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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游向阳付婕全集

阿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实力派作家“阿刀”又一新作《少年游》,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向阳付婕,小说简介:那一刻,我深切体会到:穷人之所以穷,并不是因为我们不够努力;而是我们所处的环境、拥有的资源、思想的愚昧,以及少得可怜而又脆弱的机会,致使我这个贫瘠的家庭,只能在生存线上挣扎!而我拼劲全力,换来的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一场暴雨就足以毁掉!...

主角:向阳付婕   更新:2025-11-16 10: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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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向阳付婕的现代都市小说《少年游向阳付婕全集》,由网络作家“阿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实力派作家“阿刀”又一新作《少年游》,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向阳付婕,小说简介:那一刻,我深切体会到:穷人之所以穷,并不是因为我们不够努力;而是我们所处的环境、拥有的资源、思想的愚昧,以及少得可怜而又脆弱的机会,致使我这个贫瘠的家庭,只能在生存线上挣扎!而我拼劲全力,换来的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一场暴雨就足以毁掉!...

《少年游向阳付婕全集》精彩片段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侮辱我父母;曾经二胖骂过我,所以我在他脑袋上砸了一砖;如今宋冬这个来抢我老婆的男人,还敢这么居高临下地侮辱我,如果这还能忍,那也就不是我了!

迈步前冲,我直接从怀里掏出刀,一把揪住宋冬的领子,刀尖猛地抵在他的脑门儿上:“再给我说一遍?!”

他一个富家公子哥,哪儿见过这架势?电光石火间,他整个人都懵了,随即就是一声婆娘般的大叫:“杀人啦!!!”

我以为他应该会有种,至少也能像秃三那样,跟我硬气几句;结果却没想到,他竟然被吓哭了,两眼呆滞地一动不敢动。

下一刻卧室的门被撞开了,何叔一马当先地冲过来,赶紧抱着我的腰往后扯;但我已经被激怒了,手死死抓着宋冬的衣服,咬牙切齿道:“给我道歉!”

这时候何冰也进来了,她慌不迭地跑到我面前,对着我一顿拳打手挠;“你这个疯子!快给我松手,你这个恶魔,赶紧滚出我们家,这里不欢迎你!”一边大骂,她竟然还在我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掌掴声响起,我当时都被打懵了!随即手缓缓松开,我踉踉跄跄地靠在了墙角;这时候何叔,满眼愤怒地朝我吼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没想到那个宋冬,竟然委屈地抹了把眼泪,恶人先告状地说:“他拿刀威胁我,让我立马滚蛋!还说我要是敢打何冰的主意,他就杀了我!”

“我就知道他不是个东西,老何,你留这么个祸患,咱家早晚得被他给拆了!”何妈一拍大腿,直接扑在床上哭了起来。

“阳阳,给宋冬道歉!”这时候何叔黑着脸,无比愤怒地瞪着我道。

“我给他道歉?叔,你真相信他说的话?”那一刻,我真的无语了,胸口憋着气,感觉都要炸了。

“我只看到你动了刀子,还把他按在了窗台上!不管事情怎样,你这么干就是不对!”何叔依旧愤怒地盯着我,死死地咬牙说:“之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说好了回家不闹,可你…你赶紧道歉!”

看着何叔疯狂的模样,我再次笑了,抿嘴点点头,我朝宋冬爽朗道:“对不起,吓着你了,请您这位城里来的少爷,千万别跟我这乡野匹夫一般见识。”

见我道了歉,何叔这才长舒了口气说:“行了,阳阳去我屋睡,冰儿跟你妈睡一张床。”说完,他又歉疚地看着宋冬道:“真是对不住了,阳阳这孩子野,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一场风波过后,我如行尸走肉般,被何叔拽到了他卧室里;何叔点上烟,端坐在床前,看着我又说:“阳阳,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之前我说过,咱们暂时要用到人家,你有什么事,就不能先忍着?”

我也从桌上摸了根烟,深吸了一口说:“叔,你厂里的那些机器,我也能摆弄,这对我来说没什么难度。”

“住口!越说越不像话!我知道宋冬比你强、比你优秀,你心里嫉妒很正常;但男人不能说大话,尤其拿我厂子的命运开玩笑!还有,不要以为我对你好,你就可以肆无忌惮、无法无天,这会让人很讨厌的,你明白吗?”

