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很多网友对小说《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非常感兴趣,作者“妖刀”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李凡萧丽质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他的命运在不经意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他竟离奇穿越大唐天宝年间,摇身一变成为尊贵的王爷,而那艳冠天下的杨贵妃,此刻竟成了他的小妈。他虽身处这繁华盛世的表象之中,却因熟知历史而忧心忡忡。他清楚地看到,北方的安禄山正暗中集结力量,磨刀霍霍,一场足以让数百万人丧生、将盛唐辉煌瞬间摧毁的浩劫,正悄然而至。然而,此时的唐玄宗李隆基与整个唐帝国,皆沉浸在太平盛世的迷梦之中,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浑然不觉,他的警告,更是被当作无稽之谈。面对这岌岌可危的局势,他的内心被强烈的使命感所充斥。为了天下苍生不再遭受涂炭,为了民族的未来能够延续希望,...
主角:李凡萧丽质 更新:2025-08-21 19: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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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凡萧丽质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已完结》,由网络作家“妖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网友对小说《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非常感兴趣,作者“妖刀”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李凡萧丽质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他的命运在不经意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他竟离奇穿越大唐天宝年间,摇身一变成为尊贵的王爷,而那艳冠天下的杨贵妃,此刻竟成了他的小妈。他虽身处这繁华盛世的表象之中,却因熟知历史而忧心忡忡。他清楚地看到,北方的安禄山正暗中集结力量,磨刀霍霍,一场足以让数百万人丧生、将盛唐辉煌瞬间摧毁的浩劫,正悄然而至。然而,此时的唐玄宗李隆基与整个唐帝国,皆沉浸在太平盛世的迷梦之中,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浑然不觉,他的警告,更是被当作无稽之谈。面对这岌岌可危的局势,他的内心被强烈的使命感所充斥。为了天下苍生不再遭受涂炭,为了民族的未来能够延续希望,...
闻言,栓子的脸色明显一变,甚至于弹奏琵琶的盲女也有些许反应,只不过不好插嘴。
“公子,这……”
“您听说过浙东闹流匪的事吗?”栓子警惕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
“听说过,不过我在城内经商,应该没事吧?”李凡挑眉,旁敲侧击。
栓子闻言蹙眉,犹豫再三,想到李凡是个好人,最终低声提醒道:“公子,其实台县城内治安也不好,不仅城外流匪肆虐,城内也是一样的。”
“噢?怎么说?”李凡挑眉。
“咱们这每个商铺都要交保护费,如果有不交的,必遭报复,轻则闭门歇业,重则家破人亡,这些人跟城外流匪就是一伙的。”
李凡蹙眉:“那衙门不管么?城外鞭长莫及,城内应该没事的吧?”
栓子一脸忌惮的摇头:“不,不是没有人报官,可没有用,一般都抓不到人,即便抓到了,过不久又给放了。”
“咱们这的人都说官府只是走过场,甚至还有人说流匪跟官府就是一伙的。”
闻言,李凡面色彻底一沉。
看来自己的推测没错,浙东流匪之所以这么猖獗,甚至敢夜袭龙武军,背后是有保护伞的,这跟后世如出一辙。
欲要剿匪,必先扫掉这些个保护伞才行,否则这些个流匪怎么扫都扫不干净。
“那你可知道城内的保护费都交给了谁?”
栓子摇头:“公子,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这些事在台县都是不成文的规矩,没有人敢摆在台面上说这件事。”
“听说不仅咱们台县这样,章头县,鄢县等地都是如此。”
“您啊,千万别说是我说的。”栓子很忌惮道。
李凡点点头:“放心。”
说着,他亲自给栓子也倒了一杯茶,继续打听道。
“台县县令这个人怎么样?”
栓子虽害怕,但面对给了自己那么多赏钱,又无比亲和客气的李凡,还是知无不言:“公子,自从这一任县令上任之后,年年喊着剿匪,但一年比一年更甚。”
“沉重的赋税,压的百姓都喘不过气来了,明面上要出粮出钱,充实公库,用于剿匪,暗地里还要被流匪剥削,实在是苦不堪言啊!”
“大家虽然嘴上不敢说,但背地里都骂这个曾县令,是曾剃头!”
