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俞宛儿谢怀安的其他类型小说《回山沟开挂!我带动物团虐哭亲爹俞宛儿谢怀安》,由网络作家“星星要赚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起来,原主也是个拎不清的。被于家找回来后,为了给于家留下好印象,主动包揽了家中所有事情。于家人接受的理所当然,后来更是把她当保姆使唤。稍有不如他们心意的地方,就会斥责。“你没有零花钱?这怎么可能?”说完,于父扭头看向于母:“难道你一直都没有给她零花钱?”于母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一副茫然神情:“这......不是应该由你来给吗?”见此情形,于父又转头看向儿子于启东,继续追问:“那你呢?你有没有给她零花钱?”于启东听到父亲的问话,整个人也呆滞了那么一瞬间,然后才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哪来多余的钱给她。”众人听完三个人的回答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每个月给养女四十块钱,亲生女儿一分钱不给也就算了,还让人自掏腰包养...
《回山沟开挂!我带动物团虐哭亲爹俞宛儿谢怀安》精彩片段
说起来,原主也是个拎不清的。
被于家找回来后,为了给于家留下好印象,主动包揽了家中所有事情。
于家人接受的理所当然,后来更是把她当保姆使唤。
稍有不如他们心意的地方,就会斥责。
“你没有零花钱?这怎么可能?”说完,于父扭头看向于母:“难道你一直都没有给她零花钱?”
于母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一副茫然神情:“这......不是应该由你来给吗?”
见此情形,于父又转头看向儿子于启东,继续追问:“那你呢?你有没有给她零花钱?”
于启东听到父亲的问话,整个人也呆滞了那么一瞬间,然后才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哪来多余的钱给她。”
众人听完三个人的回答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每个月给养女四十块钱,亲生女儿一分钱不给也就算了,还让人自掏腰包养这么一大家子。”
“啧啧啧,于家还真是......”
围观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于父于母被说的脸色涨红。
于启东没有丝毫反省之意,不屑地撇了撇嘴嘟囔道:“这能怪谁呢?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从来不提。”
“我问过你,为什么给于静宜零花钱?你怎么说的还记得吗?”
于启东表情一僵,思绪飘出去老远。
当时于静宜哭着和自己说,俞宛儿剪坏她最喜欢的裙子。
他为了安抚她,给于静宜钱,让她自己去买一件。
所以在俞宛儿问自己的时候,他不耐烦说,“我的钱给我妹妹用关你什么事?以后你剪静宜一件衣服,我就给她买一件新的!你这种恶毒的女人才不是我妹妹!”
想到这,于启东眼底浮现一抹厌恶,“那还不是因为你总剪静宜的裙子?”
“有证据吗?剪了她的裙子对我有什么好处?还有我既然要剪裙子,为什么不剪她新裙子,反倒是总剪她旧裙子?是为了让她频繁换新裙子在我面前嘚瑟?你当我做好人好事呢?”
于启东不禁一愣。
以往从未细思的问题,此刻经俞宛儿这么一说,不禁产生怀疑。
于静宜见于启东动摇,心中恨透了俞宛儿,既然都签了断亲书,为什么不痛痛快快的滚?
她眼眶迅速泛红,挤出几滴眼泪,楚楚可怜道:“哥,我真没有,姐姐误会我了,如果姐姐喜欢那些衣服,都可以拿走......”
于启东看着妹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又软了几分,转头瞪向俞宛儿,语气中带着责备:“俞宛儿,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静宜她单纯善良,哪里会是你说的那种人!”
俞宛儿早就料到他们会是这个反应,也没生气,只是平静去厨房找出一个麻袋。
众人都呆呆地看着,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只见俞宛儿从柜子深处拖出了一个硕大的麻袋。
拍了拍上面沾染的灰尘,拎着它缓缓走回客厅。
众人一动不动地紧盯着她手中麻袋。
直到俞宛儿脚步不停,直接朝着楼上走去,众人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
“俞宛儿!你要干什么?”
于启东率先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与愤怒,他瞪大双眼,扯着嗓子高声呵斥道。
听到于启东的吼声,俞宛儿头也不回道:“拿衣服啊,刚才于静宜不是说了要把衣服给我的吗?”
说着,她已然来到于静宜房门前,伸手一推,门应声而开。
进入房间后,俞宛儿迅速将手中的麻袋一抖,原本蜷缩在一起的袋子瞬间舒展开来。
紧接着,她动作麻利地打开衣柜。
里面满满当当挂着一排崭新的衣物,而且很多连吊牌都还未摘下。
在于家的半年,花光了她所有积蓄。
身上只剩下几毛钱,连回去的路费都没有。
现在的她极度缺钱,任何能变现的东西她都不打算放过。
刚刚那番话,也不过是基于了解于静宜的尿性,故意设下的局。
免得她拿的名不正言不顺。
于静宜一听顿时急了,想要起身阻拦。
结果刚站起来,又因伤势倒了回去。
只能坐在沙发上干着急。
“啾啾啾!”
他们说的钱是不是画着小人的纸?我知道有个地方有很多。
说完,站在左肩上的麻雀,在于静宜的房间飞动起来,最后停在衣柜的最顶上。
“啾啾啾”
我在外面经常看到这个房间的女人把画着小人的纸,藏在这个铁盒子里。
俞宛儿新衣服收的差不多了,听到麻雀这么说,抬头看了一下高度。
感觉自己需要一个垫脚凳子,目光在房间里搜索。
于启东追到楼上,便瞧见俞宛儿毫无顾忌地将属于静宜的漂亮衣服,塞进一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里。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你这简直就是强盗行径!”
与此同时。
于父和于母也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看到了俞宛儿手中那个已经快要装满的麻袋,气得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
“宛儿啊,你别拿静宜的衣服!你要是喜欢,妈妈给你买新的!”
于母满脸焦急地说道,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眼皮子浅的东西!就知道扒拉你妹妹东西,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畜生?”于父满脸厌恶。
“要说强盗,也应该是你们,半年来吃我的用我的!你们除了给我提供杂物间一样的住处给了我什么?保姆好歹也有工资,你们给我一分钱了吗?”
俞宛儿在窗户旁找到椅子,手中动作不停,也没有忘记挨个回怼。
“我从农村带来的两身衣服在你们家都穿了大半年了,也没见你给我买一件衣服,反倒是我给你们买了不少件衣服。现在看我拿点衣服,就心疼成这样?装什么好人?”
“我眼皮浅,你眼皮不浅怎么还穿着我买给你的衣服?你好女儿这么多年有没有给你买过一件?”
