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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游完整版

阿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少年游》,现已完本,主角是向阳付婕,由作者“阿刀”书写完成,文章简述:那一刻,我深切体会到:穷人之所以穷,并不是因为我们不够努力;而是我们所处的环境、拥有的资源、思想的愚昧,以及少得可怜而又脆弱的机会,致使我这个贫瘠的家庭,只能在生存线上挣扎!而我拼劲全力,换来的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一场暴雨就足以毁掉!...

主角:向阳付婕   更新:2025-11-16 18: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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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向阳付婕的现代都市小说《少年游完整版》,由网络作家“阿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少年游》,现已完本,主角是向阳付婕,由作者“阿刀”书写完成,文章简述:那一刻,我深切体会到:穷人之所以穷,并不是因为我们不够努力;而是我们所处的环境、拥有的资源、思想的愚昧,以及少得可怜而又脆弱的机会,致使我这个贫瘠的家庭,只能在生存线上挣扎!而我拼劲全力,换来的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一场暴雨就足以毁掉!...

《少年游完整版》精彩片段


迈步走到何冰身边,那股清凉的女人香味,再次迎面扑来;“那个,需要我做什么?”我小心翼翼地看着她问。

“什么都不需要,我只想请你离开!”她低着头,语气冰冷地不看我。

“何冰,现在厂里有困难,可不是置气的时候;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就尽管说。”

我拉着旁边的凳子坐下,刚想抬手去拿单据,她却一把将箱子拉走道:“我们不需要你帮助,更不想欠你什么,你们向家的人情,我们真的还不起!”

我知道她这话的意思,当年我爸救了何叔,为报恩情,才有了我跟何冰的婚约;只是不等我开口,她突然看向我,含着眼泪又说:“哥,阳阳哥,你走好吗?我现在特别怕你,心里真的有种说不出的讨厌;看到你,我甚至连呼吸都很困难!”

那一刻,她的表情告诉我,她说的句句都是真的!换位思考一下,她一个这么漂亮、优秀的姑娘,突然得知要嫁给我这样一个…一个浑身农民打扮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会接受呢?

我们两人的世界早就变了,她从小养尊处优,接触的也都是城里人;而我呢?一生都在与农田、鱼塘为伴,甚至在家里出事前,我还在鱼塘里干着农活。我不具备她身上的那种气质,充其量也就是念过大学的农民而已。

鼻子一酸,我真不想再看到,我魂牵梦绕的女孩,忍受这样的折磨了,而且这种痛苦,还是我带来的;张着嘴,我想跟她澄清,我并非真要接近她、娶她时,她却再次冷声道:“你怎么还不走?你不知道现在,我有多厌恶你吗?”

这话直击我的心灵,甚至让我的精神出现了一丝恍惚!没有再说多余的话,我扭头就往外走,或许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只有实际行动才是真的!某天,当我真杀了金家父子,然后投案自首的时候,何冰便能了解我的心意了。

只是刚走到门前,身后的何冰突然又说:“哥,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我只是…只是真的无法接受,我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我懂,都懂的;哥的心,没你想的那么小。”说完,我伸着脑袋就出去了。

来到院子里,我转头背着墙,眼泪却瞬间涌出了眼眶;我并非因为何冰的拒绝而伤心,只是感慨这命运的不公!

曾经两小无猜的玩伴,如今一个家庭美满、高贵漂亮,她几乎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可我却混得狼狈不堪、家庭破碎,甚至都不能用“穷”这个字来形容了,现在要不是何叔给我口饭吃,我甚至要露宿街头。

可生活仍要继续,责任仍要承担;擦干脸上的泪,迎着清晨的朝阳,我强迫自己笑起来,迈步走进了窑洞里。

当时何叔正指挥工人调试机器,都是些烧窑的大型设备,见我过来,何叔赶忙问:“窑里这么闷,你跑这儿干什么?”