听到这里,李凡的目光肃杀,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台县县令不干净,五县县令应该都有参与,不管如何,得先把五县县令全部先控制起来,斩断其和城外流匪的联系,然后逐一击破。
只要一方完蛋,另一方都蹦跶不久。
“……”
不久后,打听结束。
许多饭菜还没怎么吃,李凡全部装入饭盒带走,满满两提。"
“你们去吧。”
“钱算本王的,这几天你们跟着本王,也累了,好好放松一下,估计明后天就要办正事了。”
闻言,周通三人脸色一变。
“王爷,您不去?”
李凡有了萧丽质后,对于其他女人实在难以提起兴趣,不是他挑,实在是自家媳妇儿的标准太高了,全身都是可食用级。
“本王就不去了。”
“突然想起昨天的那个盲女曹青青,正好,本王提点东西去看看她。”
周通立刻将钱推了回来,眼神严肃:“王爷,您不去,那我们也不去了。”
“您一个人太危险了。”
“我等怎能让你一人在外?”
“没错!”另外两人也是摇头如拨浪鼓。
李凡直接将钱扔了过去,笑道:“去吧,这是本王命令。”
“在这里,本王能有什么危险?”
“县衙的那帮人还以为本王蒙在鼓里,等着知道本王的剿匪计划,别说是对本王不利了,就是本王打个喷嚏,他们都要小心看护着。”
“可这……”周通还是觉得不放心。
“好了,别废话了,就当给你们放一个时辰的假,黄昏之前,回来便是。”李凡摆摆手。
闻言,几人对视一眼,感激至极,这要是换了别人,谁会给手下拿钱去玩?这样的主子上哪找!
“多谢王爷!”
“王爷,那我等先将您护送过去,等您到了,咱们再离开,正好,你也找不到地方。”
李凡无奈一笑:“行吧。”
随后,他买了大量的糖果糕点,以及米盐鱼肉,据说曹青青家里一共有四个弟弟妹妹,家境很是困难。
兴许是出于同情,也可能是出于对曹青青出淤泥而不染,宁可被打也不出卖身体品行的欣赏,他很愿意帮帮这个盲女。
不一会,到了。
曹青青住在城西,这里狭隘闭塞,是台县最为破旧的地方,换句话说就是贫民窟。
穿过长长的巷子,巷子尽头有一扇门户,很窄,只能有一个人通行,木门也很破旧,不过门庭却打扫的很是整洁,没有胡乱堆放,更没有蜘蛛网密布,给人一种下乡庭院感。
李凡让周通三人离开后,便敲响了房门。
里面很快就有了急促的脚步声,啪!
门被打开,里面探出了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约莫十岁,眼神警惕:“你是谁?”
“我?”"
“放了他!”李凡怒吼。
龙武军一颤,只好照做。
曾林被松开,立刻纵身一跃,想要逃走,但人才刚跳起来,一只腿便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
他来不及反应,就被重重砸在地上。
而后李凡再也忍不住,怒吼咆哮:“啊!!”
砰!
咔嚓!
“啊!”曾林的惨叫撕心裂肺,一只腿活活被李凡踩断,呈现恐怖的直角状。
“我的腿,我的腿啊!”
“还她回来!”李凡嘶吼,犹如疯子,砰!
他又是一拳狠狠砸塌了曾林的鼻梁,血流如注,惨叫可怕。
紧接着,是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用尽全力,打的曾林面目全非,鲜血满脸。
曾林痛不欲生,不断求饶:“不要,不要!”
“我投降,我投降,不要杀我!”
砰!
李凡根本不听,滔天的怒火化作了一拳又一拳,将曾林打的血肉横飞,眼睛都崩了。
即便到如此地步,李凡恨意难消,还是不停,一拳一拳的轰击,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拳,曾林被活活打死,都没有停下。
滂沱大雨中,他的身影看的所有人心里发怵。
那些杀手更是肝胆俱裂,在大雨中瑟瑟发抖。
足足一刻钟的时间。
曾林已经化作一滩,鲜血染红了雨水,李凡疯狂喘着粗气,脸上满是鲜血,他踉踉跄跄起来,眼神落在了其他杀手的身上。
杀手们一颤,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有人彻底被刚才的血腥画面吓破胆,慌不择路的磕头:“王爷,是,是曾大人,他,他从县衙之中通过密养的信鸽,传出了消息,让我们来的!”
