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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质量好文

妖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李凡萧丽质是古代言情《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妖刀”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他的命运在不经意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他竟离奇穿越大唐天宝年间,摇身一变成为尊贵的王爷,而那艳冠天下的杨贵妃,此刻竟成了他的小妈。他虽身处这繁华盛世的表象之中,却因熟知历史而忧心忡忡。他清楚地看到,北方的安禄山正暗中集结力量,磨刀霍霍,一场足以让数百万人丧生、将盛唐辉煌瞬间摧毁的浩劫,正悄然而至。然而,此时的唐玄宗李隆基与整个唐帝国,皆沉浸在太平盛世的迷梦之中,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浑然不觉,他的警告,更是被当作无稽之谈。面对这岌岌可危的局势,他的内心被强烈的使命感所充斥。为了天下苍生不再遭受涂炭,为了民...

主角:李凡萧丽质   更新:2025-08-11 18: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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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凡萧丽质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质量好文》,由网络作家“妖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凡萧丽质是古代言情《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妖刀”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他的命运在不经意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他竟离奇穿越大唐天宝年间,摇身一变成为尊贵的王爷,而那艳冠天下的杨贵妃,此刻竟成了他的小妈。他虽身处这繁华盛世的表象之中,却因熟知历史而忧心忡忡。他清楚地看到,北方的安禄山正暗中集结力量,磨刀霍霍,一场足以让数百万人丧生、将盛唐辉煌瞬间摧毁的浩劫,正悄然而至。然而,此时的唐玄宗李隆基与整个唐帝国,皆沉浸在太平盛世的迷梦之中,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浑然不觉,他的警告,更是被当作无稽之谈。面对这岌岌可危的局势,他的内心被强烈的使命感所充斥。为了天下苍生不再遭受涂炭,为了民...

《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质量好文》精彩片段

他眸底闪过一丝杀意,直接发难:“千岁?”
“我看别说千岁,本王只怕是很难活着走出浙东境内啊!”
此话一出,县衙高层所有芝麻官全部一惊,头皮发麻,面露恐惧。
曾越的眼睛也闪过了一丝慌乱,但很快强行镇定下来,主动哭诉道:“王爷,下官冤枉啊!”
“三丈原的事,下官也是昨天刚刚得知,今早才查清楚一切都是县尉刘明所为,他勾结流匪,泄露大军驻地!”
“昨天刘明已于家中上吊自尽!”
“下官正在全力追查同党,相信不久后就会有更大的收获,这还没来得及跟王爷汇报。”
周通几人一副看你这老匹夫演的表情。
李凡冷笑:“这么巧,就自尽了?”
曾越不安抬头:“王爷,是真的啊!”
“下官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刘明是你台县的人,刘明勾结流匪,引贼夜袭我军驻地,此罪,尔等皆当诛!”李凡大喝出来,王威滚滚。
匍匐在地的上百人无不是肝胆俱裂,只觉得末日降临。
一丝冷汗从曾越的额头滑落,而后他毫不犹豫脱下官帽,从手下那里抽出一把长刀。
李凡蹙眉,他想做什么?
只见曾越将刀双手举过头顶,悲声道:“王爷,监督不力,酿成如此大祸,是我曾越一人之过!”
“还请王爷杀我一人,放过台县上上下下百名同僚,他们一心为民剿匪,绝无二心。”
“我曾越愿为三丈原夜袭一事负责!”
他掷地有声,慷慨赴死。
“大人!”
“大人,不要啊!”台县的官员们纷纷悲呼,有的甚至哭了出来。
李凡看呆了。
如果不是提前摸清了曾剃头的底细,他还真就信了。
好一个以退为进啊,说的好像他李凡一旦动手,就成了十恶不赦,忠奸不分的坏人,而他曾越则是那个慷慨赴死,保全同僚,忠义无双的人。
“不要拦我!”
“王爷,曾越以死谢罪,上报朝廷,下递百姓!”
说着,曾越就要引刀自刎,无比决绝。
“大人,不要!”
“不要啊!”"



“放了他!”李凡怒吼。

龙武军一颤,只好照做。

曾林被松开,立刻纵身一跃,想要逃走,但人才刚跳起来,一只腿便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

他来不及反应,就被重重砸在地上。

而后李凡再也忍不住,怒吼咆哮:“啊!!”

砰!

咔嚓!

“啊!”曾林的惨叫撕心裂肺,一只腿活活被李凡踩断,呈现恐怖的直角状。

“我的腿,我的腿啊!”

“还她回来!”李凡嘶吼,犹如疯子,砰!

他又是一拳狠狠砸塌了曾林的鼻梁,血流如注,惨叫可怕。

紧接着,是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用尽全力,打的曾林面目全非,鲜血满脸。

曾林痛不欲生,不断求饶:“不要,不要!”