“叔,这才是你的真心话吧?!其实我清楚,你也瞧不上我,什么跟我父亲的承诺,什么狗屁婚约,一切都是假的,不是吗?”我冷冷地盯着他,有些话我本来不想揭穿,但今天,我的底线已经被践踏了!

“混…混账!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何叔明显慌了一下,话都说不顺了。

我摇头一笑,很不屑地说:“你厂子的面积,明显装不下那么多新机器,可你还是不停地往回运,所以你要扩建厂区不是吗?可窑厂周围的地皮,全是金家的,而金长生又是出了名的孬种,他不狠狠讹你一笔,这还是他吗?”

顿了一下,我继续又说:“所以你跟金长生,早就达成了协议;你负责摆平我和金家的恩怨,金长生就答应平价卖给你地皮,所以你才一再地拦着我,天天监视我,不让我去找金家麻烦,是这么回事吧?!”

“你…你少给我在这里胡闹!”

“我胡闹?那天跟老蹲儿比试,良叔抱了一沓资料,给我打发时间;可在那些资料里,我分明看到了一份草稿协议,是你给金家准备的;叔啊,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你救过我的命,所以我不愿拆穿你。”

咬着牙,我用力吸了口烟,抖着手又说:“既然你也抱着想利用我,这种不纯的目的,那就不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指责我!你不是我爹,他再窝囊,也永远不会算计自己的儿子!在人前无论他怎么骂我、打我,只要回家,他都会给我炖碗红烧肉,摸摸我的头。”

想起父亲,我的眼眶微微一红,喉咙几度哽咽;长舒一口气,我摆摆手说:“不提了,早点睡吧!你救过我的命,也安葬了我爸,这是恩情,我肯定要报。只是等我报完恩以后,咱们就互不相欠了,到了那时,请不要再阻拦我做任何事。当然,如果你觉得宋冬好,现在就过去,跟他把婚事定了吧。”

说完,我直接跳上床,疲惫地躺了下来;而床角的何叔,却跟雕塑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阳阳,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利用你和金家的恩怨,想拿到地皮;但同样,我更不希望你犯罪、走极端,这也是真的!还有你跟何冰的婚事……”

“不早了,睡吧;地皮我会帮你拿,但真到了那天,你也不再是我叔,咱们两清。”说完,我侧身闭上眼,泪水却沾湿了枕巾。

第二天来到窑厂,烧窑的部分设备,已经到了调试阶段;再加上宋冬的到来,整个窑厂的焦点,几乎全都转移到了,这位专家少爷身上。

可何叔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位纸上谈兵的少爷,差点把他的窑厂给干废了。





周六清晨,我起得格外早,因为我和姜雪已经约好了,今天陪她去逛家具城。

刷牙洗漱,我还稍稍捯饬了一下,自己的发型;毕竟去市里逛街,个人形象还是要注意的,至少不能给人家姜雪丢脸。

可就在这时,我的室友林佳进来了;“呀,你神经病啊?大周末的,你起这么早干什么?”他吓了一跳,手插进裤缝里,还没来得及往下脱。

“同事约我去市里,七点半在双门桥汇合。”我解释了一句,又拿刮胡刀剃着胡须道:“哎,你看我这形象还行吧?”

林佳却双目呆滞地望着我,突然抬起白皙的胳膊,指着外面说:“出去!”

我一愣:“干嘛?”

“我要上厕所。”

“你上呗,我又不跟你抢。”

“我让你出去,你听见没有?!”他抓起拖鞋就朝我比划。

我也是生气了:“林佳你有病吧?都是老爷们儿,你上个厕所还怕看呐?”

他愤愤地盯着我,要不是比我矮一头,瞅他那样,都想上来揍我一顿了。

其实我挺能忍的,很多小事我都不愿去计较;可这个林佳,真的是太难缠了,那一身穷毛病撇开不说,我每天做饭,他都白吃白喝,却从来不跟我提钱的事。

放在以前,我也不想计较;可如今我工资还没发,兜里满打满算还有不到700,能不能撑到月底,都还是个未知数!可他昨晚还让我买咖啡,一盒30多块钱,回来给他以后,他转身就进了卧室,也没说要给钱。

都说女人难缠,可林佳这种贪便宜的小人更难缠,他就瞅准了我脸皮薄,所以处处得寸进尺!所以我也不想再惯毛病了,直接走到马桶前,一把推开他说:“你上不上?不上我上!”

