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咬死啊?
3.
我和陆放的感情很淡,商业联姻。
但是他的 Alpha 信息素等级很高,永久标记的那七天,我几乎只能坐在他的腿上,沉溺在他的信息素里,哪里也去不了。
陆放早就从陆家本家分居了出来。
他死了之后,空荡荡的房间只有我一个人。
我裹紧了筑巢时的衣服。
只希望以这种方式排解自己的不安。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渐渐失在夜色里。
我紧闭着双眼,在梦里似乎撞见了陆放。
我那个死去的亡夫。
我摇了摇头,只想当作噩梦驱散。
但一个冷到令人骨髓发寒的声音响起,裹挟着浓烈的占有欲和滔天的怒火。
烫着我的耳根,让我在梦里也不得安稳。
——宝宝。
我不安地蹙眉,在睡梦中咬了下唇。
但是那声熟悉的冷笑并没有散去,反而更加真实,就像是某个人从地狱爬了回来。
亡夫尸骨未寒,就学会背着我偷人了?
我的心尖一颤,低喃: 我没有。
到底是闻不到,还是在装傻……?
梦里的那个人,带着掌控欲的大手覆上我的腰身,居高临下地冰冷俯视着我的颤栗。
如同在掂量审视一件失而复得,却有可能已经被野狗玷污觊觎的所有物。
你的腺体,除了标记,现在已经快被各路野狗的 Alpha 信息素腌入味了。真以为老攻死了,就不能把你灌到瞳孔失焦了?
大抵在睡梦中,我无意识地剧烈颤抖起来。
陷入的梦境让我痛苦地紧锁起眉尖,喉咙底溢出几声极轻的呜咽。
在衣柜里,本能地把身体蜷缩得更紧。
门被打开,外面高大的人垂下了眼。
昏暗的光线里,他一眼就落到了在角落蜷缩成一团,抱着他生前旧衣服的 Omega 身上。
明明在梦里还怕他怕得要死,却在本能的依赖中还是离不开他的信息素。
空气中的高阶 Alpha 信息素悄然弥漫开来。
几乎是立竿见影地,Omega 紧锁的眉尖放了松,连带着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甚至无意识地将头依偎向那气息的源头方向。
真乖。
低沉的嗓音几不可闻。
高大的 Alpha 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咬破了自己的指腹,将咬出的血不容抗拒地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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