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推荐《爱过恨过终究错过》,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顾淮之阮念之,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告白”,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阮念之是大院里最受宠的女孩。父母见义勇为去世后,大人们为了报恩,便为她订下三门娃娃亲。上一世问她想要嫁给谁时,她红着脸选了心仪已久的顾淮之。结婚不到一年,顾淮之因病去世,她便为他守了寡。可十年之后,阮念之在云南偶遇了本该死去多年的他,正搂着她的多年好友花前月下。那一刻她才明白,顾淮之早已有心上人,他的死也不过是为跟心上人私奔,精心编织的借口。后来发生车祸,顾淮之为救她而死。...
主角:顾淮之阮念之 更新:2025-06-15 16: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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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淮之阮念之的现代都市小说《爱过恨过终究错过全球完整文集》,由网络作家“告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推荐《爱过恨过终究错过》,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顾淮之阮念之,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告白”,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阮念之是大院里最受宠的女孩。父母见义勇为去世后,大人们为了报恩,便为她订下三门娃娃亲。上一世问她想要嫁给谁时,她红着脸选了心仪已久的顾淮之。结婚不到一年,顾淮之因病去世,她便为他守了寡。可十年之后,阮念之在云南偶遇了本该死去多年的他,正搂着她的多年好友花前月下。那一刻她才明白,顾淮之早已有心上人,他的死也不过是为跟心上人私奔,精心编织的借口。后来发生车祸,顾淮之为救她而死。...
“念念,你已经拥有这么多了,就把淮之让给我好吗?”
她说着,额头便一下下磕在地上。
又一次快落地时,被一只强劲有力的胳膊拦下。
顾淮之一把将人捞入怀,看向阮念之的眼睛里写满了愤怒:
“念念,你有怨气大可以冲着我来,你不是说清欢是你最好的朋友吗?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许清欢娇弱地靠在他怀里,眼圈里的泪花也适时落下:
“别说了,淮之,都是我不好。”
她越是这样说,越发衬得阮念之无理取闹,她气的浑身发抖。
上一世也是这样,每每两人相逢,无论过程怎样,结果永远是许清欢楚楚可怜地在她面前求饶,赚足了眼泪。
说完,她红着眼冲了出去,留下一串哽咽声。
“清欢—”
一贯稳重的顾淮之瞬间急了,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人,追了上去。
被推倒在地的阮念之,额头划破一道伤口,鲜血汩汩往外流,看上去极为骇人。
尖叫声脚步声交杂在一起。
视线模糊中,她看到有人朝自己奔来。
“念念—”
竟是折返归来的沈桦。
第二章
阮念之醒来时,是在医院。
伤口缠上纱布,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阮念之哑着嗓子问:“你好,请问是谁送我来的医院?”
昏迷前脑子一直昏昏沉沉,她到现在也不确定看到的那抹惊慌是真是假。
听到阮念之的问题,正在换药的护士朝她笑了笑:
“是沈先生,他抱着你一路从老爷子那里跑过来,吓得医院里的人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
阮念之愣怔片刻:
“真的是沈桦?”
“是啊。”
像是怕她不信,面善的护士又将手边的登记表拿给她看。
苍劲有力的笔触,一看就知道是他。"
接下来的日子,阮念之把自己关在家里。
闭门不出,谁也不见。
直到那天,佣人神色慌张地破门而入:
“小姐,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顾先生带着保镖闯进来了。”
“有病”阮念之头也不抬,随口道:“都赶出去,不要来烦我。”
话音刚落,房门砰的一声从外面踹开。
顾淮之一身血衣闯了进来,眼底的猩红像是要将人吞噬:
“阮念之,你为什么要雇人开车撞清欢?”
阮念之被问得发懵:
“你在胡说什么?”
“就因为那天我让你滚,你便迁怒于无辜?”顾淮之不由分说地攥住她的手腕,拉着人就要往外拽,“跟我走。”
手腕一圈火辣辣的疼,阮念之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开:
“顾淮之,你是疯了吗?我这几天一直待在家里,门都没出,怎么可能会—”
可顾淮之根本听不进解释,甚至用更大的力气拽住她的手腕,将人半拖着塞进车。
EICU病房外。
隔着一层玻璃,阮念之看见许清欢血色尽失地躺病床上,额头上,还有胳膊上,裹着厚厚的纱布。
“许小姐是脾脏破裂导致的大出血,踝骨骨折,多处浅表蹭层擦伤。”
“手术已经完成,目前患者病情稳定,正在恢复治疗中。”
医生每多说一句,顾淮之的脸色便阴沉一分,话落,他更是用那双结了寒冰似的眸子狠狠等着阮念之: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清欢被你害的这么惨。”
阮念之直直迎上他的眸子,四目相对:“你凭什么说是我害的她?报警了吗?调监控了吗?有证据吗?”
