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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潇潇爱笑”大大的完结小说《成全未婚夫和庶妹,我成将军心尖宠》,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古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云宴安姜揽月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她病死在一个风雪夜中。临死前终于明白,自己这个嫡女在父兄心里,永远比不上那个会撒娇的庶妹。重生回到落水被罚跪的那个夜晚,这一次她不再乞求父兄的怜爱,她要断亲!偏心爹开始让她回家吃饭,狠心兄长们天天“妹妹长妹妹短”,未婚夫也抛下庶妹求复合!她冷笑看着这群前世害死她的人,转身扑进将军怀里.........
主角:云宴安姜揽月 更新:2025-12-26 17: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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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宴安姜揽月的现代都市小说《成全未婚夫和庶妹,我成将军心尖宠爽文》,由网络作家“潇潇爱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潇潇爱笑”大大的完结小说《成全未婚夫和庶妹,我成将军心尖宠》,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古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云宴安姜揽月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她病死在一个风雪夜中。临死前终于明白,自己这个嫡女在父兄心里,永远比不上那个会撒娇的庶妹。重生回到落水被罚跪的那个夜晚,这一次她不再乞求父兄的怜爱,她要断亲!偏心爹开始让她回家吃饭,狠心兄长们天天“妹妹长妹妹短”,未婚夫也抛下庶妹求复合!她冷笑看着这群前世害死她的人,转身扑进将军怀里.........
“苏承泽与我自小相识,自小定亲,还不是说娶旁人便娶旁人。”
“那不一样嘛!”
“这怎么能一样!”
三公主怪叫一声,“苏承泽是男子!”
姜揽月眼神犀利的看过去,“男子又如何?”
“男子就能随意践踏诺言,弃女子的颜面于不顾吗?”
三公主不说话了。
她看着神情坚毅的姜揽月好似第一天才认识她一般。
以前的姜揽月只会跟她呛声,嚣张跋扈,蛮不讲理,却从来没有过这般模样。
她却反驳不了她的话。
姜揽月没有听见三公主的反驳,也觉得有些不适应,“公主,我们走吧!”
“啊……哦,好!”
三公主回过神,像小媳妇儿似的,乖乖的跟着姜揽月。
这倒是让姜揽月十分的不自在。
如果可能,她宁愿三公主跟她对着咆哮。
三公主却觉得讲理的姜揽月气场强大,好似让她看见了母后一般。
不过,她还是好奇。
眼见两人要踏入梅园的时候,三公主抓住了姜揽月的袖子,“你真的要放弃苏承泽,可你收云老夫人的镯子,你看上云家的谁了?”
姜揽月有些无奈,“公主,云家未娶妻的男子还有谁?”
“还有云将军啊!”
三公主茫然的说道,片刻之后,她瞪大了眼睛,拔高了声音喊道:“你,你,你,你不会要嫁给云宴安吧!”
姜揽月看着不远处被吸引过来的目光,面无表情的说道:“公主,你再喊大声一点,皇后娘娘在凤仪宫都能听见了。”
三公主捂住嘴,连忙摆手,“那你告诉我。”
姜揽月反问道:“云将军有什么不好?”
“你难道不知道他有什么不好吗?”
三公主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压低了声音,“他身中奇毒,活不长了,而且他年纪那么大。”
“虽然长得不错,但是那么老了。”
三公主嘟囔着,“虽然本公主不承认,但是你长得还行,你还是姜家的女儿,怎么可以嫁给云宴安。”
此时她也明白云老夫人为何会将镯子给姜揽月,云宴安能娶到姜揽月简直是云家烧高香了。
虽然她一直跟姜揽月作对,看不得姜揽月好,巴不得姜倾城将姜揽月踩在脚下。
但是也不是谁都能让她当做对手的好不好!
