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网文大咖“妖刀”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李凡萧丽质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他的命运在不经意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他竟离奇穿越大唐天宝年间,摇身一变成为尊贵的王爷,而那艳冠天下的杨贵妃,此刻竟成了他的小妈。他虽身处这繁华盛世的表象之中,却因熟知历史而忧心忡忡。他清楚地看到,北方的安禄山正暗中集结力量,磨刀霍霍,一场足以让数百万人丧生、将盛唐辉煌瞬间摧毁的浩劫,正悄然而至。然而,此时的唐玄宗李隆基与整个唐帝国,皆沉浸在太平盛世的迷梦之中,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浑然不觉,他的警告,更是被当作无稽之谈。面对这岌岌可危的局势,他的内心被强烈的使命感所充斥。为了天下苍生不再遭受涂...
主角:李凡萧丽质 更新:2025-08-25 08: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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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凡萧丽质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未删节》,由网络作家“妖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妖刀”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李凡萧丽质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他的命运在不经意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他竟离奇穿越大唐天宝年间,摇身一变成为尊贵的王爷,而那艳冠天下的杨贵妃,此刻竟成了他的小妈。他虽身处这繁华盛世的表象之中,却因熟知历史而忧心忡忡。他清楚地看到,北方的安禄山正暗中集结力量,磨刀霍霍,一场足以让数百万人丧生、将盛唐辉煌瞬间摧毁的浩劫,正悄然而至。然而,此时的唐玄宗李隆基与整个唐帝国,皆沉浸在太平盛世的迷梦之中,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浑然不觉,他的警告,更是被当作无稽之谈。面对这岌岌可危的局势,他的内心被强烈的使命感所充斥。为了天下苍生不再遭受涂...
李凡透过窗户往里面看了一眼,禁军行衙,黑云压城,摄人心魄。
他心惊,不愧是唐朝中央禁军,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随便拎出去几千个人,不考虑后勤,灭一个小国是搓搓有余。
可惜,历史记载在安禄山造反后,唐朝的中央禁军因内部腐败,指挥不当,在潼关直接被安禄山的人马打成了人机局,死伤惨重。
后来参与的唯一惨胜,也就是后世著名的香积寺之战,也直接打光了唐帝国的家底,几乎淡出历史舞台。
李凡脑子里突然蹦跶出一个想法:“要是那位自古能军者,无人出其右的千古一帝知道后人的所做,会不会棺材板都盖不住,跳出来抽断两根皮带?”
惋惜归惋惜,想象归想象,路还是要自己走的。
李凡摇了摇脑袋,甩去那些杂念。
“本王乃李凡,今日前来,特来述职。”他拿出了腰牌。
闻言,拦路的禁军震惊,齐齐变色,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没有一个王爷会只带两个人,穿着普通的衣服就出门的。
“我等参见王爷!”
“方才我等有眼无珠,望王爷恕罪。”
“不知者无罪,起来吧。”李凡跳下马车。
“多谢王爷!”禁军暗擦了一把汗,暗道还好。
“王爷,您这边请,容小的进去通报。”
李凡点点头,跟着进去,眼睛不断的打量着禁军北衙,充满好奇,上一世他只能从历史书窥见一块,而今,栩栩如生的呈现在眼前。
但还不等他过多观察,北衙内就传出了密集的脚步声。
只见一大队身穿墨色盔甲,高大强壮的军人走来,为首一人更是肩宽背阔,高大威猛,足足有一米八,极其显眼。
其脸部棱角分明,虽不算英俊,但却极其具有男人硬朗,一双眸子宛如深潭中的猛兽一般。
仅仅一眼,李凡断定,此人绝对不一般!
他迎面而来,跪地一拜。
“卑职,陈玄礼参见丰王,丰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凡震惊。
“你就是陈玄礼??”
此话一出,北衙高层将领皆是愣住。
陈玄礼自己又有些错愕,虽然跟丰王一直没什么交集,但也不至于不认识吧?
“回殿下,卑职正是北衙龙武军大将军,陈玄礼。”
得到确切回答,李凡心中掀起骇浪,又一个历史名人!