“浙东最大的流匪不是蛇山,而是五大县令本人,他们表面是县令,实际上却是操控流匪的黑手,他们一边向朝廷要剿匪的经费,一边操控流匪抢夺财务,这些年,都是如此啊!”
轰隆!
天空一声巨响,电闪雷鸣。
在场所有人无不震惊,果然如王爷所料!
“曾县令害怕蛇山被破,东窗事发,所以想要杀您,再推给流匪!”
“那,那杨明和黄二也都是曾林所杀,我们都是被逼的啊,求您,不要杀我!”
“王爷,我什么都说了,不要杀我!”
真相总算浮出水面,可李凡没有任何高兴,有的只是怒火和痛苦。
“曾,越!”
“我草泥马!”他咬牙切齿,满是鲜血的拳头攥紧,咔咔作响。
“处死他们!!”他怒吼一声,而后冲了出去。
“是!”
“不!!”众杀手大叫,但迎接他们是龙武军黑压压的身影一拥而上。
台县大街上,电闪雷鸣,滂沱大雨,人人都在避雨,只有李凡手持一柄唐刀,黑发披肩,在地面划出了一道道水波,直扑县衙。
他势要为曹青青复仇,所有参与刺杀的人,都要死,那怕对方背后还有天王老子的存在!
待其走后不久,千织布坊内突然传出了一道大喊。
“有气儿!”
“曹姑娘还有气儿,快!”
“快叫郎中,快通知王爷!”
县衙藏书阁。
窗外电闪雷鸣,窗内光线昏暗,气氛极其低压。
曾越紧张的不断来回踱步,苍老的脸上满是忐忑,不仅是他,这里的一帮子人都很紧绷,等待着消息。
“大人,能成吗?”
“吾儿骁勇,定能成功!”曾越咬牙。
话音刚落。
砰!
巨大的门户被一脚踹开,狂风呼呼呼的灌入,一个手持唐刀,浑身是血,黑发如墨的男子出现。
几十人一惊,目光齐刷刷看去。
“丰……王!”
“是丰王!”
待看清来人,所有人惊呼,瞳孔一颤,下意识后退。
砰!
曾越一屁股瘫软地上,犹如被抽干骨髓的废人一般,精明的老脸尽显苍白。
"
李凡满意点头,而后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县尉大人不如坐下聊聊?”
张明一听到王爷邀请自己聊聊,立刻受宠若惊:“是,王爷!”
“请。”
“请。”
中军大营,极为简陋,只有一顶帐篷和几张椅子,让张明略微诧异。
“张大人啊,本王这里没有什么招待你的,只能喝口白水了,委屈一下。”
张明立刻站起,双手接过:“王爷言重,您来是替咱们浙东剿匪的,是十万老百姓的救星,下官怎敢称委屈。”
李凡笑着示意他坐下,而后道:“剿匪是朝廷的旨意,本王只是奉命行事,陛下才是百姓的救星。”
“是是是。”张明连连点头。
“对了,张大人,最近浙东五县的土匪有什么新的动作?”
“那批被劫走的辎重武器有多少,知不知道是那伙人干的?出没在什么地方?”
李凡已经想好了,先就将这伙抢劫辎重的流匪干了,一炮打响,起一个杀鸡儆猴的作用,这样对上面也能有所交代。
张明蹙眉:“回王爷,五县各地流匪猖獗,在最近的七天内,又有数位商人遭到劫掠。”
“而且,而且这帮混蛋无法无天,竟将掠走女子的肚兜送到县城示威。”
“是可忍,孰不可忍!”
张明捏拳咬牙,可以看的出来他眼底深处的憎恶不是演出来的,是真恨!