三公主说完,便眼巴巴的看着姜揽月。
两人都没有注意,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树丛后边,站着两个高大的身影。
其中一个穿着明黄色的长袍,上边绣着金龙模样的暗纹,容貌儒雅,一双眼睛暗藏锋芒。
他扫了一眼对面的男人,嘴角浮现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另一个男人赫然正是两个姑娘嘴里的云宴安。
云宴安无奈的看着皇帝,微微躬身,小声的提醒道:“陛下,听姑娘家的墙角,非君子所为。”
皇帝嘴角的笑意扩大,“怀瑾难道不想知道姜姑娘怎么评价你的吗?”
怀瑾是云宴安的字。
他今日面见皇帝,得知皇帝欲将姜揽月赐婚给他,皇帝以为他与姜揽月从未见面,心血来潮,非得拉着他来梅园见一见姜揽月。
可没想到走到这梅园入口,还没看见姜揽月,却正好听见了这一番话。
眼见皇帝正在兴头上,云宴安只得相陪。
不过他也想知道。
姜揽月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的暗恋,是真的吗?
“因为云将军乃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
姜揽月语气坚定的说道:“云将军的伤是为了守卫国家,保护百姓而受的。”
“且我心仪云将军,我佩服他的战绩,敬重他的为人,我愿意嫁给他,就算他日后会毒发身亡,我会守寡,我也不在乎。”
"
苏承泽面色一僵,似是不敢相信姜揽月的话,“揽月,你这是做什么?”
“大庭广众,世子自重。”
姜揽月不动声色的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世子请。”
苏承泽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揽月,“揽月,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苏世子拉女孩子手,还问女孩子闹什么脾气?苏世子脑子有问题就去治。”
“我……”
苏承泽话刚出口,就听见“吱嘎”一声,车轮滚过雪地的声音传来,而后一句清脆的问询声响起:
“大姑娘可是要出门!”
通体漆黑的马车只在车厢上绘了一个显眼的金色“云”字。
姜揽月看着熟悉的徽记,眼底的阴霾尽数消散,冲着坐在车前的云松微微颔首,“原来是云侍卫,我正要进宫赴宴,云侍卫可有事?”
“那好巧,我们家将军也要进宫赴宴。”
云松忙不迭的说,他左右看了看,也没有看见姜府的马车,遂热情的说道:“大姑娘没有准备马车吗?不如我们捎姑娘一程吧!”
姜揽月不假思索的点头,正要应下,却不想斜里伸出一只手将姜揽月拽到一边。
“揽月与我一起走,就不劳烦将军了。”
苏承泽占有欲十足的拦在姜揽月面前,神情有些不善的盯着马车。
“苏承泽!”
姜揽月脸色黑了下来,使劲儿拽出了自己的手,瞪着苏承泽,“我何时答应与你一起走了?”
“揽月,别闹!”
苏承泽只当姜揽月还在生他的气,他小声的说道:“我今天真的是特意来接你的,只是顺路给二妹妹送药而已,你别闹脾气了,再晚一点就要迟了。”
姜揽月听着苏承泽一副哄小孩子的语气,被气笑了,“苏承泽,你是不是觉得到如今的地步我依旧是在无理取闹?”
苏承泽一脸难道不是吗的神情,可他看着门口的黑色马车,这话他没说出来,只是哄道:“有什么事情,我们到马车再说。”
说着在此时伸手,可他的手没有碰到姜揽月的柔荑,却抓住一片黑色的衣角。
苏承泽看着突然出现的身影,愣住了,“云将军这是何意?”
云宴安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姜揽月的身前,精致的脸上无一丝情绪,冰冷的眼神看向苏承泽的时候,蓦然让他有种招架不住的感觉。
苏承泽忍不住后退一步,脸上浮现羞恼的神情,瞪着云宴安,等着他回答。
“苏世子,姜姑娘已经说了,她不愿意跟你一起走。”
云宴安淡漠的眼神扫过苏承泽,让他有种被轻视的感觉。
不知为何,苏承泽心底生出一种危机感,他警惕的看了一眼云宴安,直截了当的说道:“揽月是我的未婚妻,她不跟我走难道跟你走吗?”
