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何处春江无月明》,讲述主角岑照江庭月的爱恨纠葛,作者“周炣炣”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是他家佣人的孩子,却因为恩情留在了他家。我的母亲是他父亲的情人,所以我被他憎恨着。哪怕我记住他所有喜好,用尽全力去爱他,也换不来他的爱意。后来,我要死了,我想离婚,放过他,也放过我自己。可此时的他,却不同意了……...
主角:岑照江庭月 更新:2025-07-01 10: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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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岑照江庭月的现代都市小说《何处春江无月明无错版》,由网络作家“周炣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何处春江无月明》,讲述主角岑照江庭月的爱恨纠葛,作者“周炣炣”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是他家佣人的孩子,却因为恩情留在了他家。我的母亲是他父亲的情人,所以我被他憎恨着。哪怕我记住他所有喜好,用尽全力去爱他,也换不来他的爱意。后来,我要死了,我想离婚,放过他,也放过我自己。可此时的他,却不同意了……...
岑太葬礼后,我乘上去往加州的飞机,换个环境念研究生。
除去岑太离世的悲伤,我过的挺愉快,那两年攒了不少工资,足以支撑宽裕的生活。
我和同伴们一起做项目,玩桌游,甚至还尝试着交了个男朋友。
他名字叫徐骁,打的一手好篮球,我因为在啦啦队,常能打上照面,也说不清是怎样的缘由,我给他递上了一瓶水。
也许是跃起相似的身影,也许是似曾相识的侧影。
后来他常常找我拿水喝,慢慢熟悉起来。
我们一同上课,一同赶项目,在我生病时,他会给我送饭,给我暖一暖因为输液冰凉的手。
平淡至极,却是我不曾得到过的。
这场迟来的绮梦很快被岑照打破。
那天我和徐骁去超市购物,回来已经很迟了,他帮我把购物袋拎到门口就回去了,我摸索着打开门,厅灯忽然大亮。
他就坐在沙发上,以一种平静到可怕的语气说话:“回来了,江月。”
他已经很久没叫过我本名。
我一愣:“你怎么来了?”
“不能来?”他挑眉:“这是花了我家钱租的房子,不把你男朋友叫上来坐坐?”
他在我的公寓住了三天,我们躺在一张床上。
我极力控制才能保证他靠近我而不发抖,他明明知道,却总是搂着我。
我彻夜彻夜地睡不着,第三天他离开,走时亲吻我的头发:“江月,不要肆无忌惮,你欠我太多。”
我木然点头。
7
我换了房子,没再见过徐骁。
岑照再来看我时,带了枚戒指。
他靠在阳台门上看我洗衣服,夕阳的光让我看不清他表情,只看见他把玩着一只亮的惊人的鸽子蛋。
他说:“我们结婚吧。”
口气仿佛是叫我顺手洗一件衣服。
我除了说好,也没法说不,因为也许这就是我的命。
我认命就是。
我们在加州登记结婚,连教堂的仪式都没办,就直接飞回了国。
他问过我是否对婚礼有想法,我想他一向最厌烦这些繁文缛节,顺驴下坡地回绝了。
也许我的过分顺从又令他不舒服,很快就连相敬如宾都不成,岑照的花边新闻开始层出不穷。"
我在他常去的酒店公寓连着两天扑空,最终决定去新公司找他。
我选的时间很巧,他刚好开完晨间例会从会议室走出。
许久不见,他倒是风采依旧,剪裁得体的西装,熨帖平整的领带。
整个人是一丝不苟的精致。
我也没败下阵,浓妆遮去憔悴,大钻石显出富贵,笑靥如花地招手:“岑先生,好久不见。”
在全走廊里惊奇又八卦的目光中,他阴沉着脸把我拉进办公室:“江庭月,你想干什么?”
我把离婚协议书推到他面前,诚恳地说:“这段时间我突然想到,生前不和,难道死了还得葬一块吵架?”
“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神经。”
“如果说我生了重病呢。”我语气轻松:“这是我的一个心愿。”
他薄唇抿起,冷笑出声:“江月,你机关算尽十几年才做上岑太太这个位置,现在你说你要放弃,你又想得到什么?”
