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松寒裴嫣冰的女频言情小说《此前深情仅半两周松寒裴嫣冰小说完结版》,由网络作家“奈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裴嫣冰刚挂断电话,胳膊就被人狠狠一拽。回过头,与周松寒四目相对。“真的是你!”周松寒声音发紧,语气难掩质问,“牛奶和鸡蛋是你买的?提前出狱怎么也不跟我说声?”与裴嫣冰对上视线,他眼中闪过一抹不自然,语气软化两分:“提前说,我好安排好其他事,过来接你。”裴嫣冰没说自己提前写了信告知。她想信多半是被人截了。周松寒语气试探:“你什么时候到的?”裴嫣冰心里清楚,他是怕被自己发现真相。于是心中冷笑,裴嫣冰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刚来,还没进去呢,突然想起得先给我妈打个电话报平安。”她拢了拢自己被剪短的头发,笑得云淡风轻:“怎么了吗?”周松寒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你现在出来也好,大嫂刚刚生了孩子,住在原先那间房有些狭窄逼仄,我想着跟你商量一下,暂时...
《此前深情仅半两周松寒裴嫣冰小说完结版》精彩片段
裴嫣冰刚挂断电话,胳膊就被人狠狠一拽。
回过头,与周松寒四目相对。
“真的是你!”周松寒声音发紧,语气难掩质问,“牛奶和鸡蛋是你买的?提前出狱怎么也不跟我说声?”
与裴嫣冰对上视线,他眼中闪过一抹不自然,语气软化两分:“提前说,我好安排好其他事,过来接你。”
裴嫣冰没说自己提前写了信告知。
她想信多半是被人截了。
周松寒语气试探:“你什么时候到的?”
裴嫣冰心里清楚,他是怕被自己发现真相。
于是心中冷笑,裴嫣冰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刚来,还没进去呢,突然想起得先给我妈打个电话报平安。”
她拢了拢自己被剪短的头发,笑得云淡风轻:
“怎么了吗?”
周松寒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你现在出来也好,大嫂刚刚生了孩子,住在原先那间房有些狭窄逼仄,我想着跟你商量一下,暂时把主卧让出去,给她住。”
裴嫣冰走路的动作一顿。
当年周松寒刚进研究所,身无分文。
是裴家出资建了那栋房子。
主卧理所应当归了她。
如今却要让她让出来?
裴嫣冰神色冷下:“凭什么?”
两人已经走到了病房外,苏珍真抱着孩子下了地,闻言连忙打起圆场:
“好了好了,松寒,我农民出身,什么地方住不得?”
“以前桥洞也睡过,如今能有一方遮蔽风雨的住处已经很满足了,怎么能抢了嫣冰的房间呢......”苏珍真虚弱地笑着,苍白的脸上难掩委屈,“嫣冰不把我赶出去,我都已经很感谢了。”
看她这幅娇弱小白花的模样,裴嫣冰恨由心生。
若不是因为苏珍真,她怎么可能在大牢里吃整整一年的苦?!
裴嫣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大嫂,既然您有这个自知之明,不知道什么时候付出行动?”
苏珍真脸上笑容瞬间僵住,仓皇望向周松寒,脸色难堪:“松寒,我......”
周松寒的脸色刹时沉下:“裴嫣冰!你胡说什么?”
“我无父无母,大哥也为国捐躯,如今只剩下这么个有亲戚关系的大嫂,你竟然要把她赶出去?”
周松寒伸手箍住裴嫣冰的手腕:“她们孤儿寡母无处可去,你把他们赶走,就不怕街坊邻居背后骂我没良心?”
“再说了,她如今九死一生,好不容易为我那惨死的大哥延续血脉,就是我们周家的大功臣!让她住个主卧,怎么了?”
听着周松寒这一腔寡廉鲜耻的言论,裴嫣冰犹如置身冰凉湖底,几近窒息。
她怎么都没想到,当年宁肯被赶出家门也要嫁的那个男人,原来竟是如此一个阴私小人......
裴嫣冰甩开他的手,下意识后退数步,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周松寒,她苏珍真生的孩子就是你们周家的血脉,我裴嫣冰生的,就不算了?”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把房间让出来?”