围观的众人站在楼底下客厅,不方便跟来二楼,伸长了耳朵,努力捕捉从二楼传来的只言片语。
等当他们听到俞宛儿说的话,不禁都愣住了。
原本嘈杂的议论声逐渐停歇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惊讶的安静。
片刻之后,人群中开始有人低声附和起来:“虽然大逆不道......但她说得好像确实有点道理啊!”
场面瞬时寂静。
于父只觉得无比难堪。
俞宛儿见目的达到,也不想再继续逗留,“既然你们都这么迫不及待的赶我走,我也不留在这里碍眼,只要把剩余的八十八块八毛八分还给我,我立马就走。”
于家被她这么一闹腾,名声算是彻底坏了。
于父胸口剧烈起伏,面容扭曲,显然被气得不轻。
此刻,他和于静宜出奇同频,只希望她赶紧滚。
继续留下,还不知道要把于家的名声败坏到什么地步。
索性从口袋里拿出九十块钱扔给俞宛儿,“给我滚!”
俞宛儿也不在意他的态度,钱拿到了就行。
九十块还赚了一块多,能买不少好东西呢?
这一块多就当他态度差的小费了!
俞宛儿把九十块钱和一千三百块放在一起,妥善收好。
一旁的于静宜眼睁睁地看着她拿走自己钱,气得差点咬碎后槽牙。
那可是她辛辛苦苦一点点积攒下来的零花钱啊!
要不是还保留理智,于静宜恨不得立马抢回。
俞宛儿对于静宜愤怒的目光视若无睹。
直接驮着麻袋离开于家。
离开时,她还在庆幸。
幸好于家没有给她转户口。
不然她现在还得为了转户口不得不留在于家。
于静宜紧盯着俞宛儿的背影,眼神仿佛要在她身上烧出洞来。
这笔钱,她不甘心就这样被白白拿走。
既然眼下通过正常手段要不回来,那只能从别的途径拿回了......
众人见闹剧散了,纷纷转身离开。
于父和于启东坐在凳子上余怒未消。
“走了好!以后都不准她再回来!你也不准心软!”
于父冲着于母吼道。
于母不敢反驳,唯唯诺诺的走上前给他顺气,“我知道了,你消消气,气大伤身。”
“爸,都怪你!好好的为什么要接这么一个祸害回来!把咱们家,搅的家宅不宁!”
于父瞪了儿子一眼,“你以为我愿意去接她回来?还不是因为你小叔的对头,不知道从哪里得知静宜不是我们亲生的,非得说我们于家弃养亲生女儿!
还扬言要去举报我们于家!要不是担心这件事会影响到你小叔,谁会愿意大老远地跑到那个偏僻的乡下去接人?”
于启东的爷爷以前在军队里有些贡献。
可惜于父没有继承到老爷子的军人基因。
只能靠着老爷子的关系,找了一份没什么重要性的闲职。
家里,唯一能算得上有点出息的,就只有小叔了。
所以,全家人都对小叔寄予厚望,对他的事情也格外上心。
生怕自己的行为会给他带来不好的影响,导致他们后台倒塌。
“对不起,都怪我,我也没想到去哥哥那家医院检查身体就出现这种事情。”
于静宜也十分后悔。
重生后千防万防,没想到还没防住!
于父摆了摆手,“哎,不怪你,怪只怪狼多肉少。”
一个萝卜一个坑。
有人想占据他们的位置,必然要把他们赶走。
而所有职位中,就数他们于家最没有家底后台。
自然招惹众多狼饲。
于启东今天才知道这些,此时也有些担心,“那现在怎么办?她自己走的总不能怪我们吧?”
于父沉吟片刻,“现在,我们必须确保两件事。一是要稳住你小叔那边的局势,不能让这件事波及到他;二是要妥善处理这事,虽然她走了,但我们不能给人留下把柄。”
俞宛儿走了也好。
不然,留在家里一点用都没有不说,还是拖累、把柄。
“你,”
于父转向于母,“一会儿出去找你姐妹们聚聚,对外就说俞宛儿误会了我们的意思,不听解释,和我们断绝关系,不愿意回来执意要回乡下。记得,态度要诚恳,让人听起来确实是我们被误解了。”
于母面露难色,但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办好的。”
“至于你,”于父看向于启东,“最近收敛点,别给人抓住把柄。”
于启东很不服气,可对上父亲的眼神又低下了头,闷声道:“我知道了。”
“我去你小叔那里一趟,跟他说一下这事。静宜,你就先在家等着,一会儿你哥朋友接你去医院。”
“我知道了父亲。”
一家人各自忙各自的去了,只剩下于静宜坐在沙发上。
想到俞宛儿就这么轻易拿走自己一千多块钱,她便觉得心里堵的慌!
想了想,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到电话旁,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
那边传来吊儿郎当的男声。
“俞宛儿已经被于家扫地出门,从今往后跟于家没有丝毫瓜葛。她手里有一千多块钱,只要你找到她,那笔钱就是你的。”
说完迅速挂断电话,也不管那边什么反应。
......
俞宛儿离开于家,只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今天谢谢你们了。”
俞宛儿朝着肩膀上的两只麻雀道谢。
要不是有它们帮忙,自己恐怕还没那么快解决。
“啾啾啾!”
小事,不用谢!
“啾啾啾!”
你要谢,就给我们吃的吧!
两只麻雀同时说道。
左边的麻雀见同伴这么贪吃,扑棱着翅膀,上去就是一顿啄。
“啾啾啾!”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忘了上次差点被人逮去吃的经历了?
“啾啾啾!”
哎哟!错了错了,我不吃了还不行吗?别啄了,要秃了!
俞宛儿拉开两只麻雀,“你们想吃什么?”
右边的麻雀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左边的麻雀,见它没有出声这才扑棱着翅膀欢快道。
“啾啾啾!”
大米!我上次就是吃大米,差点被抓,大米好好吃!
俞宛儿点了点头,看向左边麻雀,“你呢?”
左边的麻雀歪了歪脑袋,想了一会儿。
“啾啾啾!”
我们能跟着你吗?没有吃的也没关系,我感觉和你在一起,我们脑袋都清楚多了,就连那个傻鸟也变聪明了一点。
俞宛儿没有意外,她的异能对动物本身就有益处,这也是动物愿意亲近她的原因。
眼前这两只麻雀相比起其他同类,明显要更具灵性。
让它们待在身边也不是一件坏事。
“可以,你们有名字吗?”
左边的麻雀见俞宛儿同意,高兴的在她头上盘旋,“啾啾啾!”
我叫小叽,他叫小喳!