“你出去我再上!”他咬着牙,精致的脸蛋近乎狰狞道。

“爱上不上!”说完,我直接解开腰带,“哗哗”撒着尿又说:“怎么样?大不大?要不掏出你的家伙,咱俩比比?”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林佳都惊呆了!他看着我那里,嘴巴张成了“O”型,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我甚为得意,继续打击他说:“兄弟,一起尿啊?不会是你的太小,不敢亮出来吧?”

“你…你不要脸!”说完他用力推了我一把,扭头就跑了出去。

他的这个举动,让我觉得他越来越像个“同志”了!正常男人之间,谁会因为上厕所,而这么娘们唧唧的?

后来我出了门,索性不再想他的事;反正我就感觉,这小子太不正常了,天天窝在家里不出门,他的卧室也不让人进,整日神神叨叨,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忙活什么。

来到双门桥公交站,一下车我就看到了姜雪;那时节已经七月初,但天气还蛮热的,姜雪穿了件花格裙子,扎着丸子头,脚上是双白色帆布鞋,显得格外清纯恬静。

“哎,你跟我去逛街,女朋友不会吃醋吧?”姜雪扭捏地攥着双手,脚尖在地上画着圈问。

“我光棍儿一条,哪儿有什么女朋友?”挠了挠头,我很憨厚地笑着,又说:“公交车来了,赶紧上车吧?”

姜雪恬淡一笑,两只眼睛眯成了豌豆的形状,很可爱地跟我一起上了车。

双门桥离市区还很远,路上有些无聊,姜雪就把一只白色耳机,塞进了我耳朵里。

“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让它牵引你的梦;不知不觉这城市的历史,已记取了你的笑容……”这首歌叫《追梦人》,我曾在何冰的MP3里,听到过这首歌。

伴着感伤的旋律,我抬头呆呆地望着窗外,那些高耸的楼宇,反射着清晨的日光,一颗年轻的心,对城市充满了好奇与向往。

我甚至又想到了何冰,我明白何妈叫人来打我、来悔婚,并非是何冰的主意,她甚至可能都不知道这件事。在与我失联后,她会伤心吗?如今的她,又过得怎么样了?

可无论如何,我都不想再回头了,不管何冰是否喜欢我,她母亲都不会允许我们在一起;倒不如掐掉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过好往后的人生。

“我刚来许诚的时候,也和你一样,看到什么都好奇、喜欢、心潮澎湃。”旁边的姜雪,声音很恬淡地小声说:“所以我真的特别羡慕,此刻的你。”

“什么意思?”我微微皱眉问。

“没什么,有感而发吧。”

她这句莫名其妙的感慨,却成了以后,我怀疑她的原因。

后来我们逛了家具城,也让我彻底开了眼界;原来一张床,可以卖到7万多,一个衣柜,都能标价18888;姜雪买了一套沙发,花了3万5.

“姜雪,你们家是…土豪啊?”交钱的时候,我都惊呆了。

“没有,就是喜欢;我一个女孩子,平时开销也不大。倒是你们男生很辛苦,要赚钱买房、买车,还要准备结婚彩礼什么的吧。”收起小票,她特善解人意地说。

这话我可不信,便稍稍跟她岔开一点距离,又说:“你都在许诚买房了,少说也得七八十万吧,还说没钱?!”

她笑得更甜了,还抬手打了我一下说:“哪有?!我舅舅的房子,他家拆迁分了三套,就拿出一套暂时给我住着。”

原来是这样,我点了点头;吃过午饭后,姜雪又请我看了电影,她是个相当不错的女孩,身材和长相自然不用说,关键善解人意,说话轻声细语,给人一种特别舒适的感觉。

下午的时候,我陪姜雪回家,帮她收拾了一下客厅;然后等沙发送到,安装完以后,都到晚上了。

楼下小饭店里,姜雪又请我吃了一顿;我也没拒绝,毕竟我没钱,能蹭一顿是一顿。

“来向阳,再干一杯!”姜雪手里举起的,已经是第三杯白酒了。

“不能喝了,已经醉了。”我摆着手,直接认怂。

“反正明天周日,又不用上班,今天我心情好,再喝点嘛!”这个文静的小姑娘,竟然还蛮能喝的。

扛不住她劝酒,我又干了一杯;这时候姜雪笑盈盈地问我:“哎,你跟咱董事长,到底什么关系啊?”


