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贺岁安苏拉尼后续+完结

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贺岁安苏拉尼后续+完结

8宝周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贺岁安苏拉尼,是著名作者“8宝周”打造的,故事梗概:19岁的她,怀揣期待奔赴中东见男友,却误打误撞闯入铁血总统的世界。一场意外,她被他以强势手段绑走,囚于身侧。最初,他满是不屑,冰冷宣告:“你根本不配站在我身边,别妄图用孩子拿捏我!”可相处中,她的倔强与独特,像一把小钩子,一点点勾住他的心。从肆意掌控的上位者,到爱而不得的卑微追求者,他陷入极致情感拉扯。曾经铁血手腕的总统,在她面前,成了患得患失、被“钓”到翘嘴的痴儿。当骄傲被爱情碾成粉,他终于放下身段,颤抖着哀求:“求你…做我的总统夫人,这一生,只做我的妻。”...

主角:贺岁安苏拉尼   更新:2026-01-17 18:4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岁安苏拉尼的现代都市小说《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贺岁安苏拉尼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8宝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贺岁安苏拉尼,是著名作者“8宝周”打造的,故事梗概:19岁的她,怀揣期待奔赴中东见男友,却误打误撞闯入铁血总统的世界。一场意外,她被他以强势手段绑走,囚于身侧。最初,他满是不屑,冰冷宣告:“你根本不配站在我身边,别妄图用孩子拿捏我!”可相处中,她的倔强与独特,像一把小钩子,一点点勾住他的心。从肆意掌控的上位者,到爱而不得的卑微追求者,他陷入极致情感拉扯。曾经铁血手腕的总统,在她面前,成了患得患失、被“钓”到翘嘴的痴儿。当骄傲被爱情碾成粉,他终于放下身段,颤抖着哀求:“求你…做我的总统夫人,这一生,只做我的妻。”...

《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贺岁安苏拉尼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941

可能是她脸上的嫌弃和厌恶太过明显。
男人冷嗤一声,说了句装模作样,旋即甩开她的下巴,转身便走。
门被摔上的瞬间,贺岁安瘫倒在床上。
浴室的水流冲刷着贺岁安青紫交加的身体,蒸汽在镜面上凝结成泪滴状的水珠。
她用力搓洗着皮肤,一想到这上面沾染了苏拉尼的痕迹,她就恶心得想吐。
“畜生...王八蛋...”她愤怒的用中文咒骂,眼泪混着热水滚落。
“不得好死...全家火葬场...恶心的老男人,我呸!”
“还给你下药,家里穷得没镜子,尿总有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
“等下火葬场就要打电话给你,说你全家粘锅了。”
“真是恶心,呕....”
花洒的水声掩盖了她的呜咽和骂声。
她低头看见大腿上的淤青,胃里一阵翻涌。
那个男人像野兽般在她身上留下无数印记,任何地方都不放过。
想到苏拉尼掐着她腰肢时鄙夷的眼神,贺岁安猛地关掉水龙头,一拳砸在瓷砖墙上。
畜牲!
既然瞧不上她,就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啊!
“啊.......!”
她崩溃地尖叫,指关节渗出血丝,疼得她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
休息室外,总统府的走廊静得可怕。
“咚咚咚——”
敲门声打破静谧。
“小姐,阁下吩咐我给你送衣服来了。”
正裹着浴巾,不知道穿什么衣服好的贺岁安松了口气。
她听出了那是哈桑的声音,没好气地说:“放外面就行。”
她的声音沙哑,尾音带着颤抖。
直到脚步声渐行渐远,确定门外没人后,贺岁安才打开房门。
哈桑送来的传统服饰整齐叠放在门口,素白长袍配墨绿色头巾,典型的沙赫兰女性装扮。
贺岁安裹着浴巾踢开那堆布料,头巾被她踩在脚下。"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94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941