此人参与了历史上著名的马嵬坡兵变,乃是李隆基的铁杆亲信,忠心耿耿,后来为保李唐,处死了杨国忠及杨玉环,护送李隆基返回长安后,又被李亨所杀。
其一生毁誉参半,过激的兵变成为了此人的污点,但李凡一直觉得此人就是个背锅的,历史上杨玉环的死谁也说不清楚。
总的来说,此人是个忠臣,又是禁军大将,打好关系没有坏处。
“陈将军,多礼了。”
“素问陈将军治军有方,乃是父皇手下第一大将,仰慕已久,所以刚才如此激动。”他笑呵呵道。
陈玄礼露出笑容,稳重又谦和,并没有将军的尾大不掉:“殿下过誉,早收到陛下命令,没想到殿下来的这么快,卑职还以为殿下要等完婚后才来述职点兵。”
“哈哈,临时抱佛脚那可不行,本王早点过来看看,跟下面的兄弟们见见,熟悉一下。”
“另外行军剿匪,这事陈将军肯定是比本王懂,本王过来也是想要讨教学习。”李凡笑道。
闻言,北衙高层看李凡的眼神都亲和了不少。
陈玄礼目光也闪过一丝好感,能如此礼贤下士的王爷太少见了,完全没有架子,看来高大人所说极是啊。
“王爷,不敢。”
“卑职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入衙内大堂?”
李凡点头:“请。”
“请。”
很快,乌泱泱的人随李凡进入大堂,这里没有富丽堂皇的陈设,只有各种兵器和地图,透着一种铁血气质。
等茶水一上,陈玄礼便直接进入正题。
“王爷,这是兵符。”
李凡接过,不过半个巴掌大的兵符充满了青铜器的冰冷和肃杀,透过皮肤,深入血脉,似乎有一种“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魔力感!
任何一个男人拿到这玩意,估计都会滋生出一种逐鹿中原的气魄。
但很快,他反应过来,不对劲!
按道理来说,部队没到开拔之时,兵符不可能提前交付,毕竟万一拿着兵符造反怎么办?
紧接着,他下意识的余光一扫,北衙大堂的窗边竟有一道身影藏在暗处,紧紧盯着自己。
联想到陈玄礼乃是李隆基的人,李凡瞬间一震,后背发凉!
试探!
这特么又是李隆基的试探!
这老家伙把这点警惕性全用在自己身上了,他果断将兵符又推了回去。
“丰王,你这是?”陈玄礼挑眉。
李凡露出笑容:“陈将军,出征还有些时间,兵符本王还不能拿,这是规矩,任何人不能逾越。”
闻言,陈玄礼暗自点头,而后不动声色看向了窗边,似乎是在交代任务一般。
而就是这个细微的神色变化,李凡捕捉到了,浑身不由更寒。
果然啊!
陈玄礼是奉旨办事,这个兵符就是试探自己有没有野心,守不守规矩。
他心中不由暗骂,李隆基晚年真是太昏庸了,忠诚的人反复猜忌,安禄山那等野心勃勃的人,却不断放权,最后导致数百万人陪葬。
骂归骂,但李隆基毕竟是皇帝,为了大局,他也只能忍着,等待时机。
“既然如此,那丰王,兵符卑职就先收回,等您完婚出征剿匪的时候,再同军队一同交您。”陈玄礼道,棱角分明的脸上并无陷害的意思,有的只是奉旨办事的平静。
李凡当然也不会怪他,露出笑容:“好!”
这时候,他已经明显感觉到窗边窥视的那道眼神似乎消失了,这说明,自己通过了考验。
他调整好心态,虚心请教:“对了,陈将军,敢问您对浙东流匪的事了解多少,本王斗胆请教,日后去了那边,本王也好应对,不辜负了父皇的重任。”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陈玄礼自然不会拒绝,加上这事本来就是公事,说一说也没什么。
“殿下。”
“据我所知,浙东一带的流匪,主要集中在台县,鄢县,章头县等五县,其主要组成就是一些流民,缺乏训练,不成气候,但这些人藏身在山林之中,难以追踪和根除。”
“而且五县内外有着流匪的大量耳目,之前地方州府只要一派兵去,他们立刻就能收到风,望风而逃。”
“很是棘手!”陈玄礼严肃。
李凡点点头,但他不可能退缩,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了:“那这些流匪大约有多少人马?”