李凡的眸子也掠过一丝杀意,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奸犯科。
“至于抢劫官府辎重的那帮流匪,应该是蛇山的那批流匪,他们在这一带势力最大,人手最多。”
“这次抢走的辎重,足以武装一千人的募兵,实力可以说是直线上升,加上蛇山位于深山,易守难攻,咱们这边的普通衙役拿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
“以前也曾上报州府的守备大人,出兵剿过,但收效甚微,每次人没到,流匪们就先收到消息,望风而逃了,等州府大军一走,他们就又冒头。”
“来来回回数次,百姓可谓是苦不堪言。”
“王爷,实不相瞒,就连这些军粮都是全县上下勒紧裤腰带存下的,再这样下去,百姓真的没有活路了。”
说到动情处,这位县尉大人,甚至落下眼泪。
在唐朝,地方上是有存粮规定的,这是为了预防自然灾害和战乱而准备,而刚刚这一批粮草就是从粮仓而来,这种粮仓没有朝廷的允许,地方上谁都不敢开仓。
而粮食从哪里来,自然是百姓手中,一方面要上交部分粮税,另一方面又要被流匪劫掠,此消彼长之下,百姓的确是没有活路了,也难怪张明落泪。
李凡眉头紧锁,心中更加坚定了要剿匪的决心。
“张大人,放心吧。”
“这次本王来,绝不会无功而返。”
“你把你知道的,关于五县流匪的所有西安所全部告诉本王,剩下的本王来处理便是。”"
“小姐!”
两名丫鬟惊呼,立刻冲了上前,但却被礼部司仪阻拦。
“你们干什么,也太欺负人了!”
女官们冷漠,对萧丽质苍白,满是细汗的额头熟视无睹:“你们想干什么?萧小姐,你还不是丰王妃呢!”
“婚前训仪,乃是皇室规矩,如果你完不成,到时候丢的可不仅仅是萧家的人,更有丰王。”
萧丽质蛾眉轻蹙,长时间的暴晒和站立让她有些头晕眼花,出水芙蓉一般的脸蛋尽显虚弱。
但她不想得罪宫里的人,更不想让自己未来的夫君丢人,想到这里她紧咬丹唇,努力站了起来。
“小紫,小盈,你们退下。”
“诸位大人,我们继续,我能做好的。”
“可小姐,你已经站了整整一上午了,他们太欺负人了!”心直口快的婢女哭腔,不忍主子吃苦。
闻言,几名女官像是终于抓到了机会和辫子一般,毫不犹豫大骂。
“死丫头,这里还有你说话的份儿,没有规矩的东西,去了丰王府也是个祸害!”
呼!
一根长藤尖刺不少,毫无征兆的抡向两名丫鬟。
萧丽质美眸惊变,万万没想到对方刁难不说,竟还大打出手:“不要!”
虽打的是贴身婢女,可她从未将婢女视作下人,她奋不顾身,下意识抱住贴身丫鬟,用后背抵挡。
如此长藤,且不说威力,单单是上面的刺就能让人皮开肉绽了。
她料想着对方见自己挡下,会停止惩罚,但这面相寡毒的女官居然反倒加重了力气,狠狠抽来。
“不要!”两名丫鬟大喊,目光急切。
千钧一发,一道黑影如猛虎掠过,带起阵阵落叶。
啪!
藤条和血肉接触,发出的一声脆响,回荡现场。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滞,全场鸦雀无声。
萧丽质长长的眼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紧闭的美眸,却发现一道陌生,挺拔坚实的身影挡在了她的前面。
那根长藤被他紧紧抓在手中,鲜血滴落,但长藤却没能落下。
她有些错愕和茫然,他是?
“哪里来的混账东西,松开!”女官恼怒,不知道哪里杀出的小子。
“瞎了你的狗眼!”
砰!
李凡大骂,一脚重重的踹在了这名女官腹部,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毕竟她刚才那一木藤,也没想过要手下留情。
“噗……”女官口中吐出血雾,身体如断线风筝一般往后倒飞,最终轰的一声砸碎了花坛,当场晕死。
萧丽质美眸睁大,纤细修长五指捂住了红唇,花容失色,被这一幕吓到了。
这是谁?
四周震怖!
无论是萧府赶来的下人,还是皇宫来人,无不是瞠目结舌,这人居然敢这么大朝廷派来的人。
“你好大的胆子!”
“官家的人你都敢打!”
“来人,拿下这个狂徒!”礼部外郎曹淳大喝。
啪!
李凡又是一个耳光狠狠扇在了对方的脸上,直接给抽飞了出去,惨叫如杀猪。
“不要!”
萧丽质心思聪慧,立刻挡在中间,怕这会给丰王带来麻烦:“你们是谁?快住手!”
“小姐,他们是丰王府的人。”先前给李凡带路的下人提醒。
萧丽质闻言,出水芙蓉的脸蛋更加紧张和不安:“快收起刀来,不要给王爷招惹麻烦,我没事的。”
“他们是宫里来人,快啊!”
