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楹,麦麦的浪漫青春小说《婚纱焚尽,爱意归零》,由网络作家“脆弱的草履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推荐,《婚纱焚尽,爱意归零》是脆弱的草履虫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姜楹麦麦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和许诺行举行室外婚礼的那天,他的青梅恰好打翻了桌上的复古烛台。火苗引燃草坪的那一秒,他一把将她拽进怀里,用后背死死替她挡住了飞溅的火星。而我,被繁复的婚纱裙摆绊倒在地,眼睁睁看着他抱着她冲出火海。大火吞噬了满场的鲜花门、烧毁了精美的宾客席,也烧着了我身上那件昂贵的主纱。消防员把我从浓烟里拖出来时,我的小腿已经被烧焦。而许诺行正蹲在安全区,满脸焦急地检查着她有没有被烟呛到,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看...
我和许诺行举行室外婚礼的那天,他的青梅恰好打翻了桌上的复古烛台。
火苗引燃草坪的那一秒,他一把将她拽进怀里,用后背死死替她挡住了飞溅的火星。
而我,被繁复的婚纱裙摆绊倒在地,眼睁睁看着他抱着她冲出火海。
大火吞噬了满场的鲜花门、烧毁了精美的宾客席,也烧着了我身上那件昂贵的主纱。
消防员把我从浓烟里拖出来时,我的小腿已经被烧焦。
而许诺行正蹲在安全区,满脸焦急地检查着她有没有被烟呛到,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看着他的背影,我在满地灰烬中笑出了声。
过去八年,她总是恰好介入我们之间。
第一年**节,她失恋喝到胃出血。
第三年我生日,她害怕打雷不敢一个人睡。
第五年恋爱纪念日,她骑车崴了脚腕。
每一次我提起她,许诺行都皱着眉说同一句话: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早就把她当亲人了。你都要跟我结婚了,为什么非要去吃这种莫名其妙的醋?"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烧得面目全非的婚纱,又看了一眼远处的他们。
许诺行,这场婚礼从头到尾都不是我的。
那我不要了。
......
“
姜楹,
麦麦吓坏了,我先带她去查个心电图,你赶紧让护士处理一下擦伤。”
手机里传出许诺行带着喘息的语音。
擦伤。
我靠在急诊室的冰冷墙壁上,看着护士用剪刀剪开我和皮肉粘连在一起的婚纱。
火苗引燃草坪的那一秒,林
麦麦打翻了桌上的复古烛台。
许诺行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他用宽阔的后背,死死替她挡住了飞溅的火花。
而我,被繁复的婚纱裙摆绊倒在地。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抱着她冲出火海。
大火吞噬了满场的鲜花门。
烧毁了精美的宾客席。
也烧着了我身上那件昂贵的主纱。
消防员把我从浓烟里拖出来时,我的小腿已经烧焦了。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而许诺行正蹲在安全区。
他满脸焦急地检查着林
麦麦有没有被烟呛到。
他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姑娘,忍着点,皮肉粘在料子上了,得硬撕下来。”
护士拿着镊子,满眼不忍。
我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您动手吧,我能忍。”
布料被撕扯开的那一刻,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
我疼得浑身发抖,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可我硬是一声没吭。
这点疼,比不上看着未婚夫抱着别的女人冲出火场时的万分之一。
护士用生理盐水冲洗着血肉模糊的创面。
伤口深处传来**辣的刺痛感。
走廊上,来来往的病人和家属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我身上还披着护士****宽大外套,下半身是一条沾满血污和焦痕的破烂婚纱。
头发被浓烟熏得打结。
脸上全是黑灰。
像极了一个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疯子。
可笑的是,几个小时前,我还是全场最耀眼的新娘。
许诺行单膝跪地,把那枚定制的钻戒套进我的无名指。
他说,
姜楹,我发誓会用生命保护你,绝不让你受一点伤害。
男人的誓言,原来保质期连半天都不到。
手机屏幕又亮了。
是许诺行发来的第二条语音。
“
麦麦也不是存心的,你别生气行吗。”
“她本来就胆子小,刚才大火差点烧到她,她现在还在发抖。”
“你平时那么大度,今天也不要跟她计较了。”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几行字,只觉得荒诞到了极点。
她胆子小。
所以她打翻烛台引发大火,就是理所当然的。
我平时大度。
所以我就活该被丢在火场里,活该被烧成这副样子。
就像过去八年,林
麦麦总是恰好介入我们之间一样。
第一年**节。
我和许诺行订了情侣套餐,蜡烛刚点上。
林
麦麦打来电话,说失恋了,喝到胃出血。
许诺行丢下我,在医院陪了她整整一夜。
第三年我生日。
我们正准备切蛋糕,外面下起暴雨。
她哭着打电话,说害怕打雷不敢一个人睡。
许诺行二话没说,拿着车钥匙就冲进了雨幕。
第五年恋爱纪念日。
她骑车崴了脚腕。
许诺行背着她走了三公里去医院,把我一个人留在冷风里吹了两个小时。
每一次我提起她。
许诺行都皱着眉头,用那种无奈又责备的语气对我说同一句话。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早就把她当亲人了。”
“你都要跟我结婚了,为什么非要去吃这种莫名其妙的醋?”
我以前总觉得,只要我足够包容,只要我们结了婚。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毕竟他平时对我那么好。
他会为了我学做饭,会在我生病时整夜不合眼地守着我。
可今天这场大火,彻底烧毁了我的幻想。
“创面太深,肯定要留疤了。”
医生拿着单子走过来,眉头紧锁。
“这已经是重度烧伤了,后续还可能感染,必须马上**住院。”
“你家属呢?这么严重的伤,得有人来签字。”
我接过笔,在确认书上工工整整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没空。”我语气平静。
医生愣了一下,叹了口气。
“那你自己当心点,今晚千万别碰水。”
我拿着单子,一瘸一拐地往缴费处走。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许诺行发来一张图片。
图片里,林
麦麦手里捧着一杯草莓圣代,眼眶红红的,看着镜头笑得楚楚可怜。
下面跟着一句话。
“
麦麦说她觉得很愧疚,非要我给你带一块抹茶慕斯回去。”
“你不是最喜欢吃这家的蛋糕吗?我都给你买好了。”
我看着那句“你不是最喜欢吃这家的蛋糕吗”。
只觉得喉咙里泛起一阵恶心。
我根本不吃抹茶。
我对抹茶里的某种成分过敏,吃下去会起满身的红疹。
许诺行明明清楚这件事。
可他还是未加迟疑地买了下来。
因为林
麦麦喜欢。
他爱屋及乌,连带着把我的喜好也记成了她的。
真是讽刺。
我深吸一口气,打字。
“不用了,我吃不下。”
发送完毕,我直接将手机静音,丢进病号服的口袋里。
靠在缴费窗口的玻璃上,冷汗湿透了后背。
刷卡,缴费,**住院手续。
一套流程下来,我已经疼得几乎站不住。
“姑娘,你这腿伤得这么重,你家属什么时候来办手续?”
护士阿姨心疼地扶住我。
“他不来了,我自己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