我挠头笑说:“财务上的事,我还真插不上手,何冰说她自己能行。”顿了一下,我又说:“对了叔,厂里的监控室在哪儿?”先前来的时候,我看到窑厂里有摄像头;为防永恒信贷的人使坏,我必须得时时注意厂里的动向。

“嗨,别提了,除了楼顶那一个,其它的摄像头都坏掉了!等回头抽空,我再找人过来修吧。”何叔摆手说。

“不用,我就能修,您直接告诉我监控室的位置吧。”

“你…真行?”何叔疑惑地看着我。

开玩笑,好歹我是工科生,就监控那种东西,别说维修,只要给我图纸,我都能造一个!

跟何叔聊了几句后,我先去电工那里拿了工具,然后又去小洋楼的阁楼,那里是监控室的位置。

监控室不大,里面就放着一台电脑,和一张书桌;何叔说的没错,显示器里就只有楼顶上的摄像头还亮着,因为监控的位置很高,透过屏幕,我甚至还能看到父亲的坟。

呆呆地望了几眼后,我就开始做检查;厂里的几个摄像头都没坏,倒是有不少线路老化,再加上电脑缺乏维护,还中了不少病毒。

于是我先给电脑重做了系统,然后又叫上电工,把所有线路都换了一遍;最后我又重新下载了一个监控软件,安装之后,一共七个小屏幕,瞬间都亮了起来。

忙活了一上午,好歹算把这活儿干完了;监控室里也没有椅子,倒是墙根儿堆了一些烟花爆竹什么的,还有两箱大花雷,应该是厂里过年没放完的。

我就把烟花箱子搬过来,刚坐下还没喘几口气,结果就看到监控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人!那人一身黑衣,直愣愣地蹲在厂子的大门正中,堵得厂外好几辆土方车没法进来。

紧跟着就是何冰带着一群人过去了,我也当即下楼,此人这么蹲在大门正中间,明显是来找事儿的;尤其何叔曾千叮万嘱,永恒信贷的人,这两天一定会过来闹事!

跑到楼下,跟何冰汇合以后,我才看清楚蹲在门口的那人!此人50岁左右,长得不堪入目,苦瓜长脸、满是麻子,下巴有颗大痦子,嘴还歪歪着;如果非要形容,那就是“丑”,奇丑无比!

“他怎么过来了啊?我的天爷,这回可要出大事了!”良叔恨得咬着牙,他是厂子的副经理,我住院那会儿,他还跟何叔一起看过我几次。

我赶紧靠到良叔身边问:“他是谁啊?”

良叔扶了扶眼镜,文质彬彬的脸颊,却咬牙切齿说:“老蹲儿!咱们县里,数一数二的流氓老赖!他要是往谁厂里一蹲,那不死也得扒层皮啊!”

我抬头往厂外看了看,似乎就来了老蹲儿这一个人,于是疑惑道:“良叔,他有这么厉害吗?”

良叔苦着脸摆手道:“别的不说,头两年他的KTV,因为打架被封,你知道这家伙干了什么吗?他天天往派出所所长的家门口蹲,一蹲就是一整天,吓得所长的老婆孩子都不敢出门!最后没办法,愣是又给他解封了!”

“那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何冰皱眉问。

“他又没犯法,你怎么抓?”良叔无奈道。

“行了,都少特么废话了,我来没别的事,赶紧把这合同签了吧!”说完,老蹲儿就从怀里,掏出了那张窑厂的收购合同。


“婶儿,一码归一码,钱还是要给的;还有,帮我谢谢大力叔。”说完,我挎着篮子转身就走,胖婶儿还不忘嘱咐我一句:“孩子,千万不要干傻事。”
我没有停留,出门扛起竹竿,只是还没走两步,麻将桌上就传来了不屑的声音。
“切!”
“念个大学,还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傻逼一个,还想娶咱家表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说这些话的金家人,都是曾经打我和父亲的凶手,现如今他们非但没有一丝悔意,反而还是那副横行霸道的样子;你们就猖狂吧,我绝不会让你们活过明天的。
如果刚才在外人面前,我还能绷着神经,可当我看到鱼塘边,那座低矮的坟冢时,整个人瞬间就崩溃了!因为那是我父亲,曾经那样鲜活的父亲,再一次的相见,却是阴阳两隔。
埋葬父亲的那块地,是曾经鱼塘边上的柴禾堆,我仍记得当年,自己把大学录取通知书扔在了这里,扔掉了所有的希望;可后来,是父亲帮我重拾了希望,我忘不掉那个下雨的夜晚,父亲为了给我买火车票,骑自行车去市里,最后累倒在了村头。
有些事你不能去回忆,因为只要一想,心就会拧着劲儿的疼,喉咙里就跟卡着东西似的,说不清、道不明,也抓不住、留不下。
跪在父亲坟前,无限的悲伤与泪水潸然下落,乃至此刻我都不相信父亲真的没了!许久过后,耳畔仿佛又传来了那遥远而亲近的呼喊声:“阳阳!阳阳你在哪儿?快回来吧,你急死我了!”
那年我砸了二胖的脑袋,然后躲进了麦子地,父亲就是这样一遍遍呼喊着我的名字;只是如今,那种亲人的喊声,再也不会响起了。
黄昏时分,血色残阳挂在远处苍凉的树枝上,片片晚霞被烧得通红;我挑起竹竿燃起了鞭炮,炸响声顷刻传遍了整个村庄!
这是我向仇人发起的号角,今晚,我要血洗金家!