陈玄礼摇头:“这个,不好说。”
“但兵部曾有过统计,各处流匪应该不低于六七千人。”
“另外,他们有不少兵器,还有一些粗糙的弓箭……”
“……”
等谈完,已是黄昏。
李凡径直回了王府,开始静下心来,专心研究行军路线以及剿匪事宜,毕竟浙东流匪没那么好对付。
而且太子李亨他已经得罪了,此次剿匪只能成功,一旦失败,李亨必定发难。
就在他专心致志的时候,忽然,王府卫队校尉吴勇带来了一道消息。
“你说什么?”李凡挑眉微惊。
“父皇励精图治,打下盛唐江山如锦,但时过境迁,父皇已经老了,父皇已经做了几代人的事!而儿臣作为父皇后人,却没能继承父皇半点天威,更没能为盛唐做出半点建设。”
“盛唐之衰,罪在儿臣!罪在百官!”
“若我们能争气一点,盛唐何至于此!”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太极宫,掷地有声。
全场震怖!
这话,这马屁……绝妙啊!
肯定了陛下的功绩,又没有谄媚的说假话,留给天下人痛骂的口舌,同时又将盛唐之衰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说是自己和百官无能,才导致这样的局面,试问能挑的出什么毛病?
贺知章要是刚才这样说,何至于被罢免?
不少人深深看了一眼几乎快被遗忘的二十九皇子李凡,各怀心思。
“老夫真是看走眼了啊。”
“难道李凡殿下这么多年都是韬光养晦?”
“好个二十九弟,藏的居然这么深!”
龙椅上的李隆基不太好看的脸色总算是多云转晴,一扫阴霾,看着李凡甚至有了几分欣慰之色。
“凡儿,看来这两年在国子监,你长大了,也懂事了,有为朕分忧的心了。”
“很好!”
“朕看你也早到封王的年纪了,高力士,立刻替朕拟旨,封二十九皇子李凡为丰王,食邑万户,另加封国子监酒祭,可参与议政。”
此言一出,太极宫震动!
“嘶!”倒吸冷气的声音不断。
李凡什么地位,所有人都很清楚,庶出皇子,其母妃为宫女出身,身份更是低微,从小就不受器重,快二十了都没有封王,但今日仅凭一席妙语连珠就成功封了王,而且参与议政!
李凡也犹如做梦一般,回过神来,明显感觉到太极宫内投来了几道嫉妒,甚至不善的目光!
他迎上看去,那是太子李亨等人。
但此刻他还没有心情去操心其他皇子的敌视,因为他清楚知道历史的走向,而今公元755年九月二十一,离安史之乱爆发仅仅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如果按照历史轨迹走,叛军南下,生灵涂炭,数百万人会死,女人被当玩物,男人被当牲口,乃是汉人历史上最为痛心的内乱。
而自己作为丰王,也会被李隆基丢在长安,死于安禄山之手。
想到这里,他欲要劝诫李隆基,小心安禄山,阻止这场浩劫。
但话到嘴边,却憋了回去,晚年的李隆基已经昏庸至极,只听得见好听的话,对安禄山极其信任。
自己如果这个时候说话,只能是自讨麻烦,与其如此,倒不如早做打算,曲线救国。
思来想去,他再次灵机一动。
“父皇,慢!”
"
随着三次敲门,大院里响起了脚步声,一名头发花白的老管家带着下人打开了门。
“敢问诸位是?”老管家疑惑。
李凡笑着拱手:“我乃县尉大人的朋友,特来拜访,还请通报。”
老管家诧异,没听说大人有这个年纪的朋友啊。
“这位公子,恕罪,我家老爷正在午睡,如果公子不急,可进来喝一杯粗茶,略作等待。”
“好,那就有劳老管家了。”李凡笑着拱手,一点架子都没有,任谁都想到他是当今王爷。
周通瞪大眼睛,心想王爷也太低调了,换了其他王爷,这不得直接让人滚出来迎接。
进入张府,院子里纤尘不染,陈设简洁,硬是找不到一件值钱的东西,如果说张明真是贪官污吏,那只能说这小子藏的太深了。
砰!
