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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雾中无人爱我小说傅西凛江雾眠

阿茶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直到这天,江父江母打来电话,让傅西凛带她回家吃饭。车上,傅西凛见她面无表情,以为她是害怕上次家宴起火的事,将她抱在怀里轻哄:“乖乖,别怕,这次有我在,不会让你发生任何意外。”江雾眠闭着眼,没有回答。饭桌上,她沉默地吃着白米饭,江父江母一个劲地给江心遥夹菜:“遥遥,多吃点,都瘦了。”傅西凛坐在她身边,看似体贴,可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江心遥身上。她筷子掉了,他第一时间递上新的;她杯子空了,他立刻起身倒水;她嘴角沾了酱汁,他下意识抽了张纸巾……江心遥娇嗔道:“好了好了,姐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在家天天吃爸妈做的菜,还是夹给姐姐吧。”江父江母扫了江雾眠一眼,阴阳怪气道:“夹了有什么用?你也要她吃啊!每次回来都丧着一张脸,好像我们欠了她一样!”“...

主角:傅西凛江雾眠   更新:2025-06-17 09: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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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西凛江雾眠的女频言情小说《夜雾中无人爱我小说傅西凛江雾眠》,由网络作家“阿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直到这天,江父江母打来电话,让傅西凛带她回家吃饭。车上,傅西凛见她面无表情,以为她是害怕上次家宴起火的事,将她抱在怀里轻哄:“乖乖,别怕,这次有我在,不会让你发生任何意外。”江雾眠闭着眼,没有回答。饭桌上,她沉默地吃着白米饭,江父江母一个劲地给江心遥夹菜:“遥遥,多吃点,都瘦了。”傅西凛坐在她身边,看似体贴,可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江心遥身上。她筷子掉了,他第一时间递上新的;她杯子空了,他立刻起身倒水;她嘴角沾了酱汁,他下意识抽了张纸巾……江心遥娇嗔道:“好了好了,姐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在家天天吃爸妈做的菜,还是夹给姐姐吧。”江父江母扫了江雾眠一眼,阴阳怪气道:“夹了有什么用?你也要她吃啊!每次回来都丧着一张脸,好像我们欠了她一样!”“...

《夜雾中无人爱我小说傅西凛江雾眠》精彩片段




直到这天,江父江母打来电话,让傅西凛带她回家吃饭。

车上,傅西凛见她面无表情,以为她是害怕上次家宴起火的事,将她抱在怀里轻哄:“乖乖,别怕,这次有我在,不会让你发生任何意外。”

江雾眠闭着眼,没有回答。

饭桌上,她沉默地吃着白米饭,江父江母一个劲地给江心遥夹菜:“遥遥,多吃点,都瘦了。”

傅西凛坐在她身边,看似体贴,可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江心遥身上。

她筷子掉了,他第一时间递上新的;

她杯子空了,他立刻起身倒水;

她嘴角沾了酱汁,他下意识抽了张纸巾……

江心遥娇嗔道:“好了好了,姐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在家天天吃爸妈做的菜,还是夹给姐姐吧。”

江父江母扫了江雾眠一眼,阴阳怪气道:“夹了有什么用?你也要她吃啊!每次回来都丧着一张脸,好像我们欠了她一样!”

“是啊,从小到大,在家吃饭永远只吃白米饭,菜从没见吃过一口!”

江雾眠放下碗筷,缓缓站起身。

“我每次只吃白米饭,是因为我对海鲜过敏。”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刺进所有人的耳朵,“而因为江心遥喜欢吃海鲜,所以你们每次都只会做海鲜。”

她看向傅西凛,眼底一片死寂:“我只想活着,有错吗?”

说完,她转身离开。

江心遥连忙追出来,假惺惺地拉住她:“姐姐,你别生气,爸妈不是故意的……”

江雾眠刚要甩开她,突然听见邻居大喊:“让开!快让开!”

她猛地回头,一条挣脱绳索的狼狗正朝她们扑来!

