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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成全未婚夫和庶妹,我成将军心尖宠》,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海棠姜揽月,故事精彩剧情为:她病死在一个风雪夜中。临死前终于明白,自己这个嫡女在父兄心里,永远比不上那个会撒娇的庶妹。重生回到落水被罚跪的那个夜晚,这一次她不再乞求父兄的怜爱,她要断亲!偏心爹开始让她回家吃饭,狠心兄长们天天“妹妹长妹妹短”,未婚夫也抛下庶妹求复合!她冷笑看着这群前世害死她的人,转身扑进将军怀里.........
主角:海棠姜揽月 更新:2025-12-26 17: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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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海棠姜揽月的现代都市小说《成全未婚夫和庶妹,我成将军心尖宠爆款宝藏》,由网络作家“潇潇爱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成全未婚夫和庶妹,我成将军心尖宠》,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海棠姜揽月,故事精彩剧情为:她病死在一个风雪夜中。临死前终于明白,自己这个嫡女在父兄心里,永远比不上那个会撒娇的庶妹。重生回到落水被罚跪的那个夜晚,这一次她不再乞求父兄的怜爱,她要断亲!偏心爹开始让她回家吃饭,狠心兄长们天天“妹妹长妹妹短”,未婚夫也抛下庶妹求复合!她冷笑看着这群前世害死她的人,转身扑进将军怀里.........
他说:姜家的名声全都是被你败坏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哪里配得上侯府的世子,你占了二姐的位置,你为什么要回来,你怎么不死在山上。
亲生弟弟恨不能自己死!
姜揽月看着姜宇眼中如出一辙的厌恶,喉咙好似被堵住了一般,有些难过,有些释然,又有些果然如此的惆怅。
百转千回的心思不过一瞬,姜揽月已经掩下突然涌上心头的情绪,漠然道:“你愿意给谁,那是你的自由!”
说罢,淡淡的转头,不再去看姜宇。
姜揽月这副样子,让姜宇有些摸不到头脑。
他有些奇怪的看着姜揽月,平日里若是他向着二姐,姜揽月早就跳起来跟他吵了,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不会是又在憋什么坏水吧!
没错,一定是这样!
姜宇眼中戒备之意更甚。
姜揽月没空理会姜宇的心思,她看向姜南,“二哥,分吧!”
“对了,怎么不见姜倾城?”
“倾城不必来!”
姜南警惕的说道:“嫁妆分好了,我自会让你嫂子给二妹送去。”
“呵!”
姜揽月哂笑一声,只觉得讽刺。
姜恒要名声,所以原配妻子虽然去世多年,但嫁妆一直没有人动用,除了一些贵重的珠宝首饰留给姜揽月使用,剩下的铺子田产之类的全都是谢家的人在打理。
分嫁妆的事情自然也绕不过谢家的人。
姜南示意姜揽月看一看嫁妆单子,“你若是没有异议,就让人去请谢家的管事,到时候把倾城的那一份交接过来。”
“你的那一份若是你还想用谢家的人打理,便依旧如常,若是不想用,姜家也有有能力的管事,我给你找人便是。”
姜揽月没有接单子,“二哥是想让我跟谢家说?”
姜南淡淡的说道:“母亲的嫁妆留给你,自然需要你跟外祖母说。”
顿了一下,又道:“此事传出去,人人都得说你一句友爱姐妹,你以前的名声太差了,正好借此挽回一下,到时候嫁去侯府,也不至于丢人。”
“当然,我去说也可以,但是你也不希望我在外祖母面前说些什么不该说的吧!”
姜南语气中的威胁,让姜揽月齿冷,她一把捏紧了嫁妆单子,看向姜南的眼神宛若淬了寒冰一般,“二哥,你若是敢去扰了外祖母清净,别怪我鱼死网破!”
姜南笑的猖狂,眉眼间一片淡漠,丝毫没将姜揽月的威胁放在心上。
“既如此,那就这般说定了。”
“来人,将谢府的管事带来。”
姜揽月这才发现,原来一切姜南已经准备好了。
尽管知道姜南偏心,但准备的如此周全,还是让姜揽月心里染上了一丝愤懑。
她别开了眼神,却发现府上的管家匆匆而来。
“二少爷,苏世子和三公主一起来了。”
“你说谁?”