正在拐弯的李凡突然被一个行色匆匆的人重重撞了一下。
“你怎么走路的?”老管家蹙眉。
“老管家,恕罪,恕罪,小人不是故意的。”那人慌乱,跪在地上不断求饶。
李凡有些诧异这个下人身体跟铜墙铁壁似的,看了他一眼,但也不至于计较这点事:“没事,你走吧。”
“是,是,多谢大人,多谢大人!”这下人二十多岁的样子,此刻慌乱离开,满头都是汗水。
“公子恕罪,此人是府里刚刚招进来的下人,不懂规矩,还请海涵。”
“没事,这个下人劲可不小,你们这个钱算是花对了。”李凡打趣。
老管家忍不住一笑:“公子大气。”
“请。”
”请。“
随后,李凡被请入了明堂,他喝着茶,安静等待张明,倒也没有催促。
可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足足一个多时辰过去了,张明那边还没有半点动静,老管家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公子,你稍等,小人前去看看。”
“好。”李凡点头,处世不惊。
等人一走,周通立刻弯腰嘀咕:“王爷,看这县尉府倒是挺寒酸的,不像个贪官,您是怎么知道他没有参与的?”
李凡笑道:“每个人身上的磁场是不同的。”
“磁场,磁场是什么?”
“就是一个人的面相,神色,举手投足给人的感觉。”
“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相面之术?!”周通瞪大眼睛,一副见了活神仙的样子看着李凡。
李凡顿时哭笑不得,正要说什么,突然。
“啊!”
一声惨叫划破长空,回荡整个县尉府。
“来人,快来人啊!”老管家的嗓音有着明显的惊恐和悲呛,从后院传了出来。
李凡脸色一变,直接冲向后院。
等他赶到的时候,老管家正跪坐在门槛上嚎啕大哭,老泪纵横,而家里下人乱成了一锅粥。
李凡顺着往里面看去,只见一具尸体悬挂房梁,全身僵直,眼球突出,整张脸呈现着紫乌色,异常可怕。
“县尉张明!”
周通等人惊呼,神色震怖。
李凡脸色难看,冲了进去:“怎么回事?”
“说话,怎么回事!”
老管家大哭:“我也不知道啊,我一过来,老爷就上吊自尽了。”
“老爷,你为什么要想不开啊!”
“中午吃饭时还好好的,为什么会这样?”
“呜呜呜!”
霎时间,厢房哭声一片。
混蛋!
李凡捏拳,本能觉得有问题,锐利目光迅速扫过四周,可现场没有任何打斗挣扎痕迹,连桌子上的书籍都摆放的严丝合缝。
呼哧……
他抽刀一斩,悬在房梁上的绳子应声断裂,张明的尸体也轰然掉落,周通几人一起合力才算接住。
“人已经死了。”周通摸了摸脉搏,脸色难看。
李凡并不意外,看到第一眼他就知道人死了,机械性窒息虽然有假死的可能,但张明尸体明显都僵了。
“抓住他们,我要活口!”
“我要亲手将他们碎尸万段!!”最后一句李凡歇斯底里的怒吼出来,犹如一头发狂的猛兽一般。
“是,是!”周通胆颤,连忙冲了出去,让人活捉。
在龙武卫的围攻下,二三十名杀手很快就被镇压,曾林也没能趁乱逃出去。
听着外面逐渐停止的打斗,李凡冰冷麻木的身躯才有动作,轻轻将脸色苍白如纸,已经安静睡去的曹青青放在地上。
嘶哑道:“看好她。”
“是!”龙武军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丰王,大气都不敢喘。
而后,李凡走了出去。
当浑身是血,披头散发的他一出来,天空乌云密集,狂风大作,迅速下起了瓢泼大雨!
