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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已完结版

8宝周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贺岁安苏拉尼出自古代言情《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作者“8宝周”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19岁的她,怀揣期待奔赴中东见男友,却误打误撞闯入铁血总统的世界。一场意外,她被他以强势手段绑走,囚于身侧。最初,他满是不屑,冰冷宣告:“你根本不配站在我身边,别妄图用孩子拿捏我!”可相处中,她的倔强与独特,像一把小钩子,一点点勾住他的心。从肆意掌控的上位者,到爱而不得的卑微追求者,他陷入极致情感拉扯。曾经铁血手腕的总统,在她面前,成了患得患失、被“钓”到翘嘴的痴儿。当骄傲被爱情碾成粉,他终于放下身段,颤抖着哀求:“求你…做我的总统夫人,这一生,只做我的妻。”...

主角:贺岁安苏拉尼   更新:2025-07-22 15: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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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岁安苏拉尼的现代都市小说《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已完结版》,由网络作家“8宝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贺岁安苏拉尼出自古代言情《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作者“8宝周”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19岁的她,怀揣期待奔赴中东见男友,却误打误撞闯入铁血总统的世界。一场意外,她被他以强势手段绑走,囚于身侧。最初,他满是不屑,冰冷宣告:“你根本不配站在我身边,别妄图用孩子拿捏我!”可相处中,她的倔强与独特,像一把小钩子,一点点勾住他的心。从肆意掌控的上位者,到爱而不得的卑微追求者,他陷入极致情感拉扯。曾经铁血手腕的总统,在她面前,成了患得患失、被“钓”到翘嘴的痴儿。当骄傲被爱情碾成粉,他终于放下身段,颤抖着哀求:“求你…做我的总统夫人,这一生,只做我的妻。”...

《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已完结版》精彩片段


贺岁安心下一喜,强装自然地端起石榴汁,深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晃动。

她小口啜饮着,酸涩的味道刺激着味蕾,嘴角悄悄勾了勾。

贺岁安暗自窃喜,老男人今晚不会回来,她可以睡个好觉了。

窗外,夕阳将围墙上的铁丝网染成金色,两名士兵正在交接班。

她默默记下时间——下午六点整。

*

夜深人静时,贺岁安从床垫下摸出几根布条。

那是她这几天偷偷从床单边缘抽出的线头编织而成。

月光下,她的手指灵活地打着结,测试布条的牢固程度。

“还不够...”

她咬着下唇,目光扫向衣柜里的丝绸睡裙,还差一条。

第二天清晨,贺岁安用早餐时,装作不小心打翻果酱。

红色的草莓酱溅在白色睡裙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对不起,玛莎。”

她装作手足无措的样子看向玛莎,语气带着歉意。

“能帮我拿件新的吗?”

“不用抱歉,小姐,这是我应该做的。”老女仆无奈地笑了笑,转身去大衣帽间取替换衣物。

贺岁安在她转身后,迅速从餐刀上抹下一块黄油,藏在掌心。

当玛莎拿着睡裙回来时,贺岁安已经擦干净了桌子。

“您换好衣服叫我。”玛莎将睡裙递给她,又端着脏衣服离开了。

贺岁安确定玛莎离开后,立刻行动起来。

她用黄油润滑了浴室门的合页,确保它不会再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然后从衣柜深处找出那件被她偷偷改造过的黑袍——

内衬已经被她撕成条状,只留下外层看起来完好无损。

*

中午的阳光炙烤着花园,贺岁安戴着墨镜,缓步走向那棵枣椰树。

树干粗粝的表皮上布满了裂纹,正好适合攀爬。

“小姐,该回去了。”玛莎在她身后提醒。

贺岁安故作平静地点点头,心却紧张得砰砰直跳,生怕被远处巡逻的守卫察觉出自己想法。

她转身时,装作不经意地踢掉了一只拖鞋。

“哎呀!”

她弯腰去捡,趁机摸了摸树干上凸起的部分,观察好不好攀爬。

玛莎一直跟在她身后,也停下脚来。

回到房间后,贺岁安立刻在脑海中绘制逃跑路线:

从浴室窗户爬到阳台,顺着排水管下到花园,然后直奔那棵枣椰树...

