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完结文

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完结文

妖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李凡萧丽质,讲述了​他的命运在不经意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他竟离奇穿越大唐天宝年间,摇身一变成为尊贵的王爷,而那艳冠天下的杨贵妃,此刻竟成了他的小妈。他虽身处这繁华盛世的表象之中,却因熟知历史而忧心忡忡。他清楚地看到,北方的安禄山正暗中集结力量,磨刀霍霍,一场足以让数百万人丧生、将盛唐辉煌瞬间摧毁的浩劫,正悄然而至。然而,此时的唐玄宗李隆基与整个唐帝国,皆沉浸在太平盛世的迷梦之中,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浑然不觉,他的警告,更是被当作无稽之谈。面对这岌岌可危的局势,他的内心被强烈的使命感所充斥。为了天下苍生不再遭受涂炭,为了民族的未来能够延续希望,更为了那位即将...

主角:李凡萧丽质   更新:2025-08-26 12:21: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凡萧丽质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妖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李凡萧丽质,讲述了​他的命运在不经意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他竟离奇穿越大唐天宝年间,摇身一变成为尊贵的王爷,而那艳冠天下的杨贵妃,此刻竟成了他的小妈。他虽身处这繁华盛世的表象之中,却因熟知历史而忧心忡忡。他清楚地看到,北方的安禄山正暗中集结力量,磨刀霍霍,一场足以让数百万人丧生、将盛唐辉煌瞬间摧毁的浩劫,正悄然而至。然而,此时的唐玄宗李隆基与整个唐帝国,皆沉浸在太平盛世的迷梦之中,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浑然不觉,他的警告,更是被当作无稽之谈。面对这岌岌可危的局势,他的内心被强烈的使命感所充斥。为了天下苍生不再遭受涂炭,为了民族的未来能够延续希望,更为了那位即将...

《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完结文》精彩片段


“沉重的赋税,压的百姓都喘不过气来了,明面上要出粮出钱,充实公库,用于剿匪,暗地里还要被流匪剥削,实在是苦不堪言啊!”

“大家虽然嘴上不敢说,但背地里都骂这个曾县令,是曾剃头!”

听到这里,李凡的目光肃杀,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台县县令不干净,五县县令应该都有参与,不管如何,得先把五县县令全部先控制起来,斩断其和城外流匪的联系,然后逐一击破。

只要一方完蛋,另一方都蹦跶不久。

“……”

不久后,打听结束。

许多饭菜还没怎么吃,李凡全部装入饭盒带走,满满两提。

“姑娘,这些吃的都很干净,如不嫌弃,你拿回去给弟弟妹妹们吃,如何?”李凡眼神真挚。

女子闻言鼻子一酸,黯淡无光的眸子中有泪花闪烁,哽咽道。

“多谢恩公。”

她又要下跪,李凡苦笑,赶紧一手扶住,打趣道:“可别跪了,也别哭了,大街上的人看到还以为本公子始乱终弃呢。”

这样的玩笑女子并没有反感,反倒是被逗笑,笑容好似那山中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一般,恬静而又淡雅。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回恩公,民女名叫曹青青。”

“恩公你呢?”曹青青声音怯弱,带着一丝期待。

“我叫李凡。”

“别喊恩公了,就叫公子吧,以后有空我还来找你听琵琶,姑娘的琵琶很好听。”李凡鼓励道,声音宛如春风拂面般。

曹青青闻言不好意思的一笑,一手拢鬓发,一手抱琵琶,别样柔弱,又用力点头:“多谢公子,我等您!”

“好,那我还有要事,就先走了,他会护送你回去。”李凡说着,偷偷将一些碎银子藏在了饭盒之中。

曹青青对此并不知情,感激道:“民女恭送公子。”

李凡笑了笑,而后离开。

离开之后,几人游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王爷,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李凡肃杀,没有了刚才对曹青青的那份亲和,冷冷道:“基本上可以确定,浙东五县的高层和流匪有某种见不得人的关系。”

“本王要立刻控制他们。”

周通闻言,脸色严肃,这可是件大活儿。

“那王爷,卑职现在立刻回去调兵,将台县给围了。”

“诶!”李凡立刻制止,哭笑不得。

“你这家伙,怎如此毛毛躁躁的?大军围城,必然引起恐慌,咱们现在又没有铁证,而且消息一旦传开,朝廷脸上也挂不住。”

“最重要的是,五县县令是当地的地头蛇,势力不小,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件事如果操之过急,对方狗急跳墙,双方兵戎相见,可就麻烦了!”

闻言,周通一凛,佩服的五体投地,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

“王爷英明,是卑职愚钝!”

“那现在,怎么办?”

李凡目光深邃:“据我所知,五县并无募兵驻军,但一个县城衙门官兵少说也有几百。”

“控制五县县令之前,得先掌控这些武装力量,避免对方狗急跳墙。”

“走,咱们去找县尉张明。”

周通瞪大眼睛,惊诧:“找张明?”