屋内的谢家人尽皆起身,姜南脸上一片愕然。
管家急忙解释说道:“是三公主,已经进了大门了。”
姜南反应很快,“三公主与倾城交好,她一定是来探望倾城的。”
“快,将公主请到倾城的院子里,再去请林姨作陪。”
管家匆匆而去,姜南转过身,看见姜揽月,顿了一下,冷声道:“三公主一向看不上你,你就别往眼前凑了,嫁妆一事改日再说。”
说着,扔下了二房的夫妻,转身往外走。
姜揽月瞥了一眼慌乱的姜南,垂下眼眸,没急着走。
三公主是她请来看戏的,这戏还没开场,三公主怎会走。
一旁还坐着二房一家,何氏见大房的兄弟们都跟着往外走,有些坐不住了,她捅了捅自家男人,“爷,要不我带着思儿去拜见公主吧!”
她急忙要摘下来,“老夫人,这太贵重了,我……”
“长者赐,不可辞!”
皇后见老夫人送了这么贵重的见面礼,便知道云老夫人对姜揽月也是满意的,急忙说道:“这是长辈的一点心意,你就收着吧!”
虽然她可以直接下旨,但云老夫人可是出了名的挑剔,这次听说她赐婚,也是硬要先看一看。
姜揽月顺势收了下来,“谢谢老夫人。”
云老夫人摆摆手,“是我与大姑娘有缘。”
全程目睹了这一切的三公主,此时怔愣在原地,直到皇后喊她才回过神。
“临湘,你如今已经是大姑娘了,再不可如小时候那般口无遮拦。”
皇后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姜姑娘是客人,你带着姜姑娘先去梅园吧!”
三公主回过神,将满肚子的疑惑憋了回去,出奇的没有对姜揽月冷言冷语,而是有些茫然的说道:“我们走!”
姜揽月跟殿内众人告别,便退了出去。
姜揽月一走,屋内的几位命妇,当即向云老夫人道喜。
“看来府上好事将近,老夫人可别忘了发喜帖。”
云老夫人虽然不太满意姜揽月的名声,但她也知道如今有贵女肯嫁给自家儿子,她就已经要烧高香了,也不多挑剔了。
为免夜长梦多,云老夫人半点口风不露,不否认也不承认,众位夫人虽然好奇,但见问不出什么,只得作罢。
正当屋内众人要转移话题的时候,宫女突然来报,“皇后娘娘,信义侯夫人到了。”
信义侯夫人!
那不是苏家吗?
要是她们没有记错的话,姜家大姑娘不是跟信义侯世子有婚约吗?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皇后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听见门口隐隐约约的传来妇人温婉的声音,“月儿,你这孩子怎么没跟承泽一起过来?”
话音落下,殿内落针可闻。
众人隐晦的目光齐齐的扫向了不动如山的云老夫人。
这,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眼见要跨出殿门的姜揽月,看见拦在眼前的夫人,眼眸闪了闪。
躲过了对方伸过来的手,恭恭敬敬的福了福,“揽月见过苏夫人。”
“夫人,我是搭云将军的马车来的,不知道苏世子在何处。”
苏夫人的动作一顿,张大了嘴巴,手怔在半空中,似是不敢相信姜揽月会这般对她。
“月儿,是不是承泽又惹你生气了?”
姜揽月看着眼前一身白色褙子,内穿同色系宽幅裙子的夫人,容色温婉,看向自己的眼神脆弱而又无辜,好似自己做了什么伤害她的事情一般。
苏夫人,于琳琅,她母亲的闺中密友。
从母亲去世之后,苏夫人对她呵护有加,她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嫁给苏承泽以后,与苏夫人情同母女的场景。
可上辈子她惨死,苏承泽迎娶姜倾城,眼前这位是否曾想起自己这位被她待之如“亲女”的准儿媳?