电光火石间——

江父江母和傅西凛全都冲了出来,毫不犹豫地护住了江心遥。

而江雾眠,被狠狠咬住手臂,撕下一块血肉。

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可更痛的是,

她模糊的视线里,江父江母正心疼地检查江心遥有没有受伤,傅西凛更是将她紧紧护在怀里,轻声安慰:“没事了,遥遥,没事了……”

没有一个人看她。

鲜血顺着手臂滴落,江雾眠却感觉不到疼。

原来最疼的,是心啊。

……

江雾眠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臂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纱布下传来隐隐的刺痛。

病房里,江父江母和傅西凛正围在医生身边,紧张地询问。

“孩子怎么样?有没有受影响?”

江雾眠指尖微颤,猛地抬手打碎床头的水杯。

“啪!”

玻璃碎裂的声音终于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我没事。”她平静地说,“孩子也没事。”

医生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江母松了口气,皱眉道:“看到狗也不知道躲,幸好孩子没事!这都七个月了,要是出了什么意外……”

话没说完,但江雾眠知道他们的意思。

孩子如果有事,江心遥的“骨髓”就没了。

她几乎要脱口而出——

江心遥根本没病!她装病骗了所有人!

可最终,她只是垂下眼,什么都没说。

他们为她步步为营,精心算计,结果却被江心遥耍得团团转……

这个“惊喜”,应该留在一个更盛大的场合送给他们。

傅西凛走到床边,低声解释:“眠眠,我当时认错人了,本来想保护你,但……”

“没关系。”她微微一笑,打断他,“我明白。”

她不想听他的谎言。




她没了拒绝的理由。

可曾经让她万分依赖的怀抱,如今只让她觉得窒息。

就在傅西凛吻得渐深时,敲门声响起。

“姐夫,姐姐,你们睡了吗?”江心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傅西凛动作一顿,眼底的情欲瞬间褪去,恢复一片清明。

他打开门,江心遥站在门外,笑容温柔:“姐姐孩子月份大了,应该行动不便吧?我最近学了理疗,想帮她按按。”

江雾眠抬眼看她:“不用。”

“姐姐是不是嫌弃我?”江心遥眼眶瞬间红了,转头看向傅西凛,“姐夫,我只是想帮忙……”

傅西凛走过来,温热的手掌抚上江雾眠的脸:“好了,遥遥也是一片好心,就让她帮帮你。”

江心遥得寸进尺:“姐夫,理疗时需要绑住手脚,以防乱动哦。”

傅西凛点头,立即拿过丝带。

江雾眠眼睁睁看着他将自己的手腕绑在床头,打结的声音像一把刀插进心脏。

“姐夫,谢谢你信任我。”江心遥笑得温婉,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你先出去吧,理疗需要安静。”

傅西凛点头,指腹轻轻蹭过江雾眠的脸颊:“乖,听遥遥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江雾眠心上。

她盯着紧闭的房门,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喘不过气。

他连犹豫都没有。

江心遥一开口,他就听话地出去了。

“姐姐,放松点。”江心遥俯身,指尖划过她被绑住的手腕,“你这样紧绷,理疗效果会打折扣的。”

江雾眠冷冷看着她:“我不想理疗,出去。”

江心遥动作一顿,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

她凑近江雾眠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是不是知道真相了?”

江雾眠指尖微颤,面上却不动声色:“什么真相?”

“别装了。”江心遥轻笑,“你知道傅西凛接近你,就是为了要孩子的骨髓。”

她叹了口气,语气怜悯,“可知道了又怎么样?你什么都阻止不了。”

“以前是你被我欺负,等孩子生下来……”她指尖轻轻点着江雾眠隆起的腹部,“就是孩子被我欺负了。”

江雾眠咬紧牙关,唇瓣被咬破,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说完了吗?”她声音沙哑,“说完就出去。”

江心遥却忽然笑了:“我不是来说这些的。”

她转身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瓶酒精,“我是真的来给你做理疗的啊。”

下一秒,冰凉的液体倒在江雾眠背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江心遥已经划亮了打火机。

火焰“轰”地窜起,灼烧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啊——!”

