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挽起袖子,把傅家荒废的后院整了出来。
撒上菜种,养上鸡鸭。
在庄子上十几年,别的没学会,养活自己的本事,刻进了骨子里。
我甚至找出傅老夫人年轻时用过的旧绣架,凭着模糊的记忆和一点点天赋,开始摸索着接一些绣活。
手指被扎得满是针眼,熬得眼睛通红。
换来的铜板,勉强补贴着家用,给老夫人抓药。
傅沉砚一次深夜回来,撞见我在油灯下绣一幅繁复的牡丹。
昏黄的灯光勾勒着我疲惫的侧脸。
他嗤笑一声,带着浓重的酒气:“装模作样给谁看?
沈家的大小姐,还会这个?”
我没抬头,手指稳稳地穿过细密的缎面。
“不会,可以学。”
“学了想讨好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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