他冷笑,拇指摩挲着她干裂的嘴角,手慢慢往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
“难道我在中国大使馆工作?”
贺岁安的眼眶立刻盈满泪水——
这次不是装的。
她感觉到苏拉尼的手指在收紧,她的呼吸变得困难。
“我只是....只是怕去总统府会给您添麻烦。”她艰难地挤出声音。
而后,又努力装出忧虑的神色说道:
“如果被外宾看到,又或者被记者拍到你金屋藏娇,我怕对你不利....”
“撒谎。”苏拉尼松开手,眯眼看着她跌坐在地。
他垂眼俯视着她:“你让我很失望,小骗子。”
苏拉尼解开西装扣子,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衫袖口,这是他发怒前的征兆之一。
他又要打她了!
贺岁安小脸煞白,惊恐地向后缩去,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总统先生....”她咽了咽口水,急忙爬起来,主动上前抱住他的腰身。
她楚楚可怜地抬起头,说道:“我错了,你别生气,让我补偿你好不好?”
苏拉尼眯起眼睛,看着她颤抖的手指一颗颗解开纽扣。
看着她纯真无瑕的脸涨的通红,却假装做出魅惑的表情。
真勾人,他眼神微暗,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当丝绸衬衫要滑落肩头时,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
浴室里水汽氤氲。
苏拉尼将她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的寒意透过单薄的布料刺入肌肤。
他打开花洒,温水瞬间打湿了两人。
“洗干净。”
他取下领带,声音里带着危险的平静,“你身上有逃跑的味道。”
贺岁安瑟缩了一下,顺从地伸手去解他的衣服纽扣。
当苏拉尼俯身时,她突然捂住后腰轻呼:“疼....”
男人的动作顿住了。
苏拉尼看到贺岁安后腰的淤青,眼神微微一暗。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可能是昨晚逃跑,从围墙上摔下去的?"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94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941


贺岁安心下一喜,强装自然地端起石榴汁,深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晃动。

她小口啜饮着,酸涩的味道刺激着味蕾,嘴角悄悄勾了勾。

贺岁安暗自窃喜,老男人今晚不会回来,她可以睡个好觉了。

窗外,夕阳将围墙上的铁丝网染成金色,两名士兵正在交接班。

她默默记下时间——下午六点整。

*

夜深人静时,贺岁安从床垫下摸出几根布条。

那是她这几天偷偷从床单边缘抽出的线头编织而成。

月光下,她的手指灵活地打着结,测试布条的牢固程度。

“还不够...”

她咬着下唇,目光扫向衣柜里的丝绸睡裙,还差一条。

第二天清晨,贺岁安用早餐时,装作不小心打翻果酱。

红色的草莓酱溅在白色睡裙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对不起,玛莎。”

她装作手足无措的样子看向玛莎,语气带着歉意。

“能帮我拿件新的吗?”

“不用抱歉,小姐,这是我应该做的。”老女仆无奈地笑了笑,转身去大衣帽间取替换衣物。

贺岁安在她转身后,迅速从餐刀上抹下一块黄油,藏在掌心。

当玛莎拿着睡裙回来时,贺岁安已经擦干净了桌子。

“您换好衣服叫我。”玛莎将睡裙递给她,又端着脏衣服离开了。

贺岁安确定玛莎离开后,立刻行动起来。

她用黄油润滑了浴室门的合页,确保它不会再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然后从衣柜深处找出那件被她偷偷改造过的黑袍——

内衬已经被她撕成条状,只留下外层看起来完好无损。

*

中午的阳光炙烤着花园,贺岁安戴着墨镜,缓步走向那棵枣椰树。

树干粗粝的表皮上布满了裂纹,正好适合攀爬。

“小姐,该回去了。”玛莎在她身后提醒。

贺岁安故作平静地点点头,心却紧张得砰砰直跳,生怕被远处巡逻的守卫察觉出自己想法。

她转身时,装作不经意地踢掉了一只拖鞋。

“哎呀!”