晚上到家的时候,何叔已经来了,他有我家的钥匙,饭菜都给我摆在了桌上。
当时他正跟金长生打电话,似乎是在说和我们两家的矛盾;见我进了门,何叔这才把手机扔到一旁,拉着我坐到桌前,给我倒了杯白酒。
“饿了吧?赶紧吃饭,叔今晚没事儿,就陪你在这儿喝两杯。”何叔浓眉大眼的笑着,长得也很帅气,跟说小品的演员朱时茂,颇有几分神似。
“叔,我敬你。”端起酒杯,我也笑着跟他碰了一下,然后将白酒一饮而尽。
一边吃饭,何叔继续又说:“金长生那边,已经答应给你赔偿了,只要你点个头,他这两天就给你筹10万块钱,权当是认错。”
10万?这不正是我们家掏的彩礼钱吗?他金长生还真能算计,合着所有的事情发生后,他们金家啥也没损失;可我们家不一样,我爸死了,鱼塘臭了,我也差点死在了医院;如今他还想拿骗我家的钱,来跟我和解,世上有这么好的事吗?
“叔,这事儿你让我琢磨琢磨,明天再给你答复行吗?”我没有立刻答应,因为我压根儿就不会答应;我只想赶紧支走何叔,然后去宰了金家那些狗日的。
“好,你要觉得钱少,我回头再跟金长生谈;只要钱能解决,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何叔松了口气,又用力拍着我肩膀说:“孩子,人死不能复生,但你还有大好的将来;咱们多要点赔偿,把往后的日子过好了,这点比什么都重要。”
我抿嘴点点头,又给他满上酒,很真诚地说:“叔,我脑子不笨,知道该怎么做。”
那晚,因为我的通情达理,倒是把何叔给唬住了;临走的时候,何叔还高兴地说:“阳阳,听叔的准没错,咱拿上一笔钱,回头去省城工作;将来的日子还长着呢,等你结婚、成了家,什么心结也都打开了;人这辈子啊,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我只是笑着将他送出门外,还不忘挥着手说:“叔你慢点走,等我明天想好了,咱就去找金长生谈。”
送走何叔之后,我回屋又吃了些饭,毕竟待会儿要杀人,而且不止要杀一个,我必须保证自己的体力。
吃过饭后,我就从厨房找了把尖刀,这刀是平时拿来开鱼膛的,长时间不用,上面已经生了些锈。
我把磨刀石放在院子的井台上,借着清冷的月光,刀子便在磨石上,发出了“刺啦、刺啦”的响声。
夏日的夜风徐徐吹来,一轮满月挂在天边,黑夜笼罩的树枝上,几只乌鸦时而传来凄凉的叫声,我的眼泪也滴滴落在了磨刀石上。
金家人先是骗我们彩礼,然后又殴打我和父亲,最后我命悬一线的躺在医院,而父亲却被活活逼死!这一笔笔的血债,岂是金长生掏点钱,就能和解的?"