姜揽月压下心底的酸涩,语气淡淡的说道:“夫人言重了,苏世子何干,与我并无关系。”
“月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于琳琅急了,顾不上这是在哪里,她眼神受伤的看着姜揽月,用一种谴责的语气说道:“月儿,你便是闹气,也该看看场合,这是凤仪宫,你怎可如此任性。”
姜揽月一顿,突然想起,之前苏承泽每次惹她生气,于琳琅总是用这种语气对她说:她一个女儿家,不该跟自己的男人置气,要柔顺,要温柔。
男人哄一哄就该顺着台阶下,不能让男人没面子。
“大小姐,到了。”
姜揽月撩起帘子,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破旧的巷子,全都是一些老旧的民宅,瞧着便知是贩夫走卒,三教九流的居住之所。
车夫蹙眉,“大小姐,这儿污秽不堪,您要找什么,我去就行了。”
姜揽月摇摇头,跳下马车后往巷子里走去。
最后,停在一个狭小破旧的小院前。
栅栏很矮,一眼就看见里面,窗户都老掉色了,但地面连落叶都没,打扫得很干净。
忽然,一个妇人从屋子里出来叉着腰,站在院中,像座小山似的。
“周小娘子,你这房租可不够,涨价了,一两银子一个月,你们要是没钱,就收拾东西给老娘滚出去!”
“都穷得叮当响了,还装什么清高,嫁给我那侄儿,你们娘俩哪儿用得着受这种苦。”
房东太太沉着脸,神色嫌弃的看着周围。
要不是周小娘子在医馆当学徒,懂点儿皮毛医术,嫁过去刚好照顾她生病的侄儿,这种好事儿哪儿轮得到她。
里屋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还有少女低低的安慰声。
不多久,一个娃娃脸,穿着单薄的少女走了出来,眼眶红红的,“房东太太,我们可是签了契约的,怎么能你想涨价就涨价,随意赶人!”
房东太太挑眉,冷哼一声,“就凭你那个庸医爹害死了宫里的贵人娘娘,租给你们,我可是要担责任的,这每月一两银子我还嫌亏了呢。”
“小丫头,你要是不服气,就去告官啊!”
周婵衣死死咬着唇,小脸发白,父亲得罪了宫里娘娘,被落罪被问斩,抄了家。
她和母亲躲都来不及,怎么还敢再闹到公堂上。
瞅见小丫头被逼得要哭不哭的样子,房东太太舒心的笑了一下。
走到周婵衣面前,上下打量,“你们家可是犯了案的,我侄儿也就是身体不好,不然你想嫁我侄儿都没门!”
“想清楚,是带着你那生病的老娘,受饿挨冻,还是嫁给我侄儿过上好日子。”
周婵衣神色惶惶,有种身处无处可逃的绝境里。
恰时,一位白色苍苍的老妇人扶着墙,枯枝似的手捂着嘴而出,“婵儿,不能嫁啊……”
房东太太的侄儿,就是个破皮无赖,三十好几了,仗着家里有点小钱,吃喝嫖赌,调戏小姑娘,这是碰上硬茬被打断了腿,才躺在家里没法作恶。
但自从断了腿,听说那泼皮的性子就更加暴虐。
天天在家里又吼又骂的,吵得邻居不得安生。
她的婵儿,如何能嫁进这样的魔窟。
“母亲……”周婵衣侧头,看着母亲病体缠绵的样子。
她已经失去了父亲,不能再没有母亲了。
破旧的矮墙外,姜揽月眼眸微动,视线落在身子单薄的少女身上。
小姑娘一身洗的发白的棉布裙子,头上一枚银钗插在发间,除此之外浑身上下无一点首饰,圆圆的小脸上满是绝望。
前世,在被关在后宅,生了重病等死的那段日子里,
家里人怕落人口舌,给她安排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医,就是周婵衣。
硬生生的,将剩下一口气的她从鬼门关拉回来。
给她讲外面的事情,逗她开心,让她继续又活了一段时日,否则她也看不清那么多的事情。
那个时候的周婵衣,不像此刻这么年轻稚气,是满脸风霜的,听说怀了一个孩子,被丈夫活生生折磨得滑胎了,再不能生育。
原来,这个时候的周禅衣,也过得如此艰难。
眼看又要吵起来,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安瑶忙上前,压低声音提醒。
“正事要紧。”
姜南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眼神冷厉,“姜揽月,你顽劣不堪,本不堪为宗妇,如今既有倾城为你分担,且倾城已经记在母亲的名下,那母亲的嫁妆也有倾城一份。”
“你把库房钥匙交予你二嫂,待你二嫂清点过后,为你们一分为二。”
终于来要嫁妆了!
虽然经历过一世,早就失望了,但姜揽月还是忍不住心底涌起一股怒气,脸色渐沉。
为自己,更为母亲!