江雾眠惨叫一声,拼命挣扎,可手腕被死死绑住,丝带勒进皮肉,火却越烧越旺。

她嘶吼着,身体疯狂扭动,床单被汗水浸透。

火烧得皮肉滋滋作响,她疼得眼前发黑,几乎昏死过去。

终于,她猛地扯动手腕,丝带断裂,她滚下床,用被子拼命扑打背上的火。

火灭了,可后背已经血肉模糊,每呼吸一次都像刀割。

江雾眠撑着床沿站起来,浑身发抖,一步步走向江心遥。

江心遥却突然尖叫一声,自己摔倒在地。

“啊——!姐夫!救命!”

门被猛地推开,傅西凛冲了进来。

江心遥泪流满面,捂着胳膊抽泣:“不怪姐姐……是我弄疼了她,她才推我的……”

傅西凛皱眉看向江雾眠,眼神冷得骇人:“眠眠,你怎么能这么做?遥遥也是好心。”

江雾眠张了张嘴,可后背的剧痛让她发不出声音,只能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傅西凛没等她解释,弯腰抱起江心遥,转身就走。

他走得那么急,甚至没注意到自己撞到了江雾眠。

她踉跄着摔倒在地,额头磕在桌角,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可傅西凛头也没回。

江雾眠趴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额头的血滴在地板上,可她觉得,最疼的好像是心脏。

她那么狼狈,那么痛苦,可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以前她蹭破一点皮,他都会紧张得不行,可现在……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傅西凛,你那么爱江心遥。

若是有朝一日你得知自己爱错了人,

会不会撕心裂肺,悔断肝肠啊!




江雾眠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她咬着牙,颤抖着给自己上药。

每碰一下,都像是刀割,可她一滴眼泪都没掉。

眼泪早就流干了。

药刚涂完,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啪!”

江母冲进来,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你这个孽障!遥遥好心给你做理疗,你竟然敢推她?!”

江雾眠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

还没等她缓过来,江父一脚踹在她膝盖上,她重重摔在地上,疼得蜷缩起来。

“把她拖去祠堂!”江父冷声命令,“今天必须让她长记性!”

保镖立刻上前,粗暴地架起她往外拖。

江雾眠浑身发冷,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他们拽着走。

到了祠堂,她才发现,地上铺满了尖锐的碎玻璃。

“跪下!”江母厉声呵斥,“你知不知道遥遥有白血病?她身体那么弱,还想着照顾你,你居然恩将仇报!”

江雾眠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忽然笑了:“如果我说,是她先伤害我的……你们信吗?”

“胡说八道!”江父怒斥,“遥遥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伤害你?就算她不小心弄疼了你,你也该忍着!怎么能推她?!”

江雾眠低低地笑出声,笑着笑着,眼泪滚了下来。

是啊……

就算江心遥杀了她,他们大概也只会心疼江心遥的手疼不疼。

“你们知道吗?”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三年前,我去做过亲子鉴定。”

江父江母一愣:“……什么?”

“结果显示,我确实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她抬起头,眼里全是血丝,“你们知道,看到结果的那一刻,我有多崩溃吗?”

江父江母难以置信道:“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一字一句,像是要把心都剖出来,“明明都是亲生的,你们竟然真的可以偏心到这种地步!”

江母脸色骤变,但很快又恢复冷漠:“少说这些废话!你要是有遥遥万分之一的懂事,我们也不会这样对你,给我赤脚滚过去,今天不跪满一天一夜,别想出来!”

江父直接挥手,保镖立刻上前要按她跪下。

“我自己来!”江雾眠甩开他们的手,缓缓脱下鞋子。

她赤着脚,踩上碎玻璃。

尖锐的疼痛瞬间从脚底蔓延到全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鲜血渗出,染红了地面,可她面无表情,一步一步往前走。

最后,她重重跪了下去。

“啊——!”

膝盖砸在玻璃上,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可她死死咬着唇,没让自己倒下。

江父江母冷冷看着她,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时间不到,不准起来。”

祠堂的门被关上,江雾眠跪在血泊里,浑身发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地上的血越积越多,她的视线开始发黑,身体摇摇欲坠。

就在她即将晕过去的那一刻,祠堂的门被猛地撞开。

“眠眠!”

恍惚间,她似乎看到傅西凛冲了进来,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可她再也撑不住了,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来时,江雾眠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卧室里。

后背和膝盖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可疼痛依然清晰。

“醒了?”

