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凡萧丽质,作者“妖刀”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他的命运在不经意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他竟离奇穿越大唐天宝年间,摇身一变成为尊贵的王爷,而那艳冠天下的杨贵妃,此刻竟成了他的小妈。他虽身处这繁华盛世的表象之中,却因熟知历史而忧心忡忡。他清楚地看到,北方的安禄山正暗中集结力量,磨刀霍霍,一场足以让数百万人丧生、将盛唐辉煌瞬间摧毁的浩劫,正悄然而至。然而,此时的唐玄宗李隆基与整个唐帝国,皆沉浸在太平盛世的迷梦之中,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浑然不觉,他的警告,更是被当作无稽之谈。面对这岌岌可危的局势,他的内心被强烈的使命感所充斥。为了天下苍生不再遭受涂炭,为了民族...
主角:李凡萧丽质 更新:2025-07-18 07: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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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凡萧丽质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番外》,由网络作家“妖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我在大唐成了救世贵子》,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凡萧丽质,作者“妖刀”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他的命运在不经意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他竟离奇穿越大唐天宝年间,摇身一变成为尊贵的王爷,而那艳冠天下的杨贵妃,此刻竟成了他的小妈。他虽身处这繁华盛世的表象之中,却因熟知历史而忧心忡忡。他清楚地看到,北方的安禄山正暗中集结力量,磨刀霍霍,一场足以让数百万人丧生、将盛唐辉煌瞬间摧毁的浩劫,正悄然而至。然而,此时的唐玄宗李隆基与整个唐帝国,皆沉浸在太平盛世的迷梦之中,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浑然不觉,他的警告,更是被当作无稽之谈。面对这岌岌可危的局势,他的内心被强烈的使命感所充斥。为了天下苍生不再遭受涂炭,为了民族...
“是!”
……
从太极宫离开,李凡马不停蹄,没有丝毫留恋的搬离了皇宫。
皇宫那地方,阴气森森,毫无人情味,每个人无论是谁都僵着一张脸,弯着腰走路,太压抑了!
一出宫,繁华的长安街道立刻吸引了李凡的眼睛。
作为盛唐帝都,7世纪世界的文化中心,政治中心,这里的繁华和美丽不是后世可以想象,也不是电影可以拍出来的。
人潮涌动,古建筑如群,文化灿烂。
胡人,羌人,西域红毛,甚至还有大量的黑人面孔,也就是历史记载的昆仑奴,菩萨蛮,这都是大唐时期贵族最喜欢的奴隶。
作为地地道道的汉人,李凡心生敬畏,心生眷恋,这个民族真的璀璨过,任何一个汉人,看到盛唐的长安,都会为之骄傲。
只是可惜,这一切即将在三个月后化为灰烬,汉人史上最残酷的一场浩劫即将降临,到时候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数百万人将死于非命……
即便平定叛乱,但大唐的气数也将走向尽头,失去对外邦的控制,失去大量的土地。
想到这里,李凡不由握紧拳头,十分痛心。
他暗自发誓,定要阻止这场浩劫,使汉人永远的站着顶峰!
失神间,马车停在了一处极为气派的府邸前。
“丰王殿下,到了,您的王府到了!”
激动的声音来自一名老太监,名叫福寿,从小就跟在李凡身边,李凡不受器重,福寿也跟着受了不少欺负,在国子监没少被人打,但从未背叛和离开李凡。
所以李凡出宫之际,将这个照顾了自己半辈子的老太监给一起带了出来。
此刻,他走下马车,看着雄伟气派的王府,有一种宿命般的感觉。
上一世,自己从农村出来,吃百家饭长大,考上大学是靠父老乡亲凑的两百颗鸡蛋和五百元零钱。
这一世,本是不被器重的庶出皇子,但还是杀了出来。
也许冥冥之中,早有定数。
大唐,我来了!
我定不负你,安史之乱,我李凡一力挑之!
“我等参见丰王!”