“我投降,我投降,不要杀我!”

砰!

李凡根本不听,滔天的怒火化作了一拳又一拳,将曾林打的血肉横飞,眼睛都崩了。

即便到如此地步,李凡恨意难消,还是不停,一拳一拳的轰击,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拳,曾林被活活打死,都没有停下。

滂沱大雨中,他的身影看的所有人心里发怵。

那些杀手更是肝胆俱裂,在大雨中瑟瑟发抖。

足足一刻钟的时间。

曾林已经化作一滩,鲜血染红了雨水,李凡疯狂喘着粗气,脸上满是鲜血,他踉踉跄跄起来,眼神落在了其他杀手的身上。

杀手们一颤,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有人彻底被刚才的血腥画面吓破胆,慌不择路的磕头:“王爷,是,是曾大人,他,他从县衙之中通过密养的信鸽,传出了消息,让我们来的!”

“浙东最大的流匪不是蛇山,而是五大县令本人,他们表面是县令,实际上却是操控流匪的黑手,他们一边向朝廷要剿匪的经费,一边操控流匪抢夺财务,这些年,都是如此啊!”

轰隆!

天空一声巨响,电闪雷鸣。

在场所有人无不震惊,果然如王爷所料!

“曾县令害怕蛇山被破,东窗事发,所以想要杀您,再推给流匪!”

“那,那杨明和黄二也都是曾林所杀,我们都是被逼的啊,求您,不要杀我!”

“王爷,我什么都说了,不要杀我!”

真相总算浮出水面,可李凡没有任何高兴,有的只是怒火和痛苦。

“曾,越!”

“我草泥马!”他咬牙切齿,满是鲜血的拳头攥紧,咔咔作响。

“处死他们!!”他怒吼一声,而后冲了出去。

“是!”

“不!!”众杀手大叫,但迎接他们是龙武军黑压压的身影一拥而上。

台县大街上,电闪雷鸣,滂沱大雨,人人都在避雨,只有李凡手持一柄唐刀,黑发披肩,在地面划出了一道道水波,直扑县衙。

他势要为曹青青复仇,所有参与刺杀的人,都要死,那怕对方背后还有天王老子的存在!

待其走后不久,千织布坊内突然传出了一道大喊。

“有气儿!”

“曹姑娘还有气儿,快!”

“快叫郎中,快通知王爷!”

县衙藏书阁。

窗外电闪雷鸣,窗内光线昏暗,气氛极其低压。

曾越紧张的不断来回踱步,苍老的脸上满是忐忑,不仅是他,这里的一帮子人都很紧绷,等待着消息。

“大人,能成吗?”

“吾儿骁勇,定能成功!”曾越咬牙。

话音刚落。

砰!

巨大的门户被一脚踹开,狂风呼呼呼的灌入,一个手持唐刀,浑身是血,黑发如墨的男子出现。

几十人一惊,目光齐刷刷看去。

“丰……王!”

“是丰王!”

待看清来人,所有人惊呼,瞳孔一颤,下意识后退。

砰!

曾越一屁股瘫软地上,犹如被抽干骨髓的废人一般,精明的老脸尽显苍白。


“草!”他忍不住吐出国粹,这一声在低压紧张的太极宫内,犹如水滴的声音,很微弱,但又那么刺耳。
刷刷刷!
顷刻间,无数双眼睛看了过来,当看到是李凡发出声音,满朝震惊。
连陛下的老师贺知章都因进言被贬,一个不受重视,几乎透明化的二十九皇子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接话?
他是疯了吗?
不少人替李凡捏了一把冷汗。
坐在金黄龙椅上,天威浩荡,前半生超神,后半生超鬼的李隆基,将浑浊而可怕的眼神投了过来,当看到是李凡的时候目光中明显闪过一丝不喜。
怎么是他?
但还是问道:“李凡,你说,朕做错了吗?”
一瞬间,李凡背后汗毛瞬间倒竖,如坐针毡。
如果没记错,刚才被拖出去的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贺知章,他因骂李隆基昏庸,宠信安禄山等人而被罢免。
晚年的李隆基已经昏聩到无可救药的地步,自己若是说他做错了,人头落地。
如果说他没做错,不久后安禄山是真的要起兵造反啊,那自己就是妖言惑众的奸臣帮凶,同样要被清算。
这题,怎么答,都是无解!
“恩?!”
李隆基眯眼,天威浩荡,有些不耐烦了。
李凡一个激灵!
在死亡的威胁下,他急中生智,快步走出,弯腰拱手:“回父皇,儿臣以为,国之兴衰,如韶华逝去,乃是必然。”
“秦皇汉武,天纵奇才,可纵观一生,又有谁是完美的?”
此话一出,朝堂中杨国忠,高力士等青史留名的大人物无不是眼睛一亮,而后心中震惊!
一向懦弱无能,才疏学浅,连国子监都觉得是榆木脑袋的二十九皇子,居然能说出这么高明的话?
将秦皇汉武拿来做对比,圣上听了能不舒服吗?既巧妙回答了问题,又照顾了陛下的威严,甚至还避开了安禄山这个敏感词语。
李隆基浑浊的双眼闪过了一丝光色,身上的不耐烦和戾气明显消失不少。
“继续说。”
李凡猛擦一把冷汗,道:“泱泱大唐,因父皇而兴,历经开元盛世,注定青史留名。”
“但而今盛唐韶华不再,日落西山。”
听到这里,李隆基的脸色明显不好看了,这句话他很不爱听!
国舅杨国忠暗自摇头,目光不屑,终究是高看李凡了,他已经预料到李凡的下场,估计这辈子是没机会出现在太极宫了。
下一秒,李凡话锋一转。
“对此,儿臣甚为心痛!”"