和周松寒结婚七年,裴嫣冰早为周松寒生儿育女。
她入狱那年,儿子不过四岁。
她本来从未担心过儿子,毕竟有他亲爹护着。
可如今,竟从后背陡然升起一阵寒意......有苏珍真在,儿子这一年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裴嫣冰无意再与周松寒纠缠,扭头就想去找儿子。
却不想下一秒,一个小小的声音突然撞入她的怀抱,声音雀跃至极地喊着:“妈妈!”
看着那个小小的脑袋,裴嫣冰眼底氤氲起泪水。
她忙蹲下去:“轩轩,妈妈......”
可她话没说完,儿子周书轩突然震惊地瞪大双眼,猛地一把将裴嫣冰给推开了。
“你是谁!”周书轩说完竟开始嚎啕大哭,“你不是我妈妈!你是谁?为什么要穿我妈妈的拖鞋!这拖鞋只有我妈妈有......”
裴嫣冰脸上顿时血色全失。
她低头看向那双自己才换不久的女式拖鞋,听到身后的苏珍真的声音愕然响起:
“嫣冰妹子,你为什么要偷穿我的拖鞋?”
裴嫣冰因“投机倒把”,替周松寒顶罪入狱一年,吃尽苦头。
出狱那天,周松寒却没来接她。
她徒步走了十里地,好不容易回到科研基地,一双布鞋早已磨破。
眼前这所谓的“家”映入眼帘,却早已模样大变。
当年和周松寒结婚时,由她一手粉刷的蓝墙变成了乱七八糟的粉,满园栽种的花卉早已杂草丛生,无人管顾。
邻居担水回来看见她,震惊地瞪大双眼:
“小裴,你出来啦!”
裴嫣冰问女人自己的丈夫周松寒在哪里。
女人露出一个同情的表情,说:“你家大嫂这几天临产,老周陪她去卫生院了!”
裴嫣冰恍恍惚惚:“临产?她怀孕了?可大哥去世的时候,她肚子不是没有动静吗?”
邻居讳莫如深,不敢多言:“你自个儿去看看!看看你就知道了......”
裴嫣冰随便换了双女士拖鞋,抹了一把脸,又匆忙赶向卫生院。
路过超市时,还特地赊了箱牛奶和鸡蛋,想着得带个见面礼。
她先看到了大嫂苏珍真。
怀里抱着个婴儿,正拽开自己的衬衫在喂奶。
她刚扬起笑容要招呼,周松寒突然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他自然地接过孩子,将一件洗过的衣服递给苏珍真。
苏珍真竟就这样当着他的面换好了上衣!
浑然不介意自己将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周松寒面前。
裴嫣冰僵在那里,犹豫着,不知该不该上前。
苏珍真却像是已经看到了她。
她垂着眼,抿唇轻声问道:
“松寒,你真的要告诉嫣冰,你打算兼祧两房的事情吗?”
“其实我没关系的,如今你已经帮我给你大哥留下了血脉......等嫣冰出来,我就离开吧!”
“我不希望因为我,影响到你们的夫妻感情!”
裴嫣冰瞬间如坠冰窖!
兼祧两房?
帮她留下了大哥的血脉?
也就是说,苏珍真生下来的这个孩子,是周松寒的?
耳中一片嗡鸣,裴嫣冰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
她握紧那箱牛奶,惨白着脸退到门后。
却看到周松寒竟将苏珍真搂入怀中:
“你胡说什么。”
“你是我大哥的妻子,是我的嫂子,如今更是我周家血脉的亲生母亲。”
“于情于理,我都该好好照顾你们母子俩......”
裴嫣冰不敢再动。
反倒是周松寒怀里那孩子突然嚎啕大哭。
苏珍真忙将孩子搂入怀中开始哄着,满脸焦虑:
“可我这心里始终不安。”
“要是让嫣冰知道,当初投机倒把的人是我,她是为我顶的罪......”
苏珍真嘤嘤哭出声来:
“我一个女人,当初连喝米汤的钱都没有了,实在没有其他办法了啊!”
她委屈地扑入周松寒的怀中。
眼神却透过周松寒,挑衅一般与站在阴影处的裴嫣冰四目相对。
裴嫣冰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
脑海里,更是一片空白。
从未想过,真相竟会如此突然地呈现在她面前......