一大群的下人跪地行礼,为首一人竟是当朝第一宦臣,李隆基的绝对心腹,高力士!
李凡惊诧,他怎么来了?立刻亲手扶起,对于此人,他发自内心的尊重。
世人只知明朝王承恩殉国,陪葬皇陵,青史留名,却不知这个高力士,一生忠厚,位拜国公,同样陪葬泰陵。
“高大人,您怎么来了?”
“本王有失远迎啊。”"
铿锵的声音透着铁血杀伐,铺天盖地。
周通一震,被这手笔惊了,眼睛瞪大,王爷不进攻则矣,一进攻就是兵分六路啊!
但有了三丈原的未卜先知后,他可不敢质疑。
“是,王爷!”
李凡又迅速拿出了几张宣纸:“这个你拿着,这是本王为他们制作的行军路线以及地图标注,让他们按着这个来,形成大包围圈,将五县全部圈进去!”
“本王已经利用曾越放出假消息,流匪必然防备空虚,只要他们严格执行本王军令,浙东流匪的覆灭,指日可待!”
周通神色严肃,郑重接过。
“是,王爷!”
“卑职立刻出发。”
“去吧。”交代完,李凡仰天深吸一口气,下颌线犹如刀刻,很是坚毅,这一刻他已经准备很久了,不出手是为了万无一失,一出手就必须要让敌人万劫不复!
这不仅是为自己,也是为国家!
次日。
“报!”
“王爷,鄢县县令已至!”
“报!”
“王爷,云县县令已到!”
“报,王爷,马县县令已到!”
“五位大人请求面见王爷!”
李凡坐在椅子上,不为所动,只是听到五名县令都已经抵达的时候,手指敲击扶手的动作微微一滞。
“就说本王还在休息,让他们等着。”
“是!”龙武卫立刻离开。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眼看着太阳就要下山了,衙门口的五名县令站在最前面,身后随行不少,他们议论纷纷,已经等的有些焦急。
这时候,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了衙门大堂,他弯腰在李凡耳边说了一句什么,李凡的眼睛豁然睁开。
“很好,按计划行动!”
“让那五个家伙可以进来了。”
“是!”此人正是从三丈原返回的周通。
不多时,五名县令整理官服,进入衙门大堂。
“下官章头县县令,罗钦参见王爷。”
“下官云县县令,黄杨,参见王爷。”
“下官鄢县县令,秦鄂参见王爷。”
“下官……”
朗朗之声回荡大堂,不仅如此,堂外还有部分五大县令带来的心腹,可以说是浙东地区跺一跺脚地都要颤三颤的人物都来了。
李凡转身,一身蟒袍威严尊贵,年轻的面庞透着一股让人看不清的深浅。
“让诸位久等了。”
五名鹤发童颜,老奸巨猾的老头齐齐陪笑:“不敢!”
“王爷不远千里前来浙东,我等只是走了区区不到百里,又能算什么呢?”
“没错!”
“王爷贵为皇室宗亲,这一切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李凡笑了笑,又看向大堂外的人影。
“可几位大人带了不少人来啊,难不成不放心本王?”
章头县县令立刻摇头:“不,王爷,这怎么可能呢。”
“我等所带随行人员皆是县衙命官,听闻王爷要发起对流匪的总攻,怕人手不够,所以带来,看能不能帮上一些忙。”
“毕竟五县已经不是第一天打击流匪了,各自都有一些经验。”
“你们说,是不是?”
“是啊,是啊,罗大人所言极是。”
“这一次我等铁了心,要跟随王爷,将流匪铲除殆尽!”五人犹如唱戏一般,一唱一和,抑扬顿挫。
李凡心中鄙夷。
就你们还打击流匪?有贼喊捉贼的么?