“王爷,此人虽为县尉,有调度官兵之权,但万一,这家伙也参与了呢?”

李凡回想起和张明昨日的见面和谈话,摇了摇头,很肯定道:“他应该没有。”

周通欲言又止,但对李凡无比信任:“是。”

很快,几人来到县尉府,这里青砖绿瓦,遍布了岁月的痕迹,看起来很久已经没有修缮过,院墙有着大量青苔,跟奢华压根扯不上任何关系,最多也就是严谨。



毕竟也是,这副卖相,又是狮子大开口,这一个条件可是空头支票,孙济到时候想怎么填都可以。

而发誓这种事,在后世没有什么约束力,但在古代却有着极强的权威,一般是不敢随便发誓的。

李凡却没有任何犹豫,曹青青替他垂死,他绝不会坐视不管,哪怕机会渺茫。

“好,本王答应你!”

“不过,这个条件不能违背本王做人的原则和道德的底线。”他神色严肃。

孙济咧嘴一笑,抚摸胡须,仿佛完成了某种任务一般,放下了心:“王爷放心,这个老朽自然明白。”

闻言,李凡当即发下重誓。

而孙济也信守承诺,不再多言,立刻进门救人。

史千等人亲手把守门口,低声商议,如果这个老头救不回曹姑娘,骗了王爷,立刻就将其斩了!

病房中。

孙济只不过看了一眼,甚至都没有靠近,便道:“王爷,有人给她用了虎骨?”

李凡震惊,心里更加确定这老头有几把刷子:“你怎么知道的?”

“一看便知。”说着,孙济话锋一转,面露不悦:“这些家伙就是一群庸医!”

“虎骨药效太猛,属于至刚,可这位姑娘身体薄弱,失血过多,外伤应该也不少,如此用药,看似续命,实则催命!”

李凡脸色微变:“那该如何是好?”

“催吐。”孙济脱口而出,伸手摸向腰间,取出了用一张黑布,上面满是充满光泽的银针。

“她身体太虚弱了,能受的了吗?”李凡担心。

孙济咧嘴一笑:“王爷可是信不过老朽?”

李凡深吸一口气,自己是关心则乱:“好,就按孙神医说的办。”

很快,孙济在曹青青的身上扎了多根银针,其手法熟练,甚至用的是飞针,当银针扎入不过十几个呼吸,突然!

曹青青的身体开始抽搐,颤动。

李凡一惊,心提到了嗓子眼,下一秒。

“呕……”曹青青不久前喂下的那些汤药,全部吐了出来。

李凡震惊,如此针法,简直让人叹为观止啊!

他不是没看到过针灸,但后世那些……看来书上没有骗人,中医真的博大精深,只不过历史的车轮下,太多东西失传了,再加上后世的文化入侵,让许多人都觉得老祖宗的东西落后。

他赶紧上前,亲自照顾,和两命婢女一起擦拭。

催吐过后,曹青青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但明显能感觉到其呼吸比之前强了一点。

孙济又拿出更多银针,对曹青青的头颅扎下了足足三十二针,他的每一针都很高深莫测,让深度昏迷的曹青青眼皮微微颤动一下。

这是之前所有名医都无法做到的,李凡就在一旁看着,紧张中又带着兴奋和期待。

整个屋子,安静异常,所有人都不敢说话,等到针灸结束,孙济已是满头大汗。

他马不停蹄写下一张药方,找来了二十多种冷门药材,一起煮烂,冷却后成为泥浆一样的东西。

由婢女给曹青青在伤口处敷上。

最后孙济拿出一片不知道什么东西药材,塞入了曹青青的嘴中。

“呼!”

“可以了。”

李凡回过神,惊诧道:“完了?”

“就好了?”

孙济咧嘴一笑:“不然王爷以为还要怎样?”

“这位姑娘伤重,主要在于失血过多,老朽为其敷上的药材都是生血良方。”

“她口中所含,更是百年一成的奇楠肉桂,这东西,当年还有一个人用过,那就是太宗皇帝的发妻长孙皇后。”

“其作用配合老朽针法,可以刺激人的五脏六腑正常供血,且温养精气神,堪称阎王要你三更死,它可留你到五更!”
"



“报!”

“报!!”

激动的声音伴随急促的脚步声,响彻县衙。

一瞬间,负责值守的龙武军们个个投去期待之色,只见一名士兵连滚带爬的冲入了大堂。

“报,王爷,捷报,大捷报!”

“蒋飞校尉所率第二路骑兵,连拔五寨,斩匪七百!

“常远校尉所率第三路骑兵,荡平琅琊坡盘踞流匪,斩匪八百,烧毁窝点十余处!”

“朱庆校尉所率第四路骑兵,长驱直入,横扫浙东山脉以北盘踞的多股流匪势力……”

“张气校尉所率……”

“大军所过之地,流匪毫无准备,被我军摧枯拉朽横扫,问风者,莫不是望风而逃!”