她弯腰去捡,趁机摸了摸树干上凸起的部分,观察好不好攀爬。

玛莎一直跟在她身后,也停下脚来。

回到房间后,贺岁安立刻在脑海中绘制逃跑路线:

从浴室窗户爬到阳台,顺着排水管下到花园,然后直奔那棵枣椰树...

*

第三天傍晚,苏拉尼破天荒的从总统府打来电话。

贺岁安听着话筒里他疲惫而威严的声音,手指紧紧攥着睡裙。

贺岁安喂了一声,便沉默下来,她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想和他说话。

“你在干什么?”打破沉默的是苏拉尼。

苏拉尼的语气有点怪,带着一丝久别重逢的激动。

贺岁安心里一慌,说话都有些结巴:

“我....正要洗漱睡觉。”

这两天满脑子都想着自由去了,听见苏拉尼的声音时,她的心几乎要蹦出胸口。

怕引起他的怀疑,她随口问道:“总统先生,你吃了吗?”

听筒里传来男人的闷笑声。

“这都晚上八点了,我肯定吃了啊。”

不待她回答,苏拉尼话锋一转:“怎么,你没吃?”

他一扫方才的疲倦,顿时来了精神,厉声问道:

“贺小姐,你又绝食?”

贺岁安连忙回道:“我也吃了,你可以问玛莎。”

“白斯明天离开。”他的声音恢复平静,“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贺岁安一愣,眼中掠过一抹嫌弃,却强迫自己发出甜腻的笑声。

“当然想,你不在,我...我都没有休息好。”

她抬眼,悄悄瞄了一眼正监视着自己的玛莎。

贺岁安收回视线,咬着嘴唇,做出一副娇羞的模样问道:“总统先生什么时候来看我?”

“明晚,乖乖等我。”苏拉尼简短地回答,随后挂断了电话。

贺岁安的心跳如擂鼓,将手机还给站在一旁的玛莎。

苏拉尼明晚就回来了,今晚是她最后的机会。

苏拉尼在首都达马斯卡制定了宵禁时间,十点后大街上就不会再有平民。

所以她要在十点前逃离别墅。

成败在此一举。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

玛莎接过手机,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小姐,早点休息吧,明天总统先生要回来了。”

“嗯,我知道了。”贺岁安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转身往二楼走。

她知道玛莎还在监视着自己,但此刻她必须表现得毫无异常。

贺岁安关上卧室的门,背靠在门上,闭上眼睛,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

她不能让玛莎察觉到任何异样,否则计划就会彻底失败。

她走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然后缓缓躺下。

她故意将身体蜷缩成一团,装作疲惫的样子,仿佛刚刚的电话让她松了一口气。

她闭上眼睛,尽量让呼吸变得均匀而平稳,营造出已经入睡的假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贺岁安的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

她反复回忆着自己制定的逃跑路线,从浴室窗户爬到阳台,顺着排水管下到花园,然后直奔那棵枣椰树....

每一个细节都必须牢记在心。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她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玛莎大概是来查看她是否已经入睡。

贺岁安故意放慢了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安详。

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一下,随后又渐渐远去。

确认玛莎离开后,贺岁安缓缓睁开眼睛,黑暗中,她的眼神坚定而冷静。

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

今晚没有月亮,很适合她行动。

浴室窗户无声地打开,夜风裹挟着沙漠的热气扑面而来。

贺岁安穿着用睡裙改成的短裤和背心,腰间系着那条改造过的黑袍。

“玛莎?”她轻声呼唤,“能帮我拿杯水吗?”

当老女仆端着水杯进来时,贺岁安从门后闪出,用布条迅速捆住了她的手腕。

“对不起...对不起...”她颤抖着说。

难安的良心,让她心生愧疚。

为了防止玛莎喊叫招来士兵,同时将一块布塞进玛莎嘴里。

“我真的必须这么做。”

玛莎的眼睛瞪得极大,但没有剧烈挣扎。

她只是刚开始下意识地挣扎了两下,随后就放弃了抵抗。

贺岁安将她安置在椅子上,又用更多布条把她捆住。

她低着头,不敢看玛莎满含善意理解的眼神。

“他们会发现你的,你不会有任何危险,我保证,对不起!”