“既然来了,诸位那就都入座吧,让外面你们的人也都进来。”
闻言,以曾越为首的五名县令皆是眼睛一亮。
“是,遵王爷旨意。”
很快,约莫三四十名随行人员,皆是五大县的高层,纷纷得以进入,一个个面泛红光,似乎心情不错。
但就在他们进入的大堂的一瞬间,没有察觉的是大门已经悄然合上,隔绝了光线,也隔绝了和外界的联系。
“看来历史的走向没有错,安禄山三十二番将换汉将,唐玄宗这个沙雕居然还同意了。”
“接下来就是著名的安史之乱,大唐之殇,汉人之痛啊!”
“可惜,可惜了一代传奇,千古美人玉环妹妹即将香消玉殒,如果让老子穿越过去,安禄山将一点机会都没有。”
“杨玉环我要了,大唐我保了,天下苍生我李凡一肩挑之,我说的,耶稣都拦不住!”
正在图书馆看唐史,吹着牛逼的大学生李凡,突然感觉大脑一阵天旋地转,意识仿佛进入了一个时光隧道。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
砰!!
一声惊堂木炸开,将意识昏沉的李凡惊醒。
“混账!“
”来人,给朕将此人逐出太极宫,罢免帝师之位!“
”四郎,你是怎么了?四郎!“
“你老了吗?”
“我们要二十五岁的四郎回来!!”绝望悲愤的呐喊响彻宫殿,经久不绝,仿佛跨越了千年。
金碧辉煌的太极宫,乃盛唐的权力中枢,犹如一座天宫矗立在长安的中心,可环顾四周,满朝文武无一人敢吱声,皆是叹息着目送贺知章的离开。
“朕老了,韶华必逝。”
“你们说,朕真的做错了吗?”
嘶哑的嗓音带着神明的天威,飘进了太极宫所有人的耳朵里。
虽是询问,但手握重权的文武百官却是如遭雷击,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这话,谁敢接?
人群中,李凡看着四周的一切,双眼陷入了错愕和痴呆。
金碧辉煌的大殿,一条条金龙盘踞,威武不凡,精美巨大的唐三彩和浮雕林立四周,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
两侧林立的文武百官,压迫力十足。
李凡一度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可狠狠掐了自己一下,这并非梦境。
紧接着,一股股记忆疯狂涌入他的大脑,公元755年,天宝十四,李凡,唐玄宗李隆基第二十九个儿子……
和李凡同名同姓,但史书上却没有此人的记载。
“卧槽!”
“老子就是口嗨了一次,真给我干唐朝来了?”
“还是安史之乱爆发的前夕……”
他慌了,因为历史记载,除了太子李亨,李隆基的所有儿子几乎都将在不久后,被安禄山乱刀砍死在长安城,这里面自然包括自己!
让自己面对安史之乱,好歹给个几年准备时间啊!"
李凡透过窗户往里面看了一眼,禁军行衙,黑云压城,摄人心魄。
他心惊,不愧是唐朝中央禁军,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随便拎出去几千个人,不考虑后勤,灭一个小国是搓搓有余。
可惜,历史记载在安禄山造反后,唐朝的中央禁军因内部腐败,指挥不当,在潼关直接被安禄山的人马打成了人机局,死伤惨重。
后来参与的唯一惨胜,也就是后世著名的香积寺之战,也直接打光了唐帝国的家底,几乎淡出历史舞台。
李凡脑子里突然蹦跶出一个想法:“要是那位自古能军者,无人出其右的千古一帝知道后人的所做,会不会棺材板都盖不住,跳出来抽断两根皮带?”
惋惜归惋惜,想象归想象,路还是要自己走的。
李凡摇了摇脑袋,甩去那些杂念。
“本王乃李凡,今日前来,特来述职。”他拿出了腰牌。
闻言,拦路的禁军震惊,齐齐变色,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没有一个王爷会只带两个人,穿着普通的衣服就出门的。
“我等参见王爷!”