“况且揽月只是跟我闹脾气而已,她说的是气话,女孩子的气话当不得真,云将军没有未婚妻自然不知道。”
“所以,还请云将军让开。”
苏承泽说着就想绕过云宴安。
可云宴安却突然让开,以一种守护的姿态站在姜揽月的身边,“既然如此,那就请姜姑娘决定好了。”
姜揽月没想到云宴安会突然出现,还挡在了她的前面,让她免于跟苏承泽纠缠。
姜揽月看着身前高大的背影,突然想起了风雪夜中那一双温热的大手,那一双手将她从漫天风雪的地狱拉回了人间。
若不是云宴安,她跟海棠便是死在寒山寺的冰天雪地中,也无人在意。
所以姜揽月请旨赐婚以来,未曾有悔过的时候,而云宴安此时的行动,更让她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所以这会儿,听着三公主提起姜倾城为何没来,姜揽月一点也不意外。
她淡淡的说道:“回殿下,二妹染了风寒,没办法面见贵人。”
“是吗?”
三公主的细眉高高的挑起,绕着姜揽月走一圈,“啧啧,姜倾城这风寒来的倒是及时,平白多了一个夫婿不说,倒是能跟你继续做姐妹了。”
“呵呵,姜揽月,姐妹同嫁一夫,你现在感觉如何啊!”
姜揽月听着三公主这阴阳怪气的语调,淡漠的说道:“公主这般好奇,难不成也是惦记自己的姐夫?”
“姜揽月你血口喷人!”
三公主一把甩开宫人的手,指着姜揽月的鼻子骂道:“你们姐妹共事一夫,真当旁人都跟你们似的不要脸。”
“公主,您的手,长好了吗?”
姜揽月微凉的目光落在三公主的手指上,三公主一个激灵猛地收回手指。
上次她用手指着姜揽月,被对方扭断了手。
姜揽月一向嚣张跋扈,仗着姜家和谢家的势,连她都不放在眼中,着实可恨!
三公主收回手之后,想起自己听到的传闻,瞬间反应过来,恼怒道:“姜揽月,你别嚣张,你真以为你还是原来那个姜揽月吗?我告诉你,你……”
“三公主,姜姑娘,皇后娘娘宣召。”
宫人突然出现打断了三公主的话,她恨恨的瞪了姜揽月一眼,率先走进了殿内。
皇后看着两人进来,笑着问道:“听见你们在门口说得热闹,可是说了什么好事?”
三公主眼睛一转,抢先说道:“还真是一件好事,母后,女儿在恭喜姜大姑娘和姜二姑娘要同嫁一人呢!”
三公主走到皇后身边,娇声说道:“母后,您说,她们姐妹两个是不是好福气。”
三公主的话说完,屋内命妇们的视线瞬间全都落在了姜揽月身上。
姜揽月眼中闪过一丝恼恨,张口欲言,却听见皇后略带笑意的声音响起。
“你这孩子,惯会胡说。”
皇后看向了坐在右边下首的一个老夫人,“云老夫人,这位就是姜家的大姑娘,您瞧瞧,这模样,满京都的姑娘可没有几个能比她还好。”
姜揽月这才注意到皇后的身边坐了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夫人。
老夫人看起来五十岁上下年纪,穿着深紫色牡丹团纹的褙子,脸上虽然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但依稀可见年轻时的倾城容颜。
此时她正用一种挑剔的眼神打量着姜揽月。
皇后见姜揽月脸上露出茫然的神情,笑着说道:“姜大姑娘,这位就是云将军的母亲,云老夫人。”
未来婆婆!
姜揽月急忙敛目收容,向前两步,恭敬的对着云老夫人福了福,“晚辈见过老夫人。”
云老夫人收回目光,淡淡的“嗯”了一声,问道:“听闻你妹妹病了,可好转了?”
姜揽月一顿,想起了她听到的传言,看来,眼前这位老夫人属意的儿媳是她那位好妹妹。
不过姜揽月并不在意。
她嫁给海棠也不是为了让所有人满意才嫁给他的。
一念转过,姜揽月面上却不显半分,仍然恭敬的回道:“多谢老夫人关心,太医看过来,妹妹的病情好多了。”
云老夫人点点头,“既如此,我就放心了。”
说罢,从手腕上撸下来一个镯子给姜揽月带到手腕上,“我与大姑娘一见如故,这个镯子就当见面礼,不值当什么,带着玩吧!”