贺岁安最后歉意地看了老女仆一眼,转身爬出窗户。

夜风中的棕榈树叶沙沙作响,掩盖了她落地的声音。

贺岁安像一只受惊的猫,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借着灌木丛的阴影向枣椰树移动。

她的每一步都轻得几乎听不见声音,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树干比她想象的更难爬。

粗糙的树皮磨破了她的手掌和小腿,但她毫不在意,只是紧紧地咬住下唇,忍住疼痛。

当她终于爬到能够到围墙的高度时,远处的哨塔上突然亮起手电筒的光束。

贺岁安屏住呼吸,紧贴在树干上,不敢动弹。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94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941

“贺小姐,您的身体状况看起来不太好,有什么事尽管告诉我们,不然您小姨那边我们也不好交差啊。”
“只是水土不服,请转告我小姨不用担心。”贺岁安摇头,麻木地重复着苏拉尼教给她的台词。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也不觉得痛。
因为心脏的疼痛,早已超过肉体的疼痛。
工作人员还要再劝,苏拉尼这时候适时地上前一步。
“我国会为贺小姐提供最好的医疗照顾。”
他脸上挂着政客式的微笑,却在桌布的遮掩下狠狠踩住了贺岁安的脚背。
疼痛让贺岁安猛地一颤,瞬间回过神来。
她看着工作人员在文件上盖章,鲜红的印泥像一滴血,彻底封死了她求救的通道。
贺岁安嘴巴发苦,想到就算她现在求救,可闻煦哥的安危怎么办...
出门前,苏拉尼把一张手机拍摄的照片放在她面前,照片上正是赵闻煦,他身后站着几个持枪的男人。
他在威胁她,若是不听他的话,男友就会消失。
走出大使馆时,热浪扑面而来。
热烈的阳光刺得贺岁安眼睛一酸,一想到今后悲苦的生活,她眼里不禁泛起泪光。
苏拉尼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在她耳边低语,话语带着危险的嘶嘶声。
“表现不错,现在带你去见你的小记者。”
她被他拽着拖上车,军用吉普车在颠簸的路上疾驰。
苏拉尼紧紧攥着她的手腕,与她坐在后排。
贺岁安透过车窗看见街角的武装哨卡,士兵肩上的步枪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她想起上次逃跑时听到的枪声,身体一阵发冷。
见面的地点是一家咖啡馆,四周布满了便衣守卫,气氛紧张而压抑。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却无法驱散室内的阴霾。
贺岁安的心不受控制的极速跳动着,她紧紧握住自己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贺岁安看见赵闻煦的瞬间,心脏几乎停跳,眼眶陡然一红。
他穿着那件她熟悉的白色衬衫,那是她去年给他买的生日礼物。
“岁岁!”看到贺岁安,赵闻煦迅速站起身朝着她奔去,眼里闪着泪光。
他伸手想碰她,却在看到紧随其后的苏拉尼时僵在半空。
赵闻煦看了一眼苏拉尼,又看看眼眶通红的女孩,茫然又惊愕。
她穿着当地女性的黑袍,但没戴头巾,脸色苍白如纸,神色憔悴。"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94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941


再者说,他是个很传统的男人,她成为了他的女人。

他没有腻烦,她就一直是他的女人。

腻烦了嘛,等待她的也只有死路一条,或者一辈子为他守贞。

找其他男人?

那是不可能的。

苏拉尼狠狠掐灭雪茄。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中国女孩的转变会让他如此烦躁。

她不过是个玩物,一个漂亮的囚徒,和别墅里其他收藏品没什么不同。

可当她真的变成没有生气的瓷娃娃时,他又疯狂地想念她眼中的光彩....