她焦急催促,努力的想要阻止事态升温。
蛾眉紧蹙,分外好看。
望着这个天然去雕饰,出水去芙蓉的美丽女子,受了委屈,却还一直想着不要给自己惹麻烦,李凡不由感动,这或许就是古代女人的内在美吧。
后世……
但李凡不打算就此作罢,自己女人让人这么刁难欺负,若是没点反应,那还是男人?
“谁派你们来的?”
他质问的眸子闪过了一丝杀机,联想到高力士莫名其妙提醒自己来一趟萧府,他的心中就隐隐有所猜测。
毕竟如果背后没有人指使,以这些人的级别,是断然不敢对萧丽质动手的。
礼部外郎曹淳捂着红肿的脸,爬了起来,怒斥道:“你又是谁?”
“胆敢殴打本官,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什么罪!”
李凡冷笑:“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李,凡!”
李凡?
在场所有人楞了一下:“嘶,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
轰!
紧接着,几乎所有人的大脑都仿佛有滚雷炸开一般。
“是丰王!”
“他是丰王!!”有人惊呼。
什么?
萧丽质美眸收缩,紧紧望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替她出头的年轻英武男子,一双剪水眸子陷入了惊愕和失神之中。
怎么可能……他,他是丰王?
他怎么会来?
“我等参见丰王殿下,丰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四周乌泱泱的人群全部跪下,至于礼部的人则全部瑟瑟发抖,如临大敌。
“丰,丰王殿下,刚,刚才卑职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恕罪!”
曹淳跪地结巴,快要哭了,丰王殿下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他又没见过,哪里认得出,此刻一个劲的磕头,刚才的心高气傲,此刻是生死难料。
李凡居高临下,冷笑道:“本王还是更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
曹淳一颤,脸色铁青,欲哭无泪。
“王爷,不要啊!”
“小的真的没认出你啊!”
“小的若是认出您来,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大吼大叫啊!”
李凡冷笑:“你的意思就是说,本王不来,你就可以张牙舞爪了?”
“不,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不是,你特么为难本王的女人!”李凡大吼,再次发难,如果不是高力士的好心提醒,那不知道萧丽质这三天要受到怎么样的刁难。
砰!
咔嚓……
“啊!”杀猪般的惨叫响起,李凡一拳,直接砸塌了曹淳的鼻梁,鲜血迸溅。
四周见状者,无不是心惊肉跳,条件反射的后退。
“本王最后再问你一遍,谁指使你为难王妃的?”
说着,一柄钢刀架在了曹淳的脖子上。
曹淳一颤,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起来,但他不敢承认。
“王爷,不,不要啊……”
“我奉太子之命前来教导王妃皇室礼仪,为大婚准备,没有为难的意思啊!”
太子!
果然是他!
喀喀喀!
李凡的拳头攥紧,指关节泛白,发出作响的声音,沉稳深邃的瞳孔中掠过了一丝汹涌杀意。
自己已经足够礼让,可李亨咄咄逼人,而且男人之间的事,居然对他的女人出手,这触及到他的底线了!
高力士曾好心提醒过他,不要和太子发生冲突,可对方已经欺负上门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必须要给予还击,否则真以为自己没脾气。
“没有为难?”
“你当本王瞎吗?”
“今日断你一手,以示警告,再有下次,当庭杖毙!”
闻言,曹淳猛的抬头,肝胆俱裂。
“不!!”他惊恐大喊,望向头顶的那把刀。
李凡手起刀落,毫不犹豫的一刀。
噗!
“啊!”曹淳的惨叫撕心裂肺,五官狰狞,满地打滚。
他怎么都想不到,太子派自己来的,丰王他居然敢!
血淋淋的一幕,让现场所有人震怖,重新认识了这位丰王!
萧丽质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极快,万万没有想到李凡为了自己,不惜和太子起冲突,这看似砍的是曹淳的手,实则打的是太子的脸。
当然,李凡也没有丧失理智,直接把矛盾挑开处理,就等于是告诉天下人自己和太子不合,无论对错,李隆基这个皇帝脸上无光,也会不高兴。
所以他冷冷道:“太子差遣礼部官员教导礼仪,然曹淳个人飞扬跋扈,欺上瞒下,刁难王妃,斩手示警,给本王拖下去。”
“通报礼部,重新派人!”
