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嘉柔陆砚的其他类型小说《观风亦止遇惊鸿小说许嘉柔陆砚》,由网络作家“范儿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隔日,许嘉柔在二楼的衣帽间整理需要带走的东西,忽然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剧烈的引擎声。推开窗,陆砚的跑车停在庭院中央,一个女孩正怯生生地站在车旁。许嘉柔匆忙下楼,却撞上了刚刚进门的陆砚和林沐瑶。他脸色不太好,看着客厅堆满了大包小包的箱子,眉头紧锁。“你这是在干嘛?”许嘉柔后背抵住门框,喉咙发紧。“没什么,收拾些不要的东西而已。”陆砚的眼神明显不信,却也懒得再追问,他转身对佣人们吩咐。“把二楼空置的那间客卧收拾出来,给沐瑶住下。”闻言,许嘉柔手中的首饰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那间客卧装满了许嘉柔父母的遗物,自从他们离世后就一直封存着。十五年来,连她都不曾动过里面的任何一件物品。“不行!爸妈的遗物都在里面,你换别的房间。”佣人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动...
《观风亦止遇惊鸿小说许嘉柔陆砚》精彩片段
隔日,许嘉柔在二楼的衣帽间整理需要带走的东西,忽然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剧烈的引擎声。
推开窗,陆砚的跑车停在庭院中央,一个女孩正怯生生地站在车旁。
许嘉柔匆忙下楼,却撞上了刚刚进门的陆砚和林沐瑶。
他脸色不太好,看着客厅堆满了大包小包的箱子,眉头紧锁。
“你这是在干嘛?”
许嘉柔后背抵住门框,喉咙发紧。
“没什么,收拾些不要的东西而已。”
陆砚的眼神明显不信,却也懒得再追问,他转身对佣人们吩咐。
“把二楼空置的那间客卧收拾出来,给沐瑶住下。”
闻言,许嘉柔手中的首饰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间客卧装满了许嘉柔父母的遗物,自从他们离世后就一直封存着。
十五年来,连她都不曾动过里面的任何一件物品。
“不行!爸妈的遗物都在里面,你换别的房间。”
佣人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动。
就在众人为难的时候,林沐瑶默默从陆砚身后探出来,手指绞着裙摆,眼圈泛红。
“阿砚,我住哪里都可以……只要许小姐愿意让我留下……”
看到她用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望向许嘉柔,陆砚的心立刻就软了。
他将林沐瑶揽到怀中,指向二楼的客卧,声音冷漠。
“行了,我会把叔叔阿姨的东西收好,就那间客卧吧。”
见佣人们动身前往,许嘉柔立刻冲到房间门口,用全身拦在他们面前。
“不行!这房间里面的东西一件都不准动!”
陆砚蹙了下眉头,直接对佣人挥手:“搬。”
佣人们不敢忤逆,门开的瞬间,尘封多年的记忆扑面而来。
父亲的书还摊在桌上,母亲的香水瓶仍在梳妆台,仿佛他们根本没有死,只是出门散步,随时会回来。
这些全都是许嘉柔安排的,她让佣人每天清扫保持整洁,却把他们生前所有的痕迹都保留下来。
可这维持了多年的习惯,全都要因林沐瑶破坏了。
看着父母的东西一样一样被清理出来装进麻袋,许嘉柔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不!不要!!”
她扑上去,却无力回天,房间早已乱成一团糟,四处散落着许父许母身前的衣物,她只能紧紧抓着他们所剩无几的遗物跪地痛哭,声音凄惨地令人心碎。
高跟鞋踩过地板的声音渐渐逼近,林沐瑶朝她走来,满脸天真。
“姐姐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个房间的,毕竟这是阿砚给我的……”
话音刚落,她勾起唇角,偷偷往后迈了一步。
“咔哒”一声,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许嘉柔一家三口唯一的一张合影被踩碎了。
林沐瑶惊慌失措地抬起脚,照片上已经留下清晰的鞋印,而她的鞋跟正好踩在许嘉柔父亲的笑脸上,直接把照片捅穿了。
“啊!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姐姐……”
可一切都来不及了,相纸已经被鞋跟戳破,父亲的面容支离破碎。
许嘉柔浑身发抖地扑过去抢夺,她痛苦捧着那张破碎褶皱的照片,却突然听到林沐瑶惊叫一声,随即向后倒去。
“啊!”