乌泱泱的禁军一震,不敢直视,砰然下跪。
“我等参见王爷!”
“我等救驾来迟,该当死罪!”
李凡没有理会,眼中只有被镇压在地上的曾林,面无表情,声如寒冰:“放了他!”
“王爷这……”
“放了他!”李凡怒吼。
龙武军一颤,只好照做。
曾林被松开,立刻纵身一跃,想要逃走,但人才刚跳起来,一只腿便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
他来不及反应,就被重重砸在地上。
而后李凡再也忍不住,怒吼咆哮:“啊!!”
砰!
咔嚓!
“啊!”曾林的惨叫撕心裂肺,一只腿活活被李凡踩断,呈现恐怖的直角状。
“我的腿,我的腿啊!”
“还她回来!”李凡嘶吼,犹如疯子,砰!
他又是一拳狠狠砸塌了曾林的鼻梁,血流如注,惨叫可怕。
紧接着,是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用尽全力,打的曾林面目全非,鲜血满脸。
曾林痛不欲生,不断求饶:“不要,不要!”
“我投降,我投降,不要杀我!”
砰!"
砰!
朱红大门被推开,耀眼的阳光照射进去,空气中浮尘四起。
瘫坐在地的一帮老头子们猛然起身。
“王爷!
“你终于肯现身了!”
曾越的老脸此刻有些阴霾:“你如此囚禁我等,难道就不怕我等参你到朝廷去吗?”
“没错!”
“王爷,我等什么地方得罪于您,您要如此对待我等!”
“若五县有任何闪失,您要负全责!”
“老夫就不信,朝廷没有人能明辨是非了,王爷,你只是王爷,不要自误!”
一顶又一顶的大帽子叩下来,带着隐约的威胁。
“放肆!”
周通拔刀,噌噌噌的声音响个不停,龙武军集体拔刀,那场面摄人至极。
众多五县高层吓的纷纷后退,神色惊恐。
“诶!”
“周通,你这就有点霸道了啊。”
“咱们是军人,诸位是文人,刀剑加身,可不像话。”李凡笑呵呵制止。
周通这才乖乖带人将刀入鞘,但还是冷冷的警告他们:“老匹夫们,再敢对王爷不敬,老子把你们的舌头割下来泡酒!”
“你!!”五大县令大怒,但没有任何办法。
曾越城府最深,此刻努力保持克制:“王爷,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将我们软禁在此,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凡淡淡看向这个’演员“,不急不慌的蚕食对方心理防线:“本王为什么这样做,诸位不是应该最清楚么?”
一霎那,在场绝大多数人脸色微变。
“王爷,下官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曾越拱手朗声。
李凡讥讽一笑:“浙东五县流匪泛滥,商人百姓被勒索交钱,地方剿匪多次失利,这一切的一切,难道诸位大人没有参与其中?”
直接挑明的尖锐,让曾越,罗钦,黄杨,秦鄂,白南巡五大县令的脸色愈发难看,但他们似乎商量好了一般。
“笑话!”
“王爷要杀我等,何须安插莫须有的罪名?”
“王爷说我等和流匪勾结,那就请王爷拿出证据来,否则我等宁死不认!”
“是么?”李凡玩味。"
“看来历史的走向没有错,安禄山三十二番将换汉将,唐玄宗这个沙雕居然还同意了。”
“接下来就是著名的安史之乱,大唐之殇,汉人之痛啊!”
“可惜,可惜了一代传奇,千古美人玉环妹妹即将香消玉殒,如果让老子穿越过去,安禄山将一点机会都没有。”
“杨玉环我要了,大唐我保了,天下苍生我李凡一肩挑之,我说的,耶稣都拦不住!”
正在图书馆看唐史,吹着牛逼的大学生李凡,突然感觉大脑一阵天旋地转,意识仿佛进入了一个时光隧道。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
砰!!
一声惊堂木炸开,将意识昏沉的李凡惊醒。
“混账!“
”来人,给朕将此人逐出太极宫,罢免帝师之位!“
”四郎,你是怎么了?四郎!“
“你老了吗?”