“是!”王府侍卫抱拳大喝,立刻将人拖走。
李凡啐了一口鬼哭狼嚎的曹淳,他当然知道这背后是太子搞鬼,但就凭这点事想反击李亨是不可能的,斩了曹淳的手,就相当于是一巴掌打了过去,李亨还不能吭声。
他维护的不是李亨,而是照顾李隆基的老脸。
“……”
“史千,石翎,你们现在各率五百骑兵绕至侧翼,正面一旦开战,你们即刻进行包围,争取全歼。”
“是!”
大敌当前,所有人抱拳低喝,不敢质疑。
说话间,这批摸黑行动的土匪已经逼近军营,离军营东边方向只有区区不到三百米的距离。
“停!”
黑暗中,一名满脸横肉的光头男突然喝止。
霎时间密集的脚步声停止,足两千不明身份的土匪磨刀霍霍,匍匐在龙武军驻地的眼皮子底下。
“当家的,还等什么?”
“杀上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想来剿灭咱们,先送这帮狗崽子回老家!”
粗犷嘶哑的嗓音,无不透着一种穷凶极恶。
“急什么急,你们几个,先上去看看情况。”光头男满脸横肉,但却并非无脑之人。
“是!”
紧接着,十几名手脚麻利的土匪从低洼处爬上了平原,甚至一度靠近了军营栏杆。
仅仅一张帐篷隔开的后面,就是严阵以待,手握唐刀的龙武军,双方差点没有鼻子碰鼻子,所有人都绷紧到了极致。
但李凡就是不下令,以至于所有士兵绷紧,目送土匪来了又回。
土匪返回,趴在地上,低声道。
“当家的,朝廷禁军已全部睡下。”
“除了少量巡逻的,没有任何异常。”
“机不可失!”
闻言,光头男这才放心,脸上浮现了一个残忍的笑容,冲身后道:“弟兄们,都把罩子给老子放亮点,放火烧了他们的粮车和营帐之后,能杀多少是多少,最好能掳走几个当官的当人质。”
“是!”黑压压的土匪们兴奋,眼中露出了嗜血的芒。
光头男拔出弯刀,往前一指。
一瞬间,匍匐在斜坡上的数千土匪得到命令,全部起身,冲向军营!
漆黑如墨的夜色下,他们就像是一群幽灵一般,没有规章制度,但打家劫舍的双腿却是很快,翻阅栏杆,眨眼来至军营外。
五十步,三十步,……
隐忍多时的李凡见时机成熟,毫不犹豫:“就是现在!”
“放箭!!”两个字犹如神音炸响,回荡三丈原,彻底引爆了蛰伏的火山。
咻咻咻……"
见此状况,士兵们也不敢耽搁,立刻照做。
刹那间,整个三丈原上火光尽失,陷入黑暗,三军将士以瘟疫般的速度全部从睡梦中被叫醒,五千人如同幽灵,快速蛰伏在这黑夜之中。
“王爷,到底怎么了?”
“有敌袭!”
“啊?”
“在哪?”石翎等人不敢置信,左顾右盼,可一望无垠的平原上哪里有半个鬼影子。
李凡没有说话,而是趴在草丛中,眼睛死死的盯着某一个方向,双眼就好似火炬一般,穿透黑暗。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整个驻扎之地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这让被叫醒的石翎,史千等人更加不解,正要询问。
突然,异变发生。
“有人!”不知道谁压着嗓子喊了一声。
远方一里地开外的低洼树林,竟是有大量不明身份的人从里面蹿出。
“真的有人!”石翎等人震惊,擦了擦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远方。
只见那里先是十几个人蹿出,确定安全后,竟是上百个,最终直至上千人的凭空出现!
他们全程静默无声,仿佛知道龙武军的驻地一般,借着平原的反斜面急速靠近,且未卜先知的避开了哨岗。
“王八蛋!”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来劫营!”史千等人怒斥,就是傻子也不知道是冲军营来的。
李凡目光中有着杀意,龙武军的驻扎乃是机密,特地避开了百姓,只有台县县尉来过,是怎么泄露的?
但此刻他来不及思考那么多。
“还能是谁?”
“是匪!”
“他们身上折射出来的寒光,是兵器。”
众人再度震惊,不敢置信流匪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主动劫营。联想到不久前他们还觉得此地流匪是乌合之众,就一阵后背发凉。
“王爷,卑职率部迎战!”