我长长舒了口气,把头转向一旁说:“我也不想,但我跟他,确实没什么好说的;往后的日子里,也不用说什么了。”
扔下这句话,我就往窑厂东面走;好在这里,已经建起了一座厂房,虽然还没完工,但房顶已经盖上了。
不大一会儿,良叔就过来了;他先是朝我竖着大拇指,对我收拾金家父子的事,赞口不绝了一番;接着我们就开始指挥工人,开始在新的厂房底下,搭建机器和生产线。
这次的安装,不同于窑洞里的那些;因为之前安装的,只是烧窑设备,而完整的生产线,还包括搅拌、成坯、传送等等;这趟线一旦建起来,会省下很多人工劳动。
好在一切并不复杂,毕竟我读了四年大学,专业就是干这个的;把基础的机械原理吃透以后,只要在实践中稍加注意,就不会遇到太难的问题。
倒是良叔很吃力,毕竟岁数大了,我讲得一多,他脑子就记不住;为了能让他全面掌握这些东西,我就尽量放慢速度,让他反复试几次。
后来我又把磊磊叫了过来,他好歹是个高中生,在窑厂工人里,也算有文化;尤其磊磊的父亲是个瘸子,母亲常年生病,家里就他这么一个劳力。
何叔的这些生产线,一旦建起来,势必要面临裁员;之前磊磊总跟着金家混,工作也是马马虎虎,如果他不掌握一些技能,何叔肯定会裁了他。
“磊磊,往后可要好好干,走正道儿!今早我遇见你妈,她还拉着我的手哭,说你跟我是同学,可你却混成了小流氓;你不知道她有多难过,她打心里希望你有出息!”
“阳阳,对不起!我小时候那么欺负你,其实都是二胖指使的;你知道,我家也穷,要是不跟着二胖混,我也会被人欺负。”说到这里,磊磊抬起袖子抹了把眼泪。
“行了,都过去了!好好跟着我学,把这批机器吃透,将来坐在操控室里,吹着空调工作,不比你钻窑洞强吗?过两天我就走了,你在厂里,要替我多帮帮何叔。”
说完,我便带着他们,再次干起了活儿;有些地方,他们实在看不明白,我就让良叔,拿手机录视频;将来真拆卸或者维修,他们可以参考视频来操作。
中午吃饭的时候,磊磊端着碗凑到了我旁边;我笑着问:“有事儿啊?”
磊磊挠着头,很腼腆地说:“倒是有个事儿,就是不太确定,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就行了,想让我帮忙?”我疑惑地看着他。
“不是,我之前听二胖提过一嘴,说他那个表妹,好像在许城;当时他也是无意说的,也不知道准不准。”
我手里的筷子猛地一抖,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无疑是目前最重要的!“磊磊,不管消息真假,我谢谢你!”
中午吃过饭,我又带着良叔他们开始干活,磊磊倒是学得挺快,有时候我光口头指导,他就明白该怎么干。
“向阳,你忙吗?”半下午的时候,何冰站在厂房外面,喊了我一声。
“什么事儿?”我直起腰问。
“走吧,上车再说。”
我摘掉手套,跟良叔他们交代了几句,就走到外面,进了车里。
何冰笑着发动车子,我就不解地看着她问:“什么事儿啊?神神秘秘的。”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好事儿!”她抿着红唇,很爽朗地笑了起来。
车是往县城东南方向去的,那里有个大公园;公园里还有个湖,景色相当宜人,上高中的时候,我经常路过那里。
后来何冰把车,停到了公园对面的小区里,然后手里拎着钥匙,兴冲冲带我上了三楼。
那房子没有装修,但面积足够大,得有180多平米吧?!何冰背着小手,得意地仰着下巴,笑眯眯地围着我打转说:“怎么样?满意吧?!”
我愣是没有回过神来,只是吃惊地看着她问:“这房子,是你们家的?”
“你上警局那两天,我爸带着我来看了房,然后当天就交了全款。我眼光不错吧,就知道你一定喜欢!”何冰噘着嘴巴,得意极了。
“何冰,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说过,你们何家不欠我什么,这么贵的房子,我更不可能要!如果是想把它送给我,那还是算了吧。”我当即就拒绝了这份好意,别的先不说,这事儿何妈肯定不知道;万一我要了房子,何妈知道后,肯定能骂死我。"


