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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后续+无弹窗

8宝周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精品古代言情《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贺岁安苏拉尼,是作者大神“8宝周”出品的,简介如下:19岁的她,怀揣期待奔赴中东见男友,却误打误撞闯入铁血总统的世界。一场意外,她被他以强势手段绑走,囚于身侧。最初,他满是不屑,冰冷宣告:“你根本不配站在我身边,别妄图用孩子拿捏我!”可相处中,她的倔强与独特,像一把小钩子,一点点勾住他的心。从肆意掌控的上位者,到爱而不得的卑微追求者,他陷入极致情感拉扯。曾经铁血手腕的总统,在她面前,成了患得患失、被“钓”到翘嘴的痴儿。当骄傲被爱情碾成粉,他终于放下身段,颤抖着哀求:“求你…做我的总统夫人,这一生,只做我的妻。”...

主角:贺岁安苏拉尼   更新:2025-07-22 15: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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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岁安苏拉尼的现代都市小说《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后续+无弹窗》,由网络作家“8宝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精品古代言情《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贺岁安苏拉尼,是作者大神“8宝周”出品的,简介如下:19岁的她,怀揣期待奔赴中东见男友,却误打误撞闯入铁血总统的世界。一场意外,她被他以强势手段绑走,囚于身侧。最初,他满是不屑,冰冷宣告:“你根本不配站在我身边,别妄图用孩子拿捏我!”可相处中,她的倔强与独特,像一把小钩子,一点点勾住他的心。从肆意掌控的上位者,到爱而不得的卑微追求者,他陷入极致情感拉扯。曾经铁血手腕的总统,在她面前,成了患得患失、被“钓”到翘嘴的痴儿。当骄傲被爱情碾成粉,他终于放下身段,颤抖着哀求:“求你…做我的总统夫人,这一生,只做我的妻。”...

《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后续+无弹窗》精彩片段


因为用力,她的手臂被捏得变了形。

他对着一群男人宣布:“这个女人赏给你们了,玩得开心,别手下留情。”

贺岁安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

当第一个大胡子士兵扯开她的衣领时,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不!不要!滚开!”

“总统先生...”

她跌跌撞撞地奔向苏拉尼,却被一群男人拦住去路,还有人将她踢倒在地。

贺岁安忍着身体的疼痛,只能无助地望着苏拉尼,哭得梨花带雨。

恐慌战胜了尊严,还有脸上和腿上的疼痛。

她对着苏拉尼苦苦哀求:“总统先生,我错了!求您不要......”

苏拉尼站在门口冷眼旁观,直到她的哭喊变得嘶哑,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就在男人们要撕碎她的衣服时,他才慢悠悠地抬手阻拦:“停。”

营房瞬间安静下来。

苏拉尼走过来,用军靴尖挑起贺岁安泪湿的脸,高高在上地凝视着她。

他沉声问道:“现在知道谁是你的主人了?”

贺岁安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抱住他的腿,断断续续地道歉。

“知...知道,是您,我错了,求您不要...不要这样做,呜呜...”

苏拉尼满意地笑了,挥手示意士兵们退下,然后一把拎起她。

“记住今天的教训,我的小姐。”

回到别墅后,贺岁安被直接带进浴室。

苏拉尼亲自拧开花洒,冰冷的水柱冲击着她发抖的身体。

“洗干净。”

他脱下军外套,满是肌肉的手臂框着她的腰肢,阴恻恻说道:“然后我们好好谈谈你的...惩罚。”

贺岁安顶着肿胀的眼睛和五根手指印的脸,心如死灰,只麻木地搓洗着皮肤,直到全身发红。

当她裹着浴巾被扔到床上时,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也不敢反抗。

“看着我。”他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盯着自己的眼睛。

“记住谁是你的主人。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想着别的男人,我绝不会心软。”

贺岁安空洞地点头,眼泪无声地流淌,心中只剩无尽的绝望和痛苦。

贺岁安跪坐在窗户边,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发着呆,嘴里啃咬着手指甲。

“小姐,您该吃午餐了。”玛莎推着餐车站在门口,声音比往常轻柔。

自从那晚从军营回来后,所有女佣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怜悯和畏惧。

贺岁安没有回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说道:“谢谢,我吃不下。”

她身上穿着白色丝质睡裙,衬得她肤色近乎透明。

锁骨突兀地支棱着,手腕细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自从逃跑被抓回来后,短短几天,她就瘦了一圈,肉眼可见地憔悴下来。

玛莎叹了口气,将餐车留在门口退了出去。

走廊上传来低沉的交谈声,苏拉尼回来了。

贺岁安一脸惊恐地瞪大眼睛,害怕得身体直哆嗦。

她的手指揪紧了睡裙下摆,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苏拉尼高大的身影填满了整个门框,微微蹙眉看着她问:“为什么不下楼?”