“而今,六路骑兵已于浙东山脉西南方向形成迂回包围圈,王爷料事如神,逃窜的流匪果然向南,想进雨林,但他们没那个机会了!”激动的士兵一口气全说完,面红脖子粗。

消息一出,全场沸腾,县衙炸锅。

“好,太好了啊!”

“王爷料事如神,大捷,大捷啊!”

“我等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此起彼伏的大喊经久不绝,人人激动不已。

李凡露出了三天以来,久违的微笑,虽知道是必胜局,但难免有些担心意外的发生。

“很好!”

“那史千,石翎他们两个呢?”

“蛇山可破?”

闻言,齐刷刷的眼神看去,毫无疑问,蛇山才是剿匪的重中之重,哪里算是整个浙东流匪的大本营。

先前报信的士兵闻言一楞,显然没收到传信,此刻表现的有些茫然。

但就在这时候,又一士兵冲入。

“报!”

“蛇山战报到!”

“来了来了!”周通等禁军老人都难掩激动,只有李凡微微蹙眉,战报和捷报一字之差,但意思却是天差地别。

难道……

砰!

士兵单膝跪地,气喘吁吁,脸上还有血迹:“报!”

“王爷,我部和蛇山流匪激战一昼夜,于前天破入山门,但蛇山境内地势复杂,山道崎岖,流匪设置了不少的暗道,大量流匪不敌,用绳索和暗道逃入蛇山深处。”

“我军围剿两日,但收效甚微,骑兵无法发挥优势,最终只是将敌人赶到蛇山深处的孤峰上了,可流匪凭借地势优势,让我军损失不小。”

“史,石二位副将不敢再攻,怕伤亡太大,差小人回来向王爷请示!”

一瞬间,县衙大堂陷入死寂,人人脸上的喜悦消失,甚至有些难看,居然没攻下来?

李凡蹙眉,这些情况他早就预料到,打赢容易,但剿灭很麻烦,土匪钻林爬山的本事可一绝。

但很快,他就有了主意。

“罢了。”

“你速速换马回去,告知石翎史千,让他们转攻为困,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山上没有补给,本王看这帮流匪怎么耗。”

“等他们弹尽粮绝,就是破敌之日!”

“是!”那士兵大喊,迅速离开。

等传信兵离开之后,李凡踱步,开始思考下一步,流匪的剿灭已是定局,但有件事他想要答案。

“走!”

“是!”周通带着大量龙武军紧随其后,铁甲作鸣,气势汹汹的来到了县衙的藏书阁,这里也是软禁五大县令及其众多心腹的地方。

砰!

朱红大门被推开,耀眼的阳光照射进去,空气中浮尘四起。

瘫坐在地的一帮老头子们猛然起身。

“王爷!

“你终于肯现身了!”

曾越的老脸此刻有些阴霾:“你如此囚禁我等,难道就不怕我等参你到朝廷去吗?”

“没错!”

“王爷,我等什么地方得罪于您,您要如此对待我等!”

“若五县有任何闪失,您要负全责!”

“老夫就不信,朝廷没有人能明辨是非了,王爷,你只是王爷,不要自误!”
"


“王爷,好了。”
萧丽质吐出一口浊气,抬起头却迎面撞上李凡那不加掩饰的眼神。
刹那间,空气停滞。
一股电芒滑过,萧丽质慌乱闪躲,一颗心砰砰乱跳。
“嘿嘿,多谢。”李凡被抓包老脸一红,赶紧收回眼神,以免给人家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萧丽质努力平复,声音极其好听:“王爷,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倒是今天,丽质给王爷惹麻烦了,他们是太子派来的人,王爷这样做,只怕……”她欲言又止,有些担心。
李凡无所谓一笑:“如果不是因为本王,你也不会有这些无妄之灾。”
“再说了,你是我的妻子,就是天塌下来,本王也会护你。”
他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萧丽质心中一股说不出的异样感觉翻涌,脸颊也微微有些泛红,连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在车马很慢,一生只能爱一人的古代,这样的话无疑于是一辈子的海誓山盟,威力极大。
李凡咧嘴一笑:“你好像很紧张啊。”
“啊?”
“没,没有……”萧丽质被看穿,顿时面红耳赤,失了端庄的方寸。
“哈哈哈!”
李凡大笑,突然有一种恋爱感,这特么脸红的时候也太好看了!
这不是后世网红主播能给的感觉,那些都不知道是几手了,但萧丽质的少女脸红,便已经说明一切。
“算了,不逗你了。”
“要是没什么事,本王就先走了。”
闻言,萧丽质有一丝怅然若失的感觉,本想跟这个自己的未来丈夫聊聊,但又不好意思开口。
“噢对了。”
“差点忘了这个。”李凡一拍脑门。
“这些银子你拿着,一会分发给萧府下人和帮忙的工人,每人十两,就说是本王给他们发的喜钱,剩余的你自己拿着,等过了门留着家用。”
此话一出,不远处萧丽质的那些贴身女婢,还有萧府下人无不挤眉弄眼,喜上眉梢。
“瞧,王爷给咱们喜钱了。”
“还把钱袋子给小姐保管了,还没过门王爷就这么宠咱们小姐了。”
“是啊,咱们小姐苦尽甘来了!”
萧丽质瞬间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巨大幸福感所包裹,让她的芳心不断猛烈跳动,即便读过再多的诗书,也难以平复。
加上四周下人的议论,让她端庄的脸蛋就跟傍晚的火烧云一般,娇媚而纯洁。"