姜揽月垂眸看去,通体水润的镯子不见一丝杂质,满圈飘着灵动的绿色,霎是好看,一见便知其贵重。
云宴安!
年少成名,在战场上杀敌无数的云大将军。
姜揽月没想到这竟然是云将军的马车,要说这位,那可是京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
云宴安出身武将世家,乃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云家深受皇帝信任。
可七年前一场战役,传言因他的父亲和几个兄长因判断失误,导致七万将士惨死敌军之手,云家的父子几个也战死沙场。
自那时,云宴安从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成了罪臣之子,人人喊打。
却不想三年后,云晏安从罪奴绝地逆袭,杀遍四方,成为一方战神,所驻守的边境无人敢犯。
不过天妒英才,几个月前的一场战役中,云宴安被敌人所害,受伤中毒。
这种毒连太医院的院首都无能为力,放言他只有几个月的性命。
有传言称云宴安还不能人道,失了做男人的资本。
曾经的大将军落得如此下场,怎么能不让人唏嘘。
姜揽月下意识的抓紧了板子,看着男人的目光带着小心翼翼。
云晏安神色疏冷的撩起眼皮,打量了她片刻。
小姑娘泪水氤氲,哭得分外可怜,这就是上京第一绝色?
“姜家马车都走了,姜大小姐怎么还在这儿?”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淡淡响起。
这话问得姜揽月一下红了眼,回神后,道,“二妹妹病重,二哥为了救她,丢下我连夜下山了。”
云晏安眉心微蹙,神情冷冽,“所以,你就这么回去?真是个蠢东西。”
姜揽月脸一白,闷声道,“对,我就一个骄纵娇蛮的蠢东西,比不上二妹妹聪慧。”
所以,她才会落得惨死,连凶手都不知道是谁得下场。
明明她才是太傅府唯一的千金,被父亲母亲,还有哥哥们如珠如玉的疼宠。
明明苏承泽是自小和她订亲的未婚夫。
可如今几个哥哥喜欢姜倾城,未婚夫也对她赞赏有加,心生爱慕。
大哥厌恶她,叱责她不懂事,事事欺辱姜倾城。
二哥为了姜倾城,甚至打她骂她。
三哥嫌恶,凡是她碰过的东西,全都如脏东西一般扔掉。
就连小弟也更喜欢黏着姜倾城。
姜倾城已经得到了所有的人喜欢,为什么还不够,还要她的命?
“咳咳咳……”
倏而,男人猛的咳嗽起来。
姜揽月看到男人稍稍弓着背脊,手掌遮着口鼻,那脸那唇苍白极了,透着几分病态。
坊间传闻,云大将军钟情二妹妹已久,非她不可,刚及笄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求娶,可惜被苏世子捷足先登了。
不仅心上人娶不成,还是早死的命。
云大将军和她,都是可怜人。
瞥过男人苍白的面容,姜揽月忍不住说,“风霜雪重,将军保重身体。”
他这样一位封狼居胥的将军,不应该死在一场风寒里的。
云晏安黑眸一闪,心尖仿佛被什么掐住,淡声道了句谢。
马车内一阵寂静。
云宴安默许了搭两人下山。
云宴安的气势太盛,姜揽月默默的靠在车厢角落,手里抓着海棠的衣角,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她梦见自己和海棠在寒山寺惨烈的模样。
当海棠被拖走的那一刻,姜揽月猛地睁开眼睛。
待看见一旁闭目养神的云宴安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在寒山寺了。
嗅着鼻端的檀香味,姜揽月悄悄的打量起这人来。
他斜靠在车厢上,身上盖着白色的狐裘,唇色有些苍白,看起来是身体不太好的样子。
可是却丝毫不损他英俊的容貌,这么闭着双目,整个人身上添了几许苍凉的感觉。
三月前一战,云将军在战场上身受重伤。
人人都说云家的这位战神,算是毁了。
曾经战功赫赫又如何,现在不过是个身埋半截黄土的废人。
短命鬼的病秧子!