俞宛儿只是随便一问,没想到他们真给自己取了名字。
看来这两只麻雀确实比普通麻雀聪明。
“走吧,小叽小喳。”
说着,俞宛儿迈步向前。
路上行人摩肩接踵,有的推着二八大杠匆匆忙忙赶路,也有老太太牵着孙子悠闲漫步。
街边是琳琅满目的商品和各种新奇有趣的玩意儿。
两只麻雀有些怕人,紧贴着俞宛儿脖颈,睁着绿豆大眼睛好奇的四处张望。
“啾啾啾!”
宛宛,我们这是要去哪?
小叽小声问道。
自打决定跟着俞宛儿,两只麻雀便暗搓搓的换掉了之前对俞宛儿的称呼,转而唤她宛宛。
这称呼是小叽长久观察人类,总结出来的一套“人情世故。”
据它观察,人与人之间要想拉近距离,都会这样亲切的称呼彼此。
换而言之,人和鸟也是可以的。
俞宛儿对小叽的称呼接受良好,“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等处理完了再带你们去吃东西。”
“啾啾啾。”
什么事啊?
俞宛儿勾唇一笑,“秘密。”
两小只见此没再多问,安静的站在俞宛儿的肩头。
俞宛儿拎着袋子左拐右拐,来到一栋楼房面前。
上面写着“云城省人民政府”
她迈步走进大楼。
然而,还没等她往里多走几步,就被人拦住了去路:“你好同志,这里不是随便进出的地方,请止步。”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来闲逛的。请问谢景言是在这里工作吗?”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俞宛儿,然后回答说:“你找他呀?他今天请假没来上班。”
“我不是来找他的,我是想找一下他的上级领导。我要实名举报谢景言!”
她的声音太大,惹得一些人频频看来。
其中有一个女人原本正与旁人交谈着,听到俞宛儿说要举报谢景言,眼睛猛地一亮,快步走了过来。
“同志,请问您如何称呼?别着急,我这就带您去找他的领导。方便跟我说说是个什么情况不?”
俞宛儿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其他人的表情。
确认在其他人的表情中,没看出对这人的嘲弄或者不好情绪后,点头道:“好,麻烦你带我去。”
路上,俞宛儿发挥了毕生最大的演技。
眼泪汪汪的诉说着自己被谢景言污蔑毁坏名声的事情,同时细说了几个围观中最为八卦的几人,让他们随时去证实。
女人听得眉头紧皱,安慰道:“同志,请放宽心,如果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我们绝不会姑息毁坏他人名节的行为,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俞宛儿感激地点点头:“谢谢您了,姐姐。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不用客气,为人民服务嘛,都是应该的!”
女人被俞宛儿哄得找不着北。
半个小时后,女人和谢景言的领导亲自将俞宛儿送到门口。
“对不住同志,让你受苦了,我们马上去核实,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等你们核实完,确认我说的没错,谢景言会有什么处罚。”
领导一脸正气:“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们单位绝不会录用这样品行不端的人。”
俞宛儿闻言笑了,感激道:“有领导您说的这话,我就放心了。”
说完,向两人道别,离开了云城省人民政府。
不管谢景言是出于什么样目的,他害死原主却是铁打事实,仅是打上两巴掌又怎能解气?
对于这样的恶人,至少也得让他尝尝失去珍视之物的痛苦滋味才好啊!
在如今这个时代,公务员工作是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要职务?
若是能让谢景言失去这份工作,想必应该会给他带来沉重的打击。
想到这,俞宛儿只觉得心情都好了不少。
“小叽小喳,走,姐姐带你们去买大米!”
“啾啾啾!”
有大米吃吗?太好了!
小喳高兴的扑棱翅膀,要不是周围人多,它高低也要围着俞宛儿飞上几圈。
俞宛儿来这里,除了要给麻雀买大米,最主要任务是要观察哪里适合摆摊卖衣服。
提着一袋子衣服总归不方便。
得把衣服换成钱才行。
......
云城军区。
“早就听闻中南军区有位实力超群的年轻团长,今日得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王师长称赞道。
“王师长过奖了,这次行动能顺利进行,还得多亏您的配合。只是,目前最关键的罪犯同伙尚未落网,恐怕还需要在贵军区叨扰一段时间。”
王师长连忙摆手,“哪里的话!咱们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叨扰不叨扰的?我们的人去中南军区执行任务,你们不也是大开方便之门吗?更何况,大家都是为了国家利益而奋斗,又何必分彼此呢?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便是。”
“王师长既然爽快答应,那我也就不再跟您客气了。”
谢怀安正色道:“根据被抓罪犯招供,他已经将从中南军区获取到的秘密资料转交给了同伴,而他的这位同伴极有可能仍然藏匿在云城之中。”
“这次资料十分重要!所以,我希望王师长能够给予我们一些必要的协助,帮助我们尽快找到这个隐藏在云城的间谍。”
“这个没问题,我云城军区上下定当全力配合。”
王师长神色坚定,随即转身对身后的作战参谋吩咐道,“立刻通知各部队,加强城区及周边的巡逻和盘查力度,特别是那些外来人口密集区和可能的藏匿地点,务必做到不留死角。”
“同时,启动紧急情报共享机制。将中南军区提供的所有相关资料,包括罪犯的外貌特征、行为模式以及可能使用的通讯方式等,迅速分发至各侦查小组,确保每位战士都能熟练掌握,以便快速识别抓捕目标。”
“是,师长!”
作战参谋迅速记录指令,转身离去,准备执行。
谢怀安见状,朝着王师长道谢:“有了您的支持,相信我们很快就能将间谍抓住,保护国家的安全不受侵害。”
“谢团长客气了,保卫国家安全是我们共同的责任。”
王师长笑着回应,“好了,接下来。办公室暂交给你了,电话就在桌子上。你放心,我这里绝对安全隐秘,你可以安心的向你们师长汇报任务情况。”
说完拍了拍谢怀安肩膀,带着人离开。
谢怀安再次道谢,拨通自己军区的李师长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李师长的声音。
谢怀安简单地问候了一下,便直奔主题。
他没有过多地解释细节,只是用简洁明了的语言向李师长汇报了任务的进展情况。
李师长认真地听着,偶尔提出一些问题,谢怀安都一一回答。
整个通话过程十分简短。
最后李师长郑重叮嘱,“记住人一定要抓住!绝不能让文件资料外流!”
“保证完成任务!”