“我们要二十五岁的四郎回来!!”绝望悲愤的呐喊响彻宫殿,经久不绝,仿佛跨越了千年。
金碧辉煌的太极宫,乃盛唐的权力中枢,犹如一座天宫矗立在长安的中心,可环顾四周,满朝文武无一人敢吱声,皆是叹息着目送贺知章的离开。
“朕老了,韶华必逝。”
“你们说,朕真的做错了吗?”
嘶哑的嗓音带着神明的天威,飘进了太极宫所有人的耳朵里。
虽是询问,但手握重权的文武百官却是如遭雷击,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这话,谁敢接?
人群中,李凡看着四周的一切,双眼陷入了错愕和痴呆。
金碧辉煌的大殿,一条条金龙盘踞,威武不凡,精美巨大的唐三彩和浮雕林立四周,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
两侧林立的文武百官,压迫力十足。
李凡一度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可狠狠掐了自己一下,这并非梦境。
紧接着,一股股记忆疯狂涌入他的大脑,公元755年,天宝十四,李凡,唐玄宗李隆基第二十九个儿子……
和李凡同名同姓,但史书上却没有此人的记载。
“卧槽!”
“老子就是口嗨了一次,真给我干唐朝来了?”
“还是安史之乱爆发的前夕……”
他慌了,因为历史记载,除了太子李亨,李隆基的所有儿子几乎都将在不久后,被安禄山乱刀砍死在长安城,这里面自然包括自己!
让自己面对安史之乱,好歹给个几年准备时间啊!"
李凡惊诧,他怎么来了?立刻亲手扶起,对于此人,他发自内心的尊重。
世人只知明朝王承恩殉国,陪葬皇陵,青史留名,却不知这个高力士,一生忠厚,位拜国公,同样陪葬泰陵。
“高大人,您怎么来了?”
“本王有失远迎啊。”
高力士长相普通,略带阴柔,头发花白,已是六七十的高龄,但眼中没有暮态,有的只是沉浮庙堂半辈子的精明和内敛。
他笑呵呵道:“丰王殿下,您忘了,陛下让奴才全权负责开府及赐婚的事。”
“您瞧,奴才已经将丰王府的下人带过来了,共计五十名女婢,五十名下人,一百名工匠,伙夫三十,还有两百名侍卫。”
“陛下对殿下,可是器重啊。”
李凡笑了笑:“哪里哪里,这都是托了高大人的福。”
“来,高大人,里面上座。”
高力士暗自点头,丰王一朝得道,却不浮躁自大,反倒礼贤下士,前途不可限量啊!
“多谢王爷好意。”
“但还是不了,处理完眼下的事,奴才还要回去向陛下复命,恐无法久待。”
李凡闻言也不好挽留,只能同意。
这时候,高力士叫来一人。
“殿下,这位是原国子监酒祭张大人,是奴才为您挑选的王府管家,以后有什么事,您都可以吩咐。”
“卑职,参见王爷。”一名文绉绉的中年书生跪地行礼。
李凡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高大人,本王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爷您说。”高力士并不像李亨那般腹黑,倒是很好说话。
“福寿老太监跟了本王半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次出来,本王有意让他成为王府管家,不知高大人可否同意,本王感激不敬。”李凡将自己放的很低,丝毫没有小看眼前这个宦官。
福寿闻言,老泪纵横,感动至极,连忙就要谢绝。
“殿下,老奴……”
李凡笑着摆手,示意先别说话。
高力士目光掠过一丝对李凡的欣赏,此事不算逾越,他自然不会干涉。
笑道:“王爷,你言重了,王府的事您自然可以自己定夺,奴才只是办事而已,既然如此,那奴才就将人带回去了。”
“这几日,礼部还会有人前来布置。”
李凡点点头:“多谢高大人,本王送你上车。”
高力士点点头,没有拒绝,或许是看在李凡对他颇为尊重和客气的面子上,走出两步后他忽然低声。
“丰王殿下,奴才还有一句话想说,不知殿下……”
李凡挑眉:“大人但说无妨。”
高力士严肃,看了看四周才隐晦道:“您和太子乃是手足,还是应当友善相处,您也知道,自太宗宣武门之变开始,圣上对于兄弟相冲一事多为敏感。”
李凡闻言震惊!