与其吊着这么破败的身体,不如早点儿死了。
姜揽月轻轻抿唇,前世,他的确是命不久矣。
在苏承泽娶了姜倾城后不久,北境传来战事,大燕竟然无人能敌,眼前这位大燕曾经赫赫有名的战神,拖着孱弱的身体披甲上阵,依旧打得敌人节节败退,守住了山河,百姓。
不久后,死于一场风寒高烧,意外又突然。
消息传回上京,举国哀痛,皇帝罢朝三日缅怀云宴安。
“还没看够?”
姜揽月一愣,似是没料到这个回答,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您真的知道?”
云宴安回望过去,“有什么问题吗?”
四目相对,姜揽月想到对面的这个人就是自己未来的夫君,刚刚在苏承泽面前那般嚣张的气势如潮水般褪去,不自在的说道:“没问题,我就是想问问您,怎么突然出现在我们府门口。”
“路过!”
清冷的声音传出了车厢,在车前赶车的云松恨铁不成钢的抽了一下马屁股。
也不知道是谁听说大姑娘要进宫赴宴,天刚亮就让他赶着马车从姜府路过。
这都路过三次了。
可真是好一个路过!
马车内暖意融融,独自一人留在姜府门口的苏承泽,脸上的神情却比这冰天雪地还冷上几分。
正要上衙的姜南看见苏承泽,奇道:“承泽,你怎么还在这呢?”
“揽月呢?是不是她还没出来?”
“都这个时辰了,我这就让人去催一催她,真是不像话。”
“姜二哥,不必了!”
苏承泽一开口,脸上的神情有些木然,他动了动有些冻僵的脚,看向姜南,“揽月先走了!”
“先走了?”
姜南蹙眉,“她怎么走的,你不是没让人给她准备马车吗?”
“跟着云宴安走的!”
苏承泽眼底黑云积聚,“姜二哥,揽月怎么会认识云宴安?”
“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他们没关系啊!”
姜南有些摸不着头脑。
姜揽月坐着云宴安的马车从寒山寺回来的事情,姜府上无人知道,所以姜南想也没想的就说道:“姜揽月不会又在闹脾气吧!”
苏承泽嘴角紧抿,语气晦涩,“可是,她说她跟我没关系,宁愿坐云宴安的马车,也不愿意跟我一起走。”
“姜二哥,我是答应娶姜倾城做平妻,但是我的妻子只能是揽月,我不会为了任何人改变我娶她的决心。”
“是不是姜揽月又说什么了?”
姜南的脸色沉了下来,神情有些难看的说道:“承泽,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这都是姜揽月的把戏。”
“不跟你一起走,说些什么似是而非的话,无非就是想让你不娶倾城而已。”
苏承泽想起姜揽月坚决的模样,有些怀疑的看着姜南,“揽月以前虽然也跟我闹脾气,但是她不会说这样的话。”
“姜二哥,她真的没有跟你说过不嫁我这样的话?”"
不久后,死于一场风寒高烧,意外又突然。
消息传回上京,举国哀痛,皇帝罢朝三日缅怀云宴安。
“还没看够?”
清冷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姜揽月就对上了一双冷厉的眼睛。
那双眼眸中没有一丝温度,看着她的神情也颇为不耐烦。
姜揽月怔愣过后,弯起眼眸笑了一笑,“没呢,没见过比大将军更好看的人了,所以大将军要保重身体,长命百岁啊。”
云宴安:“……”
就在这时候,马车外边响起海棠的声音,“小姐,您醒了吗?我们已经到了,您醒了就快下车吧!”