即使是虚假的。

卧室里,贺岁安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

几天后,贺岁安手腕上的伤口已经拆了纱布,留下一条丑陋的伤痕。

苏拉尼上午十点从总统府回来,径直来到贺岁安的卧室。

他将一套传统黑袍扔在床上,语气强硬地说:“把衣服换上,跟我走。”

贺岁安没有转身,只是透过玻璃的反光看着他走近。

看她不动,苏拉尼不悦地蹙眉向她走近。

脚步声在波斯地毯上沉闷地响着,每一步都踩在她的神经上。

“聋了?”男人钳住她的脑袋,强迫她转头。

他指间还残留着烟草和火药混合的气味,让贺岁安厌烦地皱了皱眉。

苏拉尼脸色铁青,目光阴沉,恨恨道:“那个小记者真是有本事,居然把事情闹这么大!”

“妈的,现在中国大使馆找我要人。”

“我等下带你去大使馆,我想你知道该说什么。”

若是之前,贺岁安一定会感到兴奋,可现在她的眼睛干涩得发疼。

当昨天晚上苏拉尼把那些打印出来的微信聊天记录,摔在她面前时。

她就知道赵闻煦没有放弃寻找她。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岁岁你在哪”、“我马上回国找你,等我”、“别怕我一定会找到你”、“岁岁,我好想你啊”

当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时,贺岁安既感动,又痛苦。

每一条都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

可现在贺岁安却不能选择男友,因为苏拉尼拿赵闻煦的生命威胁她。

苏拉尼看她目光呆呆的,不禁冷笑,拇指重重擦过她苍白的嘴唇。

他掐着她纤细的脖颈,警告道:“记住,你的小记者男友能不能活着离开沙赫兰,全看你的表现。”

贺岁安气得浑身发抖,她惨白着脸说:“我会说我是自愿留下的,不会提到你。”

男人满意一笑,夸赞道:“聪明的女孩。”

贺岁安撇开头,躲开他的手指,语气强硬起来:

“但你必须放我自由,把我的手机、银行卡、护照都还给我,我就答应你。”

“不然的话,大不了鱼死网破,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男人嘴角的笑意一僵,咬牙切齿地说:“行,我答应你。”

贺岁安心下一喜,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她怕被苏拉尼看穿自己的小心思,连忙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裙角,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

她故作平静地抬头,嘲弄地开口道:“我凭什么相信你,除非你现在就把我手机护照全部还给我。”

苏拉尼气笑了:“我现在把护照和手机给你,好让你逃跑吗?”

贺岁安蹙眉,反问道:“我都对外宣称我心甘情愿留下了,我为什么还要跑?”

苏拉尼耸耸肩:“这就要问你自己了,小骗子。我看你不是诚心想合作,还是算了吧。”

“你的这些要求,恕我不能答应。”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94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941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折射出他阴郁的侧脸。
贺岁安微微垂着眼帘,咬住下唇沉默着。
一来和他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二来还是怕激怒他后自己吃亏。
苏拉尼顿时觉得有些无趣,他冷着脸放下水杯,开始解衬衫纽扣。
随着衣襟敞开,贺岁安看到他肩膀上有几道新鲜的抓痕,是她的手笔。
如果自己的指甲能穿透他的胸膛,那该多好啊。
她看着苏拉尼发达的胸肌,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眼神里满是嫌弃。
如果不是他的所作所为太恶心,贺岁安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那就是这个老男人身材很好,个子高,大长腿,肩宽腰窄....
反正就是那种硬朗成熟的男人,有腹肌,还有鼓鼓的胸肌。
只是可惜了,拥有这副好身材的是个男癌。
出于恨屋及乌的心理,让她看了犯恶心。
“你知道吗?”苏拉尼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
“自从那晚后,我就再也忘不掉你的味道,我的小姐,你的身体真让人着迷。”
男人赤裸裸的目光让贺岁安十分难堪,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场该死的宴会,那杯被下药的饮料,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
她记得苏拉尼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
记得自己拼命挣扎时被他粗鲁对待,记得醒来时全身像被碾碎般的疼痛。
都怪那杯饮料!
还有眼前这个恶心的老男人!
贺岁安语气严肃地解释道:“不是我下的药,我真的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苏拉尼冷笑一声,将衣服扔在沙发上。
“可饮料是你端给我的。”
“但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贺岁安大喊道。
她猛地站起来,浴袍带子散开,露出锁骨上未消退的淤青。
她连忙拢紧浴袍,“是哈桑给我的饮料!你可以去查监控,可以去问侍应生.....”
“够了。”苏拉尼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手掌贴在她后腰,力道大得她挣扎不开。
“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落在她脖颈上。"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94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941