*

第三天傍晚,苏拉尼破天荒的从总统府打来电话。

贺岁安听着话筒里他疲惫而威严的声音,手指紧紧攥着睡裙。

贺岁安喂了一声,便沉默下来,她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想和他说话。

“你在干什么?”打破沉默的是苏拉尼。

苏拉尼的语气有点怪,带着一丝久别重逢的激动。

贺岁安心里一慌,说话都有些结巴:

“我....正要洗漱睡觉。”

这两天满脑子都想着自由去了,听见苏拉尼的声音时,她的心几乎要蹦出胸口。

怕引起他的怀疑,她随口问道:“总统先生,你吃了吗?”

听筒里传来男人的闷笑声。

“这都晚上八点了,我肯定吃了啊。”

不待她回答,苏拉尼话锋一转:“怎么,你没吃?”

他一扫方才的疲倦,顿时来了精神,厉声问道:

“贺小姐,你又绝食?”

贺岁安连忙回道:“我也吃了,你可以问玛莎。”

“白斯明天离开。”他的声音恢复平静,“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贺岁安一愣,眼中掠过一抹嫌弃,却强迫自己发出甜腻的笑声。

“当然想,你不在,我...我都没有休息好。”

她抬眼,悄悄瞄了一眼正监视着自己的玛莎。

贺岁安收回视线,咬着嘴唇,做出一副娇羞的模样问道:“总统先生什么时候来看我?”

“明晚,乖乖等我。”苏拉尼简短地回答,随后挂断了电话。

贺岁安的心跳如擂鼓,将手机还给站在一旁的玛莎。

苏拉尼明晚就回来了,今晚是她最后的机会。

苏拉尼在首都达马斯卡制定了宵禁时间,十点后大街上就不会再有平民。

所以她要在十点前逃离别墅。

成败在此一举。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

玛莎接过手机,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小姐,早点休息吧,明天总统先生要回来了。”

“嗯,我知道了。”贺岁安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转身往二楼走。

她知道玛莎还在监视着自己,但此刻她必须表现得毫无异常。

贺岁安关上卧室的门,背靠在门上,闭上眼睛,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

她不能让玛莎察觉到任何异样,否则计划就会彻底失败。

她走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然后缓缓躺下。

她故意将身体蜷缩成一团,装作疲惫的样子,仿佛刚刚的电话让她松了一口气。

她闭上眼睛,尽量让呼吸变得均匀而平稳,营造出已经入睡的假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贺岁安的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

她反复回忆着自己制定的逃跑路线,从浴室窗户爬到阳台,顺着排水管下到花园,然后直奔那棵枣椰树....

每一个细节都必须牢记在心。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她听到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玛莎大概是来查看她是否已经入睡。

贺岁安故意放慢了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安详。

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一下,随后又渐渐远去。

确认玛莎离开后,贺岁安缓缓睁开眼睛,黑暗中,她的眼神坚定而冷静。

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

今晚没有月亮,很适合她行动。

浴室窗户无声地打开,夜风裹挟着沙漠的热气扑面而来。

贺岁安穿着用睡裙改成的短裤和背心,腰间系着那条改造过的黑袍。

“玛莎?”她轻声呼唤,“能帮我拿杯水吗?”

当老女仆端着水杯进来时,贺岁安从门后闪出,用布条迅速捆住了她的手腕。

“对不起...对不起...”她颤抖着说。

难安的良心,让她心生愧疚。

为了防止玛莎喊叫招来士兵,同时将一块布塞进玛莎嘴里。

“我真的必须这么做。”

玛莎的眼睛瞪得极大,但没有剧烈挣扎。

她只是刚开始下意识地挣扎了两下,随后就放弃了抵抗。

贺岁安将她安置在椅子上,又用更多布条把她捆住。

她低着头,不敢看玛莎满含善意理解的眼神。

“他们会发现你的,你不会有任何危险,我保证,对不起!”