她跌坐在地,红着眼眶无辜地抬头看向许嘉柔。
“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既然这样,那我走就是了……”
许嘉柔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她明明只是轻轻碰到对方,林沐瑶却自己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板上。
听到林沐瑶说要走,陆砚冲过来将她拉进怀里护着,轻拍她的后背安慰。
“沐瑶,你不用走。”
继而他转头看向许嘉柔,眼神冷的骇人,箭步冲过来,拖着许嘉柔的胳膊猛地将她摔到楼梯边,手指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肤。
“许嘉柔,一张照片而已,你就要这样伤害沐瑶?”
许嘉柔的后腰狠狠撞在栏杆上,剧痛中她看见林沐瑶蜷缩在他怀中啜泣,却悄悄对她勾起嘴角。
“陆砚,难道你看不出来她是装的吗?!明明就是她先挑衅,踩坏了——!”
“够了!”
陆砚神情阴鸷,看着屋外大雨倾盆,猛然拽起许嘉柔将她往玄关外拖,力道大得让她踉跄跌倒。
“不道歉就算了,你还敢当着我的面这么欺负她。”
许嘉柔面色惊恐,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拽到屋外,陆砚的力道攥的她手腕生疼。
膝盖重重磕在地面,暴雨扑面浇在她身上,让她瞬间狼狈不堪。
而那一麻袋父母的遗物,也跟着一起被丢出来,散落一地。
看着昔日的爱人这副样子,陆砚的眼中没有半点心疼,反倒只剩下狠厉。
说完,佣人将门从屋内反锁,而陆砚揽着林沐瑶轻轻安抚,任由许嘉柔怎么叫喊也不为所动,转身离开了客厅。
她踉跄着扑过去,一把从保镖手里抢过小八的尸体。
它的羽毛还是温热的,却没有了气息,那双灵动的眼睛再也没有神采,死死的目视着前方,像是有说不完的怨念。
从今往后,它再也不会歪着头叫她“柔柔”,再也不会学父亲的笑声逗她开心,再也不会在她伤心时轻啄她的手指说别怕……
“小八……小八……”
许嘉柔紧紧抱着它,豆大的泪珠一颗颗砸在小八愈加冰凉的身体上。
她哭得浑身发抖,喉咙里溢出令人心碎的呜咽,几度哽咽到说不出话来。
陆砚皱了皱眉,抬脚准备离开,可许嘉柔的哭声却让他脚步一顿,有些心烦意乱。
他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女人,语气冷淡。
“一只鹦鹉而已,有什么可矫情的。”
林沐瑶站在他身后,看着许嘉柔悲痛欲绝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快意。
而听闻他的话,许嘉柔只是缓缓抬头,她的眼睛红肿,脸色惨白。
“滚……”
她的声音嘶哑,眼神却冷的像冰。
陆砚脸色一沉,似乎没想到她敢这样对他说话,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可许嘉柔却不再看他,只是低头轻轻抚摸小八已经僵硬的羽毛,眼泪无声滑落。
见她那副样子,他冷着脸搂过林沐瑶离开。
陆砚走后,保镖和佣人也陆续散去,偌大的别墅门口,只剩下许嘉柔一个人。
她抱着小八,在冷风中跪了许久,直到双腿麻木,胸口疼得几乎窒息,才艰难地站起身。
许嘉柔走到后花园,在曾和父母一起种的大树下,用早已冻僵的双手刨了一个小小的坑洞,将小八的尸体放了进去,又轻轻盖上土。
“对不起,小八……都是我不好……”
看着泥土逐渐掩盖它黄绿色的羽毛,许嘉柔心里对陆砚的最后一丝幻想,也随着小八的死,彻底熄灭了。
自从小八死后,许嘉柔主动搬出了这个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许家别墅。
好友气得直跺脚,在一旁为她打抱不平。
“许嘉柔你傻不傻呀!那明明是你的家,是你父母留下给你的房子!凭什么要让给那对狗男女?!”
许嘉柔只是低着头收拾行李,没有说话。
她当然不想离开这个家。
可是她更不想留在陆砚身边。
搬出来的这几天,许嘉柔和上次在马场的买家联系好,迅速处理好了公司转让的手续。
签完合同道别后,她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最后看了眼手机上的航班信息。
还有三天,她就能彻底离开这里,飞往法国。
“终于要结束了……”
许嘉柔长舒一口气,将最后一份文件塞进包里,准备离开公司。
然而,她刚到电梯口准备下去,一群黑衣保镖突然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将她手脚都绑住。
“你们干什么——啊!!”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粗暴地腾空架起,直接塞进了车里!
“放开我!你们这是绑架!!”
许嘉柔只看了一眼就认出这几人是陆砚身边的,她拼命挣扎,可对方人多势众,她根本挣脱不开。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她最熟悉的地方——许家别墅。
“放开!放开我!!”