“高大人知道今天的事?”
高力士意味深长:“殿下,天下可没有不透风的墙。”
李凡心惊,算是被上了一课,这古代皇室的耳目太夸张了,自己身边会不会已经被安插了?
他感到不安和警惕,而后立刻拱手:“多谢大人提点,本王感激不敬。”
高力士暗自点头,而后他欲要登上马车,但抬脚之时,他忽然回头,善意提醒:“丰王殿下,这两天如果不忙,可以去萧府看看。”
他说完这句话,便不再逗留,直接离开,也不给李凡追问的机会。
目送马车徐徐离开,李凡满头雾水。
“去萧府看看,什么意思?”
“福寿,大唐有未婚夫上门的习俗吗?”
福寿蹙眉,摇头:“回殿下,一般来说大婚夜,新娘才能见人,其余时候要待着妆阁,等待出嫁。”
“那高力士让我去萧府看看什么意思?”
“殿下,可能只是让您去认个门吧,听说前庐州牧死后,家中就剩下萧小姐一人,并无男丁当家。”
李凡摇头:“不,不是。”
“高力士这等人物,特地交代的话,肯定不可能是随口一说。”
“这样,福寿你安排一下,明日一早本王过去一趟。”
他目光中也透着一丝好奇,两辈子了,头一次成婚,也不知道自己这未来老婆长什么样子,听说古代女子个个贤良淑德,以夫为天,而且个个“保处”。
他要求不高,长的像饭冰冰就行。
“是,王爷。”
“奴才立刻去准备。”
紧接着,李凡大步迈入了这座气派的丰王府,望着上百家眷,一种宿命般的归属油然而生,整个大唐的命运齿轮开始悄然转动。
……
次日。
李凡从宽达三米的鎏金软床上睡来,更衣是十八岁的丫鬟,洗漱是十八岁的丫鬟,穿鞋还是十八岁的丫鬟。
即便是李凡这样二十一世纪受过高等教育的灵魂,也没忍住感叹了一句,这该死的封建社会。
“王爷,礼部的人一早就到了,说是日子已经选好,陛下也同意了,三天后就是黄道吉日,届时完婚。”
“除太子外,各王爷和大臣们皆是送来了厚礼。”
“许昌郡王李棕,送来如意锁一对。”
“鄫王李琰,送来绸缎三百,黄金首饰三箱。”
“鄂王李瑶……”
福寿念起这些的时候,喜笑颜开,甚至落泪,这不仅仅是财富的累计,更是自家主子出息了,长安的王公贵族皆是贺礼,他们这些当奴才的也跟着沾光。
李凡笑了笑,这些身外之物虽多,但他不感兴趣,他的当务之急是进入军方,应对安史之乱这场浩劫。
但突然,一个名字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等等!”
“你刚才说,谁送了一套明光铠甲?”
福寿愣了一下:“回王爷,是杨贵妃所送。”
“那个杨贵妃?”李凡的心脏开始猛烈跳动,难道……
“王爷,皇宫只有一位杨贵妃啊,国舅杨国忠大人之妹,陛下亲封唯一贵妃,杨玉环。”
轰!
李凡的脑海顿时山呼海啸一般,无法平静。
杨玉环!
杨玉环啊!
“如若这般下去,玄武门之变只怕是要再上演一次!”他的话语间透着浓浓的不安,毕竟在李家,顺位继承就是个笑话。
闻言,忽然有幕僚眼睛一亮,上前一步,低声道:“殿下,吾有一计,可废丰王,只是有些冒险。”
“何计?”
只见那幕僚贴在其耳朵窃窃私语什么。
李亨小眼睛立刻闪烁不定,明显犹豫,毕竟李隆基刚刚才刚派人来敲打,而且以李凡现在的势力还不足以让他大动干戈。
但很快,他的犹豫荡然无存,他不允许,有任何一点可能威胁到自己的存在!