父亲在母亲不知情的时候就背叛了母亲,那姜倾城的存在就是证据,如今二哥竟然想将母亲的嫁妆分给那侮辱母亲的“证据”!
姜揽月眼神锐利,死死的盯着姜南,质问道:“二哥,你将母亲的嫁妆分给姜倾城,午夜梦回,就不怕母亲出来找你算账吗?”
“你闭嘴。”
姜南语气冰冷的说道:“母亲善良,若她还在,她一定不忍心看见倾城没有嫁妆就嫁到侯府。”
“呵,若母亲还在,你以为父亲有胆子让林氏母女登堂入室?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帮着一个外室女欺负我?”
姜揽月可以不在乎姜南偏心,但她不会让他拿母亲做借口。
当下寸步不让的说道:“想要嫁妆,可以,你去找外祖母说,去找舅舅说,他们不开口,谁也休想将嫁妆从我手里拿走。”
姜南的脸色越发的黑沉,他并不意外姜揽月会这般说。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妹妹了,心高气傲,娇纵跋扈,永远只想着自己,从来不会为别人想一想。
如今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不是她闹出来的。
可现在,他绝对不会容许姜揽月说不!
谢家出事,姜家作为姻亲,若是想要不牵扯进去,同侯府结亲至关重要,而倾城的一身才学必不可少。
不管是侯府还是姜家,都需要倾城,他绝对不会委屈了倾城去。
钱财银两尚且是小事,母亲嫁妆里那全套的好东西才是他想要的。
姜南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姜揽月,我是你二哥,母亲的嫁妆本就是留给我们几个的,就算是惊动舅舅们我也是这些话。”
“不过如今北疆战事不顺利,小舅舅在北疆失踪,外祖恐怕没有心思管你的事情。”
“这个嫁妆,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他竟然知道小舅舅失踪!
姜揽月没藏住情绪,惊讶的看了过去。
“小舅舅出事,你哪儿来的消息?”
姜南却以为她是听见小舅舅失踪的消息才吃惊,根本不会想到她早就知晓此事。
此时他眼神锐利的看着姜揽月,转而语带阴鸷的说,“谢家只剩下外祖母一人,你不会想为了这点小事打扰外祖母吧!”"
想到姜揽月当着他的面上了云宴安的马车的场景,苏承泽捏紧了拳头,不敢继续逼迫姜揽月,只得回头对三公主行了一礼。
“殿下,揽月不懂事,还请殿下看在微臣的份上,不要与她一般计较。”
三公主看着两人的互动,看的津津有味。
闻言,挑眉冲着姜揽月一笑,“姜揽月,苏承泽让我宽恕你,不与你一般计较。”
“你说我该不该与你计较啊!”
“不过你要是答应我给我讲一讲事情的始末,我就不计较。”
“你觉得怎么样?”
姜揽月瞥见三公主一脸看好戏的神情,有些无语,正待说话,却不想被苏承泽抢了先。
只听苏承泽彬彬有礼的说道:“我代揽月谢过三公主。”
“苏承泽!”
姜揽月闻言,连最后的一份体面也不想给他了。
怒声道:“你凭什么代表我?”
“谁给你的资格代表我?”
“这是我与三公主的事情,与你何干?”
苏承泽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揽月,我知道你每次与三公主起冲突都是因为我,不过今时不是往日,你不能这般任性。”
“听话,顺从三公主一些,别让我担心!”
“苏承泽,我今日才知道你竟然如此自大。”
红梅映雪,少女的话掷地有声,看向苏承泽的眼神陌生的他有些心慌。
不见往日炙热的崇拜,剪水双眸中盛满了疏离,让苏承泽忍不住上前一步,只是他还未出声,就听见姜揽月短促的笑了一声,眼眸中尽是嘲讽之意。
对三公主说道:“公主不是想知道我为何会做此选择吗?这就是理由!”
选择?
什么选择?
苏承泽疑惑的看向姜揽月,却发现她的眼中完全没有自己。
此时连三公主也看着自己。
“可是他之前不就是这样吗?”
三公主语义未明,“难不成你长脑子了?”
苏承泽蹙眉,他直觉这不是什么好话,可他未觉自己做错什么。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揽月着想,若不是揽月,他何必跟三公主在这里虚与委蛇。
可姜揽月只是笑了笑,连看他都没有看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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