一年前,是周松寒求她顶罪。
他眼神微凝,半边身形隐入黑暗之中,眼神幽深:
“嫣冰,你喜欢的那套金首饰,我决心要买来送你......”
“但我要是进去了,前途尽毁。”
“你不一样——”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一如既往地爱你,敬重你。”
他将她揽入怀中,几乎将她嵌入身体,一字一顿:
“算我求你,帮帮我,好吗?”
那时的她爱惨了周松寒。
甚至没有丝毫犹豫地点头同意。
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原来她顶罪的不是他,而是他打算兼祧两房的大嫂!
何其可笑!
裴嫣冰颤抖着,面无表情地放下了那箱牛奶,然后转身离开。
她再次赊账,拨出一通电话。
“你好,同 志,我要举报。”
裴嫣冰一字一顿。
“研究所有人投机倒把。”
“嗯,我有证据,我会在七天之内,把证据寄过来,请给我一个你们的接收地址。”
可周书轩却哭了。
他边哭,边狠狠将裴嫣冰推开,大声地指责她:
“坏女人!你是坏女人!”
“你打了珍真妈妈,你坏......”他踉跄着,扑进苏珍真的怀里,“妈妈,别哭,轩轩保护你......”
看着苏珍真将周书轩搂入怀里嚎啕大哭的模样,裴嫣冰的心彻底死了。
原来这个家,已经完全属于了另外一个女人。
包括她的儿子......
裴嫣冰凄笑着站起身来,麻木的双眼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终于问出口:
“那你们想怎么样?”
房间里突然静默下来。
周松寒眸色微定,略显冷漠地往后一靠,摩挲着自己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
眼神扫过在场所有人后,他终于沉吟道:“各位都请回吧,接下来,就是我们的家事了。”
人都走 光了,房内也陷入一阵沉默。
最终,是苏珍真先按捺不住,她伸出手,拽了拽周松寒的袖子。
周松寒终于开口:“如今大嫂被人看光了身体,怕是没人愿意再娶她。”
“正好有件事我想同你商量。”
他往后靠坐,浑身散发出不容反驳的威压。
“大嫂的孩子得上户,如今她又被你害成这个样子,最好的方法就是我们俩把离婚证扯了,我和大嫂暂时先领个结婚证。”
“等孩子户口办好了,我们再重新把结婚证扯回来。”
“但有件事儿我得提前告诉你——大嫂如今没有个可以依靠的人,所以下半辈子,我肯定是要照顾他们孤儿寡母的。”
他一字一顿,不容反驳。
裴嫣冰嘴角却勾起一抹讥诮至极的冷笑。
果然如此......
他们演这出戏,不过就是为了这个结果而已。
但奇怪的是,裴嫣冰突然发现,听到这意料之中的话,自己的心,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疼了。
大概是因为,已经彻底死了心。
她甚至还笑了笑,说:“你这是打算兼祧两房。”
周松寒顿了顿,皱起眉头:“也不能这么理解,不过是想照顾她们孤儿寡......”
“好。”
裴嫣冰冷淡的一个字,将周松寒所有的话都堵在嘴里。
他当场愣住:“你说什么?”
“我说好。”裴嫣冰平静道,“我同意了。”
“什么时候去离婚?我随时配合。”
周松寒浑身一凛,难以置信的眼神,落到她的身上。
下一秒,他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再次反问:
“你同意了?”
“裴嫣冰,你就没什么想——”
周松寒好像还想再多问什么。
可苏珍真突然惊呼一声:“松寒,你看,儿子好像有点发烧......”
周松寒瞬间顾不上裴嫣冰了。
他一把将儿子抱起来,离开前,只遥遥地望了一眼裴嫣冰。
一股异样自心间涌起——
就好像,眼前这个人,马上就要离开他了。
不,不会的。
周松寒摇头否认——怎么可能呢?除了她,裴嫣冰几乎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
他已是她的最好选择。
周书轩像是此时才发现苏珍真一般,瞬间止了眼泪,扑进苏珍真的怀抱,满脸雀跃:“妈妈!他们都说你给我生了个小 弟弟,是不是真的?”
他说完,在苏珍真的脸上“吧唧”落下一个大大的吻:“妈妈好厉害!轩轩最喜欢你啦!”