保镖们对她的挣扎充耳不闻,径直将她拖到后院,狠狠摔在地上。
膝盖磕在后院的地砖上,疼得她眼前发黑,还没等她缓过疼痛,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许嘉柔,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闻言,许嘉柔抬头,对上了陆砚那双阴鸷的目光。
男人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间,他的神色晦暗不明。
看到他指间的那支烟,昔日的恐惧再一次涌上心头,被烟头烫在脸颊上的触感仿佛又变得清晰可辨。
“陆砚,你到底想干什么?”
许嘉柔强忍着恐慌和怒意,声音发颤。
陆砚没说话,只是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沐瑶,你来亲口告诉她,我为什么要把她抓过来。”
话音刚落,一阵低微的抽泣声渐渐从楼梯上传来。
林沐瑶捂着脸从露台走来,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啊……”
林沐瑶红着眼眶看向她,声音哽咽。
“你就算再怎么讨厌我,也不能找人刮花我的脸……甚至……还想找人侮辱我……”
许嘉柔僵在原地。
一声清脆的巨响,时间仿佛静止了。
看着一地碎片,陆砚僵在了原地。
清脆的碎裂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陶罐四分五裂,碎片飞溅得到处都是。
许嘉柔耳边嗡嗡作响,不敢置信地缓缓跪下来,颤抖着指尖去捡那些碎片。
见状,林沐瑶故作惊讶地张大嘴巴,假惺惺地蹲下身。
“姐姐对不起,我只是想看看,没想到会摔下来,我帮你捡吧。”
“不许碰!!”
许嘉柔好像应激一般,起身猛地推开她。
林沐瑶跌坐在地,掌心被陶片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立刻挤出两滴眼泪。
“阿砚,好痛!”
“沐瑶!”
陆砚的脸色瞬间阴沉,他大步上前,只见林沐瑶的手上明显的一道口子。
溢出的鲜血激得陆砚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眉头高高蹙起。
“不就是个破罐子,全都给我扔了!”
在许嘉柔骤然收缩的瞳孔中,佣人一把抓起地上的陶瓷罐的大块碎片,将地上所有碎片一股脑扫进了垃圾桶
许嘉柔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不……不要!!”
可是她的阻止已经太迟了,地上所剩无几的碎片全部被丢的深不见底。
许嘉柔冲到门外,跪在垃圾箱前疯了一般翻找着。
她半个身子都探进了垃圾桶里,腥臭的味道弥漫在鼻腔,可她不顾脏乱,手上沾满了不知是什么的污秽,一遍遍不停翻找着。
锋利的瓷片割破她的手指,鲜血混着污泥染红了她的衣摆,可她像是感觉不到疼,一块一块地将碎片捡出来。
直到最后一块碎片捞出,拼凑成完整的陶罐,她才终于停下动作。
“许嘉柔,你还当自己是千金小姐呢?”
林沐瑶踩着高跟鞋轻笑着缓缓走来,她一脚踩在陶片上,转动脚腕狠狠将那些碎片碾的更加稀碎彻底,随即凑近她耳边用旁人听不到的音量开口。
“你爸妈不就是两条贱命吗?死都死了,还留着这些破烂干什么?”
许嘉柔猛地抬头,瞪大双眼揪着她的领子怒吼道。
“不许你侮辱我父母!你没资格提他们!!”
可许嘉柔这番激动的举措,恰巧顺了林沐瑶的意。
“啊!嘉柔姐姐,你掐疼我了!”
林沐瑶轻勾唇角,顺势跌坐在地上尖叫起来,用力掐着自己的脖子露出痛苦的表情。
“林沐瑶,你再敢说一个字,我——”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许嘉柔的话,她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双目瞪大,不可置信地捂着脸颊看向对方。
“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陆砚紧抿着唇,看到林沐瑶脖颈上鲜红的掌印,眼底翻涌着刻骨的怒意,一字一句像是淬了毒的刀。
“你发疯也要有个限度,保镖,带她去电击室。”
电击室?!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对她这么狠……。
许嘉柔死死攥着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比不上心口万分之一的疼。
地下室的铁门被重重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保镖架着许嘉柔,粗暴地将她绑在电击椅上,手腕和脚踝被冰冷的金属环扣住。
她抬起头,看见陆砚逆光站在门口,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放她出去。”
他一声令下,保镖接通了电源开关,霎时剧烈的电流穿过身体,让许嘉柔猛然弓起身子挣扎。
“啊——!!”
剧痛如千万根钢针同时扎进骨髓,许嘉柔的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
片刻后电流停了,她大口喘息着,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椅子上,汗水浸透了衣服。
“想清楚了吗?”