她看着工作人员在文件上盖章,鲜红的印泥像一滴血,彻底封死了她求救的通道。

贺岁安嘴巴发苦,想到就算她现在求救,可闻煦哥的安危怎么办...

出门前,苏拉尼把一张手机拍摄的照片放在她面前,照片上正是赵闻煦,他身后站着几个持枪的男人。

他在威胁她,若是不听他的话,男友就会消失。

走出大使馆时,热浪扑面而来。

热烈的阳光刺得贺岁安眼睛一酸,一想到今后悲苦的生活,她眼里不禁泛起泪光。

苏拉尼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在她耳边低语,话语带着危险的嘶嘶声。

“表现不错,现在带你去见你的小记者。”

她被他拽着拖上车,军用吉普车在颠簸的路上疾驰。

苏拉尼紧紧攥着她的手腕,与她坐在后排。

贺岁安透过车窗看见街角的武装哨卡,士兵肩上的步枪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她想起上次逃跑时听到的枪声,身体一阵发冷。

见面的地点是一家咖啡馆,四周布满了便衣守卫,气氛紧张而压抑。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却无法驱散室内的阴霾。

贺岁安的心不受控制的极速跳动着,她紧紧握住自己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贺岁安看见赵闻煦的瞬间,心脏几乎停跳,眼眶陡然一红。

他穿着那件她熟悉的白色衬衫,那是她去年给他买的生日礼物。

“岁岁!”看到贺岁安,赵闻煦迅速站起身朝着她奔去,眼里闪着泪光。

他伸手想碰她,却在看到紧随其后的苏拉尼时僵在半空。

赵闻煦看了一眼苏拉尼,又看看眼眶通红的女孩,茫然又惊愕。

她穿着当地女性的黑袍,但没戴头巾,脸色苍白如纸,神色憔悴。

曾经灵动的眼睛,如今像两口枯井。

待看清贺岁安的打扮,还有她腰间的那只手,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赵闻煦镜片后的眸子泪光闪烁,讷讷呼喊:“岁岁....”

可他的岁岁最不喜欢受到约束,她怎会戴头巾?

苏拉尼戴着墨镜站在阴影里,手掌示威性地搭在贺岁安腰间。

“用阿拉伯语。”苏拉尼在她耳边命令,手指威胁性地按在她脊椎上。

贺岁安张了张嘴,她的嘴唇开始发抖。

看着赵闻煦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还有他疲倦的脸庞,她不禁想起他刚长胡须那段时间,他还得意地炫耀自己学会了用剃须刀。

男友憔悴的面容,让她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她不敢想象自己失联这段时间,他有多担心。

贺岁安心如刀绞,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说出绝情的话:

“闻煦哥...我已经不爱你了。苏拉尼先生能给我想要的生活,而你...只是个没前途的战地记者。”

她也不想说出这种伤人的话,但只有这样,才能保护他。

但她绝不会就此放弃,她一定要从苏拉尼身边解脱出来。

赵闻煦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听懂了每一个单词——

作为驻外记者,他的阿拉伯语足够好。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受伤,久久没有回神。

“告诉他,你每晚都在我床上。”苏拉尼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补充,手指恶意地在她腰侧摩挲。