离开军区后,冯建国一路疾驰,将受伤的谢怀安送往最近的医院。
到了医院,冯建国迅速办理好入院手续。
特意为谢怀安申请了一间单人病房,以避免外界的干扰和打扰。
进入病房后,医生对谢怀安进行了详细的检查。
在查看伤口时,医生有些惊讶。
拆绷带之前他以为谢怀安的少说也是伤可见骨。
打开一看,才知道谢怀安的伤势虽然严重,但恢复速度却超出了他的预期。
伤势内部最难恢复的已经愈合,现在也只是表面伤口可怖。
只要休养一个月左右,基本上就能完全恢复。
冯建国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医生的检查,“医生,他的伤不会留有后遗症吧?”
“不至于,伤口只是看上去恐怖了一些,实际上恢复速度是比较快的,一个月应该就能恢复如初了。”
医生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说道。
谢怀安闻言微微蹙眉,他的伤势自己最了解。
睡一觉醒后,他就发现自己的伤口好像没之前那么严重。
当时有事要忙没有细想。
只以为是睡一觉恢复精神了。
现在听医生这么说,他就有点怀疑了?
难道在他睡着后,有谁给他治疗了?
......
俞宛儿一路走到粮油食品站。
心中已经有了适合卖衣服的地方。
她这袋衣服都是时髦年轻女孩喜欢的款式。
所以俞宛儿最先锁定目标是南城大学门口。
大学里有很多女大学生和女老师,而这类人群就是这袋衣服的受众。
买了两斤大米,俞宛儿就近找了一个面摊。
因为带着麻雀,不方便进去店里。
俞宛儿打算先解决温饱再去卖衣服。
走到面摊前,“老板,给我来一碗鸡蛋面。”
付过钱后,俞宛儿便在一旁寻得了一个空座位坐了下来。
接着,从米袋抓出了一小把大米,放置在眼前的桌面上。
一直乖乖待在俞宛儿肩头的小叽小喳,一瞧见这白花花的大米,瞬间两眼放光。
原本还有些害怕周围陌生人的两只,此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扑棱着翅膀飞到了桌子上,迫不及待地啄食起那些大米。
看着两小只吃的香,俞宛儿心情都好了不少。
就在这时,身边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嚷:“啊哟!小姑娘怎滴这么浪费?这么好的米,你不吃给我呀,可别给这些畜生糟蹋了!”
声音未落,只见一位身材臃肿、面容刻薄的妇人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
这妇人一边嚷嚷着,一边伸出那胖乎乎的手,直勾勾地朝着俞宛儿手中装着大米的袋子抓来。
看她那架势,好似俞宛儿是拿她的米喂麻雀。
小叽小喳被那妇人吓到,当即飞到俞宛儿肩头警惕的盯着那妇人。
“景言哥说姐姐给他下......下了配种药,自己却是误食,让我们赶紧把人带回去。
爸妈听说后都气病了,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麻烦诸位街坊邻里们。一是希望各位帮忙劝劝姐姐,二也是为了姐姐与谢大哥之间的清白着想,让各位能当个见证。”
于静宜羞红着脸向周围的众人解释。
话音落下,众人哗然。
“妈呀!真不愧是乡下长大的,怎么这么不要脸!”
“你放心,我们肯定帮你们。她怎么能给人下畜生用的配种药啊!简直就是不知羞耻!”有人附和道。
“可不是嘛,简直伤风败俗,也不知道她那性子是不是随了她乡下的爹妈!”另一个人尖酸刻薄地数落着。
“唉,刚来的时候瞧着还是个挺不错的姑娘家呢,谁想到会突然间变成这个样子......”旁边一位老者摇头叹息着。
“姐姐大概只是一时间被猪油蒙了心,犯了迷糊。只要大家伙帮着劝劝,用不了多久姐姐一定能醒悟的。”于静宜继续恳求着众人。
“你们家啊!还是太好心了。早知道是这种人,当初就不应该认回来丢人!”一位妇人恨铁不成钢道。
于静宜低下头,掩下眼底的得意。
前世俞宛儿被认回,她被赶回贫瘠的小山村。
废物爹出门一趟滚下山摔死了。
大哥在工厂工作,遭遇大型安全事故,因为没有证据,被推出来挡灾入狱。
二哥卖盒饭挣钱,好不容易攒到钱,开饭店却被同行陷害。
三哥在军营里,错信朋友,被抓了起来。
只留下她和病恹恹的废物母亲。
她想回到原来的家里,却不被接受。
最终为了留在城里,嫁给了家暴男,最终被失手打死。
重来一世,她绝不会让俞宛儿夺走自己的一切!
那个贫瘠的小山村,又残又废的家人才是俞宛儿的最终归宿!
而自己才应该是住别墅开小轿车,享受别人艳羡目光的人。
“婶子你别这么说,姐姐怎么说也是爸妈的亲生女儿,舍不得也是人之常情。我身为他们的女儿肯定要考虑到他们的心情。”
于静宜微微垂着头,声音轻柔又带着些许委屈。
一旁的谢景言满脸怒容:“你就是太好欺负了,所以她才敢那样肆无忌惮!难道你都忘记她之前是怎么欺负你的了?
还好认清了那个女人的真面目,要是真娶了她进门,那可真是家门不幸!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恶心!”
正在此时,一道女声突然响起:“我倒是很想知道,我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能让你们这么大张旗鼓地来诋毁我的名节?”
这声音虽然不大,却让人不禁心头一颤。
众人目光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远远地,只见一个女人正朝着这边走来。
她皮肤白皙,如墨的头发随意侧扎在耳侧。
身上那件土气的上衣,经过她巧妙的处理后,竟别有一番风味。
只见她将上衣的下摆扎进了裤腰里,不仅展现出了她那纤细的腰身,还让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精神利落。
“俞宛儿?你怎么在这!”谢景言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他分明看着她把药喝下去才带着人来的。
于静宜同样震惊,不过她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换上一副担忧神色,“姐姐,我只是担心你,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说着,忍不住红了眼眶。
众人全都一头雾水,不是说俞宛儿在谢家吗?
人怎么比他们来的还晚?
而且看她这样子,也不像是吃了药的样子。
谢景言护在于静宜身前,“俞宛儿,你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静宜一心为你着想,你竟然这样恶意揣测她的用心,你怎么那么恶毒。”
“我有你们恶毒吗?谢景言,你骗我去你家,结果却和于静宜大张旗鼓的带人败坏我名声,还好我走半道想起东西没拿,回家一趟耽搁了一点时间。要是真听信了你的鬼话去了你家,我这会儿就要被你们冤枉死!”
俞宛儿真假掺半道。
“我什么时候骗你去我家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分明是你想给我下药,让我娶你!”谢景言反驳。
“我给你下药?那现在你怎么还好好的?”