“父皇励精图治,打下盛唐江山如锦,但时过境迁,父皇已经老了,父皇已经做了几代人的事!而儿臣作为父皇后人,却没能继承父皇半点天威,更没能为盛唐做出半点建设。”
“盛唐之衰,罪在儿臣!罪在百官!”
“若我们能争气一点,盛唐何至于此!”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太极宫,掷地有声。
全场震怖!
这话,这马屁……绝妙啊!
肯定了陛下的功绩,又没有谄媚的说假话,留给天下人痛骂的口舌,同时又将盛唐之衰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说是自己和百官无能,才导致这样的局面,试问能挑的出什么毛病?
贺知章要是刚才这样说,何至于被罢免?
不少人深深看了一眼几乎快被遗忘的二十九皇子李凡,各怀心思。
“老夫真是看走眼了啊。”
“难道李凡殿下这么多年都是韬光养晦?”
“好个二十九弟,藏的居然这么深!”
龙椅上的李隆基不太好看的脸色总算是多云转晴,一扫阴霾,看着李凡甚至有了几分欣慰之色。
“凡儿,看来这两年在国子监,你长大了,也懂事了,有为朕分忧的心了。”
“很好!”
“朕看你也早到封王的年纪了,高力士,立刻替朕拟旨,封二十九皇子李凡为丰王,食邑万户,另加封国子监酒祭,可参与议政。”
此言一出,太极宫震动!
“嘶!”倒吸冷气的声音不断。
李凡什么地位,所有人都很清楚,庶出皇子,其母妃为宫女出身,身份更是低微,从小就不受器重,快二十了都没有封王,但今日仅凭一席妙语连珠就成功封了王,而且参与议政!
李凡也犹如做梦一般,回过神来,明显感觉到太极宫内投来了几道嫉妒,甚至不善的目光!
他迎上看去,那是太子李亨等人。
但此刻他还没有心情去操心其他皇子的敌视,因为他清楚知道历史的走向,而今公元755年九月二十一,离安史之乱爆发仅仅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如果按照历史轨迹走,叛军南下,生灵涂炭,数百万人会死,女人被当玩物,男人被当牲口,乃是汉人历史上最为痛心的内乱。
而自己作为丰王,也会被李隆基丢在长安,死于安禄山之手。
想到这里,他欲要劝诫李隆基,小心安禄山,阻止这场浩劫。
但话到嘴边,却憋了回去,晚年的李隆基已经昏庸至极,只听得见好听的话,对安禄山极其信任。
自己如果这个时候说话,只能是自讨麻烦,与其如此,倒不如早做打算,曲线救国。
思来想去,他再次灵机一动。
“父皇,慢!”
"