陆砚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许嘉柔的嘴唇颤抖着,牙齿将下唇咬出了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来还是不长记性,继续!”
第二次电流比第一次更猛烈。
许嘉柔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挣扎之中金属扣割伤了她的手脚,鲜血不断从手腕和脚腕滴落,痛苦的呻吟响彻整间昏暗的地下室。
在无数次电击中,许嘉柔想起了很多事。
她想起小时候陆砚背着她散步;想起他第一次吻她时颤抖的睫毛;想起他说要保护她一辈子时认真的眼神。
一遍又一遍,直到第十次电击,陆砚终于喊了停。
此时的许嘉柔早已被折磨到半死,闭着眼睛衣衫不整的瘫在电椅上,血迹混着口水淌了满身。
陆砚死死盯着许嘉柔,语气骤然冰冷。
“把她丢回房间反省去。”
说完,陆砚转身离开,而保镖也动身抬起许嘉柔的四肢将她丢在院子外。
鲜血源源不断从许嘉柔的身上滴落,她低头看着身上没有一块好肉的自己,强忍着的眼泪终于砸了下来。
次日清晨,许嘉柔在房间修养,突然接到了好友的电话。
“嘉柔,你不是想找合适的买家接手公司吗?今天马场有个私人聚会,有人对许氏集团很感兴趣。”
许嘉柔握紧手机,她确实需要尽快脱手国内的资产。
“好,我马上过去。”
她立刻撑起虚弱的身体,换上了套利落的服装,驱车前往马场。
然而,刚踏入马场,就看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
陆砚一身黑色骑装,身形挺拔,正和几个商业伙伴交谈,而林沐瑶穿着纯白的马术服,娇弱地站在他身边,时不时仰头笑笑。
许嘉柔脚步一顿,立刻转身想走,可林沐瑶已经看见了她。
“嘉柔怎么在这里?”
这一声,直接让陆砚的目光扫了过来。
四目相对,许嘉柔迅速移开视线,可林沐瑶竟径直走了过来。
她柔弱地拉住陆砚的手臂,开心地对着许嘉柔开口。
“姐姐,今天是阿砚第一次带我来马场,听说你马术很好,我不会骑马,你能教我吗?”
她眨着无辜的眼睛,一脸期待。
“我没空。”
许嘉柔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声拒绝,转头就要离开。
或许是没想到她拒绝的这么直接,林沐瑶愣了下,随即立刻委屈地看向陆砚,眼眶微红。
“阿砚,我这样是不是太讨厌了,如果嘉柔姐姐不愿意就算了……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好好学,这样就可以更靠近你了……”
她的话让陆砚瞬间心疼了,他眼神一冷,抬手示意,周围的保镖立刻追了上来,将许嘉柔的去路堵死。
“许嘉柔,听不到沐瑶跟你说话吗?”
陆砚阴冷的声音远远从身后传来,许嘉柔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保镖站在两侧将她团团围住,她清楚如果自己不照做,那今天就离不开这个马场了。
“好,我教。”她回头冷冷道。
林沐瑶立刻露出得逞的笑容,在陆砚的搀扶下上了马。
跟在身边的保镖们虎视眈眈,许嘉柔只好面无表情地走到马旁,牵起缰绳一步一步带着马往前走。
“嘉柔姐姐,昨天不是还在别墅捡垃圾吗?怎么今天又来马场了?”
林沐瑶充满挑衅的话语响起,她默默攥紧缰绳,不为所动。
见状,林沐瑶突然俯身,凑近许嘉柔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笑道。
“许嘉柔,我不仅毁了你父母的遗物,我还要霸占你最爱的男人……”
“你现在是不是很生气?是不是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呀?”
林沐瑶阴险地声音从耳后传来,许嘉柔浑身一僵。
但是她没有回答,甚至连眼神都没变一下。
她平淡的反应,让林沐瑶眼底的恶意更甚。
趁陆砚不注意,她悄悄摘下耳坠,尖锐的针尖对准马背,狠狠扎了下去!
而这一针瞬间让马匹吃痛,马发狂般嘶叫一声,前蹄高高扬起。
“啊!!!”
林沐瑶尖叫一声,死死抓住缰绳,可身下的马已经彻底失控,疯狂地甩动身体。
而走在前方的许嘉柔躲闪不急,猝不及防被扬起的马蹄狠狠踹中胸口。
“砰!”