“是你误......”谢景言想用之前那番说辞。
可见到俞宛儿冷笑着看他,嗫嚅了一下嘴巴,没说出口。
俞宛儿斜瞥着他,“怎么?哑巴了?还是你想说药被我喝了?可我现在怎么也还好好的站在这里?”
“对啊,这到底怎么回事?”
“谢景言你不是说俞宛儿中药了在你家吗?现在是什么情况?”
众人狐疑,觉得俞宛儿说的十分在理。
谢景言两眼涨红,他走的时候,俞宛儿那样子分明就是中药反应。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已经和人苟合了?”
对!
只有这个说法,才解释得通。
“啪!”
俞宛儿抬手就是一巴掌,“再敢毁我名声,把你嘴巴打烂!”
谢景言的脑袋被打向一边,不敢置信的捂着脸,“你居然敢打我?”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
热!
俞宛儿只觉得浑身燥热。
“你是谁?!”
迷糊间耳边传来虚弱沙哑的质问。
冰凉的手无力推搡,不经意的贴触,俞宛儿发出满足喟叹。
不过很快手掌不凉。
俞宛儿忍不住寻找更凉的缓解身体的燥热。
手臂、脖颈......
将脸颊贴近胸膛,却被碍事的衣物阻挡。
俞宛儿生气了,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扯开那恼人的布料。
发烫的脸颊接触到冰凉的肌肤,那人忍不住发出闷哼。
俞宛儿的意识逐渐溃散。
她捧着身前人的脸,手指沿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轮廓下滑。
视线最终停留在那一张一合的薄唇上。
俞宛儿脑袋混沌一片,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早已崩断。
直接将那双碍事的双手按过头顶。
“给我。”
俞宛儿喃喃着,低下头,朝着那薄唇吻了下去。
一室旖旎。
......
俞宛儿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便对上一张精致冷峻的面容。
他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他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一大片阴影。
薄唇泛白,胸口衣服敞开。
白皙的皮肤,鲜红的抓痕,腰腹下方是一截染血的纱布。
俞宛儿吓得慌乱起身,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嘶......”
抬眼打量四周,入目的是熟悉具有年代感的场景。
墙上的挂历上面赫然写着1983年。
“这是什么地方?我不是被哥哥推入丧尸群了吗?”
就在俞宛儿回忆之际,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和情感涌入她的脑中。
她的表情从茫然到震惊。
自己这是穿越了?!
原主的名字和她一样都叫俞宛儿。
是个从小被调换的真千金。
十八岁这年,满心欢喜的被家人认回。
原以为终于成了城里人。
没想到,家人一点也不欢迎她。
爸爸嫌弃原主是乡下来的上不了台面。
妈妈总叫原主让着假千金,不要欺负她,被抱错不是假千金的错,让她大度一点。
哥哥说他不在乎血缘,只认和他从小玩到大的妹妹。
所以,找回原主也只不过是为了堵住外人的嘴。
原主不想回到乡下,包揽了家中所有事物。
用心记住家人的每个爱好以及禁忌。
本以为能感化他们,从而接纳自己。
没想到,假千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总是暗戳戳的激怒她。
让所有人厌恶她。
她的讨好付出,变成了理所应当,甚至还会因为某些疏忽骂她。
原主成为家中的最底层人。
在假千金的言语诱导下,原主为了留在城里,将目标放在娃娃亲对象身上。
主动找到娃娃亲对象表白。
与他说明自己才是俞家的亲生女儿,婚约本该是她的。
娃娃亲对象假意答应。
实则把她骗到家中,暗暗给她下药,原主毫无防备的喝下。
最终在娃娃亲对象出门后,因药物副作用,死于急性心脏衰竭。
末世俞宛儿就是这个时候来的,意识模糊间,她误闯进一个房间。
清醒时,已经是现在这个情况了。
不得不承认是她把人强了......
这个人身份还不简单,很可能就是娃娃亲对象的堂哥。
据说今年才二十五岁。
虽然事出有因。
俞宛儿叹了一口气。
伸手去检查对方情况,发现对方因伤口发炎导致昏迷。
她闭上眼,尝试调动体内的异能。
治愈异能虽然也跟了过来。
等级却是从七级掉至一级,只剩下简单的止血、消毒、退烧、缓解疼痛功效。
好在应对目前情况够用。
只见一道微弱的光芒缓缓从她的手中溢出,渐渐地覆盖住她全身。
光芒流转,俞宛儿顿觉得自己好多了。
穿好衣服,给旁边的男人疗伤。
俞宛儿没有全部治愈,只治愈了自己在他身上留下来的痕迹。
顺便将他挣扎导致的伤口崩裂稍微修复了一下。
伪装成她来之前的样子。
虽不地道,但俞宛儿打算隐瞒此事。
她没记错的话,这一年正是最严的时候。
流氓罪判处死刑的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若被人发现,无论是对他还是自己都不是一件好事。
俞宛儿敢这么做,是断定男人伤势过重导致意识模糊。
再加上这男人好像还是个处,第一次就不提了。
后面......只能说天赋异禀......
要不是有异能,她今天怕是跑不掉了......
俞宛儿一想到刚刚的事情,脸颊不自觉发热。
拍了拍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只要她抹除留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对方就算怀疑也会因为没有证据,以为是在做梦。
就在俞宛儿准备将男人衣服穿上时,窗外传来两只麻雀叫声。
“啾啾啾!”
你在看什么呢?
“啾啾啾!”
我在看那个女人在做什么,为什么压在那个男人身上?
俞宛儿一头黑线,快速给男人穿好衣服,从他身上下来。
“啾啾啾!”
啊!这个女人我认识,好像是新来的。前几天我听到她妹妹和这家儿子说要下什么药来着?说只要看到她和混混睡在一起,就能把她赶回乡下。
俞宛儿闻言目光猛地看向窗外。
吓得两只麻雀差点没站稳。
“啾啾啾!”
妈耶,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她听见我们说话了。
“你说的混混在哪?”
俞宛儿突然发问。
两只麻雀扑棱着翅膀,激动大叫。
“啾啾啾!”
你看见没,她真能听懂我们说话,你说她是不是鸟妖?
“啾啾啾!”
笨!
“这是我的能力,能告诉我那个混混在哪吗?”
两只麻雀见俞宛儿真能听懂它们说话,也不怕人了,扑棱着翅膀飞到窗户上。
“啾啾啾!”
你先别管什么混混了,我刚刚看到好多人来找你了,他们看上去好凶的,你还是赶紧逃吧!
俞宛儿震惊之后便是了然。
不敢有丝毫耽搁,手忙脚乱地抹除自己痕迹,迅速逃离现场。
两只麻雀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和他们沟通,心中充满好奇,也跟着飞了过去。
......
