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凡萧丽质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小说李凡萧丽质》,由网络作家“妖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闻言,那老鸨脸色立刻一变,不再热情似火,更不再媚声诱惑,只因为在一楼大堂吃肉喝酒的都不是有钱人。“原来是个穷鬼,老娘当什么人物呢?”“哼,走!”如此态度,立刻就引发了周通等人的大怒,就要发难,却被李凡挡住。“算了,一个老鸨而已。”周通气的牙牙痒:“这势力眼的女人,太可恨了!别说是她,就是县太爷来了也得给王爷跪下。”“狗眼看人低的,还敢摆脸色?”“王爷亮出身份,不吓死她!”李凡笑了笑,情绪很稳定,嫌贫爱富不管是古代还是二十一世纪都有。这时候,一名看起来很年轻的小二迎了上来,倒是毕恭毕敬,没有门缝里看人:“几位客官,你们这边请。”李凡随着他过去,坐在大堂的一侧。“客官,您就坐这吧,一会有妓怜登台抚琴起舞,不用花钱的,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
《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小说李凡萧丽质》精彩片段
闻言,那老鸨脸色立刻一变,不再热情似火,更不再媚声诱惑,只因为在一楼大堂吃肉喝酒的都不是有钱人。
“原来是个穷鬼,老娘当什么人物呢?”
“哼,走!”
如此态度,立刻就引发了周通等人的大怒,就要发难,却被李凡挡住。
“算了,一个老鸨而已。”
周通气的牙牙痒:“这势力眼的女人,太可恨了!别说是她,就是县太爷来了也得给王爷跪下。”
“狗眼看人低的,还敢摆脸色?”
“王爷亮出身份,不吓死她!”
李凡笑了笑,情绪很稳定,嫌贫爱富不管是古代还是二十一世纪都有。
这时候,一名看起来很年轻的小二迎了上来,倒是毕恭毕敬,没有门缝里看人:“几位客官,你们这边请。”
李凡随着他过去,坐在大堂的一侧。
“客官,您就坐这吧,一会有妓怜登台抚琴起舞,不用花钱的,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
“敢问诸位想吃点什么?”
“咱们这里酒菜很多,不过客人们都喜欢桂花酿,还有猪头肉,小人推荐您可以试试,量大管饱。”小二热情,眼神清澈,不过十七八岁,一看就是穷苦人家的孩子。
李凡直接从荷包大方的掏出一大锭银子。
“都可以,小哥你替我等搭配一下,剩下的钱就当是给你的看赏了。”
小二震惊,狠狠擦了擦眼睛,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一锭银子至少有三十两,别说一楼大堂,就是楼上包厢消费的那些有钱人也没这么阔绰啊!
这公子穿的普普通通,怎……
“公,公子,这,这太多了。”
“小人,不敢要。”他显得手足无措,没见过这么多钱。
“诶,我家主子让你拿着就拿着,记得去告诉刚才那个婆娘,她现在跪舔我家主子,我家主子都不带看一点的!”周通也是个粗人,对刚才的事耿耿于怀。
小二尴尬,诚惶诚恐。
“别听他的,拿着就是。”李凡笑了笑,看着小二能看到自己上一世的影子。
小二跪地,连连磕了三个头,快要哭了,才敢接下。
“多谢公子赏赐,小人立刻去吩咐后厨给公子做菜。”
李凡笑着点点头,而后自顾自喝起了茶。
不久后,小二去而又返,并且效率极高的端来了美酒和大量菜肴,虽然远不值一锭银子,但这小二很真诚,没有随便应付,甚至怕钱拿的不安心,酒菜都是挑贵的上。
“公子,您看,这些够不够,不够的话小人再去吩咐人做。”他谨小慎微的伺候。
李凡看了足足十八道菜,自己只有五个人,不由哑然失笑:“够了够了,这都吃不完了。”
“对了,小哥叫什么?”他攀谈起来。
“回公子,小人名叫栓子,是醉风楼的下人。”
李凡点头:“那你是台县本地人了?”
“回公子的话,正是。”
李凡顺势邀请:“那小哥不妨坐下陪我聊聊?”
“这……”小二犹豫:“公子,可以,不过小人不敢上桌,就在这站着伺候您,陪您聊聊吧。”
李凡也没有强求,让周通几人先吃,而后准备向栓子打听消息,但话还没说出口,突然。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响彻大堂,伴随着桌子倾覆的轰响,一个身材瘦弱的姑娘被一巴掌直接扇在了地上。
“草!”