随着三次敲门,大院里响起了脚步声,一名头发花白的老管家带着下人打开了门。

“敢问诸位是?”老管家疑惑。

李凡笑着拱手:“我乃县尉大人的朋友,特来拜访,还请通报。”

老管家诧异,没听说大人有这个年纪的朋友啊。

“这位公子,恕罪,我家老爷正在午睡,如果公子不急,可进来喝一杯粗茶,略作等待。”

“好,那就有劳老管家了。”李凡笑着拱手,一点架子都没有,任谁都想到他是当今王爷。

周通瞪大眼睛,心想王爷也太低调了,换了其他王爷,这不得直接让人滚出来迎接。

进入张府,院子里纤尘不染,陈设简洁,硬是找不到一件值钱的东西,如果说张明真是贪官污吏,那只能说这小子藏的太深了。

砰!

正在拐弯的李凡突然被一个行色匆匆的人重重撞了一下。

“你怎么走路的?”老管家蹙眉。

“老管家,恕罪,恕罪,小人不是故意的。”那人慌乱,跪在地上不断求饶。

李凡有些诧异这个下人身体跟铜墙铁壁似的,看了他一眼,但也不至于计较这点事:“没事,你走吧。”

“是,是,多谢大人,多谢大人!”这下人二十多岁的样子,此刻慌乱离开,满头都是汗水。

“公子恕罪,此人是府里刚刚招进来的下人,不懂规矩,还请海涵。”

“没事,这个下人劲可不小,你们这个钱算是花对了。”李凡打趣。

老管家忍不住一笑:“公子大气。”

“请。”

”请。“

随后,李凡被请入了明堂,他喝着茶,安静等待张明,倒也没有催促。

可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足足一个多时辰过去了,张明那边还没有半点动静,老管家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公子,你稍等,小人前去看看。”

“好。”李凡点头,处世不惊。

等人一走,周通立刻弯腰嘀咕:“王爷,看这县尉府倒是挺寒酸的,不像个贪官,您是怎么知道他没有参与的?”

李凡笑道:“每个人身上的磁场是不同的。”

“磁场,磁场是什么?”

“就是一个人的面相,神色,举手投足给人的感觉。”

“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相面之术?!”周通瞪大眼睛,一副见了活神仙的样子看着李凡。

李凡顿时哭笑不得,正要说什么,突然。

“啊!”

一声惨叫划破长空,回荡整个县尉府。

“来人,快来人啊!”老管家的嗓音有着明显的惊恐和悲呛,从后院传了出来。

李凡脸色一变,直接冲向后院。

等他赶到的时候,老管家正跪坐在门槛上嚎啕大哭,老泪纵横,而家里下人乱成了一锅粥。

李凡顺着往里面看去,只见一具尸体悬挂房梁,全身僵直,眼球突出,整张脸呈现着紫乌色,异常可怕。

“县尉张明!”

周通等人惊呼,神色震怖。

李凡脸色难看,冲了进去:“怎么回事?”

“说话,怎么回事!”

老管家大哭:“我也不知道啊,我一过来,老爷就上吊自尽了。”

“老爷,你为什么要想不开啊!”

“中午吃饭时还好好的,为什么会这样?”

“呜呜呜!”

霎时间,厢房哭声一片。

混蛋!

李凡捏拳,本能觉得有问题,锐利目光迅速扫过四周,可现场没有任何打斗挣扎痕迹,连桌子上的书籍都摆放的严丝合缝。

呼哧……

他抽刀一斩,悬在房梁上的绳子应声断裂,张明的尸体也轰然掉落,周通几人一起合力才算接住。

“人已经死了。”周通摸了摸脉搏,脸色难看。

李凡并不意外,看到第一眼他就知道人死了,机械性窒息虽然有假死的可能,但张明尸体明显都僵了。



“怎么回事?”李凡询问。

栓子叹息,目光中有着不忍:“公子,她不是我们这的人,是个盲女,家里还有弟弟妹妹要养,平日靠弹奏琵琶为生。”

“掌柜看她琵琶弹的不错,便允许她进来,可您也知道咱们这地方是什么地方,她经常会被一些客人骚扰,但这个盲女很有骨气,只弹琵琶,不陪人喝酒,也不肯卖身,不管对方出多少钱,她也不干。”

闻言,李凡蹙眉,心生一丝同情,放下筷子,直接走了过去。

周通等四人见状,立刻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跟了上去。

“诶,公子!”