谢怀安眉头紧锁。
梦里他感觉置身于寒冰之中。
一双手游走在他的肌肤上。
那双手炙热而又急切。
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寸寸带起体内莫名的燥热。
他试图反抗,可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一丝力气。
意识混沌!
谢怀安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来不及细想,更加热烈的触碰贴近。
他好像坠入了更深的迷乱之中。
一切变得模糊不清!
谢怀安只觉得自己置身在一片混沌之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他尝试着抓住一丝清醒,想要逃离这个梦境,却发现最后一丝意志也彻底沦陷。
一切归于平静。
谢怀安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是白色天花板。
他抬手抚上自己的唇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梦中的余温,让他不禁一阵恍惚。
“是梦吗......”
谢怀安低声自语。
他坐起身,想看了看自己情况。
掀开被子,看到身上去情况,又迅速盖了下来。
白皙的脸颊迅速爬上红晕。
心中忍不住唾弃自己!
都什么时候了,他怎么还有这种心思?
以前也没这样,难不成是因为伤口发炎,脑袋烧糊涂了?
叹了一口气,认命起来换衣服。
......
另一边。
俞宛儿刚离开谢家,不远处传来一阵交谈。
她赶忙找了一个地方躲了起来。
只见一群人朝着这边走来,为首的正是她的娃娃亲对象谢景言以及假千金于静宜。
谢景言走在最前面满脸厌恶,“俞宛儿想给我下药,结果她自己喝下,现在中着药,你们赶紧把人领回去。”
“啊?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惊讶,他们只听说俞宛儿赖在谢家不走。
让他们帮忙劝劝。
现在听到真相这么劲爆,就连走路的步伐都快了几分。
两人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只是后来长大了,各奔东西后来联络就少了。
不得不说,秦博文生得一副好皮囊。
浓眉大眼,鼻梁高挺,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刻出来的一般。
尤其是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睛,更是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若单论长相,他倒是和谢景言的堂哥有几分相似之处。
同样都是长得出众。
只可惜,这两人虽然相貌出众,命却不好。
前世,这两人一个因为受伤,不得不接受调剂去往小城镇当片警;另一个则是在执行任务时因公殉职。
这也是于静宜哪怕对谢怀安心动,也毅然决然选择谢景言的原因。
好看又不能当饭吃,与其将来当寡妇。
还不如选一个本来就有大好前途的谢景言。
“于静宜?你在这有看到什么人进来吗?”秦博文又喊了一声。
于静宜将目光投向站在他身旁的秦丽娜身上。
在前世,秦丽娜创立了一家颇具规模的公司。
由于她一心扑在工作上,一直未曾生育二胎。
婆家对秦丽娜心生不满
为了逼迫她再生一个孩子,与人贩子勾结。
趁着秦丽娜不注意的时候,里应外合带走了她的女儿。
等秦丽娜找到时,孩子躺在垃圾堆里,身体早就凉了。
于静宜没看到谁带走孩子,但她想趁机卖个人情,佯装回忆道:“嗯......我隐约记得当时你姐姐婆婆好像是跟一个陌生人一起进来的,然后就把孩子给带走了。”
秦丽娜一听这话,瞬间紧张起来,连忙追问道:“那个人是谁?长得什么样?”
于静宜有些心虚地摇了摇头:“我也只是听到动静,匆匆瞥了那么一眼,真没太留意那个人具体长什么样子!”
其实,她压根儿就不知道那所谓的人贩子到底长啥样,此刻不过是随口胡诌罢了。
一旁的秦博文也着急地开口:“那个人是男是女?”
于静宜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迅速在脑海里编造出了一个答案来,“嗯......我听着是个女人的声音。”
秦丽娜闻言,顿时火冒三丈,二话不说便怒气冲冲地朝着婆婆所在的方向找去。
秦博文匆忙向于静宜道谢:“真是多谢你提供这些信息了,改天一定请你吃饭!”
话毕,他不敢耽搁,急匆匆追赶先行一步的姐姐。
秦丽娜跑到走廊,见婆婆正笑着和人聊天,一点也没有丢了孙女的紧迫。
直接冲上前对峙,“王秀芬!你今天带谁去了病房!阮阮是不是你让人带走的?!”
王秀芬本来还生气儿媳没规矩,可听清她说什么时,心里猛地一惊,瞬间乱了阵脚。
顾不上计较儿媳对自己的直呼其名了,慌忙否认,“没有,我没有去你病房,更没有让人带走那丫头片子!”
秦丽娜起初对于静宜的说辞存有几分疑虑,可听到婆婆这般坚决的否认之后,心中笃定女儿一定是被婆婆给带走的。
就在今天早上,婆婆明明来过病房探望女儿。
只不过那时自己恰好也在,所以婆婆仅是匆匆一瞥便转身离开了。
如今婆婆却睁眼说瞎话,一口咬定从未踏入过病房,这不是明摆着在撒谎吗?
一想到女儿竟是被婆婆给带走的,秦丽娜感觉一股怒火从心底直窜脑门。
“妈,您到底把我的阮阮带到哪儿去了!”
“我哪里晓得那小丫头片子去哪儿了哟!哼,我还想说你呢,整天整日地不见人影,现在女儿丢了你反倒怪罪起我这老太婆来了!”
婆婆王秀芬眼神闪躲,不敢与秦丽娜对视。
“你没带走她?那为什么要说谎!今天早上你来过病房,看到我之后便匆匆离开了。难道不是因为想要趁我不在的时候把阮阮带走吗?”
秦丽娜紧盯着婆婆质问道。
“我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些啥子!我去找我儿子说说,你就是这么对待婆婆的。”
眼见自己的谎言即将被揭穿,王秀芬心虚得很,根本不敢再继续逗留下去,转身就想逃离这个地方。
就在这时,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秦博文突然一个箭步上前,牢牢地抓住了王秀芬的胳膊。
王秀芬被抓住,知道自己逃不掉,干脆耍起赖来,扯开嗓子大喊大叫:“哎呀,大家伙儿快来看呐!这儿媳妇带着她弟弟要动手打我这可怜的老太婆!还有没有天理了...…”
她的声音在走廊上回荡,引来了不少围观者。
这边的嘈杂声,传到了谢怀安的病房里。
谢怀安停下交谈,指了指门外,“建国,你去看看,外面在闹什么?”
“好。”
冯建国点头出去。
挤进围观人群,当他看到秦博文正紧紧抓住王秀芬的胳膊时,他惊讶道:“博文,你这是做什么?”