贺岁安的眼睫微微颤抖,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这一个月...我每晚都和苏拉尼先生在一起。”

她神色木然,手指紧紧攥着衣服,就好像那是她唯一的支撑。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941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941


“你走吧,别再来找我,我要和苏拉尼在一起。”

赵闻煦的喉结上下滚动,呼吸急促起来。

他的眸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他盯着贺岁安死水般的眼睛,用中文轻声问:“岁岁,他逼你的?”

他眼中没有被人背叛的愤怒,只有心疼。

一定是苏拉尼逼迫她的,他的岁岁不可能会移情别恋。

赵闻煦弯着腰与她的视线齐平,低声说道:

“岁岁,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别怕,我会保护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赵闻煦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能驱散她周围的黑暗。

看着男友温柔坚定的眼睛,贺岁安下意识地张嘴:“闻煦哥...”

苏拉尼立刻警觉地皱眉,俯身在她耳边沉声呵斥:“说什么呢?”

贺岁安被吼得身体一抖,她茫然无措地看向苏拉尼,却扫到周围不怀好意的守卫,瞬间清醒过来。

“我说——”

贺岁安别开视线,躲开男友心碎又心疼的双眸。

然后提高音量,用阿拉伯语喊道:“我看不起你这种穷记者!我想当总统夫人!”

喊完最后一个词,她的身体晃了晃,就好像身体的力气被人抽走了。

若不是苏拉尼掐着她的腰肢,她恐怕会摔倒。

赵闻煦苦笑着摇头,踉跄着后退一步,像是被人在心上捅了一刀。

但下一秒,他注意到贺岁安垂在身侧的左手正用摩斯密码的节奏轻叩大腿——

那是他们小时候发明的秘密通讯方式。

监...听...她的指尖微不可察地敲击着,快回...国...

苏拉尼掐着她腰肢软肉的手渐渐用力,然后不耐烦地拽了她一把:“够了,我们走。”

被拖向车门的瞬间,贺岁安突然挣扎着转身,鼓足勇气朝着赵闻煦用中文喊道:

“闻煦哥,对不起!赶紧回国!下次重逢我会用跑的!”

赵闻煦的背脊猛然一僵。

他肩膀的线条在阳光下剧烈颤抖,朝着女友大喊道:“岁岁,我理解你!”

苏拉尼粗暴地将贺岁安塞进车里,恶狠狠地问:“你们又在耍什么花招?”

“告别而已。用我的母语说再见,不过分吧?”

贺岁安靠在车窗上,看着赵闻煦的身影越来越远,心里充满了痛苦。

苏拉尼眼神凌厉地盯着她看了半天,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回程的车厢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苏拉尼的通讯器不时传来下属的汇报声,他简短地用阿拉伯语回复着,目光却始终钉在贺岁安身上。

她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墙上的弹孔、烧毁的汽车,还有那些眼神空洞的行人,让她心中一阵抽痛。

如今,她也成了这座城市的一部分,眼神更加空洞麻木。

回到别墅后,苏拉尼的怒火彻底爆发。

苏拉尼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的眼神像两把利刃,紧紧盯着贺岁安。

她的心沉了下去,知道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了。

果然,苏拉尼猛地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拖到地毯上,怒吼道:

“你以为我听不懂中文,就不知道你在耍花样?”

贺岁安没有挣扎。

她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伊斯兰花纹,想起玛莎说过,人死后灵魂会顺着花纹爬到天堂。

如果真有天堂,就一定有地狱,那这个恶魔怎么不下地狱呢?

“说话!”苏拉尼蹲下,狠狠地掐住她的下巴。

“我说了...按你的要求说的...你答应过不伤害他。”

苏拉尼盯着她死水般的眼睛,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5941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