“方才我等有眼无珠,望王爷恕罪。”
“不知者无罪,起来吧。”李凡跳下马车。
“多谢王爷!”禁军暗擦了一把汗,暗道还好。
“王爷,您这边请,容小的进去通报。”
李凡点点头,跟着进去,眼睛不断的打量着禁军北衙,充满好奇,上一世他只能从历史书窥见一块,而今,栩栩如生的呈现在眼前。
但还不等他过多观察,北衙内就传出了密集的脚步声。
只见一大队身穿墨色盔甲,高大强壮的军人走来,为首一人更是肩宽背阔,高大威猛,足足有一米八,极其显眼。
其脸部棱角分明,虽不算英俊,但却极其具有男人硬朗,一双眸子宛如深潭中的猛兽一般。
仅仅一眼,李凡断定,此人绝对不一般!
他迎面而来,跪地一拜。
“卑职,陈玄礼参见丰王,丰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凡震惊。
“你就是陈玄礼??”
此话一出,北衙高层将领皆是愣住。
陈玄礼自己又有些错愕,虽然跟丰王一直没什么交集,但也不至于不认识吧?
“回殿下,卑职正是北衙龙武军大将军,陈玄礼。”
得到确切回答,李凡心中掀起骇浪,又一个历史名人!
此人参与了历史上著名的马嵬坡兵变,乃是李隆基的铁杆亲信,忠心耿耿,后来为保李唐,处死了杨国忠及杨玉环,护送李隆基返回长安后,又被李亨所杀。
其一生毁誉参半,过激的兵变成为了此人的污点,但李凡一直觉得此人就是个背锅的,历史上杨玉环的死谁也说不清楚。
总的来说,此人是个忠臣,又是禁军大将,打好关系没有坏处。
“陈将军,多礼了。”
“素问陈将军治军有方,乃是父皇手下第一大将,仰慕已久,所以刚才如此激动。”他笑呵呵道。
陈玄礼露出笑容,稳重又谦和,并没有将军的尾大不掉:“殿下过誉,早收到陛下命令,没想到殿下来的这么快,卑职还以为殿下要等完婚后才来述职点兵。”
“哈哈,临时抱佛脚那可不行,本王早点过来看看,跟下面的兄弟们见见,熟悉一下。”
“另外行军剿匪,这事陈将军肯定是比本王懂,本王过来也是想要讨教学习。”李凡笑道。
闻言,北衙高层看李凡的眼神都亲和了不少。
陈玄礼目光也闪过一丝好感,能如此礼贤下士的王爷太少见了,完全没有架子,看来高大人所说极是啊。
“王爷,不敢。”
“卑职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入衙内大堂?”
李凡点头:“请。”
“请。”
很快,乌泱泱的人随李凡进入大堂,这里没有富丽堂皇的陈设,只有各种兵器和地图,透着一种铁血气质。
等茶水一上,陈玄礼便直接进入正题。
“王爷,这是兵符。”
李凡接过,不过半个巴掌大的兵符充满了青铜器的冰冷和肃杀,透过皮肤,深入血脉,似乎有一种“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魔力感!
任何一个男人拿到这玩意,估计都会滋生出一种逐鹿中原的气魄。
但很快,他反应过来,不对劲!
按道理来说,部队没到开拔之时,兵符不可能提前交付,毕竟万一拿着兵符造反怎么办?
紧接着,他下意识的余光一扫,北衙大堂的窗边竟有一道身影藏在暗处,紧紧盯着自己。
联想到陈玄礼乃是李隆基的人,李凡瞬间一震,后背发凉!
试探!
这特么又是李隆基的试探!
这老家伙把这点警惕性全用在自己身上了,他果断将兵符又推了回去。
“丰王,你这是?”陈玄礼挑眉。
李凡露出笑容:“陈将军,出征还有些时间,兵符本王还不能拿,这是规矩,任何人不能逾越。”
闻言,陈玄礼暗自点头,而后不动声色看向了窗边,似乎是在交代任务一般。
而就是这个细微的神色变化,李凡捕捉到了,浑身不由更寒。
果然啊!