“你小心啊!”小二不放心,也跟了上来。

只见三名流氓依旧喋喋不休,嘴里各种污言秽语辱骂着盲女。

盲女怀抱琵琶,梨花带雨,无助颤抖:“大人,琵琶钱我不要了,求你们放我走。”

“想走?”

“没那么容易!”一名流氓大喝,脸色狠厉,扬起手臂竟再度重重扇去。

其力度之大,是想要把盲女的脸给抽烂。

盲女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神色惊恐,却无力躲闪,犹如待宰的羔羊。

千钧一发,砰!

一只强有力的手突然出现,如同铁钳死死的抓住流氓,他的巴掌没能落下去。

“王八蛋,你是谁?”

“松开,老子让你松开!”流氓大吼,面红耳赤,却是挣脱不了。

四周看客,已然炸开锅。

“他是谁?”

“刘家三兄弟可是台县的滚刀肉,还当过流匪的,惹到他们三个,这年轻人只怕要倒大霉了。”

“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瞎子,不值得啊。”

李凡冷漠道:“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流氓怒色:“小兔崽子,想英雄救美是吧?”

李凡眼神更冷:“我劝你,把她的汤药费和弹奏琵琶的钱一起付了,然后滚,否则,你们的下半生将在悔恨中度过。”

流氓怒极反笑:“瞎了你的狗眼,爷今天就要你死!”

咔嚓!

李凡直接倾力一拧,流氓的手腕瞬间脱臼,呈现扭曲状。

“啊!”上一秒还在嚣张的流氓,直接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混蛋!”另外两名同伙大怒,抄起凳子就砸向李凡的脑袋。

李凡见状,却是纹丝不动。

砰砰!!

两声巨响后,凳子炸开,但受伤的不是李凡,那两名流氓直接飞了出去,惨叫撕心裂肺。

“瞎了你的狗眼,敢动我家主子!”周通大喝,杀气凛冽,虽一身便服,可他乃是实打实的中央禁军六品参事啊!

打这些流氓,那简直是降维打击。

“别在这动手,拖出去,让他们下半辈子都别下床了!”李凡冷酷,对付这种暴徒从不心慈手软。

“是!”三名龙武军立刻将三人提了出去,魁梧的身躯像是老鹰提小鸡一般。

很快,青楼外面的巷子里便响起歇斯底里的惨叫和求饶声,听的里面的人毛骨悚然,看向李凡的目光都变的敬畏了。

这时候,李凡来到盲女的面前,蹲下轻声,和刚才的他简直换了一个人。

”姑娘,怎么样,要不要我送你去看郎中?“

“不,不用的,民女多谢恩公,救命之恩。”盲女感激落泪,给李凡磕头,那柔弱的样子让人心疼。

李凡赶紧制止,这时候他才算看清盲女的脸,长相颇为标致,双眼皮,琼鼻小嘴,皮肤白皙,虽没有那么惊艳,但却给人一种很干净,邻家少女的感觉。

只是可惜,她本应该很美丽的一双眸子黯淡无光,和正常人明显不同。

李凡心中叹息,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银子:“姑娘,这些钱是那三个人赔的,你拿着,我让人送你回去,以后不要再到这种地方来了。”


“如若这般下去,玄武门之变只怕是要再上演一次!”他的话语间透着浓浓的不安,毕竟在李家,顺位继承就是个笑话。
闻言,忽然有幕僚眼睛一亮,上前一步,低声道:“殿下,吾有一计,可废丰王,只是有些冒险。”
“何计?”
只见那幕僚贴在其耳朵窃窃私语什么。
李亨小眼睛立刻闪烁不定,明显犹豫,毕竟李隆基刚刚才刚派人来敲打,而且以李凡现在的势力还不足以让他大动干戈。
但很快,他的犹豫荡然无存,他不允许,有任何一点可能威胁到自己的存在!
“丰王,既然你肯为孤所用,那你就不要怪大哥毁掉你了。”他幽幽自语,尊贵富态的脸在烛火下半阴半明。
……
时间飞逝,三天时间不过一眨眼。
这一日,丰王府敲锣打鼓,处处张灯结彩,红毯一路从大街铺到了王府最深处,数百下人忙的不可开交。
一大早,李凡便在上百卫队的护送下,浩浩荡荡的开始迎亲。
他难掩激动,下马时还差点摔了,毕竟是第一次成婚,娶的还是极品大美人,这谁能心如止水?
当看到盛装打扮新娘子时,李凡呆了,唐朝婚礼女子以钗钿礼服为主,大气婉约,端庄典雅,这完美衬托了萧丽质的气质。
哪怕是红盖覆面,看不到脸,依旧能感受到那种惊艳,那种唯美。
“吉时已到,新娘上轿!”随着一声大喊,大婚正式开始。
跨火盆,三箭驱邪,拜堂,合礼,结发等等礼仪,多如牛毛,算是让李凡彻底开了眼界。
期间,李隆基特使高力士携圣旨前来,祝贺大婚,再度赏赐了不少的金银珠宝。
皇帝带头,其余王爷大臣自然也不能落下,最后,丰王府的后院直接摆满了整整两个仓库的金银珠宝,玛瑙首饰。
大婚流水席举办了整整一天,应付完所有的宾客,天都已经黑了。
“关门,谢客!”
“终于到办正事的时间了!”
李凡早就按耐不住,要不是古代观念太保守,中午他就想要入洞房了。
一帮丫鬟面红耳赤,纷纷散去。
咯吱……
贴满喜字的大门被李凡推开,同外面不同的是,这里分外安静,喜庆的房间内还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体香。
听到动静,坐在朱红软床上的萧丽质娇躯瞬间绷紧,紧张的玉手甚至攥出了香汗。
“嘿嘿。”
李凡贼笑,将门合上,然后缓缓上前。
“丽质,等很久了吧?”"