连珠炮似的问题让顾淮之心中泛起涟漪。
车祸发生的太突然,理智走失,以至于紧紧凭借许清欢的几句话,便将所有的罪责归结在阮念之身上。
他不是不知道这其中可能会有隐情,但看到许清欢血染白裙的模样,终究还是心疼占了上风。
怀中的温软快速流逝,直到被推进手术室的前一刻,许清欢还在拉着他的手,让他替自己报仇。
想到这里,顾淮之好不容易恢复一点的情绪重又被挑动“不是你还能是谁?”
“阮念之,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的心思竟然如此歹毒。”
顾淮之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淬着毒意的冷然:
“念念,别怪我,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大手一挥,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便上前死死按住阮念之的肩膀。
阮念之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像是已经预料到有什么事要发生,脊背猛然爬上一丝彻骨的寒意:“顾淮之,你要做什么?”
声嘶力竭的质问在耳边炸响,微微颤抖的声线还是将她内心的恐惧暴露无遗:
“我有大爷爷撑腰,你们敢动我?”
肩膀上的力度松动,顾淮之的声音冷得像是结了层冰:
“出了事算我的。”
此话一出,保镖们就在没有顾及,生拉硬拽地将人带到献血室。
阮念之不明所以。
看出她眼底地的疑惑,顾淮之幽幽开口:
“清欢流了多少血,你也要付出同样的代价。”
所以,在许清欢已经性命无忧的情况下,为了替她报仇,顾淮之竟然要抽她的血。
可能是被阮念之眼角的泪花刺痛,顾淮之的声音竟然缓和了不少:
“念念乖,很快就结束了。”
轻柔的语调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脸颊一片湿润,视线模糊中,阮念之好像看到了过去的顾淮之在向她招手。
同样的太阳雨,同样的白衬衫,同样清浅的笑,同样有力的心跳声,过往的种种,全都随着流逝的血红飞速逝去。
十八岁的那场大雨,还是淋湿了二十六岁的阮念之。
粗大的针管嵌进体内,阮念之看到一连串的鲜红争先恐后地向上翻涌,像是一朵艳丽的红花。
血越抽越多,阮念之的力气也力气也一点点被消耗殆尽。
最后竟直接晕死过去。
再见了,十八岁的顾淮之。
再次醒来,阮念之正躺在家里的床上。
“念念,”从小陪在她身边的阿姨眼睛哭得红肿,心疼地拉过阮念之的手替她打抱不平:“顾家那小子也太没分寸了。”
由于针眼没按稳,阮念之的手臂上留下一片骇人的青紫。
“他人呢?”
冰冷的语气里再不参杂多余的感情,全是私人恩怨。
阮念之从来都不是忍气吞声的人,之前任由顾淮之欺辱她,不过是因为她的心里还有他,这才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了他伤害自己的权力。
但现在,最后的爱意也消磨殆尽,阮念之也该好好清算清算两人之间的恩怨。
“人在你大爷爷的惩戒室关禁闭,指头粗的棍子打断好几根,”阿姨仍觉不满:“要我说,就应该把那混小子的血也抽干净才行。”
说着,她拉起阮念之的两只手紧紧握在掌心:
“丫头,你是我一路看着长大的,我比谁都知道你对那小子的心意,”说话的人顿了顿,再开口时满是哀求:“但他今天为了另一个女人抽你的血,明天就能为其他的女人要了她的命。”
“这种人是不懂爱的,说到底,他们最爱的还是自己。”
阮念之轻拍她的手安抚:
“刘姨,你放心。”
“我已经不再喜欢顾淮之了。”
话音未落,紧闭的房门从外面推开。
两人的视线循声望去,就看到伤痕累累的顾淮之站在门口,脊背佝偻,脸色惨白如纸。
“念念,你刚才......刚才说什么?”
"
阮念之突然大笑出声,眼泪都笑出来了。
活了两世,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羡慕自己是幸运儿。
她幸运在哪里?
是从小失去父母磕磕绊绊长大,还是喜欢多年的人亲手将她推进深渊?
成长果然如剥骨之痛。
“那你就当我是在骗你好了,”阮念之冷冷地看着许清欢。
既然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多说的就都是废话。
猛地抽回被禁锢住的手,许清欢的脸色瞬间变了,模糊的与黑夜融为一体,让人难以分辨。
“既然这样,念念,你也别怪我。”
耳边传来异响,两道昏黄的光柱撕破黑夜。
阮念之抬头,斜刺里就出现一辆车,直直地冲自己撞了过来。
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许清欢死死抓住,再无法移动半步。
汽车吐出粗笨的气息,快要逼近时,后背猛地受力,阮念之整个人被推到光柱前。
眼睛蓦地睁大,砰的一声,她被撞到十米开外。
顾淮之赶来时,看到的便是倒在血泊中的两个女人。
“淮之,淮之,快救念念—”
虚弱的声音像是一折就断的幼芽,顾淮之眉头紧皱,心疼地将许清欢抱在怀里安慰:
“别怕别怕,清欢乖,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那念念呢?”