一声巨响,许嘉柔整个人被踹飞出去几米远,重重摔在地上。
重创让她短暂的昏迷了意识,蜷缩在沙地,喉间涌上腥甜的血气。
听到动静,一旁正和合伙人聊天的陆砚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朝许嘉柔冲了过去。
“嘉——”
“救命!救命啊!阿砚救我!!”
正当他准备救人时,身后的林沐瑶突然开始大声哭喊,马匹疯狂地转圈,眼看就要把她甩下来。
好在工作人员及时将她救下,她立刻跑到陆砚的身边,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哭得梨花带雨。
“别走阿砚,姐姐明明都躲开了……”
陆砚脚步一顿。
见他动摇,林沐瑶整个人往他怀里缩。
“我好害怕呀,那匹马刚才差点踢到我……”
陆砚低头看了眼脸色苍白的林沐瑶,又望向远处倒在地上的许嘉柔。
最终,他毫不犹豫弯腰抱起林沐瑶。
许嘉柔伤势严重,强撑着想爬起来,她看向陆砚,却见他眉头紧锁着将林沐瑶抱起,快步跑出了马场。
许嘉柔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胸口疼得几乎窒息,可她依旧挺直脊背,不肯低头。
“我没做错,不可能道歉的。”
看到许嘉柔倔强的样子,陆砚咬紧了牙关。
“好啊……既然你不肯认错,那就给我一直跪在这反省吧……”
说完,他独自进了别墅,独留她跪在屋外。
天色渐暗,别墅外起了风,冷得刺骨。
保镖牢牢按着许嘉柔的肩膀,让她无法动弹,她的膝盖仿佛已经被硌人的石子穿透了。
她额头渗出冷汗,唇色惨白如纸,身上的病号服十分单薄,寒冷和疼痛几乎快要让她晕厥过去,可她依然不肯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林沐瑶终于亲密地挽着陆砚的手臂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她披着一件披肩,明明什么伤都没有,却整张小脸都苍白无色,看起来楚楚可怜。
看到跪在地上虚弱的许嘉柔,她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掩着脸故作难过的娇滴滴轻声道。
“阿砚……我知道姐姐不是故意要害我的,要不……就算了吧?”
说着,她伸手想去扶许嘉柔,可指尖刚碰到她的肩膀,许嘉柔就猛地甩开她。
“别碰我!”
林沐瑶踉跄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
“许嘉柔!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砚护着林沐瑶眉头高高蹙起,正要发作。
“坏女人!坏女人!滚出去!”
一只翠绿色的鹦鹉扑棱着翅膀,直直朝林沐瑶冲去,尖锐的喙狠狠啄向她的脸!
“啊!!”
林沐瑶惊叫一声,慌忙后退。
可那鹦鹉仿佛早已看穿她的本性,仍不依不饶地追着她啄,嘴中不断叫喊着。
“坏女人!害人精!滚出去!”
林沐瑶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整个人缩进陆砚怀里,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声音发颤。
“陆砚!那是什么东西啊!快把那只臭鸟赶走!”
鹦鹉扑棱着翅膀落在许嘉柔肩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
看到这一幕,许嘉柔眼眶发热,颤抖着伸手想抚摸它,可下一秒,保镖已经冲上前,一把将它抓住。
“放开它!”
许嘉柔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痛让她踉跄了一下,可她顾不得这些,伸手就要去抢。
保镖侧身避开,死死掐住鹦鹉的脖子,它在粗粝的手掌中挣扎,发出凄厉的尖叫,翠绿色的羽毛散落一地。
“陆砚!”
许嘉柔转头看向男人,声音哽咽。
“求求你放了小八!我会管好它,绝不会让它伤人!”
她的眼泪一颗颗往下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小八是她十五岁那年,父母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它聪明极了,只要家人说过的话,听两遍就会学了,还会模仿父亲的笑声,母亲去世后,它常常学着母亲生前的语气叫她“柔柔”。
小八是她仅剩的和父母有关的温暖了。
陆砚看着许嘉柔通红的眼眶,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把小八放……”
话音刚出口,林沐瑶带着哭腔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
“阿砚,它会袭击人的,刚刚差点啄伤我的眼睛!还好是我,要是下次再这样伤了你可怎么办……”
她说着话眼泪簌簌落下,柔弱无助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看着她在怀里啜泣,陆砚眼底只剩下难以言表的阴冷。
“杀了。”
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却像一把刀,狠狠捅进许嘉柔的心脏。
保镖听令,抓着小八的手指猛地用力。
“咔”的一声脆响,小八的脖子竟被生生扭断!
它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还望着许嘉柔的方向,瘦弱的身体抽搐了一下,随后彻底僵直。
许嘉柔的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静止了。
“小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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