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个黑塑料袋,我没问里面装的什么,他也没提。,结了薄薄一层痂。开车的时候方向盘磨了一下那个位置,他皱了皱眉,换左手握了一会儿。“你手怎么了?搬东西蹭的。”他说,又把右手放回去了。。柏油路没了,变成碎石路,然后是土路,一年比一年烂。碎石头在车底碾过去,声音闷闷的,像压着一层棉花。轮胎碾过一块拳头大的石头,车身往左歪了一下,我爸没减速。,白杨和槐树混在一起长,树枝从两边伸过来,在车顶上一阵一阵地刮。一开始是零星的,咔嚓一下,咔嚓一下,后来就连成片了——唰唰唰唰,像有人从车顶上走过去,脚步很轻,从前到后,从后到前,来回好几趟。“爸——嗯?你听见没?”,没说话。车速慢慢降下来,六十、四十、三十。他伸手拧开了收音机,主持人说话的声音夹着电流声从喇叭里淌出来,是个情感节目,女声念听众来信,念着念着卡住了,电流声越来越大,像有人在另一头一直按着话筒。他又拧了一下,换成一个戏,锣鼓点子敲得飞快,像在赶什么。拧第三下的时候,收音机啪一声,自己关了。不是他关的,就那么哑了。。
车灯照着前面的路,我看见路中间横着一团黑影。起初以为是堆柴火或者谁家掉的货,近了才看清——是棵树。枯的,横在路中间,树皮裂开了,灰白色的木头露在外面,断口是新的,还泛着潮光。树根那头连着右边的土坡,坡上有几道平行的刮痕,新鲜的,像有什么东西从上头硬推下来的,不是自然倒的。树根上还带着泥,泥是湿的,可今天一天没下雨。
我爸踩了刹车,在离树十来米的地方停住。车灯照着那棵树——树干直挺挺横着,像是被人摆成这样的。几根粗侧枝被齐刷刷掰断了,断口朝上,像手指头张着。
“锯子带了没?”
“没有。”
“砍刀呢?”
“也没有。”
他没说话,推门下了车。冷风灌进来,一股土腥味,还夹着别的一股味儿,说不上来,像旧棉被捂了一整个夏天翻出来的那种闷味。我拉好拉链,跟着下了车。地面硬邦邦的,铺着一层薄霜,踩上去嘎吱响。我走到车头站他旁边,他蹲在树跟前,先用手摸了一下断口,指头捻了捻,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站起来的时候他往后退了半步,就半步,但我看见了。
“回车上。”他说,声音往下沉。
我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站住了。
车尾方向的土坡顶上站着一个人。不高,黑乎乎的,看不出男女,整个人跟后面的枯树融在一起,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的,面朝车灯的方向。我看不见它的脸,可我知道它在看这边。
“爸。”我没回头,压着嗓子叫了他一声。
他走过来站我旁边,往土坡那边看了一眼。我听见他吸了口气,很短很浅,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上车。”
“后面有人——”
“上车。”他攥住我胳膊,力气大得吓人,一把给我推进副驾,自己坐进来锁了门。四声咔哒,门全锁上了。
挂倒档。倒车灯一亮,土坡被照亮了——人影没了。但地上的东西清清楚楚:一只鞋印,左脚,脚尖冲着车头方向,印子很深,像是人单脚站在那儿站了很久。另一只脚的位置没有鞋印,只有一道拖痕,从坡顶拖下来,拖了差不多两米,消失在草丛里。
一只脚站着,另一只脚拖过来的——那她怎么站住的?
我还没来得及想,我爸已经把方向盘打死了。面包车猛地掉头,轮胎在碎石上打滑,吱一声尖叫。油门踩到底,车速从零往上蹿,指针冲过六十还在涨。路两边的树往后倒,车身颠得厉害,可他方向盘握得死死的,车身没偏。
车灯扫到前头路边——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站在右侧路肩上,长头发垂着盖住脸,两只脚并拢,脚尖正冲着路中间。离着二十米我才看清,她穿着夏天的白棉布裙子,冬天的风把裙摆吹得直抖。可她站得纹丝不动。
“爸,路边有人——”
“不是人。”
“她就站在那儿——”
“闭眼。”
我闭上眼。车冲过去的瞬间,车窗上啪一声,很轻,像有人拿指甲从外面弹了一下。然后车里温度猛地降了一截,像有人开了扇看不见的窗户,冷气灌进来又没了。我后脖颈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别睁眼,”他说,“别回头,别出声。”
引擎在叫,抖得厉害。然后我听见了——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不是窗外的。是车后座。
第一声很轻,像凑在耳朵后头一尺远。第二声近了半尺。第三声就在我后脑勺上,我能感觉到那个声音带出来的气扫过头发。
我嘴刚张开,我爸一只手从方向盘上腾出来,扯开我后衣领,把什么玩意儿塞进了我脖子里。烫的。跟烧红的铁片贴上肉似的,我咬着牙闷哼了一声。
那声音断了。就跟拔了电源一样,车厢里安静得带回音。
我爸把那东西按了五六秒才拿开,重新攥住方向盘,手指还在抖。
我睁眼。后视镜里什么都没有,路面干干净净。可我后脖颈那块皮还在跳,像叫人拿烟头烫了一下。膝盖上落了几片纸灰,黄纸烧完剩下的,边儿上还冒着细烟。仪表盘上搁着另外半张,焦黑卷曲,上头有朱砂画的印子,剩一半,看不清是什么。
我把灰从膝盖上掸掉。手指碰上去的时候,凉的。可明明几秒钟之前它还烫得我差点叫出来。
“那是什么?”
“护身符,”他说,“你爷爷留下的。”
“就剩半张了?”
他没答话。面包车已经冲上大路了,对面一辆大货车的远光灯晃了一下,切成了近光。车速慢慢降下来,他靠边停了车,没熄火,两只手扣在方向盘上,指节发白。胸口起起伏伏,喘了几口才稳住。
他伸手摸烟,烟盒空了,捏扁了扔在仪表盘上。我看见他的右手——虎口上那道新划痕没了,多了一片烫伤,红得发亮。
“爸,你手——”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右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搁在档杆上。手指在抖,档杆跟着一块儿颤。
“那东西在哪儿?”
他望着挡风玻璃外头,空荡荡的路面,好半天才开口:“护身符最后那点劲儿保了你。它没**的身。”
“那它上哪儿了?”
他把右手抬起来,手心朝上。烫伤的皮肉正中间,有什么东西在动。皮肤底下的颜色在动——一道青紫色的印子,像根手指从皮底下慢慢长出来,从虎口往手背上爬。我看着它爬了半寸,停住了。
“它在我身上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