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让人从法国空运来的钢琴,你就这样糟蹋?”

贺岁安缓慢地转过头,眼神木讷。

“不想弹。”

她回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苏拉尼眼神一凉,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下巴。

他的手套还带着室外的热气,手指攥得她生疼。

“妈的,看着我说话!”

他咬着牙低吼,“你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给谁看?”



“那个中国女人太放肆了!我就想着教训她一下!”哈桑握着拳头,语气激动。

“她在那么多外国记者面前顶撞您,又穿着暴露...我以为您会想教训她...”

苏拉尼的眼神变得危险:“你以为?”

“您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件新奇的玩具,我就以为您感兴趣。”哈桑的声音低了下去。

话音刚落,苏拉尼的拳头已经砸在哈桑脸侧的墙上。

“你知道我有未婚妻还这么做,你想害我?”

虽然他并不喜欢未婚妻,但毕竟是家族联姻,对方家族对他有助力。

但这不是哈桑给他下药的理由和借口,他不喜欢被人算计。

鲜血从哈桑被擦破的颧骨渗出,但他不敢抬手去擦。

“妈的,滚出去!”苏拉尼的声音冰冷,眼中带着明晃晃的杀意。

办公室重归寂静后,苏拉尼走到窗前。

远处,总统府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艳,鲜红如血。

他想起她说想去看玫瑰时亮晶晶的眼睛,胸口泛起一丝陌生的悸动。

不是愧疚,总统不需要愧疚。

只是...某种需要重新评估的情绪。

夜色如墨,苏拉尼走进别墅大门时,挂钟的指针已经划过凌晨一点。

他脱下沾着夜露的军装外套,随手扔给等候多时的仆人。

“她睡了?”苏拉尼随口问道,声音里带着工作整日的疲惫。

玛莎接过外套,低头回答:“是的,小姐九点就回房了,睡前喝了热牛奶。”

苏拉尼点点头,径直走向二楼卧室的浴室。

热水冲刷过结实的肌肉,蒸汽模糊了镜面。

他盯着朦胧的镜中影像,哈桑白天的话又浮现在耳边。

“那个中国女人太放肆了!”

水珠顺着他浓密的胡须滴落。

苏拉尼不由想起第一次见到贺岁安的场景——

她一身火红的裙子站在总统府大门口,裙摆在风中摇曳,竟比她手中的玫瑰还要夺目。

女孩黑色长发像瀑布般垂落,在一众戴头巾的女性中格外扎眼。

“下贱的女人,居然当众和男人勾勾搭搭。”哈桑当时在他耳边这样评价。

哈桑的话让他心里一阵烦躁,越想越恼火,以至于离开前也那样说了她。

当时她的回答让他愤怒,可内心深处又隐隐松了口气。

他到现在也无法理解,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想法。

就好像提到喉咙的心,突然就落了地。

如果她听不懂阿拉伯语,或许两人就没有交集了吧。

他闭上眼睛,试图驱散这种复杂的情绪,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贺岁安的影子。

苏拉尼睁开眼,伸手关掉水龙头,浴室安静下来。

他擦干身体,腰间只围了条浴巾就走向隔壁卧室。

推门时,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月光透过窗户,在床上勾勒出一个蜷缩的身影。

贺岁安侧卧着,乌黑的长发散在雪白的枕套上,像一幅水墨画。

她呼吸均匀,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

苏拉尼不禁放缓脚步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他伸手抚上女孩的脸颊,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柔软。

原来药真不是她下的....