“别动!”李凡低喝,临危不乱:“让他们过来,放近了再打!”
“史千,石翎,你们现在各率五百骑兵绕至侧翼,正面一旦开战,你们即刻进行包围,争取全歼。”
“是!”
大敌当前,所有人抱拳低喝,不敢质疑。
说话间,这批摸黑行动的土匪已经逼近军营,离军营东边方向只有区区不到三百米的距离。
“停!”
黑暗中,一名满脸横肉的光头男突然喝止。
霎时间密集的脚步声停止,足两千不明身份的土匪磨刀霍霍,匍匐在龙武军驻地的眼皮子底下。
“当家的,还等什么?”
“杀上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想来剿灭咱们,先送这帮狗崽子回老家!”
粗犷嘶哑的嗓音,无不透着一种穷凶极恶。
“急什么急,你们几个,先上去看看情况。”光头男满脸横肉,但却并非无脑之人。
“是!”
紧接着,十几名手脚麻利的土匪从低洼处爬上了平原,甚至一度靠近了军营栏杆。
仅仅一张帐篷隔开的后面,就是严阵以待,手握唐刀的龙武军,双方差点没有鼻子碰鼻子,所有人都绷紧到了极致。
但李凡就是不下令,以至于所有士兵绷紧,目送土匪来了又回。
土匪返回,趴在地上,低声道。
“当家的,朝廷禁军已全部睡下。”
“除了少量巡逻的,没有任何异常。”
“机不可失!”
闻言,光头男这才放心,脸上浮现了一个残忍的笑容,冲身后道:“弟兄们,都把罩子给老子放亮点,放火烧了他们的粮车和营帐之后,能杀多少是多少,最好能掳走几个当官的当人质。”
“是!”黑压压的土匪们兴奋,眼中露出了嗜血的芒。
光头男拔出弯刀,往前一指。
一瞬间,匍匐在斜坡上的数千土匪得到命令,全部起身,冲向军营!
漆黑如墨的夜色下,他们就像是一群幽灵一般,没有规章制度,但打家劫舍的双腿却是很快,翻阅栏杆,眨眼来至军营外。
五十步,三十步,……
隐忍多时的李凡见时机成熟,毫不犹豫:“就是现在!”
“放箭!!”两个字犹如神音炸响,回荡三丈原,彻底引爆了蛰伏的火山。
咻咻咻……
只不过一瞬间,上千箭矢犹如脱缰野马,过境蝗虫,以恐怖的威力撕裂了营帐布匹,穿向偷袭的土匪们。
噗噗噗……
那些冲到最前面的土匪根本没有反应时间,就被洞穿,甚至射成马蜂窝。
“啊!”
凄凉的惨叫传开,上百人顷刻间死于非命,倒在血泊之中。
还没来得及下手的土匪们先是一懵,而后脸色惊变。
“有埋伏,有埋伏!”
光头男的脸都变成了猪肝色,怎么会有埋伏?
不等他做出反应,原本一片黑暗的连绵营帐火把四起,唰唰唰的照亮平原如同白昼,数千土匪无所遁形。
“杀!”李凡登高一呼,身先士卒。
“杀啊!”提前埋伏的龙武军发出滔天呐喊。
轰隆隆……
盔甲轰鸣,渗着可怕的肃杀,全军朝土匪们扑了过去,砰!
唐刀所过,鲜血迸溅!
这支军队乃是唐朝中央禁军,无论是配置,还是人员,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面对土匪,只要不被偷袭埋伏,那几乎是碾压。
砰!
咔嚓!
噗噗噗……
残肢断臂,鲜血横流,惨到极致。
这是李凡第一次动手杀人,鲜血和惨叫麻痹了他的大脑,但他没有害怕,脑子里只有立足军队,剿灭土匪的决心。
其带队冲锋,所向披靡。
“杀!!”
受到他的鼓舞,龙武军士气高扬:“王爷威武,王爷威武!”
“杀啊!”
噗噗噗……砰!
朵朵血花绽放,染红了大地,才刚一交手,土匪就阵脚大乱,被杀的可谓是节节败退。
见势不妙,土匪头目光头男神色惊慌:“撤退,快撤退!”
“跑啊!”