“大美,今天去医院了吗?孩子打掉了?”这是二胖的声音,由远及近。
“金二胖,金明飞!我问你,你是不是要结婚了?是不是不要我了?”马大美泼辣地喊道。
这时候队长抬手打断,目光看向众人问:“谁是金二胖,金明飞?”
我往地上一坐,得意地靠着墙说:“就是刚才那个,要逃跑的胖子。”
二胖本来眼睛就血红,听我开口点他,这混蛋吓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我想这世间,没有什么比刚杀完人,又被警察给抓住,更刺激的事了。
队长点点头,示意录音继续播放,这时候里面,又传来了二胖的声音:“谁告诉你我要结婚的?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打掉没有?”
“想让我打掉孩子成全你,做梦去吧!金二胖,你玩儿了我两年,我都怀上你的种了,你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你真是个杂种!”
“行,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废话!马大美,我跟你就是玩玩儿,想让我娶你,即便我同意,我爹也绝不会同意;说说吧,怎么样你才能不闹。”二胖倒也爽快。
这时马大美顿时就哭了,一边哭,还一边骂骂咧咧道:“你这个挨千刀的,早知道当初你是这么个货,我就不该让你上我的床!”
二胖顿时不耐烦道:“说吧,要多少钱?!”
“6万,少一分都不行!”马大美更爽快,张嘴就开出了价钱。
“你疯了吧?!我年根儿才买的楼,头些日子又刚给了彩礼,现在家里别说6万,就是6千也拿不出来!就5千块钱,你爱要不要!”
马大美却顿时冷哼道:“你没有,向阳有;向阳没有,那开窑厂的何勇还没有吗?我可是听说,向阳为了何勇的厂子,差点连命都搭进去。二胖,当初向阳他爹,不是管你家借了6万块钱吗?”
二胖顿时破口大骂道:“表子,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你甭管我怎么知道的,就说有没有这事儿吧!”马大美冷哼道。
“姑奶奶,这钱不能要;我要是管他逼债,不就等于承认,当初我们家骗他彩礼了吗?你别给我找事儿好不好?!”二胖都急了。
马大美却冷笑道:“那我可不管,既然真有这事儿,就说明你能给得起这6万;至于怎么管向阳要,那就是你的事了。”
片刻的沉寂过后,二胖似乎妥协了,他长长舒了口气说:“行,就6万!拿到钱之后,你赶紧把孩子打掉,别再给我闹事。”
“哟,答应的这么爽快啊?不是说那6万,不能要吗?”马大美突然抬高嗓门道。
“我当然不能管他要!不过这几天,何勇正派人收购我家地皮,所以给你凑6万出来,应该还能办到!但咱说好,拿到钱以后,咱俩可一点关系都没了,你要是敢给我挑事儿,我灭了你!”
“哟,何勇收购你家地皮,那得出不少钱吧?!行,就6万美元,我不多要。”
“什么?6万美元?你怎么不说6万英镑呢?”
马大美顿时一笑:“英镑更好,我记得英镑比美元值钱吧?行,就6万英镑!”
下一刻,二胖的语气,顿时都气炸了:“贱人!你别给鼻子就上脸,我们家就是把地皮全卖了,也凑不出60万!就6万块钱,你要是不愿意,那就别怪我欺负寡妇!”
“瞧你,急什么?这60万,买的可不仅仅是咱俩的事;当初你指使我,给向阳家鱼塘下毒的事,他不仅知道,而且手里还有录像,连我摩托车牌号,都拍得清清楚楚!二胖啊,这件事可连我都牵扯住了,他向阳要是一告,我立马就得去坐牢,所以这60万,我要得不亏!”
“什么?向阳竟然有录像?”
“可不是嘛,就在他手机里存着呢,昨晚他来过,而且拿着视频威胁,让我出面指认你!所以我管你要这60万,是跑路用的;只要我消失了,他就是有视频,也牵扯不到你身上;现在你还觉得,这钱花的亏吗?”
听到这里,我真是无语了,马大美就是太贪,如果她直接拿那6万,根本就不会被杀害!可人性的贪婪啊,真的不敢想象。
想过这些,电脑的录音里,又传来了马大美的声音:“二胖,我跟你谈事儿呢,你去客厅干什么?”
片刻后,马大美突然又惊恐道:“金二胖,你…你拿刀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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