低沉的嗓音从身侧传来,她缓缓转头,对上了傅西凛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像是守了很久,领带松散地扯开,连下巴都冒出了青茬。

“抱歉,是我来晚了。”他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没事了,有我在,别怕。”

他的怀抱依旧温暖,心跳声沉稳有力,可江雾眠浑身僵硬,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以前每一次,她被父母惩罚,都是傅西凛赶来救她。那时候,她只觉得他是她的救赎,是黑暗里唯一的光。

可现在……她只明白,

他比父母更可恨。

给了她希望,又亲手摧毁。

“怎么了?”傅西凛察觉到她的沉默,低头看她,“是不是还很难受?我叫私人医生过来看看,好不好?”

“不用。”她攥紧被角,声音干涩,“只是有点头疼。”

傅西凛蹙眉,但还是起身:“我去给你拿药。”

他走向床头柜,修长的手指拉开抽屉。

江雾眠瞳孔骤缩!

那是……

她放婴儿的抽屉!




傅西凛出差那天,整个别墅的佣人都被他叮嘱了个遍。

“夫人喜欢喝温水,不能太烫。”

“每天下午三点准备新鲜的水果,草莓要去蒂。”

“夜里她容易踢被子,记得多查看几次。”

他站在玄关处,西装笔挺,眉眼温柔,俯身吻了吻江雾眠的额头:“乖乖等我回来。”

江雾眠微笑着点头,目送他的车消失在拐角。

转身的瞬间,她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

佣人们还在感叹:“先生真是爱惨了夫人……”

江雾眠没有理会,径直回房,开始收拾行李。

突然,大门被猛地撞开。

江心遥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浑身是血,脸色惨白。

江雾眠皱了皱眉,但什么也没说,继续低头整理行李。

江心遥颤抖着拨通电话:“爸、妈……怎么办啊,我杀人了!”

电话那头传来江父江母惊慌的声音:“遥遥?!怎么回事?!”

“我去看电影,有个混混骚扰我……”江心遥哭得梨花带雨,“我、我用石头砸了他,他当场就晕过去了……我没敢试探他的呼吸……”

“别怕!爸妈马上过来!”

不到十分钟,江父江母就赶到了别墅。

他们一进门就冲过去抱住江心遥,心疼地擦着她脸上的血迹:“遥遥别怕,有爸妈在!”

江心遥哭得梨花带雨:“爸,妈,警察肯定马上就找到我了,我不想坐牢……我不想进去……”

江父沉声问:“那个混混看清楚你的脸了吗?”

“他喝醉了……应该没看清……”

江父江母对视一眼,突然,目光齐刷刷看向一直沉默的江雾眠——

“你去替遥遥顶罪!”

江雾眠抬头,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什么?!”

江母上前一步,语气强硬:“你妹妹有白血病,进拘留所不是要她的命吗?等傅西凛回来,以他的势力,让你出来还不是一两句话的事!”

“我不去!”江雾眠红了眼,声音嘶哑,“江心遥是你们的女儿,我就不是吗?!”

“啪!”

江母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江父更是直接一个手刀劈在她后颈——

剧痛袭来,江雾眠眼前一黑,最后的意识里,她听见父母对江心遥说:

“别怕,警察来了就说你姐姐精神不正常,有暴力倾向……”

江雾眠是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醒来的。

睁开眼,头顶是斑驳发霉的天花板,身下是潮湿冰冷的硬板床。

“醒了?”警察冷冰冰的声音从铁栏外传来,“你父母亲自指认你故意伤人,证据确凿,你被正式逮捕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们真的把她送进来了。

为了江心遥,他们毫不犹豫地把她推进了地狱。

监狱里的三天,像三年那么长。

第一夜,同监的女囚抢走了她的外套,逼她睡在厕所旁边。

“看什么看?”对方揪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大小姐受不了?受不了去死啊!”

第二夜,她被推进了男女混住的临时牢房。

“新来的?”满脸横肉的男人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陪哥哥们玩玩?”

她拼命挣扎,指甲在对方脸上抓出血痕,换来一顿毒打。

最后是狱警听见动静,才勉强救下她。

第三夜,她发着高烧蜷缩在角落,听见隔壁女囚窃窃私语:

“听说她老公是傅氏集团的总裁……”

“那怎么还在这儿?假的吧?”