“不让摸,你特么在这里干什么?”
“装什么贞洁烈女!”
“老子要不是可怜你,连摸都不会摸你!”
李凡听见这么戾气的声音,不由微微蹙眉看去。
只见那是三名五大三粗的流氓正对着一个少女破口大骂,少女倒地哭泣,无助之极,四周的客人纷纷避开,青楼的掌柜也不敢上前。
李凡熟读唐史,却没有听过他们,但他感觉的到这些家伙都是优秀的高级军官,只能说史书太小,装不下那么多人。
大多数人最终都泯灭在了历史的车轮之下,留不下名字。
“诸位请起。”
“诸位兄弟请起。”他磁性而沉稳的嗓音,透着一种大将风范。
“是!”
三军大喊,豁然起立。
紧接着,李凡在簇拥下来到了演武台的最高处,眺望着四周漆黑如墨,一眼望不到头的龙武军,他没有按部就班,也没有长编大论,更没有打官腔。
并且他示意史千,石翎不要擂鼓,也无需念诵剿匪檄文。
四周安静的能听见战马的呼吸声,左龙武军高层齐齐茫然,不知道李凡要干什么。
足足驻足了二十多个呼吸的时间,李凡才上前一步,中气十足的朗声道。
“本王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也知道你们怀疑本王有没有带兵剿匪的本事。”
如此一句开场白,震惊全场,直接的不能再直接,让全军哗然,纷纷交头接耳。
李凡则淡定自若,丝毫没有怒气,继续负手道:“但本王也不想过多废话,今天就说一句!”
“浙东剿匪,本王未带一名亲卫,并且将身先士卒,第一个冲锋陷阵!”
“谁敢后退,直接斩首!”
“本王后退,你们斩本王!”
掷地有声的声音回荡在黑夜,简单明了,杀伐果决,直接造成了核武一般的威力。
轰!
三军全部炸开了锅,包括史千等高级军官,全部瞠目结舌!
“什么,一个亲卫没带?”
“好像还真是,护送王爷来的侍卫全部走了!”
“嘶!”
“王爷是来真的!”有人倒吸冷气。
“第一个冲锋陷阵,谁退斩谁,这是不给自己留后路啊!”
史千等人对视一眼,皆是能看到对方的震惊,直接收起了心中的偏见和轻视,他们本以为李凡来了就是个捞功劳的累赘,剿匪的事还是要靠他们来做。
但看样子,完全猜错了。
随后,几人带头,跪地一拜。
“我等遵王爷令,誓败流匪,不死不休!”
霎时间,五千骑兵齐齐呐喊,爆发出山呼海啸一般的动静:“我等遵王爷令,誓败流匪,不死不休!”
这一次,他们是由心遵令的,并不是因为李凡的身份。
“很好!”李凡眼神犀利,行事杀伐,和在家里完全是两个人。
“只要剿匪成功,本王亲自为尔等向陛下要赏!”
“立刻拔营,按兵部计划,出发浙东!”
“十二天后,本王必须要看到台县城头!”
杀伐果断的作风,加上赏罚有度,瞬间感染了五千军队,个个热血沸腾,齐齐呐喊:“是!”
“是!!”
呐喊冲天而起,似要震动寰宇,紧接着是无数火把摇曳,数不清的骑兵上马,以前中后三个阶段正式出发。
“……”
位于演武场东南侧的一处山坡上,月光如洗,无人问津。
但这里居然站着一群魁梧的男子,一直观察着演武场的形势。
此刻,站在最前面,魁梧挺拔的戎装男子回头,若是李凡在这,定然诧异,陈玄礼?
只见他似笑非笑道:“怎么样,本将军说什么来着?”
他身后的副将和参事们一个个汗颜。
“大将军英明,料事如神,我等自愧不如。”
“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啊,这史千,石翎之流,都是龙武军中出了名的刺头,若非顶撞上司,脾气臭,早就升至将军了。”
“没想到丰王殿下竟然真的使唤动了他们,方才五千人嘶吼,竟有种凝聚力。”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大将军您在亲自带兵呢。”北衙高层们一个个惊疑不定,怀疑是不是看错了。
陈玄礼淡淡一笑。
“丰王看似瘦弱,但实则非等闲之辈,一上来就表明了破釜沉舟,身先士卒的决心,堂堂王爷都这么干,手下的人能不拼命么?”