中军大营,灯火通明。
“王爷,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经过这这一夜后,石翎等人被李凡的头脑和手段所折服,愈发尊敬,也更加的言听计从,不再盲目的喊打喊杀。
李凡黑发如墨,一身明光甲格外英武,此刻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伏案:“出兵的事先放一放。”
“本王得先将通风报信者揪出来才行,否则一切行动都有可能被泄密。”
几人连连点头。
“王爷,肯定就是那个张明,咱们把人控制起来审问一番便有数了。”
李凡摇头:“应该没有这么简单。”
“张明未必就是泄密者。”
“而且他不过一介县尉,上面还有县令和县丞,充其量就是一个三把手,你们觉得此人能有那么大的胆子?”
史千等人一惊,对视一眼:“王爷,您的意思是?”
“现在说什么都太早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剿匪的难题并不在蛇山。”
“本王这次去要秘密前往调查,周通带几个人跟着就行,其他人继续留守军营,等本王命令。”李凡道。
“王爷,这可不行!”
“您是剿匪总指挥,又贵为王爷,若是出现意外,我等该如何交差。”
“不如让卑职去吧?”几人劝道。
李凡摇头。
“这是军令,照做便是。”
“这……好吧。”史千等人只好遵命。
不久后,天亮了。
昨夜厮杀的战场基本上被清理干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李凡交代好军中事务,立刻换上便服,带着周通几人纵马奔赴台县,一开始他想的也只是如何剿灭流匪。
但眼下来看,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复杂的多,前期在长安了解到的信息,并不全面。
到台县仅仅二十多里路,快马加鞭,晌午时分,到了。
这是一座古老斑驳的小城,远离重要州府和驿道,所以相对来说比较偏远,消息较为闭塞,朝廷的管控力度也不大。
但即便如此,台县依旧是浙东五县的绝对中心,人口不少,只不过大多百姓衣衫褴褛,颇为潦倒。
要知道现在离安史之乱爆发还有两个月的时间,盛唐的余温还在,这里的百姓就多数潦倒,足以侧面印证百姓被流匪压榨的很惨。
“王爷,要直接去县衙么?我来过这里,知道怎么走。”周通低声道。
李凡道:“不急,咱们先找个热闹点的地方吃点东西,顺便打听打听消息。”"


“姐姐是不是也不舍得李凡哥哥走?”
曹青青嘴角微微泛起一些苦涩:“不。”
“李公子他是干大事的人,前途不可限量,我又怎能留他?只是他帮了我很多,而我却不能替他做一点什么,哪怕是一点。”
小虎等人茫然,年纪还小,根本听不懂曹青青的意思。
……
县衙府。
这里和曹青青的小院可谓是两个世界,一个放松,一个压抑,遍布了尔虞我诈。
一回到这里,李凡就收到了云县县令已到台县的消息,另外三位也已经在路上。
察觉时机已到,李凡即刻开始秘密排兵布阵。
“周通,你立刻返回三丈原,秘调五百人手,明日一早乔装进入台县,等本王号令,控制全城。”
“另外,通知史千,石翎,让他们带两千人马,明日太阳下山为号,发起对蛇山的总攻!”
“再令蒋飞,常远,朱庆等五名校尉,各自率领八百骑兵,沿浙东山脉,发起对小股流匪的定点清扫,所有城寨,贼窝,一经发现,就地焚烧!”
“记住告诉他们,各处流匪不敌,必然逃入山林,朝浙东山脉以南藏匿,那里雨林较多,又是州府交会的空白地带,不好清剿,让他们提前做好拦截,绝不可放走任何一窝流匪,以免卷土重来!”
铿锵的声音透着铁血杀伐,铺天盖地。
周通一震,被这手笔惊了,眼睛瞪大,王爷不进攻则矣,一进攻就是兵分六路啊!
但有了三丈原的未卜先知后,他可不敢质疑。
“是,王爷!”
李凡又迅速拿出了几张宣纸:“这个你拿着,这是本王为他们制作的行军路线以及地图标注,让他们按着这个来,形成大包围圈,将五县全部圈进去!”
“本王已经利用曾越放出假消息,流匪必然防备空虚,只要他们严格执行本王军令,浙东流匪的覆灭,指日可待!”
周通神色严肃,郑重接过。
“是,王爷!”
“卑职立刻出发。”
“去吧。”交代完,李凡仰天深吸一口气,下颌线犹如刀刻,很是坚毅,这一刻他已经准备很久了,不出手是为了万无一失,一出手就必须要让敌人万劫不复!
这不仅是为自己,也是为国家!
次日。
“报!”
“王爷,鄢县县令已至!”
“报!”
“王爷,云县县令已到!”"



萧丽质被他火辣辣的眼神看的面红耳赤,加上新婚燕尔,似有还无的眼神透着娇羞,让人心旌摇曳。

“夫,夫君,妾身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有!”

萧丽质紧张:“有什么?”

“有点漂亮。”李凡脱口而出。

噗……

萧丽质被直接逗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整个人比花还娇。

“夫君,哪有那么夸张?”

“有啊,当然有!”

“本王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心动了。”李凡贼笑。

萧丽质脸颊俏红:“其实妾身第一次看到王爷的时候,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嘿嘿。”

“既然如此,娘子,那还等什么?”李凡搓了搓手,有些迫不及待了,毕竟他不是圣人,萧丽质这种极品更是他两辈子第一次见到!

闻言,萧丽质脸颊滚烫,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成婚之前,家中已经有老人教过,大婚之夜会做什么,所以她知道李凡什么意思。

只是没想到李凡这么直接给说了出来。

“夫,夫君,交杯酒还没喝呢。”她颤音,浑身上下都透着紧张,以至于一双玉腿发软。

李凡强行按压住内心的冲动,端起酒杯。

“来!”