苏珍真一手抱着自己的孩子,一手抱着周书轩,满眼慈爱。
看上去,就像是周书轩的亲生母亲。
可她又算什么呢?裴嫣冰苍白着脸冲过去:“轩轩,我才是妈妈啊......”
周书轩瞪大眼睛,一脸抗拒地推开她:“你是坏阿姨!我不认识你......”
裴嫣冰的心都快被他这句话给击碎了。
偏周松寒还一把抓住她:“他还小,什么都不懂,谁平时跟他待的时间长,他就认谁。”
“你现在出来了,慢慢相处,他总会认你。”
看着周松寒那大义凛然的神色,无数的不甘与委屈顷刻全数涌上裴嫣冰的心头。
她再也按捺不住,直接伸手要去抱周书轩。
谁曾想,苏珍真手里那孩子竟“砰”的一声!直接摔在了柔 软的床垫上。
撕心裂肺的哭声瞬间漫开,苏珍真吓得发出一声惨叫:
“嫣冰妹子!你不想我留在周家,大可以直说,怎么能对我的孩子动手?”
“他才刚刚出生几天!她怎么受得住啊?”
裴嫣冰僵在那里,下意识解释:“我根本没碰——”
可周松寒已然阴沉着脸,将她给直接推开,然后温柔至极地将孩子给抱了起来。
裴嫣冰的脚重重磕在床头,腿肚子被暴露在外的铁片划开一道又长又深的伤口。
剧痛袭来,裴嫣冰冷汗涔涔,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周松寒,我没碰她!”
“是苏珍真自己扔了孩子......”
她说完这句,苏珍真竟含着泪笑了。
她仿若自嘲地开口:“嫣冰妹子,你的意思是,我为了冤枉你,自己把自己的孩子给扔了?”
“我在你看来,竟然这般狠心吗?”
“我要是这般狠心,这一年多,就不会把轩轩视如己出,不让他受哪怕一丁点委屈了!”
她低下头,双手捂脸,痛哭流涕!
裴嫣冰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全然失去所有理智:“苏珍真,你打的是什么主意你自己......”
“够了!”
周松寒双眼发红,怒气再难压抑,低吼着打断裴嫣冰的话。
“裴嫣冰,你还没闹够吗?!”
“不过是让你让个主卧,你有必要吗?”
“也是,你是大地主,是千金大小姐,嫁到我周家本就是低嫁,恐怕你不只是看不上我大嫂,更是看不上我吧?”
周松寒咬牙切齿,太阳穴青筋暴起:“可你忘了,现在你们裴家狗屁都不是!”
“要不是有我接济着,你爸妈早就流落街头!你还在这儿跟我拿什么大小姐的乔?”
字字句句,皆如寒刀般深深戳进裴嫣冰的胸口,让她瞬间心如刀割!
裴家当年是大地主,钱虽然多得数不清,却因为成分不好,而受尽白眼。
她和周松寒成婚时,周松寒发誓此生绝不负她,更不会看不起她。
可如今,裴嫣冰才意识到,原来他周松寒打心眼里就看不上她!
而她竟然无法反驳。
毕竟如今裴家式微,如果不是有周松寒这个研究所的副所长,她爸妈恐怕真的只能流落街头......
裴嫣冰沉默了。
她用那样冷淡的眼神看着周松寒,看得周松寒迅速移开视线:
“行了,别闹了。”
“你先回去吧。”
“把主卧收拾出来。”周松寒吩咐道,“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大嫂,是你的长辈,你别闹得太难看。”
“大嫂还得坐月子,你不把脾气收敛点,怎么照顾她?”
裴嫣冰的手轻轻一攥,倏忽笑了。
她竟然还要伺候丈夫的小三坐月子?
真是可笑......
裴嫣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满腹怨恨尽数压下。
转身离开时,苏珍真竟再次开口:“嫣冰妹子,你脚上那双拖鞋,是松寒他大哥送我的结婚礼物,我珍视得很。你能不能还给我?”
周书轩窝在苏珍真的怀里,小声嘟囔:“坏女人是小偷,偷了妈妈的拖鞋!”
闭上双眼,两行热泪自眼角滚落。
裴嫣冰没再多说什么,直接脱了鞋,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狰狞的伤口处,鲜血仍往下流着......