陈玄礼是奉旨办事,这个兵符就是试探自己有没有野心,守不守规矩。
他心中不由暗骂,李隆基晚年真是太昏庸了,忠诚的人反复猜忌,安禄山那等野心勃勃的人,却不断放权,最后导致数百万人陪葬。
骂归骂,但李隆基毕竟是皇帝,为了大局,他也只能忍着,等待时机。
“既然如此,那丰王,兵符卑职就先收回,等您完婚出征剿匪的时候,再同军队一同交您。”陈玄礼道,棱角分明的脸上并无陷害的意思,有的只是奉旨办事的平静。
李凡当然也不会怪他,露出笑容:“好!”
这时候,他已经明显感觉到窗边窥视的那道眼神似乎消失了,这说明,自己通过了考验。
他调整好心态,虚心请教:“对了,陈将军,敢问您对浙东流匪的事了解多少,本王斗胆请教,日后去了那边,本王也好应对,不辜负了父皇的重任。”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陈玄礼自然不会拒绝,加上这事本来就是公事,说一说也没什么。
“殿下。”
“据我所知,浙东一带的流匪,主要集中在台县,鄢县,章头县等五县,其主要组成就是一些流民,缺乏训练,不成气候,但这些人藏身在山林之中,难以追踪和根除。”
“而且五县内外有着流匪的大量耳目,之前地方州府只要一派兵去,他们立刻就能收到风,望风而逃。”
“很是棘手!”陈玄礼严肃。
李凡点点头,但他不可能退缩,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了:“那这些流匪大约有多少人马?”
陈玄礼摇头:“这个,不好说。”
“但兵部曾有过统计,各处流匪应该不低于六七千人。”
“另外,他们有不少兵器,还有一些粗糙的弓箭……”
“……”
等谈完,已是黄昏。
李凡径直回了王府,开始静下心来,专心研究行军路线以及剿匪事宜,毕竟浙东流匪没那么好对付。
而且太子李亨他已经得罪了,此次剿匪只能成功,一旦失败,李亨必定发难。
就在他专心致志的时候,忽然,王府卫队校尉吴勇带来了一道消息。
“你说什么?”李凡挑眉微惊。
高力士意味深长:“殿下,天下可没有不透风的墙。”
李凡心惊,算是被上了一课,这古代皇室的耳目太夸张了,自己身边会不会已经被安插了?
他感到不安和警惕,而后立刻拱手:“多谢大人提点,本王感激不敬。”
高力士暗自点头,而后他欲要登上马车,但抬脚之时,他忽然回头,善意提醒:“丰王殿下,这两天如果不忙,可以去萧府看看。”
他说完这句话,便不再逗留,直接离开,也不给李凡追问的机会。
目送马车徐徐离开,李凡满头雾水。
“去萧府看看,什么意思?”
“福寿,大唐有未婚夫上门的习俗吗?”
福寿蹙眉,摇头:“回殿下,一般来说大婚夜,新娘才能见人,其余时候要待着妆阁,等待出嫁。”
“那高力士让我去萧府看看什么意思?”