李凡惊诧,他怎么来了?立刻亲手扶起,对于此人,他发自内心的尊重。

世人只知明朝王承恩殉国,陪葬皇陵,青史留名,却不知这个高力士,一生忠厚,位拜国公,同样陪葬泰陵。

“高大人,您怎么来了?”

“本王有失远迎啊。”

高力士长相普通,略带阴柔,头发花白,已是六七十的高龄,但眼中没有暮态,有的只是沉浮庙堂半辈子的精明和内敛。

他笑呵呵道:“丰王殿下,您忘了,陛下让奴才全权负责开府及赐婚的事。”

“您瞧,奴才已经将丰王府的下人带过来了,共计五十名女婢,五十名下人,一百名工匠,伙夫三十,还有两百名侍卫。”

“陛下对殿下,可是器重啊。”

李凡笑了笑:“哪里哪里,这都是托了高大人的福。”

“来,高大人,里面上座。”

高力士暗自点头,丰王一朝得道,却不浮躁自大,反倒礼贤下士,前途不可限量啊!

“多谢王爷好意。”

“但还是不了,处理完眼下的事,奴才还要回去向陛下复命,恐无法久待。”

李凡闻言也不好挽留,只能同意。

这时候,高力士叫来一人。

“殿下,这位是原国子监酒祭张大人,是奴才为您挑选的王府管家,以后有什么事,您都可以吩咐。”

“卑职,参见王爷。”一名文绉绉的中年书生跪地行礼。

李凡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高大人,本王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爷您说。”高力士并不像李亨那般腹黑,倒是很好说话。

“福寿老太监跟了本王半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次出来,本王有意让他成为王府管家,不知高大人可否同意,本王感激不敬。”李凡将自己放的很低,丝毫没有小看眼前这个宦官。

福寿闻言,老泪纵横,感动至极,连忙就要谢绝。

“殿下,老奴……”

李凡笑着摆手,示意先别说话。

高力士目光掠过一丝对李凡的欣赏,此事不算逾越,他自然不会干涉。

笑道:“王爷,你言重了,王府的事您自然可以自己定夺,奴才只是办事而已,既然如此,那奴才就将人带回去了。”

“这几日,礼部还会有人前来布置。”

李凡点点头:“多谢高大人,本王送你上车。”

高力士点点头,没有拒绝,或许是看在李凡对他颇为尊重和客气的面子上,走出两步后他忽然低声。

“丰王殿下,奴才还有一句话想说,不知殿下……”

李凡挑眉:“大人但说无妨。”

高力士严肃,看了看四周才隐晦道:“您和太子乃是手足,还是应当友善相处,您也知道,自太宗宣武门之变开始,圣上对于兄弟相冲一事多为敏感。”

李凡闻言震惊!

“高大人知道今天的事?”

高力士意味深长:“殿下,天下可没有不透风的墙。”

李凡心惊,算是被上了一课,这古代皇室的耳目太夸张了,自己身边会不会已经被安插了?

他感到不安和警惕,而后立刻拱手:“多谢大人提点,本王感激不敬。”

高力士暗自点头,而后他欲要登上马车,但抬脚之时,他忽然回头,善意提醒:“丰王殿下,这两天如果不忙,可以去萧府看看。”

他说完这句话,便不再逗留,直接离开,也不给李凡追问的机会。

目送马车徐徐离开,李凡满头雾水。

“去萧府看看,什么意思?”

“福寿,大唐有未婚夫上门的习俗吗?”

福寿蹙眉,摇头:“回殿下,一般来说大婚夜,新娘才能见人,其余时候要待着妆阁,等待出嫁。”

“那高力士让我去萧府看看什么意思?”