“敬娘子,此生咱们夫妻二人生同床,死同穴,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此言一出,萧丽质美眸一亮,惊艳于李凡出口成章的文采的同时,又感动的一塌糊涂。

“敬夫君。”

“此生丽质,生死相随!”她的目光中满是柔情似水。

李凡动容,要知道古代女人说生死相随那就是生死相随,绝对不是说说而已,和后世有着本质区别。

“干了。”

“嗯。”

“咳咳咳!!”

萧丽质似乎是第一次喝酒,差点呛到,辣的黛眉紧蹙,但强装镇定,喝完脸上就浮现了一层迷人的红晕,连一双剪水眸子都弥漫了一种微醺的感觉。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拦腰抱起,绣花鞋掉落在地,露出一对精致的足,足弓近乎完美。

紧接着,李凡将她温柔的放在朱红的软床上,谁也没有说话,安静的甚至能够听到彼此剧烈心跳的声音。

二人一上一下,四目相对,仿佛能够拉丝。

旖旎,紧张,温柔,羞涩等多种情绪交织,加上红烛摇曳,氛围几乎在刹那间便来到了顶点。

渐渐的,二人的嘴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萧丽质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砰砰加速,就好像随时要跳出来一般。

“唔……”

她的红唇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声音,二人嘴唇的正式接触,那肌肤之亲犹如山呼海啸一般的威力一般,将萧丽质这保守女人的身子击打的无力瘫软。

“恩……”李凡贪婪的索取,从蜻蜓点水,到肆意深吻。

萧丽质哪里经历过这个,任由摆布,一双玉手死死抓着他的背,紧闭着双眸。

而这只是洞房花烛的开始,李凡一双大手开始随着气氛的攀升,不断游走。

一开始,萧丽质尚且能接受,但李凡的手实在是太大胆了,她慌乱的下意识想要阻止,但根本没用,很快便让李凡得逞,攀上了那傲人的双峰。

萧丽质嘤咛一声,彻底没脸活了!

不一会,一件件繁琐而古风的喜服从床上滑落在地,热吻也在此刻结束,萧丽质快要窒息,面红耳赤,一双玉手搭在李凡肩膀,不断深呼吸。

“王爷……”

“叫夫君!”

“夫君,能不能把灯吹了?”萧丽质的声音带着一丝央求,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用。”李凡的嗓子仿佛已经燃烧一般,整个人已经化作野兽,他发誓,这是他两辈子第一次看到这么白的女人!

萧丽质无可奈何,只是紧张,导致精致雪白的锁骨不断起伏,当李凡伸手抓向她最后的一块遮羞布时。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枕头下抓过提前准备好的“白布”,垫在了身下。

李凡此刻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冲动,那就是攻下玉门关。

哗!

随着床帐滑落,宽大软床上的旖旎风光,也被全部遮住。

“夫君,妾身初次,万请怜爱……”

下一秒,一声百转千回的哭腔传了出来,萦绕房梁,回荡夜色,让长安城上空的月亮都害羞的躲进了乌云之中。

“……”

翌日。

阳光明媚,喜气洋洋。

王府下人们在福寿的指挥下忙碌着,整个后院无比安静,没有人敢来打扰。

刺目的阳光从窗户斜斜的打进来,打在了李凡的脸上,英俊的脸庞略微消瘦,略微的胡渣显得少年老成。

兴许是阳光的原因,李凡缓缓睁开了眼睛,下意识的伸手就想要将萧丽质搂入怀中,但伸手却摸了个空。

他猛的醒来。

“丽质??”

“丽质??”

珠帘外,脚步声响起。

“王爷,臣妾在,臣妾在。”她快步走来,已经梳妆打扮整齐,穿着非常得体的宫装,盘着发髻,步摇金钗尽显雍容。

肉眼可见,她的眼角眉梢的气质和昨天已经有了明显的区别,仔细一看,她走路时明显有一些不自然。

李凡坐在床上直接抱住了萧丽质。

萧丽质被撞了一个满怀,愣了一下,而后嫣然一笑。

“王爷,怎么了?”

“没,本王就是觉得太不真实了。”李凡嘿嘿一笑,脑子里浮现了昨夜的那些片段,萧丽质的声音太好听了。

这么端庄优雅的极品女神,竟让自己拿下了。

这一趟唐朝,来的值!

萧丽质被暧昧眼神看的新妇眉眼羞涩,都不好意思直视李凡。

赶紧转移话题道:“王爷,快起来了。”

“臣妾为您准备好了蟒袍和早膳,按照规矩,臣妾要随您入宫给陛下和贵妃请安的。”

李凡一拍脑门,卧槽,丽质不提醒,自己居然给忘了。

在古代这可是规矩,更何况在皇室,王爷大婚后,是要入宫给皇帝请安的,

“嘿嘿!”