“建国,你来了正好,帮我报一下警,我外甥女很可能被她绑架了。”
王秀芬一听这话,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绑架我孙女。”
“是不是让警察审讯就知道了,我劝你现在就赶紧交代,等待会警察来了,事情定性了,少不了你吃牢饭。”
冯建国趁机接话,“好,我现在就去找医院借电话报警。”
王秀芬眼见着他们两人当真要打电话报警,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整个人都慌乱起来,急忙摆手喊道:“别别别!千万别报警!我说,我说还不行嘛!那个小丫头片子,已经被人贩子给带走了!”
听到这话,秦丽娜只觉得自己的心猛地一沉。
一股难以遏制的愤怒与失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只知道王秀芬平日里对阮阮这个孙女没什么好感,却怎么也没有料到,王秀芬竟然能狠心做出这般丧尽天良之事。
“你居然把阮阮卖给了人贩子?她可是你的亲孙女啊!你怎么下得了这样的毒手!”
秦丽娜声音因极度愤怒颤抖着。
面对秦丽娜的质问,王秀芬不仅毫无悔意,反而振振有词地反驳道:“人贩子可没给我钱,说不上卖。再说了女孩子能值几个钱?要怪就只能怪你肚皮不争气,连个儿子都生不出,咱们老赵家难不成要断送在你手里?”
围观的一众人听到这番言论,全都瞪大了眼睛。
“我的天哪,世上怎会有如此丧尽天良的婆婆,竟然连自己的亲孙女都舍得卖掉!”
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啧啧啧,真是太可怜了,这女人算是嫁进了狼窝。”另一个人摇着头叹息道,眼中满是同情之色。
“也不知道她丈夫知不知道这事哦!要是他也默许了......哎,可怜哦。”
秦丽娜不死心问道,“赵威......他也同意你卖了阮阮?”
“他不知道。”王秀芬恨铁不成钢,“我让他和你生二胎,结果那个没出息的居然让我说服你。我要是能说服你,至于用这种办法吗?”
“你看看,谁家没有一个儿子。你和我家赵威结婚都快七年了吧?结果才生这么一个丫头片子!”
秦博文用力下压王秀芬的胳膊,逼问道:“带走阮阮的人贩子在哪?”
王秀芬肩膀吃痛,顿时发出杀猪般地嚎叫,“啊哟哟,疼疼疼!我哪里知道他在哪?我瞧着他朝往南湖东街方向去了。”
听到这话,秦博文心急如焚,转头对身旁的建国喊道:“建国,麻烦你先把这个老太婆送到警察局去!我得立刻去找我的外甥女!”
建国毫不犹豫点头:“好嘞,你放心去吧!这老太婆就交给我处理了。”
说完,他便伸手拽住王秀芬。
“啊哟!你不是说不报警的吗?我不去警察局!我要见我儿子!你个丧良心的!居然要把婆婆送进警察局......”
王秀芬骂骂咧咧。
秦博文恍若未闻,直接朝着南湖东街跑去。
秦丽娜脸色苍白,此时也顾不上王秀芬说什么了,只想尽快找到女儿。
脚步踉跄的紧跟在秦博文身后。
......
与此同时。
俞宛儿拎着麻袋,远远地坠在两人身后。
小喳留下来盯梢。
小叽看清小孩的情况,提前飞回汇报。
“啾啾啾。”
那小孩还活着,不过应该也快死了。看上去正在发烧,脸通红的,头上全是汗。
“看清他们去哪了吗?”
“啾啾啾。”
看清了,他们去了巷子最里面的那个院子。我从窗户看,里面好像还有其他小孩。
“果然是人贩子!他们一共有几个人?”俞宛儿问道。
“啾啾啾。”
有四个人,两个人守在门口,还有两个就是我们刚刚看到的那两人。
“好,你们在这里盯着,小心点。我去派出所报警。”
寡不敌众!
俞宛儿有心救人却也不想搭上自己。
折返之际,旁边的墙脚忽然传来“吱吱”声。
住在这个院子里的人说话有点奇怪,一点都不像这里人说话。
怎么奇怪了?
就是说话叽里咕噜的,还一直鞠躬嘿嘿的不停。
俞宛儿脚步一顿。
在她印象里,不断鞠躬说话的只有那一个国家。
犹豫了一会儿,俞宛儿抬眼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才小心靠近。
“我能问你们几个问题吗?”
“吱吱吱!”
有人!快跑!
“别跑,我不会伤害你们的,不但不会伤害你们,我还可以保证,只要你回答我问题,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
两只灰扑扑老鼠听见有吃的,小心翼翼的从洞口里探出脑袋。
“吱吱吱。”
真的吗?
“真的,你们不信,我可以先付定金。”俞宛儿抓了一把小叽小喳剩下的大米,放在洞口旁。
心里默默和小叽小喳道歉,等事情办完,一定会给他们补上。
两只灰扑扑的老鼠从洞口试探着靠近。
吃了几口后,发现俞宛儿确实没有伤害到它们,身体放松不少。
“吱吱吱。”
你真是好人,都不会像别人那样打我们。
俞宛儿笑了笑,指着人贩子隔壁的小院问道:“能告诉我你们在这个院子里看到的吗?”
“吱吱吱。”
这里住着一个人,不过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两个陌生人过来。前天就来了一个人,送来一个大信封袋子。这里人看到了似乎很开心。两人叽叽咕咕说了半天,最后那个人忽然说什么帝国。
灰色老鼠一边吃着一边说道。
俞宛儿神色一凛,心中的猜测得到证实。
“这里人现在还在里面吗?”
“吱吱吱。”
在呢,不过好像是要走了,都在收拾行李了。
俞宛儿意识到情况紧急,不再逗留,把全部的大米放下,让老鼠帮忙看着。
等她回来后,它想吃什么自己给它买。
灰鼠高兴点头。
“吱吱吱。”
放心,我肯定帮你看着。
俞宛儿匆忙朝着警局跑去。
南湖派出所。
里面的警察此时正在忙碌。
秦丽娜正坐在接待处的椅子上,她双眼红肿,泪水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颤抖地说道:“麻烦你们一定要帮我找到我的女儿啊!这是她的照片。”
说着,便将手中紧紧握着的一张照片递给了面前的警察。
站在一旁的秦博文也是满脸焦急。
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急切地补充道:“人贩子最后出现的地点就在南湖东街,请你们务必加大力度进行搜查。”
那位警察连忙接过照片,安慰道:“好的,二位别着急,我们现在就安排人手出去寻找,你们先在这里稍作歇息。”
秦丽娜根本坐不住,不停地来回踱步,“不行,我实在是坐不住,我要再去找找看。”
说着,她便转身离开。
突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回头对警察说道:“还有一件事拜托你们帮忙,希望你们能尽快发布一则寻人启事。如果有人能够提供有效的线索或者帮助找到人的话,我愿意拿出一千元作为感谢金。”
为了尽快找到女儿,秦丽娜愿意尝试任何办法和途径。
“好,我们一定会加上感谢金的。”
警察十分理解,有奖励的寻人启事,确实比一般的寻人启事更有作用。
俞宛儿跑进派出所,直奔受理台,气喘吁吁道:“你好,我来报警。”
女警见她拿着一大麻袋,一头汗的样子,给她端了一杯水,“好,你先喝口水,我给你记录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
俞宛儿接过水一饮而尽,“我叫俞宛儿,在南湖北路发现了人贩子窝点,你们赶紧派人过去。”
“可不是嘛!你也觉得那混小子脑袋不清楚吧?把一个混混独自一人放在家里,那跟把老鼠放在粮仓里有什么区别?”