贺岁安最后歉意地看了老女仆一眼,转身爬出窗户。

夜风中的棕榈树叶沙沙作响,掩盖了她落地的声音。

贺岁安像一只受惊的猫,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借着灌木丛的阴影向枣椰树移动。

她的每一步都轻得几乎听不见声音,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树干比她想象的更难爬。

粗糙的树皮磨破了她的手掌和小腿,但她毫不在意,只是紧紧地咬住下唇,忍住疼痛。

当她终于爬到能够到围墙的高度时,远处的哨塔上突然亮起手电筒的光束。

贺岁安屏住呼吸,紧贴在树干上,不敢动弹。



她抿了一口石榴汁。

随即对男人假意赔笑:“在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喝了这杯j...饮料,一笑泯恩仇。”

“总统先生,既然您喝了我这杯饮料,您就忘记之前那些不愉快吧。”

苏拉尼气定神闲地斜倚在沙发上,低声嗯了一声:“嗯。”

他回应后,贺岁安心头止不住的窃喜。

什么古话,当然是她编的啦。

反正他又不懂中国文化,拿来忽悠他一下。

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好说话了,真是让她意外。

贺岁安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旋即话锋一转,拍着胸口保证:“当然这个是互相的,我也不会记仇。”

苏拉尼诧异地扫了她一眼,顿时来了兴趣。

他坐直身体:“哦?哦。”

她还敢记仇?

到底谁给她的胆子?

哈桑不是说她过来道歉的么?

不过她今天的态度倒是让他挺满意的,说话也不带刺了。

贺岁安从他表情上看,认为他此时心情还行,又听他连哦两声。

意识到他已经完全原谅自己了,顿时心下一喜。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身为一国总统都这么给她面子了,还喝她敬的饮料呢。

那她也没必要和人家针锋相对。

贺岁安决定帮男人把手中的高脚杯拿回去。

她指了指几米外的侍者,礼貌地笑着:“总统先生,我帮你把杯子带过去吧。”

这还是她第一次对他笑。

苏拉尼定定地盯着她的眼睛,这双漆黑明亮的眸子因为微笑,成了月牙。

只是.....

她眼中并没有第一次见面时的欢心雀跃,更多的是疏离。

不过也是,她当时看的是那个中国记者,所以笑得明媚,声音也甜。

可他的待遇就没这么好了,笑起来也是礼貌客套的。

苏拉尼心中一阵不忿,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贺岁安见他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

伸出去的手掌晃了晃,斟酌着开口:“总统先生?”

苏拉尼微垂眼眸,盯着她向自己伸过来的手愣住了。

这只手修长,白嫩如玉。

苏拉尼破天荒地伸出手....

在意识到自己分神时,他端着杯子的手已经伸了出去。

贺岁安在拿杯子的过程中,不小心触碰到男人冰冷的指尖。

苏拉尼感受着指尖上的温热柔软,完全回过神来。

他猛地抽回手,看贺岁安的眼神有些复杂。

错愕、恍然大悟、轻蔑、得意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苏拉尼收手收得极快,杯身一个倾斜,还好贺岁安反应得快,俯身接住杯子。

不然杯子铁定掉地上。

贺岁安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她深吸一口气,稳了稳砰砰直跳的心脏。

“我...我先走了,您玩得开心。”

她生怕他不高兴记恨自己和男友,连忙告辞离开。

*

贺岁安正和赵闻煦低声抱怨苏拉尼有病,情绪不稳定。

忽然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

她四处看了看,发现苏拉尼站在不远处盯着自己。

他脸色异常阴沉,额角隐约有青筋跳动。

贺岁安不禁蹙眉。

奇怪,刚才他们不是已经和好了吗,怎么还拿这种眼神看她?

这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以前去过四川学变脸啊?

而且,她今天也没惹他啊。

“怎么了?”赵闻煦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看到苏拉尼正阴鸷地盯着自己的女友,他的眉头也跟着一皱。

赵闻煦的表情,与贺岁安的都变得凝重起来。

“不知道。”贺岁安收回视线后,眉头皱得更紧了。

因为她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她甩甩头,拉着男友的手臂晃了晃,撒着娇:

“闻煦哥,你辞职回国好不好,我们可以当社会新闻记者,我好担心你呀,好不好嘛?”