许清欢势必要争出高下,腥咸的血液顺着衣摆灼在顾淮之手背上。
“不用管她,祸害遗千年。”
这次尽管许清欢什么都没有说,顾淮之还是不由分说地将罪名加在阮念之的头上。
迷迷糊糊中听到这些话,阮念之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原以为,就算顾淮之不再喜欢自己,但他们相知相伴走了那么多年,
早就成为彼此人生中的一部分。
而现在,他竟然会为了许清欢,置她的性命于不顾。
祸害遗千年是吗?
这句话反复回荡在耳边,阮念之也彻底失去意识。
“念念,孩子,孩子你终于醒了—”
阮念之睁开眼,一双红肿的眼圈映入眼帘。
看到她醒来,刘姨别开脸去擦眼泪: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不同于她的稳重,宋槐像是炸了锅一样嚷嚷着要去找大爷爷告状,却被刘姨眼疾手快地拉住:
“宋小姐别去,老将军这两天犯老毛病,搬去疗养院静养了。”
听到爷爷的身体出问题,阮念之强撑着坐起身:
“疗养院?我要去看看他。”
说着,她就要拔掉手背上的针管,刘姨好说歹说,才将人劝了下来。
重新躺下,眼角扫过桌子上冒着水蒸气的包装袋,语气犹疑:
“谁买的?”
城东家的姜糖糍粑,阮念之的最爱。
以前顾淮之总爱拿这个哄她开心。
循着她的目光望去,宋槐不由分说地将糯米糍扔进垃圾桶。
临了,拿起酒精消毒:
“真是晦气,可怜这个垃圾桶了。”
阮念之被她逗笑,心里有了答案,还是想问个明白:
“是顾淮之送来的吗?”
许久未开口,她的声音泛着哑:
“如果是他,恐怕不只是来送礼的吧。”
“提到这个我就来气,他顾淮之哪里来的自信啊,说什么要求家里人取消婚约,你说可不可笑,谜底还没揭晓呢,他就开始往自己脸上贴金。”
刘姨想要拦住她的话,却还是被宋槐呱啦呱啦说个没完:
“要我说,念念,你就应该选沈桦,那家伙虽然不着调,但总比顾淮之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强。”
“实在不行,你就谁也别选,跟我过也是一样的。”
宋槐越说越起劲,像是小太阳一样将病房里的沉闷驱散。
其中有好几次,她都要将自己没选顾淮之的消息推口而出,但没到这个节点,总会被莫名其妙的事情打断。
所以,她决定遵循上天的旨意,来日方长。
出院后,阮念之立马去了疗养院。
一连好几天都陪在大爷爷身边,期间宋槐的消息也一直没断过。
得知顾淮之陪许清欢玩仙女棒,宋槐便一掷千金,让郊区的烟花只为阮念之一人绽放。
顾淮之送许清欢奢侈品,宋槐便折成金条,加倍送过去。
顾淮之带许清欢参加各种宴会,宋槐就在朋友圈大晒特晒两人的合照,热切的文字搭上煽情的音乐,一举将两人的友谊送上热搜。
所有人都知道顾淮之做这些是为了打阮念之的脸,而宋槐则是伴在她身边,狠狠地将巴掌一个个扇了回去。
阮念之被宋槐的操作整的哭笑不得。
欢声笑语中,冰封冷却的心脏也在一点点融化。
大爷爷出院的第二天,迎来了他的八十岁大寿,顾家、陆家、沈家、都来了。
按照往年的惯例,众人来到马场。
马蹄得得,尘土飞扬。
祥和的氛围,在顾淮之带着许清欢出现时戛然而止。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亲昵的刺眼。
顾父顾母的脸色瞬间冷下来,两人同时将目光看向阮念之,却看到她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跟身边俏皮的女孩聊的正开心。
“念念,”
老寿星开口,瞬间将视线全引了过去。
被点到名的阮念之赶忙应声:
“在呢,爷爷。”
在大爷爷面前,阮念之一贯恃宠而骄,绕到他身后又是捏肩又是捶背。
“好了好了,”老寿星拍拍她的手安抚:“都去玩吧,马匹都给大家准备好了。”
他环顾四周:
“怎么没见沈家小子呢?”
沈父帮着解释:
“老爷子,小桦正在路上呢,说今年给您准备的礼物,您一定喜欢。”
“好好好,”老寿星笑得眼睛眯成一道缝:“小桦也是长大了,把念念交—”
“爷爷—”阮念之连忙截断他的话:“时间不早了,大家快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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