“殿下,可能只是让您去认个门吧,听说前庐州牧死后,家中就剩下萧小姐一人,并无男丁当家。”

李凡摇头:“不,不是。”

“高力士这等人物,特地交代的话,肯定不可能是随口一说。”

“这样,福寿你安排一下,明日一早本王过去一趟。”

他目光中也透着一丝好奇,两辈子了,头一次成婚,也不知道自己这未来老婆长什么样子,听说古代女子个个贤良淑德,以夫为天,而且个个“保处”。

他要求不高,长的像饭冰冰就行。

“是,王爷。”

“奴才立刻去准备。”

紧接着,李凡大步迈入了这座气派的丰王府,望着上百家眷,一种宿命般的归属油然而生,整个大唐的命运齿轮开始悄然转动。

……

次日。

李凡从宽达三米的鎏金软床上睡来,更衣是十八岁的丫鬟,洗漱是十八岁的丫鬟,穿鞋还是十八岁的丫鬟。

即便是李凡这样二十一世纪受过高等教育的灵魂,也没忍住感叹了一句,这该死的封建社会。

“王爷,礼部的人一早就到了,说是日子已经选好,陛下也同意了,三天后就是黄道吉日,届时完婚。”

“除太子外,各王爷和大臣们皆是送来了厚礼。”

“许昌郡王李棕,送来如意锁一对。”

“鄫王李琰,送来绸缎三百,黄金首饰三箱。”

“鄂王李瑶……”

福寿念起这些的时候,喜笑颜开,甚至落泪,这不仅仅是财富的累计,更是自家主子出息了,长安的王公贵族皆是贺礼,他们这些当奴才的也跟着沾光。

李凡笑了笑,这些身外之物虽多,但他不感兴趣,他的当务之急是进入军方,应对安史之乱这场浩劫。

但突然,一个名字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等等!”

“你刚才说,谁送了一套明光铠甲?”

福寿愣了一下:“回王爷,是杨贵妃所送。”

“那个杨贵妃?”李凡的心脏开始猛烈跳动,难道……

“王爷,皇宫只有一位杨贵妃啊,国舅杨国忠大人之妹,陛下亲封唯一贵妃,杨玉环。”

轰!

李凡的脑海顿时山呼海啸一般,无法平静。

杨玉环!

杨玉环啊!


“台县的县令曾剃头既然这么玩,那本王就将计就计!”
“周通,你速速去一趟县衙,直接亮明身份,通知台县县令,本王下午抵达县衙。”
“你们两个,返回三丈原,通知石翎,史千,让他二人派出斥候,开始摸排各地流匪动向,做战前准备!”
此话一出,几人眼睛齐刷刷一亮!
终于要开始剿匪了吗!
虽然不知道李凡具体要怎么做,但他们不敢多问:“是,王爷!”
很快,几人兵分两路行动。
而李凡则逗留在了客栈,其实以他的地位和权力,要对付一个小小的台县县令,易如反掌,压根不需要这么多的过场,直接镇压便是。
但他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自己是王爷,率领的是中央禁军,李隆基的嫡系,这样的配置他们都敢袭击?
这不合理!
就算五县县令和流匪勾结,他们也没这个胆子乱来才对。
所以,李凡可以合理怀疑其背后是不是还有什么人在捣鬼,他不想冒险,有道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眨眼间,已是接近黄昏。
此刻,台县的北城门,县衙上上下下上百号人以及大量官兵严阵以待,焦急而安静的等待着什么。
至于百姓,早已被清空。
李凡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城外,骑着高头大马一步步从地平线上靠近,这一次他没有再乔装,而是身穿一袭蟒袍,英武摄人。
身后周通三人穿黑色劲装,腰间唐刀噌亮,压迫感十足。
“曾大人,您看!”
“那是不是丰王?”人群中有人惊呼一声,齐刷刷的目光看来。
其中一名身穿崭新蓝色官服,身材矮小,五十多岁的男子眼睛一眯,死死看来,第一反应不是丰王,毕竟王爷出行,怎么可能就这三个侍卫?
但当他的目光锁定在那黑色的蟒袍之上时,他凛然一惊!
“真是!”
“三个人来?”
不仅是他,整个台县县衙的高层皆是震惊。
“快,随老夫迎接!”曾越深吸一口气,满是沟壑的老脸上布满了严阵以待的色彩。
他带人上前十步,而后双膝跪地,毕恭毕敬。
“下官拜见王爷,王爷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等拜见王爷,王爷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凡勒住缰绳,目光落在了曾越的身上,其貌不扬的身材和脸,眉峰却透着为官的精明,一头花白头发梳的整齐,像极了百姓的“好父母官”。"



厮杀只持续了半个时辰。

猩红的鲜血染红了平原,冲天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李凡身先士卒,带着大部队和土匪搏杀,直接打崩了对方,加上两侧骑兵的撞阵绞杀,可谓摧枯拉朽,虽土匪军们也有一些凶悍之人组织了一些反攻,但都无济于事。

最终两千余匪,死伤过半,剩下一半全部投降。

“王爷,你怎么样?”石翎,史千等人满身是血冲来,看见军医正在包扎他的手臂,不由一慌。

李凡摇头,刚才第一次骑马打仗没有经验,跟护卫脱节,不小心让土匪砍了一刀,但幸亏有明光甲抵挡,所以伤口不深。

此刻看到这么多的死人,他都有点反胃。

但他凭借顽强的意志撑住了,毕竟这比起以后的安史之乱,连屁都不算。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弟兄们怎么样?伤亡大不大?”