赵闻煦捏了捏女友的小翘鼻,语气无奈:“好,我考虑考虑。”

“哼!”

贺岁安红唇一瘪,嗔怪着松开男友的手臂,“考虑考虑,你每次都这样说,骗子。”

“岁岁,乖,你知道不单单为自己,也在完成父母的遗...”

就在这时,哈桑表情严肃地走了过来。

低声对赵闻煦说了几句。

赵闻煦脸色微变,转头对贺岁安道:“岁岁,我有点急事,得先离开一会儿。”

“现在?”她一愣。

“对不起,国际记者中心出事了。”

他匆匆吻了吻她的额头,忧心忡忡地说:

“晚点我来接你,这里有其他记者的家属在,所以很安全。”

赵闻煦看女友不赞同地嘟着嘴,安抚道:“乖,这里比外面更安全。”

“时间来不及了,岁岁我先走了,你保护好自己。”

贺岁安看着他和同事快步离开的背影,好几名其他国家的记者同时往外走,神色都很匆忙。

她心里那股不安愈发强烈。

她下意识环顾四周,却发现苏拉尼也不见了。

“贺小姐。”哈桑不知何时又出现在她身侧,笑容温和,

“总统请您去楼上休息室一趟。”

贺岁安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警惕地问:“为什么?话我们已经说清楚了,找我又有什么事?”

“说有事要找你谈。”哈桑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贺岁安心头一紧,闻煦哥刚被叫走,苏拉尼就叫自己上去,莫非闻煦哥出事了?

她沉默良久,最终点头:“带路吧。”

二楼休息室内房门关上的瞬间,贺岁安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苏拉尼背对着她站在窗前,西装外套已经脱下,只余一件黑色衬衫,勾勒出紧绷的背部线条。

他的呼吸有些重,连带着上半身都在颤抖,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她稳了稳紧张的心神,试探性地开口:“总统先生?”

苏拉尼闻言猛地转身,意外道:“怎么是你?”

随后,他脸上闪过一抹了然,看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暴戾而炽热,像是盯上猎物的猛兽。

贺岁安被他阴恻恻的目光盯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抵上了门板。


贺岁安醒来时,身下是丝绒床单的触感。
她嘤咛一声,挣扎着坐起,只觉得头痛欲裂,捂着胀痛的脑袋低声咒骂。
“唔,头好痛喔,哪个王八蛋干的?!”
落地窗外,棕榈树在烈日下摇曳。
贺岁安茫然地打量了一番室内陌生的陈设,从陈设不难看出她还在中东国家沙赫兰。
只是看这装饰,并不是男友的公寓。
她又紧张地看向窗外。
这不是机场,也不是自己住的地方。
陌生的环境,让她心里充满了不安,脸色霎时间变白。
到底是谁,竟敢在机场拿药迷她,还把她带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醒了?”
苏拉尼的声音让她浑身血液冻结。
贺岁安循着声音看过去,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男人冷嗤一声,说道:“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怎么,勾引完我就想跑?”
他靠在门框上,军装衬衫解开了三颗扣子,手里把玩着她的护照。
“我没勾引你!”贺岁安表情格外严肃,“我是受害者,是你强暴的我!”
他冷笑一声,轻嗤道:“装模作样。”
“把东西还给我!”贺岁安扑过去想要抢回护照,却被他轻易地躲开。
“急着走?”他用护照拍打她的脸颊。
“关你什么事?”贺岁安侧头躲开他无礼的举动。
她仰着头怒瞪着他,扬手要打,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墙上。
苏拉尼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带着危险的味道问她。
“中国女人都像你这么放荡?才和我发生了关系,又当着那么多人面和男人接吻。”
贺岁安直接愣住,想了想,才发现他说的是在机场发生的事,他口中的“男人”是她的男友。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在场,身为一国总统,他这么闲吗?
而且那只是她和男友的告别吻,在他口中就成放荡了?
不是,他有病吧?
贺岁安怒不可遏地骂道:“放你爸的荡!下药强暴女人的畜生没资格说我!你最浪荡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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