谢母抱怨道。
谢怀安停下手中动作。
回想起梦里那女人急切又青涩的动作,再结合谢母所说,他的脸色顿时黑沉。
一个大胆猜测在脑中成型。
难道说,今天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做梦?
谢景言想让那个混混毁掉一个女人的清白?
而自己,不过是这一场阴谋中被牵连进来的受害者?!
在谢怀安的印象里,堂弟谢景言虽然性格有些任性,但绝非那种十恶不赦之辈。
然而,此刻这个猜测,彻底推翻他以往对于堂弟的认知。
“大伯母,景言呢?他在哪?我有点事情要问他。”
谢怀安觉得自己有必要和谢景言好好谈谈。
“什么事啊?着急不,那小子刚刚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了,等他回来我让他来找你。”
“嗯。”
谢怀安点了点头,端起鸡汤,一饮而尽。
谢母见谢怀安喝完,没再打扰他休息,端着空碗离开房间。
正打算把碗拿到厨房去洗,余光看见院门口停着一辆吉普车。
她驻足观望。
不久,车上下来一个熟人。
“原来是建国啊,你是来找怀安的吧?他在房间里。”
“哎,伯母!我这就去!”
冯建国对谢家很熟悉了,打完招呼,直奔谢怀安房间。
谢怀安靠坐在床头,眸色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清晰可闻。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寂静。
谢怀安顿了顿神,“进来吧。”
门开了。
冯建国兴奋地走进房间,还没等站稳脚跟就迫不及待地汇报道:“安哥!果然如你所料啊,那家伙真的中计了!他把医院里的那个人当成是你,准备刺杀时,正好被咱们事先埋伏好的人手一举擒获!”
谢怀安微微点了点头,脸上并没有太多惊喜,只是平静地问道:“这次行动大家都还好吧?有没有人受伤?”
冯建国连忙摇头:“没有!兄弟们都毫发无损呢!”
接着,他又一脸关切地看向谢怀安,焦急地说:“不过安哥,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可千万别恶化了呀!如今人已经抓到了,还是赶紧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吧,万一落下什么病根可就麻烦大了。”
谢怀安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不着急,人既然抓住了,让负责审讯的兄弟,尽快审问。”
冯建国赶忙应声道:“我知道的安哥,已经安排好了。”
说完,他稍稍犹豫了一下,似乎欲言又止。
“只是,后续还需你回去做详细的情况陈述。一些关键的细节恐怕还得再跟你确认清楚才行。”
谢怀安见状立刻明白,直接问道:“很着急让我过去处理这些事情?”
他心里惦记着谢景言的事情,原本打算和他聊聊再去,现在看来怕是暂时没有机会了。
冯建国有些为难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其实......稍微有点急,毕竟上面等着听汇报呢。”
谢怀安稍作思考后,果断站起身来说道:“行,那我现在就跟你一起走。”
冯建国一听,顿时喜笑颜开,忙不迭地回应道:“太好了,安哥!车子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说着,他便转身在前引路,与谢怀安一同匆匆离开了房间。
没过多久,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
路过于家门口时,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冯建国被于家门口聚集的一大群人吸引。
“这家到底在干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围着?”冯建国将头探出车窗,好奇道。
坐在后排的谢怀安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很快收回了目光,语气平静地吩咐道:“绕过去,小心不要撞到人。”
听到谢怀安的指示,司机连忙应声:“是。”
接着便熟练地转动方向盘,让车子缓缓绕过人群继续前行。
随着车子逐渐远去,于家门口的喧闹声也慢慢消失在了耳际。
此时于家,一场激烈的争吵正在上演。
“真后悔当初把你给接回来,瞧瞧你现在这副钻进钱眼里的模样,哪还有半点像是我们于家人啊!”于父指着俞宛儿满脸怒容。
面对指责,俞宛儿不以为意:“你那么不在意钱,怎么不痛快给我?”
“你!你马上给我滚!休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
于父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怎么一点也没有静宜懂事,赶紧给你父亲道个歉,别让人看了笑话。”于母语气责怪。
“你从哪里来,滚到哪里去!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于启东气急败坏。
俞宛儿白了于启东一眼,“我可没有动不动就踹断人骨头的哥哥。”
说完,也懒得和他们废话。
直接找到纸笔,刷刷地书写起来。
眨眼间,一式三份的断亲书便写完了。
俞宛儿拿起一旁的印泥,毫不犹豫地用力按压在了纸张下方。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
以至于周围的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按手印吧,按完我和于家再无关系了。”
于父看清纸上内容气得发抖。
他没想到自己的亲生女儿,竟真要和他断绝关系?!
自己不就是说她几句,至于这么上纲上线?
俞宛儿这番行径彻底让他心寒。
果然,女儿还是养在身边的亲。
站在一旁的于启东看到断亲书,双眼赤红。
俞宛儿这是什么意思?
是想告诉众人,她在于家受了天大苦楚?
对他们彻底死心,才会这般急于摆脱他们?
还真是一肚子坏水!
要不是她总是和静宜过不去,处处针对静宜,他们会这么讨厌她吗?
一定是装得!
指不定想以退为进呢?
哼!
既然她想装,那就陪她!
这么想着,于启东直接抢过来按上手印!
他倒是看看,俞宛儿打算怎么收场!
“宛儿,你真要和我们断绝关系?”于母一脸受伤。
“这不是你们希望的吗?还是说,你们还是舍不得我这个亲生女儿?如果真是这样,也不是不行,只要你们把于静宜赶出去,再向我道歉,我也不是不能原谅。”
俞宛儿言语刺激。
她知道他们对于静宜的重视,也知道他们对脸面的在意,故意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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