“一句话打消了五千骄兵悍将的偏见和轻视,还凝聚了人心。”
“此等手腕和魄力,实在是我大唐之幸啊!”
闻言,北衙高层震惊,这么高的评价?
“走吧,该回去复命了。”陈玄礼转身,一行人悄然又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唐朝的长安至浙东一带,距离有足足八百里路左右,如果正常行军,没有一个月是下不来的。
但龙武军乃是骑兵,行军速度远超步兵,加上规模不大,也不需要携带攻城器械以及粮草,没有重担,行军速度自然也就更快。
加上李凡需要速战速决,所以一路上没有任何拖沓,仅仅十一天星夜兼程就抵达了浙东地区。
在这期间,李凡和三军将士同吃同住,不搞任何特殊,军法从严的同时又不失对下属的关照,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让李凡很快便在龙武军中建立了一定的好感和威望。
十月初四,天气转凉。
一片荒无人烟的原野之上,五千龙武军浩浩荡荡出现。
“这是哪儿?”李凡风尘仆仆,长时间的风餐露宿,让他的皮肤黝黑粗糙了一些,胡渣也冒了出来,让他看起来更加的具有了男人味和军人的气质。
“王爷,这里是三丈原,如果方向没有大问题,往前二十里地就能看到台县。”
“夜里咱们应该就能入城,拿到粮草补给,好好休整一番。”副将石翎拿着地图道。
李凡摇头。
“不,不入城!”
“陈玄礼曾告诉本王,这边被渗透严重,流匪耳目众多,这么大张旗鼓的五千兵马入城,势必要惊动流窜五县郊区的土匪。”
“本王看这里就不错,地势偏高,视野开阔,有着水源和草地,远离城池村落,掩人耳目,乃是驻扎的绝佳之地。”
此言一出,副将们齐齐惊诧。
“王爷,可咱们带的干粮已经消耗一空,粮草补给怎么办?”仓曹参军周通道。
“这个简单,你持本王书信,让台县县令在明日晌午之前,派人将粮草秘密送来。”
“兄弟们急行军十一天,也都累了,战马也吃不消,咱们先休整两天,顺便摸清楚情况。”
“是!”众人没有意见,抱拳称是。
“另外,还有!”李凡停顿,扫视四周,眼神犀利而严肃。
曾越按耐不住,率先开口:“王爷,浙东流匪始于天宝九年,而今数年过去,不减反增,荼毒百姓,致使百姓民不聊生,商人叫苦不堪。”
“不久前甚至劫走了朝廷辎重,实在是无法无天!”
“此事,一定要有个结果了。”
“王爷,您还请吩咐,五大县定以您为首,除奸剿贼,不留余地!”
慷慨激昂的一番话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附和:“没错,没错!”
“所言极是。”
李凡抿了一口茶,淡淡道:“诸位,先不急。”
此话一出,大堂瞬间安静,落针可闻,疑惑的眼神纷纷投来。
曾越蹙眉:“王爷,何意?”
“不是说,此番是要剿匪之事么?”
“是啊!”四大县令亦是道。
“是剿匪,不过。”李凡话锋一转,嘴角上扬起一个神秘弧度:“剿匪已经开始了。”
砰!
犹如平湖被投下了一块巨石,造成滔天巨浪。
“什么?已经开始了?!”
“王爷,什么意思?”曾越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又立刻意识到自己太激动,强行收敛。
李凡平静:“就在刚刚,本王已经下令五千龙武军入山剿匪,天黑为号,发动主攻!”
“什么?”全场沸腾。
“王爷,您不是说先放出假消息,迷惑流匪,而后徐徐图之吗?”曾越脸色难看。
李凡不咸不淡道:“本王是说过,不过剿匪这件事,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就该如此。”
“总之,剿匪已经开始,怎么,曾县令对此有看法?”
曾越脸色难看,袖袍下苍老的手攥紧作响,意识到自己被摆了一道,但他却不敢表现出来。
“不!”
“王爷,下官不敢,既然您已经下令了,那下官没什么好说的。”
李凡点头:“那就好,那诸位就在这里等消息吧。”
说着,他转身离开。
五大县令脸色又一变,对视一眼,皆是嗅到了不对的味道。
“王爷!”
“既然剿匪已经开始,那我等恐要立刻回去,调度官差,配合龙武军剿匪啊!”