“还是丽质心思细腻,那本王赶紧起来了。”

说着,他直接从弥漫着萧丽质体香的被窝里蹿了出来。

萧丽质那叫一个没眼看,面红耳赤,此刻的李凡可是一丝不挂的,虽然昨夜她已经看过了,但还是不好意思。

她赶紧帮李凡更衣,其贤惠手巧,很快就帮李凡更好。

“对了,王爷。”萧丽质忽然叫住。



“啊!!”李凡嘶吼,双眼血红,心如刀绞,双脚奋力一踹,二人滑入了一个死角。

与此同时,外面龙武军杀到,才让箭矢停了下来,但一切都太晚了。

“傻丫头,你怎么那么傻,你怎么那么傻啊!”李凡痛不欲生,双手满是曹青青背后的鲜血,哪里有着足足五根箭矢,一身白色裙子染成了血红。

“咳咳……”曹青青倒在他的怀中,不断咳嗽,身体因为疼痛不断的颤抖,一张柔弱的俏脸没有一丝血色,咽喉也在不断呛血。

李凡已经分不清自己的脸上是血还是泪水,心如刀割!

“没,没事……”曹青青艰难开口,满是鲜血的脸上强行挤出一丝惨笑。

“能,能帮到公子,我很开心。”

“能不能麻烦公子,照顾我的弟弟……妹妹……我怕我死了,他们就又成了孤儿……”她说话已经很艰难,完全凭借一口气,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

“不,你不会死!”

“本王不让你死,谁敢让你死!”

“傻丫头,撑住,撑住,本王立刻带你去找郎中!”李凡发疯般想要将人抱起。

曹青青一只手死死攥住李凡衣服,像是回光返照一般,充满了力量。

“公,公子,不要!”

“我想好好看看你,看看你……”

李凡低头,却看见曹青青的双眼不再黯淡无光,反倒充满了色彩。

他不知道曹青青是幻觉,还是在回光返照之际真的恢复了光明,但他不敢动,怕弄疼了她,更怕让她带着遗憾离开。

“公子,原来你长这个样子……”

“我好幸运,我好幸运这辈子能遇见公子这个全天下最好最好的人。”

“你知道吗?从遇见公子开始,我的日子就不苦了。”

李凡痛苦。

“不要,不要!”他摇头,声泪俱下。

他两辈子活下来,再大的苦难都没有哭过,可这一刻,他哭的如同孩子一般,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曹青青也不至如此!

“公子,我好想睡了,好想睡了。”

“让我记住公子的样子,如果可以,下辈子我还想遇见公子,我要记得公子的模样。”她努力伸出满是鲜血的右手,想要抚摸李凡的脸庞。

可手抬到一半,豁然倒下。

“不!!”

李凡嘶吼,淌下血泪,死死抱着怀中一生可怜的女子,悲痛欲绝。

砰……

这时候,周通带人冲了进来,望着眼前这一幕,所有人呆住,不敢说话。

良久。

等到李凡再次抬起头来,一双瞳孔已成血瞳,复仇的怒火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滔天杀意,犹如死神。

只一眼,周通就被吓的腿软,仿佛看见了一尊阎罗!

“抓住他们,我要活口!”

“我要亲手将他们碎尸万段!!”最后一句李凡歇斯底里的怒吼出来,犹如一头发狂的猛兽一般。

“是,是!”周通胆颤,连忙冲了出去,让人活捉。

在龙武卫的围攻下,二三十名杀手很快就被镇压,曾林也没能趁乱逃出去。

听着外面逐渐停止的打斗,李凡冰冷麻木的身躯才有动作,轻轻将脸色苍白如纸,已经安静睡去的曹青青放在地上。

嘶哑道:“看好她。”

“是!”龙武军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丰王,大气都不敢喘。

而后,李凡走了出去。

当浑身是血,披头散发的他一出来,天空乌云密集,狂风大作,迅速下起了瓢泼大雨!

乌泱泱的禁军一震,不敢直视,砰然下跪。

“我等参见王爷!”

“我等救驾来迟,该当死罪!”

李凡没有理会,眼中只有被镇压在地上的曾林,面无表情,声如寒冰:“放了他!”

“王爷这……”



“怎么回事?”李凡询问。

栓子叹息,目光中有着不忍:“公子,她不是我们这的人,是个盲女,家里还有弟弟妹妹要养,平日靠弹奏琵琶为生。”

“掌柜看她琵琶弹的不错,便允许她进来,可您也知道咱们这地方是什么地方,她经常会被一些客人骚扰,但这个盲女很有骨气,只弹琵琶,不陪人喝酒,也不肯卖身,不管对方出多少钱,她也不干。”

闻言,李凡蹙眉,心生一丝同情,放下筷子,直接走了过去。

周通等四人见状,立刻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跟了上去。

“诶,公子!”