苏拉尼神色复杂,眼底罕见地闪过一丝愧意。

有愧疚,但不多。

而且很快就没了,反而还蹙了一下眉。

苏拉尼理直气壮的想,只能怪她自己要凑到他跟前来,让他体会到了极致的欢愉,再也不想放她走。

睡梦中的贺岁安,感觉到脸上被什么东西剐蹭过。


他笑着揉她头发,问道:“谁欺负我家岁岁了?”
贺岁安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清新肥皂香味,昨夜苏拉尼身上薄荷混合着的火药味突然在记忆中翻涌。
她浑身僵硬,心痛得无法呼吸。
“昨晚你不在,我害怕,就去酒店住了一晚...我...我做噩梦了...”
她抽噎着撒谎,将头埋在他胸口,愧疚得不敢看他的眼睛:“闻煦哥,我梦见你不要我了...”
贺岁安深吸一口气,极力压制着泪意,不让自己在男友面前崩溃大哭。
赵闻煦捧起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眼下青黑:“傻姑娘,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除非死别,绝不生离。”
她猛地抬起头,表情变得格外严肃:“闻煦哥!别说生啊死的。”
赵闻煦以为她在和自己置气,也不恼。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
他的吻落在她额头:“昨晚记者中心那边发生了冲突事件,我赶着回去做新闻...”
赵闻煦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哎,忙得焦头烂额的,我才加班回来一会儿。我看你房间没人,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说到后面,他脸上的自责愧疚愈发深了。
“对不起岁岁,我又为了工作而忽略了你。”
贺岁安痛苦地闭了闭眼,故作平静道:“闻煦哥,不怪你。”
都怪苏拉尼那个狗杂种。
赵闻煦感动于女友的包容和理解,不禁红了眼眶:“谢谢你,岁岁。”
当他的唇即将碰到她嘴角时,贺岁安猛地别过脸。
苏拉尼咬破她下唇的疼痛似乎还在,一股恶心涌上喉头。
“岁岁?”赵闻煦困惑地皱眉。
“我...我买了回国的机票。”她后退两步,从包里掏出打印的行程单。
“四天后的航班。”
赵闻煦接过纸张,阳光透过窗帘在他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这么突然?”他愣了几秒钟。
转念他又笑了笑,“这样也好,这边不太安全。”
前几日还撒着娇要在沙赫兰待两个月的女友,突然决定离开。
赵闻煦的心闷痛了一下,浓烈的不舍攥紧他的心脏。"



贺岁安被迫仰起脸,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落在门外。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像雨中濒死的蝴蝶翅膀。

“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留下来了,也乖乖当你的玩物了。”

她目光死沉沉的,茫然不解地问:“还你还想怎么样?”

苏拉尼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翻涌着暴怒。

他猛地将她从地上拽起来,贺岁安踉跄着跌倒在地毯上,膝盖撞出沉闷的声响。

“你以为自己是谁?”他单膝跪地,掐住她的脖子。

“没有我的庇护,你早就在军营里被轮奸致死了!”

贺岁安的呼吸变得困难,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但她没有挣扎,只是闭上了眼睛,好像在期待这一刻的降临。

苏拉尼恨恨地松开手,看着她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地。

“该死!”他转身走向门口。

门被重重摔上后,贺岁安才蜷缩成一团,无声地干呕起来。

她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军营那晚的记忆涌入脑海......

粗糙的手掌、浑浊的呼吸、粘腻邪恶的眼神...

如果不是苏拉尼最后喊停,她可能真的会死在那里。

可罪魁祸首却以救世主的模样,让她对他心怀感恩。

真可笑。

他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如果不是他,她又怎么会被推进营帐?

贺岁安爬到床边,从床垫下摸出一块锋利的镜子碎片。

这是她之前打碎镜子偷偷藏起来的。

她将碎片贴在手腕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爷爷奶奶...闻煦哥...”她用中文轻声呼唤,眼泪霎时夺眶而出。

玻璃边缘已经刺入皮肤,一丝鲜血顺着苍白的手臂蜿蜒而下。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苏拉尼的面孔,那张总是带着冷酷和占有欲的脸。

她想起他每一次的威胁、每一次的侵犯,还有他那双冰冷的眼睛。

对他的厌恶和恨意填满了她的心脏,这种情绪在她的血液中燃烧,让她感到窒息。

她觉得活得好累啊。

“他凭什么这样对我?”

贺岁安在心中呐喊,“凭什么把我当作玩物?”

无尽的绝望如浪潮涌上心头,黑暗的深渊几乎要将她吞没。

被苏拉尼囚禁在身边,联系不了外界,没有退路,也没有未来。

唯一能做的,就是结束这一切。

黑暗笼罩着她的意识,苏拉尼那张脸却愈发清晰。

他嘴角挂着那种笑,不是愉悦,而是猎手看着掌中猎物时,那种势在必得。

记忆像钝刀般一下下割着她的神经:

他掐住她腰时指甲陷进皮肤的痛楚,他贴在她耳边说“你永远逃不掉”时喷出的温热气息。

“凭什么?”

这个问句在她胸腔里横冲直撞,撞断了肋骨,扎破了肺叶。

但没有人回答她。

她笑起来,笑声在空荡荡的房间撞出回音,显得尤为可怖。

镜子碎片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像极了苏拉尼每次撕开她衣服时眼里闪动的东西。

当锋利的边缘划开皮肤时,她意外地发现血的颜色比想象中鲜艳,像打翻的腮红在浴缸里晕开。

疼痛来得迟缓而温柔,反而让她想起小时候跌倒了,奶奶轻轻往膝盖上吹气的触感。

“呼噜呼噜毛,摔不着。”

“小姐!”