当然是假的。

江雾眠把脸埋进膝盖,无声地笑了。

毕竟,她身陷囹圄的时候,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又在哪儿呢?




江雾眠在医院躺了一天。

没有人来看她。

江父江母没有来,傅西凛也没有来。

她独自办完出院手续,走过VIP病房时,透过半开的门缝,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江父江母一左一右坐在江心遥病床边,满脸心疼地给她削水果、喂水。而傅西凛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检查报告,眉头微蹙,低声和医生说着什么。

江心遥撒娇似的拽了拽他的袖口,他立刻俯身,温柔地替她掖好被角。

江雾眠站在门外,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她想起小时候,她和江心遥同时发烧,父母彻夜守在江心遥床前,却连一杯水都没给她倒过。

后来,她习惯了。

再后来,她遇到了傅西凛。

他给她的爱,多到让她再也不需要羡慕任何人。

可现在,

她第一次看到,傅西凛对江心遥,比对她还要好。

原来,真的没有一个人爱她。

……

回到别墅,江雾眠买了个假枕头,塞进衣服里,伪装成仍旧怀孕的样子。

然后,她将那个已经引产的、八个月大的孩子,放进精致的礼盒里,用福尔马林浸泡,轻轻锁进了抽屉。

这会是她要送给傅西凛的礼物。

做好这一切后,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清心庵的电话。

“您好,我想出家。”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缓缓道:“施主,入我佛门,需断情绝爱,此生不再沾染红尘。您想好了吗?”

“想好了。”

“那请您两周后来寺里,我们会为您举行剃度仪式。”

江雾眠轻轻“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没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傅西凛推门而入,眉头微蹙:“眠眠,怎么出院都不跟我说一声?”

他走近她,掌心贴上她的腹部,嗓音低沉:“以后不准这样了,知道吗?检查结果怎么样?孩子还好吗?”

江雾眠还没开口,江心遥就笑意盈盈的走了进来——

“姐姐,你怎么能一声不响就回来呢?你不知道姐夫有多担心,就差把医院掀了。”

江雾眠抬眸看向傅西凛。

男人立刻解释:“遥遥最近想出院养病,我们这空气好,就接她来住几天。”

江心遥笑得无辜:“这几天就打扰了。”

她的眼神里满是挑衅,似乎等着看江雾眠崩溃、发疯、歇斯底里。

可江雾眠只是平静地点头:“不打扰。”

……

接下来的一整天,江雾眠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

她看着傅西凛亲自安排佣人给江心遥收拾客房,事无巨细地叮嘱:“床垫要最软的,她腰不好。”

她看着他在晚餐时,记得江心遥所有的饮食禁忌。

“她不吃香菜,海鲜要剥好,汤不能太烫。”

她看着他,忽然想起很多被自己忽略的细节。

每一次家庭聚会,傅西凛的目光总会不经意落在江心遥身上。

每一次江心遥生病,他总会“恰好”路过医院。

甚至在她怀孕后,他偶尔的走神,原来都是在想江心遥。

她怎么会没看出来呢?

江雾眠轻轻闭上眼,在心里对自己说,

江雾眠啊江雾眠,你太可笑了。

差一点……就以为自己被爱了。

她食不知味,草草吃了几口就回了房间。

没多久,傅西凛推门而入。

“今天怎么吃这么少?”他坐到床边,温柔地抚她的长发,“是不是不舒服?”

她避开他的触碰:“不饿。”

傅西凛捏了捏她的指尖:“真的不饿?”

“真的不饿。”

“那我饿了怎么办?”

江雾眠刚想说“那你出去继续吃”,傅西凛就低头吻上她的锁骨。

她浑身一僵。

为什么?

他和她上床只是为了救江心遥,现在她都已经怀孕了,他为什么还对她有这么深的欲望?

以前也是这样,刚过三个月危险期,他就迫不及待地要她,哪怕她哭着求饶,他也只是吻去她的眼泪,哑声说“最后一次”。

江雾眠推开他:“孩子……”

“无妨。”傅西凛扣住她的手腕,声音低哑,“用腿,帮帮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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