“你小心啊!”小二不放心,也跟了上来。

只见三名流氓依旧喋喋不休,嘴里各种污言秽语辱骂着盲女。

盲女怀抱琵琶,梨花带雨,无助颤抖:“大人,琵琶钱我不要了,求你们放我走。”

“想走?”

“没那么容易!”一名流氓大喝,脸色狠厉,扬起手臂竟再度重重扇去。

其力度之大,是想要把盲女的脸给抽烂。

盲女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神色惊恐,却无力躲闪,犹如待宰的羔羊。

千钧一发,砰!

一只强有力的手突然出现,如同铁钳死死的抓住流氓,他的巴掌没能落下去。

“王八蛋,你是谁?”

“松开,老子让你松开!”流氓大吼,面红耳赤,却是挣脱不了。

四周看客,已然炸开锅。

“他是谁?”

“刘家三兄弟可是台县的滚刀肉,还当过流匪的,惹到他们三个,这年轻人只怕要倒大霉了。”

“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瞎子,不值得啊。”

李凡冷漠道:“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流氓怒色:“小兔崽子,想英雄救美是吧?”

李凡眼神更冷:“我劝你,把她的汤药费和弹奏琵琶的钱一起付了,然后滚,否则,你们的下半生将在悔恨中度过。”

流氓怒极反笑:“瞎了你的狗眼,爷今天就要你死!”

咔嚓!

李凡直接倾力一拧,流氓的手腕瞬间脱臼,呈现扭曲状。

“啊!”上一秒还在嚣张的流氓,直接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混蛋!”另外两名同伙大怒,抄起凳子就砸向李凡的脑袋。

李凡见状,却是纹丝不动。

砰砰!!

两声巨响后,凳子炸开,但受伤的不是李凡,那两名流氓直接飞了出去,惨叫撕心裂肺。

“瞎了你的狗眼,敢动我家主子!”周通大喝,杀气凛冽,虽一身便服,可他乃是实打实的中央禁军六品参事啊!

打这些流氓,那简直是降维打击。

“别在这动手,拖出去,让他们下半辈子都别下床了!”李凡冷酷,对付这种暴徒从不心慈手软。

“是!”三名龙武军立刻将三人提了出去,魁梧的身躯像是老鹰提小鸡一般。

很快,青楼外面的巷子里便响起歇斯底里的惨叫和求饶声,听的里面的人毛骨悚然,看向李凡的目光都变的敬畏了。

这时候,李凡来到盲女的面前,蹲下轻声,和刚才的他简直换了一个人。

”姑娘,怎么样,要不要我送你去看郎中?“

“不,不用的,民女多谢恩公,救命之恩。”盲女感激落泪,给李凡磕头,那柔弱的样子让人心疼。

李凡赶紧制止,这时候他才算看清盲女的脸,长相颇为标致,双眼皮,琼鼻小嘴,皮肤白皙,虽没有那么惊艳,但却给人一种很干净,邻家少女的感觉。

只是可惜,她本应该很美丽的一双眸子黯淡无光,和正常人明显不同。

李凡心中叹息,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银子:“姑娘,这些钱是那三个人赔的,你拿着,我让人送你回去,以后不要再到这种地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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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勇拱手:“殿下,千真万确,陛下已经下令处死曹淳及今日为难王妃的有关人等。”

“还派了人给萧府送去了不少金银珠宝,说是念前庐州牧忠心耿耿,特地给的嫁妆。”

闻言,李凡目光平静,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如此看来,自己做对了,没有针对李亨,李隆基和自己也心照不宣,都没有放大此事,牵出兄弟不合的丑闻,至于嫁妆其实更多是一种安抚和补偿。

曹淳那帮人倒霉,成为了李亨的替死鬼,但李凡丝毫没有觉得同情,这些人是自作自受。

“知道了。”

“下去吧,这几天不要让人来打扰本王,如果有人上门拜访,就说本王忙于大婚和剿匪的事,不在家里。”

李凡道,这两天太多人来拜访他,想要拉拢和追捧了,但知道历史走向的他,根本没有心情搞这些。

“是!”

……

深夜。

太子东宫,巍峨尊贵,极尽奢华,落叶萧瑟。

如果说太极宫乃是权力中心,那这里就是大唐的第二权力中心。

“太子殿下,陛下让奴才来,没有什么别的事,就是转告殿下,礼部的人办事不利,需要敲打敲打,这事由您来办。”

高力士身后跟着众多宦官,挑着灯笼。

太子李亨则带着属官跪在地上。

李亨的脸色并不好看,甚至有些不安,说是敲打礼部,实际上是在警告自己啊。

“是!”