“别提他!真没想到他是这种人,当初我也是瞎了眼。”何冰用力皱了下眉,很厌恶地系上安全带,又从包里给我递了瓶水,转而微笑说:“去我家吧,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
“别!你直接送我回村就行了,我想去我爸坟前,再烧些纸。”
“行吧,咱们先回村。”说完,何冰就发动了车子。
夏日的傍晚,天气开始变得凉爽;远处的夕阳,宛如明珠般挂在山间;何冰开着车,大眼睛里似乎还含着笑说:“你的事我们都知道了,磊磊昨天中午,就回了厂子里。”
我把车窗降下一半,微眯双眼靠在车座上,如今父亲的大仇已报,可我心里,却没有预想的那么高兴;反倒有种凄凉,有种对这个世界的失望。
到底是从哪一天起,事情就变了性质呢?如果当初,二胖不赊我家的鱼,如果他不当街打我爸,或许后来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可就因为这一件小事,结果却死的死,亡的亡;无论谁站到了最后,我们都不是胜利者。
何冰却完全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她只是在那里似笑非笑,突然又抬手,打了我一下说:“向阳,你真能编瞎话,原来你跟马大美,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何冰这句话,直接把我给说懵了;我跟马大美没关系,她高兴个什么劲儿?自己不愿嫁给我,我跟别的女人撇清关系她还乐,合着我向阳,就该一辈子单身?
所以因为这句话,我一路上都没理她;车子进村后,我让何冰在小卖部门口停住,接着进去买了几包纸,两瓶烧酒,还有一包点心。
当时大力叔也在,给我递东西的时候,还一个劲儿朝我竖大拇指;胖婶儿就在旁边说:“这念了大学的人,就是不一样,报仇都报的这么干脆利落;这金长生一完蛋,往后咱们东华村,可算是太平了。”
“行了,都叨叨一下午了,你要真有心,就给阳阳说个媳妇。”大力叔叼着烟,我递钱的时候,他死活不要,只是手紧紧抓着我胳膊,眼眶微红地说:“没了爹妈,往后自己可要好好的;阳阳啊,爹好、娘好,不如自强好!”
“大力叔,我记下了。”用力抿着嘴唇,有时候往往越朴实的话,就越能给人动力。
出了小卖部,日头已经缓缓西落,夕阳里的何冰朝我走来,伸手要帮我拎东西;我闪躲着说:“没你什么事了,早点回去吧。”
可她却完全不理我,固执地抢过我手里的东西,跟我肩并肩走着说:“向伯伯小时候那么疼我,我还想给他上个坟呢!”
我瞥了她一眼,小时候我爸确实很疼她;记得我家但凡有好吃的,我爸都得给何冰拿一半。
鱼塘离村子不远,何冰在前面蹦蹦跳跳,不大一会儿就到了;傍晚起了风,田野里很多狗尾草迎风摇曳;来到我爸坟前时,何冰手里,已经抓了一大把狗尾草,还有几撮小野花。
“向阳,给我编个花环,我要戴头上。”她把草和野花递给我,白皙的牙齿,亮晶晶地笑道。
“我哪有功夫给你编那些东西?”她可真够无聊的,我白了她一眼,接着就拿出纸,在我爸坟前烧了起来。
何冰却不依不饶,直接坐在旁边的草丛上,拿脚一个劲儿踢我屁股。
她小时候就这样,撒娇的时候从不说话,但脸上却带着蔫儿坏的笑。
“叫声‘哥’,喊哥哥我就给你编。”最后我也被她弄笑了,不管曾经有多少恩怨,她始终还是我心目中的妹妹;这样的情感,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就叫你向阳,阳阳!什么哥不哥的,咱们又没有血缘关系,连亲戚都算不上。”她噘着老高的嘴唇,斜眼望着我说。
“既然没关系,我凭什么帮你编?不编!”
“你!”她气得抓起一把杂草,直接扬在了我脸上,然后又自己抓起狗尾草,在那里一个劲儿地拧巴。
烧完纸、浇上酒,我搓了搓脸,又看向何冰问:“该磕头了,你要一起吗?”
何冰赶紧站起来,一扫刚才的幼稚,反而带着满脸的庄重与肃穆,跟我站在了一起。
我抬手作揖,然后双膝跪地,一阵清凉的微风吹在脸上,泪水就那么自然地流了出来。
“爹!都结束了,金长生和金二胖,已经被抓了,要判死刑;您老在那头,也算瞑目了!”积压了这么多天的情绪,一瞬间就袭遍了我全身;如今我终于可以放声大哭,放声大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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