“没错,流匪一旦狗急跳墙,有可能会进攻县城,请王爷允许下官请辞。”
李凡负手,回头道:“本王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从这一刻起,本王接手五县防务,诸位就在这里等着好消息就成。”
“打赢了,功劳有你们一份,打输了,本王自然会向陛下承担一切责任。”
轰!
此话一出,当真是犹如五雷轰顶,将五大县令轰的外酥里嫩。
“王爷,王爷!!”
他们想要追上来。
噌!!
周通直接拔出唐刀挡路,与此同时,哗啦啦,县衙大堂的左右竟是杀出大量的神秘军人,将五大县令及其心腹团团包围。
“啊!”
五县之人惊呼,惊恐的左顾右盼,毫无准备。
曾越震惊,死死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乔装军队,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自己不知道?
“诸位大人,王爷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们就在这里等!”
“再往前一步,就休怪本将无情了。”周通冷冷道。
曾越踉跄后退一步,浑身冰寒,他彻底意识到,中计了!
王爷从未信任于他,一切只不过是假象,控制他们,不让他们出去,说白了就是不信任。
“曾大人,怎么回事!”另外四名县令急切。
曾越咬牙,脸色铁青,悔恨不已,咬牙低声:“被骗了!”
“咱们都被王爷给骗了!”
“三丈原的事让王爷起疑了,召集大家商议,其实就是一网打尽!”
闻言,五大县的人只觉得天塌了。
在短短的一刻钟内,周通带来的五百名龙武军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了整个台县,并且封锁了所有出入城的通道。
五大县高层能和山里面土匪联系的渠道彻底被切断。
一顶又一顶的大帽子叩下来,带着隐约的威胁。
“放肆!”
周通拔刀,噌噌噌的声音响个不停,龙武军集体拔刀,那场面摄人至极。
众多五县高层吓的纷纷后退,神色惊恐。
“诶!”
“周通,你这就有点霸道了啊。”
“咱们是军人,诸位是文人,刀剑加身,可不像话。”李凡笑呵呵制止。
周通这才乖乖带人将刀入鞘,但还是冷冷的警告他们:“老匹夫们,再敢对王爷不敬,老子把你们的舌头割下来泡酒!”
“你!!”五大县令大怒,但没有任何办法。
曾越城府最深,此刻努力保持克制:“王爷,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将我们软禁在此,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凡淡淡看向这个’演员“,不急不慌的蚕食对方心理防线:“本王为什么这样做,诸位不是应该最清楚么?”
一霎那,在场绝大多数人脸色微变。
“王爷,下官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曾越拱手朗声。
李凡讥讽一笑:“浙东五县流匪泛滥,商人百姓被勒索交钱,地方剿匪多次失利,这一切的一切,难道诸位大人没有参与其中?”
直接挑明的尖锐,让曾越,罗钦,黄杨,秦鄂,白南巡五大县令的脸色愈发难看,但他们似乎商量好了一般。
“笑话!”
“王爷要杀我等,何须安插莫须有的罪名?”
“王爷说我等和流匪勾结,那就请王爷拿出证据来,否则我等宁死不认!”
“是么?”李凡玩味。
“本王不怕告诉你们,这三天,浙东流匪被我军杀的一路溃败,死伤无数。”
“蛇山此刻已陷入大军压境,被灭只是时间问题。”
“等这些贼首落网,真相必然浮出水面。”
“本王现在是给你们一次自己交代的机会,若自己交代,本王尚且能在陛下面前保一保你们的小命。”
“但反之,诛杀九族只怕跑不了了。”
此言一出,五县高层明显不安起来。
“王爷要我们交代什么?”曾越眯眼,艰难吞咽唾液。
李凡走至近前,居高临下。
“刘明,黄二是谁灭口的?”
“你们五大县令和蛇山有着怎样的联系?五县内,是否还有流匪势力?”
“你们为什么要袭击龙武军,谁在背后指使你们?”
曾剃头突然仰天大笑,花白头发抖擞。
“哈哈哈,王爷,小人实在不懂你说的是什么,刘明是畏罪自杀,黄二是谁老夫并不知道。”
“我等和流匪亦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王爷手里有证据,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另外四名县令同样异口同声:“没错!”
“我等无罪!”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听着此起彼伏的供词,龙武军大怒。
只有李凡很冷静,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曾越几人,对方的有恃无恐,到了这个地步还死不承认,让他更加怀疑起了一件事。
这五人背后,多半还有人!