“请高大人转告父皇,儿臣定当好好敲打。”

“儿臣请父皇保重龙体,多多休息,等过些日子,儿臣定当探望父皇。”他额头贴地,孝顺憨厚,和其内在的腹黑完全就是两个人。

高力士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带人走了。

随着人一走,李亨缓缓起了身,憨厚微胖的脸在烛火下明灭不定,阴沉如水。

“太子殿下,是卑职的错,办事不利。”几人砰然下跪,瑟瑟发抖。

李亨冷哼:“哼,这个时候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东宫属官不敢出声,全部低头,现场气氛低压无比。

只听见李亨冷冷自言自语:“好一个丰王!”

“今日当众斩了曹淳的手,孤怎么没看出孤的这个好弟弟,居然还有这个魄力!”

“二十年了啊,孤看走了眼。”

砰!

他重重一掌拍在青铜炉上,发出震响。

“父皇让他住进丰王府。”

“允许他参政,还将龙武军的三千人马交给了他,此次剿匪如果成功,只怕是要顺理成章进入禁军,掌握兵权了。”

“如若这般下去,玄武门之变只怕是要再上演一次!”他的话语间透着浓浓的不安,毕竟在李家,顺位继承就是个笑话。

闻言,忽然有幕僚眼睛一亮,上前一步,低声道:“殿下,吾有一计,可废丰王,只是有些冒险。”

“何计?”

只见那幕僚贴在其耳朵窃窃私语什么。

李亨小眼睛立刻闪烁不定,明显犹豫,毕竟李隆基刚刚才刚派人来敲打,而且以李凡现在的势力还不足以让他大动干戈。

但很快,他的犹豫荡然无存,他不允许,有任何一点可能威胁到自己的存在!

“丰王,既然你肯为孤所用,那你就不要怪大哥毁掉你了。”他幽幽自语,尊贵富态的脸在烛火下半阴半明。

……

时间飞逝,三天时间不过一眨眼。

这一日,丰王府敲锣打鼓,处处张灯结彩,红毯一路从大街铺到了王府最深处,数百下人忙的不可开交。

一大早,李凡便在上百卫队的护送下,浩浩荡荡的开始迎亲。

他难掩激动,下马时还差点摔了,毕竟是第一次成婚,娶的还是极品大美人,这谁能心如止水?

当看到盛装打扮新娘子时,李凡呆了,唐朝婚礼女子以钗钿礼服为主,大气婉约,端庄典雅,这完美衬托了萧丽质的气质。

哪怕是红盖覆面,看不到脸,依旧能感受到那种惊艳,那种唯美。

“吉时已到,新娘上轿!”随着一声大喊,大婚正式开始。

跨火盆,三箭驱邪,拜堂,合礼,结发等等礼仪,多如牛毛,算是让李凡彻底开了眼界。

期间,李隆基特使高力士携圣旨前来,祝贺大婚,再度赏赐了不少的金银珠宝。

皇帝带头,其余王爷大臣自然也不能落下,最后,丰王府的后院直接摆满了整整两个仓库的金银珠宝,玛瑙首饰。

大婚流水席举办了整整一天,应付完所有的宾客,天都已经黑了。

“关门,谢客!”

“终于到办正事的时间了!”

李凡早就按耐不住,要不是古代观念太保守,中午他就想要入洞房了。

一帮丫鬟面红耳赤,纷纷散去。

咯吱……

贴满喜字的大门被李凡推开,同外面不同的是,这里分外安静,喜庆的房间内还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体香。

听到动静,坐在朱红软床上的萧丽质娇躯瞬间绷紧,紧张的玉手甚至攥出了香汗。

“嘿嘿。”

李凡贼笑,将门合上,然后缓缓上前。

“丽质,等很久了吧?”

“王,王爷,不久……”萧丽质的声音好听,带着明显的颤音,显然是紧张的。

“还叫王爷?”李凡打趣。

“夫,夫君。”萧丽质生疏的喊出。

一瞬间,李凡的骨头都酥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听的声音,一会洞房,那更加没法想象。

哗!

他再也忍不住,徒手掀开了萧丽质的红盖头,顿时,四目相对,灯火葳蕤,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咕噜!

李凡看呆,她一头青丝用金簪盘起,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透着典雅与端庄,一身正红色的绸缎嫁衣,上面有着繁复的鸳鸯云纹,勾勒了曼妙的身段。

其精致的妆容,眉如远黛,眼若秋波,瓜子脸蛋上有着淡淡的胭脂粉,平添了几分娇羞合妩媚。

今日的她,要远比三天前的她更加惊艳!

就好像AI合成的古风顶级美女一般,连青葱玉指都透着极致的高级感。

咕噜!

李凡狠狠吞了一下口水。

他不是没有定力,而是萧丽质实在是太美了,比后世那些人工美女不知道要美出多少倍来,此刻他恨不得扑上去直接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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