可没有任何人看见。
周松寒更是只顾着宽慰苏珍真:“别生气,嫣冰一贯懂事,大概在牢里待久了,被那些投机倒把、别有用心的的人给影响了......”
“她很快就会恢复如常。”周松寒扫她一眼,语气沉冷,“是吧?”
裴嫣冰不由发出凄凉一笑。
投机倒把的人,不正在他周松寒身边坐着么?
裴嫣冰做了个噩梦。
恍惚间,好似听到周松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么发烧了?”
“这么多年,还是学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粗糙的大手在她的额间摩挲,裴嫣冰依稀回到了与周松寒刚谈恋爱的时候,他将她小心呵护,犹如掌心珍宝,心中难掩柔情,可后来......
裴嫣冰浑浑噩噩猛然惊醒,浑身已是大汗淋漓。
她发现床旁放了杯已经凉透了的开水,用的是周松寒的杯子。
意识到是周松寒给她倒的热水后,裴嫣冰掀开被角下了床。
刚刚那一切,好像不似做梦。
拉开抽屉,最下面压着一张裴嫣冰保存许久的,可以证明她无罪的证据......她面露犹豫。
“周松寒?”
裴嫣冰起身,沙哑的嗓音被黑暗吞没,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缓慢地走到了主卧房门外。
里面亮着一丝微弱的光。
房门半掩着,她正要推门,周松寒的声音却淡淡响起:
“放心,我定会给你一个正正当当的名份,不会让你受委屈。”
“可要是嫣冰妹子不同意......”苏珍真面露犹疑。
“她不会不同意。”周松寒语气淡漠,“为了我,她连大牢都愿意蹲。不过是个名份罢了,有什么所谓?”
“再说了,眼下除了我,谁还会要她这个坐过牢的女人?除了跟着我,她别无选择......”
裴嫣冰的手重重垂下去,双眼麻木地看着屋子里的两个人。
灯光很暗,只照亮他们的一边身体。
另一边没 入黑暗之中。
但很快,裴嫣冰注意到苏珍真的怀里,竟抱着个孩子。
她本以为是苏珍真的儿子,却没想到,一声呢喃后,周书轩的脑袋动了动。
苏珍真袒胸露ru,竟在给他喂奶......
宛如一道惊雷劈下,裴嫣冰震惊地瞪大双眼,再顾不上其他,直接冲了进去!
她将周书轩一把抢过,几乎歇斯底里:
“苏珍真,你还要不要脸!?”
“我儿子都多大了,你居然......况且,他是我的儿子!不是你苏珍真的!”
裴嫣冰的情绪彻底崩溃,扯着苏珍真的衣服要让她给个说法。
“撕拉”一声,苏珍真的上衣被裴嫣冰直接扯成两半。
偏偏这时,房门推开,好几个医生护士站在门口,俱是震惊地瞪大双眼。
苏珍真发出一声惊惧至极的尖叫。
她飞快扯起被子,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脸受到羞辱的表情,撕心裂肺地嚎道:
“嫣冰妹子,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
“你、你居然,你居然将我扒光了给这么多的男人看!”
“我不活了啊!”
她一边喊着,一边全身颤抖着,从一旁拿出一条长长的绳索,架上横梁:“我今天就死给你们看!我的清白可是被毁得一干二净了......”
所有人都冲过来劝她,让她冷静。
将她重重包围起来。
裴嫣冰觉得自己又烧起来了,她浑身滚烫地被人挤到角落里,接受着无数人的指责,他们伸出手,似乎要把所有侮辱人的话语都往她头上泼。
“裴嫣冰,你这是自己的名声尽毁,还要拖人下水啊!你也太恶毒了!”
“是啊,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人家苏大嫂一心惦记着你,看你发烧严重,还专程打电话喊了这么多的医生护士过来替你看病,合着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
那些议论砸得裴嫣冰头脑发昏,她只能不停地摇着头,尝试解释: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可没人信她。
她孤立无援。
终于,她的视线落到一旁站着的周书轩身上。
她瞬间升起无限希望!裴嫣冰冲过去,抱住周书轩,急切开口:
“轩轩,我是妈妈啊,你帮妈妈解释,妈妈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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