众人闻言,不由肃然起敬,他们刚才可是亲眼看到了李凡带队冲锋陷阵,持刀厮杀的画面,没有王爷的娇贵,只有军人的铁血。

这一点他们从心里眼佩服,加上看一眼林子有飞鸟起,就知有敌袭,这实在是超乎他们这群大老粗的认知。

如果说以前只是畏惧,那经此一战后,他们打心眼里认同和服气了。

“王爷,我军伤亡不大,只有三百多人轻伤,但……阵亡三十四人。”

李凡闻言,眉头不由狠狠一拧,虽然知道剿匪就必定有人牺牲,可当三十多条活生生的生命消失,他还是觉得惋惜。

“现在你们看到了吗?”

“这浙东的土匪有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差劲,他们甚至敢来劫营,而且准确知道咱们的行踪,如果我们贸然进攻蛇山,必遭埋伏!”

闻言,史千等人羞愧低头:“王爷,之前是我等自大,还请恕罪!”

“不过,他们是怎么知道咱们营地所在位置的?”

“是啊,咱们的行军路线和驻扎地可是机密!”周通等人也猛的反应过来。

李凡面色冷酷:“有人,出卖了我们!”

轰!

众将心中掀起骇浪:“谁?”

“王爷,是不是台县县尉?”

“只有他送粮,来过咱们的驻地,并且有机会观察到咱们的岗哨!”

“没错,肯定是他!”

“这个王八蛋,身为朝廷命官,竟敢出卖咱们!”几名副将怒不可遏,恨不得立刻杀到台县,找张明算账。

但李凡却没有说话,张明的确有重大嫌疑,可是一个会为了百姓哭而落泪的官员,怎么可能干出这样的事?

他自问看人一向很准,张明不像,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是谁让他们来的,一审便知。”说着,李凡迈着快速而有力的步伐,拖着一柄唐刀,犹如死神一般朝空地走去。

众人快速跟上。

这片空地,看押着近千名俘虏,被杀的肝胆俱裂的土匪们一见李凡带人来了,吓的纷纷后退,匍匐在地。

砰!!

李凡一脚,踹飞了一名俘虏,重重砸在地上,吃了一嘴的土。

紧接着,李凡又是一脚踩了下去,毫不留情,作风很是杀伐。

“啊!”那土匪凄厉惨叫,后背的刀伤在这一刻酸爽到了顶点。

冰冷而锋利的唐刀随即架在他的脖子上,惨叫瞬间停止。

“不要!”

“不要杀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他惊恐哀求。

李凡冷酷摇头:“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现在,本王问一句,你答一句,知道么?”

幽幽的声音让那土匪肝胆俱裂,疯狂点头。

“谁派你们来的?”

“是当家的,当家的让我们来的!”

“你们当家的在哪?”李凡锐利的眸子扫过上千俘虏,俘虏们吓的慌忙低头,生怕眼神对视上了。

土匪害怕极了,裤裆有腥臭的液体渗出。

“我,我也不知道,刚才都打散了,当家的是一个光头,你可以去找,求求你,不要杀我!”

闻言,李凡一个眼神,石翎和史千立刻会意,带人展开搜索。

但上千名俘虏里面,却是没能找到光头,哪怕士兵们已经生拉硬拽对方的头发,避免伪装逃脱的可能,可还是一无所获。

最终,下面人打扫战场有了发现。

“王爷,您看这个。”

只见这是一具尸体被抬了过来,整个胸腔已经被战马踩成肉泥,血肉模糊,死的很惨,完全没有人样了,但头部却是保存完好,是光头,满脸横肉,已经死透。

“是他么?”李凡蹙眉。

“是,是啊!”那土匪瘫软在地,脸色惊恐。

李凡心里咯噔一声,头目死了,这下怎么审?

他不得不将目光看向俘虏:“除了他,你们这两千多人,谁最大?”

所有土匪一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肯开口。

“指认出来,可免于一死。”李凡直接道。

此话一出,俘虏们瞬间变脸。

“他!”

“他是我们二当家的!”

唰唰唰!

所有人的眼神看向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土匪身上。

“王八蛋,你们敢出卖老子!”那土匪怒吼,就要扑咬上去。

砰!

那土匪才刚站起来,就被眼疾手快的龙武军摁死在了地上,只见他约莫四十岁,额头有着刀疤,恶人面相,此刻还在歇斯底里的咒骂。

“王八蛋,老子要扒了你的皮!”

李凡走近,不屑道:“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自己的皮吧。”

“说!你们来自哪个山头,又是谁告诉你们龙武军驻地和布防的?”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