这也是他一直怀疑的地方。
“很好,曾大人,希望几天后,以金牙柄为首的流匪落网,你们还能如此。”
“一旦坐实,不管是谁,都保不住你们,我说的!”李凡霸气放话,而后果断转身离开。
随着龙武军鱼贯而出,那扇大门逐渐合上,光线也在闭合。
砰!
等门关上,曾越等人的脸也彻底由自信,慷慨激昂转为了阴霾,难看,不安。
“曾大人,现在可该如何是好?”
“丰王摆了我们一道,放出了假消息,现在咱们又被软禁在此,无法和外界联系,如此下去,蛇山一旦被破,我等死无葬身之地啊!”
啪!
曾剃头一耳光扇了过去,咬牙切齿道:“说那么大声,你是怕外面的人听不见吗?”
他翻找了一下尸体,却没有发现什么。
望着四周整齐,没有任何痕迹的现场,他忽然开口:“这不是自杀。”
此言一出,哭声一滞,老管家上前,神色激动:“你,你说什么?”
李凡眼神犀利,看了一眼房梁:“房梁离地至少有五米,要想将绳子扔上去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至少也要在桌子上再加一把凳子,才能完成上吊。”
“可现场一点杂乱的痕迹都没有,一切摆放井然有序,这不合理。”
闻言,众人一惊,丈量高度,还真是!
“没错!”
“老爷一定是被人害死的,老爷不可能自杀,今日晌午他还吩咐老身拿出存粮,为百姓多添一座赈济用的粥台。”
“老爷这么好的人,究竟是谁要害他?”老管家悲呼。
李凡神色冰冷,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他的计划,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要杀张明,但他肯定应该跟昨夜夜袭的事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他只能追查下去:“今天都有谁来过这里?”
老管家老泪纵横:“老爷的厢房一般人不让进,平日都是我来打扫,只有隔壁的库房由下人打扫,今日晌午,正好有人去打扫。”
“具体是谁?”李凡神色严肃。
老管家早已经六神无主,虽不知道李凡身份,但还是道:“黄二,是黄二,就是方才撞上公子的那个。”
闻言,李凡脑子里瞬间浮现了不久前撞到自己,行色匆匆,极度紧张慌乱的青年。
现在回想,疑点重重!
“坏了!”
“凶手应该就是他!”
陈通等人震惊,来的时候擦肩而过,谁能想到有后面这一档子事?
“此人住在哪儿?”李凡追问。
“在城西的弄巷里。”老管家脱口而出。
“快!”李凡噌的一下冲了出去,争分夺秒,陈通几人紧随其后。
李凡直扑城西弄巷,并且很快就找到了黄二家里,但里面空无一人,早已经人去楼空,只留下一地狼藉,衣服皆被带走。
意识到黄二这是要跑路,他立刻又兵分两路,分别追向台县县城的南北两道门户,这是唯一出城的两条通道。
可离事发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算上回家取东西的时间,黄二逃离的时间也是足够的,希望极其渺茫。
李凡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直接守在城门口,蹲守黄二的出现。
这一等,就足足等到了夜幕降临,可从头到尾,黄二都再也没有出现过。
李凡无奈,只能先汇合。
“王爷,南城门没看到黄二的影子,一直蹲守也不见出现。”乔装的龙武卫懊恼道。
“唉!”周通叹息一声。
“王爷,两个城门都没有蹲到,只怕是来晚了,黄二早已出城,如此一来,山高任鸟飞,恐怕是找不到了。”
李凡正要说什么,忽然,河边响起了一阵惊慌的大叫声。
“死,死人了!”
“快来人!”
“死人了啊!”惊恐的声音迅速蔓延,零零散散的百姓聚集过去,议论纷纷。
李凡蹙眉,出于好奇快步走了过去,只见幽暗的河水里漂浮着一具尸体,脸色极其惨白,眼睛还睁大着,无比瘆人。
随着百姓的聚集,火把亮起,尸体的面容也愈发清晰。
“这,这不是……”周通震惊,眸子忽然放大。
“黄二!”
李凡脸色一变,快步冲了过去,等到将尸体拉上岸来,近距离一看,正是黄二无疑!
“这是被灭口了啊!”周通脸色严峻。
李凡眼中掠过一丝怒火,终究是来晚了!
如果能找到黄二,顺藤摸瓜揪出幕后主使,说不定台县的最大黑手也就跟着浮出水面了,可现在知情人都已经离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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