土匪仓惶逃窜,可这一步也被李凡料到,提前布置的左右两翼骑兵已经正式合围。
轰隆隆的马蹄声震耳欲聋,如排山倒海,作为冷兵器时期的最强兵种,骑兵无疑是外挂一般的存在。
“杀啊!”
史千,石翎带队冲锋,撞上逃窜的土匪。
砰!
战马撞击,土匪吐血横飞,而后被无情碾压而过。
喀喀喀……
“啊!!”多少土匪当场被踩成肉泥,骨头尽碎,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只留下凄惨的叫声。
"
“报!”
“报!!”
激动的声音伴随急促的脚步声,响彻县衙。
一瞬间,负责值守的龙武军们个个投去期待之色,只见一名士兵连滚带爬的冲入了大堂。
“报,王爷,捷报,大捷报!”
“蒋飞校尉所率第二路骑兵,连拔五寨,斩匪七百!
“常远校尉所率第三路骑兵,荡平琅琊坡盘踞流匪,斩匪八百,烧毁窝点十余处!”
“朱庆校尉所率第四路骑兵,长驱直入,横扫浙东山脉以北盘踞的多股流匪势力……”
“张气校尉所率……”
“大军所过之地,流匪毫无准备,被我军摧枯拉朽横扫,问风者,莫不是望风而逃!”
“而今,六路骑兵已于浙东山脉西南方向形成迂回包围圈,王爷料事如神,逃窜的流匪果然向南,想进雨林,但他们没那个机会了!”激动的士兵一口气全说完,面红脖子粗。
消息一出,全场沸腾,县衙炸锅。
“好,太好了啊!”
“王爷料事如神,大捷,大捷啊!”
“我等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此起彼伏的大喊经久不绝,人人激动不已。
李凡露出了三天以来,久违的微笑,虽知道是必胜局,但难免有些担心意外的发生。
“很好!”
“那史千,石翎他们两个呢?”
“蛇山可破?”
闻言,齐刷刷的眼神看去,毫无疑问,蛇山才是剿匪的重中之重,哪里算是整个浙东流匪的大本营。
先前报信的士兵闻言一楞,显然没收到传信,此刻表现的有些茫然。
但就在这时候,又一士兵冲入。
“报!”
“蛇山战报到!”
“来了来了!”周通等禁军老人都难掩激动,只有李凡微微蹙眉,战报和捷报一字之差,但意思却是天差地别。
难道……
砰!
士兵单膝跪地,气喘吁吁,脸上还有血迹:“报!”
“王爷,我部和蛇山流匪激战一昼夜,于前天破入山门,但蛇山境内地势复杂,山道崎岖,流匪设置了不少的暗道,大量流匪不敌,用绳索和暗道逃入蛇山深处。”
“我军围剿两日,但收效甚微,骑兵无法发挥优势,最终只是将敌人赶到蛇山深处的孤峰上了,可流匪凭借地势优势,让我军损失不小。”
“史,石二位副将不敢再攻,怕伤亡太大,差小人回来向王爷请示!”
一瞬间,县衙大堂陷入死寂,人人脸上的喜悦消失,甚至有些难看,居然没攻下来?
李凡蹙眉,这些情况他早就预料到,打赢容易,但剿灭很麻烦,土匪钻林爬山的本事可一绝。
但很快,他就有了主意。
“罢了。”
“你速速换马回去,告知石翎史千,让他们转攻为困,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山上没有补给,本王看这帮流匪怎么耗。”
“等他们弹尽粮绝,就是破敌之日!”
“是!”那士兵大喊,迅速离开。
等传信兵离开之后,李凡踱步,开始思考下一步,流匪的剿灭已是定局,但有件事他想要答案。
“走!”
“是!”周通带着大量龙武军紧随其后,铁甲作鸣,气势汹汹的来到了县衙的藏书阁,这里也是软禁五大县令及其众多心腹的地方。
砰!
朱红大门被推开,耀眼的阳光照射进去,空气中浮尘四起。
瘫坐在地的一帮老头子们猛然起身。
“王爷!
“你终于肯现身了!”
曾越的老脸此刻有些阴霾:“你如此囚禁我等,难道就不怕我等参你到朝廷去吗?”
“没错!”
“王爷,我等什么地方得罪于您,您要如此对待我等!”
“若五县有任何闪失,您要负全责!”
“老夫就不信,朝廷没有人能明辨是非了,王爷,你只是王爷,不要自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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