“殿下,可能只是让您去认个门吧,听说前庐州牧死后,家中就剩下萧小姐一人,并无男丁当家。”
李凡摇头:“不,不是。”
“高力士这等人物,特地交代的话,肯定不可能是随口一说。”
“这样,福寿你安排一下,明日一早本王过去一趟。”
他目光中也透着一丝好奇,两辈子了,头一次成婚,也不知道自己这未来老婆长什么样子,听说古代女子个个贤良淑德,以夫为天,而且个个“保处”。
他要求不高,长的像饭冰冰就行。
“是,王爷。”
“奴才立刻去准备。”
紧接着,李凡大步迈入了这座气派的丰王府,望着上百家眷,一种宿命般的归属油然而生,整个大唐的命运齿轮开始悄然转动。
……
次日。
李凡从宽达三米的鎏金软床上睡来,更衣是十八岁的丫鬟,洗漱是十八岁的丫鬟,穿鞋还是十八岁的丫鬟。
即便是李凡这样二十一世纪受过高等教育的灵魂,也没忍住感叹了一句,这该死的封建社会。
“王爷,礼部的人一早就到了,说是日子已经选好,陛下也同意了,三天后就是黄道吉日,届时完婚。”
“除太子外,各王爷和大臣们皆是送来了厚礼。”
“许昌郡王李棕,送来如意锁一对。”
“鄫王李琰,送来绸缎三百,黄金首饰三箱。”
“鄂王李瑶……”
福寿念起这些的时候,喜笑颜开,甚至落泪,这不仅仅是财富的累计,更是自家主子出息了,长安的王公贵族皆是贺礼,他们这些当奴才的也跟着沾光。"
“父皇励精图治,打下盛唐江山如锦,但时过境迁,父皇已经老了,父皇已经做了几代人的事!而儿臣作为父皇后人,却没能继承父皇半点天威,更没能为盛唐做出半点建设。”
“盛唐之衰,罪在儿臣!罪在百官!”
“若我们能争气一点,盛唐何至于此!”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太极宫,掷地有声。
全场震怖!
这话,这马屁……绝妙啊!
肯定了陛下的功绩,又没有谄媚的说假话,留给天下人痛骂的口舌,同时又将盛唐之衰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说是自己和百官无能,才导致这样的局面,试问能挑的出什么毛病?
贺知章要是刚才这样说,何至于被罢免?
不少人深深看了一眼几乎快被遗忘的二十九皇子李凡,各怀心思。
“老夫真是看走眼了啊。”
“难道李凡殿下这么多年都是韬光养晦?”
“好个二十九弟,藏的居然这么深!”
龙椅上的李隆基不太好看的脸色总算是多云转晴,一扫阴霾,看着李凡甚至有了几分欣慰之色。
“凡儿,看来这两年在国子监,你长大了,也懂事了,有为朕分忧的心了。”
“很好!”
“朕看你也早到封王的年纪了,高力士,立刻替朕拟旨,封二十九皇子李凡为丰王,食邑万户,另加封国子监酒祭,可参与议政。”
此言一出,太极宫震动!
“嘶!”倒吸冷气的声音不断。
李凡什么地位,所有人都很清楚,庶出皇子,其母妃为宫女出身,身份更是低微,从小就不受器重,快二十了都没有封王,但今日仅凭一席妙语连珠就成功封了王,而且参与议政!
李凡也犹如做梦一般,回过神来,明显感觉到太极宫内投来了几道嫉妒,甚至不善的目光!
他迎上看去,那是太子李亨等人。
但此刻他还没有心情去操心其他皇子的敌视,因为他清楚知道历史的走向,而今公元755年九月二十一,离安史之乱爆发仅仅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如果按照历史轨迹走,叛军南下,生灵涂炭,数百万人会死,女人被当玩物,男人被当牲口,乃是汉人历史上最为痛心的内乱。
而自己作为丰王,也会被李隆基丢在长安,死于安禄山之手。
想到这里,他欲要劝诫李隆基,小心安禄山,阻止这场浩劫。
但话到嘴边,却憋了回去,晚年的李隆基已经昏庸至极,只听得见好听的话,对安禄山极其信任。
自己如果这个时候说话,只能是自讨麻烦,与其如此,倒不如早做打算,曲线救国。
思来想去,他再次灵机一动。
“父皇,慢!”
"
“小姐!”
两名丫鬟惊呼,立刻冲了上前,但却被礼部司仪阻拦。
“你们干什么,也太欺负人了!”
女官们冷漠,对萧丽质苍白,满是细汗的额头熟视无睹:“你们想干什么?萧小姐,你还不是丰王妃呢!”
