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深凑在她的耳边说话,他的声音低沉有力:“朝宁,我不愿见你伤心。这世上若无人为你遮风挡雨,纵是化成鬼,我也定要护你周全——”
沈朝宁有时会怀疑自己——更怀疑谢砚深是不是真的被她给诱骗了。
她到底有什么可取之处,才值得这个男人如此为她付出?
也可能是,像谢砚深这样的人,爱谁都会拼尽全力吧?
沈朝宁望向谢砚深,挤出一抹笑:“谢谢你,谢砚深。若没有你,我根本没办法应对我的家人。你对我太好了,好到我无以为报。”
谢砚深眼神一凝,用极专注的目光锁住沈朝宁:“朝宁,你最近到底怎么了?从上回我回来就察觉你不对劲,可你什么都不肯说。”
“你别忘了,你嫁给了我,这辈子我们都要绑在一起。”谢砚深逼近半步,“若你总独自消耗情绪,我这个夫君又有什么用?”
沈朝宁摇摇头,偏过脸去,笑容牵强:“没什么……只是想起那样的爹娘,难免有些难过。”
她不能再让谢砚深为她操心了,余下的日子,她只盼两人能相爱相守。
谢砚深肯与她相伴,已是上天垂怜,她只希望这个人能越来越好。
但谢砚深显然不打算放过她:“你说过,不会对我隐瞒,如今却在敷衍我。朝宁,你不愿再对我坦诚了吗?”
沈朝宁撞上他灼灼的目光,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的敏锐从未减退,而她——终究难以招架。
幸好她还有一记杀手锏。
每次对这个男人说不上话时,沈朝宁都会用这种方式——于是,在谢砚深审视的目光下,她忽然仰头吻住对方的喉结。
事实上,沈朝宁心里压抑太久了。
重生以来,太多事影响了她。
如今许多问题仍盘桓在她的心间,让她苦恼。
她永远不知道如何两全。
或许人就是这样,拥有越多,越怕失去。
从前她什么都不怕,如今却害怕失去谢砚深,更怕谢砚深被她连累——这个男人本该有光明的前途。
衣袍突然一件件散落,帐幔被猛地拽紧,床榻发出剧烈颠簸……
不知过了多久,沈朝宁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不得不承认,谢砚深永远是她记忆中的那个人——永远不会放过她,而她有时也渴望被谢砚深如狼一般注视,被那样凶狠地……
沈朝宁趴在谢砚深胸膛上,感受着久违的安全感,声音闷闷的:“谢砚深,我真的好没用,什么都解决不了。本想不拖累你,可不靠你,这件事就没完没了……我怎么这么笨。”
她总是愿意向谢砚深吐露心声,除了那个秘密。
谢砚深扶着她雪滑的后背,眼底是被满足的暗潮,他语气非常温和:“这不怪你,怪这世道,这世间女子主内,男子主外。你需要一个人为你办事。所以,你嫁我是对的,我会帮你——无论什么问题,我都会第一时间解决。没人会像我这样待你,对不对,朝宁?”
他眼眸深深,似在渴求沈朝宁的正面回应。
沈朝宁没有犹豫,指尖攥紧对方衣襟,果断道:“是,只有你。没有你,我寸步难行。”
她清楚自己骨子里怯懦,遇事总爱避让,可唯有在谢砚深面前,她敢发脾气,敢任性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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