他的眼睛里尽是嘲讽提防,我忽然就觉得疲倦。
我和他,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就如同江月和江庭月这两个名字。
迁户口时岑太给我改名江庭月,一字之差,便显出文化意味来,像是个大家闺秀。
我很欢喜这名字,正想出言感谢,偏偏岑照斜来一眼:“以为自己是天鹅了?”
岑太自然是一顿训斥,我却将头低的更低了。
后来岑太嘱咐过我多次,有委屈要说,人都是一样的。
她是好心,可怎会一样,人生来不平等,比如岑照,所有人成天围着他转,听他吩咐,连父母都从无批评责怪。
甚至透露出古怪的讨好。
我也只能讨好他。
他倒掉我打了厚重奶沫的咖啡,把还有细微皱褶的衬衫重新扔进脏衣篓,将初次练习网球的我打的左摔右跌无数次。
无论他怎样刁难我,我既不反抗,也不争辩,只是拼命观察他的习惯喜好。
渐渐地,我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
我知道他讨厌牛奶,只喝巴拿马极光手冲,我记住他的衬衫需要熨烫几次,我看他拿起球拍就晓得球将从哪边发出,在心中计算该接住几次。
他对我再难挑出错处。
只剩下那依然轻蔑的眼神。
这日子不好过,我的心告诫我必须在岑家竭力生存,我的身体却挡不住。
起先我以为是个普通感冒,没曾想拖成了肺炎,到第五天连床都起不来。
有人几次三番敲我的门,我没力气应答,躺在空荡的房间里,却萌生出了一个想法。
岑照说我心思深,倒也不全冤枉,我命如浮萍,只能尽力抓住每一根浮木。"
我忍了又忍,等人电话打到家里,我才和他摊牌。
他抬起头来撇了我一眼:“这和岑太太你有什么关系吗?”
“你明明曾经和我说过,你最恨你父亲的行为。”
这是我后来觉得做过最没意义的事情,岑照把话讲的很难听。
他抽着烟,我也不知道他从何时起烟不离手,他说:“你跟着我妈这么久,迎来送往,看看哪家太太不是这样过的。
“你辛苦讨好多年,我们结婚,名和钱你有了,只要做好分内该做的事,就全了我母亲的心愿和要还的恩情,是不是一箭三雕?”
我没等他再说更剜心的话,只觉全身发冷又恶心,冲进卫生间呕吐。
这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我仔细地回想复盘,联系上了岑太的律师。
他跟我说,岑太加签过一份遗嘱,把她所有的体己赠予了我,又将她手中的股份指明于我未来的孩子。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十五年,我太了解他,他这样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允许有人这样制掣他,哪怕是他的母亲。
他一定觉得其中有我的苦心孤诣,而为了家业,他也不能让我嫁给别人。
可我,明明比他更煎熬。
掉头发,失眠,我日日精神恍惚。
他不大回家,家里人也是各司其职,直到我一脚踏空从楼梯上滚下,失去了一个我还来不及知道就离开的孩子。
医生安慰我:“长期吃安眠药,本来就极大可能会生化掉。”
我恍若未闻,一滴眼泪都没落,而闻讯出现的岑照几近暴怒,他说:“江庭月,你够狠。”
他一定以为我是故意,故意阻挡他全盘掌握岑氏的路。
我无所谓地笑笑:“随你怎么想,你就当我故意的。”
我望着他,脸部刀刻般的线条愈显冷冽。
十五年,这个男人,成长为我看不懂的样子。
我将遗嘱的复印件砸过去:“岑照,不必大费周章,我远不会背叛岑家。”
他站在台灯那处的阴影里,站的太远,我只能看见他的肩膀微有塌陷。
我将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湿透枕套,而后是彼此漫长的拉锯与纠缠。
直到我查出严重抑郁症,屡屡出现幻觉,不得不入院治疗。
等病情好转,我搬出了家,接手了一部分外地业务,只在每年董事会露个脸。
我谨守承诺,保证岑照拥有绝对的表决权,不节外生枝。
如今他羽翼丰满,我却因淋巴癌来日无多,与其互相折磨到死,倒不如彻底放下,干干净净,安安心心地离去。
当我今日在岑太牌位前磕头时,脑中浮起的是她幼年教我读的一句诗,改一改正合我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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