玛莎的尖叫声从身后传来,餐盘砸在地毯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老女佣冲过来拉住她的手。

“您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贺岁安任由玛莎摆布,眼神涣散。
"


她忽然眼睛一亮,朝人群末尾那个戴眼镜的中国面孔挥手。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男人,军靴踏在台阶上发出沉闷声响。
看到她,他下意识停下脚步。
那个穿红裙的女孩正朝着自己挥手,笑得明艳大方,阳光透过她飞扬的黑发,在白皙的脸庞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男人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却在下一秒彻底冻结。
“闻煦哥!”
少女用中文喊道,声音甜甜的。
赵闻煦正低头整理录音笔,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抬头,眼镜后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
“岁岁?!”他的声音因惊喜而颤抖,公文包差点掉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军装男人嘴角不由抿成一条直线。
他正要回头去看,女孩在呼喊谁。
年轻的记者已经从他身后冲下台阶,女孩也同时飞奔过来,两人在广场中央相拥。
赵闻煦抱着贺岁安转了个圈,红玫瑰的花瓣纷纷扬扬地洒落些许,吸引着在场每个人的目光。
赵闻煦既惊喜又担忧,问道:“岁岁,你怎么来了?这里好危险。”
“人家想你了嘛,喏,送给你。”贺岁安站稳后,笑嘻嘻地将玫瑰塞到男友怀中。
然后骄矜地抬着脑袋,等着被夸奖。
赵闻煦捏了捏她带点儿婴儿肥的脸颊,把贺岁安一通赞扬。
夸她又长漂亮了、夸她勇敢、夸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朋友...
“我最爱岁岁了!”
他的话,逗得女孩眉开眼笑。
赵闻煦看小女友笑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不仅缓解了思念的痛苦,还让他心里涌起无尽的甜蜜和感动。
毕竟两人相隔千里,又是异国恋。
沙赫兰还不是欧美国家,而是战乱国,到处都充斥着危险。
而女友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可想而知他此时有多惊喜和害怕。
他紧紧抱着怀中的玫瑰,还能从包装纸上感受到女友手心的余温,就好像在和她牵手一般。
赵闻煦心下一动,握住女友的手。
“我也最爱闻煦哥啦!”贺岁安笑眯眯地与男友十指紧握。
她满眼爱意地望着少年气十足的英俊男生,眼中倒映着他温柔的笑脸。"


“戴头巾?做梦!”她不屑地冷笑,只套上长袍,任由湿发披散在肩头。
落地窗外,朝阳刚刚升起。
贺岁安赤脚穿过空荡荡的走廊,因为疼痛,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身上传来的钝痛提醒着昨夜发生了什么,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眼泪再掉下来。
总统府大门的卫兵看到她时明显一怔,但没人敢阻拦。
苏拉尼的黑色奔驰就停在台阶下,车窗映出她苍白如雪的脸。
“贺小姐。”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阁下吩咐送您回去。”
“告诉你们总统,”贺岁安扯动嘴角,高高扬着下巴,“我嫌他的车脏。”
也嫌他脏。
她头也不回地走向停车场,背后传来卫兵慌张的脚步声。
晨风吹起长袍下摆,露出她脚踝上未消的指痕。
*
商场刚开门,贺岁安就冲进最近的女装店。
她抓起牛仔裤和T恤冲进试衣间,颤抖的手指几乎扣不上纽扣。
镜中的女孩眼睛红肿,脖子上还有明显的吻痕。
她粗暴地拽起衣领遮住,又买了条丝巾系在颈间。
换下身上代表屈辱的袍子,她结完账就往对面药店跑去。
药店的玻璃柜台反射着刺目的阳光。
当她说出“避孕药”三个字时,柜台后的老妇人意味深长地打量她。
“72小时紧急的。”贺岁安用阿拉伯语重复,指甲陷入掌心。
药片卡在喉咙里,苦得她想吐。
她坐在车里盯着手机屏幕,赵闻煦的未接来电已经有12个,微信消息更是十几条。
最新一条短信显示:“岁岁?你在哪?昨晚怎么没回家?”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许久,她迟疑了许久还是回复:“在商场,马上回去。”
打开公寓门开时,她看到赵闻煦正在厨房煮咖啡。
他转身的瞬间,贺岁安猛地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前。
抱着他宽厚温暖的胸膛,她心里发酸,眼睛不禁一红。
“岁岁,怎么了?”
赵闻煦被她撞得后退半步,但很快稳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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