“婚前训仪,乃是皇室规矩,如果你完不成,到时候丢的可不仅仅是萧家的人,更有丰王。”
萧丽质蛾眉轻蹙,长时间的暴晒和站立让她有些头晕眼花,出水芙蓉一般的脸蛋尽显虚弱。
但她不想得罪宫里的人,更不想让自己未来的夫君丢人,想到这里她紧咬丹唇,努力站了起来。
“小紫,小盈,你们退下。”
“诸位大人,我们继续,我能做好的。”
“可小姐,你已经站了整整一上午了,他们太欺负人了!”心直口快的婢女哭腔,不忍主子吃苦。
闻言,几名女官像是终于抓到了机会和辫子一般,毫不犹豫大骂。
“死丫头,这里还有你说话的份儿,没有规矩的东西,去了丰王府也是个祸害!”
呼!
一根长藤尖刺不少,毫无征兆的抡向两名丫鬟。
萧丽质美眸惊变,万万没想到对方刁难不说,竟还大打出手:“不要!”
虽打的是贴身婢女,可她从未将婢女视作下人,她奋不顾身,下意识抱住贴身丫鬟,用后背抵挡。
如此长藤,且不说威力,单单是上面的刺就能让人皮开肉绽了。
她料想着对方见自己挡下,会停止惩罚,但这面相寡毒的女官居然反倒加重了力气,狠狠抽来。
“不要!”两名丫鬟大喊,目光急切。
千钧一发,一道黑影如猛虎掠过,带起阵阵落叶。
啪!
藤条和血肉接触,发出的一声脆响,回荡现场。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滞,全场鸦雀无声。
萧丽质长长的眼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紧闭的美眸,却发现一道陌生,挺拔坚实的身影挡在了她的前面。
那根长藤被他紧紧抓在手中,鲜血滴落,但长藤却没能落下。
她有些错愕和茫然,他是?
“哪里来的混账东西,松开!”女官恼怒,不知道哪里杀出的小子。
“瞎了你的狗眼!”
砰!
李凡大骂,一脚重重的踹在了这名女官腹部,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毕竟她刚才那一木藤,也没想过要手下留情。
“噗……”女官口中吐出血雾,身体如断线风筝一般往后倒飞,最终轰的一声砸碎了花坛,当场晕死。
萧丽质美眸睁大,纤细修长五指捂住了红唇,花容失色,被这一幕吓到了。
这是谁?
四周震怖!
无论是萧府赶来的下人,还是皇宫来人,无不是瞠目结舌,这人居然敢这么大朝廷派来的人。
“你好大的胆子!”
“官家的人你都敢打!”
“来人,拿下这个狂徒!”礼部外郎曹淳大喝。
啪!
李凡又是一个耳光狠狠扇在了对方的脸上,直接给抽飞了出去,惨叫如杀猪。
“不要!”
萧丽质心思聪慧,立刻挡在中间,怕这会给丰王带来麻烦:“你们是谁?快住手!”
“小姐,他们是丰王府的人。”先前给李凡带路的下人提醒。
萧丽质闻言,出水芙蓉的脸蛋更加紧张和不安:“快收起刀来,不要给王爷招惹麻烦,我没事的。”
“他们是宫里来人,快啊!”
她焦急催促,努力的想要阻止事态升温。
蛾眉紧蹙,分外好看。
望着这个天然去雕饰,出水去芙蓉的美丽女子,受了委屈,却还一直想着不要给自己惹麻烦,李凡不由感动,这或许就是古代女人的内在美吧。
后世……
但李凡不打算就此作罢,自己女人让人这么刁难欺负,若是没点反应,那还是男人?
“谁派你们来的?”
他质问的眸子闪过了一丝杀机,联想到高力士莫名其妙提醒自己来一趟萧府,他的心中就隐隐有所猜测。
毕竟如果背后没有人指使,以这些人的级别,是断然不敢对萧丽质动手的。
礼部外郎曹淳捂着红肿的脸,爬了起来,怒斥道:“你又是谁?”