“丰王,既然你肯为孤所用,那你就不要怪大哥毁掉你了。”他幽幽自语,尊贵富态的脸在烛火下半阴半明。
……
时间飞逝,三天时间不过一眨眼。
这一日,丰王府敲锣打鼓,处处张灯结彩,红毯一路从大街铺到了王府最深处,数百下人忙的不可开交。
一大早,李凡便在上百卫队的护送下,浩浩荡荡的开始迎亲。
他难掩激动,下马时还差点摔了,毕竟是第一次成婚,娶的还是极品大美人,这谁能心如止水?
当看到盛装打扮新娘子时,李凡呆了,唐朝婚礼女子以钗钿礼服为主,大气婉约,端庄典雅,这完美衬托了萧丽质的气质。
哪怕是红盖覆面,看不到脸,依旧能感受到那种惊艳,那种唯美。
“吉时已到,新娘上轿!”随着一声大喊,大婚正式开始。
跨火盆,三箭驱邪,拜堂,合礼,结发等等礼仪,多如牛毛,算是让李凡彻底开了眼界。
期间,李隆基特使高力士携圣旨前来,祝贺大婚,再度赏赐了不少的金银珠宝。
皇帝带头,其余王爷大臣自然也不能落下,最后,丰王府的后院直接摆满了整整两个仓库的金银珠宝,玛瑙首饰。
大婚流水席举办了整整一天,应付完所有的宾客,天都已经黑了。
“关门,谢客!”
“终于到办正事的时间了!”
李凡早就按耐不住,要不是古代观念太保守,中午他就想要入洞房了。
一帮丫鬟面红耳赤,纷纷散去。
咯吱……
贴满喜字的大门被李凡推开,同外面不同的是,这里分外安静,喜庆的房间内还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体香。
听到动静,坐在朱红软床上的萧丽质娇躯瞬间绷紧,紧张的玉手甚至攥出了香汗。
“嘿嘿。”
李凡贼笑,将门合上,然后缓缓上前。
“丽质,等很久了吧?”"
“我是来取布的。”
“千织布坊的东家人很好,平日里会给我一些散碎活,今天我刚好过来拿布,没想到在这里碰上李公子了。”
李凡哑然失笑,将地上的包袱捡了起来。
“这真是缘分啊。”
“你眼睛看不见,针线活能做吗?”
“能,能的,只是做的慢一些,但赚的比弹琵琶多一些。”曹青青面露一丝笑容,懂事坚强的让人心疼。
李凡看了一眼她的手,很纤细洁白,但上面却有不少的伤口,估计是刺绣时候留下的。
他心中莫名一阵复杂。
这时候,曹青青问道:“那李公子,你来这里干什么?”
李凡看了一眼四周,除了染布的工人,再无发现,他将找人的事先放到一边。
“我?”
“我是来买布做衣服的。”他随便找了一个理由。
“做衣服?”曹青青紧张:“李公子,你想做什么样子的,如果你不嫌弃,我可以帮你做。”
“我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刺绣还是可以的。”
李凡本不想麻烦,但看着她无神的眸子透着一丝期待和紧张,他又不想伤了曹青青的好心。
“好啊!”
“那咱们过去坐着说?”
闻言,曹青青的紧张总算消失,露出一抹白莲般干净的笑:“好!”
“有台阶,我扶你。”李凡托住她纤细的手腕,但很绅士,绝对没有亵渎的意思。
曹青青的心却是在这一刻乱了。
“陈通,去倒两杯茶水来。”
“是。”
前?”李凡打听,他还是觉得不是错觉。
“动静?”
曹青青楞了一下,而后茫然摇头:“公子,这里是染布的地方,来往工人不少,其他的动静我倒是没有听到。”
“好吧。”李凡点点头,只得放弃。
随后,二人沉默,见气氛微微有些安静,李凡主动笑道:“曹姑娘今天可真漂亮。”
曹青青闻言颇为不好意思:“真,真的吗?”
“当然,这身白色的裙子很配你,干净,柔美。”李凡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每次看到她的时候都觉得很亲切,很想要保护,几乎当作了自己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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