姜揽月一怔,撩开帘子看了看,马车停在了姜府后门的巷口处。
姜揽月利落的跳下马车,福了一礼,“多谢将军。”
等主仆身影消失在姜家门口后,云松转身冲着车厢低声道:“将军,我听说,姜家的意思是想把姜二小姐嫁进侯府,为平妻。那老夫人原本打算,为您下聘姜二小姐,现在怎么办。”
云松说完,他叹了口气,坐直身体。
替将军愤愤不平。
是将军出事后,老夫人整日哭哭啼啼的,想为将军物色个媳妇儿,好歹留个后。
刚属意姜家温柔聪慧的姜家二小姐,才传出一点儿风声,就出了苏世子救姜二小姐,玷污了人家清白的事儿。
姜二小姐,真是太心急了。
闹了这一出,就不太好看了。
不一会儿后,车厢里才冷淡的传出一句:
“将死之人,何必拖累别人。”
…………
姜家。
此时姜家后门的守门婆子见大小姐雪夜而归,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慌忙往内院报信。
芳华院。
下人们,也手忙脚乱的收拾被褥铺盖,点燃壁炉。
屋内暖和起来,姜揽月长长的舒了口气。
一场大梦,恍若隔世。
如今海棠好好的,她也活下来了,希望她们都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海棠,我饿了,你让人去厨房端一碗鲜肉馄饨来,我想吃了。”
梦里,她和海棠在寒山寺别说吃肉了,就算是鸡蛋也难得吃一口。"
“没有!”
姜南斩钉截铁的说道:“我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说,我想让她将母亲留下来的嫁妆分一些给倾城,她肯定是用这个逼你呢!”
“她在逼你选择她,她就是不想给倾城嫁妆。”
苏承泽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一遭,忙说道:“既然如此,那为何要让揽月分,你知道我并不在乎倾城有无嫁妆。”
“承泽,你不在乎,但是委屈了倾城做平妻,总要给她几分脸面才是,否则她嫁给你,名份上低一头,再没有一份上的台面的嫁妆,日后怎么在侯府后院立足。”
姜南语重心长的说道:“你都说了,不在乎嫁妆,那这份嫁妆给谁不是给,姜揽月她有你的偏爱,已经够多了,就算没有嫁妆她也不会委屈了自己。”
“更何况母亲留下的嫁妆除了给小弟的,剩下的都给了姜揽月,便是分出一些,也不碍事。”
苏承泽听罢,信了几分。
却还是有些不安,“可是云宴安为何突然要搭揽月,他们之间真的不认识吗?”
姜南信誓旦旦的说道:“承泽,你便是不相信我,也该相信姜揽月对你的心啊!”
“她有多喜欢你,你该知道的,而且云将军他……所以揽月不会看上云将军的。”
“我猜测云将军搭揽月,也可能是想问一下谢家的事情。”
苏承泽听完这话,一颗心彻底放下了,“我知道了,姜二哥,我先走了,揽月如果看不见我,怕是会更加生气了。”
姜南看着苏承泽上了马车,当即吩咐身边的人去给安瑶传话,“告诉二少夫人,今天一定要把嫁妆分完。”
他倒是没想到,姜揽月竟然还会用这种方式跟承泽告状。
可那又怎么样,等她从宫中出来,嫁妆早就分完了。
姜揽月不知道姜府门口发生的事情,此时她看着替自己掀车帘,又要扶着自己下马车的人。
她没有丝毫犹豫,会直接将手递了过去。
在被略带粗糙的大掌握住的时候,姜揽月突然问道:“将军,你的身体,行吗?”
她刚刚在车上,可是听到这位咳得惊天动地。
她可不想没等嫁过去,这人就没了。
让她当寡妇可以,但是不能连当寡妇的机会都没有啊!
云宴安听完这话,他有些怀疑眼前的姑娘是不是真的喜欢他,还是专门来气他的。
可他看着这姑娘清澈的眼神,便知道她是真的在担心他是不是一碰就倒。
想起外边对他身子的传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上前一步,搂住姑娘的腰,直接将人抱下马车。
滚烫坚实的臂膀勾住自己的纤腰,姜揽月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身子腾空,云宴安那张精致有型的脸突然放大。
腾空一瞬间的不安感让她下意识的勾住了眼前人脖子,生怕自己被摔下去。
翻飞的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高大伟岸的英俊青年勾着少女的纤腰,两人重叠的身影,吸引了一众目光。
这一切,姜揽月一无所知,她眼前只有云宴安这张毫无瑕疵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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