“胆敢殴打本官,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什么罪!”
李凡冷笑:“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李,凡!”
李凡?
在场所有人楞了一下:“嘶,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
轰!
紧接着,几乎所有人的大脑都仿佛有滚雷炸开一般。
“是丰王!”
“他是丰王!!”有人惊呼。
什么?
萧丽质美眸收缩,紧紧望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替她出头的年轻英武男子,一双剪水眸子陷入了惊愕和失神之中。
怎么可能……他,他是丰王?
他怎么会来?
“我等参见丰王殿下,丰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四周乌泱泱的人群全部跪下,至于礼部的人则全部瑟瑟发抖,如临大敌。
“丰,丰王殿下,刚,刚才卑职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恕罪!”
曹淳跪地结巴,快要哭了,丰王殿下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他又没见过,哪里认得出,此刻一个劲的磕头,刚才的心高气傲,此刻是生死难料。
李凡居高临下,冷笑道:“本王还是更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
曹淳一颤,脸色铁青,欲哭无泪。
“王爷,不要啊!”
“小的真的没认出你啊!”
“小的若是认出您来,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大吼大叫啊!”
李凡冷笑:“你的意思就是说,本王不来,你就可以张牙舞爪了?”
“不,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不是,你特么为难本王的女人!”李凡大吼,再次发难,如果不是高力士的好心提醒,那不知道萧丽质这三天要受到怎么样的刁难。
砰!
咔嚓……
“啊!”杀猪般的惨叫响起,李凡一拳,直接砸塌了曹淳的鼻梁,鲜血迸溅。
四周见状者,无不是心惊肉跳,条件反射的后退。
“本王最后再问你一遍,谁指使你为难王妃的?”
说着,一柄钢刀架在了曹淳的脖子上。
曹淳一颤,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起来,但他不敢承认。
“王爷,不,不要啊……”
“我奉太子之命前来教导王妃皇室礼仪,为大婚准备,没有为难的意思啊!”
太子!
果然是他!
喀喀喀!
李凡的拳头攥紧,指关节泛白,发出作响的声音,沉稳深邃的瞳孔中掠过了一丝汹涌杀意。
自己已经足够礼让,可李亨咄咄逼人,而且男人之间的事,居然对他的女人出手,这触及到他的底线了!
高力士曾好心提醒过他,不要和太子发生冲突,可对方已经欺负上门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必须要给予还击,否则真以为自己没脾气。
“没有为难?”
“你当本王瞎吗?”
“今日断你一手,以示警告,再有下次,当庭杖毙!”
闻言,曹淳猛的抬头,肝胆俱裂。
“不!!”他惊恐大喊,望向头顶的那把刀。
李凡手起刀落,毫不犹豫的一刀。
噗!
“啊!”曹淳的惨叫撕心裂肺,五官狰狞,满地打滚。
他怎么都想不到,太子派自己来的,丰王他居然敢!
血淋淋的一幕,让现场所有人震怖,重新认识了这位丰王!
萧丽质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极快,万万没有想到李凡为了自己,不惜和太子起冲突,这看似砍的是曹淳的手,实则打的是太子的脸。
当然,李凡也没有丧失理智,直接把矛盾挑开处理,就等于是告诉天下人自己和太子不合,无论对错,李隆基这个皇帝脸上无光,也会不高兴。
所以他冷冷道:“太子差遣礼部官员教导礼仪,然曹淳个人飞扬跋扈,欺上瞒下,刁难王妃,斩手示警,给本王拖下去。”
“通报礼部,重新派人!”
“是!”王府侍卫抱拳大喝,立刻将人拖走。
李凡啐了一口鬼哭狼嚎的曹淳,他当然知道这背后是太子搞鬼,但就凭这点事想反击李亨是不可能的,斩了曹淳的手,就相当于是一巴掌打了过去,李亨还不能吭声。
他维护的不是李亨,而是照顾李隆基的老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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